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4章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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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

严文西笑着:“哪有人不怕死的,我也怕啊,但就算事发了,傅总和我也会用最快的速度跑去美国所以也没什么可怕的。”

傅观山开始流泪:“求你,能不能发发慈悲帮帮我?我只是个七十岁的老头,家里还有年迈多病的老伴,我一生正直,自认为从没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你就这么看着一个正直的人落到这种下场?咱们都是中国人,不能自相残杀啊……”

“我和傅总都是美国籍,”严文西摇摇头,“从法律上讲,我是美国人。”他拿起小巧的对讲器,“把06号带到犬舍。”

傅观山连忙问:“谁是06号?”

严文西说:“你啊。”

傅观山非常生气:“凭什么给我改名字?什么06号?我叫傅观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犬舍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给你安排的卧室,”严文西笑,“而且你还有个室友,暂时不会很孤单的。”傅观山刚要发问,外面进来两个穿白色衣裤的工作人员,解开傅观山手脚上的捆扎带,架着他就走。他们对傅观山没有任何约束措施,七十岁的老人,根本也没有反抗能力。出了这个房间,傅观山双脚离地,被两人架着七拐八拐,从天花板到墙壁到地面都是金属板。

经过一个全都是玻璃罐的大厅时,傅观山大声说:“这里我来过,我来过啊!”工作人员都戴着口罩,也看不出表情,但都没理他。傅观山左右看着这两人:“我是傅观海的亲哥哥,你们傅总的亲伯父啊,我也是圆易公司的投资人之一,以前来试验室做过视察!”

左边那名工作人员看了看傅观山,傅观山开始自言自语:“我也算是圆易公司的老板之一,现在居然要拿我来做试验,这是什么报应?我没做过什么错事,难道我收养你傅观海跟秦家主老婆的私生女,也是错?老天爷非要惩罚我?我、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两名工作人员互相看看,继续拖动。

最后,傅观山被拖到一个二十来的米的屋内,有办公桌椅和一些仪器。有工作人员用手上戴的戒指打开里面的金属门,将傅观山放进去,门自动关闭。傅观山看到这里有个白色的犬舍,尺寸跟半张大双人床差不多,有条大黑狗上半身钻在犬舍里,后半截露在外面,正趴着睡觉,一动不动。

第218章 人头狗的自白

“怎么能把我和狗关在一起?”傅观山爬起来,用力拍着金属门,“这是对我的侮辱!傅丰,你这个混蛋,要杀要剐也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怎么也是傅观海的哥哥,圆易公司的投资人之一,为什么非要这么侮辱我……”他骂了一阵,忽然从玻璃窗的反影中看到身后有个光头中年男子看着自己,他吓坏了。

这屋子并不大,也就不到十二三平米,那个白色狗舍也不可能再藏得下成年人,傅观山连忙回头,顿时吓得后退几步。

大黑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出来,站在傅观山的背后,光头中年男子的脑袋就安在那条大黑狗脖子上,看起来很诡异。脸上缠着很多纱布,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双眼无神,很呆滞地看着傅观山。

傅观山之前在投资人大会看过严文西的直播,也是光头男人,安在牛身上,但毕竟是在会议室里看电视,现在这怪物就在面前,而且还是大黑狗的身体,就更吓人。傅观山浑身发抖,后面就是金属门,没地方退,只好朝左侧移动。大黑狗前腿动了动,将身体对着他的方向。

“你……你到底什么东西?”傅观山问。他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但这毕竟是个人的脑袋,所以还是下意识把“它”当成人来对待。

大黑狗往前走几步,脖子上的那颗人头极不协调地横着晃动,看起来就像恐怖电影中的那种怪兽。傅观山连续后退:“你、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儿!”大黑狗立刻站住,似乎听得懂,傅观山又要骂,忽然看到这光头男人眼睛里竟流下眼泪。

傅观山说:“你、你到底是人是狗?”

大黑狗的身体趴下来,脑袋还仍然立着,用左前爪不停地扒着自己脸上的纱布,然后再换成右前爪,似乎要把纱布抓掉。试了几次都不行,因为傅观山看到这狗的四个爪子的爪钩都被拔掉,根本没有能抓的工具,大黑狗的脑袋隔着纱布发出“呜呜”声。

不知道为什么,傅观山竟从这种声音中听出几分哀求来。他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个人头狗身的怪物,问:“你要干什么?”

“呜呜呜。”大黑狗仍然徒劳地用爪子去挠脸上的纱布,同时低下头,像是在对傅观山作揖。傅观山越来越觉得疑惑,他认为,这条大黑狗和人头的怪物虽然吓人,但却并没表现出什么攻击力,反倒像是有求于自己。

傅观山活了七十岁,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怕死,而且也是见过大见面的人。他稳了稳神,慢慢蹲下来:“你是要把纱布给摘下来?”

大黑狗居然点了点头!傅观山的心怦怦跳,大黑狗慢慢往前走,傅观山手在颤抖,双腿也有些发软,但强忍着没动地方。当大黑狗把脑袋凑到傅观山面前时,他壮起胆子,伸手慢慢去捏大黑狗脸上的纱布。大黑狗并没有动,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大黑狗连忙后退,一直退到狗舍处,将脑袋钻进狗舍,继续趴着一动不动。

有人将金属门的一个小门打开,推进一份快餐,又放了瓶矿泉水进去,说:“吃吧!限时十分钟,我来收。”傅观山走过去,隔着快餐的透明塑料盖看到里面有半盒米饭,另外有三个菜,居然有肉有素。傅观山打开盒盖,立刻传出菜香味,他这时才感到肚子咕咕叫,马上大吃起来。

吃喝完毕,果然又有人来把东西收走。傅观山打了个嗝,按理说他每天吃的饭菜要比这讲究得多,但却从来没吃这么香过。收东西的人刚走,大黑狗就又从狗舍里爬出来,明显是装的,而不是真的在睡觉。

傅观山心想这狗也不知道是人还是狗的思维,还真聪明。

大黑狗又走到傅观山面前,呆呆看着他。现在傅观山已经不再害怕,他蹲下身体,轻轻用手解开人头脑后面的纱布扣结,一层层将缠在狗头上的纱布解开。最后全都解开了,这张脸显露出来,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大概五十岁左右,鼻梁挺直,嘴唇紧闭,显得很坚毅。傅观山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认为能被手术安在狗脖子上的人,长相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是个丑陋如鬼的人也不奇怪,但现在看到这男人不但不丑,反而还有些英俊时,倒意外得多。

“你、你是……是谁啊?”傅观山问。

这男人张了张嘴:发出的全都是毫无意义的音调。傅观山问了半天,最后放弃。这男人似乎不死心,在傅观山面前左晃晃、右晃晃,好像让他再试试。

傅观山就问:“你的名字是?”

“哦……咝、咝……嘻,嘻……呼呼……”这男人仍然发出跟刚才同样的一串音调。傅观山觉得,这并不是无意义的发音,两次完全相同,说明有所代表,忽然他想到,这个“哦……咝”会不会是“我……是”呢?

想到这里,傅观山又问道:“你是想说‘我是’吗?”

这男人慢慢点头。傅观山激动起来,让它再说一次。这男人张开嘴:“哦……咝……嘻……咈……”这次发音有了变化,最后的“呼”变成“咈”,看来是更加准确了。傅观山知道前两个字是“我”和“是”,但后两个还不知道,他再问两遍,仍然相同。

仔细观察这个狗身人头的怪物,傅观山发现这人从脖子根部的喉咙位置就被切断,连接在黑狗脖颈,很明显,他的声带也有很大缺失,如果这个部位完整,哪怕他的身体已经被换成狗或者什么动物,只要能控制肺部出气,就可以让空气通过声带产生震动,出来的声音仍然是人的。

“我是,我是谁?你到底是谁?”傅观山坐在地上问。

大黑狗头上的男人又流泪,用爪子在地上划,好像在写字。傅观山立刻明白:“对啊,你可以写字,写姓名就行!”在大黑狗写的时候,傅观山又想,就算写了又怎样,自己又不认识这个人,还是白费。因为傅观山回忆过,在他比较熟悉的人当中,这一两年都没有谁去世,但又想,不排除这个人头狗身的手术是在数年前做的。

第219章 交换

转眼间,大黑狗已经在地上先划出三横,然后又是向左的斜线,再向右。再左斜,再横,再竖,最后又左右斜。写得很乱,傅观山完全猜不出什么字,他用手指在地上写了半天,忽然明白了:“是秦!”

大黑狗的男人眼中流得泪更多,连连点着头。傅观山的心怦怦跳,看着大黑狗继续写,先划两竖,又连续划了六个横。这下傅观山傻了眼,什么字?他在地上写了半天也没明白,最后大黑狗低下头,这男人伸出舌头,在水泥地上用口水舔字。当最后舔出来“非”字时,傅观山如同五雷轰顶。

这男人操纵狗的身体,是很不灵活的,但自己的舌头毕竟是身体一部分,所以能写得很规整。傅观山对“秦非”这个名字很熟悉,他知道是谁,虽然当年傅观海对此事比较保密,但身为他的亲哥哥,还是努力打听出了一些消息。

“原来你是秦非?”傅观山问。

男人的眼泪像断线珠子,不停地流出来。

傅观山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声音都发颤。

男人又用舌头在地上舔出“十八”两个字。傅观山傻了:“十八?那时候是2000年,当然是十八年,没错!”他轻轻摸着男人的脸,嘴唇都在颤抖:“那时候傅丰才二十几岁,还在美国留学,这是傅观海干的好事?他、他怎么会这样做?我得去问问他!”站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了,又想起傅观海已经死去。

“放我出去!”傅观山大吼,“我是傅观海的哥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根本没有人理他。

傅观山骂了老半天,已经很累了,只好躺下,迷迷糊糊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