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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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十七章
现在已是深秋,今年的气温偏高,路旁的树的叶子还浓绿的挂在树上,不过稻田里的稻子已收割完毕成捆地堆在地里,用**和收获向人展示着秋的涵义。
何胖子架着他的丰田行驶在去往沈中县的国道上,不时地咒骂道旁忽然窜出的农用三轮车。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开始还不住地叮嘱何胖子开慢一点的汪文军这时扣上了安全带,手紧握着车窗上方的把手,虽已经颠簸近一小时却精神专注着前方。路辉靠在后座上时不时地发出鼾声。我坐在路辉的身边却没有他的那份“雅兴”,望着远处一望无际褐色的土地,心里生出“老树昏鸦”的阵阵疼痛来。
那年也是深秋,我不仅被开除了公职,并且被关进了城郊的一所监狱。这件事情与文革有关,就在我和何胖子他们到县里的那个法院找文革之后不久,我就被公安机关的经侦科给拘了起来。我牵扯的这个案子事实很清楚,一个承包商利用一份假合同在法院打赢了一场官事。而那份假合同正是我利用工作之便给加盖了鉴证章。当初文革只说:一个朋友合同丢了,现甲乙双方按原样签了合同,缺合同鉴证章托我给补上。由于是文革这样的朋友,我并没多想就胡乱地给盖上了。没想到的是文革的朋友是串通了甲方重新伪造了合同,为此国家都付出了二百多万元的代价。这其中我使得这份假合同更接近了原貌,按理说只能算作渎职,不过文革的朋友交待他为此给了文革十万元的贿赂。由于文革的出走,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澄清自己。干警们怀着极大的热情夜以继日的奋战,搞得我几近崩溃,多亏路辉费尽周折托了一圈的人,最后公安机关在这件事情上终因主要证人不在场而草草了事。但是,由于这件事情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巨大,市里主要领导作了重要批示,我被判了五年。
在监狱里的头几天,我精神恍惚,头顶上的铁窗,高高的围墙,蜘蛛般的电网,岗楼上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武警,周围满是号衣光头的人影,所有的场景都像是梦幻。当我逐渐接受了眼前的事实时,心却已经死去了。虽然,曾经简陋的小屋妻儿曾经的笑靥还时常在心底闪现。
这是随街的一栋普通陈旧的居民楼,甚至都没有挂牌匾。望着我们疑惑的表情。陆辉说:“我就是要你们领教一下什么叫‘酒香不怕巷子深。’”
穿过黑黢黢的楼道,推开饭店的房门,倒是给人一种吃惊的感觉。原有根本就没有改装过的老式三室一厅的住房,中间的厅里挤了三张桌子,开敞的两个大两室也各挤了两张桌子,而且已是人满为患。比起城里大酒店要脏乱许多的环境竟然坐满了衣冠楚楚显然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抬腕看了看手表,不过十一点半的光景。
四十出头的老板娘见陆辉进来,将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把我们让进了紧闭着房门的那间小室。这里只摆了一张桌子。
路辉并不理会我们的表情,自顾自的点了菜。完事,又自己摸出一支烟点上。
“不一样。当官了就是不一样。”何胖子摇头晃脑。陆辉意思到什么,将烟和火扔在了桌子上,乜斜了眼睛,脸上挂了一丝笑。说:“怎么不一样?”何胖子抓过烟自己拿了一支,又把烟扔到我和汪文军的面前。说:“知道节俭了呗。”汪文军不慌不忙地说:“你小子少挤兑我。”何胖子说:“我哪里敢挤兑你。我夸你还来不及呢。国家干部要都跟你似的,那国家省下的钱能救助多少失学儿童啊!”陆辉转过脸。说:“那我就先从你开刀,端了你的老窝。为民除害的同时,还能为国家财政创收。”何胖子本能地拍了陆辉的肩膀。说:“路大队从来就没这么小心眼过。是吧。”
豆腐先上来了,陆辉抄起匙连酱带葱花挖下一块塞到嘴里。囫囵着说:“尝尝,你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豆腐。”(如何将文字直达心性?)
一块豆腐转眼之间就没了。汪文军说:“这是过去的豆腐,是值得排队买的那种。”
何胖子望着空盘子扯脖子着嗓子喊老板娘。过了好一会儿,老板娘才踱进来。问:“什么事?”何胖子没好气地说:“再来块豆腐。”老板娘平静地说:“没有了。”何胖子待要发作,路辉扯了他的衣角。向老板娘说:“我们的菜好了吗?”老板娘说:“快了。”陆辉说:“帮忙快点上来。再来四杯散白。”
待老板娘出去。何胖子说:“这是什么破饭店啊。”陆辉说:“就是这样的破饭店,架子很大,爱来不来。人家从‘五一’到‘十一’休假。休完假一开张还是这么多的人。”
……
一楼虽不直接但却最先感受暮色的黯淡,不过这并不使我生厌,它连同陈旧的房屋连同破旧的桌椅在醉意朦胧中使我有一种归属感。
何胖子晃悠着站起,嚷嚷着要去开灯,我拍着桌子,让他坐下。我喊:“就这样,挺好。”
路辉说:“何胖子你把张岩的酒喝了吧,我们该换个地方醒醒酒啦。”
我其实并没有喝醉,但还是能理解他们把我当成了醉人,任由何胖子将我的酒倒在他的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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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