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34章 咬死你

第134章 咬死你


女总裁的贴身兵皇 再嫁 前妻,诱你入局 家有总裁,不好惹! 爷的影子杀手 邪恶宝宝:爹地别嚣张! 异界炉石 降临美漫的巫师 总裁大人很不善 万夫

第134章 咬死你



黄今戒备地看着他,说道:“真的?”她可是骗他呢,自己并没有真的来月事。万一他非要亲自验货,那她可就是真的死翘翘了。

“骗你做什么?”宇文澈先行躺下,头疼地抚向太阳穴,“有时候想想,努力地维持现状,比直接去打仗更让人费心。”

“唔,也确实是。”黄今离他稍微远一些躺下,仔细地看了看他的侧脸,这才发现他消瘦了许多。她轻叹一声,说道,“你放心,宇文澈,我不吭你。我准备的已经快差不多了,等东西都到齐后,我会让人往你那里运的。现在是怕一批一批的运送,会引起龙策的注意。”

宇文澈闻言哑然失笑,他看向她:“我什么时候说不放心你了?只是我带领着五十万大军从京城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受罪受累可以,难为的是那些将士们都跟着我一起挨冻。”说着,他看向她,“你到底在鼓捣什么呢?就不能告诉我一些,让我心里有个底儿吗?听说你弄得几个国家鸡鸭鹅毛满天飞,可真有此事?”

“你看吧你看吧,说是没有不放心我,还要让我给你交个底儿。两个月都坚持下来了,你还怕什么?嗯……再有半个月……十天吧,再有十天,我去军营向你交成品,嘻嘻。”黄今揉搓着他的脸颊,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这样为你的将士们考虑了。可见你以后一定是个仁君,得民心者得天下的。”

宇文澈嫌恶地拍开她的手,捏着她的小鼻子说道:“知道你鬼灵精的主意忒多,我只是担心恐怕坚持不了太久了。龙策那人生性多疑,若是不足挂齿的人他是不会留意,可他一直要留意的是我和我的军队们。我军现在停止作战计划,他开始可能会不在乎,久了就会起疑了。你可别给我出乱子,否则连你也没命赚钱了。”

“那么严重?好吧,那我也敢打赌的。”黄今信誓旦旦地表示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宇文澈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郑重其事地问道,“黄今,你有没有认真地考虑过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额,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黄今疑惑了,他们两个人能有什么事情吗?纳闷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你……算了。”宇文澈本想跟她吼,可是想了想,又算了。他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整日整夜的也睡不好觉,在你这里休息一下,傍晚要赶回去的,天黑了就不太安全了。”

“那你还出来,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黄今没好气地嗔道。

“怎么?不稀罕我来看你?”宇文澈闻言脸立马拉了下来,怒目而视。

“嘻嘻,那倒不是。好吧,我也怪累的了,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也眯瞪会儿。”黄今笑呵呵的盖好被子,扭过头睡觉去了。

宇文澈静静地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满头青丝,觉得心里异常的安心。不久后,听到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起身下去,掀开布头拿起小筐里面的衣服。下面那件衣服已经做好了,这件已经是半成品了。

宇文澈看着上面的图案犯了难,这是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隐隐约约看着像是一只小动物,可是就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又拿起已经做好的那件衣服,只见是个很轻盈的裤子。他摸了摸料子,感受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从缝线上有些沾着的羽毛似的。

心中忽然一亮,难道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办法?掂了掂衣服是挺轻的,可是能保暖吗?宇文澈表示不敢苟同了。再说了,她给简向西做的吧,他又不来这里还给他做什么做?哼!

才这么想着,忽然瞥见小筐里面还有一张字条。疑惑的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些尺寸。宇文澈开始有些看不懂,但是看着看着,他手都有些颤抖。再拿衣服朝着自己比对了一下,眼里竟忍不住有些湿润了。

她是为他做的?这上面的尺寸是近几年每回裁缝为他量衣定做时报出的数,听得久了,他也记住一些了。更何况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一些的,这个女人是专门为他做衣服的吗?

他回头望了望还在**睡觉的黄今,悄悄地把东西按照原来的摆放情况放回去,然后回到**躺下。

脑海里不断地闪现跟黄今在一起的种种,大手不自觉的揽上她的腰际,更加靠近了她一些。黄今大概感觉到有些不适,挪动了下姿势,又接着睡了。她的手搁在枕边,手指头都有些破皮了。

宇文澈拿过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这个傻女人,一定是拿针线弄的吧。从小到大也没见她怎么摆弄过女红,倒是看着她拿钱的时候多。如今竟为他缝制起了冬衣,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个女人,叫他如此看不懂……

黄今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埋在宇文澈的胸前呼呼的流了口水,她惊慌的向后一挪,看见他白色的中衣上有一小圈濡湿。娘的,自己还流哈喇子了,被他看见还不吼死她吗?

正在这时,宇文澈也醒了过来。他坐起身来笑着看向她:“怎么,你睡迷瞪了?不认得我了?”

“没……没,呵呵呵……”

黄今干笑着披上衣服,赶紧越过他下床拿起他的衣服为他穿着:“澈哥哥,你赶紧穿上吧,天气冷。”

“……”宇文澈眼角一抽,她每回这样一喊自己准没好事。

他若无其事地瞥了桌子上的小筐一眼,没有理会黄今的不对劲,轻咳一声,对她说道:“我自己来吧,你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去。”

说着,宇文澈自己套上袖子,觉得蹭到什么冰凉潮湿的地方。下意识地一摸胸前,再低头一看,脸色渐渐黑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喊道:“黄、今!”

“嘿嘿,澈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黄今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自己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别人衣服上流口水,说出去都丢人。她干笑着献媚道,“那个,你穿在里面没人看到的,呵呵呵,大男人的别太介意嘛。”

“哼。”他轻哼一声,什么感动的都被他扔一边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他有什么别的心思,真是光让他生气就够了!

穿好衣服,他穿好靴子走到她面前,戳了戳她的脑门,沉声说道:“没见过比你更不像女人的女子了,我走了!你赶紧弄完就回来,战争一旦打起来,这里还没有军营安全呢。”

“嗯哪,好滴好滴,我会尽快回去的。”黄今笑着送他到门口,摇摆着手说道,“我就不下去送你啦,怪冷的,我还有事呢。”

洛武看见宇文澈出来后,黄今也跟着出来了,赶紧跑上前对她恳求道:“今今,求求你快跟爷说说吧,我成天烧火又打扫军营的,晚上还要站一夜的岗,真的快累垮了。呜呜呜……求求你了……”

“额……你是洛二哥?”黄今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秃眉毛又变得黑红的男人,洛武很帅气的一个人哇,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你这是怎么弄的?我怎么就能帮你了呢?”

宇文澈回过头来看向洛武,不悦地说道:“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请辞吧。”

“呜呜呜……爷,您别这样对我啊。”洛武真的是泪奔了,他苦逼着一张脸,悲催的说道,“爷,您问问今今,我那时候就随便说了一句话,真的没有说别的,是她主动亲上我的脸。呜呜呜……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黄今风中凌乱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嘴角一直间断性的抽搐着,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亲他?黄今挠头想了想,噢——想明白了,就为了那件事情罚洛武?

黄今没好气地看向宇文澈,对他说道:“宇文澈,你可真的别这样小气罚洛二哥啊,等我回去告诉你,他可是个大功臣呢。”

“是吗?”宇文澈不相信地问道。

洛武表示很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功臣在哪里了,只晓得自己比发配到边疆做苦力的犯人都悲催。

“真的!你不许再罚他了啊,要不然回去后我就跟你急!”黄今拍拍洛武的脸颊,轻轻地哄道,“洛二哥,可怜见的,怎么你那帅气的脸都变成了大黑炭了?赶紧养回来啊,今今回去可要看到漂漂亮亮的你呢。”

“呜呜呜……谢谢今今说的话。”

洛武感动地稀里哗啦的,看宇文澈脸色越来越不好,他果断的离开黄今有一段距离后对宇文澈又说道:“爷,您看今今都这么说了,您可知道我是清白的了吧。”

“嗯,走吧。”宇文澈其实也没打算怎么惩罚洛武,就是一时憋闷罢了。

黄今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里,赶紧又坐回去接着缝制了。

他们刚要上马,就见洛文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见他们要走,洛文上前拱手说道:“爷,您一路要小心啊。”

“嗯,无碍。”宇文澈刚要走,转过头看向他问道,“她最近都在房里缝衣服?而你则是在照她的吩咐跑腿?”

“是的,爷。有时候今今会跟我一起跑东跑西的。”洛文看了看酒楼门口,见没有黄今的身影,走上前对宇文澈说道,“爷,今今最开始每天都亲自拆羽毛上的毛,然后是亲自缝制衣服,还向属下打听您的身体尺寸。属下私信说句话,今今对您着实是真心真意的,属下看着都感动万分了。”

宇文澈面上默不作声,心里是很受用的。就觉得有股暖流滑向身体里的每一处似的,让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周围的寒冷。末了,他点了点头说道:“你也不要一味的出去就是半天,多保护她的安全。好在这就快回军营了,你进去吧,我们也不能久留了。”

“是,属下恭送。”洛文恭声说完就进酒楼去了。

宇文澈留恋的看了看三楼的某处窗户,那里面住着一个女人。似乎,也已经住到了他的心里……

=====

十日后,黄今在各地撒网只做的冬衣都已经全部送到了冰城。这天一大早,她跟洛文带领着镖局的一众人马,来到了冰城外的北宇国军营。

宇文澈前一天已经

接到了通知,一早便在军营外等候。他带领着一批将士在这里接应,因为黄今带来的镖局的人不宜进入军营内部。他看着黄今骑着的马屁后面还有蜿蜒着一大长队车辆,那车辆上都是很高的一堆黑压压的东西。

黄今骑着马奔到宇文澈身前下马,高兴地向他扑了上去,捏着他的脸颊嬉皮笑脸地说道:“宇文澈,你看,我十天就赶来了,够意思吧!”

众将士:“……”

他们果断又华丽丽的被黄今的举动、还有宇文澈的无动于衷给弄得惊悚了。这是他们的太子爷吗?是吗?真的是吗?他们表示真的无法理解现在的状态。还有这个小黄啊,神采飞扬的,那真是风流倜傥哇。要是个子再高些,可真的是世间少有的美男了。

宇文澈拍开她的手,微微蹙眉却没有说些什么。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说道:“你们去卸货,注意秩序,别弄乱了。”

“是,属下遵命!”众将士领命后,开始向车队走跑前进,一批一批地卸着货。

等货物全部卸完以后,黄今走上前对镖头说道:“谢谢曾大哥的帮忙,今今感激不尽。”

赠镖头对黄今那是绝对的钦佩和尊敬的,他笑着说道:“您客气了,舵主一直对我们说,只要是您有事情需要帮忙,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的。东西全都放下了,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事情随便招呼我们便是,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黄今笑着摆手跟他们道别。

目送他们远去后,三步两步奔到宇文澈身旁,指着卸下的一大垛货物,对他说道:“你赶紧让将士们都出来吧,大伙每人是上衣和裤子各一件,还有从我的商行里直接运来的棉鞋,轻盈又保暖的哦。让他们捡着适合自己的型号来穿,剩下的先暂时放着,有时间再运回我的商行就是了。不要让他们乱了秩序啊,我在最前面把关。”

“这就是你说的妙计?”宇文澈挑眉看了她一眼,看她那么胸有成竹的表情,她都不好意思打击他。

“嗯哪。咦?你看你那是什么表情?哼!”黄今不乐意地走到货物面前去了。

黑毛早就抓着黄今的包袱向宇文澈的营帐里飞去了,洛武看见它以后,给它打开帘子让黑毛进去了。他在这里冻得唧唧索索的,爷也不让他跟着去门口迎接今今,爷可真小气。

过了没一会儿,一些将士们从他身边跑过,都向门口奔去。

“唉唉唉——你们这是都去干嘛啊?”洛武上前拉着一个将士问道。

“洛侍卫,太子爷让咱们都到军营门口集合,您赶紧去吧,听说要发什么东西。“他说完,立马就又跑走了。

“发东西?”洛武挠挠头,走向军营门口。

黄今站在货物旁边,已经安排了几十个人帮着她分货了。她对人们喊道:“各位大哥受累站成几行,人人有份,都别挤啊。”

好嘛,五十万余士兵,黄今看了看身后这么多货物,这得发到哪辈子?呜呜呜,她可悲催了,一点一点的给人们分着。好在自己是有设置好大小号的,看看士兵的基本身高和块头就可以了。

从大早上一直到晌午,发过的将士们都纷纷回自己的营帐去换衣服去了。他们都不晓得这样的衣服是不是真的暖和,但是拎起来很轻盈。还有新棉鞋穿,不禁都感谢起小黄同志来。原来小黄消失这么多天不是被太子爷赶走了啊,是有重要事情去办了。

领东西的将士们,都不由地多看了满脸白净的黄今几眼,站在她这边排队的人远远大于其他几个地方。还真别说,这样的小伙儿真的是我见犹怜,难怪人家太子爷都那么宠小黄呢。

黄今一边错愕地看着人们怪异地眼神,一边仔细的挑着衣服,问着他们鞋子的型号。好容易都给完了,连在军营里站岗放哨的人们也已经领走了,都已经下午了。黄今累得都直不起腰来了,她捶着后背对帮她忙的几十个将士们说道:“诸位大哥,麻烦你们了。接下来你们选一下吧,还有很多型号的呢。”

“谢谢小黄兄弟。”他们笑着说完,也挑了起来。

宇文澈就在黄今身边站着,他看着她劳累的身影心里也很动容。他走过去抱起她温声说道:“累了这么久,先去吃饭去吧。”

“喂——你快放我下来!”黄今忽然被他来了一个公主抱,吓得她赶紧望了望四周,只见人们都刻意的转过脸去不看向他们,小声地对他说道,“你不要这样啊,太不好了,下来我自己走就好了。”

他不理会她的话,直接对他们说道:“把剩下的物品都暂时放进仓库中,你们也累了半天了,回去休息吧。”说完,抱着她就走了。

“喂,你别这样啊,军营里们的人看到多不好。”黄今左右摇摆着要下来,可是宇文澈死抱着她不放。她也只得抱紧了他的脖颈,以免摔下来。

沿途中就听人们在说着穿着很暖和,有些人甚至兴奋地哇哇地哭开了,黄今看着他们都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心里很开心。小声地对宇文澈说道:“我还在叫我的工人们继续生产着,暂时让他们先这样穿着,总要有换洗的衣服才可以的。”

“你已经让我很震惊了。”宇文澈也不是没有听到将士们说的话的,这大半天以来,他都耳闻了将士们对黄今送来的衣物的看法和称赞。洛武那个家伙终于明白了自己无意中给今今提醒了什么灵感,洛武中午时跑到他跟前说道:“爷,他们都对衣物赞不绝口呢,你看我穿得这一身衣服,特别轻便。啧啧~!今今真是能干。”

宇文澈当时咧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滚。”

“额……这就滚,马不停蹄地滚……”于是,洛武还没有炫耀自己的功绩时,就灰突突地滚远了。

中午的宇文澈,还没有现在这样心情激动。他看着怀里的女人,心里有种很温暖心房的念头。或许,如果能跟她就一直生活下去,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黄今心情很不错。宇文澈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很安静地吃着饭。

忽然,黄今想起来还没有给宇文澈发衣服了。她拍拍正在猛吃的黑毛的头说:“对了,黑毛,我让你提进来的衣服呢,你放哪里了?”

宇文澈一挑眉,终于想起他的那一份了?心里不由的有些欢欣起来,他是知道她很费心的亲手缝制的。

嗷嗷,吃完了再去拿行不行?黑毛嘟囔着叫唤道。它吃得正欢实呢,睡了大半天的觉,容易吗它?

“赶紧去,要不然我拔光你的毛!”黄今作势恐吓它。

黑毛赶紧飞着去取包裹了,它可害怕死了。这确实也不是黄今胡白话的,她最近拆那些鹅毛弄多了,看见羽毛就要拔下来拆拆试试,经常吓得黑毛一阵乱躲。

不一会儿,它从外间叼着一个包袱进来了,快速扔到黄今手上,又飞快地落到食物旁边胡吃海喝去了。

黄今擦了擦手,打开着包袱对宇文澈说道:“你来试试看看,这衣服里面是纯鹅毛,最保暖的一种了,我把羽毛中间的那一根硬硬的支杆去掉了哦,特别柔软的。他们的衣服里羽毛是完整的,你看姐姐多心疼你,呵呵呵……”

“……”宇文澈开始听着还开心着呢,听到后面微微有些上弯的唇角就僵住了。姐姐?她可真会认亲!

“额,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赶紧穿上试试啊!”黄今抬起头来见他正在发愣,皱眉问道。

她站起身来走向宇文澈,拉他起来比划着衣服,欣喜地笑道:“比划着挺合适的,我可真是能人啊。你看看上面这个图案,是我亲自绣的,好看不?”

宇文澈接过来,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那个图案。上次看了半天都没有认出来是何种生物,现在他也犯难了,万一她要是问他这是什么动物,自己可怎么回到呢?他点点头说道:“好看。”

“咦?你说好看就是能看出来我绣的是什么吧,呵呵。你说说看看,它是什么动物?”黄今兴奋地咋呼道,她还以为他会鄙视嘲笑她一番呢,没想到他居然说好看。

“……”宇文澈华丽丽地无语了,她怎么还真问上了?

黄今此时心里正得意洋洋地等着他回答呢,双眼晶晶亮的看着他。话说她可真的会错意了,宇文澈是因为提前就知道她的心意了,所以给面子的说了句好看。这下可倒好,她把台阶摆得高高的,他琢磨着怎么下去才合适呢。

“怎么?你是哄我玩的?”黄今见他面部僵硬,顿时脸色有些下沉。娘的,她费心巴力的给他做的衣服,他这么不给面儿?

“额,不是。”宇文澈头疼了,琢磨了一下赶紧说道,“其实这只狗挺好看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绣只狗在上面呢?”

“……”

“那个,不是狗是不是?其实我看着也有些奇怪,它是只狮子吧,那头部有些毛毛似的。”宇文澈看她脸色越来越黑,下意识地又改了另外一个答案。

“……”黄今又默了,她绣出来的麒麟真的有那么难看吗?早知道就不绣了,真是画蛇添足。

“……”宇文澈也没话说了,他好像都没有猜对。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对于你们女人的刺绣我不是很懂,你别考验我了。就像你不懂我们男人用兵打仗似的,你懂得吧?”

“懂。”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了,真是忍不住要发狂了。

“懂就行了,你接着吃饭吧,肯定饿坏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插腰怒瞪宇文澈,气急败坏地吼道:“这是麒麟啊!麒麟有木有?!你怎么这么棒槌呢,还说是狗!你那眼睛怎么长的?我咬死你!咬死你……”

说着,她忍不住拿过他的手狂咬了起来。娘的,气死她了啊啊啊啊啊啊。

“嘶,你快松口!”宇文澈疼得直跺脚,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她自己绣得不好还嫌他看不出来?咬得他疼死了。亏她能想出绣麒麟来,他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啊

难道是因为他曾经给她的那一块火麒麟玉佩吗?天地可鉴,那是被她坑去的。不过他也真的没有再要回来,觉得送给她挺好的。

“咬死你算了!”黄今含糊不清地说道,嘴上的力道丝毫不减。

宇文澈索性也不说话了,任由她咬下去。他看着她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似的,忽然觉得很可爱。

终于,黄今咬得实在不吃劲儿了,松开了口。只见他的手上已经隐约有了血渍,她的嘴里还有丝腥甜了。她瞪他一眼,回去接着吃饭,负气地嘟囔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给你缝衣服,哼!”

“嗤——”宇文澈不怒反笑,忽略掉手上的疼痛,坐在她旁边认真地说道:“你的用心,我感受得到。”

“真的?”黄今不相信地睨向他,她都不太相信他了。

“嗯。”宇文澈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继续吃饭去了。他想饭饱后,有力气做别的事情。

“神神叨叨的。”她看他神色有些怪异,叨咕一声,也没有往心里去。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说道,“我还给你拿了一双鞋,我可没有那个手艺会做鞋。只不过这双鞋我是让他们按照我说的赶着做的。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端水洗脚,你试试看看。”

“唔,好。”

他们的营帐里还算是安静的,其他营帐里已经炸开窝了,纷纷都在议论着黄今。

“我说,小黄还真能耐。我穿着这一身轻盈又暖和的衣服,还穿着这双鞋,浑身都热乎乎的,我都感觉脚趾头痒痒了。那就说明它是真够保暖的呢,嘿嘿。”

“是啊,是啊。你们领衣服的时候有没有仔细留意小黄的样貌,那小子长得真水嫩,怪不得太子爷对他那么宠溺呢。”

“当然看到啦,我看得心里都痒痒的了。一会儿打算去军妓那里排遣排遣,你们去不去?”

“唔,我不想去了,我脑子想着的都是小黄。你们可别把我这话传出去,被太子爷知道了肯定会要了我的小命的。”

“瞧你出息的,有贼心没贼胆!不过说实话,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喂喂喂,你们可别议论了。听说庞副将也把小黄招去宠幸了,半路被太子爷杀去,将他赶出了营帐呢。”

“是吗?那赶紧换个话题吧。”

……

各个营帐里谈论的都是跟黄今有关的话题,内容里对她是无尽的向往和钦佩。人们忽然觉得断袖之癖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似乎觉得自己的性向是不是要改变一下。

军妓的账房里,几个女人也凑在一起谈论着。

“你们都听说了吧?那个小黄是个十足的奶油小生,很白净的。咱们什么时候能伺候他一回呢?他现在可是军营里的大英雄呢!”军妓甲如是说。

“当然听说了,可是人家是太子爷的奴宠,听说夜夜都能听到太子爷的营帐里传出销魂的声音呢。”军妓乙没好气地叹道。无论是小黄还是太子爷,她都没有上手过呢。

“哎?嫣红,你这么有能力的女人,没想过钓上其中一个吗?听说你上次还跟他们两个人说过话呢。”军妓丙看好戏似的,笑着问向魏嫣红。

嫣红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双手,她轻轻一笑,柔媚地说道:“你别尽管笑话我,你倒是一句话都没跟他们说过呢,比我也好不到哪去。”说完,她起身回了自己的帐房。

“嘿——你们看看她那个骚德行的,谁不知道她**功夫都是贱出来的!”军妓丁指着她消失的方向愤怒地说道。

“算了算了,我们都是这军营里的军妓,都彼此谅解一下吧。她那是生存手段,你没看她比我们要吃香的多码?”又一个军妓缓解气氛说道,“是啊是啊,咱们都应该团结,你别老跟她对着来了,都不容易。”军妓甲也劝和道。她双手合十,对着烛光许愿,“小黄什么时候能来咱们营帐就好了,我发现我对他真的特别的迷恋了!”

“你先做梦去吧,我回帐房看看,应该又有军爷来了。”军妓丙说完,起身扭着姣好的臀部,亦步亦趋地走了。

与他们意见不同的人也大有人在的,比如说马临安元帅的营帐里,就一阵又一阵地挣扎中。

董南坡将军站在马元帅身前,仔细地看了一遍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对他说道:“元帅,您还真别说,这衣服和鞋子穿上真暖和。您看您也穿着了,感觉怎么样?”

“唔,也是很暖和的。”马临安捋了捋胡子,微微皱眉说道,“那个叫小黄的小伙子,还真的挺有两下子。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太子为什么就偏偏跟他有一腿呢?唉——你看我,心里纠结死了。本来以为那小黄已经出了军营不再回来了,就不想惩罚他了。我倒是忘了,跟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太子爷身边的洛文呢,肯定是一起办事情去了。如今他立了这么大一功,倒叫我真的不好意思再提点太子爷什么门风了。”

“元帅,依末将以为,咱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那小黄不是一般人物,你看现在军营里人人都在称赞他呢。万一咱们寻个短处变向的惩罚他勾引太子爷,肯定会遭到众人的不满的。”董南坡是明白他的难处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很挣扎呢。

“唉。”

“唉……”

俩人就在营帐内,有一搭没一搭的叹着气。最后,双双决定,干脆就这样算了,他们爱怎么着去吧,只要不耽误战事就成。

绕了一大圈,回到宇文澈的营帐内。

黄今正在给宇文澈洗着脚,她埋怨地说道:“你看看,说好了让你好好的注意脚步的冻疮问题的,怎么都两个多月过去了,这脚还没好?”

“唔,成天也没空管理这个,都忙着操练和加快速度适应这个鬼天气去了。”宇文澈漫不经心地说道。

黄今没好气的哀嚎一声,两只手指拎起他手中的兵书,哧溜一下扔得老远。她怒瞪向他:“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注意听讲呢?你可真不是好学生。”

“……”宇文澈无语地看向她,哑然失笑。“好吧,你说,我听着。”

“不想说了,哼。”黄今郁闷地为他清洗着,时不时地再倒上一些热水。

在他们的不远处,小火盆里的煤炭正很旺地燃烧着。火盆旁边的黑毛早就进入了梦乡,它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再吃,别提多逍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暖流,被他们两人短暂又和谐的气氛烘托地更加诱人。

营帐外面正下着很小的雪,白天就阴沉了一整天了,终于在晚饭过后,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营帐内的烛火旁边,有一支早已经准备好替换的完整蜡烛,正等着燃烧中的火苗快点将那残余的火烛燃尽。

随着黄今的动作小声又哗啦地水声一阵阵传来。周围时不时地又有煤炭“噼噗”的声音,宇文澈看着黄今温柔地为她洗着脚,心里觉得格外温馨。就好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似的,那样简单的幸福不用溢于言表,便能深深体会。

她轻轻地为他擦完脚,一点一点的上完药后。一拍他的脚面说道:“行啦,我去外间洗洗手,你先穿上衣服和鞋子试试。我还没有梳洗呢,一会儿就来。”

“嗯。”宇文澈点了点头,目送黄今去了外间。

他拿起她缝制的衣服,轻轻地摩挲了起来。穿上新鞋试了一下,正好是他的尺码,可见她选择的时候是肯定弄明白了他的具体尺寸的。再穿上衣服,对着镜子看了起来。

黄今利索的洗完,一进来就见宇文澈正在照镜子,扑哧一笑,忍不住说道:“我说,你怎么学我们女人家照镜子呢,看着那样子可真滑稽。”

宇文澈闻言,脸上瞬间变色。他看向黄今,不悦地说道:“你不是让我试试吗?我自己又不能看全了。”

“我瞅瞅。”黄今围绕着他转了两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自夸道:“我做的衣服还真是好看呢,那我以后多做几身给别人。”

“嗯?给别人?”宇文澈一听不乐意了,他果断的往简向西那边去想了。“不行!只能给我做。”

黄今鄙夷地看向他,眉眼里都是红果果地鄙视,她皱眉问道:“你怎么这么霸道呢?我给我家人做怎么还不行了呢?你臭美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专属品。”

“……”他默了,给家人做就另外当一回事了。不过他忽然发现,她已经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了,连家人都是“别人”了。

他脱下衣服,走到**坐下脱着靴子,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还愣着干嘛?累了大半天不睡觉吗?”

“哦,对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些日子真的好累呢。”黄今捶锤肩膀也脱了外衣上了床。

宇文澈等她完全躺好后,才暴露了自己的本来意图。他忽然栖身将她压下,不等她说话就吻向她的唇瓣。

“唔……唔……”黄今傻愣愣地,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他的亲吻霸道又带有一点温柔,黄今清清楚楚地从他的眼帘内看到了一股聚集已久的情欲。她不安地扭动着身躯,推搡着他。他不是要霸王硬上弓吧,呜呜呜……才刚回来第一天就这么疯狂了吗?

宇文澈轻轻离开她的唇,继续吻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今今,你能别拒绝我了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了都,看着他那样灼灼的目光,自己的浑身也像着了火似的焦灼。忽然,耳垂被他深深地含入了口中,酥麻的感觉顿时袭满全身。“宇文澈,别这样……”

“不许拒绝!”宇文澈皱眉看向她的眼睛,对她沉声说道,“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我是个正常男人,你是我的妻子。”

说罢,狠狠地吻上她,舌头轻巧的探入她的口中,搅乱她的丁香小舌,与之纠缠……

“我……”黄今含糊不清的要说着什么,可是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于此同时,宇文澈的手也没闲着,他利索地将她的衣服除去,只留下肚兜和亵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