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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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半小时后,宫本纯一郎和傅丰走进来,严文西跟在后面。宫本纯一郎问道:“那块双鱼玉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来?”
“已经派出人手去北京,”傅丰说,“每个天使脖子上都有天使之环,他们跑不掉的。”
宫本纯一郎问:“目前在什么位置?”
傅丰回答:“在北京顺义高速公路的一个服务区。”
“最好立刻解决,”宫本纯一郎说,“这件事已经拖了太久,我已经要失去信心,对你的门生会也有所怀疑。每年投入数百万美元,难道就培养出几千名废物?要是完全没找到也就算了,可找到两次居然都能再丢,现在连负责的天使也没音信,让我怀疑你的领导能力,傅总。”
傅丰连忙说道:“宫本先生,我向你保证,就这两天,就能把双鱼玉佩完好无损地交给你。”
宫本纯一郎说:“那样最好。”
两人站在金属门前,看着躺在地上睡觉的傅观山,和上半身藏在狗舍里的那条大黑狗。宫本纯一郎问:“这个安在大黑狗身上的头,是属于什么样的一个人?”
“父亲的仇人,”傅丰笑着,“十几年前就被我们抓到。”
宫本纯一郎连忙问:“你们在十多年前已经能够移植人和动物的头部?”
傅丰笑着说:“当然不是,那时候只是对他休眠,存放在低温舱,去年才开始切下头颅进行手术。别说,十七年的休眠,这个人的外表却只衰老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那岂不是可以人人都能延缓青春?”宫本纯一郎问。
傅丰说:“还不行,长年的休眠,大脑细胞已经坏死很多,连正常沟通都成问题,所以用这种办法来延年益寿,并不可行。”宫本纯一郎点了点头。
“这几年我们多次试验,却只有他能够存活,也是真不容易。”傅丰说。
宫本纯一郎笑着:“会不会是他心中的仇恨化成动力,变成了强大的求生欲?”傅丰大笑起来,说也许是吧。
这时,傅观山被吵醒,看到金属门外的两个人,他立刻冲过来,用力拍着金属门的玻璃,对傅丰大骂,但什么也听不见。宫本纯一郎问:“他可是你的亲伯父,能下得去手吗?”
“有什么不能的!”傅丰哼了声,“以前就看他不顺眼,凡是我要做的事,他从来就没同意过!现在我爸不在,还怕他干什么!只要绑架的事傅思琴不说出去,就行。”
宫本纯一郎看着他:“那个傅思琴是傅观山的亲女儿,让他的女儿去引他出来绑架,也亏你想得出。以后如果她要告发,你怎么办?”
傅丰笑着:“她绝对不会告发我的。”
“为什么这么自信?”宫本纯一郎问。
傅丰说:“因为我把傅思琴的底摸得一清二楚。”说完就笑起来。宫本看了看他,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严文西走进来,问:“傅总,什么时候开始试验?”
傅丰看着宫本纯一郎,宫本纯一郎想了想:“你是科学家,我们都是商人,你说了算。”严文西笑笑,说随时都可以。
宫本纯一郎点了点头:“那就今晚开始吧。”
当晚,手术室中灯火通明,傅观山**身体躺在手术台上,旁边还有一张手术台,只是上面躺着一条大黄狗。这狗的姿势很怪,非躺也非坐,而是趴在一个类似小型鞍马的物体上,四条腿都自然下垂,头自然向前趴,两只眼睛圆睁,偶尔眨眨眼,却很老实。狗的头部位置有个圆弧型的机器,基座上有金属杆,分别连着六根机械手臂。两张手术台的侧面都有两部仪器,引出很多引线,仪器上有小型电子屏幕。
躺在手术台上的傅观山喘着粗气,大叫着:“傅丰,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我要说句话!”
手术室左侧的墙壁是面镜子,但另一面却是玻璃,宫本纯一郎和傅丰站在玻璃前,旁边还有个大屏幕,分为左右两组画面,分别是对准两张手术台的监控头。严文西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这时,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进来,朝傅丰点了点头。
第220章 黑科技手术
“这位就是南京圆易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医院第一把手术刀,郎兴业。”傅丰向宫本纯一郎介绍着,“郎院长以前在英国伦敦医学院任教,也是伦敦国王学院医院移植科的副主任,两年前被我挖来。”
宫本纯一郎跟郎院长握手:“我最佩服您这样的专家,那一会儿就辛苦您了!”
郎院长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
傅丰笑着:“郎院长是满族人,现在虽然已经不是他们的族人当政,但我希望郎院长能用他高超的外科手术经验,再次征服全中国。”宫本纯一郎仰头大笑。
郎院长显得很尴尬:“傅总真会开玩笑,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能不能给我讲一下这种换头手术的过程?”宫本纯一郎问,“是不是先把傅观山和狗的脖子切开,再将人头放在狗脖颈上,然后逐步缝合起来?”
严文西和郎院长都笑了起来,严文西摇摇头说:“您说的是拍电影,不是外科手术,或者说,不是换头手术。换头可不像换四肢、器官,切下来整个换上,头是全身最精密的部位,不光有大量血管,还有脊椎。要将脊髓和中枢神经元都连接好,运转正常无排斥反应,才算成功。这两三年来,我们总共进行了二十一次试验,只有一次成功,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次,去年末做的手术,难度非常大。”
郎院长说:“去年那次,我们采用了最新的手术方法,现在看来很有效果,虽然不保证次次成功,但起码成功率能提高数倍。我们采用纳米材料制造出很多仿生血管,直径和真正的血管一样,有粗有细,动脉的、静脉的、椎脉的,还有微血管。先用这些仿生血管把人的头部和动物的脖颈血管断面相连接。”
“最后再切断脊椎?”宫本纯一郎问。
严文西摇头:“先不切断脊椎,我们要观察所有血管的连接状态是否正常,至少十几天之后,还要把仿生血管全部摘除,连接脊椎神经,最后再把血管真正对接。”
宫本纯一郎问:“何必这么麻烦?就不能直接把人头和狗身连上吗?”
郎院长说:“不可以,如果是给人和人换头,难度可能会小些,但人和动物就大得多,人和狗的脉搏频率不同,心脏的泵血压力也不同,血管壁的血压也不同,直接连上之后,一旦发生严重的排斥反应,手术就白做了。所以要先用仿生血管连接,再观察是否合适。如果合适,那就成功了五成,然后再移植中枢神经,如果脊髓没有产生神经元排斥反应,就又成功了三成,最后两成就是血管之间的真正缝合,整个过程要精准地把握麻药剂量,尤其那条大黄狗,不能让它半路醒来,否则立刻失败。”
“原来是这么麻烦,”宫本纯一郎说,“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这时走进五个人,分别是一名医生、两名麻醉师和两名女护士,五人跟着严文西和郎院长共同走向房间侧面的小门内。宫本纯一郎来到大屏幕前坐好。不多时,五名医护人员和严文西、郎院长出现在电视屏幕中,也就是玻璃墙隔壁的手术室。
两名女护士分别帮郎院长和那名男性医生穿上浅蓝色手术服,再戴好浅蓝色的橡胶手套,两人双手平举,与头同高,分别站在一张手术台前。两名女护士把器械台推到合适位置,将仪器引出的管子都贴在傅观山和那条大黄狗身体的指定部位,最后再把两张手术台推动,并排靠在一起。严文西则坐在手术室角落的一个类似按摩椅的机器前,将双手探进机器上的两个圆孔中。
“让傅丰来见我,我有话要说!”手术台上的傅观山拼命大叫着,监控室天花板的圆形扬声器中传出他的声音,嗓子已经有些发哑。
宫本纯一郎问:“你伯父到底要说什么?”
傅丰说:“不用管他,无非就是那些骂我的话而已。那老东西已经疯了,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
宫本纯一郎却摇了摇头:“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反正手术后他也有可能不会讲话,那就听听吧。”傅丰极力反对,宫本纯一郎却表现出兴趣,也只好同意。
傅丰从桌上拿起对讲器问道:“伯父,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在哪里?”傅观山大叫着,“我要当面跟你说,快点出来,这时候你还怕我吗?是怕我吃了你吗?没用的东西,你真给傅家人丢脸!敢不敢出来?”宫本纯一郎看着傅丰,面带微笑,傅丰有些无奈,深吸口气,走向侧面的小门。
郎院长的声音:“傅总,手术室是无菌的,你不能随便进。”傅丰摆了摆手,并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