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38章 若是他想要

第138章 若是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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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若是他想要



城楼上迅速集结了弓箭手,都对准黑毛射去。

可是,显然它皮糙肉厚的,即使再有力道的弓箭,到了它那里也无法穿透。廖虎挥舞着大刀,向黑毛砍去,可已经够不着它了。

宇文澈对着下面的北宇国军队喊道:“西轩国公然绑架我北宇国太子妃,又如此言而无信!人神共愤!冲上去,拿下涟城,活捉龙策!”

早已经蓄势待发又愤怒无比的将士们,听到指令,迅速向前冲去。

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西轩国诸多将士,顿时大惊失色。城门也在这时卡住了,城门的轴油僵冻住了,城内一片慌乱。龙策见形势不妙,早已狼狈逃窜回自己的国都去了。

所有他带来的兵马,能跟着走的是十来万,剩下的丢盔弃甲投降居多,有些誓死效忠的也在人数众多的北宇国将士们冲击下阵亡。

这一幕是谁也没有料到的,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涟城会煞费苦心的才能拿下。涟城的城楼上,西轩国的旗帜被拿下,换上了北宇国最彪悍的黄底黑龙旗帜。

城内的居民得知龙策已经逃走,他们即将成为北宇国的奴隶。纷纷都奋起反抗,他们不愿意成为亡国奴,誓死力拼。

众将士怒不敢言,因为宇文澈曾经下命令说过,如果攻入西轩国任何一座城池,切忌不要劳民伤财,更不要对百姓们下手。有些百姓反应过激,拿着耙头一下子就抡到了一个士兵的头上,顿时头破血流。

黄今和宇文澈远远地看到以后,心疼不已。她拍拍黑毛的后背说道:“我们到城楼上去,再不制止真的要乱套了。”

洛武坐在雕背上,有些胆颤。他搂抱着洛文颤抖地说道:“哥,我发现我有些恐高,你不害怕吗……”

“……”洛文无语地看着他,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降落到城楼上以后,黄今他们顺利站到地上,黑毛扑扇着翅膀站在后面,温顺的看着黄今。洛文和洛武都看着它老半天了,丝毫不相信它就是黑毛。可是它那眼神也似乎是有些像的,只是这也太神奇了吧,能变大和变小?

黑毛被他们瞅得有些不好意思,它嗷嗷地冲他们叫了两声,偏过头去不看他们了。

宇文澈看着城下乱纷纷的城民,忍不住眉头紧皱。他刚要出声,黄今上前按住他的胳膊,小声说道:“你别说话,他们拿你当敌人,不会听你说的任何话的。”

“那你来?”宇文澈纳闷地看着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过她。为何越来越发现她有太多魅力在了呢?

“我试试。”黄今站在城楼上,轻咳一声说道:“各位乡亲们,你们先冷静下来,听今今说几句话!”

下面的人们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哄扬着要赶他们北宇国军队出城。这时,有一个人在人群里高声喊道:“你别跟我们说些没用的,我们落到你们北宇国手里,肯定是劳苦的奴隶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搏!还我们涟城!”

“还我们涟城!”城民纷纷高呼道,声音也是相当的洪亮。

黄今嗓子都快喊哑了,她也没有那么大力气了。她回过头去拍拍黑毛,对它说道:“你带我跟宇文澈飞到他们的上方去,我这样喊就是喊成哑巴,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

黑毛听话的张开翅膀,匍匐在地上。等他们上去后,展开双翅,迅速飞到城下的上空。**的城民忽然被黑影给挡住,纷纷吓了一大跳,都不敢再作声了。

黄今见他们停住了呐喊,赶紧对他们说道:“你们好,我是黄今,之前在这里有一些今悦商行的分店,曾经给苦难的百姓们发放过粮米,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领头的镇长拄着拐杖,虽然气势威严,却也是害怕黑毛的庞大样子,他闪躲着看向黑毛,扬声说道:“我认识你,确实如此。可你后来就撤出了你所有的生意了,今天我们即将成为北宇国的奴隶,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黄今淡然一笑,对他们解释道:“我不是想邀功,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们对涟城的百姓是没有伤害之心的。而且我是因为即将成为北宇国太子妃,恐龙策算计,被迫撤出这里所有的生意的。今后时间允许的话,我还会在这里重新设立起生意来的。若是各位中间有没工作的,欢迎到我的商行来。相信你们一定也对我的管理制度有所耳闻,凡是踏实肯干的,一定会给你们很好的薪酬!”

“别说没用的,你要是有能耐,就让这些将士退出去,还我们自由!”这时,又有一个彪猛大汉站了出来,指着黄今喊道。

黄今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北宇国的军队不会伤害你们一丝一毫的。你看刚才有位将士被你们打的头破血流的,他吭了一声吗?那是因为,在我身旁的这个北宇国太子宇文澈发下了重命:若是攻破西轩国任何一座城池,都不许伤害百姓性命!而龙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吗?他不但弃你们的安危于不顾,自私的逃回都城,早年还残害所有手足兄弟,如今又放任他的父王危在旦夕。烧杀抢掠的时候,你们敢怒敢言吗?他为人心狠手辣,对待国民又那么不地道,值得你们为他效命吗!我们北宇国虽然是首领国,可是一直对各国礼让有佳。如今,若不是龙策贪心不足,妄想挑衅我北宇国国威,我们又何苦不远万里来此应战?!”

她的话一说完,下面一片寂静。他们纷纷想起了自己辛苦劳作一整年,都不够缴纳国税的。又想起了这些年来龙策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寒心。有时候也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好的君主来拯救他们,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西轩国要改朝换代。

“可是,我们从生下来就是西轩国的子民……你旁边那位太子,能保证我们安居乐业吗?”镇长想了想,沉声问道。

黄今闻言,推了推身旁的宇文澈,她都已经为他铺好路了,希望他能好好的表达一下。宇文澈点了点头,对下面温声说道:“乡亲们,我是北宇国太子宇文澈。我这次奉父皇之命前来讨伐龙策,也是秉着为西轩国的百姓们谋得一条更利于你们生存的条件的。你们现在可以不相信我北宇国的待民之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有目共睹。父皇常常教导我说:我们皇家虽然有着无上的荣光,但都是靠百姓们支持才得以长久的。因此,做任何事情时,都要以民为先!我国的将士会有一些驻守在这里,但并不是看管你们,而是保护你们的生命安全。今日我宇文澈在这里发下重誓:若我北宇国不善待涟城子民,我定会死无全尸!”

黄今错愕地看着义正言辞的宇文澈,他竟然有这样的魄力呢。啧啧,他那侧脸可真帅哇,自己以前咋就没有发现过呢?

额——

貌似发现过的吧,只是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嘿嘿,这是她老公呢,说出去多么的有范儿啊啊啊啊啊。

“……”宇文澈说完后,一瞥黄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狂流口水。嫌恶地悄悄拍上她脑袋,瞪了她一眼。

“额……”黄今回过神来,看他一直瞅着自己的嘴角处,一摸才知道,自己又犯花痴了。她轻咳一声,对着下面的人跟风地说道,“都挺清楚了吧,你们的人身是绝对自由的!他都立下这样的重誓了,你们还等着做什么呢?”

他们都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妥协。

这时,从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玄武镖局的当家的——玄冰。

黄今一见到他就兴奋极了,她拍拍黑毛的后背说道:“黑毛,找个空地下去。”

宇文澈皱眉看着黄今这么开心,又看了看玄冰,他们又是什么关系?顿时,心里有点酸酸的。话说他们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有说过什么完整的话呢。

黑毛落在一旁的空地上,黄今飞快的跑下去,奔向玄冰笑着喊道:“玄冰叔叔,你怎么这早晚才来?今今居然都没想到你呢,你的镖局是涟城的老买卖了,哈哈~!”

玄冰站到百姓的前方,宠溺地拍拍黄今的小脑瓜,对她笑着说道:“我成天太忙,龙策王子在涟城里打他的仗,我们镖局也是深居简出了起来。若是一早知道你被他抓了来,早就安排人手救你了。倒是玄冰叔叔来晚了,我们的小今今受委屈了。瞅瞅这头发,都跟鸡窝似的了。”

“唔……都别看我了,我都忘了自己的仪表了。”

经他一提点,黄今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地牢里享受了几夜牢饭和牢宿。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宇文澈,怎么也没见他数落自己的仪表问题呢?害得她真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宇文澈也表示很无辜,她就是穿着一身破烂乞丐服,她也是黄今,他都能看出来她的。

玄冰郑重地对大家说道:“乡亲们,我玄冰是土生土长的涟城人,相信你们也都知道我的为人了。在此,我向你们担保,太子妃黄今信任的人,我就信任到底。太子爷的大名我也早早的就听其他几个镖局的好友们说过了,所以也是绝对值得信任和交付真心的人。你们不能尽信他们,我拿我玄武镖局的威信来做担保,做了北宇国的百姓,一定比那个王八羔子龙策的子民强!”

闻言,镇长带头下跪磕头,高声呼道:“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北宇国的百姓了。谢谢太子和太子妃的恩惠,我替全城百姓给你们磕头了。”

“叩,叩,叩。”掷地有声。

其他人也都纷纷下跪,磕头谢恩。他们齐声高呼道:“北宇国万岁!北宇国必胜!”

宇文澈赶紧抬手示意,就近搀扶起老人,对他们说道:“各位快快请起,都是北宇国的人,不必多礼。”

他们起身后,都一起打量着这个新主人。只见他走到黄今身边,状似无意地将她揽了过来。他实在不喜欢黄今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心头堵得慌。

玄冰眉头一挑,哟呵,连他的醋都要吃吗?看来今今是真的找到了一个对她真心实意的男人,怪不得舵主一提到宇文澈,是没完没了的满意呢。

黄今撇着嘴瞪他,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地算个什么?

百姓们可不这么看,他们私底下对他们二人品头论足起来,发现他们真的是太登对了,这对夫妻所到之处,一定所向匹敌!

收拾完所有的摊子后,宇文澈下令将所有的军队都迁入涟城暂作休整。涟城和冰城虽然都是城池,可涟城才叫做真正的大城。

就好比冰城里面,是住不下这几十万大军的,就连一半的人都住不下的。可涟城里搁下他们是绰绰有余,再加上西轩国投降了的十万残兵,那也还空档得很。百姓们也纷纷欢迎着他们的到来,黄今已经给冰城的王掌柜捎去口信,让他尽快安排人手,等自己有空的时候,立刻将自己的生意重新迁进来。

这里虽不是西轩国的国都,却紧紧连着西轩国的交易命脉,是它或不可缺的一部分。现如今落入了北宇国的手里,西轩国就相当于伤亡大半。剩下的一些小城池,凭着他们硕大的兵力,一点都不是问题。

难就难在西轩国的都城了,不过那也是破获所有城池以后的事情了。西轩国元气大伤,北宇国也需要稍作休息。

黄今在驿站的大厅里是来回来的踱步,她高兴之余又不禁气闷。她真恨不得自己能有一手好武功,那样在廖虎在的时候直接就杀死他算了。还有罪魁祸首龙策,她想起来自己被关在地牢里几天就怒不可遏。

宇文澈忙完了一些事情后,进到大厅里,见她还是回来时的打扮。上下看了她几眼,说道:“你也不嫌自己乱糟糟的吗?不说先去洗澡,还在这里转什么圈玩?”

“老娘生气!你知道吗?我就是奔着龙策来的,但是我在地牢里发现廖虎就是当日追杀咱们的人,要不是他,咱们至于跳下悬崖吗?居然就被他们这样给逃了,我要郁闷死了啊啊啊啊啊!!”黄今捶胸顿足的狂吼。

宇文澈闻言哑然失笑,他掩鼻轻咳一声:“好了好了,你小命捡回来就不错了。下次再敢私自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双腿。”

“嗯?你少吓唬我啊,我又不是被吓大的!”黄今气恼地走上前,踮脚戳着他的脑门直数落:“你看看你,怎么做事这么鲁莽呢?非要来救我,要是没有黑毛,你早就被龙策逮去了,我也不能幸免又被逮回去。你看他那狡尖巨滑地德行,肯定不会跟正人君子似的说到做到了!”

他皱眉拿下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长叹一声说道:“你就那样被他抓去了,我都快急死了。若是不能把你安全的带回去,你们安亲王府不会饶过我,连我们的父皇和母后也会责罚我的。”

“噢~!原来你是怕落埋怨啊。”黄今低下头嘟囔着嘴说道,心里有一点点小失望。

他又是一声长叹,把她拥入怀中,用晦涩不明地声音说道:“我害怕失去你,从没有那样恐慌过。我知道你心性高,若是你遭到龙策的亵渎和侮辱,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好在你也是聪明的跟他周旋过了,我等不及他说的三天之约了。你但凡能让我省省心,就不要这样任性妄为了。好吗?”

黄今听着他淡淡地话语,似是埋怨,又像是在诉衷肠,教她一时也分不清楚话里是些什么意思了。她紧紧地贴着宇文澈的胸膛,感受到他一直跳动地心跳,微微点了点头答道:“嗯。”

良久,他们就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都不忍心打断这样难得的温存。

最后,宇文澈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畅,黄今听着他心跳越来越急速,脸上有些微红。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那个,有句话我也憋了很久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说了呢?”宇文澈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言语认真地说道。

黄今看着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真诚,抿唇轻笑,十分温柔地点头说道:“你说吧。”

她决定了,若是他真的想要她,那就给他吧。她也矜持了这样久了,跟宇文澈又经历了如此多的波折,可谓是又死里逃生了一回。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还有好几次想要得到她。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和简向西的承诺,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此时此刻地心里,是有宇文澈的。

这一刻,若是他想要,她一定会给……

宇文澈犹豫了一下,终于脱口而出:“你头发有股难闻的味道,身上还有茅厕里的臭味,是不是该去洗澡了呢?”

“……”黄今闻言,错愕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她气得一脚跺上他的靴子,大吼道:“宇文澈,你这个死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额滴神啊,声音里是那样的充满恨意,简直是足以绕梁三日了。

=====

京城,皇宫内。

宇文辰正在皇后宫中,与诸多妃子一起用膳。忽然传来边关捷报,他看完以后,兴奋地一拍桌子,连叫三声“好!好!好!”

皇后见他这么高兴,知道肯定是好事,焦急地问道:“皇上,破获了哪里,看您这么高兴,一定是很好的消息吧。”

宇文辰看了看周围正等着他说话的妃子,他难掩激动地握住皇后的双手说道:“你知道吗?是澈儿跟今今一起破获了坚硬不催的涟城,而且伤亡特别小!在攻入涟城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什么损耗的!澈儿在书信中提到,今今占头等功劳,也是她帮助说服涟城百姓投降的!”

“真的?真是太好了!”皇后喜极而泣,她擦着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说道,“两个孩子都没事就好,前些日子听闻今今想到用家禽的羽毛代替棉絮来做冬衣,便知道她为了澈儿和咱们北宇国的利益,真的是绞尽脑汁了。竟想不到,她还能帮助军队破获涟城。臣妾斗胆向皇上请罪,待他们凯旋归来后,请皇上饶恕咱们儿媳私入军营之罪。”

说着,皇后就要下跪,宇文辰连忙拦住了她,拍拍她的手背包容地说道:“朕知道的,她现在是功大于过,若是生得一个男儿身,朕必定封侯拜相,许她一生荣华富贵!”

其他妃子闻言都挫败地垂下了头,尤其是阮贵妃和季德妃,她们两个也是很看好黄今的好不好?她们的儿子也很威风八面又文武双全的,要是能让他们去前线杀敌,一定也可以取得好成绩的。

哎,他们是真的羡慕嫉妒恨哇。谁让皇后先一步定下了黄今这个儿媳的身份,她们只能眼巴巴的羡慕着了。

皇后破涕为笑地嗔道:“皇上真会说笑,若真是个男儿身,那咱们澈儿上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好妻子去?再说,臣妾也是说句实话,皇上您别介意,今今现在的身家财产,恐怕比咱们国库要充裕许多倍也不止呢。倒是咱们占了便宜了,把她娶进皇家来,有多少财产也都是咱们宇文皇族的。”

宇文辰笑着说道:“倒是皇后有远见,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一岁多的奶娃娃,谁承想她如今竟能有这番作为的。”

接下来的用膳,他们吃的是津津有味的,可郁闷透了一众妃子。不过自己的国家打了胜仗,她们还是很高兴的。只恨不得自己的肚子早年不争争气,要是能有一个向太子那样才德兼备的儿子就好了。

太子府里也已经热闹非凡,其中还夹杂着佟侧妃和刘侧妃的冷嘲热讽。

下人们自是对自家的太子爷和太子妃赞不绝口, 罗胜拍着手欢喜地说道:“曲管家,我就说咱们爷是很有能耐的吧。如今再加上历练能干的太子妃,那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诶诶,是啊。原先这太子府的账目,我自以为管理的还算可以。如今按照太子妃教给的方式核算起来,那当真是更加清晰明了了。”曲管家老泪纵横,心里满是感激。他感慨地轻叹道,“若是爷跟太子妃能早些诞下血脉就好了,咱们也就知足了。整日间府里也没有个孩子的笑声,总觉得像少了什么似的。”

“是呢是呢,我也这样盼着呢……”

“你们都没事儿干了是吗?都在这里唠闲嗑玩儿,嗯?”佟侧妃气囊囊地走了过来,对着走廊里的人们大声喝道。

一时间,人们纷纷散开,都赶紧去做事情去了。

佟侧妃叉腰站在走廊里,真是郁闷死了。她回头看向正在轻笑地刘侧妃,狐疑的问道:“你笑什么笑?难道你心里就不来气吗?早知道我也偷偷乔装成小士兵,跟着爷去打仗了,哼!”

“姐姐莫着急。”刘侧妃拍拍她的胳膊,调笑地说道,“太子妃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罢了,跟着大军那样浩浩荡荡的前行,你觉得她能坚持到底吗?我看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传出她战死的噩耗了呢。所以说,姐姐还是稍安勿躁吧。”

“唉?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呢。”佟侧妃拄着下巴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她看了看刘侧妃,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了。她皱眉埋怨道:“我还没说你呢,前些天皇上和皇后娘娘发下来的中秋赏赐,为什么我的没你的多?你是不是在皇后娘娘耳边吹了什么风,使得她现在也不待见我了?”

“天地良心啊,姐姐,妹妹我平日少言寡语的,怎么会跟皇后娘娘说上什么话呢?”刘侧妃云淡风轻地抚了抚发髻上的新簪子,冲她温柔地一笑,“我也乏了,还是回去睡睡觉吧。姐姐若是闲得很,也可以拿着扫把清扫一下院子,现在都已经要深秋九月了,那地上的落叶总是掉个不停呢。”

说完,她柔媚地一转身,施施然地搭着丫鬟的胳膊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你……哼!”佟侧妃最见不惯她那样的气势,她气闷地一跺脚,冷哼一声,跺着脚走了。

安亲王府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听到黄今和宇文澈大胜涟城的消息,都为他们感到高兴,这也是北宇国的荣耀。

他们的家口越来越多,只是少了黄今一个,就显得中气不足了。

黄慕皓双手拄着下巴,看着一岁多的儿子——小黄路在房间里来回来的掰活东西玩,连连的叹着气:“哎……哎……”

慕容双刚收拾完衣服,走进来就听到他长吁短叹的,走上前推他一把:“嘿——我说,你这是干嘛呢,怎么感觉你要死要活的似的?”

他闻言看向慕容双,眼睛眨了眨,郁闷地说道:“双双啊,我想念小妹了。这今今也真是的,她都快十六岁生日了,还不肯回来。我都这么久没有见到她了。”

“那你去找她吧,丢下老人、丢下侍卫统领的职位,丢下孩子和我,就那么马不停蹄地去吧。”慕容双走回柜子前,将衣服全都放好,毫不给面子地说道。

“……”黄慕皓苦逼了,他撇着嘴没好气地说道,“双双,你真会打击人。明知道我去不了,还这样重伤我。”

慕容双关好橱柜的门,瞪他一眼,看了儿子一眼就开始咆哮:“慕容皓,你儿子都已经尿裤子了,你还在这里装病患!像是要跪搓衣板了不是?”

“啊……”

他闻言赶紧看向儿子,只见他裤腿都已经湿透了,地上已经有了一些湿渍。他懊恼地看着儿子,把他抱到**为他换着衣服。嘴里还一边叨叨着:“黄路小少爷哇,你看看你今今小姑姑,打小时候开始,人家就不尿裤子了。额……当然了,她恶意整人的时候会忍不住用尿液做武器。可是你都已经快一岁半啦,咋还这样不懂事儿呢?”

“呜哇哇……”黄路一听,果断地泪奔了。

慕容双皱眉走过来,一拍黄慕皓的脑袋瓜说道:“你赶紧出去吧,我来弄就好了。”

他捂着吃痛的脑袋,哧溜一声,就跑了出去。

绕过院子和走廊,他刚想出去转转,就看到黄明瀚和黄慕旭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他灰突突地走过去,点头哈腰地说道:“大哥,你回来啦?爹,您老今儿个身体好的吧?”

“嗯?我今儿个身体好,可我昨天也不差啊!”黄明瀚一看到黄三少,那是气不打一出来,他上前揪着他耳朵说道,“三小子,刚才我听人说,你最近在岗位上的态度很不认真。怎么,你这侍卫统领不想干了?”

“哎哟——爹,您小点儿劲就行吗?”

黄慕皓疼得是呱呱地叫,见他吹胡子瞪眼的撒了手,他赶紧搓着吃痛的耳朵,嘟囔着说道:“我是想今今了,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唔,我也想闺女了。”黄明瀚闻言果断地伤悲了,他悻悻地走回自己院落里长吁短叹去了。

黄慕旭心里也是想念黄今得紧,可没有黄慕皓这样息怒言于外表。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也落寞的走了。

悲催的黄三少童鞋,带着一颗受伤又思念地心,到今悦酒楼去胡吃海喝去了。他要在小妹的生意里找寻她的痕迹,这样思念或许会降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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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策逃窜回自己的都城后,命令所有的将士严密把关,坚决要抵挡住北宇国的侵袭。他整日间也变得有些消极来了,对于战局的忽然扭转,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斜靠在龙椅上,单手拄着额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亡国了似的。整日间也是借酒浇愁,那些元帅将军的,经常找他来议事,字里行间也是谴责他的不是。他都快要烦死了,都当他愿意弄到现在这样的状态吗?

正在这时,廖虎着急忙慌地奔了进来。他单膝跪地,对龙策说道:“王子,北宇国的大军修整十几日后,已经接连破获三个城池,再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会兵临城下,直指我们都城的。”

龙策打了个嗝,又举杯喝了起来。他无所谓地说道:“涟城没有保住,其他的城池算什么好的,只要保住都城就好了。你下去叫将士们整顿一下,尽量保住城池,保不住的话就都退到都城来。料想他们就是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拿西轩国都城怎么样的。”

“这……”廖虎有些担忧地看着龙策,小心地说道,“王子,各个文武大臣对您这样消极应战的态度都有所不满,您看是不是再与他们商议一下,多听取他们的意见呢?”

“嗯?”龙策闻言大怒,一摔酒杯,“啪嚓”一声,地上的碎片散开来,蕴了一屋子的佳酿酒香。他站起身来一拍龙案,蛮横地说道:“谁在多嘴多舌,就斩掉他的首级!孤就不相信了,他们是王子还是我是王子?你去,先把争议声最大的那个何元帅给孤斩了去。”

“王子……”

“还不快去!难道连你也不听孤说的话了吗?”龙策气恼地向他掷东西,指着他喊道,“你赶紧去,别叫孤大发雷霆!嗯?!”

“是,属下告退!”廖虎心中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完便起身了。

他迟疑地看了龙策一眼,什么时候开始他心目中年轻有为的王子,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死死地跟随着他是对是错了。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总是为王子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和勾当,如今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自己了。

他转过身去,仰天轻叹一声,飞速地扬长而去。

傍晚时分,宇文澈领衔的大军在又攻下一个城池后,就地扎营。主要是休整后全力进攻剩下为数不多的城池,还有西轩国坚不可摧的都城。

另外一个原因是,黄今的生辰就在明天。

其实,黄今自己都已经忙忘了的。她一点也没闲着,正在忙着给宇文澈又做衣服呢。连日来的奔波和扫荡,将士们的衣服总不能不换洗,所以她让各地仍旧在做着的衣服也陆陆续续地送来了。

唯独宇文澈的,黄今就亲力亲为的做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凡是不住在军营的时候,宇文澈都不跟她睡在一个屋子里的。若是赶上在荒野里扎营,他是必定会拎着她跟他在一个营帐里的。黄今知道,宇文澈是担心她的安全。

她只是好奇,为什么宇文澈一直没有再要她的想法了呢?不过这些也不是她太看重的,她还是蛮喜欢现在跟宇文澈在一起的氛围的。虽然也会有小小的争吵,可总感觉温馨的气氛会更多了一些。

宇文澈却跟她想的是不同的,他希望能够得到更完全的黄今。他知道,她心里还是有简向西的。自从知道自己对黄今的感情以后,宇文澈也是相当的纠结。有时候干脆就想,不如霸王硬上弓算了,到时候她有了孩子,那就彻底地拴住她了。

可是他也怕黄今就那样真的恨上他了,这样他就永远也不能得到她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破获涟城的那天,多么好的得到黄今的机会,她甚至都决定把自己交给他了。他却煞风景地说了那些话,叫黄今彻底郁闷了。

感情这东西真的是折磨人的,从此以后,他每每见到黄今的时候,便会不自觉地觉得开心。只要看不到她,心里又会被紧紧地揪着,迫不及待要见到她一颦一笑。

是夜。

宇文澈整理完现在的疆域分布图,跟马临安元帅他们分析了一切皆有可能的减少伤亡作战计划,几乎忙到了大半夜才散了议事。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难免显得周围空气都冷清了起来。

他披起貂裘斗篷,向门外走去。门一打开,便又一股寒风刺骨的冷气袭来。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看着天空中难得又出现的繁星。唇角微微上扬,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

洛武守在他的门前,见他出来笑着问道:“爷,这么晚了,您也不休息一下吗?”

洛文就在洛武不远处的旁边,他奉命守护着黄今的房间。他闻言头疼地扶额,小武这嘴巴真是太快了,他有心给他缝上一个活口,光吃饭的时候为他打开一下就行。

宇文澈难得的心情好,他淡笑一声,说道:“明知故问。”

见到他的笑容,洛武是真的就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额,爷对他笑了!天哪,还以为他只会对今今笑呢。

他走向洛文的身前,看着窗内还灯火通亮着,低声问道:“她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房间里可曾传出什么动静不曾?”

“爷,不曾有什么声音传出来。想是忘了吹灯便睡着了吧,属下也不是很清楚。”洛文低头答道。

“嗯。”宇文澈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都去休息吧,巡逻的将士这么多,都别守着了。明日早起,有事要出去。”

“诶诶,好嘞。”洛武见他要进黄今的房间,了然地点头,贼笑着跟洛文打手势走了。

洛文没好气地看了洛武一眼,这家伙笑得这么奸诈,肯定是果断的邪恶了。不过他很是好奇,爷跟今今为什么在城池里居住时,就不在一处住了呢?

他们走后,宇文澈没有敲门,直接轻轻推门而入。

黄今还在烛火底下赶工,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又继续埋头缝制去了。她笑着问道:“咦,你怎么来了?开完会议了?”

“嗯,刚刚散了。”

宇文澈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认真地做着针线活,淡淡地说道:“白天有的是功夫,你这样着急忙慌地赶工是做什么?”

“唔,你那衣服都穿破了。知道你们穿惯了这样的羽绒棉衣,再换成原来笨重的厚棉衣服就别扭了。我这就快弄完了,你过来试试那条棉裤看看,我发现我的手工活越来越好了,呵呵。”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宇文澈拿起桌子上已经缝制好的棉裤,只见上面又绣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图案。他看了看,跟自己正穿着的图案差不多,于是率先开口说道:“这只麒麟绣得满清楚的,很形象,不错。”

“……”黄今闻言,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看着他。

“……”宇文澈蒙圈了,她这样夸她不对吗?

“你是故意的吗?”黄今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说道。

“怎么了?”宇文澈脱着身上的衣服,将裤子换上。指着那图案说道,“这个不就是麒麟吗?你别表现的跟生气似的好吗?”

“啊啊啊啊!!宇文澈,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啊啊啊啊啊!!”她发疯似的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