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35章 红果果的被--了

第135章 红果果的被--了


女神的特种兵王 天崩泪流 总裁大人,早安 飘渺仙 英雄联盟之王者无双 天才 鬼骨迷踪 数码世界历练 狂傲女丞相:凤隐天下 缘起竞技场

第135章 红果果的被**了



“嗯——唔——”黄今被他的亲吻撩拨的浑身都火热了起来,她想跟他说着什么,可是他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宇文澈大手伸进她的肚兜内,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温柔却又掠夺性的揉搓着,惹来黄今一阵又一阵的嘤咛。他必须要堵住那张总是拒绝的小嘴,才得以继续下面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黄今也已经深陷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欲望中了,他的手缓缓的下移,来到她的小腹间。刚要伸进亵裤里,却发现她腰腹上绑着什么带子似的。他疑惑的放开她的唇瓣,向下看去,隐隐约约看到她身下鼓鼓的,用手摸了摸外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忽然嘴巴有了空隙,黄今大口的喘着粗气。话说当时她真的就想把自己给了他就算了,还好天公不作美,这厮一亲吻她,她就总是迷失了自我似的。见他眉头渐渐紧皱起来,她难堪地捂向腿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月事来了……”

“胡闹!”宇文澈我虽然有一种想撕开她亵裤的冲动,却还是没有所动。他黑着脸盯着黄今说道:“十天前你不是就说月事来了吗?怎么又来了?你们女人不是每个月就来一次吗?难道上次你是在骗我?嗯?”

看着他那么吓人的表情,黄今顿觉有些冷汗在身上出现了。她本来想实话实说,可那样估计会死得更惨。于是呵呵地干笑道:“那个,呵呵,您老别激动。我月事一向跟别人不同的,有时候一个月来两回,有时候半年都不来,每次都来二十多天不止呢。这个是女人的秘密,我怎么可能会好意思告诉你呢。真对不住您老的热情了,我本来也是想就这样伺候您一回算了,您看您看,这不是我不肯,是它在血崩中。”

“……”宇文澈听着她胡诌白咧,真的有种想一巴掌拍飞她的冲动。

不再跨坐在她的身上,翻身下来后背对着她躺下去。好嘛,这女人撒谎说瞎话简直是一溜一溜的,他都懒得去揭穿她了。早知道的话,上次就直接将她吃干抹净算了。

黄今见他已经没有了想要她的点头,也老实地躺在一边,不敢去碰触他。她悄悄地拍拍自己的胸脯,真的是好险啊。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帮着卫生带的带子,还真挺想念现代的卫生巾的,比这玩意好用多了。

翻来覆去的也说不着,她郁闷疯了。呜呜呜……话说她从现代到如今的古代,都没有尝过欢爱的禁果呢,这是红果果地被**到了吗?

忽然想起简向西来了,已经这么就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想着想着,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驾驭自己的思想了,跟简向西许下了三年之约,说好了结婚三年后就去找他。却在第一年开始就屡次跟宇文澈差点那啥,她心里有种东西也好像在悄悄地改变似的。这多悲催,多折磨人?!

双手将棉被抻过头顶,蒙在被子里郁闷去了。

宇文澈也是没有睡着,他一身的欲火才刚消散了,对黄今是又气又恨。听到身后的细微动作,他疑惑地回过头去。见她一直蒙在被子里不出来,不禁气恼地掀开,对她低吼道:“你这女人是要疯吗?自杀也别死在我的**好不好?”

“……”黄今扭过头来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默不作声了。

这一夜,是那样的漫长又煎熬。

两个人开始是背对着谁也不理谁,随着黄今的打滚,变成了相拥而眠。彼此贴近的,不止是身体,貌似,还有那颗一直在跳动的心……

=====

一大清早的,军营外面就热闹极了。因为夜晚下了一些雪,早早的早已经有人将场地打扫干净,集体操练了起来。

因为近日来一直有士兵受到冻疮影响不能正常操练,后来虽每日都进行保养,可是一出来还会患处病情加重,是以人们的心态一度消沉。有了黄今送来的轻盈棉衣,他们都倍感精神。在军营里的空处已经站好了数十万将士,齐齐操练着。

黄今刚吃完早晚,宇文澈对她说道:“你先不要去伙房里跟着忙活了,那里不缺人。现在要不要跟我到操练场地去看看?”

“嗯?”黄今愣愣地看向他,他身穿自己亲手为他缝制的冬衣,浑身都有种酷帅的气质在彰显着,只是脸上似乎有些不自然似的。咦——他不生气了?瞬间,嘴角上弯起来,笑着说道,“好哇,你等等,我这就来。”

她利索的将碗筷收拾好,泡在了水盆里。都弄完后,她穿戴整齐便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哇,地上的雪早就没啦?”黄今错愕地看着空地上的薄薄雪痕,他们太勤劳了吧,夜里下得雪,早上就全部清理掉了。

“嗯,要不然到了晌午会有些化成雪水,再到傍晚就全冻成冰了。我们吃足了这样的亏,所以一直在想办法改进军营内的生活状况。”宇文澈对她解释道。

黄今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哦,我明白了。”

不远处的站队里,将士们都在认真的按照都尉的指挥,一一地进行操练着。宇文澈带着她上了观望台,俯视下面一干人等。

本来还整齐地练习着的人们,忽然见到黄今出现在观望台上,纷纷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都看向她。

“额……”都尉错愕地看着下面的士兵,大声地呵斥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停下了?”

宇文澈皱眉看着下面的将士们,只见他们眼光都直愣愣地看向黄今,心中顿时有些愠怒。他本来是想带她来看看,她送来这样轻盈的衣服后,将士们的群体反应。没想到,现在人们全都把注意力聚集到她身上了。

黄今也风中凌乱了,她向宇文澈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被这么多人齐刷刷地盯着,她就有一种自己什么衣服都没穿,在人家面前受展览似的。

这时,下面有胆子大些的,高声又兴奋地说道:“小黄兄弟,你现在就是我们心中的神~!”

紧接着,众将全部跟着呼喊起来,那声音是震耳欲聋,豪迈到几乎震破苍穹似的。

宇文澈挑眉看了看下面的人,走到黄今身边说道:“你看到成效了吧,去说两句话。我不想当众拆你的台,但是再不制止下去,他们可能要拆了我们的观望台了。”

“……”黄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又关她的事了?好家伙,那么多万人,她说话他们能听得见吗?

可是眼见下面的人已经跃跃欲试地往前涌动,她赶紧走到台前,轻咳一声对大家说道:“诸位大哥,你们都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话!”

这一声虽然不大,却很有效用的在军营上空盘旋开来。听到她说话的将士们,都赶紧向四周的人们传达,不一会儿,将士们的阵营中,一片鸦雀无声。

黄今顿时玄幻了。

不是吧,她说的话还真的管用了?她拱手对大家表示感谢,扬声说道:“其实你们也不要感谢我了,主要还是你们的太子爷信任我,他才是最主要的功臣!”

咳咳,这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她还指望着整他们皇家的钱呢。在她心里,宇文澈就是她的财神爷了。

宇文澈先是不可置信,慢慢地,便是了然了。她心里的小算盘向来比别人打得响亮的,肯定不会亏着自己的。可不是自己是最大的功臣么?钱都要他们皇家出,黄今肯定从中不少捞钱。不过她确实帮他解了燃眉之急,让他们的军营里一片暖气融融地。

“太子爷英明!小黄也英明!”

不知道谁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来,纷纷都跟风似的一起喊着。

黄今被震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赶紧捂住耳朵,可声音还是很快地刺穿到她耳朵根处。她双手放在前面,摆着向下压的姿势,高喊道:“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热情了啊啊啊啊啊!”

众将士:“……”

他们齐齐疑惑了,怎么夸小黄,小黄还尖叫了呢?他们表示疑惑不解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操练到这里吧,你们快散开吧。”都尉赶紧上前替黄今圆场。

于是,将士们听话的散开了,却都不约而同地向黄今聚拢来。黄今惊得向后退,他们这样的眼神是干嘛?要吃了她吗?

为首的一个将士笑着对黄今说道:“小黄,你今年多大了?跟我们说说话好呗?”

“……十六。”她弱弱地回答道,好好地问她年龄干嘛?

“哇,我就说你年龄不大吧,看你个子小小的。”

“……”

“对哇,小黄,你下来呗,咱们到我们营帐中去叙旧。”

“……这不太好吧?”黄今都快被问蒙了,他们几十万张嘴,自己就一张,呜呜呜呜……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来着?

所谓人多力量大,大家都自动自发的把站在离黄今有些远的宇文澈给忽略掉了。宇文澈阴沉着一张脸,他们这都是要干嘛?怎么听着那个意思,似乎都对她有好感似的?

也闹不清楚是谁突然说道:“小黄,你声音这么好听,给我们唱支歌吧,成天操练又受冻的,我们都快傻了。”

“……”黄今华丽丽地汗哒哒的了,怎么问到这里来了?

她回过头去向宇文澈求救,可是他那脸色早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才不会过来答言。她苦逼地想了又想,干笑着对大伙说道:“你们受累先站回去好吗?我想想,就给你们唱一支各,唱完了你们可别这样为难我了啊。”

她话刚一说完,将士们迅速归位,训练有素地站成一排排的,浑然不见刚才的骚乱。为首的将士高喊道:“恭请小黄同志高歌!”

“对,恭请小黄同志高歌!”众将整齐又高亢地声音立刻排山倒海似的咆哮而来。

黄今郁闷地站在远处,使劲地在想着唱什么歌。她总不能为他们唱情歌吧,在军营里似乎不太合适。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一首军歌,脑海中灵感一亮。她笑着对将士们说道:“你们要保持安静,我的声音没有那么粗犷。我要开唱了哦,都不许笑话我。”

她才说完,下面爆发出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让黄金感觉自己就是那超级巨星,下面有一大票的粉丝在助阵。她挠挠后脑勺,扯了扯脖颈间的系带,开唱起来:“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北宇国的旗帜上飞扬。……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黄今特意将词语改了改,本来想把手中枪也改一下的,后来想到他们也有红缨枪的,就甭改了。她那充满天籁的歌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心中……

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远在家乡的父母妻儿,真的是再想见到也难了。马临安跟董南坡在黄今刚刚唱起的时候,也禁不住红了双眼。马元帅想起了自己才刚刚出生的小孙子,都没来得及多抱抱,就离开这么许久了。

他们这些热血儿郎,有的还没娶妻,有的刚刚娶妻,家中有老有小的,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宁来的。任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听到这首歌,都会感触颇深。还没唱完的时候,在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小声地哽咽了起来。

宇文澈心中也很是动容,黄今很能唱歌他知道,但是他没想到她居然能如此切身体会将士们的心声。看着台下的将士们都感动中,宇文澈心中有股温暖将他冰冷的心暖暖的包容着。万幸,那个正在唱歌的女子,是属于他的……

黄今唱完,很奇怪台下竟没有什么响声了。她错愕地看向他们,只见有的人在抹着眼泪,有的人垂头伤感中。她轻咳一声,扬声说道:“我很喜欢这首歌,希望各位大哥也能喜欢。咱们在前线的将士们很辛苦,尤其是在这样不利于作战的环境下。但是咱们都有一颗赤胆忠心,为的就是保家卫国!其实,你们看一下,你们吃着什么住着什么,太子以及元帅、将军他们都跟你们一样在努力地适应着一切。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自身的困难克服了以后,可都要打起精神来应战哦!我希望大家都能活着从战场上,凯旋归家,与父母妻儿团聚。他们也一定在家中等着盼着,希望你们快点胜利后回家。有了家人的鼓励和期盼,你们说,我们北宇国会不会胜利?”

“会!北宇国必胜!”台下忽然齐声说道,紧接着,是轰鸣地掌声,覆盖在整个军营中。

宇文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样的话,比刚才她唱的歌中的词语更加感人肺腑。忽然,他走上前揽着黄今的肩膀,对人们大声说道:“弟兄们,我宇文澈此时此刻不是什么太子,跟你们一样,都是在为了北宇国拼搏的热血将士。等我们胜利以后,我要向你们坦白一件事情。现在开始,我们都要努力准备着应战了。你们都要努力坚强起来,知道吗?!”

“是,我们会努力,我们会坚强!”将士们齐声说道。

宇文澈看着他们看向天空,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加举手立威,唇角微扬。揽着黄今下台走了,再呆下去,她一定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的。

果然,当他们喊完以后,发现观望台上只有都尉在了。他们心目中的小黄早就已经被太子给带走了,顿时都捶胸顿足。为毛都不让他们多跟小黄相处一下呢?以后谁还再敢跟小黄多套近乎?刚才太子爷揽着小黄的肩膀,就是向大伙说明,小黄是他的了。

自此以后,这首歌曲被军营里来回来的传唱,成为了他们的军中之歌。想家的人们更是涕泪交流的唱着,这首歌就是他们的心声。还有黄今在观望台上的那一席话,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们心里。

为了还能见到家乡的亲人,他们必须要一鼓作气,坚持把战争打下来,一定要胜利!

=====

一个月后。

西轩国皇宫,议事大殿上。

“啪”地一声,龙策暴躁地扔掉了手中的奏折。

他坐在高台的龙椅上面,气愤地看着下面跪着的涟城将领。

“你是废物不成?怎么这个消息今天才送到孤这里?”龙策气恼极了,可恶的宇文澈,他的太子妃还真会倒腾事情啊。原来前些日子她一直在弄什么破鸡毛鸭毛的,就是为了给将士们更换冬衣。

“王子恕罪,卑职开始也没有留意,但是后来细细一打听,听说军营中已经训练已久,都已经适应了咱们这里的环境了。”将领浑身都在颤抖了,他磕磕巴巴地尽量完整的把话说了出来。

他看向桌案上摆着的一件棉衣,凶恶地撕开,只见里面的羽毛飞快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他指着这件破烂不堪的衣服问道:“就这样的衣服,真的管用吗?”

“回禀王子殿下,卑职特地派人从今悦商行中买来的,他们穿上试了试,的确比普通的棉衣又暖和,最重要的是质地很轻盈,比棉衣轻了许多倍,一下子就给北宇国的军队们制造了很好的御寒条件。”他战战兢兢地跪下磕头,求饶道,“王子,卑职不是故意这样的。之前有向您禀报过,但是您说不必留言北宇国太子妃的动向。若不是最近他们军营中的气势一度高涨,属下都没有想过留意那些事情的。”

“滚!”龙策大发雷霆,他的肺都快气炸了,居然就忽略掉了那个叫黄今的丫头!可恶!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廖虎,沉声问道,“你曾经在堵截宇文澈时见到过她,那时他们跳下悬崖都侥幸没死,你可曾发现了什么线索没有?”

廖虎走出行列,单膝下跪说道:“回禀王子,末将当时并不知道她便是黄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倒是那个丫头古灵精怪的,把末将等哄骗住了,才让他们得以有跳落悬崖的机会的。”

“哼!孤也是一时大意了。你去派人给我盯着黄今的行踪点,看见她的人影,立刻给我抓过来!”龙策气得不行了,他怒不可及地吼道,“还不快去!她既然那么在乎宇文澈的战事,那宇文澈应该也会在乎她的安危吧!”

“是,属下告退。”廖虎应声去了。

龙策焦急地在屋子里转着圈子,他真的是着急了。原先以为对自己百分之百有利的条件,现在忽然变得微不足道了起来,他能不着急吗?那个黄今真是个不小的祸害,他从那次被她言语侮辱吃瘪时就已经想到了。只当她就是耍耍嘴皮子功夫,想不到头脑竟这样聪敏。他转回到桌前,看着那件衣服里的羽毛,目光变得犀利狠毒起来。

与西轩国不同的东翔国太子府邸,宇文淑仪产前征兆开始了。她疼痛地在**挣扎抽泣着,向来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过这份罪?鸾心看着轩辕哲私下找来的产婆有条不紊地为她接生着,她心疼地为淑仪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安慰她道:“主子,您就听稳婆的话,再多用些力气,一会儿孩子就快出来了。”

宇文淑仪疼痛地给了她一巴掌,对她吼道:“你来生一下试试看,跟我说这样的风凉话!啊——疼死我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轩辕哲在外面也不安地走动中。她心中有许多莫名其妙的慌乱,右眼皮也一直在跳着,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她艰难地拖着腹部,又小心地不叫其他人看出来自己怀孕的端倪。

淑仪在里面艰难地生产中,她却隐隐觉得腹中也有些疼痛了起来。孩子才七个月大,再坚持两三个月,她也要生产的。真的会那么艰难吗?

擎坤奉轩辕哲的命令出去办事了,他的心里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所以处理完了事情以后,他赶紧就向太子府邸赶回来。来到宇文淑仪的院落时,正巧看到轩辕哲一时不防备,踩上了一根圆滚的树干。他飞快地向前略去,却没有来得及救得住轩辕哲。

“啊——”轩辕哲一时没有防备,就那样摔了下去。

“嘭”地一声,她狼狈地摔在地上,身下顿时传来一阵痛楚。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迅速从她身下弥漫开来的血水。

“殿下!您怎么了?”擎坤着急地奔过去,想要搀扶起她。

轩辕哲吃痛地闷哼,虚弱无力地说道:“别拉我,我起不来了。”才说完,就陷入了昏迷中。

“来人啊!快点,传殿下经常诊脉的那个大夫来!”擎坤慌张地对下人说完,赶紧将她抱回了她的院落内。

大夫虽然紧赶慢赶地前来,却还是姗姗来迟了。轩辕哲被腹中的剧痛给疼醒了,她虚弱地看着为她把脉的大夫问道:“大夫,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您别着急,我再仔细把脉看一下。”大夫额头已经堆满了汗,他是知道轩辕哲的太子身份的,更是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这个惊天的秘密中,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他边诊脉边对擎坤说道:“您赶快准备稳婆吧,她怕是要生了。”

“怎么会?我的孩子才七个月多一点。”轩辕哲不可置信地惊呼道,随即,她又被一阵一阵的疼痛给痛得眉头紧皱。

“回殿下的话,您本来就忧思颇多,胎象不是很稳。这几天是不是隐隐觉得下腹疼痛,偶尔觉得后腰酸胀?这是产前的征兆,胎儿有些早产,再加上刚才您无意中摔了一跤……还是快些准备吧,否则孩子可能会有危险。”大夫小心翼翼地说着,看她那样痛楚,当务之急还是先接生。

宇文淑仪那边还在一声一声的叫喊声中,相比之下,轩辕哲是比较镇定的。她艰难地忍着疼痛,时不时的也是会忍不住轻吟出来。擎坤守在门口,心里一阵阵紧锁。他要当爹了,孩子是他跟殿下的,那种激动的心情简直是溢于言表。与此同时,他还紧张着轩辕哲的情况。

本来他们是想着等宇文淑仪生下孩子以后,等轩辕哲的孩子比较安全的时候再催产,可现在竟然在同一天生产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怪不得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原来竟是忧心过度了。

傍晚时分,在太子府的两个院落里,终于都传出了新生儿的啼哭声。擎坤心下一喜,他

忍不住想要进去探望一下。可是在门口却踟蹰不前了,是他的孩子又怎么样,他终其一生都不能听到那孩子喊他一声“爹”了。

孩子一出生,稳婆抱着孩子凑向轩辕哲,对她笑着说道:“您看这个奶娃娃,长得多俊俏,是个带把的小子,只是月份太小,身量不足。只需慢慢调养,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轩辕哲虚脱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他正沉静地睡着,心里感觉到一种母爱油然而生。

“好了,你下去把孩子交给擎坤,他会交给奶娘的。记得去账房领赏,若有半句泄露出去,仔细你们全家人的脑袋。”轩辕哲恩威并施地警告道。

“诶诶,您放心,老身知道分寸的。”稳婆答应着下去了。

“嗯。”轩辕哲看着她抱着孩子出去,心中一片忐忑。她是知道擎坤一直不死心的,现在公然的剥夺了他当爹的权力,自己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自己的女人身份太过尴尬了,是不允许以真面目给擎坤什么身份和地位的。她也知道,擎坤要的不是那些,而是希望能跟她还有孩子在一起。

是什么时候发现擎坤那极力隐藏的心思的呢?轩辕哲苦笑着摇摇头,也确实无从论起了。他们之间是一种孽缘,注定没有什么结果的。索性,就维持现状下去吧,她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却更不希望擎坤就此离去。

宇文淑仪那边也平安地生下了一个儿子,她已经彻底累到不行,生完孩子就晕了过去。

鸾心帮着稳婆一起为孩子清洗身体的时候,他的腰侧有个青色的小圆点。她纳闷地问道:“他手背上那是什么?”

稳婆闻言一看,对她笑着说道:“这是胎记,胎里带来的,是老天爷赐给孩子的礼物呢。”

“唔,这样啊。”鸾心点了点头,继续为婴儿清洗其他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擎坤带着几个人来了。他对稳婆说道:“你可以走了,管家会给你赏赐的。”

“是。”稳婆将孩子递给鸾心,让她小心地托着孩子的头部清洗,然后低头退下了。

鸾心慌乱的将孩子包裹起来,看着擎坤警戒地说道:“擎侍卫,太子妃刚刚生产完,你这是要干什么?”

擎坤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对她说道:“鸾心姑娘,请把孩子交给我吧。太子妃刚刚生下双生子,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双生……”鸾心讶异地张大嘴巴,最终乖觉地没有说话。心里却不由地想起了轩辕哲那边的情况,七个月生下来的孩子,也能安全存活了?

她胆战心惊地将孩子交给面色越来越不好的擎坤,小心地问道:“孩子会安然无恙的,对吧?”

擎坤闻言瞪她一眼,沉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他们都是小王子,肯定会好好的受到皇家抚育的。”说完,将孩子交给他带来的乳母,便出门走了。

鸾心惊恐地捂着胸口,知觉心口处正在砰砰地直跳。既然太子殿下愿意与她们一同保守这个秘密,她们应该会很好的生活下去的吧。她走到宇文淑仪的床前,看着虚脱地沉睡着的她,轻叹一声后扭头去打理脏乱的屋子了。

=====

八月十五,正值月圆之时,战争却开始了。

毫无来由的,西轩国龙策带领四十万大军忽然闯入北宇国军营的防备之地,他已经等不及了,再等下去恐怕西轩国就真的完蛋了。

在探子来报西轩国举兵前来途中时,宇文澈迅速召集大军,他西轩国用四十万,自己现在也已经克服了严寒,自然不能以多欺少。立刻分调人手,带着跟龙策差不多的兵力前去等待。

黄今可不懂那些有的没的,她向来对打仗不感冒,她只安心在这里等着宇文澈攻到西轩国的皇城内,将龙策活捉来后,她要亲自报仇。要是手中有把*就好了,枪毙他一个时辰都不来解气的。

她闲来无事,带着黑毛偷偷地骑,想到冰城里去玩一玩。穿戴好一身守着军营门口的将士拦下了她,说道:“小黄兄弟,现在前方正在打仗,你这样出去很危险的,我们若放行,无法跟太子爷交代的。”

“额,我不上前面去,几位大哥,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去咱们后方的冰城里逛逛,呵呵。你们看,我平时都被太子拎着来回来的在军营里晃荡,我都快憋疯了。好不容易他出去了,你们就让我去玩一回,好呗?”

“这……”几个守卫犯了难,他们不忍心看着黄今眉头紧皱,却又不敢私自放行。

“这样吧,回头他要是怪罪起来,我一定不会把你们说出来的,我就说是我偷偷跑出去的,你们放心了吧。”黄今见他们有些松动,立刻又接着扮可怜博同情起来。

“……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他们不再阻拦她,又提醒道,“要不找几个人跟着你一起去吧,沿途保护你也是好的。”

“哎呀,不用了,那样我玩得也不自在的。”黄今利索的上马,冲她们摆摆手说道,“你们放心吧,我玩玩就回来。说不定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的大军还没有回来呢。”

说完,她驾马而去。窝在她怀里的黑毛鄙视地想到,她是想去吃好吃的吧,正好自己也想念冰城里的食物了呢,嗷嗷。

他们扎营的地方离冰城并不算太远,三十里地的路途,疾马狂奔,很快就到了的。一进到冰城,黄今就感觉自己浑身的筋骨都舒散开了。她将马匹暂存在一处,看着已经飞着立在自己肩膀上的黑毛,笑着说道:“黑毛,你这个吃货,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是不是想跟着我一起去吃好吃的啊?”

嗷嗷,我才没有你那么馋咧。黑毛不满地抗议,还在她的脸颊处蹭了蹭。

“得啦~!你就别跟我掩饰了,呵呵。走,咱们这就去……”

话还没说完,忽然就感觉眼前没来由的一黑,不知道什么东西将她罩住了。她刚要张口说什么,却被人从她后脖颈一击,立马昏厥了过去。黑毛一见情势不好,立刻呼扇着飞走了。

“头儿,跟着她在一起的有只小黑鸟飞走了,您看!”其中一个人指着天空中飞翔的那一个小黑点,对廖虎说道。

“一只小破鸟你管它干什么?赶紧走,这里太危险了!”廖虎狠狠地拍了他的脑门一下,将黄今放到马车里面,迅速地上了马车。

“是。”剩下的几个人恭谨地答道,也迅速在前面开路。

在冰城的门口,守卫们只是例行检查了一番,看到里面躺着的黄今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哦,这是我的小兄弟,有些不胜酒力,喝得有些多了,真是叫军爷见笑了。”廖虎笑呵呵地说道,并且塞给他一锭银子。

他悄悄地收下了银两,退开两步轰着马车道:“检查完了还不快走,跟爷我搭什么讪?赶紧走!走走走!”

“诶,这就走。”廖虎点头哈腰地说完,冲驾马的使了个眼色,便快速出了冰城,奔着涟城驶去。

黑毛远远地跟着他们,也不清楚这帮人究竟是干嘛的,但肯定是来者不善的。现在宇文澈正在跟西莱国大战中,它就是去了,他肯定也听不懂它说的是什么话的。

所以,它打算悄悄的跟着,找到这些人们的窝点,再做其他的打算。

宇文澈这边还不知道黄今的情况,他们跟西轩国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喊打喊杀中一片,倒在血泊中的已经不计其数。厮杀的打斗中,一个又一个的将士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你斩我杀之间,慢半拍的人顷刻间便被人端了脑袋。

综合素质来讲,宇文澈的军队是完全占了上风的,只是先前碍于地势寒冷的影响,他们被逼无奈处于下风。经由黄今改造的衣服一雕琢,局势就完全反转过来了。

西轩国的军队很快便节节败退,他们都没有料到,敌军竟然这样有气势起来。龙策勃然大怒,可看着自己的军队人数越来越少,他不得不对军队宣布撤退。

顿时,退军的号角响起,西轩国剩余三十万不到的兵力,迅速地向涟城撤退。

宇文澈并没有发号施令乘胜追击,今日他们是大胜,但还是难免有所伤亡。需要休养一番,然后寻找再次作战的时间。他对着众将士说道:“抽出一部分人,迅速将伤员带回军营,你们留下一部分人清点敌军伤亡数目,回去后记得向我报告。”

“是。”众人领命,各自做着个人的分工。

宇文澈对着身后的大军说道:“我们回营!”

浩浩荡荡地大军,不过须臾间,便回到了军营。一时间,将士们的欢呼声在军营上空响彻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宇文澈感觉守着军营门口的几个守卫看到他的神色不太对,他没有太过留意,便向自己的营帐中走去。进到里面,却不见黄今的身影,连黑毛也不见了。

他疑惑地走出营帐,向伙房里奔去。

伙房里正欢快地做着饭,大伙都非常高兴,于锦国特地多打了些肉回来,让小刘多切上一些。小刘正边切肉边哼着黄今千番在教场上唱的歌:“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宇文澈走了进来,扫了四周一眼也没有看到黄今。随便问了正在剁肉的小刘:“你看见小黄没有?”

“额,小黄?”小刘错愕地抬起头来,一看是宇文澈,顿时有些傻眼了。他磕磕巴巴地答道,“回太……太子爷的话,小黄他这些天不是都不过来了吗?”

他说完,纳闷地看着宇文澈,明明是他亲自下的命令啊,怎么还找来了呢?

顿时,宇文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起身赶紧走了出去,向军营门口快步奔去。

守卫一看到宇文澈奔来,私下都打了眼色,不觉都慌乱了起来。他们恭声向宇文澈拱手说道:“太子爷吉祥。”

“她干什么去了?”宇文澈都不用说是谁,光看到他们慌张的态度就猜出了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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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