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3章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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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

傅丰打了个手势:“这个问题,就有请我们圆易公司的医疗试验室主任严文西先生来回答吧!”

严文西感到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我们、我们现在不是在进行米诺斯项目计划吗,需要有人类的活体来试验。之前找的都是类似乞丐、流浪汉和无家室的小偷这种人,但并不好找,因为怕被警方盯上而惹麻烦。所以傅老先生,真是对不住。”

傅观山把眼睛瞪得比牛还大:“什么?你、你们要用我来做试验?”

“是啊,机会难得。”傅丰说,“其实我也不想,你毕竟是我的亲伯父,我爸爸的亲哥哥啊,我们是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下得去手?可世界上很多事都很无奈,不是人能所左右的,我也想公司继续壮大,做到全中国、全亚洲第一,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得抓住不是?所以您就只能牺牲了,您放心,虽然您的牺牲没人知道,但在我们这几个知情者心中,你是最伟大、最可敬的人,永远都活在我们心中,对不对思琴?”

站在旁边的傅思琴眼睛呆呆地看着墙壁,也不回应。

傅丰不太高兴:“问你呢!”

傅思琴仍然没动,只是咬着嘴唇。

“你、你是不是疯了?”傅观山大声道,“真要拿我做试验?你有病吗?”

傅丰大笑:“科学研究就是需要疯子般的执着精神,才能出成绩,对不对严主任?”说完拍了拍严文西的肩膀。

严文西似乎不太好意思:“我们真要用你伯父来做试验?不太好吧。”

傅丰把脸一沉:“有什么不好!人总有一死,他马上就七十了,就算身体再好,撑死也就是再活十年,他死了谁会怀念?最多也就是一个人,傅思琴,他老伴说不定比他死的还早。人这辈子默默无闻,多没劲!现在就不同了,他死的很光荣,为圆易公司做出贡献,为中国的医学事业做出贡献,高大而又光荣啊。”

“傅丰,你这个变态的家伙,放开我!”傅观山说,“你以为把我抓起来就没人知道?我早就安排好了,要是今晚没回来,他就会去报警,我就不信警察什么也查不出!你应该知道,副局长跟我私交不错!”

傅丰点点头:“这我当然相信,我跟他还真没什么交情,要是你报警,他肯定会高度重视起来。可问题是,你凭什么觉得卢大伟一定会帮你办这件事?”

“你……你怎么知道我派的是卢大伟?”傅观山惊愕。

傅丰说:“我伯父有几个心腹,怎么能不知道?”

傅观山立刻说:“他肯定会为我办事的,我可是救过他的命,他是我最忠实的下属!”

“如果说他救过你的命,我倒是相信他现在也能忠于你。但你救过他的命,这就很难说啦,”傅丰笑着,“我也没出多少钱,才两百万,他就把胸脯拍得山响,保证为我卖命。其实我半毛钱也没出,你前天还送给我一千万呢,等于我还赚了八百万。”

傅观山张大嘴说不出话,又问:“前、前天?”

严文西说:“是的,你已经昏迷了五十六个小时。不过别担心,那只是药效的原因,我们要对你的身体进行全方位检查。这种人和动物的嫁接手术非常难,必须要慎重。”

傅观山拼命挣扎,破口大骂:“疯子,你们都是变态!思琴,你怎么回事?是不是跟这个王八蛋串通在一起骗我?是不是?”傅思琴仍然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傅思琴,快告诉我!”傅观山扯着脖子喊。

傅丰有些不耐烦:“快告诉他吧,难道让我把他嘴堵上?”

傅思琴流出了眼泪,垂下头,开始啜泣。傅观山绝望地说道:“真的是你吗?你、你跟这个王八蛋串通,骗你的父亲?你……”

“她又不是你亲生女儿,又何必这么激动呢?”傅丰说。

傅观山刚要骂,从外面又进来人,正是宫本纯一郎。傅丰恭敬地对他点头施礼,严文西推了推眼镜,宫本纯一郎只对傅丰微微还礼,却握住严文西的手:“顶尖的科技人才,非常好,今后,你的待遇只会提高,不会降低。”

第217章 犬舍

严文西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全为钱,只要能进行最前沿的医学研究,我就满足啦!”

“日本鬼子,就知道是你干的!”傅观山大骂。

宫本纯一郎说:“傅观山先生你好,我很钦佩你的骨气,如果中国人有百分之一能像你这样,也不会被日本占领八年。我欣赏有骨气的人,所以,现在我特意亲自来跟您谈谈,只要您同意在投资人大会上签字由我担任会长和圆易公司总裁,我保证,你将会在不久的将来看到一个全新的、更有活力的圆易!”

傅观山骂道:“狗鬼子,你也知道投资人大会必须亲自到场同意并签字才能生效,所以才来求我,可惜没用,你想都别想啊!暴力对我是没有用的,活了七十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信就试试!”

宫本纯一郎点头:“这点我从不怀疑,所以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没打算对你使用什么暴力。傅总,严主任,那就拜托给你们二位了!”他对两人分别施了个礼,两人连忙回礼,宫本转身走门。

“思琴,你为什么不说话?”傅观山流着泪,“告诉我你跟他们不是一伙,你只是被威胁,是不是,是不是啊?”

傅思琴抬起头:“爸爸,对不起。”

傅丰抱过她的肩膀:“这才是兄妹之情,伯父你放心,整个试验过程你都不会有什么痛苦,因为已经给你用麻醉药。但我不能保证手术之后的排斥反应,你会不会疼,我也没体验过。”说完,他搂着傅思琴往外走。

“混蛋,畜牲!”傅观山大骂,“你给傅家丢脸,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肯定不得好死!”

傅丰回过头:“伯父,说实话我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魂,所以也不怕你。”

傅观山呼呼喘气:“傅思琴,我要你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串通一气的?我从小把你养到大,养了你整整十八年!小时候你体弱,半宿半宿地哭,必须有人抱着才睡,还得站着不能坐,你妈就抱你整晚地哄,那时候她四十多了,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得了关节炎,到现在也没好,你都忘了吗?那时候我都五十岁,回家不管多晚都会陪你玩,给你讲故事,帮你搭积木,你都忘了吗?畜生都知道报父母恩,你是人,是人啊!难道还不如动物吗?”

“算了,”傅丰说,“你说的这些,她根本没有记忆,有什么用呢?对吧思琴。”傅思琴点点头。

两人刚要走,傅观山大声喊:“傅思琴,你要还算是个人,就告诉我真相,我就要这句话,死了也认!”

傅思琴看着傅观山,表情很复杂。傅丰说道:“你愿意说就说呗。”傅思琴低下头,转身默默地走开,傅丰嘿嘿笑起来,对傅观山说:“你看你多失败!从小养大又怎样?就算现在我把你放了,你是不是也没脸活着,可能还得自杀吧?”

“老天爷啊!”傅观山对着天花板大叫,“你就不能睁开眼?”

傅丰走出门口又回头:“哪来的什么老天爷?真无聊。”

他走后,严文西走到床前。傅观山严厉地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你是傅总的伯父。”严文西说。

傅观山大声说:“那还不把我放开?”

严文西无奈地耸耸肩:“不行,我可没这个权力。我只是科学家,不是看守。”

傅观山说:“难道你没意识到这是在犯罪吗?你在杀人啊!你懂不懂法?”

“都说过我只是个科学家,”严文西笑,“在我眼里只有科学研究,别的我全不管,所以别跟我谈什么法律。”

傅观山很气愤:“怎么科学家不是人?就能逍遥法外?你这么做,就不怕有一天会东窗事发而被判死刑?你连死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