简体版 繁体版 北洋时期国会

北洋时期国会


和女上司荒岛求生的日子 至尊神医 霸情首席:千金宠爱 黑道特种兵 开个店铺在天庭 混元 天才淡定妃:陛下,乖乖臣服 腹黑教官宠逃妻 刀剑神皇 猎清

北洋时期国会

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

武昌代表会议时期(1911年11月30日至1911年12月4日)。武昌起义后,11月9日黎元洪发出通电,呼吁各省革命军派代表集议武汉,讨论成立革命政府问题。但是由于当时处于战争状态,此电于11月15日方抵达上海。而在11月12日,上海都督陈其美倡议,江苏都督程德全、浙江都督汤寿潜附和,三人联名通电,呼吁在上海召开会议,到11月15日为止,已经有7省代表抵达。代表一致认为上海比较安全,向武昌方面建议在上海召开会议。但是武昌方面坚持要在武昌开会。11月30日,共有11省代表齐集汉口,在英租界召开第一届“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推湖南代表谭人凤为议长。12月3日会议通过了《临时政府组织大纲》。4日会议接到攻克南京捷报,于是决定转移到南京继续开会。

南京代表会议时期(1911年12月16日至1912年1月28日)。12月16日在南京继续召开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到会代表45人,共代表苏、浙、湘、鄂、川、滇、晋、陕、皖、赣、闽、粤、桂、奉、直、豫、鲁17省。会议推选浙江代表汤尔和为议长,广东代表王宠惠为副议长,福建代表潘祖彝为书记。12月29日会议选举孙中山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在南京宣告中华民国成立,并宣誓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1912年1月3日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补选黎元洪为副总统。在1月28日临时参议院成立后,该会结束。

中华民国临时参议院

临时参议院是在正式国会成立之前的临时机构。民国初年出现过两次临时参议院。

第一次临时参议院是1912年1月28日在南京成立,到第一届国会成立之前。林森为议长,王正廷为副议长。4月2日临时参议院议决临时政府迁至北京,4月4日议决该院迁至北京。4月29日在北京行开院典礼。5月1日,参议院改选议长,选吴景濂为正议长,汤化龙为副议长。[1]

第二次临时参议院是在粉碎张勋复辟之后,到第二届国会(安福国会)正式成立之前。王揖唐为议长,那彦图为副议长。第二次临时参议院原本是研究系梁启超的主张,但是研究系临时参议院梁善济竞选议长失败。

民元国会,是中华民国成立后的第一届国会。1912年8月27日,临时大总统袁世凯颁布了临时参议院制定的《中华民国国会组织法》、《参议院议员选举法》和《众议院议员选举法》,并成立了一个办事临时机构“筹备国会事务局”。根据《中华民国国会组织法》,国会分上下两院:参议院和众议院。

参议员,22行省,每省各10名;内外蒙古、西藏、青海,各设选举会,分别选出27名、10名、3名;另由中央学会选出8名;各地华侨选出6名。按法定名额,则参议员共有274人。仿照美国制度,六年一任,两年一选,以保持其新陈代谢。

众议员的名额,则依各地区人口多寡定之。每80万人口选众议员一人,然每省至少有众议员10人,人口不足800万的小省份亦照选。唯蒙古、西藏、青海则参众议员人数相等。22行省中以直隶(河北)人口最多,有众议员46人。人口最少的省份如新疆、吉林、黑龙江,各选众议员10人。其他各省多寡不等。任期三年为一届,三年一选。选举分初选和复选,条例滋多,不俱载。按法定名额,全国共有众议员596人。参、众两院合计共有议员841人。

1912年12月初至1913年3月,全国各地根据选举法选出参众两院国会议员。登记选民共四千万以上,占全国人口9.98%。选出的议员,主要包括政治活动家、自由职业者、原清朝官吏等;其中,国民党籍议员约占45%左右,是国会第一大党。

1913年4月8日,中华民国第一届国会在北京正式召开,地点在原财政学堂。议员们首先公推议员中年事最高的云南参议员杨琼为临时主席,此后数月内依法进行了议会议长选举,中华民国大总统选举。国会全院委员长林森,参议院议长张继,副议长王正廷,众议院议长汤化龙,副议长陈国祥。9月11日,通过熊希龄内阁名单。10月6日,两院选举袁世凯为中华民国第一届正式大总统。10月7日,选举黎元洪为副总统。10月10日,袁世凯正式宣誓就任正式大总统。

1913年7月,孙中山组织二次革命并失败。10月6日,袁世凯经国会选举,当选正式大总统。11月4日,袁世凯以“叛乱”罪名下令解散国民党,并驱逐国民党籍的国会议员,导致国会由于人数不足无法运作而休会,袁世凯另行召集“中央政治会议”和“约法会议”,取代国会。1914年1月10日,袁世凯正式解散国会。2月28日,袁世凯更下令解散各省议会。5月,袁世凯成立参政院,行使立法职能。

国会第一次复会

1916年6月袁世凯死后,6月29日继任总统黎元洪申令恢复民国元年约法和恢复国会。8月1日,国会在北京重行开幕。黎元洪宣誓就任总统。冯国璋被选举为副总统。参议院议长王家襄,副议长王正廷,众议院议长汤化龙,副议长陈国祥。

广州国会非常会议

1917年5月发生府院之争,总理段祺瑞被黎元洪解职,众议院议长汤化龙也跟随辞职,吴景濂继任众议院议长。6月黎元洪邀请督军团首领张勋进京调解,张勋逼迫黎元洪于6月13日解散国会。数日后张勋复辟满清帝制并失败,但段祺瑞主张“再造共和”,拒绝恢复国会,重新建立“临时参议院”,另行选举“安福国会”。

1917年7月,吴景濂、王正廷等响应孙中山护法号召,率领130多名议员南下广州。8月25日,在广州召开召开国会非常会议。选吴景濂、褚辅成为正副议长。9月1日,选举孙中山为大元帅,唐继尧、陆荣廷为元帅,开始了护法战争。1918年4月10日通过《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大纲修正案》,该大元帅被七总裁代替,迫使孙中山辞去大元帅,离开广州赴上海。

1920年11月,孙中山回到陈炯明控制下的广州。1921年4月,部分国会议员在广州再次召开国会非常会议(议长林森,副议长王正廷),选举孙中山为非常大总统。1922年6月陈炯明驱孙中山。大部分议员也离开广州赴天津、然后赴北京。

国会第二次复会

1922年4月爆发第一次直奉战争,直系曹锟、吴佩孚控制北京中央政府,提出“恢复法统”,于8月1日重新恢复老国会,参议院议长王家襄,众议院议长吴景濂,副议长张伯烈,并于1923年10月5日由老国会选举曹锟为大总统。

1924年9月15日爆发第二次直奉战争,10月23日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11月30日,段祺瑞临时执政内阁司法部长章士钊令法庭检举贿选案。12月13日北京阁议拟下令取消曹锟宪法,宣告临时约法失效,消灭国会机关。1925年4月24日,段祺瑞正式下取消法统令。民国第一届国会终于消失。

上海国会非常会议

1923年6月曹锟制造政变,非法驱赶大总统黎元洪,200多名国会议员抗议曹锟政变,南下上海,在上海召开国会非常会议,因人数不足法定数额,最后失败。

北京国会非常会议

1924年11月22日,反对曹锟贿选的279名国会议员在北京成立国会非常会议。1925年2月25日,国会非常会议议员开会,主由该会起草国民会议组织法。3月19日国会非常会议第三次宣言,主依据约法解决国是(反对国民会议)。4月26日非常国会议员拟在北京集议,反对取消法统(4月24日段祺瑞宣布取消法统令),为警察驱散。

安福国会是中华民国第二届国会(1918年8月12日-1920年8月),也称新国会,因其选举过程被“安福俱乐部”所控制,故称为“安福国会”。“安福”是北京一个胡同的名称,因该政治组织的场所设在安福胡同,所以叫“安福俱乐部”;其成员也被称为安福系,相当于一个政党。

1920年7月爆发直皖战争,直系联合奉系取胜之后控制北京,段祺瑞辞职。8月,大总统徐世昌无奈宣布解散安福国会,并进行新新国会的选举。

新新国会,1920年8月安福国会解散之后,大总统徐世昌于10月30日宣布,根据1912年颁布的《中华民国国会组织法》开展新一届国会的选举,号称新新国会,但是此后据此举行选举的地区只有江苏、安徽、山东、山西、甘肃、奉天、吉林、黑龙江、新疆、蒙古、青海、西藏等十二省区。该界国会议员选举获得了奉系张作霖的支持。而北京所处的直隶地区,因直系军阀反对,没有办成。该界国会被选出的议员,也始终未能集会,是一届流产的国会。

末代皇帝溥仪有七个妹妹,她们都是宫中金枝玉叶的格格,但在婚嫁方面却各有千秋。

大妹韫媖(1908—1925),能文善画,美丽聪颖。1924年夏,由婉容牵线,溥仪应允,韫媖与婉容的哥哥润良喜结良缘。出嫁那天热闹场面登峰造极,婚后感情不和,结婚才一年多,这位如花似玉的大格格就离开了人间。年仅17岁。

二妹韫和,生于1911年,由溥仪亲自出面与老臣郑孝胥的长孙郑广元订了亲。1932年,韫和与郑文元在长春举行了婚礼,虽没有当年皇家格格的出嫁气派,但也超过了平民百姓。他们婚后十分融洽,还周游了世界。

三妹韫颖,生于1913年,性格温和,文静美丽。又是婉容娘娘起意,欲将韫颖许配给润麒(婉容的异母弟弟)。开始.溥仪的父亲载沣不同意,他不愿让三女儿再重蹈大格格之覆辙。然而,溥仪的耳朵根子软,经不住婉容的“边鼓”,最后还是成全了这门婚事。她于1992年12月病逝,终年79岁。

四妹韫娴,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却被日本人看中。日本中将吉冈专门来会溥仪,并为韫娴说媒,对象是一个日本青年。溥仪知道日本人是为了控制自己才来说亲,便推说:“谢谢将军美意,只是四格格已经嫁给绍兴知府赵景琪的儿子赵国忻了。”赵国忻本是溥中任职。没想到赵国忻毫不谦虚,托人向溥仪求婚。溥仪金口玉言,难以收回,也只好将四格格韫娴嫁与赵了。(赵国忻45年离大陆去台,82年回国。)

五妹韫馨,与众不同,有人称她是“黑牡丹”、“黑郁金香”。她很少有皇家格格的娇嫩。1935年她与大军阀张勋的参谋长万绳栻之子万嘉熙结婚。结婚那天,新娘脱下旗袍,穿上婚纱,乘彩车到军人会馆举行新式婚礼。婚后,定居沈阳,夫唱妇随,十分和睦。

六妹韫娱,溥仪为她选中的对象叫王力民,出身名门。1939年赴日留学,就读于早稻田大学,1945年3月与韫娱结为伉俪。他们的婚礼别开生面,不摆酒席,只用茶点,来宾发言祝贺,夫妇答谢,婚礼结束,摄影留念。婚后,他们情投意和,感情甚笃。

七妹韫欢,生于1921年,自从六姐出嫁后,就倍觉孤单。然而,时过境迁,爱新觉罗再也无力包办一切了。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29岁的韫欢才由好友李淑芬介绍,结识了青年干部乔宏志。他们一见倾心,遂订终身。1950年,他们参加集体婚礼,举行了有异于几个姐姐的婚礼。

云南新军从1902年开始编练,到1909年暂编成陆军第十九镇,共有步、马、炮等二十一营。第十九镇统制为钟麟同,总参议为靳云鹏,兵备处总办为王振畿,都是清廷的鹰犬。但是,第十九镇却也聚集一大批革命党人,充当各级军官。如镇参谋官殷承瓛、统带罗佩金、管带李鸿祥、唐继尧、刘存厚、雷飚、谢汝翼、韩凤楼、李凤楼等。他们都是日本士官学校的毕业生,同盟会员。1911年2月,蔡锷由广西被调入云南担任第十九镇第三十七协统领。蔡锷是梁启超的学生,1903年在士官学校第三期毕业。做过广西新军混成协统领。蔡锷在政治上追随梁启超,到云南后,蔡锷同李根源等革命党人相处很融洽,同情他们的革命主张。

1911年武昌起义的消息传到云南,革命党人十分振奋,决心起义响应。蔡锷等人频频在唐继尧或刘存厚家里举行密谈,商量起义计划。大家公推蔡锷任总指挥,决定旧历九月初九重阳节(新历10月30日)发动。云南都督李经羲(李鸿章之侄)以及钟麟同、靳云鹏、王振畿等有所觉察,想将李根源、罗佩金、李鸿祥、谢汝翼等革命党人调职或撤职,但九月初九夜,革命党人发动了起义(史称“重九起义”),次日上午攻占了督署,中午控制了昆明全城。与起义军顽抗的钟麟同、王振畿被俘后处死,靳云鹏化装成轿夫逃出城外;李经羲以下很多官员被俘。蔡锷、李根源等与李经羲有旧谊,馈送川资护送出境。云南其他地方也先后发动起义,云南全省很快被革命党人控制。

11月3日,云南军政府成立,举蔡锷为都督,李根源为军政部长兼参议院长,殷承瓛为参谋部总长,韩建铎为军务部总长,张惟聪为省议会议长。不久,李根源任滇军第二师师长兼迤西国民军总司令,罗佩金继任军政部长。云南独立后,军政府立即着手整编军队,改革弊政,清理财务,平定匪乱,使全省政局很快趋于稳定。云南与四川历来关系密切,不但地理上互相邻接,而且云南的财政要靠四川协济。而此时,四川的局面仍在混乱之中,云南军政府决定以援助四川X独立的名义,于11中旬组成谢汝翼、李鸿祥两个梯团入川,并以韩建铎为援川军总司令。

云南军政府原来并无援黔计划,但在已经宣布独立,组织了军政府的贵州省,立宪派分子、旧官僚与革命党的矛盾和斗争十分激烈,立宪派和旧官僚为了打击革命党人,请求蔡锷派兵入黔。蔡锷命令率师北伐的云南军政府军政部次长唐继尧,顺路入黔解决贵州两党争斗。1912年2月,唐继尧以“代平黔乱”为名率军进逼贵阳。3月,在贵州立宪派的支持和配合下,唐继尧指挥滇军推翻了贵州革命政府,夺取政权,随即被贵州立宪派控制的省议会推举为贵州临时都督。5月,袁世凯正式任命唐继尧为贵州都督。就这样,滇军以武力在贵州建立了军事统治,唐继尧因此也跨进入军阀的行列。

蔡锷领导了云南重九起义,出任云南都督,在南北议和期间,他对袁世凯的阴谋活动曾有所揭露。但是,随着清帝宣布退位和袁世凯的上台,他追随老师梁启超,变成了拥袁派。1912年2月,南北争都事起,他是袁世凯建都北京的支持者。6、7月间,同盟会为组阁问题与袁世凯发生一系列冲突,他以政府拥护派自居,积极作袁后盾。在地方,他支持唐继尧控制贵州,联络黔、蜀、桂各都督为袁世凯“保障西南”。在中央,他先后倡议军人不入党和解散一切政党,以瓦解同盟会,并且极力反对《临时约法》,主张给予袁世凯以自由解散议会和任命国务员之权。1913年3、4月,“宋教仁被刺案”和“善后大借款”事件相继发生,他无视全国舆论,为袁世凯多方辩护。及至“二次革命”爆发,他又不顾孙中山、黄兴等国民党人对他的善意争取,公然奉袁世凯之命派兵入川,参加镇压重庆熊克武的起义。

蔡锷的拥袁始终坚持以爱国为前提,最终还是为了维护共和政体,为了改良政治。尽管蔡锷属于拥袁派,但仍然受到袁世凯的猜忌。袁世凯镇压二次革命之后,于1913年10月将蔡锷调往北京,担任陆军部编译处副总裁、全国经界局督办等职,想利用他的才干整顿日显暮气的北洋军。而云南都督一职,蔡锷力荐唐继尧继任,获得袁世凯批准。11月,唐继尧率部回滇任都督,掌握了云南军政大权,控制了全部滇军,开始了以他为首的旧滇军阀对云南的统治。

夏末时节,夜色降临的越来越早,薄薄的天边太阳最后一丝余晖缓缓消散,天空中渐渐点亮了斑斑点点的繁星。

枋湖镇外一片树林的边缘,欢快流过的白河河水倒映着林木巍巍的身影。一阵轻洒的南风缓缓刮过,吹动着树枝起了一阵波浪般的摇晃。

在靠近白河河边的一颗大树下,一个十四、五岁年华的少年正盘膝而坐。他双目闭合,双手自然的垂放在膝盖上,神态一片想祥和,仿佛正在酣睡之中。

在这个少年的身前地面上,还搁着一柄极为古朴的长剑,与他身上穿着简陋的衣服很是相配,从这副样子去看倒是像极了一名游方剑客。

少年名叫徐清河,他倒是梦想成为一名堂堂正正、行侠仗义的剑客,虽然也曾经有过机会达成这个梦想。只现实就像是一根毒辣的针,总是将梦想的泡沫刺破。

他本是枋湖镇余门的旁系弟子,余门不单单是枋湖镇第一大户,更是西域一带名声响彻的武学世家,同时还与镇守西域的安西大将军是亲家关系。成为余门的旁系弟子,虽然不及嫡系弟子那般受到重视,但是要成为一名闯荡江湖的剑客还是绰绰有余。

不过一切还得归咎于徐清河的父亲,这个自他出生以来从未谋面的男人!

徐清河的父亲娶了余门一位千金因而入赘到了余门,可是一个月之后他竟然窃取了余门三千两黄金然后消失无踪。这件事让余门蒙上了奇耻大辱,也让他的娘亲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在他出生的时候,娘亲不顾全家的反对,依然将自己取姓“徐”,还妄想着孩子的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只是一直到她去世的那天这个想法都没有实现。

娘亲去世之后,徐清河在余门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嫡系子弟们视他为孽种,旁系弟子当他是败类,家中的长辈们从此更是视其为空气。在这样的环境下,别说能够学习余门上乘的武学,就连平日生活都饱受歧视。

从六岁到现在,同辈的弟子早已经身怀绝技了,可是徐清河仅仅只学会了两套功法。一套是娘亲在自己六岁的时候教授的余门独创养身法诀“归元诀”,另外一套是十岁那年偷学余门最基础的“攻心剑法”。

现在他闭目练习的就是归元诀。

没过多久,他忽然从冥想状态中苏醒了过来,全身仿佛大病初愈一般,疲乏的感觉一扫而空,精力顿时饱满了起来。

“冥想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记得前天似乎还持续了半个时辰呀,今天却用了两刻的时间。”少年喃喃自语的说了道。

归元诀的作用有二,其一是蓄养元气,其二是恢复精力。

这套功法利用冥想和元气的调息,缓缓修复、积累人体消耗的精力。因为这套功法的效果没有任何副作用,并且是让人体回复到最佳状态,故而每次发功调息的时间会比较长。

只是这两年来,徐清河发现自己冥想调息的时间在大幅缩短。

至于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只会归元诀与攻心剑法两套武功,所以自从娘亲去世到今天,这八年的时间里,每当自己闲其无聊的时候都会反反复复的练习这两套功法,导致了这两套功法已经越练越精,几乎可谓是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只不过纵然将这两套功法练到了出神入化,终究也成不了气候,这些下乘的武学从来是派不上门面的。

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徐清河暗暗的鼓励了自己一番之后,伸手拿起了面前的古朴长剑,然后站起了身来。这时他犹豫了一下,凝目看着手中的长剑,脸色黯然伤神。

娘亲曾经说过,这把古剑是他爹留下来的,还说这剑是徐家祖传了八代之久的镇家之宝。

可是他一直想不明白,既然是传家之宝,为什么爹在走的时候没将它带上?难道三千两黄金比传家之宝还要贵重吗?

徐清河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把剑根本就是一把不值钱的破剑,只是娘亲正是因为这把剑才一直相信爹有一天会回来的。

他按住了剑柄,缓缓的将剑拔了出来,剑身是精铜所铸,没有任何雕刻纹身的装饰,显得普通无异。虽然称为古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古老,看上去还铮铮发亮,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传了八代之久。

对于他来说,之所以会对这把剑产生怀疑,最重要的一点依据就是这把剑手感很不好,太轻,太脆,没有质感,在施展一些剑法的时候很难上手。如果不是娘亲临死前交代,要好好保管这把古剑,为徐家传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早就将其丢掉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要是把这把剑丢掉了,只怕日后自己练习攻心剑法就能用树枝了。

徐清河将剑鞘放在了地上,走到河边空旷的河滩上,又将攻心剑法练了一遍。

攻心剑法是余门最下乘的剑法,通常来说嫡系弟子根本不屑去练,只有旁系以及那些外系弟子才会要求学习。这套剑法正如其名,讲究的是扰乱敌心,整套剑法一共十二式,每一式都能制造出庞大的气场来震撼对手,但是实际效果却很差。

而且为了制造出这种气场,所消耗的元气也就是极大的,一般弟子一口气根本就没办法将十二式全部打出来,中途必须歇息两三次才能完成整套剑法。

总归来说只有一句话:这剑法华而不实。

余门让旁系和外系弟子修习这套剑法,无非就是拿出去做做样子、耍耍花样。

徐清河将这套剑法连续挥出了七式,最终因为元气接不上而停了下来,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气而起伏不定。他连续吐纳了几个气息,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嗯,有进步,昨天我还只能连续打出六式,今天多打出了一式。”他满意的说了道,汗水如瀑的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

在余门里很多弟子都不可能连续打出攻心剑法超过五式,自己现在的成绩已经远远超过他们了。当然,这其中的原因是那些弟子根本没有像他那样子将这套剑法连续修炼了足足八年之久。

徐清河走回先前自己冥想的那棵大树前,将剑鞘拾了起来,还剑入鞘,然后回身望了望天边冉冉升起的一轮明月,心中对未来微微有了一些希望:也许我还有机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娘说过,天道酬勤,我会不断努力的!

他走到了白河河边,蹲下了身子,用双手捧起清凉的河水先贪婪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向自己脸上浇了一些凉水。练完功之后冲凉的感觉是最爽的!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准备站起身来将归元诀再练一遍。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轻盈欢快如同黄鹂小鸟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徐清河怔了怔,寻着笑声向白河上游看了去,不由的吓了一跳。在上游距离自己只有数丈之远的河滩上,一个穿着薄纱白衫的妙龄少女正坐在一块河岩上。

少女似乎只有十七八岁的豆蔻年华,绝美的容貌是那么惹眼,白皙的玉肩在薄纱披肩下清晰可见,下身的群摆已经撩起,一双修长美丽的****了出来浸在河水之中。月光不偏不移正好照在她的身上,显得那么动人和**。

徐清河想不明白,自己好歹是一个习武之人,这少女什么时候出现,而且就在那么近的地方,自己却一点都没察觉。他愕然的看着这美貌少女,心中猜测对方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修真仙子?

“河水好喝吗?”少女纤细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她依然咯咯的笑着,两只光滑的小脚丫还煞有其事的在河水中弹了弹。

徐清河顿时恍然过来,少女在上游戏水,自己刚才在下游喝水,那岂不是正喝了这少女的洗脚水!不过他看到对方是那么美丽纯洁的女孩子,心中恶心的感觉早就打消了一大半。

“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好像不是本镇人吧?”他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古剑,犹豫了一下之后,向少女走了过去。

当他走近少女的时候,发现少女小巧的身躯是那么完美,精致的小脸简直并不是自凡间应有。这些年余门里的同辈弟子中确实出现过有几位貌美的女弟子,可是她们在少女面前完全相形见绌。

真是……绝代佳人!他忍不住紧紧盯着少女看呆了。

“我有那么好看吗?”少女看了徐清河一眼,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问了道。

徐清河脸上顿时发烫了起来,赶紧低下了头,他不过十四岁的少年郎,面对女孩这样的责问当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少女身边的地面上竟然没有鞋,难道对方一直是光着脚走过来的吗?

他又看了看少女伸在河水中的脚,是那么纤细光滑,一点也不像是赤脚走过的样子。

他想了想,又问了道:“姑娘,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刚才我没发现你?”

少女打量了一下徐清河,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大大的眼睛忽然看到了徐清河手中拿着的古剑,细柳般的眉毛不禁皱了皱,立刻问了道:“你这剑从哪里来的?”

徐清河不明白少女为什么对自己这把破剑这么感兴趣,他回答道:“这剑是我爹留给我的。”

少女忽然伸出小手,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拿给我看看。”

徐清河不由的有些生气,这少女虽然漂亮,可是却这么霸道,自己问了两遍的问题还没回答,却还这么凶的向自己要剑。他顿时摆出一副男人的气慨,将古剑反手别在身后,说道:“我不认识你,为何要把剑给你看。”

少女冷冷的笑了笑,说道:“臭小子,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徐清河见对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挺起了胸膛,说道:“我就不给你看,你能奈我何……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自己胸口凭空的被一股气流撞上,仿佛无形之中有人对准自己的胸口来了一拳似的。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不过很快稳住了身形,只是再次抬头向那少女看去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对方手中已经拿着自己的古剑了!

“你……你会妖术!”徐清河一边惊愕的说着,一边将自己别在身后的手伸出来一看,只见这手里的古剑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根木棍,“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女没有理会徐清河,只是仔细端详着到手的那柄古剑。她没有将剑抽出来,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了一种微微的疑惑,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把剑你好好收着吧,总有一天它会救你的命。”

说完,纤细的玉手轻轻一扬,将古剑抛还给了徐清河。

徐清河接过古剑,心中依然忐忑不安、惊异不定,他刚想向那少女追问一些问题,可是却看到少女轻柔的身躯已经从岩石上站了起来。令人惊奇的是,少女的双足竟然沾在河流的水面之上,整个身体仿佛是悬浮在半空似的没有掉入河水中。

虽然习武之人可以做到在水面行走,但是要想纹丝不动站在水面上,除非是有几十年浑厚的元气支撑,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这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自然没有那么深厚的功力,可是她究竟怎么做到的呢?

“你……你是神仙?”徐清河脱口惊呼了一声。

少女长长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看着徐清河惊慌的样子忽然又一次“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就像是欢快的小鸟似的。

“神仙都是品行正直的好人,你认为我是好人?”少女饶有兴趣的问了道。

“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一个坏人。”徐清河想了想,回答了道。

“你真是一个傻小子,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呢!”少女冷冷的笑了笑,洁白的脸上带着几分老成的表情。

“你总是叫我小子,可是你最多比我大一两岁而已。另外,我今天第一次遇到你,你究竟是不是坏人我可不知道。”徐清河努力在自己稚嫩未脱的脸上装出一副大男子汉的模样,他觉得这个美女姐姐似乎比自己成熟许多,正是因为这一点让自己感到在对方面前矮了半截似的。

少女轻洒的笑了笑,说道:“就算比你大半岁也是大,叫你小子又何妨?”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水面上走上岸来。

徐清河瞪大眼睛看着少女白皙的玉是脚,却发现对方即便在上岸之后行走娇小的脚掌也不沾一点一丝的灰土。他暗暗的吸了一口冷气,说道:“神仙姐姐,你这是什么功法?”

少女听到徐清河叫自己为神仙姐姐,顿时觉得这傻小子很有趣。她抿着嘴带着笑意,却一句话没有说,缓缓的走到了徐清河面前。

徐清河第一次与同龄异性面对面站得这么近,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绝代美女。少女身上散发的温柔体香,让他心头一紧,顿时目光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微微的低了低头,却正看到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酥胸,当即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少女忽然探出左手,一下子抓住了徐清河的右手。

徐清河讶然不已,立刻想要挣脱,可是发现一股气流正在顺着自己的右手袭遍全身,他感到自己的手臂有了强烈的膨胀感,而这种感觉很快蔓延到了全身。他有些害怕,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爆炸?

“神仙姐姐,你……你要干嘛?”他发力去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没想到少女一副柔弱的样子,手上的力气却那么大,自己尝试的缩回手几次却都纹丝不动。

少女脸色很平静,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她丢开了徐清河的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小郎君,你的根基很是扎实,而且也长得很俊俏,这表里的条件都符合我们凌烟阁择徒的标准。姐姐问你,你想学姐姐刚才那些法术吗?”

徐清河立刻欣喜起来,这八年来他只能日日夜夜反反复复练习两套功法,早就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学到更多的武学。虽然凌云阁这个门派没听说过,但是刚才少女略施小技已经是那么神奇了,自己如果能学会这些法术,成为一名游方剑客的梦想就能实现了。

当然,能够拜这位绝美仙女为师,自己也会感到很幸福。

当即他连连的应道:“想学,当然想学,神仙姐姐,你要收我为徒吗?”

“我们凌烟阁收徒可不是单单看根基和长相那么简单,这些只不过是最基础的条件而已。不过姐姐给你一个机会,等下你跟着姐姐一起去办一件事,到时候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姐姐便引荐你进入凌烟阁。”少女缓缓的说了道,她的样子很平静,看上出并非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