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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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十六章
与江眉的相识纯属是一个偶然。何胖子一直以来沉迷于网聊和与网友见面,视频设备后宽敞的房间以及昂贵的红木家具总能俘获许多女子的心。因此一次的碰壁绝对会让他一直优越的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挫折感并因此而耿耿于怀。一次不经意在他的公馆里谈起这挡子事并为此打了赌,赌的的内容就是我能将给予何胖子深深挫折感的江眉谈上手。赌注是崔健音乐会的门票,外加一顿大餐。
对于崔健会成为我和何胖子之间的赌注除了崔健要来之外还有个故事。我们那一代的许多人一直以来对崔健的音乐情有独衷。我觉得他演唱曲目的实质并不是一般人所认为的那样标新立异,哗众取宠。他的音乐更多的是彷徨与呐喊,尤其是《一无所有》作为经典,更反映了那一代人在那种特定的历史环境下思想上的困惑与追寻。记得刚刚毕业时,崔健第一次来到我们这座城市,我费尽千辛万苦弄来了两张门票,我当时选择了汪文军。过后当我们兴高采烈地将在现场忘我地站在椅子上随着乐队一起呐喊的情形说出来时,引起了何胖子的不快并成为他的一块心病。
所谓知己知彼吧,在网上我重新启了一个网名叫“爱讲故事的人”。我一出手就让何胖子感到惊讶。当我要求加江眉为好友时,对方很快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何胖子一旁看的抓耳挠腮,一个劲地懊悔:“战略上的失误!战略上的失误啊!”
一路下来十分顺畅,她对我的网名发出了疑问。
江眉:为什么会叫这个网名?
我:我这人闲得没事总爱胡思乱想,就信口雌黄。
江眉:都是怎样的信口雌黄?
我:我给你一个网址吧。我的胡言乱语都在上面。WWW.HUYANLUNYU**。
江眉:那好我去看看。
我:那就谢谢赏光。我这边还有急事,现下了,有空再聊。
江眉:886。
两天之后我们在网上重新谋面。
江眉:真的很忙啊!两天都没见你的踪影。
我:有什么办法,生意需要打理呀。
江眉:你的文章我看了,很好,很感动。
我:你可千万别把那当真。我是个神经病的边缘人,见着谁都跟见了亲人似的。总是爱讲陈年往事。
江眉:就算是神经病,你这种病的传染性也够强的。
我:好了。别竟谈我了,说说你。
江眉: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在自我封闭的同时,应该说所有人都有探究别人的欲望。
江眉:你不是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毛病吧。
我:我虽然基本上是你所说的那样不堪,但任何卑劣的事情我总能找到令我理直气壮的理由:我探究别人是为了更清楚地认识我自己,认识生活的原意。
江眉:你这人说话怎么亦正亦邪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看你。
我:我总是这样把自己装扮的特有吸引力,以期图谋不轨。
江眉:你很会开玩笑。
我:不。我是认真地标榜我自己。
……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探究的心理,那么在两人之间一定的了解之上,被探究人适时不经意的一个见面的提议就变得很自然很容易让对方接受的一件事了。因此就有了本文开篇的那一幕。
汪文军的婚礼如期的进行了,路辉露了一脸就匆匆地走了。走时扔下一句话:现在太忙,改天我请客。
生活一如既往,我在何胖子那儿赢到了钱,这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随意起来。我首先更新了电脑,随后又安上了宽带。我可以说是一个无业游民,早些年从大狱里出来,我就失去了令许多人羡慕的政府工作。刚刚出来的那段日子,多亏前妻深明大义,离婚时坚持分给了我应得的那份财产,虽然在离婚前我一再声明我分文不要。
后来,又多亏街道王大妈帮忙,在早市上谋得了管理员的职位,一个月八百块钱的工资,对于我这个孤家寡人来讲也算过得去了。一直以来自己有个喜好,就是有事没事愿意写点什么,这让我的生活不至于过于空虚。淡淡的生活加上思索的成分,就如沙漠有了那么一块绿洲。
这些天除了工作我一直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能将我的曾经变成文字,至于目的,我说不清楚。
早上我会早早地起床,到早市去履行为八百块钱而应当履行的义务。履行义务期间,我会在早点摊上解决我的早饭。上午八点多钟,我会吆喝着让卖菜的、卖花的散去,然后拎着一些蔬菜回家。
一天剩下的时间,我基本上停留在电脑上。至从汪文军的订亲饭后,我就不再登陆QQ,因为它暂时失去了它应有的功能。我沉浸在往事里,把自己认为值得纪录的东西纪录下来,当然那不是实录,这里包含着虚伪的成分。过去客观的真实只能存在于用光年计算距离的另一个星球上某种生物的肉眼里,对于我只能是经过自己意识加工后的主观的真实。
嘀嘀。楼下传来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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