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39章 雪湖异象

第139章 雪湖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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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雪湖异象



宇文澈想要发怒,却是隐忍着没有说什么。他也颇感郁闷,决定下一次友好的建议她不要在衣服上绣什图案了,美观不美观的先放在一边,别人猜不对她就发火。这能怪他吗?能怪他吗?

黄今郁闷地拿过仅剩下几针没有缝的上衣,三下几下缝好后打结。咬掉衣服上的长线后,她站起身来抖抖衣服上沾着的东西。一切都弄好后,臭着脸走到宇文澈身前,闷闷地说道:“上衣也脱下来试试吧,我都弄好了。”

“你还在生气?”宇文澈边脱换着边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气色好了一些。他不自在地说道,“那个,对不起。”

“没事,大不了以后我不绣了。别说是你,我自己也没看出来绣的像老虎。我是想让你威风一些,可这次没有在上衣上面绣,怕绣不好。在裤子上绣了个小的,还是这么失败。”黄今挫败地呼了口气,撇着嘴说道,“好吧好吧,我心情是有些受伤,不过还没有那么差。”

看着她撇着的撅起的小嘴,宇文澈忍俊不已。他淡淡笑道:“这针脚确实比上次好了,值得夸奖。”

“熟能生巧呗,哼哼。”黄今闻言,得意地一笑,“这年头有我难办到的事情吗?您老就知足去吧。”

“嗯。”宇文澈唇角微扬,忽然说道,“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赏景吧,这座城的外面,有一座雪湖,非常漂亮。”

“真的?”黄今一听他说到要出去玩,立马开心地蹦了起来。见他点了点头,圈着他的脖子笑着撒娇道,“说实话,我这些日子都快闷死了~!可是又不敢乱出去,怕给你造成负担。可是,你为什么忽然要带着我出去哇?”

宇文澈略带宠溺地看着她,说道:“我说,难道你真的忘记了?”

“额,忘记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吗?”黄今纳闷地摇摇头,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咳咳,有个女人总是喜欢过年过节的日子,还有生辰什么的……”他好心地提点到。

“啊呀!我的生日是吧?瞧我这记性,居然都忘了呢。”黄今摇摆着脑袋呵呵笑着,她从去年及笄后,就已经不管人蹭钱了,自然也就不那么在乎日子了。

这些日子都这么慌慌张张地跟着军队跑,她更是忘记了日子。话说,现代还有星期礼拜一说呢,这里也木有了。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睨着他的眼睛调笑道:“你不会是要给我过生日吧,所以带我去玩一遭。”

“怎么?不可以吗?”宇文澈有些薄怒,虎着脸嗔道。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嘿嘿,只是你们宇文家还欠着我一大笔银两了,你可别忘了哦。这样一点小恩小惠,我可是不会放在心里的。”黄今冲她做了个鬼脸,离开他的身前去炭盆前,将上面煮着的水垫着布端了下来。

宇文澈无语地摇了摇头,他也没有要不还她钱的意思啊。看着她做着一切,忍不住失笑道:“你怎么把洗脚的铜盆搁到炭盆上了?”

“唔,我懒得去外面的伙房里找热水了,就自己在这里烤着了,呵呵。”

说完,黄今抬头看了他一眼,走到墙角处拿起另外一个铜盆,倒了些开水,摸了摸水的温度,又从另一处倒了些凉水。端过来笑嘻嘻地跟他说道:“你还没有洗脚吧,我们一起洗吧,水温正好。劳累了一天了,泡泡脚睡眠香。”

“一起泡?”宇文澈错愕地看着她,他没有听错吗?

“对啊,你磨蹭什么,赶紧过来吧。”黄今端着水放到床前,招呼着他过来。

宇文澈走上前,坐在床边径自脱着靴子。他有些狐疑地看着黄今忙碌着脱着鞋,这是他认识的黄今没错啊,怎么她一点也不排斥自己了?想到这里,他有些欣慰起来,难道她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

黄今坐在小脚凳上,见他还傻愣愣地不把脚伸进来,嗤笑一声,搬着他的脚放进盆里,弯着腰为他清洗了起来。她检查了看看,他的脚部已经没有那难看的冻疮了,只是还有些冻疤在。

给他撩着水,然后为自己清洗了起来。忽然,她咋呼了起来:“哇,我才刚发现,怎么你的脚比我们女人的都白呢?你看你看,跟你一比,我的脚逊色多了。”

“……”宇文澈无语地看着她的头顶,简直就败给她了。

这个女人,脑子里忽然蹦出来的想法,总是叫他看不懂……

洗完脚后,黄今利索地为自己跟宇文澈擦了擦脚,趿拉着鞋将水盆放得远了一些。迅速跑了回来爬上床铺,很自然的躺在了离间。她睨着他说道:“你今天是回你房间里,还是在这里睡?”

宇文澈闻言,莞尔一笑,也脱了外衣放在一边的脚凳上,走到桌前吹灭了蜡烛又回来。

躺在她的身侧,揽过她的腰际,温柔地说道:“黄今,我感觉你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额,我本来就是女人好不好?”黄今郁闷地说道,随手推了他脸一下,“你还直接叫我的名字,不是有好些回都叫我‘今今’了吗?”

宇文澈嗤笑出声,对她表示不赞成:“你不是一直都连名带姓的叫我么?只有在有求于我时,才会来一句‘澈哥哥’。”

“额,好吧,当我没说。”黄今苦逼地脸红了,她那嗲声嗲气的喊人的声音,自己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的。

这一夜,他们睡得格外安宁。宇文澈对于黄今的改变感到很欣慰,他打算在十天后,要了她。那是他们成婚一整年了,她欠他的洞房花烛夜,也该回报了吧。

翌日一早,黄今美滋滋地就起来了。

她换回了女儿装,头发也利落的挽了起来。不过这大冬天的,穿着冬衣也没有什么大的美感。可对于看到黄今的将士们来说,都纷纷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仙似的。原来他们的太子妃是男装打扮时,他们就觉得黄今漂亮极了。现在换成女子装扮,便更觉得妩媚动人。

黄今奔跑在大院子里,对着宇文澈一眨眼,挑眉笑道:“你看,本姑娘今年十六岁了,多么年轻的年龄哇~!我就算活到七老八十了,都会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吼吼~!”

宇文澈但笑不语,摇头走到她身前,按着她的小脑瓜说道:“到了那里再说吧,留神自己别被美景吓到了。我也只是偶然才见过那么一次的,有你期待的了。”

“瞧你说的,活似真的有多好似的,呵呵。”黄今笑着骑上马,对他说道,“老公,赶紧在前面带路吧!”

“老公?”宇文澈皱眉看向她,这是什么称呼?

“唔,错了,是相公,嘿嘿~!老公也就是相公的意思。”黄今笑呵呵地吐了吐舌头,对他俏皮地说道。

宇文澈无语地摇了摇头,与她并驾齐驱,缓慢地朝着城外行去。

洛文和洛武骑着马跟在后面,洛武又叨咕开了。他看着立在自己肩膀上的黑毛,疑惑地问道:“黑毛,你真的就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个大雕吗?”

嗷嗷,是的。黑毛点了点头,也没有打算瞒着他们。不过它知道,他们也不见得听得懂它在说什么,简单的还是可以的。

“乖乖,你真是神鸟啊。怎么我们都没听爷说过呢?”

洛武困惑地挠了挠头,上次去涟城找今今的时候,这个黑毛就比划来比划去的,爷还跟它对话,它竟然全部能听得懂。他们只当平时今今跟黑毛说话,都是在说着玩呢。

说起来,也是仗着黑毛了,要不然他们哥俩说不定也已经在涟城城外被杀了。洛武满是感激地看着黑毛说道:“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不?把它们召唤来跟着我一只行吗?”

……

黑毛华丽丽地无语了,这洛武咋这么白目呢?它是神雕,天地间独一只,别无二家分号的。

洛文也是嫌恶地撇开了头,他不认识他。

洛武嘿嘿地笑道:“我是跟你说着玩呢,黑毛。等你以后下了崽儿,就让给我一个吧,行呗?”

……

黑毛翻了翻雕眼,果断地飞到洛文身边去了。洛武嘴角一抽,小心肝受打击了。

行了大概有半个时辰,黄今几乎有些郁闷了。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宇文澈,狐疑的问道:“宇文澈,现在还没有到吗?不是说城外么,怎么行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呢?”

宇文澈扔给她一记白眼,解释道:“谁跟你说出了城就到了?那里离城内比较远,人迹罕至,所以才有了美景。你安心走吧,这就要到了。”

黄今默了。

她只是有些向往而已。可是眼前是两座相连的大山,哪里有什么雪湖呢?

才想着,宇文澈先行进入了两座山脉之间的曲转回肠的小道,抛过来一句话:“你跟紧着点,小心被雪给埋了。”

“唔,知道了。”

黄今一踢马肚子,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走着走着,心中不禁腹诽。这小道也太窄屈了吧?刚好够一个人通过,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时不时的碰触到两侧的石壁。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发现山壁的顶端竟然是闭合的。哇咧咧~!这是什么构造啊?怪不得这里面显得光线这么暗,又冷飕飕的。

宇文澈先行出了小道,回头一看,黄今还在半中间慢吞吞地前行着。他微微蹙眉,催促道:“你若是再走慢一些,上面的雪就要掉落下来了,仔细你的小命。”

额,雪?

黄今一边加快马的脚程,一边又向上瞅去。

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上面哪里是山壁闭合,只是比下面窄一些,镂空的部分根本就是雪堆的。她缩着头赶紧追出了小道,对宇文澈咋呼道:“不带你这样吓唬……啊……天哪……”

话说了一半,就不得不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她错愕地睁大了本来就很圆咕噜的双眼,将这里的一景一物扫了个通透。

只见不远处有一处碧波荡漾的湖泊,四周围都是天寒地冻的,唯独它静静地呈现着一片清明。湖泊的两岸上,是各种各样的苍松。有的挺拔,有的小巧……

本来青

山绿水还有绿油油地树也不是稀罕的,难就难在这里是常年冰雪的地方,却还有此景物在。松树是四季常青,也极为耐寒。可这湖泊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兴奋的下马,疾奔到湖泊前。只见湖边还是皑皑白雪一片,它却丝毫不受寒冷的侵袭,自有一番傲骨在水波中荡漾。她伸手试了试水温,并不是彻骨的透心凉。大概也是手本来就凉,她竟感觉到水里有股温度似的。

看着湖水这样透亮,简直就清澈见底了一般。她忍不住沾了几滴水,凑到嘴前一舔。

“噗……咳咳咳……”

她觉得这湖水快咸死了,真是郁闷。她吐了好久,都感觉到嘴里涩涩的,简直就太咸了。

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每到下了大雪后,校园里就会撒上很多盐,这样雪很快就会融化了。有时候早上上学去的时候,都能看到政府部门的工人们在车上向公路上撒盐,这样中午放学的时候,不管公路两旁如何冰雪积路,中间肯定是一片雪水了。

“你除了吃还能想到什么?嗯?”宇文澈不悦地说道。

转身从马上取下来前带着的水壶,走到她跟前递下去:“这水是咸的,一小滴就足以咸死个人。你怎么就这么笨呢,逮着什么尝什么。万一那湖水要是有毒呢?你做事前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额……”黄今被他一阵噼里啪啦地说教,有些恼羞成怒。

她站起身来打开水壶盖,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先漱漱口,然后又猛喝了起来。直到只剩下个空壶了,她才又扔给他,没好气地说道:“我又不知道,下次长记性就行啦。”

“你……”他刚想说些什么,又一想到今日是她生辰,也不好再扫兴了。

他放下水壶,又回到这里,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喜欢这里吗?”

“嗯!喜欢。”黄今重重地点了下头,对他笑着说道。

“那我们到那边去走走,还有一种奇特的景象在。”

宇文澈拉过她的小手,径自带着她绕着湖泊走去。

洛文和洛武这时也已经赶到了,洛武看着眼前的景象,开心地问道:“哥,爷什么时候知道这样一个地方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呢。在这冰天雪地里都已经呆了快半年了,还不知道湖水有没冻冰地呢。”

“你能知道什么?”洛文鄙夷地说道。

其实他也不是很懂,但是好像是哪次在爷身边时,听哪个人跟他说过吧。想不到爷竟记下了,还带着今今来这里。这等美景在这里并不多见的,他也下了马,带着黑毛远远的跟着。

宇文澈边走边看着阳光照射的方位,走到一处空地时,他比对了一下,对她说道:“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一会儿湖中央会有异象出现的。”

“异象?”黄今困惑地重复道。

见他点头,她挠挠头又问道:“你是从哪里听说这里的?我也来过西轩国,只不过没有到过这个城,竟也没有听说过有这等好地方呢。”

宇文澈温柔浅笑,跟她解释道:“我原先只听说过,并未见到。昨日城中的父母官投降后,在向我汇报城中情况时,偶然提到了这里。我便细打听了起来,想着带你来看一看。这里人迹罕至,不是人人都能平安走过来又平安回去的。”

“唔,这样的生日礼物还真是新鲜,不过也没有什么大意义哦,这又不是你精心布置的,浑然天成的呢。”黄今娇笑着冲他挤眼,对他表示最大的鄙视。

宇文澈不怒反笑,捏着她扬起脸时红彤彤的小鼻子说道:“我纵然是给你金山银山,你也不见得稀罕的。你这女人真是煞风景,我难得这样浪漫一回,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啧啧,你还知道‘浪漫’俩字了呢?敢情我是忒不浪漫了,所以无法欣赏你所谓的浪漫了。”黄今心里虽然高兴,却也是嘴上不饶人。

“那就再等等吧,一会儿或许你就不这么说了。”宇文澈淡淡地说道,心里觉得有些柔情蜜意存在似的,心情异常的高涨。

黄今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从这里向湖泊中心看去。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出什么道道来,正当她疑惑地想要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却忽然瞥见湖心中样的震惊场景!

她张着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湖中央竟出现他们两个人的影像,四周边还有些七彩闪光似的。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影像里也在跟着动了起来,俨然就是一面天之神镜似的。她心里虽知道,这应该是由于阳光和湖水以及周围的云雾产生的折射引起的,可难为的是在这古代里居然能够看到。而且,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见这样美妙绝伦的画面。

没一会儿功夫,景象慢慢地消散,最后,便没了影迹。

她讶异地指着宇文澈,又指向湖中心,磕磕巴巴地问道:“这太惊悚了吧,既然有这等奇特的现象,为何世人知道的甚少呢?我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一定早来过多少回了。你知道吗,这个景象的原理我说不清楚,但是心里明白。需要特定的时间和阳光照射下才会有的呢。”

宇文澈见她满脸震惊与喜悦,心里也很受用。唇角上弯地说道:“刚才跟你说了,这里不是人人都能平安走过来却又平安回去的,所以,即使人们知道,也不敢轻易前来的。”

“额,那是为什么?”黄今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是在说什么。

才说完,忽然从他们来的地方那里传来一阵响动。黄今他们疑惑地看过去,只见那两个本来还有些缝隙的山脉竟然和为了一体!

远远看去,那就是一座完整的大山脉,什么小道,根本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洛文和洛武也震惊了,这也太幻象了吧。两座山脉怎么能顷刻间就合为一体了呢?这么庞大的山脉,要是想翻过去那不得累死吗?

这里又是一个死胡同似的,四面望不到边际,远处都是白雪。只有山的那一边是人烟居住的地方,在这里冻上一日,那人命都没有了,还说什么回去呢?

“你看到了吧?那座山,每天只能开启一刻钟的时间。从山脉那边跑到这里,都需要一刻钟以上。而在那条小道里行走,最起码也是不到一刻钟。世人皆不肯相信这样的事情,所以有人前来尝试,却不能生还。早前只有一个武功高人偶然行至这里,看到了这样美妙绝伦的景象,却遭遇了山脉闭合。他勉强攀山越岭,却在刚刚翻到山头时,滚落下去。恰好被当时路过的城民所救,否则也是活不下来的。”宇文澈温声解释着这一切,只见黄今越来越觉得惊悚。

“哎呀,额滴神哇,听着确实有些可怕。咱们也赶紧走吧,这里来一次就好了,要不然忒可怕了。”

黄今打了个寒颤,觉得这里美则美矣,只是不能久留。她看见洛文他们走过来,笑着过去捧起黑毛,说道:“我可怜的黑毛,你的澈哥哥这次的浪漫是铁了心利用你了,要不然咱们也就死在这里了。”

嗷嗷,什么情况?黑毛纳闷地不明所以,它又咋了它?

宇文澈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他轻咳一声,虎着脸走向他们:“作什么要做它的‘澈哥哥’,你别给我乱认亲。”

嗷嗷,我也不要跟你认亲,哼。黑毛委屈地别过头去,觉得自己都被他们算计了,它这悲催的神雕哇,都被黄今给坑苦了。

“好啦好啦,你别扭个什么劲儿。这些天我们就是吃草根树皮的,不是照样给你大鱼大肉地吃了吗?那都是宇文澈额外赏给你的呢。”黄今笑着抚摸它的额头,劝慰地说道。

众人:“……”

亏她也能想得出来,他们什么时候吃草根树皮来了?其余三人狂汗!

“洛二哥,你怎么走那么慢哇。要是早一点来的时候,你能在那湖心里看到你自己的景象呢,还散发着佛光,多壮观哇~!你要是再理个和尚头,那就是佛祖了,呵呵呵——”黄今冲洛武眨眨眼,笑眯眯地说道。

“额,真的?”洛武错愕地问道,见她不像是在说瞎话,刚才有远远地看到她欢快地又蹦又跳的。他委屈地撇着嘴说道,“爷,你为啥叫我们远远地跟着呢,我觉得很受伤。”

宇文澈睨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句:“那你跳到湖中央去吧,别说影像,就连你本人都在了。”

“……”他无话可说了,黄今他们也是嘴角一抽,宇文澈的冷幽默忒爆冷场了。

最后,在黑毛的带动下,四个人轻松的越过了山川,回到了进山脉前的地方。黑毛在快要飞到城外时,稳稳落地。等他们下地后,倏然一变,又恢复了小小的黑鸟状态,落到了黄今肩膀上。

“乖乖,黑毛,我这次可是真正见识到你变大变小的场面了,你有什么咒语没?快教教我,我要学……”洛武噼里啪啦地说着,忽然嘴巴被洛文一堵,“唔……唔……”

洛文汗哒哒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对他们点头说道:“不好意思,下次再带他出来时,我会好好喂他先吃药的。”

黄今:“……”

她也觉得洛二哥该吃药了,要不然忒亢奋了。

回到城中驿站时,黄今的肚子早就饿得扁扁的了。由于早上太过期待,她精神头太强悍,都没怎么吃饭的。

一回到房间内,她趴在**对走进屋来的宇文澈哀嚎:“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去给我下碗寿面来吃?”

宇文澈闻言皱眉不语,她脑子坏了吧?他什么时候做过饭了?

“怎么?你不应该伺候伺候我吗?我天天可都是伺候你来着的。”黄今仗着今天自己是寿星老,那是相当的胆儿肥了。她勉强堆笑着说道:“快点哇,不拘什么形式的面,只要不搁香菜就行,其他的我都没有什么挑剔的。”

“……”宇文澈再度无语了,见她真的挺累的,他起身走了出去。

“哎——”黄今郁闷地看着他就那样走掉了,摆了摆手嘀咕道,“真是的,不给做就不给做,还什么话都不说。”

她偏过头去,趴着养神,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宇文澈来到临时的伙房内,见到于锦国正在指挥着人们洗菜。他走上前,轻咳一声问道:“寿面怎么做?”

“寿什么面什么?没看我正忙……额,太子爷?”于锦国愣愣的看着他,回过神来,一众人赶紧行礼道,“太子爷吉祥!”

他淡淡地说道:“都起来吧。”

他们都起身后,都不敢继续做事,而是小心地贼着看向他。宇文澈眉头轻皱,沉声说道:“都看着我做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是,小的遵命。”这才都各归各位忙活起来。

于锦国点头哈腰地笑着说道:“不知太子爷驾临,有何事吩咐小的?”

“你过来一些。”宇文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了,走向门口,等着他过来。

“诶诶。”于锦国搓着手走向他,小心地聆听着他有什么指示。

“那个,嗯,你会做寿面吗?”宇文澈犹豫了一下,又问了出来。

“会,小的什么菜都会做的。您要吃是吗?这就是给您张罗着。”于锦国笑嘻嘻地答道,转身就要走。

“回来。”宇文澈皱眉轻喝道。他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不用你做,你教我做就可以。简单点的,不要太麻烦的。”

“啊……”于锦国膛目结舌地张着大嘴,他肯定是幻听了吧,太子爷要亲自做寿面?

“怎么?你不教?”他挑眉看向他,有些愠怒。顿时觉得自己真是抽风了,所以才来给那个女人做饭的。他也觉得自己应该跟洛武一样,好好地吃吃药了。

“不是不是,您请这边来,小的教给您。”于锦国赶紧低头摆出请的姿势,让他到炉灶前。

于是乎,伟大的太子爷宇文澈童鞋,就在这小小的伙房里,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做饭。

伙房里面的人们,都像看西洋景似的,偷偷地瞄着他们的太子爷做寿面。小刘也觉得好惊悚,他以前以为小黄是个男的,后来才知道是当今太子妃。有这样一个太子相公在,真是太幸福了。

就仔细的听着吧,他们的对话时不时的传来,可见宇文澈学的有多么起劲儿。

“水我给您弄好了,那个作料也拌好了。”

“唔,这个还要弄些什么吗?”

“爷,您再搁点盐。”

“……哪个是盐?”

“白色的那个……不是不是……额,好吧,我给您端来了,这个是盐。”于锦国背后都已经起了一层汗了,他感觉自己做起饭来倒更简单一些。

宇文澈也是满头大汗地做着,他深深地觉得,做饭这种差事比舞刀弄剑要难使唤多了。这铲子勺子的完全不听使唤似的,叫他心里都急死了。

索性,幸运的是,有于锦国在旁边提点着,第一次做的面就出锅了。也没有弄坏重做什么的,宇文澈心里觉得很有满足感。

“太子爷,小的吩咐人给您送去吗?”于锦国擦了擦额头的大汗,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做完了。他的心都跟着一只扑通扑通跳,万一哪个步骤做砸了,又得重头来一回的。

“不用,我自己端着就行。”

宇文澈将盛好的一大碗寿面房间托盘里,盖上碗盖就要走。忽然,他回过头来跟于锦国说道:“有劳了。”

“啊……您客气了……”于锦国再一次目瞪口呆了,天哪,他竟然被太子爷夸赞了吗?

直到宇文澈走出了老远,他才回过神来。扭过见其余地人也是非常的震惊表情,一拍锅台吼道:“你们都愣着干嘛?赶紧忙活着,这都快晌午了,一顿饭还没做好!”

走到黄今的房间门口,洛武那个骚包又一惊一乍地了:“哇,爷,您亲自端着的这是什么?”

说着,就要伸手掀开碗盖,洛文眼疾手快地一下揪走他。洛武苦着脸缩在身后,看到宇文澈脸色已经难看起来,这才意识到,他貌似又激动了。

宇文澈什么话都没说,看着洛文将门打开,走进去后回过头来示意,门立马就又关上了。

他见黄今就那样睡着了,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向床前走了过去。轻轻地抻过被子为她盖上,估计等她醒来寿面都要凉了。

才这样想着,黄今已经闻见若有似无地热面的味道了。她幽幽转醒,扭过头来一看,竟然发现宇文澈看着她的眸子里,貌似是有那么一种含情脉脉地感觉在的。

“额,我睡了多久了?”她爬起来跪在**,错愕地问道。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盖个被子。”宇文澈忍不住轻斥道。

黄今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她正好看见桌子上摆着一碗东西,赶紧下床奔去。

打开一看,热腾腾地寿面跃然映入眼帘。黄今觉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虽然这色泽和面条的完整度不怎么好看,可香味还是蛮浓郁的。

“你让于老大做的吗?闻着味道有些像他的。”黄今一屁股坐在椅凳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又赶紧趁热喝了口汤。

“我做的,是他教给的。”宇文澈轻咳一声,不自然地说道。

“噗……咳咳咳……”他那句话差点把她给呛死,她拍了拍胸脯,缓过劲儿来以后,指着碗里的面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这、这是你做的?”

宇文澈不自在地瞥向别处,脸上瞬间有些酡红:“那个,你不是让我做的么。就算不好吃,你也得给我全吃掉!”

闻言,黄今风中凌乱了。娘的,她就随口那么一说,只是逗着他玩的。没想到他还真的去了?瞬间,感觉有种感动萦绕在心房里。她笑着说道:“好吃,我会全部吃掉的!”

说完,她迅速地向着寿面干了起来。噗喽噗喽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得宇文澈一阵满足。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他坐在她旁边,淡淡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唔……你要不要尝一尝?”黄今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嘴里一张一合的都是面条。

“不要。”宇文澈想也不想就否决了,他才不要吃。

“别啦,你也尝尝吧,估计再让你做一次就得下辈子了。”说着,她夹起一筷子向他嘴边递去。

面条已经到了嘴边了,他再不吃也就太不给面子了。微微张开嘴,皱眉地吃进去。已经做好了难吃就吐的打算,没想到竟然口味真的很清新。他挑了挑眉,了然地说道:“原来你吃的那么尽兴,是真因为好吃。”

“嗯!我真是赚了,太子爷为我做顿饭,哦哈哈哈哈——”黄今一边吃一边笑,吃得格外开心。

见她这样高兴,宇文澈也没有那么拘束了。他轻咳一声,说道:“十天后,那个……”

“嗯?哪个?”

“算了,当我没说。”他还是说不出来,忽然变得纯情起来,有些到嘴边的话都难以启齿了。

“莫名其妙的,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黄今嘀咕一声,将整碗面的碗底儿都扒拉到嘴里去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宇文澈都不跟她在一个房间里睡了。因为有时候处理军机大事要一直到深更半夜,有时候要清晨才遣散众人。

随着战事的渐渐靠近尾声,事情也变得棘手起来。除了涟城以外,其他的小城池都是小菜一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完全地将其纳为己有。远在京城的宇文辰接到捷报,龙心大悦,传下圣旨:“太子宇文澈,骁勇善战,特赐‘骠骑大元帅’称号,虽不加冕,但荣光无限。”

黄今听着都觉得威风,骠骑大将军她听说过,这个骠骑大元帅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来着。话说这称号就是摆着看看的,他已经是太子爷了,还有什么将军元帅的头衔能大过他去?

九月二十五日,北宇国的大军在一阵喧嚣地征战中,终于在踏平所有城池后,来到了最为棘手的西轩国都城城下。西轩国的残余部队在这里耀武扬威地守着,像是有了天然屏障一般,丝毫不畏惧越来越壮大的敌军。

在他们两军中间,是西轩国最为坚硬的环城冰河。冰河的平均宽度高达数十丈,不能用弓箭,因为距离太远了。其特点是终年不化,冰面上又极其润滑,不是普通河面冰冻的现象,像是专门为了守城缔造的一样,任谁想过去比登天都难。一部分将士们一上冰面,就全部跌倒,根本不能自由地掌控方向。若是以这样的方式前行,去一个被人家斩一个,去两个斩一双。

宇文澈命令三军在城外十里处就地扎营,稍作休息后,一举进攻西轩国的最后一个城池。

军营里,他跟马元帅他们商议了许久,都未果。龙策明摆着就是要坐守都城了,想必他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打算。宇文澈命人询问过归降他们的原西轩国将士,都不明白那上面是些什么。从早前开始,想要进入都城,就必须要有从那边降落下来的吊桥,方可顺利通过。

现在摆在眼前的难题是,对面不可能给他们降下吊桥来,他们想必也是做好了常年在里面自给自足的打算。都城里的面积比涟城要大上几倍,所有的衣食住行平常就是自产自销的。过不去这一层防御,他们就是守上一辈子,也不能拿龙策怎么样。

半夜地时候,黄今迷迷糊糊地还听到外间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她知道,现在是真正难的时刻了,若是能想办法克服这个护城冰河的问题,那再攻入城内就好办多了。

众将纷纷说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有的说在上面垫草,有的则说铺木板,又有的说在这一面重新建立几处吊桥,但最后都是发现是徒劳。

直到清晨时分,才感觉到没了什么声音。然后,感觉到旁边的位置一塌陷,宇文澈轻叹地声音便传来了。黄今困乏地嘟囔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快睡会儿觉吧,连续忙碌了这么好些天,还一夜不睡,身体会吃不消的。”

“吵到你了吧,下次不这样通宵了。”宇文澈揉了揉紧皱又生疼的眉心,扭过头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