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想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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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她想留下来
第二十五章 她想留下来
阿希仿佛没听到似的,用力将恶男往后推,一个看似像摔倒的动作,让恶男转身扑上杜凯,杜凯笑得有些得意忘形,没料到恶男会突然扑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急忙将手中的刀子直直地射了出去,我亲眼看见,它就从恶男的身边飞过,如果不是他一个闪身,那把刀子就会刺进他的胸口了!
恶男的眼神变得冰冷,眼角淤青,青紫色的颧骨有些肿,嘴角渗着血丝,整个人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杜凯身上。
他把杜凯按在地上不停地暴打着,流氓们见到形势不对,都冲了过去,恶男依然死死地揪着杜凯领口,不停地朝他挥着拳头,完全把背上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忽略掉了……
阿希抓起旁边的木棍朝着那几个小喽啰的背后就是一顿猛挥暴敲,小平头和流氓老大见状,也操起了家伙往阿希砸去,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而我只能在椅子上做着挣扎状,伤口的疼痛怎么也不及心痛,再松一点,只要再松一点,我就能挣开了,我努力着……
这时,铁闸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然后“哗啦”一声巨响,它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撬着,然后又开始卷了起来,我现在看到铁闸卷起来,心里都有阴影了,难道,流氓还有帮手吗?
“操,他妈的,我顶你的肺啊!我让你绑架!!”这好像是晴的声音,我睁大眼睛直往门口瞧,突然四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晴跑在最前面,手里抓着一支棒球棍,怒气冲冲地往恶男那边奔去,边跑边挥着棍子怒吼,“我日!你这个杀千刀的贱人凯,老娘早就看你不爽了,这次不废了你,就对不起党和人民,对不起社会治安!!”
阿哲他们冲到阿希身边,个个怒气冲冲地扭打着,没几下,就把几个流氓打趴下了,流氓老大不停地躲避着,完全没有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
“他妈的!厉少的人你们都敢动,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阿池额头青筋暴跳,边踹边咒骂着。
“扑街!不知道老子也是混黑社会的吗?居然连我兄弟也敢动,看来上次的教训没让你长记性!”阿哲抬腿猛地往流氓老大的肚子撞了两下,只见他疼得呜呜直叫,然后再一脚把他踹得老远。
“乔,你没事吧?”纱纱趁着混乱冲过来帮我解开绳子,弄了好久都没把那个该死的结解开。
“夭寿,杀千刀的,我让你狂!我让你狂!!!老娘今天不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猪,就对不起这把没切过西瓜的西瓜刀!!”晴扔掉手中的棍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把西瓜刀出来,不停地挥舞着,追在杜凯后面狂跑ing,时不时地踢着飞毛腿,吓得他四下里乱爬乱窜着。
恶男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吃力地站起来,他的身子有些摇晃,步子有些蹒跚,边走边对我说,“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虚弱的声音让我好心疼,我好想飞奔过去抱住他,可是我挣不开这绳子的束缚。
“阿桀,小心!”阿希突然大声喊道。
我看见那个流氓老大抓着根木棍,要朝恶男的背后挥下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强忍着割伤的疼痛挣开了束缚,朝恶男飞奔过去,我抱着他转了身,想替他挡下那一棍,恶男好像知道我的动作一样,他拉着我又原地转了一圈了,把我紧紧地锁在他怀里,接着他的背后就传来一记闷响,我盯着他的侧脸,他说,“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能感觉得到他有些力不从心地闭上了眼睛。
“恶男,恶男……”我摇着他,不停地叫唤着,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慢慢的他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我身上。
我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脑袋,有些湿、有些粘,颤抖地将手掌移动眼前,满手的鲜红,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顿时觉得我的脑袋被一颗重磅炸弹轰炸过一样,一片空白,好像周围变安静了,明明就看到晴的嘴巴不停的张张合合,明明就看到阿哲不停地朝那些人挥棍子,明明就看到阿池对着那些人拳打脚踢,为什么我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眼前渐渐聚起一片水雾,视线有些模糊,然后黑暗向我袭来,吞噬着我的知觉……
迷迷糊糊之中,我仿佛置身在山上,可怕的笑声一直在我耳边回荡着,我孤身一人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我在找他,我在找我的恶男!
走到山边,我吓了一跳,杜凯和那群流氓在一起,他们把恶男架在中间,身上的伤清晰可见,血顺着他的额头不停的往下流,他们就站在悬崖的边缘,杜凯笑得很狰狞,他说,“韩月乔,是你害死他的,是你害死他的!!”说完,他们就把恶男抬了起来往山下丢了下去……
“不要!!!”我发疯般呐喊想冲过去阻止。可是为什么动不了?好像手脚就都被人拉住了一样。
“乔……你醒醒!!”
“乔……”
“醒醒!!”
好像有人在耳边叫我,是晴的声音!我猛得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全身骨头就像要散架了一样,疼得厉害,晴和纱纱就坐在床的两边,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恶男呢?恶男呢?他在哪里?”我急急地抓着她们的手臂,语无伦次地问,手腕处的伤口好像裂开了,那白白的纱布上泛着点点红星。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晴避开我转身往茶几走去。
“纱纱,你告诉我,恶男到底怎么样了?”我顾不上手腕上的伤口,赶紧拉住纱纱,焦急地问。
“你刚醒,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求你们告诉我好不好?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受不了这个!”我坐在病**,不停地抽泣着,她们越是避开这个话题,我的心就越难受,我在害怕啊,我害怕刚刚的梦境是真的!
“乔,你别激动,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要保持冷静!”晴表情严肃地说。
“晴……”纱纱不安地看着我们。
晴与纱纱对视一眼,“算了,反正她迟早会知道。”纱纱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们越是这种表情,我就越是忐忑难安……
“乔,你冷静点听我说,阿桀现在在11楼的病房,他为你挨的那一棍子很重,伤到了头部,已经8个小时了,还昏迷不醒……”
我听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粗鲁地扯下手背上的点滴针头,温热的血液一下子就从血管里冒了出来,顾不得此时已是寒冬的季节,跳下床,光着脚直接跑上11楼。
站在11楼的电梯门口,走廊上堆着一排人,或坐着、或站着。我想,那一间就是恶男的病房吧,我朝着那扇紧闭的门,慢慢地走过去,每走一步,心就痛一下。
“乔,你醒啦?”凌捷希抬头看到我,便朝我走来。他表情凝重,眼角和嘴角都有些淤青红肿。
我麻木地从他身边经过,继续往前走着。那扇门,挡在我和恶男之间,虽然我们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我却觉得距离很遥远,心里很没安全感。
“恶男还没醒吗?”我哽咽地问。语气缓慢而清晰。
阿哲点点头,担忧地说,“医生还没出来。”
我扶着门框,背贴着墙壁,心里第一千八百遍和老天爷商量着:老天爷,我求您保佑他,虽然我这辈子的好运少得可怜,但只要您能让他醒过来,我愿意用我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来跟您作交换……
等待是漫长的,等待是煎熬的,就如同这里的气氛一样,空气中的每个因子都有重量,压得我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韩月乔!”雪儿突然红着眼睛朝我冲过来,却被阿哲拉住,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冲我咆哮着。
她说,韩月乔,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阿桀不会躺在里面到现在还醒不过来,你是个祸害,是你害了阿桀,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你现在居然还有脸来?你罪该万死,你惹上流氓,为什么还要拉上阿桀,为什么躺在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你?为什么会是阿桀?
雪儿的话,就像一根根细小而纤长的针一样,不停地扎着我的心,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响着,她说的没错,是我害了恶男!我有些瘫软地往后倒。
“萧雪儿,你这么说就太过份了,毕竟谁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晴突然挡在我前面不爽地和雪儿互瞪着,纱纱扶着我,不让我倒下去。
“韩月乔,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雪儿红着眼睛继续嘶吼着。
“萧雪儿,你搞清楚,乔是为了阿桀留在这里,不是为了你!”晴双手插腰,不甘示弱地轰回去。
雪儿愤怒地瞪着我们,嘴角不停扯动着,突然咬牙切齿地扬起手向我扫过来。
是我把恶男害成这样的,我不会躲,认命地闭上眼睛……
“何瑞哲,她把阿桀害成这样,你居然还敢帮着她?”雪儿又咆哮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雪儿的右手被阿哲挡住,停在半空中,她气得声音有些发抖,阿哲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看向雪儿身后的病房,一脸凝重地说,“阿桀的事就是我的事,乔是阿桀的人,除了阿桀,谁都不能动她,包括你在内!”霸道的语气与恶男如出一辙。
“我只是替阿桀教训她!”雪儿甩开阿哲的钳制,尖锐的嗓音在长长地走廊里回荡着,完全没有往日里的温柔。
“你以为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替阿桀教训乔?他就是舍不得她受伤,所以才去顶那一棍子!”晴走到阿哲身边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雪儿怒目圆瞪,是我的错觉吗?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我吃进肚子里。
“你们都冷静点,这里是医院!”阿希镇定地说着,然后走到雪儿面前,有些狐疑地看着她,“雪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我们没有跟任何人提过阿桀住院的事,你怎么会找来呢?”
“阿希,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儿的表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对着阿希讲话口气也很冲。
“字面上的意思,你怎么会在医院?”凌捷希不慌不忙地重复着。
“你在怀疑什么?我会在这里,那是因为我刚好来医院拿检查报告!”她怒视着,大声驳回阿希的质疑。
“竟有这么巧的事?”凌捷希点点头,这时,后面传来咔一声,打断了这个话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抬头望去,厚重的红木门被打开了,医生穿着白大挂,边走边拉下口罩,旁边还跟着两个端着盘子的护士,我们一群人都围了上去。
“李医生,阿桀怎么了?”阿哲和阿希同时冲了过去,拉住李医生的手焦急地问。
“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我急得都快哭了。
“医生,你倒是快说啊!!”晴拔开围着医生的我们,伸手一把拽过医生的衣领口,阿哲见状,急忙拍掉晴那只不规矩的手。
“医生,阿桀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雪儿紧张地直拉着医生的手臂。
李医生被我们拉得七晕八素,摆摆手说,“厉少爷的伤,我已经检查过了,头上那一棍伤势比较重,要过一个礼拜才能拆纱布,身上的伤是皮肉伤,无大碍,休养几天就好,额头和手臂这段日子都不能碰水,要多休息,肋骨虽然没骨折,但还是保险点比较好,不要提重物,不能有过激烈的动作,以免扯到伤口。”
听了医生的话后,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那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能不能去看看他?”
医生上下打量着我,突然问道,“你就是韩月乔?”
我没多想便点点头,也跟着看了一眼身上的病服。
医生嘴角带着笑意,接着问,“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医生,我没事,恶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我急了,这医生,怎么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啊?
“进去吧,厉少爷一醒来就在问你的情况,我看你也能跑能跳的,应该没什么事了。”医生边说边朝房间努努下巴。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激动地拉着医生的胳膊不停地跳着。
“好了好了,别跳,你也是病人,要是在我面前晕倒的话,厉少爷估计要请我回家吃自己了。”医生打趣地看着我,然后转身对阿哲他们说,“你们可以去看他了,但是不要逗留太久,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是是是,李医生,太辛苦你了。”阿哲不停地握着医生的手,感激地连连点头。
“辛苦了。”阿希也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医生。
下一秒我们就集体冲进病房里。
拧开房门,橘黄色的灯光有些昏暗,恶男半躺地靠在床头的皮垫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额头、脸上有好几处是紫青色的淤伤,颧骨的地方有些红肿,那深红色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还没结痂,他正用手轻擦着淤青嘴角,右手手背上也包着纱布……
“阿桀……”雪儿从后面推开我们,激动地朝恶男跑去。
我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就与地板来一次亲密接触,我怔怔地看着他们,雪儿挡住了我的视线,她哽咽的说,“阿桀,我好担心你,真的好担心你……”
“我没事。”恶男的声音有些虚弱。
晴看到这里,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知道她要发火了,看着她掳着袖子,一副欲上前扁人的样子,吓得我赶紧拉住她,对她轻轻地摇着头,示意她,别冲动。
“乔醒了没有?她怎么样了?”恶男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感动啊,这个时候他还记挂着我!!我只差没痛哭流涕了。
“在这呢,在这呢。”晴立即变得眉开眼笑了,拉着我往前走。
雪儿微微低下头,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扯动着嘴角,“阿桀,你刚醒,身子还很虚,要多休息。”她边说边帮恶男整理被单。我看在眼里,心里特不是滋味,可对于她的举动,却又不能说什么,索性把头压得低低的,来个眼不见为净。
恶男看着我,好像有话要说,这时,凌捷希从后面走到我身边。
“阿桀。”他表情凝重,两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青青紫紫的像两只大花猫。
恶男与他对视一眼,突然笑出声了,“阿希,我不怪你,我还要谢谢你帮我保住乔。”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打架。”凌捷希点点头也笑了,眼底闪过一丝落幕,声音很平静,却在我心里泛起了涟漪,他们之间居然是第一次打架,还是为了我而打架?
“有些事,我们心照就行了。”恶男坐直身子看着我,突然他想像起了什么似的,然后看向阿哲咬牙切齿地问,“那群王八蛋呢?收拾得怎么样?”
阿哲耸耸肩、摊摊手,痞痞地说,“还能怎么样?连我的兄弟、老婆的姐妹都敢动,我不宰了他,就已经是他祖上积德了!”
“什么?”我尖叫,突然想起之前晴提着西瓜刀追在杜凯背后不停地劈着,越想越汗,可别真弄出人命才行啊!
“你鬼叫什么啊?”晴白了我一眼,不爽地揉揉耳朵。
“晴,你不会真把杜凯给宰了吧?你别乱来啊!!!”我紧张地问,这位姑奶奶可是好久以前就想揍杜凯了,以我对她的了解,这次好不容易给她逮到这个机会,不砍他几刀,我还就不相信!
“那种人渣,死不足惜!!”晴不屑地说。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死不足惜,可是真闹出人命的话,那可大可小了!虽然我知道你现在也算是半个黑社会成员,可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啊!我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我说乔,你别告诉我,你又看上那小子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用阿桀发话,我现在就先把你给结束了!!”晴指着我脑袋,恶狠狠地说。
突然感觉从对面射来一道冰冷的目光,好寒……
我翻了翻白眼,额头不停地冒着黑线,“你讲到哪去了?我只是担心你,真要闹出人命的话,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晴弹弹衣服上的灰尘,不屑地说,“切~凉拌呗!再说了,真要我拿刀劈死他,我还嫌他不够档次呢!我可不是随便劈死人的!今天只是很随意地教训了他一顿而已,估计也就断个手或是断个脚,再断上几根肋骨吧,反正是死不掉的,以后就叫他吃牢饭吧!”她越说越得意。
无语,我彻底无语了!不经意对上雪儿的眼睛,是我的错觉吗?她马上就避开我的视线,眼神有些闪烁,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本来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的,这笔帐才跟他们算了九成,警察就来了,所以他们都被带走了。”阿哲继续痞痞地说着,貌似觉得打架还没打够,有些失望ing
“不过,他们居然能让你们两个大打出手,也算有些能耐嘛……”阿哲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明亮的,看得我直想戳瞎他!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纱纱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她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那受伤的表情,也让我为她心疼了。
凌捷希干咳两声,看了看手表,对恶男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恶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这个样子,我确实不放心,刚想开口,却听到雪儿的声音,她说,“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留下来照顾阿桀。”感觉是那样地理所当然!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她走到我们前面,体贴地说,“阿桀身体还很虚弱,不能没有人照顾,你们几个忙了一整天,也一定累坏了,都回去休息吧。”
她的话让我很纠结,而我却开不了口拒绝,晴瞪了我一眼,我就把头埋得更低了,她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死人啊?男朋友都快被人抢走了,你都不会说你想留下来吗?”说完还不忘拧我两下,那个痛啊!估计手臂又要乌青了!―
我不爽地拍掉她的手,咬咬嘴唇,话卡在喉咙口,就是讲不出来。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还有医生护士呢。”恶男对着雪儿淡淡地说,他的拒绝让我觉得有些兴奋。
“看吧,阿桀不爽了,以后有你苦头吃的,别找我求救!”晴又开始啐啐念了。
雪儿不自然地扯动嘴角,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是没人在这里照顾你,我不放心。”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这还有乔呢!”晴把我推到恶男旁边,然后瞟了我一眼,“你也说了,是乔把阿桀害成这样的,那照顾他的重任就交到乔身上,你就不用操心了!”
“既然这样的话,乔,今晚就辛苦你了,我们明天再来。”阿哲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这事就这么定,阿桀还要休息呢,我们走吧。”
唉,最后叫我留下的人是晴和阿哲,不是他!失望ing
恶男点点头,“今天辛苦大家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雪儿不甘心地看向恶男,语气僵硬地说,“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恶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感觉浑身不自在,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着衣角。从进房间到现在,都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随着“咔”一声关门声,热闹的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我这才抬头张望,原来人都走光了!不小心对上他的目光,马上又内疚地低下头,继续攥衣角ing
房间好安静,这样的气氛好诡异,我貌似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持续加速着,明明是寒冬的季节,为什么会觉得好热,这房间的温度好高!
“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就剩我和他了,我是不是要说点什么啊?开场白说些什么好呢?内心真是又纠结又紧张啊!
“韩月乔!”
“……”我继续沉浸在我自己幻想的小天地中,是问他痛不痛?还是问他伤到哪了呢?
“笨女人!”一记狮子吼。
“啊?”我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他,只见他斜着脑袋瞪着我。
“你叫我?”我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噗嗤。”恶男突然笑出声了。
“……”我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伸手挠挠脑袋,不解地看着他。
“想不到,你还挺会对号入座的嘛!一叫笨女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继续坏笑地看着我,接着说,“真是糟糕啊!脑子还是这么笨,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你……”他把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在心里暗骂着,什么东西嘛,居然拐着弯来骂我笨!
突然,他把手心伸在我的面前,认真的神情代替了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气氛一下子发生了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的眼睛明亮清澈,嘴边噙着笑意,看上去依然很帅,脸上的伤貌似对他的外貌没多大的影响,反而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看着停在眼前的掌心,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在等我把手交给他,可在这个时候我犹豫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不停地在眼前晃过……
“怎么了?”他没给我思考的时间,一把将我拉进他怀里,手指划过我的脸颊,轻声问道。
“恶男,我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要我吗?”贴在他的胸口,闻着那熟悉的味道,鼻头突然有些酸酸的。
“你问这什么傻话啊?”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只见他眉头微微皱着,我低头一看,吓得差点直接跳起来,原来是我压到他的伤口了,看着缠在手臂上的纱布慢慢染红,我急得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你等等,我去找医生……”
“别……我有话要跟你说。”恶男赶紧拉着我在床边坐下。
我安静地在他身边坐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很烫。他突然低下头,吻去我脸上的泪珠,他说,“我没有背叛你!”
我抬头看着他,他眼神坚定,想起他昏倒前的那一瞬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了,从在仓库里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见我没说话,他有些急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些照片?雪儿那晚发生意外,差点**了,她给我打电话求救,我让阿哲先过去处理,事实上,去hotel的不止我,阿哲也在,他比我先到,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阿哲,这事晴也知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那我之前不是白哭啦?!一想起前天晚上差点哭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555……我的眼泪白流啦!!!想到这,我又想哭了,不为别的,就为我那白白牺牲的眼泪!
我一声不吭地看着他,酝酿好情绪后,我想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哭那么久!只是他又抢了发言权了。
“乔,你别这样,别哭……”他一脸心疼地看着我,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泪痕。
“那天下午你怎么不说啊?”我的眼泪真不值钱,不爽中!
“我是想说啊,只是学校里人来人往的,而这些又是关于个人**的事,总不能叫我就这样当众宣读出来吧?叫你冷静点,回家再说,你又不愿意,还负气跑开了!”恶男撅撅嘴对我说道。
“你不要说得好像这都是我的错一样。”我不爽瞟了他一眼,心里却因为他的解释而感到窃喜。
“那说起来你也有错啊,你每次都不信我,每次都不问清楚就先逃开,然后就自己躲在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也不好受啊,这怪谁?”恶男也开始觉得有些委屈了。
看着他,好想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恶男,我相信你,我不在意照片的事了,以后我也不逃避了。”我抱着他靠在他的胸口上,好依恋这种感觉,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或许他感觉得到我的不安吧,他把我搂得很紧,他说,“乔,爱上你,注定就是一辈子!一生一世都不会变!”语气很笃定。
真的会有一生一世、永恒不变的爱情吗?我不知道,也没有谁可以在这个时候,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我知道,爱上他,我的爱情路会很苦,注定不能像平凡恋人,过着平凡的生活,谈着平凡的恋爱。
“许下的承诺,是欠下的债!我很容易当真的,如果你是善变的,请不要轻易对我许下这么重的承诺!”我淡淡的说。
恶男翻过身子,看着我说,“为你,我愿意欠下这份债,就让我用一辈子来还清它!”说完,他就吻上了我的唇。
怎么感觉有点凉飕飕的?我猛得睁开眼睛,眼前的人,紧闭眼睛,那样子好像很陶醉,视线往下移,扣子松了两颗!!!
“厉仲桀你干嘛!!!”我急急地推开他。双手拉紧身上的病服,特别是领口处!一脸戒备地盯着他,这混蛋,又不动好脑筋了。
“你又干嘛?最讨厌就是接吻接了一半就被无故打断!”恶男不爽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掰过我的脸说道,“继续!!!”说完真的贴上来了!汗……
“继续你的头啦!你刚刚就只是跟我接吻吗?”我奋力推开他,额头的“十”字路又出现了。
“不然咧,除了接吻,我也怎样啊!”他痞痞地说。
“你……这还叫没对我怎样啊?”我气愤地拍了一下他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你那咸猪手都在干嘛啦!”
“哪有干嘛啊?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扣子嘛!”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接着小声嘀咕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这死色狼!!!”我拉紧衣服领口,直接跳下床。这混蛋,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着占我便宜!
“喂,韩月乔同志,更正一下你的说辞,刚刚是谁吻我的?刚刚是谁抱我的?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色狼?那你自己咧?”恶男嬉皮笑脸地看着我。
“你……”我抓狂啦!怎么会有这种人嘛!!!转眼瞥见沙发上的抱枕,索性抓起来,直接朝他砸过去。这混蛋,之前还很担心他的病情,怕是好不了或是有什么后遗症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的担心纯属多余,他看起来精神的很,体力好得很,一点都不像是重伤住院的!
恶男没有闪过,伸手接住了我砸过去的“凶器”,我气得直跺脚,转过身不去看他。
“喂……”他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重重地拍掉他的手,不理他。
“帮我倒杯水。”他躺回**,霸道地命令着。
“哼……”我撇过头,冷哼一声,那表情像是在告诉他,姐姐我现在很不爽,要喝自己倒!
见我没有要倒水的意思,他突然冲我大声吼道,“喂,我是病人耶!!”这话着实刺激到我了。
“有你这样的病人吗?”靠!嗓门比我还大,这样精神抖擞还敢说是病人?!
“不然咧?”他反问,接着可怜兮兮地说,“你看我都已经躺到医院里了,头上是绷带,手上的绷带,脸上还挂了彩,我这还不算病人啊?”
“那又怎样?”我怒啊!自己标榜是病人,可是呢,除了他脸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淤伤之外,论精神、论嗓门、论气力,和病人真的一点都不搭边!!!
“所以你要照顾我!!”他嘻皮笑脸地说。
“厉少爷,你别忘了,我也是??!!”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病服,皮笑脸不笑地看着他。
“诶,你这也叫病人啊?你刚刚推我的力气可不小哦!”他学着我说话的语气,拿我说他的理由来噎我,“再说了,我是为了谁才被打成这样的啊?照顾我一下意见就这么大啊!”看他那样子,貌似有些不爽了。
“我……”我抬头看着他,突然词穷了,想起他不顾一切来救我的时候,我感动了,我心疼了,心疼他为我挨了打,心疼他为我受的伤,于是又内疚地低下头了。
“唉,我要是出生在古代该多好!像发生这种??的事迹,人家会感恩图报,而且那个年代还挺流行 。哪像现在啊!明明是自己上我的病床,吃我的豆腐,占我的便宜,到头来还骂我是色狼……天啊!你还有正义吗?”恶男摆出一副万般委屈的模样,只差没有捶胸顿足了。
我握紧拳头,咬咬牙,额头的“十”字路口在不断地增大,死小子!刚刚还害我内疚的要死,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再听他说下去,我迟早会被气出内伤来!
恶男故意无视我的怒气,挑挑眉毛,看了我一眼,然后悲人悯人的感慨着,“唉!这世道变了!人情冷淡、世态炎凉啊!舍命救她,不仅不知感恩图报,连叫她倒杯水都不愿意……”
我闭着眼睛,强压下胸口的那股怒火,我忍!缓过来后,不爽地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给他。
我撇过头不去看他,把水杯递到他面前,冷冷地说,“拿着!”我怕我一看到他,会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过杯子,“太烫了,换过一杯!”
“你都没喝,怎么就知道烫啊?”我再忍你。
“这水有冒烟啊,我被某个笨蛋这样气着,你还让我喝热水,你是不是想火上加油啊?”他悠哉游哉地说着,还挑衅地看着我,伸出没受伤的左手,用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拨了拨额前的刘海。
“好,我另外倒一杯。”我继续忍你,说完转身把气都出在饮水机上,粗鲁地把饮水机的出水按钮压得噔噔响,重新帮他倒过一杯水。
“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喝了。”他从旁边的桌上取下一本杂志,慢悠悠地翻着,接着说,“我肚子饿了,打电话到餐厅,点些东西叫他送上来。”
“你想吃,你自己点!”我口气很不好地说。
“唉!这世道变了!人情冷淡、世态炎凉啊!舍命救她,不仅不知感恩图报,连叫她打个电话都不愿意……”他又开始悲人悯人的感慨了。
“好啦好啦,我打电话,行了吧!”我最后一次忍你!抓起电话也按得噔噔响,接通电话后,随便地点了两份粥,你这个肉食动物,这次看你怎么吃!!!
打完电话后,我抓了另一个抱枕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瞪着。
十几分钟后,有人来敲门了……
“喂,去开门!”他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为什么要我去开啊?”我双手插腰看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已千疮百孔!
“因为我是病人!”他理直气壮地说。
“我也是病人!!!!”我怒吼。
他挑挑眉毛看着我,“我是为了谁才被打成这样的?这世道变了……”
“好!我开!!!”又拿这个借口来压我!我直接丢了两个卫生球给他,用眼神告诉他:你给我等着!到底是哪个混蛋叫我留下来的?我要抽他!气死了,气死了!
餐厅的服务员把餐车推了进来,恶男接过他手中的单子,左手别扭的拿起笔,鬼画符似的在上面大笔一挥,然后朝他挥挥手,让他先走。
“我饿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饿了就自己起来吃啊。”怒火攻心啊!这人,手还没废呢,居然懒成这样子。
“你看啊……”说完,他把受伤的右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接着说,“请问我这样子,要怎么吃?”
“那你想怎样?”我知道,他又要玩新花样了。
“你喂我。”
“噗!你……”靠,我差点吐血,这种话亏他说得出来!!!
“怎么?我是为了谁才被打成这样的?不知感恩图报就算了,你还那么多理由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好,我喂,行了吧!”我怒视着他。
“嗯,这还差不多!”说完,他坐直了身子。
“那吃这个行不?”我端着一碗粥问,菜单介绍,这可是他们店里的招牌哦。
他没看,就吃了一口,边翻杂志边问,“这是什么?”
“这是招牌粥,好不好吃?”光是闻闻都觉得挺香的。
恶男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饭特稀,不喜欢。换过!!!”
“你……”瞪他。
“反正我要换过,这碗我不吃!”他可耻地笑了。
“好,那这碗换给你!”我最后最后一次忍他。
这一碗闻起来好像是鸡丝粥,看这火候,煮这粥的师傅肯定是顺德人——毋米粥啊!
恶男看了一眼碗里的粥,这次连吃都不肯吃,直接说了,“依然饭特稀,肯定不好!”
听了他的话后,我觉得头顶有一排乌鸦华丽丽地飞过……
我黑着脸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手里,爱吃不吃。心里暗骂:你懂音乐吗?你懂得欣赏吗?我看你以前肯定没上过音乐课,搞不好连周董是谁都不知道!色盲、视盲听多了,说不定你就是那万中无一的音盲!!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地否认了我家周杰伦的两盘经典专辑,那是我最爱的耶!
雪儿沉着脸离开医院后,便把杜晓蕾叫了出来,她要好好跟她算算帐才行,第一次失败就算了,第二次也没把韩月乔整到,倒把阿桀打得住医院,这群饭桶是在干什么吃的?!
杜晓蕾从接到雪儿的电话后,一颗心就悬在喉咙口,她不知道雪儿会对她做什么!
自从跟在萧雪儿身边后,她也了解了她的为人,也发现她有好多秘密,什么上流社会的千金,什么大家闺秀的楷模,全都是虚伪的面具!她最厉害的手段就是当好人、装弱小,在大众面前,她永远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展现出来的就是楚楚可怜、毫无心机、毫无城府的模样。杜晓蕾心里很鄙视她,她承认,她也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她不会装绵羊,而这一方面恰恰是萧雪儿最擅长的,其实,她才是那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
杜晓蕾提前到达了两人约好见面的地方,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她就越忐忑不安,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早上和韩月乔确认完地点,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地在电话里,对杜凯千叮咛、万嘱咐,掳到韩月乔后,随他处置,如果他有本事让韩月乔离开阿桀、离开松樱那是最好不过;如果他没那本事,那么就毁了她,这是给她的教训!
但她没想到,杜凯居然会和一群社会流氓勾结,还用韩月乔作饵,将厉仲桀和凌捷希都引了过去,弄得厉仲桀重伤住院。
当她得知何瑞哲和周晴雯带人赶去旧仓库的时候,吓得连忙给萧雪儿打电话,这时候的事情已经不在她们控制的范围内了,幸好后面警察赶到了,把那群人都带走了,不然以杜凯那种窝囊废,估计被打多几下,就会把她给供出来的话,那她的下场绝不比杜凯好过!
明亮的车头灯从远处射过来,橘黄色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随着车子熄火的声音,她才把挡在眼前的手拿下来。
“大小姐。”杜晓蕾一看到雪儿,便迎了上去。
啪!雪儿一下车,二说不话先甩了一个耳光给她,然后狠狠地骂道,“废物!”
杜晓蕾想不到雪儿会突然出手打她,一下子愣在那里了,左手慢慢抚上脸颊,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马上清醒过来。
雪儿冷哼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站在前面,她眼角微眯,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自从中午接到杜晓蕾的电话,得知厉仲桀去仓库救韩月乔的时候,她就几近抓狂!
她想不明白韩月乔到底哪点好?居然能让厉仲桀和凌捷希这般待她!厉仲桀为了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她究竟何德何能?
“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厉少爷是怎么知道的……”杜晓蕾小声地解释着。
雪儿听了这话后,怒气又涌上心头,转过身后,“啪”的一声,反手扫过她的右边脸颊,杜晓蕾挨了这一巴掌重心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她握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白皙的脸庞上,清晰地印着两个红色的巴掌。
“叫你帮杜凯的忙,没叫你去找流氓!”雪儿突然飙高音了。
杜晓蕾有些委屈,她没有找流氓,只是杜凯之前跟她提过会有朋友帮忙,她也没想那么多,她哪里知道,全都是跟厉仲桀有过节的!她只想早点把韩月乔这个绊脚石弄走而已……
“那群流氓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事先也不知道的……”杜晓蕾慌张地解释着。
雪儿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心想着,谅她也不敢在她面前耍什么花样。
冬天的江边很冷、很静,风吹过江面泛起层层波纹,粼光闪闪。
各怀鬼胎的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雪儿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远处的江面上,仿佛陷入了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