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居然让我买内裤!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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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居然让我买内裤!变态!
第二十六章 居然让我买内裤!变态!
杜晓蕾观其言而察其行,她发现,雪儿脸上的怒气已经退了一些,于是小声地开口问,“大小姐,那……杜凯那群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很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以确定自己会不会被牵扯在其中,好让她准备对策。
雪儿冷笑,扬起一张无辜的脸庞,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杜凯是谁啊?我不认识这号人物,也没听过这个名字,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我不认识的人,明白吗?”那语气是相当的傲慢。
杜晓蕾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萧雪儿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她肯定是把事情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了,相信这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纯属杜凯个人的报复行为!
萧雪儿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就得犀利,她不能原谅那个把厉仲桀害得住院的人,既然连这样强硬的手段都没法弄走她,那么,她只好改变作战方略,让她自动离开……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去厉家探望一下厉老爷才行!
“笨女人……”某人又怒吼了。这三个字,最近出现的频率是相当滴高,高到让我倍感亲切!亲切到我都已经默认这是对我的称呼了。
“干嘛?!”我右手拿着刀,左手拿着苹果,不爽地从茶水间探出头问道。tmd,花样还真多,喝个粥,还要整些饭后水果给他,靠,皇帝都没这么会享受!
“你煮的这个是什么东西?”恶男皱着眉头,不停地拨着勺子。
“废话!这当然是粥啦!”我直接丢了两个卫生球给他。一句“我不要喝医院餐厅的粥,你回去做给我吃。”让我有了十八年来第一次下厨的经历,如此浩大的工程,自然是费了我不少劲,实验品可谓惨不忍睹,差不多拆了半间厨房……
“这是哪门子粥啊?这青黄不接的是什么东西啊?”恶男满头黑线地看着我。
我瞧了一眼,鄙视地瞪着他,“这是葱啊,蔬菜啊!”用蔬菜煮的粥,当然是青不青、黄不黄、绿不绿的了,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天啊!天啊……”恶男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韩月乔,你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把粥煮成这种颜色?”
“喂,你什么意思啊?本小姐第一次下厨,有这成绩不错啦。”我怒视他,第一次下厨,不赞美几句就算了,还一直挑毛病!我看这半青不黄也不绿的颜色也挺正常的好不,我真没加色素!!
“这什么味道啊?”他闻了闻,挑挑眉毛问,“煮糊了?”
这下该我满头黑线了。都怪那群网友,太狼了!早上一边煮粥,一边惦记着去收yy网的菜,结果登上去一看,n多人的菜熟了,难得不用被偷,还可以偷一回别人的,兴奋得偶就这么一路地偷回家用,收菜收到手软,一时间忘了煮粥的火候,结果有一点点糊了……
“这粥没问题的吧?”他还是不相信我的技术。
“你怀疑我下毒是不是?要不要用银针试毒试试看啊?”我拿刀子指着他问。
“好啊,那你借根银针给我用用。”他向我伸出手,嘻皮笑脸地说。
气愤!这死小子,亏我一大早地赶回家煮粥给他吃,不仅嫌东嫌西的,现在还怀疑我下毒了!哼,早知道就不那么麻烦了,把第一次煮出来的粥提过来给他吃就好,害我在厨房里折腾了老半天。
“叩叩叩……”
我刚想开骂,就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恶男大声冲门口喊道。
嘎吱一声,雪儿的声音伴着开门声飘了进来,“阿桀,我煲了烫给你补一补……”她边走边说道,看到我从茶水间走出来后,脸色僵了一下,把后面的话都吞了回去。
“乔,你也在啊?”雪儿不自然地和我打了声招呼。
“嗯,我也是刚到。”经过前天的事后,我见到她总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这样觉得。
“我给阿桀煲了汤,炖了6个小时呢,你也喝一点吧。”雪儿将手里的保温瓶放在桌子上,边盛汤,边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刚吃过午饭,你休息一下吧。”我客气着。心想,原来是来送爱心汤的,还炖了6个小时呢,那还有东西吗?应该全都炖烂了!看她这样子,好像已经忘记了前天争吵的事了。
“好。”她对我点点头,盛了一碗汤端到恶男面前,突然惊叫道,“呀!这是什么东西啊?”
“粥啊。”恶男头也不抬继续喝着我煮的粥。
“粥?这怎么能吃呢?颜色这么怪异,还有股烧焦的味道,可别吃坏了肚子!”雪儿紧张地看着恶男,接着说,“这东西不干净,还是别吃了,喝点汤吧。”说完把汤也放在桌子上。
我不爽地瞪着他们,不干净?你才不干净呢!这可是我早上试验了六遍才做出来的成果,岂容你这样诋毁?
“这是乔煮的。”恶男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的汤先放着吧,我现在吃饱了。”
“可是这汤我炖了6个小时耶,你喝一点吧……”雪儿有点不高兴了。
“先放着吧,我现在真的喝不下。”恶男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跟他做交流,如果他敢当着雪儿的面说我煮的东西难吃,那他以后别想我再煮东西给他吃!!
“那你一会记得要喝哦。”雪儿尴尬地笑笑。
“没原因,就是喜欢你,在初次相遇,有重逢的心情……”忽然传来一阵音乐声,我四处张望,这是谁的铃声啊?居然用我最爱的单曲!激动ing
恶男站了起来,从柜子边拿过手机便接了起来,不一会儿,他转身对我说道,“笨女人,我的苹果呢?削好没啊?我现在想吃了。”
我横了他一眼,还他的苹果呢?要不是看在我也喜欢吃苹果的份上,我才不买苹果呢!我把手里的“家伙”摆在他面前,这颗苹果也真命苦,好好地被我削成了9级伤残,还挺像被啃过的一样。
恶男无语地摇摇头,接过我的手中的刀子,准备自己动手了,看着他左手拿着刀子,右手手掌还缠着纱布,这样削苹果好像很吃力,也很别扭,于是我好心地跟他说,还是我来吧!谁知他用很不信任地眼光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冷冷地说,“算了,我自己来,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我重重地对他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他手受伤的份上,我才懒得问他呢!好心没好报!
“阿桀,我来削吧。”雪儿笑着对他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恶男抬头对她一笑,接着继续削苹果。
我抱着抱枕,不爽地瞪了他们一眼,心里嘀咕着:对我不见得这么体贴!哼,这么爱削,那你自己削个够好了!索性拿着他的笔记本上我的网、踩我的空间、偷我的菜,把所有的怨气都出在网友的农场上,我偷,我再偷,我继续偷,我把你们家的菜全体偷光光!!鼠标也跟着越按越用力……
雪儿在恶男旁边那张单人沙发坐下,时不时地提醒他要小心刀子口,恶男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笨女人,阿希要过来了。”
我有些吃惊,转过头看他,“阿希怎么了?”
“没什么,过来探病啊,我还没出院嘛……”他口气轻佻地说道。
“阿桀,那天,那群流氓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绑你们啊?”雪儿慢吞吞地问,言辞有些闪烁。
恶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你也说了他们是流氓了,流氓做事能有什么原因?再说了,我和他们之前就已经有过节了。”
雪儿神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没有再问什么。
“笨女人。”某人又开始叫魂了。-
“……”靠!当我的面,两人还坐得这么近,聊了那么久,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不爽中!
“笨女人,苹果削好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我继续神游,继续听我的mp3,继续偷我的菜,不去理会他们两人。
“啊!”突然被一块冷冷的苹果塞进我嘴里,吓得我直接尖叫起来。
“苹果削好了,你又在发什么呆啊?”恶男挑挑眉头,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我。
“我在想我的mr.周啊!”我嚼着苹果,口齿不清地回答着。
恶男一听,脸倏地沉了下来,吼道,“韩月乔,你够胆你就再说一次试试看!”
“我……”一看到他的脸色,我咽了咽口水,把话吞了回去,“我吃苹果啦!”说完,从他手中的盘子里又抓过一块苹果咬着。
“这才乖嘛!”他摸摸我的头,很满意我的回答。
“不要动我头发!!!”我再一次警告他。靠!每次都像摸宠物一样,难道就不能换过另一种方式吗?!
“我就喜欢这样,你预备怎么着?”恶男一只手挂在我脖子上,坏坏地问。我一听,伸手往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阿桀,这汤你一会记得要喝哦,我还有事,先走了。”雪儿突然对我们说道。
“嗯,下次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路上小心。”恶男客气地对她说道,转身又把那只爪子挂在我脖子上,“说啊,你预备怎么样……”
我推了推他,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呢!刚跟恶男打闹的时候,可是完全把她给忽略了,怪不好意思的!
雪儿表情有些受伤地看着恶男,明亮的眸子有层薄薄的雾气,点点头,提着手提袋就走了。
阿希提着一篮水果来到医院时,却看到阿桀和乔两人亲昵的一幕,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消除了。
他是第一次看到阿桀会为一个女生削苹果,那是雪儿都没有的待遇!而乔在阿桀面前一直都是那么率直,不像和他在一起时那么拘谨,除了乔,也没有谁敢跟阿桀抢东西吃了,这些细节骗不了人,只有恋爱中的两个人,才会有这样看似孩子气的举动。
他也知道他们两人是相爱的,当看到阿桀耍性子,一定要摘下乔手上的那条安平绳时,他的心里很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更多的是他不想放手……
可他该怎么办呢?越是希望乔过得幸福,他就越希望自己是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
“阿希!”背后传来呼唤声,让阿希停住了脚步,满心欢喜地转过头,却看到另一张脸庞。
“雪儿?”他有些吃惊,心想着,怎么在这个时候遇上她呢?
“可以聊聊吗?”雪儿迈着淑女般的小猫步,缓缓地朝他走去,她可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
阿希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虽然和雪儿认识很久了,但他还是不算了解她。在美国的那段日子,她总想尽办法离间他和纱纱,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暗示一下就好,朋友一场,有些话说得太直白了,大家都没什么意思。
这次回来后,他发现雪儿变了很多,又或者说这才是她的本性,这才是真正的她的吧?不管她是城府比较深,还是想要追求自己想要的爱情,都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他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研究雪儿到底在想什么。
“我来看阿桀,听他说你会来,所以在这里等你。”见他有些疑虑,雪儿假笑了两声,伫立在他面前,抬起明亮的眸子,精致的妆容上带都会淡淡地笑意,“有空吗?陪我喝杯东西,好不好?”
阿希没答话,思忖着那天的事,他总觉得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他查过医院的记录,有医生证实,那天雪儿的确是来拿报告的。
见阿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雪儿敛下眼眸,心里有一阵酸楚,“阿希,你现在连陪我喝杯东西,都不愿意了吗?”淡淡的语气有些悲伤。
看着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阿希怎么也没办法把她想成那种人,或许是他想太多了,绑架乔的事,真的如警局传来的消息一样,只是杜凯的个人报复行为,与她无关!
“走吧。”阿希点点头,淡淡地笑了,没有再多想,便转身和雪儿并肩走出医院。
咖啡厅里。
两人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的环境很优雅,钢琴曲不停的在耳畔回荡着。
阿希眼神飘向外面,明媚的午后,并不是他心情的写照,脑海里总浮现出阿桀逗着乔的一幕,挥之不去,他该怎么做?是从此放手,真心祝福吗?他问自己。
经过这件事后,他开始重新面对自己对乔的感情,他发现要他祝福他们,真的很难。
可阿桀却让乔陷入了危险,或许阿桀不适合乔吧?他不能允许她有危险!如果阿桀不能好好的保护她,那么就让他来守着她,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挡下她所有的危险,他想保护她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一直以为,只要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她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他的好。可是,现在看来,默默无闻就注定会被忽略!
他是不是也该给自己一次机会,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为自己的爱情争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难过,让他很心疼,他真的舍不得放手,如果乔在他身边,一定不会受伤的,他会好好的保护她,他会给她最好的,他会让她成了最幸福的人,从此只有欢乐没有忧愁。
“阿希,你很喜欢乔吧?”雪儿试探性地问了问。
阿希一震,转过头来看着她。
雪儿轻笑,淡淡地说,“我第一次遇到乔,就知道你很喜欢她,也知道她已经走进你心里。”
阿希依然保持沉默,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他还不清楚她找他的目的。要是换在以前,雪儿这么问,他会觉得她是在向他求证他的感情状况,可现在的雪儿并不会特地来关心他的感情状态,或许阿桀的事更能引起她的注意。
见阿希没开口,雪儿接着说,“可能你会觉得很可笑吧,当初是我把阿桀推开的,执意要去美国找你,而如今又回到这局面。”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阿希眉头微皱,“你找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吧?”
雪儿轻扯嘴角,眼神停留在桌上的玻璃杯,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它,那晶莹剔透的**绕着圆形的杯子不停地旋转着。
“我发现我爱的人是阿桀!”她轻启朱唇,看了阿希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接着不急不慢地说,“阿希,你总是这样,对谁都是不冷不热、温温和和的,不像他们那样迁就我。”说完,她便摇摇头,自嘲地笑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对你很好奇,很想做到让你为我而改变,结果证明,我只是高估了自己,对你太过于关注,而忽略了心中的感觉,才会让我误以为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是你。
直到这次回来,我发现我对阿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这才知道,原来早在去美国之前,他就已经在我心里了。”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阿希低头轻啜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他一直都知道雪儿心中还有一个人,只是她以前不肯承认现实罢了,等到这一刻才来说明,似乎有些可笑。
“所以我现在在尽力挽回,我知道阿桀对我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她看着阿希,一脸恳求地说,“阿希,帮帮我好不好?我想回到阿桀身边!”
听到雪儿的话后,阿希愣怔,随后他正了正神色,淡淡地说,“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外人也插不了手。”
雪儿一听,急了,“你不是很喜欢乔吗?如果他们两个分开了,你会是乔的选择!”
阿希语塞,敛下眼神,这不正好是他之前的想法吗?如果阿桀和乔分开了,乔会接受他吗?只是这样做,会不会太自私了?突然被人说中心事,让他感得有些忐忑不安。
“雪儿,这样做太自私了。”阿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有些彷徨。要说他没这么想过,那是骗人的,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坎,一边是他喜欢的人,一边是他的好朋友,难道他真的要拆散他们吗?
“自私?”雪儿冷笑,“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我只是在追求我想要的爱情,你就这样成全他们吗?阿桀也知道你喜欢乔,可他有让过吗?”
阿希沉默了,发生在他与阿桀、乔之间的片断,不断地在脑海里闪过,每个片断都在提醒他:阿桀从一开始就没有让步过。
“阿希,难道你不觉得阿桀不适合乔吗?听说这次乔被绑架,主要也是因为阿桀,这次乔能平安算是万幸了,谁都不能保证这种意外不会有下一次!”
雪儿的话触到了阿希心里的最深处,那个无形的伤口,在时间的治疗下已经结痂了,而在这几天,却被活生生地揭开了好几次,他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乔再遇上这种事!
“再说了,厉爷爷已经知道阿桀住院的事了,以厉爷爷的作风,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也会找上门的。
厉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阿桀可是厉家的独苗,从小到大,连个小伤都没有受过,这次却因为乔被打得进医院。
虽然这件事是意外,乔也是受害者,但是那些流氓以乔为人质,危胁阿桀就范却是事实!你觉得厉爷爷会怎样看待乔?是她连累了阿桀,你觉得厉爷爷还会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吗?我想情况没那么乐观吧,我以对厉爷爷的了解,他绝对会把责任怪到乔身上,她迟早会受到伤害的!”
见阿希面无表情的样子,雪儿语气软了下来,一脸乞求地看着他,“阿希,如果乔是跟你在一起的话,一定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你比阿桀更适合乔,你帮帮我好不好?也当是帮帮你自己。”
阿希静静地听着她讲,心里不停地盘旋着一个念头:既然如此,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也是时候为自己争取了。
“恶男!”我又飙高音了,拿着单子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嗯?”他哼一声,用鼻音回答我,半躺着继续悠哉游哉地按着遥控器。
我快抓狂了,从他住院到今天已经一个星期了,我就整整被他奴役了一个星期!说起这几天的“非人”生活,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话说,我怎么滴,也算是一名病号吧,虽然伤得不重,但也是属于“伤患人员”啊!而这混蛋,不就是伤得比我重一点点吗?成天喊着“他是病人”的口号,要我照顾他的起居饮食,这也就算了。心想着,他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所以我很有良心、很耐心、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可是,我的妥协,并没有换来相等的对待。
他,这个恶劣大少!现在倒是得寸进尺了,直接把我当小妹一样指挥来指挥去,时不时地找一下茬,一会要我做饭、一会又要我去买食零,等到我认命地完成他下派的任务后,他挑挑眉毛,漫不经心地说:“放着吧,我不想吃了,现在陪我看电视!”
你们不会了解那种受压迫、受剥削的心情,就好比地主逼死杨白劳,真是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当我握紧拳头横在他眼前,索要理由的时候,他会痞痞地搬出一堆歪理出来,说什么,我成天不运动,体质不行,这是在帮我锻炼身体体质,听听、听听,就算是折磨我、耍我,都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在他为我受伤的份上,我忍!我现在才深刻地体会到那句话:“忍”字是心头的一把刀!
一个心血**说想喝奶茶,楼下有立顿的他还不要,指定要喝优乐美!还不都一样是奶茶嘛?挑什么挑啊?这里没有就不能将就吗?这都什么人嘛!哼!我鄙视着,只要一出言反驳,他就马上开唱那段悲天悯人地感慨台词:唉!这世道变了!人情冷淡、世态炎凉啊!舍命救她,不仅不知感恩图报,连叫她买杯奶茶都不愿意……
得了!为了我的耳膜不受摧残,我妥协,我认命!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有想一把火,烧了这家医院的冲动!!!
当我大老远地从超市买回了那该死的优乐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病房门口时,他嘻皮笑脸地看我一眼,摇摇头,翘着二郎腿,抖抖指手,指着我,欠扁说,太慢了,太慢了,你这速度简直就是龟速!走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下次要去远一点的地方买!气得我直接把整袋东西往沙发上扔……
我想,我被杜凯绑了没被他折磨死,却在医院里让恶男给气死了,那才叫死得冤枉!
这几天跟他一起呆在医院里,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早上都有那么一刻,是属于“回光返照”的时候。特别是我刚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看到的肯定是他那张放大的脸,而且还会和我贴得很近,连温热的呼吸我都可以感受得到!脸红ing……
这时候的他很安静,和平时痞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会嘴角微扬,两眼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害羞的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的,难道马上就要发生那种,只有在偶像剧和小说里才会有的浪漫情节?忍不住yy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某肥皂剧里的一个情景,早上醒来,发现躺在男主的怀里,然后,男主通常都会吻女主……热吻过后,还会很温柔地拨拨她的头发,笑着对她说:醒啦……
好浪漫哦!向往中,吼吼……
我转悠着眼睛,不敢看他,心想着,貌似现在很有感觉,很有气氛,情况也很像,传说中的那个“天时、地利、人和”应该就是这样了。那他是不是也会按着言情的发展线路,先来一个浪漫的早安之吻,然后体贴地对我说:醒啦?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好紧张,脸颊发烫,心脏怦怦地狂跳着,现在的心跳频率肯定超120!
然而,5秒后,一盆冷水泼下来……
“笨女人,醒了还不起来?一晚上了还没抱够啊?快去帮我放水,我要冲凉了。”冷冷的声音从天而降。一下子让我从天堂掉到了地上,这落差感还真大!!!
我满头黑线地推开他,揉揉眼睛再看清楚,他又是那副拽拽的模样了!
一连几天下来,都是这种情况。它已经彻底打翻了,我对偶像剧情节的向往!什么是浪漫?不屑!!!
这男人,骨子里就是没有一丁点浪漫基因,恶劣指数倒是可以飙到最高点,真讨厌~!如果早上的那一刻不是“回光反照”的话,那么就是我的视力直接从2.0降到0.2。鉴定完毕!
这些时不时的恶作剧,还不是最让我抓狂的,最最让我抓狂的,是此时此刻躺在我手心上的这张单子:当我眼光扫到最后一行时,只差没气得冒烟。
纸上华丽丽地写着:男性ck星级内裤2盒!!!我额头的“十”字路口,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冲他怒吼。这个该死的恶男,我现在又有那种想掐死他的冲动了!!
“没有。”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拨弄着从我这里抢过去的手绳,要知道这条平安绳对我意义重大,因为那是自己编的,所以从带上手后我就没摘下来过。也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要带这种东西干嘛,这么普通的绳子,他是看上它哪一点,一定要跟我抢!还硬要把自己的链子往我脖子上挂,更可恶的是还不许我摘下来!哼……
“你你你……你叫我买这种东西?你变态!!!”我气得直跺脚。
“什么?你是说买内裤变态,还是说穿内裤变态啊?”他嘻皮笑脸地说问。
我一怒把手上的白纸揉成一团朝他扔过去,然后背对着他,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不理他。
他见状马上靠了过来,一脸坏笑地说,“按照你这种说法,不管是穿内裤还是买内裤、卖内裤,通通都变态,那岂不是全人类都是变态了?!”
“你闪一边去!”我推了推他,狠瞪着,明知道我是在骂他变态,还一直跟我耍嘴皮子。
“别推别推,这沙发够挤的……”他一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肩膀,一手拨了拨散下来的刘海,死活就是要跟我挤同一张沙发。
“你也知道挤啊,你坐那边去!”我没好气地指了指对面的长沙发。
“诶,我是病人,你让我一下会怎样啊?”他不满地大声吼我。
“病人又怎样?大晒啊?再说了,有你这样像病人吗?”我对他的话噗之以鼻,这家伙,线也拆了,淤伤也退了,医生也说没事了,他就是不肯出院,然后自己下结论,对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啊,病人最大啊。”他嘻皮笑脸地说完,轻抚着我的长发。
“不要动我的头发!我一会就把它给剪了!!!”我拍掉他的手,不爽地说道。想起在仓库里被杜凯扯得头皮发麻,我就想把长发给咔嚓掉!
“不要剪,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他轻声在我耳边低喃着,双手捧着我的脸,突然一片火热的唇就印了上来。
就在我们嬉闹打骂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恶男的动作突然停止了,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变僵硬了,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身后,我这才反应过来,转身一看,吓了一跳。
几个穿着黑西服的彪悍男子闯了进来,然后井然有序的往两边靠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让这个屋子一下子变小了许多。
这时,一位穿着白色唐装的老人家,在那群人的开路下,拄着一根文明棍,从门口处慢慢走了进来。
老人一边走一边掳着那花白的山羊须,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和恶男看,那股霸气不言而喻,恶男突然站了起来,惊声叫道:“爷爷……您怎么来了?”
爷爷?恶男的话让我很吃惊,一时间,嘴巴张成“o”型,不停地眨着眼睛,难道这就是恶男的爷爷?然后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不停地扫瞄着……
厉老爷冷哼一声,直接越过我们,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那感觉很像“太上皇”出巡。全屋的人都立正站好着,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恶男看了厉老爷一眼,牵着我的手,走到他面前,说道,“爷爷,这是我女朋友韩月乔。”
“厉爷爷好。”我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这算不算是见家长啊?好紧张……
厉老爷重重地“嗯”了一声,视线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这种感觉好诡异,就像在研究怪物一样,我低着头,不停地颤抖着,被恶男紧牵的手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了。
过了许久,厉老爷才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动,看着恶男,痛心地说,“小桀,你住院了,怎么也不跟爷爷说一声?咱们厉家就你这么一棵独苗,你要是有个什么差池,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在天之灵?”
在天之灵?!我的心被揪了一下,原来恶男的父母都不在了,难怪他会这么孤独、会这么霸道、会不知道该怎么跟家人相处!
“爷爷,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没事啦。”恶男一脸轻松地说。
厉老爷皱着眉头,将视线转到我身上,一脸严肃地问,“你叫韩月乔?”
我看了恶男一眼,然后朝厉老爷点点头,“是,我是韩月乔。”
是我的错觉吗?厉老爷的脸色更沉了,似乎连空气中的气息都变得很沉重,他不喜欢我!这是他是给我的第一感觉。
“我和小桀有些话要单独谈一谈,可否请你回避一下?”厉老爷站了起来,听似询问的话语却有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一愣,随后对他们说道,“我刚好要去买点东西。”我对恶男讪笑着,把之前他叫我去买东西的事情拿出来作借口,收拾好背包后,便离开他的病房。
走在林径小道上,突然觉得有些孤单,心里空荡荡的,是失落?是不安?还是恐慌?想着想着,便不由自由地往草地上的长椅走去,这里是这个星期以来,每天晚上都来报道的地方。也只有他会在晚上十度以下的鬼天气,拖着我出来赏月光!
想着和他认识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一抹笑意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抬头仰望着天空,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星星点点地洒了下来,一颗心总系在他身上,不知道他爷爷会对他说什么?是问关于受伤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和他之间会有将来吗?
“爱上你,注定就是一辈子!”脑海里突然想起这句话。我想,爱上他,也注定是一辈子,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他,我是否会心痛一辈子?
一阵麻麻的手机震动,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于是接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听到一记狮子吼。
“笨女人,你是跑去太平洋,还是跑去南极啊?怎么还不回来?”
皱皱眉头,幸好我的先见之明,把手机拿得远远的,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他的狮吼声。
“我去北极了,行不?”我把他的话顶了回去,站起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北极?你去北极干嘛?钓鱼啊?”他带略笑意地问,“但是,你这么笨,你会钓鱼吗?”
“谁说我去钓鱼啊?我去看黑披风、白肚皮的家伙行不行?”真讨厌,老说我笨!我真有那么笨吗?!电话那么不时传来窸窸嗖嗖的声音,他在忙什么?
“那是什么?”他问。
“那家伙叫厉仲桀行了吧?”我戏虐地说。
“臭丫头!快点回来。”吼我,又吼我。
“知道啦,我现在就……”话才说了一半,突然有两个人挡在我面前,吓得我把手机直接丢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这两人像两尊雕像似的挡在我面前,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两人,带墨镜、穿西服,一般作这种打扮的,不是保镖就是作秀!可这里是医院呀!一个灵光闪过:厉老爷!
瞧吧,我的猜测马上就得到印证了……
“韩小姐,我们老爷子有事找你。”其中一尊雕像面无表情地开口。
厉老爷找我?为什么要找我?我狐疑地看着他们,希望能从他们的表情里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们干嘛,放我下来!”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这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分说的把我架起来,往前方走去。
医院后方的凉亭里。
一张直径为2米的八卦形石桌,周围摆着4张石凳,一位老者正对着我坐着,眼睛注视着右边的风景,双手交叉驻着文明棍,那神态,像是在回忆过往,有些黯然。
我怯怯地走过去,紧张地开口叫道:“厉爷爷,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紧握的手心有些粘粘的。
厉老爷叹了口气,这才转过头来看我,“坐吧。”
我挪动脚步,在他对面坐下来,心里不停地猜测着,他到底找我什么事?之前又特地支开我,难道他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却不想让恶男知道的?
厉老爷目光犀利地上下打量着我,让我很不适应,良久,才开口问道,“听说,阿桀这次出事,全是因为你?”语气不太友善。
我愧疚地低下头,却无言以对。虽然从警局传来的消息中得知,杜凯被证实精神有些失常,但不可否认,整个事件却是因我而起的,差一点,我就害死了恶男。
“韩小姐,你知不知道?从小,我就把阿桀当成心肝宝贝来疼,连小擦伤,都没让他受过。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是我的命,是我们厉家唯一的血脉!可你居然把他害成这样?!我问过主治的李医生了,这次他受的伤不轻,好几处外伤再偏一些,就会成了他的致命伤!”厉老爷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跟着提高了许些。
“对不起!”我诚恳地致上我的歉意,我知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我还能为自己说些什么。
厉老爷顿了顿,接着说,“阿桀的父母在他五岁的时候,遇上空难,离开了。
人生不能承受之痛,就是老年丧子!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如果阿桀再有什么差池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他父母在天之灵?你怎么忍心毁了我全部的希望?”厉老爷摇着头,痛心地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一次就够了!!”
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很痛、狠痛!
我知道,厉老爷是在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恶男也不会去仓库,如果他不去仓库,那他不会被打成重伤,更加不会伤了厉老爷的心。
一想到这些,内心的愧疚感,就成倍数不限级地上升……
“原来你在这啊?”一记冰冷的话语从天而降。
我转过一看,恶男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将行李袋反扛在肩上,懒散地朝这边走来。
他拉起我的手,和我并肩站着,扫视了周围那群保镖一眼,然后对我说道,“出院了,我们回去。”说完拉着我转身就走。
“小桀!”厉老爷中气十足地叫道。
恶男僵住了脚步,牵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他说,“爷爷,这是我和乔之间的事,请您不要插手!”
“如果说我不同意呢!”厉老爷一听,腾得站了起来,语气中彰显着怒气。
恶男看了我一眼,坚定地说,“我还是那句话,人生是我自己的,我要自己做选择!”说完拉着我快步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冬天的日照时间很短,傍晚时分,天已经暗了。广州是一座很有活力的城市,不论春夏秋冬,只要到了晚上,到处都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和他并肩坐在出租车上的感觉,就像游夜景一样。
“阿啾!”我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他搂着我的肩膀,紧张盯着我看。一丝丝感动在流淌着,被他这样紧张着,突然觉得好幸福,心里暖洋洋的,于是看着他不停地傻笑着。
“是不是感冒了?要不我们再转回医院吧。”恶男见我没说话,自顾自的嘀咕着。
“不用了,我没事。”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尽管这些天,在我的精心照顾下,他还是瘦了好多,貌似营养一点都没被吸收。
“是不是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他轻捏我的脸颊。
“我想吃火锅!”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环抱着他的腰。
“好,都依你。”他轻笑,随后向司机说了另一个地址。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平时经常光顾的餐厅,这个季节很适合打火锅,大堂里也坐满了人,到处飘着火锅汤底的香味。恶男要了一个包厢,点了一个鸳鸯汤底。菜单看都不用看,直接说了一句:每个菜都要一份,两打啤酒。
服务员乐呵呵地为我们泡上两杯茶后,拿着菜单就出去了。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他旁边,耳畔一直回响着厉老爷的话,他不同意什么呢?是不是不同意我和恶男在一起?那我们还有将来吗?恶男说他要自己做选择,他做了什么选择?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说到这些话?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在脑子里打结了。
“丫头,在想什么?”
“……”我要不要问呢?自从厉老爷下午把我支开后,这个疙瘩就卡在我心里,不上不下,坐立难安,后面又跟我说到厉家的事,这是在暗示些什么呢?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恶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呃……”我抬头看着他,不自然地笑了,“没有啊,好饿。”,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着,还是没勇气问出口,我害怕我的猜测会在他那里得到验证。
视线落在餐桌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快吃吧。”他帮我夹了满满一碗肉菜。
“我想喝酒。”看着这些丸子、肉片,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满脑子都在想厉老爷的话。
“喝酒前,先吃点菜垫垫胃吧。”他眼带笑意,温柔地说。
我点点头,象征性地夹了根菜,食不知味地嚼着。然后,为自已添上一杯啤酒,看着眼前的他,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我很容易满足的,要是以后的生活能这样简单,那也是一种幸福。
“咔嚓”。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按快门的声音,还伴着闪光灯。我茫然地抬起头看他,只见他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按着键盘。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让你看看我老婆。”他坏坏地说,把手机伸到我面前。
我伸头一看,大大的手机屏幕上是我的照片,觉得很窝心,原来,他刚刚是在拍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满足,可又怕留不住这样的幸福。
“你怎么了?不开心啊?”恶男皱着眉头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