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4章 危机四伏

第24章 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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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危机四伏

第二十四章 危机四伏

看着旁边的黑屏的手机,居然关机?!天啊,晴要是找不到,估计一会又要发飙了!于是我赶紧开机,试了几次后都开不起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没电了!!

换好电池后,便把手机扔在桌上,以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

5分钟后,我顶着一双困意十足的眼睛和两个大大的眼袋下楼了,边走边开机,听着那“嘀嘀嘀……”的短消息声,我的心里直打鼓,貌似我还可以听到自己那“咚咚……”的心跳声,忍不住想看一下,是谁那么有毅力啊,发这么多短消息?!

掀开手机盖,最后显示着95条未读短信!36通未接电话!还有13通语音留言!!

我颤抖地按着键盘,读取消息,一整排下来,华丽丽都是恶男的短消息!最后一条信息是在9点半的时候发的!最后一通未接电话的时间是在9点的时候……

我按了接听语音留言……

他说,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他说,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快回电话好不好……

他说,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照片的事我可以解释,你快接电话!

听着这些留言,火气也消了一大半,一丝甜蜜在心底荡漾着,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了吧!这已是最后一通留言了,心想听完后就给他回个电话!

谁知,这个想法持续不到十分钟,就被我踹到一边去了!

(最后一通留言)他说:笨女人,本少爷耐心有限,该哄的也哄了,该说的也说了,你最好马上给我回电话,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不然你死定了!本少爷肯定整死你!!!听到没有?

才十三通留言,就把他的“恶男”本色显露无疑!

听完这一通留言后,我额头的“十”字路口在不断地暴增,忿忿不平地对着手机咒骂着:“厉仲桀,你这个死恶男、混蛋!!就连哄我口气都不能好一点吗?做错事,态度还这样嚣张?我韩月乔要是理你的话,我就跟你姓!!!哼!”说完,狠狠地把手机合上了!虽然这些话他听不见,但这样骂过后,心里明显舒坦多了!

刚装回兜里,马上又响起来了,我不耐烦地重新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就一阵怒吼:“你打什么打?本小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乔吗?”

呃……这声音着实让我愣了一下,拿下手机一看——杜晓蕾?!我只觉得眼前有一排乌鸦华丽丽地飞过……

“嗯,是啊……”我干笑两声,丢脸啊!!!

“我现在在6班,没看到你,你是不是没来上课啊?”

“呃,我今天睡过头了,现在才出门……”我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哦,你才刚出门啊?阿桀有没有去接你啊?”

“没有。”我有点不高兴了,难道她不知道我和恶男吵架了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名副其实的不醒目!!

“那你路上小心哦,我在学校等你吃午餐……”

“呵,不用等我,你忙吧。”

“嗯,你回来再说,挂咯。”说完,杜晓蕾就把电话挂了。

晴,对了,要给晴打个电话,不然一会,不被她扒层皮是假的!

唉,我的命运真是不济啊!心惊胆战地播了那女魔头的电话,果然,预料之中的,我还没出声,就先挨一顿骂……

“死人啊你,几十个电话都叫不醒你?”晴那高八度的声音不时往我耳朵里钻,我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可以想像得到她在电话那头的动作表情——横眉竖目的样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抓着手机,那唾沫星子还不停地在空中飞舞ing

“我睡过头了,现在已经出门了……”我弱弱地回答着。

“你快点给我滚过来,你有这么当学生的吗?改明儿,你妈回来了,我要好好跟她说说才行!!”晴用极度不爽的调调说着。

这话听得我心里哇凉哇凉的!我只是迟到个而已嘛,就要跟我妈告状,至于么?

“快点回来,听到没有?阿桀找你要找疯了!”

“我……”我在等公车啦!!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又一次被晾在一边了!

这人,昨天还气得要帮我出头,要扁恶男,今天就好到帮他教训我了!唉,女人啊,果然是最善变的!!!

垂头丧气地走到公车站,还没看清站牌,一记尖锐的喇叭声吓得我直转身,只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我旁边,车门突然打开了,从车上走下三个男人,架着我往车里塞,一上车后,肩膀被人劈了一下,我痛得晕了过去……

学校里。

恶男坐在餐厅里,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韩月乔的电话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他烦躁地将手里的叉子丢在桌上,拿起电话不停地播着……

晴火得啐啐念:“该死的韩月乔,20分钟的路,你居然给我磨了一个小时还没到?!”接着看了一眼手表,“这都中午了,人都干嘛去了?!”

“算了,老婆,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就好啦,她每次遇到阿桀的事,就会当鸵鸟!”阿哲切了一块牛排送到晴嘴边。

关于昨天的事,晴和纱纱都已经知道了。

雪儿昨晚出了事,打了电话给阿桀,阿桀急忙从他爷爷家赶回来,幸好阿哲有在广州,并且先叫阿哲过去找雪儿。当他到赶到hotel的时候,阿哲已经先到了,雪儿看上去受了很大的惊吓,精神恍惚地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问过酒店方面才知道,昨天清晨有一名男子扶着她去开房,结果两人在电梯里发生争吵,引起酒店的注意,酒店经理赶过去处理的时候,那名男子趁着混乱逃走了。

事后他问过雪儿事情的原委,雪儿说她喝了点酒,从酒吧出来等车的时候,就莫明其妙被带走,等她清醒一些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男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司机,她坚称不认识那名男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带去了宾馆,所以才打电话向他求救……

“我说阿桀,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点交往啊?我们这些旁人都快急死了!”晴一口将牛排咬进嘴里,边嚼边说。

“阿桀,不是我要说你啊,既然你喜欢的人是乔,那么雪儿那边,你还是有个明确的做法比较好!虽然这次的事不是你的错,可是乔是你女朋友,当她看到你和别的女生一起从hotel走出来,还被拍了照片,你叫她怎么想?”阿哲继续切着牛排,悠哉游哉地说。

“就是咯,怎么会让人拍到那些照片呢?如果昨天早上阿哲没有跟和你一起去hotel,你找谁跟你作证啊?你跳进珠江都洗不清了!!”晴瞪了恶男一眼,那表情很是不爽。

“奇怪,明明阿哲也有去,为什么照片中就只有阿桀和雪儿两个呢?还拍得那么暧昧,弄这照片的人真不简单,心机也真够重的!”纱纱皱皱眉头嘀咕着,想想又觉得有些狐疑,“那雪儿也真是的,怎么会一个人跑去酒吧呢?弄得这么狼狈!”

“鬼知道她,反正,我就觉得她不简单,说不定,还是她自己设的局!”晴没好气地拨着盘子里的沙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鄙视地说道,“特别是昨天下午,阿哲说她居然还在走廊那里晕倒?这演技也太差了吧!肯定是看着阿桀要去追乔,所以才装晕的!不然真要那么虚弱的话,她干嘛不在家躺着,还跟着回学校干嘛啊?”

纱纱点点头,以示赞同。

恶男无语地看着她们,本来昨天下午他就想解释的,可是学校里面人来人往的,有很多话不方便说出口,雪儿发生这种事,要他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说出来,他做不到,名誉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何等重要!

他不想让她误会,他想让她冷静下来,他想跟她解释清楚,他会给她一个交待,可她却甩开他的手,又一次在他面前逃开了。每次看到她在他面前哭,他就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她流的泪,每一滴都烫伤他的心,比谁都痛!

昨天下午,如果不是雪儿突然晕倒,他也不会让乔自己跑掉!可晴这么说雪儿,他也有些不高兴,雪儿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换作是别的女孩子,遇上这种事,也会害怕,更何况是雪儿呢?从小到大都在温室中长大,在保护伞下长大,虽然昨晚没发生什么事,但这已经足够让她害怕了,这不出奇。他坚信,雪儿绝对不会像晴说的那样有心计!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一会乔过来了,你就好好跟她解释吧!”阿哲慢悠悠地说。

“还等她回来才解释?昨天看到照片的时候,你怎么不跟她解释啊?”晴越想越不爽,她都不知道,平时他是怎么欺负乔的!!

“我也想解释啊,可她昨天那样的情绪,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等她冷静后再说了。”恶男叹了口气,看着依然打不进去的电话,急燥地拉开椅子,“我现在去找她。”甩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

坐上他的驾座,突然感觉有种莫名的心慌,于是,他踩紧油门、加快速度往韩月乔家的方向驶去。

手机依然不停地播着她的电话,一遍一遍都被转入语音信箱,这让他更加急燥,低咒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触动了汽车喇叭,车子突然“吡”一声响了起来。

突然他手机上的感应灯一闪一闪的,然后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

恶男抓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老婆”两个字,他的嘴角这才扬起一抹笑意,郁闷的情绪也随着这通电话消失殆尽。

笑容慢慢堆上他的脸庞,“愿意给我打电话了吗?”恶男坏坏的问。

“厉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的男音让他一震,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这是谁?怎么会有乔的电话?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里的最底层钻了出来。

“你是谁?”恶男冷冷地问。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韩月乔……”他顿了顿,接着再慢悠悠地说,“她现在可在我手上,想不想见见她啊?”

“你说什么?”恶男吃惊,果然是来者不善!

“怎么?不信啊?要不要等着看明天的水果日报啊?”

“你想怎样?”恶男突然急踩刹车,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你说我能怎样啊?啧啧啧,这小妞是越看越标致了,我看得心痒痒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

“我警告你别乱来!”恶男捏紧手机,额头青筋暴跳ing

“少废话,你马上来城外旧仓库,兄弟我要好好招呼你!记住,千万别报警、只准你一人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电话便挂了!

恶男急忙调转车头,踩紧油门往城外的方向开去,那个男人的话,不停地在他脑海里盘旋着,挥之不去。从来没有怕过的他,此刻居然也会感到心慌,这种感觉压得他有些难受,让他坐立不安……

这边的通电话才刚结束,另一个人的电话就响了。

“凌少爷……”

“你是哪位?”低沉的嗓音,让凌捷希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想告诉你,韩月乔现在落在我手上,你希望我怎么对待她?”

“你说乔在你手里?”凌捷希有些吃惊,也有些怀疑。这样一个电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信啊?那你要不要等着看明天水果日报的头条新闻啊?嘿嘿……”男人奸笑的声音传到凌捷希耳朵里,特别得不舒服,把他深埋起来的那种感情给勾引出来了,耳边似乎又听到一个小女孩对着他呼喊救命的情景,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你想怎么样?”凌捷希的眼睛微眯,眼里好像有火焰在跳动。他失去了语嫣,他唯一的妹妹,而现在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次绝不能再失去乔!

“少废话,你现在马上到城外的旧仓库,兄弟我要好好招呼你!记住了,千万别报警,不然就等着收尸吧!”说完,男人就将电话挂断。

凌捷希边调转车头,边播了乔的电话,然而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更加印证了他心里的那个想法!

于是他急急地播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他需要求证,“纱纱吗?我是阿希,乔今天有没有去上课?”

“乔吗?没有啊,10点多的时候,她才出门,到现在还没到学校!”纱纱觉得有些惊讶,阿希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问她乔有没有来上课。

“好的,知道了。”

“阿希,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学校?”纱纱赶在他挂电话之前发问。

“我今天有点事,不回学校了。”凌捷希冷冷地说,语气里尽是严肃的味道。

“可是……”纱纱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从阿希那边传来的电脑语音,“你好,城外过桥收费站,过桥费用 7元,谢谢!”她不知道阿希为什么要去城外,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有事!

“纱纱,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等等,阿希,你去城外做什么……”纱纱着急地问。不等她把话说话,凌捷希便把电话挂了。

她的心里拨凉拨凉的,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情急之下,她试着播通乔的电话,结果语音提示,电话不在服务区,她开始坐立不安了,早上明明还可以打得进去的,阿希会突然这么问,她猜想,乔肯定是出事了!晴在哪里?阿哲在哪里?她甩下电话直接往餐厅奔去……

痛,脖子真的好痛!刺眼,是什么东西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睁不开!动,为什么我动不了?我想喊救命,却发现根本叫不出声来,只是潜意识在不停地挣扎着……

一个机灵,我猛得睁开眼睛,刺眼的日光灯直直地照射下来,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隔了一会,我才适应过来。

冷眼扫视着了周围一圈,这是个陌生的地方,类似电影里的废弃仓库,很大,除了我,貌似没看到其它的生物。

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灰尘在轻舞飞扬ing,说明这里很少有人来;扭头看了一眼后面,角落那里有一扇生锈的铁门,那应该是出口吧!而在我的面前是一张老式的办公桌,黑色的桌面也被灰尘染上一层淡淡的灰,几张靠腰木椅横七竖八摆得很乱,远处,是一整块乌漆麻黑的东西,但会不时地泛着银光,铁皮上有波浪型的折纹,那应该是一面卷闸!右边还有一扇紧闭的木门,看那样子,应该是一个房间。

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为什么会这里?

脑子里闪现出一个画面,我明明是在公车站等公车的,然后被几个不认识的人拖上了面包车!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原来我被绑在椅子上,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被绑架了!接着联想到好多个新闻联播的绑票案例,都是人质死后好多年才被发现,心想着完了,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真要死了,估计都没人知道!呜呜呜……我不要!!!

我不停地扭动着被反捆在椅背上的胳膊,那粗粗的麻绳捆得好紧,手腕处已经被麻绳磨破皮了,一阵阵火辣辣地刺痛感不时让我倒吸冷气。

这时,从身后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交谈声,那声音听在耳朵里觉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随着脚步声的接近,那些对话也越来越明朗了。

“兄弟,怎么样?那个臭小子会来吧?”一个粗嘎的男音伴着脚步声传进我耳朵里。

“放心吧,他一定会来!”这把声音好熟,好像是……我的心好寒,被捆绑的胳膊更加用力地挣扎着,接着听到他说,“我的目标可不止他一个,另一个也逃不掉!破坏了我的好事,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声音越来越沉,冷得可怕。

“这次我要他跪下来求我!”粗嘎的声音再次恶狠狠地钻进我耳朵里。

窸窸嗖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挣扎得越用力,“哐噹”那是铁门打开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几个流氓模样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背后的阳光很是强烈,斜照着他们的背影,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黑压压地印在地上,他们慢慢地朝我走近,我惊恐地扭动着,带头走在前面的流氓有些眼熟,我不断地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记忆……

“哟,老大,这妞醒了哦。”站在后面的小平头一脸献媚地说。

“他妈的废话,老子有眼睛,当然知道她醒啦。”他边咒骂边伸手朝小平头的后脑勺扇去。

“哎哟!”小平头尖叫了一声,悻悻地说,“是是是,老大说的是……”

我瞪着他们,总觉得他们几个的模样有点眼熟。

“嘿嘿,妹妹,还记得哥哥吗?”他一脸**笑地冲我挑挑眉毛,双手不停地搓着,看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情景好像经历过,脑子里跳出了一个画面,是他们,那晚在百事佳广场遇到的那群流氓!!

我吓得不停地发抖,眉毛都要拧成一块了,恐惧充满整颗心,上次有恶男,所以我脱险了,那这次怎么办?现在还被绑着,真成了那个“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啧啧啧……”流氓老大吸了吸口水,“来……哥哥摸一下……”说完那只恐龙爪就朝我袭来,我厌恶地不停扭头躲避着,弄得椅子不停地发出“噔噔噔”声响,试图躲过他的攻击。老天啊,我也是你的孩子,你是把我忘了还是怎么的?为什么我老是这么的不幸呢?

流氓老大不死心地靠过来,他**笑地说,“嘿嘿……妹妹,别躲,让哥哥香一个……” 眼看着那只恐龙爪又快要碰到我了,我不死心地挣扎着左右摇晃,就是没办法从椅子上逃开,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彪哥!”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天而降,让我觉得十分的熟悉。我悄悄睁开一条缝,流氓老大的爪子赫然停在我面前,离我不到10公分距离,我抬头往那声音发源地望去,愤怒涌上心头——真的是他!

“挺漂亮的嘛,难怪那姓厉的小子会看上她,不过就是难搞了点!”流氓老大用手肘顶了顶杜凯,一脸讪笑地说。

姓厉?难道他们说的是恶男?一定是,他们几个都跟恶男有过节,我现在可以猜得到他们为什么要抓我过来了!我想,不久一定会有一场风暴发生!只是我想不到的是,这场意外化解了我和恶男之前的误会,却成了我们分开的导火线……

“她是我女朋友。”杜凯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靠!女朋友?分手了还叫女朋友吗?还让人把我抓到这里来!我愤怒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已千疮百孔!

“你小子,艳福不浅嘛,居然有个这么正点的马子!”流氓老大色眯眯地盯着我看,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杜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彪哥,朋友妻不可戏!”

流氓老大讨了个没趣,这才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对着杜凯暧昧地说,“那是那是……这妞就交给你了,兄弟我懂的……”

我坐在椅子上,所有的三字经全都飙到嘴边了,却只能“呜呜”地挣扎着,无法吭声,都怪那该死的胶布!

“哟,看来这小妞想说话哦……”流氓老大讪笑着,把我嘴边的胶布撕了下来。

“呸……”我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抓住好不容易得来的发言机会,还没来得及深呼吸,就狠狠地骂道,“杜凯,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你真是个史无前例、无人能及、百年难遇、千年难找、及其极品的败类,值得全球人们鄙视的社会战斗渣!居然联合这群流氓绑架我?!”从看到他后,我就想开骂了,真是憋死我了。

“哟,这妞还有脾气哟,看来还是贴上胶布好些……”流氓老大玩味地看着我,然后拿着手中那块白色胶布要往我嘴上贴。

“啧啧啧……”杜凯似乎不生气,他摇摇头,拉住流氓老大的手,接过那块胶布,“乔,你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这样说话的。”

“你少跟我提以前,你到底抓我来这里干嘛?”怒啊,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看上这种人?天啊,你给我一道雷吧!!!!

“不抓你来,怎么引那个姓厉的小子出现啊?”流氓老大邪恶地笑了。

他们想干嘛?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老子就是要教训那个姓厉的,叫他妈以后少跟老子拽!至于你嘛,算你倒霉,谁叫你是他女朋友……”流氓老大顿了顿,伸手搭上杜凯的肩膀,好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接着说,“又那么刚好,我兄弟看上你了,也算你运气,以后你就跟了我兄弟,我可以考虑教训完那个臭小子后就放了你!”说完有嘿嘿地奸笑两声。

“老大,我们要好好的报仇!上次被那小子打得有够惨的,这一次,我们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另一个恶心扒拉的声音有些奉承地说。

“他娘的!老大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小平头伸手往他的脑袋扇去。看得我在一旁直想偷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吗?

“哎哟喂,我在这,有你动手的份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大吗?”流氓老大不爽地吼着小平头。

“是是是,老大教训的是!”小平头马上点头哈腰地说。

“规矩点!”小平头朝后面几个小喽啰低声吼着。

流氓老大不爽地看了他一眼,又伸手往他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哎哟,老大,你怎么又打我脑袋啊?”小平头不满地嘀咕着。

“他娘的,去看看怎么还没来……”流氓老大指了指前面那个铁闸的地方。

“是,老大……”小平头奉承地应了一声,转身大声地对身后几个小喽啰说道,“跟我走,看看去!”

“你们抓我来也没有!他不会来的,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撇过头,下巴抬得高高的。

“是吗?他会不会来,一会就知道了。”杜凯冷笑地看着我。

“他妈的,姓厉的那小子,出手真够狠的!为了这死丫头,把我兄弟打得到现在还在坐轮椅!”流氓老大瞪了我一眼,不停地骂着。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我不爽地顶回去,如果那晚他们不欺负我,他们也不会被恶男打得坐轮椅!

“死丫头,你找死啊?”流氓老大吐了口痰,扬起手来,我知道他要甩我耳刮子,于是我赶紧闭上眼睛。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那巴掌,我又半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杜凯挡住了他的右手。心想着,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起内哄”啊,这两人要是打起来那该有多好!

“彪哥,你就歇一会,留点力气等着看好戏吧!”杜凯阴险地笑着。

“好,老子一会就叫他去坐轮椅!”流氓老大眼角瞟了我一眼,甩开杜凯的手,一副不可一世的口气说完,便往右边的房间走去。

杜凯看着我,从旁边拉了张椅子在我前面坐下,双手交叉的叠在椅背上,悠哉游哉地说,“我们又见面了,这两天挺想你的。”

我狠狠瞪着他,不爽地冲他吼道,“该死的,你快放了我,我跟他已经分手了,厉仲桀他不会来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冷笑,盯得我心里有些发毛,“乔,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脱离他的魔掌,以后,由我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边说边伸手抚上我的脸颊,轻柔的动作,像是在抚摸心爱的情人,却让我有种作呕的感觉。

“你走开,不要碰我!!”我厌恶地怒吼,如果现在不是被绑着,我想我会抓起椅子就往他身上砸过去!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杜凯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发怒地扯着我的头发,我疼得直往后仰着,md,我居然忘了把长发给剪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次能平安离开的话,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三千烦恼丝给剪了!

“为什么你不肯回到我身边?你就这么喜欢他吗?”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无数的小火焰在跳动着。

“杜凯,你放手!”这样的他让我感觉到害怕。

“说啊,说你还爱我,你说啊……”他怒吼。

“神经病!!”我顾不得头皮的扯痛,鄙视地瞪了他一眼。这人脑子是有病吧?再扯下去,我真要去买那个“索芙特生发易”回来用了!

“怎么?不说是不是?好,老子一会就把他打残了,我看你还要不要他!!!”他突然松开手,让我脖子扭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厉仲桀不会来的!他不会来,一定不会来!!!”我大声冲他吼道,语气十分坚定,可心里却忐忑不安ing……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他的语气又突然变得很温柔。

“你别做梦了,不可能!”我大声打断他的话。

在我们僵持着的时候,突然传来“哗啦”一声,然后原本紧闭的铁闸慢慢往上卷起来,门外站着几个人,被铁闸从下到上擦除出来,外面果然是阳光明媚的午后啊!我紧张地盯着那个地方,看着铁闸慢慢从下往上升,心里有几千几万个声音在祈祷着,恶男不要来……

当铁闸完全卷起来的时候,我看清了门口那几个人的模样,心开始一下一下地疼着……

“你终于来了!”杜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在我旁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你挺有种的嘛,真的单枪匹马就来了。”

“放了她!”恶男快步朝我这边走来。

“站住!”流氓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站在我旁边,他瞪了我一眼,挑衅地说,“厉少爷,请你来一趟不容易啊!”

“我已经来了,快放了她!”恶男就站在我前面三米以外的地方,一脸心疼地看着我。

“你白痴啊?明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还要来?”我冲他怒吼着,从被绑架到现在,我都没哭过,可是当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时,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知道你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来?”恶男急急地说完,又往前走了两步。他的话震撼了我的心,我不停地扭着胳膊,尽管那麻绳已经把我的手腕勒出一道伤口。

“你给我站住!!”流氓老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抵在我的脖子上,那冰冷的利器让我发寒,那银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不想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就乖乖地听话!”

恶男握紧拳手,额头的青筋在暴跳着,“你们到底想怎样?我已经来了,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如果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天涯海角都不会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杜凯听后嘲笑地拍了拍手,连叫三声好!接着说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逞英雄?厉仲桀,我真是低估你了!”

“小子,看不出你对她还挺痴情的嘛,够情深义重啊!”流氓老大不屑地笑着,“既然你说了有事冲着你来,那么,我就成全你!我阿彪平常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助人为乐了!兄弟们准备好了没有?”

“老大,我们早准备好了,这一天等太久了。”小平头幸灾乐祸地说着。

那群流氓个个笑得张牙舞爪,掳掳袖子,甩甩手,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那你们就好好地招呼厉少爷,得罪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流氓老大眼睛半眯,一副奸计得逞的小人嘴脸。

“你们就好好陪他玩玩,可别打死他,一会还有一场戏呢……”杜凯冷笑地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说。

“厉少爷,不想你的韩月乔出事的话,最好就听话点,要不然,吓到我了,我手一哆嗦,这个刀子可不听话哟……”

“你快走,走啊……不要留在这……”我知道这群人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我们的,我宁愿他不要来。

“我要是会临阵退缩的话,我就不会来了!”恶男看着我坚定的说。

我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要你为我冒险!你快走……”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好温柔,那一刻,他仿佛是照亮黑暗的光芒,是带我上岸的浮木,他的眼里只有我,他说,“我们会没事的。你不要看,听话,把眼睛闭上,很快就会过去的。”

“哼……”杜凯冷哼,“厉仲桀,我是不是该佩服一下你的胆量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耍浪漫?”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为什么我的爱情有这么多的磨难?为什么老是会出这些事情?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能祝福我们?

“你们想怎样?快点吧。”恶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

“他妈的,这个时候还耍酷?”小平头低咒一声,举起手里的那根木棍就往恶男的背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小喽啰们见状,也持着棍子也加入了围殴的行列,他们不停地拳打脚踢着,嘴里都念念有词,“拽?我让你拽?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怎么,你不是很能打吗?还手啊,快还手啊……”小平头边打边不时的挑衅着。

于是,乒乒乓乓的围殴行动,如火如荼的进行ing

“咝……咝……好痛,好痛……”流氓老大不停地在我耳旁吸口水,双手交叉抱着手臂,不停地轻拍自己的胳膊,一会眨一下眼,时不时的冒出两句好痛、好痛。好像那拳头、那棍子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了,停手啊……”我不停地扭动着,却被杜凯死死地按着椅子上不得动弹。

“挺耐打的嘛!厉仲桀,痛就叫出声啊,我可以让他们轻点……”杜凯讥讽地笑着。这该死的贱人凯,我就想不通,我以前怎么就会看上他呢?天啊,你那道雷还没有下来,赶紧劈吧!

小平头似乎越打越兴奋,不时的往恶男身上踢两脚,“他妈的,你怎么不还手啊?被人踩在脚底上的滋味怎么样?有种你就还手啊!还手啊……”

“厉仲桀,你求我啊,你跪下来求我放过你,我就发发善心,说不定就会马上放了你!”杜凯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要我求你?别做梦了!”恶男被打倒在地,骨头依然很傲。

“那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弟兄们,继续打!”杜凯猖狂地笑着。

“不要打了,杜凯,我求你,我求你,放过阿桀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哭哭啼啼不停地向他求饶,每动一下,手腕的伤口就深一点,已经感觉绳子有些松了,但还是挣不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求他们,他们就是不肯停下手来,恶男依然闷不吭声,任由他们发疯般地拳打脚踢。

又听到“哗啦”一声,紧闭的铁闸再一次慢慢往上卷起来。

“住手!”流氓老大慢悠悠地开口了。

小平头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不停地甩着手,抱怨地说,“累死了,打架都没这么累,没想到打一个不会还手的,却这么累!”

“死了没有啊?”杜凯不屑地朝恶男瞟了一眼。

恶男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下流血的嘴角,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你们就这点能耐吗?给我按摩都嫌不够力!”他的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笑容。

看着他额头上鲜血直流,我的心就像被人活活撕成碎片一样。

“又来一个送死的!”杜凯抬头望着前面,继续冷笑。

听见仓皇的脚步声,我抬头望去,门口有个人快步朝我们这边走来,是他,怎么凌捷希也来了?!

我懵了……

凌捷希紧张地看着我和恶男,我不知道杜凯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为什么连阿希都牵扯进来?

“好戏就要上场了,姓凌的,还记得我吗?”杜凯玩味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种“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的感觉。

凌捷希一脸担扰地看着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我可是相当的挂念你,这两天我一直在想着,我要怎么招待你们两个比较好?”杜凯冷冰冰地说,眼神变得很可怕,“那晚打我打得可舒服啦!既然那么能打,现在你们两个就打给我看!”

恶男和阿希相视看了一眼,有些吃惊。

“怎么?不打是不是?”杜凯夺过流氓老大手中那把小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慢悠悠地说,“还是说你们想看着乔出事啊?”

“你别乱来!!”他们俩同时怒吼。

“乱来?哈……”杜凯仰天大笑,“怎么个来法才算乱呢?”他突然俯下身,贴进我的脸颊,冰冷的刀子抵在我的脸庞上,慢慢的往下移动,在脖子上不停地来回摩擦着,右手手指从额头开始顺着轮廓,往下巴轻刮,暧昧地说,“你们说,我是毁了她的清纯容貌好?还是毁了她的清白身体好啊?”

他的话着实把我吓到了,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我闭着眼睛,不停地颤抖着。

“打不打?”杜凯突然怒吼。随后“嘶喇”一声衣服拉扯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知道那是他抓着我衣服的领口往下撕,我痛苦的闭紧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知道,如果这一刻能死去,那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要!!”那是恶男的声音。

“不要什么?你们两个不要打?还是叫我不要停啊?”杜凯突然用力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韩月乔,你不是很爱那个姓厉的吗?

现在,你就给我睁大眼睛看着,看看你爱的那个人,和爱你的那个人,他们是怎么为你受伤的,怎么为你相互折磨的,怎么为你反目成仇的,这比我们亲自动手要好玩的多了!

你记住了,他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个出了事,那也是你间接造成的!

都是因为你!!!”

他的话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回响着,他说得没错,他们两人任何一个出了事,都是我害的!恶男因为我,明知道是陷阱,还来送死;阿希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因为我也被牵连进来。我不敢去想他口中的那个“万一”,如果阿希出了事,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我要怎么去赎罪?我要怎么去面对纱纱?如果恶男出了事,那我想我会连该怎么呼吸,不知道了……

“阿凯,想不到你花样倒是挺多的嘛……”流氓老大一脸奸笑地看着他,然后朝着那几个小喽啰挥挥手,大家都识趣得站到他旁边。

“你们打不打?还是想看我继续撕衣服啊?”杜凯手中的刀子已经移到我衣服的领口了。

“打啊!”恶男冲凌捷希吼道。

凌捷希看着我,迟迟不肯动手,表情有些痛苦。

“凌捷希,我叫你跟我打啊!你听到没有?”恶男咆哮地冲过去扯着凌捷希的衣领,伸手就是一拳。

“嘶喇”一声,这下整件外套都成碎布了。一时间,怒吼声、起哄声和嘲笑声,不停地在我耳际此起彼伏着。

“再不动手,我就继续撕下去……”

凌捷希握紧拳手,低吼一声,然后一拳又一拳的往恶男脸上挥去。

“这就对了嘛,上次打我打得那么爽,这次我就让你继续发挥……”杜凯笑得很猖狂,完全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说,“厉仲桀,你也努力点给我打,你要是输了的话,我就马上毁了她的清白!而凌捷希要是输的话,我就为这把刀子开光,毁了她的容!”说完又把刀子贴在我的脸上,冰冷的利器让我不停地打冷颤。

此时此刻,杜凯对于我来说,就如同魔鬼般可怕!我泪流满面地闭紧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那一幕,他们两个是好朋友,却因为我使他们的关系很微妙;他们两个是好兄弟,却因为我在这里大打出手;他们两个都是天之骄子,却因为我在这里受着屈辱!是不是爱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是我们的结局注定是伤害……

流氓的狂笑声、起哄声,恶男和阿希的搏斗声、嘶吼声,让我倍感煎熬。

我不知道要如何阻止这场打斗,从来没有一刻让我感到如此的无助,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我面前拼命互殴着,我却无能为力,心渐渐感到绝望了!也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楚自己的想法,清白与容貌我都可以不要,只求杜凯能放过他们,除了无力地乞求,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看着恶男有些摇晃,我知道他快坚持不下去了。

“打啊,继续打啊……”他们很兴奋,不时拍手叫好与吹口哨。

眼看阿希又抡起拳头往恶男脸上挥去,我的心就像被人不停地撕扯着一样,很痛,在淌着血,哭着喊着求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