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40章 女人,你该伺候我了

第140章 女人,你该伺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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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女人,你该伺候我了



翌日一大早,宇文澈就起来了。

黄今困乏地打着哈欠,纳闷地问道:“你才睡了多长时间,这样着急地要去干嘛?”

“去冰河那里看看。”宇文澈利落地穿好衣服,听见**的响动,他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也起来了,接着睡吧,夜里你也没有睡好。”

“唔,我起来跟着你一起去。”黄今麻利利地穿着衣服,见他皱眉要说话,立刻抢先说道,“你又不是去打仗了,就是去体察一下形势。我跟着去怎么了?说不定我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

宇文澈想了一下,默不作声了。

他们一起到伙房专门设置的吃饭处去用膳,等都收拾利索后,向前方的冰河出发。

与此同时,龙策还倒在一个窈窕**的胸前,享受着这**人心的温柔乡里的一切。他如今握在手里的,便只有这一个都城了,这里是完完全全的天然屏障,可以供他吃喝玩乐一声。

在她身下的女子柔媚地一笑,一双葱郁小手抚上他的脸庞,直至摸到耳垂,撒娇地说道:“王子,妾身的月事其实已经迟了一个半个月了,您昨夜还那样卖力,万一要是有了身孕,伤到胎儿可如何是好?”

龙策闻言,倏地睁开双眼,翻转身子,上臂伸过去用手扼住她的颈项,越掐越紧。他阴沉地说道:“不是不让你们有孕的吗?你是怎么回事?!嗯?”

“啊——王子,您掐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咳咳——”女子惊悚地抓住他紧紧有力的手腕,无奈怎样挣脱也无法挣开。

“逆我者,死!”他阴狠地说完,又加重了力道。

她的脚四处乱蹬,最后,渐渐没有了声息。

龙策冷哼一声,坐起身来,对外面喊道:“来人,把这死人给弄出去!”

顷刻间,进来两个小太监,就那样搬着赤身**的尸体走了出去。

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只是按照王子的命令形式。只单单看着这个女人,前一刻,还与之软语温存的,这一刻便没有了呼吸。他们王子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光看到这个女人面目日次狰狞,就能猜想到龙策下手如何地重了。光是猜测着,就已经让人心惊肉跳的。

龙策起身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神色肃穆地想着事情。

对于其他国家的皇家来说,有了子嗣才是对那人地位最大的保障。可是龙策不相信这个,他残害了自己的手足,有时午夜梦回都能遇到他们来向自己索命。不由地也会想到自己的将来,若是儿女成群,全部都来逼自己退位,那时他手无缚鸡之力了,又该如何与之抗衡?

他的心已经自私到了一定的嗜血狂妄地步,既要得到所有的天下,又要独揽一切荣光。万一将来他年华老去,终有一天不得不面临死亡的时候,他便会将所有的人杀光,来为他这个统一四国的皇帝殉葬,他要让所有人都随着他的死去而亡魂。

所以说,天下之大,竟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和信服他的野心,他也不懈跟任何人讲。

如今宇文澈的大军就在都城外扎营,虽然不能攻进来,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他心头窝火。他恼怒地一捶床面,“咣当”一声,床板忽然塌陷,床柱摇摇欲坠。

他起身看向床榻,觉得事事都不如意。他狂躁地踢着床榻,怒吼道:“给孤去传廖虎,让他马不停蹄地滚进来!”

站在外面的人立刻应声退下,不多时间,廖虎急匆匆赶来。

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王子,属下来迟,请您降罪!”

龙策沉着一张脸,双手背过身后,对他说道:“孤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个庞然大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禀王子,属下无能,查了许久也不得而知。那像是一只雕,却又太过庞大,叫人摸不清它到底是何来头。”廖虎为难地说道。

“全都是废物!孤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又有何用?”

龙策上前猛地踹了他一脚,廖虎一时猝不及防向一旁歪去。

廖虎隐忍着又起来跪下,心中已是大为不悦。他是一个武将,本应该上战场杀敌,却一直为他做着这样那样与他的职位无关的事情。

他从小勤学苦练,就为了长大能够报效朝廷。为了西轩国戎马一生,战死沙场他都愿意。可如今却一直卑躬屈膝的这样被羞辱,让他真的找不到真正的人生方向了。

他拱手向前,声音不再恭敬,却异常沉稳:“王子,属下私下猜测,上次在悬崖那里救了宇文澈和黄今的,也是那只神秘的大雕。除了它以外,无人可以跳跃重重悬崖阻碍,成功在下面救人的。后来,这只大雕却一直不见影踪,只有经常跟着黄今一起奔走的一只小黑鸟,分不清品种……”

“等等!”龙策凝眉想了一下,他疑惑地说道,“这只小黑鸟跟那只大雕是不是长得很像?”

“额,属下没有细瞅过。但是它们全身羽毛都是黑的,也许是同一类吧。”廖虎想不明白,也一度怀疑那只小黑鸟就是大雕的后代,可是相差也太玄乎了吧?

龙策也没有细想,他揉着眉头说道:“派人再四处留意那只大雕的落脚处,并且命人打造专门对付它的弓箭,要锋锐并且有力道的。那些小弓箭,对于大雕来说,不疼不痒的,根本不能奈何它。”

“是,属下知道了。”廖虎说完,起身看了下四周,向他建议道,“王子,皇上可能是不行了,您要不要去看看他老人家?”

龙策闻言,冷哼一声:“孤作什么要去看他?孤没有立刻命人了结了他的性命,那便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等他一驾崩,孤便登基为王!”

听到他这样说,廖虎真的是觉得兔死狐悲了。有这样的儿子,还不如一出生就在襁褓里掐死算了。怪不得他从不肯有自己的子嗣,是怕将来跟他一样反过来欺压父王吧。

“若王子没有其他的事情,属下先行告辞了。刚才守城将军来报,北宇国有一队人马前来探冰河,属下去看一下。”廖虎再也无心在这里多呆,恨不得能马上离开这里。

“哼!自不量力的家伙,西轩国千百年来就是靠着它存活的,居然还不死心!”龙策犹自狂妄地笑着,他睨了廖虎一眼说道,“你去吧,切勿轻举妄动,孤要看他们受着难题的折磨,最后不得不退!孤既然受不住西轩国所有的疆土,这个都城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是,王子所言极是,属下告退。”

廖虎拱手说完,低头倒退了几步,转身退出。

掀开门帘走出去的那一霎那,廖虎几乎觉得自己是逃出了牢笼一般自在。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这样阴沉的天气,怕是要变天了。

站在冰河的外围,宇文澈伸手下去摸了摸冰面,觉得上面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可表面确实光滑无比。

一个将士手扶着其他人,腰间还绑着一条粗绳。刚走下冰河一步,就已经踉跄跌倒。众人将他使劲拉回,这才得以上岸。

那将士苦着脸对宇文澈他们说道:“太子爷,这冰上像是有什么东西驱使着属下似的,丝毫没有重力可言,只能任由自己被它滑到。”

“嗯。”宇文澈一抬手,示意其他人带他下去了。

黄今在冰河旁边就来回来的走动,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可是人家元芳是在跟狄仁杰一处的宋朝办案想问题,她这里是虚无的朝代,真是悲催哇。

见她走到冰河前,抬脚就要下去似的。宇文澈上前拎着她的衣领,皱眉低声说道:“你不要乱来,这个冰面是中间凹下去,两面地势高。你若是冲动地走上去,那么就会陷入到冰河中间。不要以为黑毛可以救你,到时你连自身的重心平衡都无法掌控,根本就不能再上来的。昨天若不是将士们提前就在腰间绑着绳子,也无法再回来的。”

“啊……”黄今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麻烦啊。

她赶紧缩回自己的脚跟,又离得冰河远了一些。向远处的西轩国都城望去,只能瞧见零星的一小点儿,周围地雾还没有完全散开。

宇文澈拿着远观镜向那边望去,只见城楼上面的将士们人心涣散,并没有一点危机感。想来也是对这个护城冰河非常的有信心,再者就是,已经对西轩国失去了希望了,能活一天算一天似的。

他轻叹了口气,将远观镜递给董南坡,对马临安他们说道:“马元帅,你看现在我们面临如此的难题,只差这一步,西轩国就全部被我北宇国拿下了。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回朝吗?我不甘心!”

马临安气色也非常凝重,他敛眉长叹道:“其实,太子爷,卑职跟随您一起来讨伐西轩国,您有这样的成就,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了。别说是您,就是历代君王也没有您这样的魄力。卑职深深地折服,若是不能全部拿下西轩国,就此回去也未为不可。”

吴清站在宇文澈的右手位置,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宇文澈的肩膀,小声说道:“爷,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是大胜了,不在乎这西轩国小小的都城吧?您也不必太忧心了,若是一定想拿下,我们一定就跟随着您,直到夺下龙策的首级为止。”

黄今闻言,挑眉看向吴清,笑着说道:“吴清哥,那龙策的狗头得给我留着,我要把他大卸八块,煮了喂猪吃的!”

众人:“……”

除了宇文澈以外,其他人是都不知道黄今跟龙策的深仇大恨的。只当她是因为被龙策关了几天臭烘烘的地下室,所以心生怨恨,一定要亲自报仇的。可是这样也有说不通的地方,她在大军一从京城离开就紧紧地跟着来了,那时候龙策还没有跟他沾边呢吧。

“先回去吧,回头再想办法。”

宇文澈想了良久,对他们说完,先行上马。将手递过来,示意黄今跟她一起上去。

黄今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众将士,把手伸过去,蹬着马登子一跃而上。宇文澈一拽马缰,夹起马肚令它前行。他看着黄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低下

头在她耳边问道:“在想什么?”

“唔,有件事情想不通。”黄今歪过头去看着他的下巴磕子,皱眉说道,“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从刚才到现在就已经蒙掉了。”

“你才想起来忽略了什么吗?”宇文澈闻言哑然失笑,他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要迟钝了些。

“咦?你又知道了?”黄今纳闷地看着他,只见他眼睛里竟有了一丝笑意似的。“你刚才不是还发愁呢吗?怎么现在心情倒像是好了起来呢?”

宇文澈一听,脸立刻耷拉了下来。他下巴拄着她的头顶,轻叹一声,“我愁的是怎么过了这个冰河,但是脑子里乱乱的,理不出头绪,索性也就暂放一边了。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了,你不妨猜猜看看?”

“你的生日?额……不对,你生日是在十二月初六。咦?今天是多少了来着?九月二十……二十几了?”她挠着头,丝毫想不起来今天是谁的好日子。

他抬起头来,听着她这样迷茫的自言自语,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远远看去都有些发黑了。

这个女人,竟然忘记了九月二十六是什么日子吗?又或许说,她从来就没在意过成婚的日子?

心中顿时觉得闷闷的,也对,她还想着那个简向西呢嘛。当初定下的三个日子,她偏偏选了最晚的一个,就是能拖就拖的意思,是吧?他不禁夹紧马肚,忽然狂奔了起来。

烦躁地他要抓狂了,就觉得有股酸意一直在脑海里泼洒,让他觉得什么都是酸酸的。

他吃醋了,他就是吃醋了!

“喂喂喂,你慢点行吗?硌死我的屁股了!”

黄今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东倒西歪的,偏偏他的双臂又都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她扭头向上看去,却见到他似乎是在生气似的。奇怪了,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吗?“宇文澈,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像是要杀人似的呢?”

宇文澈冷哼一声,不予作答,驰马前行。

后面的军队看见宇文澈忽然像一阵风似的,驾着马就前进了,还真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

“哥,爷这是又怎么了?”洛武刚才在他们旁边也听到对话了,可是想不明白爷有什么好生气的。

“想知道?”洛文睨他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说道,“可以,我这三天的执勤都归你来管。”

“啊……哥,你不是这么狠心吧,我可是你亲弟弟。”洛武苦逼地撇着嘴,他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呢?这样也能偶尔揣测一下宇文澈的意思,少挨点批揍也是好的。

“行,那我就不说了。”洛文夹紧马肚子,就要迅速前行。

“哎——哥,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洛武着急白咧地拉住他,央求道,“你快点告诉我吧,三天就三天,大不了我三天后多睡睡就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赖我。”

“放心吧,不会的。”

“你往一年前的今天想一下,就知道了。”洛文说完,骑着马扬长而去。

“一年前的今天……”洛武凝神想了一下,忽然明白了,脑中豁然开朗,赶紧追上去喊道,“啊……哥,你等等我哇,你真的是太坑人啦,我都被你给坑了多少回了……”

事实证明,好奇心真的是害死人哇。

因为答应了洛文替他执勤,大晚上的,洛武就在宇文澈的营帐门口来回来地踱步。娘的,他再也不这样傻缺了,真是太吃亏了!

黄今赶在宇文澈去马元帅营帐中的时候,迅速的清洗完身体,乖乖地躺下了。她知道他心情不好,摆在前面那么一个大难题,她还是少惹他吧。

话说回来,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白天哪里惹到他了,回到军营后,一直都没跟她说话。郁闷的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可是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

索性也就不想了,还是先考虑自己的问题吧。白天到底是有什么头绪理不开呢?

呜呜呜……她发现自己的脑袋严重的冻僵了,以前是不想问题的时候,那些问题都刷刷地在脑子里往外窜。现在好好的想个问题吧,却什么都琢磨不出来了。

宇文澈回到营帐时,便看见蹲在炭盆上的铜盆了。里面盛了大半盆的水,内间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她睡了?

他不禁有些懊恼,回军营的路上是发的哪门子疯,跟她置气什么。她不记得的话,他提醒一下或者直接明说就好了。

径自倒上水,擦洗了几下,又换水泡脚,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跟她说话呢?

黄今,我们圆房吧。

今今,一年前我们就该那啥了,要不今天也那啥吧?

女人,你该伺候我了!

……

想到了一系列的话后,宇文澈严重的头疼了,怎么如今却难以启齿起来?

黄今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还有些郁闷。他怎么自己就洗上了?难道还生着自己的气呢?

她坐起身来,想去外间瞅瞅。可是又一想,算了,别去招人烦了,自己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呢。

忽然,听到外面“哗啦”一声,似乎是他洗完脚从水里伸出来了。紧接着,就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冲里间走来。她赶紧盖好被子,扭过身去装睡觉。

宇文澈想了半天开头词都没有想出来,索性就不再想了。他觉得:我为什么非要说什么才可以做呢?我直接做了她又能怎么样?

于是,洗完后直接就奔着屋里来了。

大战当下,本不该有这些儿女私情。可他都憋屈了一年了,有几次冲动,都莫名其妙的熄火了。再这样下去,他没有那方面的问题也会憋得有无数问题了。

一进到里屋,发现**的人虽然背过身去像是睡觉了,可她的身体呈着紧绷的状态。他二话不说的走上前去,掀开被子就栖身上去。

“额……”黄今浑身一紧绷,他这是要干嘛?

她睁开眼睛扭过头去,见他满脸都是欲火难耐,华丽丽地默了。

宇文澈刚想亲吻她,却见她表情变得蔫了,不悦地沉声说道:“你已经欠了我一年的洞房花烛夜,这么个不乐意地表情像什么话?”

“啊……”

黄今长大了嘴,忽然想起来了。一年前的今天是他们成婚的日子是吧?怪不得她想不起来,那日子当初是她随便选的最靠后的一个。

晕,还?要怎么还?

“那个,今天我……唔……”

不允许她拒绝的堵上她的小嘴,手下也刻不容缓地剥着她的衣服。这个死丫头,总是推却他,不知道他每日跟她睡在一起,是多么的隐忍吗?

哎呀,遭了,又出现上次的窘况了。黄今趁着他将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使劲一咬,宇文澈吃痛地离开了他的唇瓣。

见他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黄今赶紧抬手比了个停止的姿势,对他说道:“那个,你能不能选择正常一点的日子呢?为什么每次都在人家月事来的时候,这样神经兮兮地情欲大发呢?”

“……”宇文澈本来还呲牙咧嘴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他不顾舌尖传来的疼痛,向她吼道:“你别又骗人!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要告诉我说你月事还没完!”

“完了啊,每个月来一次很正常的嘛!”黄今坐起身来,摊手表示无辜。她每次都是差不多这么个日子来事的,今天刚好是第一天而已。她还怀疑是被他骑马带着颠簸的,提早来了一两天。

宇文澈沉吟半响,阴鸷地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不是说你月事不准的吗?到底哪次说的是真话?”

“额……”她瑟缩地缩了缩肩膀,小心地看着他说道,“那个,其实很准的,差不多二十八天左右来一次。谁叫你这么不会挑日子,其实也不能怪我的,是吧。是吧?”

“你……”宇文澈张起手就想拍她脑门,忽然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眉眼迅速有些欣喜地状态,“你意思是说,如果不是你特殊的日子,我们就可以……是吗?”

她闻言一愣,看着他隐隐有些兴奋地表情,心下也是有些欣喜的。从那次破获涟城以后,她就已经不再排斥与他那啥跟那啥了,是他一直不把握机会,这能让她主动说什么吗?

再说,她也不是特别期待,毕竟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所以觉得还是一切顺其自然的好,毕竟,在她的脑海里或者说心里,简向西曾经是她最好的夫君人选。

在跟宇文澈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心里越来越彷徨了。更多的时候,觉得对简向西是无限的内疚,心房一点一点被宇文澈给攻破。

她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低声说道:“不知道。”

只这一句,宇文澈就明白了。他躺下去开心地像个孩子似的,将她也搂着躺在旁边。随即可能发现自己表情太过了,迅速耷拉下来,嗔道:“早知道在你生日那天,从雪湖回来后就吃掉你算了。谁知道你这女人会这么麻烦,还要算计着月事……”

“你说什么?!”

忽然,黄今跟炸了毛似的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地摇晃起来。他刚才说雪湖,对了,雪湖……

“你这是干什么?”宇文澈皱眉地看着她。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宇文澈!!!”她忽然凑上前,冲着他的脸“啵儿”的一下,拍拍他的脸说道,“亲爱的,我从冰河回来就一直想一个问题,却一直想不通。你瞧瞧,你一句话就点醒了我了~!”

被她忽如其来的一闹腾,他赶紧退避三舍,感觉她就要咬上他吃几口肉似的。他才隐忍住,怎么,这是要勾搭他让自己看得见吃不着吗?

黄今兴奋头异常高涨,她坐起来嗷嗷直叫,扰的外间的黑毛以为黄今变异成它的族类了。它嘟囔着换了个姿势睡觉,天天在里间大吵大闹的,这哪里是两口子哇?

不待宇文澈发话,她笑着说道:“就是雪湖那里,雪湖那里没有结冰,我们想办

法冰河的冰融化开就是了!”

“融化开?”宇文澈略微想了一下,嗤之以鼻道:“用火去烧吗?那么宽的冰河,整整围绕了西轩国的都城一圈。再说,也要能烧才行,那冰面那么坚固,下面少说也冻上了很多的。”

“哎呀,不少用火烧。”黄今用手比划着一个大圈,指着中间说道,“我们用盐来烧,这样那冰雪都会很快融化的。”

宇文澈蹙眉想了想这个问题,将信将疑地说道:“你是说雪湖中那么咸,所以才造成了它无法冰冻?”

“嗯,是的。”

“那你又拿什么来证明用盐一定管用呢?龙策那边的人一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加以防备的。再说,我们可以在附近向那冰河上撒盐,可冰河中间的部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原理,但是那么做是肯定对的,你相信我!”黄今此时很挫败,为啥当初化学不好好学学呢?其实就算学了跟他说这么些没用的也不能说明什么。亲,时代的差异伤不起哇。

关于如何不被他们发现嘛?黄今琢磨了起来,忽然想起白天那里有些雾,她灵机一动:“随军来的有钦天监的人吧,等准备好了以后你让他们观测一下,哪天会是大雾,咱们在雾中进军,这样就可以了。”

听她这样胸有成竹的说法,宇文澈托腮认真思考了起来,他疑惑地问向她:“你是说,让我们的大军乘船进攻?”

“啪!”黄今闻言激动起来,一个巴掌冲他脑瓜扇过去,笑着说道,“聪明!就是这样,我们用大型作战船只来进军,让几百个将士们在船头放弓箭,对付守城的区区一些士兵们,还是绰绰有余的。等他们的援军得到消息前来时,咱们已经到了他们的陆地上了,到时候,就是他们想逃都逃不了了!”

宇文澈双眼晶晶亮地看着黄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自信,不由地赞叹道:“说说看,你是如何有这样聪明的脑袋瓜的?”

“嘻嘻,本姑娘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自然是聪明百倍的了,你别忘了,我可是北宇国的神童~!”黄今笑呵呵地骄傲了,她发现自己真是太有才了,若是自己穿越成一个男儿身,那肯定可以所向匹敌。

“可是,我们的军队都是居住在北方,熟识水性的将士并不多,万一他们晕船怎么办?”宇文澈不得不多方面地考虑一下,这也是一大难题。

“嗯,也对。”黄今摸着下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说道,“他们西轩国这座首城是在西南方,靠近咱们北宇国的南面云都城哇!我三叔的手下常年在水乡里操练,个个都熟悉水性的。你让庞冲还有洛大哥他们前去,我给三叔书信一封,让他的将士跟咱们的对调一下。嗯——三叔的士兵之前好像有十多万,现在我也不知道了。如今西轩国的残余兵力死的死,投降的投降,仅剩下不到十几万了,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们的士兵熟悉水性的跟着一起去,躲在船舱里,也许会好一些。再说了,这船就是临时渡河时用得到,等下了陆地就不需要了。只是站在船头的将士们必须要是船只能手,这样才方便射箭……”

他就那样看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忍不住将她捧上前亲吻了下去。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话的黄今忽然被他抱过去一亲,愣愣的忘了反应。

他以前怎么就那么迟钝,有这样一个妻子,竟然还总是不知道珍惜。相比之下,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不懂得投机取巧,就逊色了许多。

黄今,是他的人,他拥有她……

慌乱的她,紧紧地攥住他肩膀的衣服,被彻底的吻迷糊了……

末了,他不舍地放开她,难掩激动地说道:“你真是我的福星!”

“额,是、是吗?”黄今硬着头皮,不好意思的接道。“其实我想说,在我心里,你是我的扫把星。”

“……”他无语了。

她嘿嘿地干笑着,不就是这样的吗?每次有他在,她都是倒霉的被牵连。不过这样的扫把星,她现在也不觉得有多衰。见他脸色铁青,她聪明地转移了话题:“那个,接下来就是船只的问题了,我在南方有商行,平时也是制造一些船只。如今可以借鉴三叔他们的船,再造些战船,你觉得如何?”

“打住吧,你又想从中蹭钱?”宇文澈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掉进钱眼儿里不可自拔了。

“唔,你不要那么懂我好吗?”黄今翻了翻白眼,又被他给说中了。她嘟囔着嘴说道,“那你能想到别的办法?”

“只是怕你建造船只耽误的时间太长,这样也不利于我们。自从出来后已经半年多了,虽然有了御寒的能力,可将士们还是难免会有其他的冻伤产生,尽快速战速决,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作战方式。”宇文澈捏捏她的小脸,笑着说道,“这次我书信给南凌国国主,简叔叔答应支持我们所有物质上的帮助的。他们国家也是盛产战船,只跟他要一些船,是没有问题的。等云都城的将士来时,让他们一起运来就好了。这样云都城的兵船再加上南凌国的,应该就足够了。”

“南凌国哦……”黄今木讷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简向西来了。

他过的可还好吧?都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见到他了,现在跟当初的心境已经不知道什么开始变得动荡不安了。她默不作声地躺了下去,心里忽然忧伤了起来。

“不许想他。”

宇文澈也躺了下去,揽过她的腰际,霸道地说道。每次只要她一有这样的表情,肯定就是想起简向西来了。他不希望她想简向西,他讨厌心里那种酸酸地感觉!

“唔,你好霸道。”黄今哑然失笑,嗔了他一句,闭上眼睛不再想了。

翌日,北宇国的将士忽然少了十几万,西轩国这里已经切断了和外面所有的联系,只能远远地观察冰河对面的北宇国动静。只有在他们靠近冰河附近时才可以看到,所以,都以为他们是在外围稍作休整。

西轩国的都城外围很独特,城外一周都是冰河护城,然后就是三面环山,山脉挺拔有高直,没有可供攀岩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越过。只有北宇国的军队扎营的这一个出入口,所以他们守在那里,是围追堵截的最佳方案。

这几日,军营里都在整顿会水性又不会晕船的将士,将他们特地分拨出来组成一个站队,数了一下人数,有十万余人。再加上黄明淖的十多万将士,对付龙策的残兵败将,绰绰有余了。

当然了,他们也采取一对一的解说战术,试图让不会水性的将士如何能做到坐在穿上不恐慌不晕船。这几天,宇文澈也严格地接受训练起来。因为他晕船,开战时却不得不去,也不能不去。

黄明淖迎接了北宇国的将士,看了黄今的书信后,知道是战事需要,立刻安排人手跟来到的将士们进行衣物装备吊环。信中提到已经给京城送递调兵遣将的请求,不必等京城下达命令,直接调遣。

当下也刻不容缓地按照信中提到的要求,等待南凌国送船只来。

南凌国国主简文章接到宇文澈的书函,也是毫不松懈地立刻奉上兵船,兵船庞大却又精悍,每只船只可以承载的人数是约五六千人。太子简向东闻言微微蹙眉,当下却什么都没有说。他一直明里暗里的向父皇觐见,今日相助北宇国,说不定日后他们会来侵袭南凌国的。可简文章每次都是对他大发雷霆,狠狠地斥责他。简向西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只是想起军中还有那样一个教他牵肠挂肚的女人,不免有些担忧。

一切准备就绪后,十七万大军运送着五十只战船,浩浩荡荡地向宇文澈的军营迈进。

沿途上的居民看到这样的架势,纷纷都惊悚了。他们常年是在河上泛舟打渔的,哪里见过人们托运船只的。不过百姓们都知道,这关乎于他们国家对西轩国的最后一战。每路过的地方,居民纷纷鼓掌相送。

跟着庞冲他们一起来的是洛武,庞冲留在云都城帮助黄明淖一起管理众将士。洛武骑在马背上是那样的得意哇,想他既不是元帅也不是将军,却又如此殊荣跟随调遣如此庞大的站队,那比他哥可威风多啦~!跟着洛武一起带兵回来的是骑云将军邢立年和陆林副将,他们常年在云都城东面沿海一带与一些小贼寇周旋,熟悉水中作战。

快到了西轩国境内时,众将士便都穿上了替换来的羽绒冬衣,纷纷做好了一起战斗准备,随着邢立年和洛武地率领下,渐渐到达北宇国军营,与宇文澈的大军迅速会合。

从去到回来,总共用时不到八天,可见都明白这是非常关键的时刻。幸好他们离得也不远,若是在涟城时,跟他们调换军队,那真的好耗费老长一段时间了。

宇文澈跟黄今站在军营外面,迎接着到来的大军。邢立年和陆林下马向宇文澈行礼道:“卑职见过太子和太子妃。”

他们身后的十七万大军也纷纷单膝下跪,声音洪亮又威武:“参见太子和太子妃!”

“快快请起,不必客气。”宇文澈弯腰扶起邢立年,黄今也笑着揽起陆林。

“太子爷,两军已经顺利交接,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我们定当绝对服从。”邢立年客套地拱手说道。

“邢叔叔,陆大哥,别来无恙吧?”黄今笑嘻嘻的说道,她还调皮地上前揪了揪邢立年的络腮胡子。

邢立年吃痛地呲牙,他笑着说道:“如今您再不是原来的郡主了,已经成为太子妃了,可不能叫卑职叔叔了。”

“那有啥的,没关系的。我爱怎么称呼您就怎么称呼,您老甭客气。”她摇摆着脑袋说道,虽然一身将士戎装,可认识她的人,还是能够明显看出来她是谁的。

陆林眉开眼笑地,倒是没有拘束那么多礼数,他只掩鼻轻笑:“民间传闻当今太子妃就在军中,我只当他们胡乱讹传的。今日真正见到了,倒觉得他们盛传的还不够激烈而已。”

“嘿嘿,叫你们见笑了。快请帐内叙话吧,将士们连日奔波也劳累了,可让他们稍作休息。”她利落地说完,向后面的船只奔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