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36章 深陷地牢

第136章 深陷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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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深陷地牢



其中一个不知死的守卫问道:“请问,您是问的小黄吗?”

“明知故问。”宇文澈有些不耐烦了,他皱眉说道,“说不说?”

“回禀太子爷,他说去冰城转转,一会儿就回来的。”那守卫吓得单膝下跪,小心地说道。

“不是让你们看好了她的吗?”宇文澈顿时勃然大怒,他就知道黄今老实不下来,就不知道外面有多乱腾吗?

“请太子爷恕罪,属下拦了,可是被他说了几句话,没拦住。”他连忙磕头谢罪。

宇文澈重哼一声,立刻回去换了一身便衣,带着洛文和洛武骑马外出,向冰城里赶去了。

赶到冰城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他们从早上出去以后,一直都没有吃饭。可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因为沿途也没看见黄今回来的身影,可见人还是在冰城中的。

他们先去了今悦酒楼,可是酒楼的王掌柜讶异地看向他们说道:“黄老板没有来过啊,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他话一说出口,宇文澈他们便觉得事情严峻了起来。因为黄今是个吃货,她还带着黑毛一起出来的,俩吃货凑到一处肯定是要来酒楼大吃大喝一番的。洛文带着他们到黄今的各个分店也去找了一通,结果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宇文澈的脑袋里嗡嗡的,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了都。今今,你到底去了哪里?

从来没有这样揪心过,他就感觉黄今一定是遇到了危险的。站在冰城的城楼外,宇文澈气闷又焦急地捶墙:“黄今,你最好是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拿着锁链拴着你!”

洛文和洛武同时觉得身上一阵恶寒,爷太暴力了,当是拴小狗呢?

此时此刻,黄今在华丽丽地打了一个喷嚏后,果断地醒来了。她感觉自己浑身被捆绑着无法动弹,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只觉得无比的阴暗,又有些潮湿的腐烂味道传来,恶心死她了。

这里难道是个地下室?是不是建立在下水道的臭水沟里了,怎么这么臭呢!

才想着,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声传来。似乎是呼扇着翅膀的声音,黄今心中一喜,看向声音的方向。一抬头,恍惚中看到上方好像有个小栅栏窗口似的,那里透出了一点点光来。

都已经傍晚了吗?悲催的,宇文澈一定早就发现她消失不见了吧?

正在这时,黑毛从小栅栏里钻了进来。黄今心下一喜,刚要说话,却心细地没有发出声响来。她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现在已经勉强可以适应黑暗了。四周没有其他人,她小声地对黑毛喊道:“黑毛,我在这里。”

嗷嗷。黑毛小声地叫唤了一声,飞了下来,落到黄今的肩膀上。

“黑毛,这里是哪里?我被谁逮来了?”黄今真是庆幸,她身边能有这个神雕跟着真好!

嗷嗷,在涟城里。是西轩国王子抓的你,我已经留意大半天了,他可能这就要过来见你了,你要小心!黑毛警惕地说完,便耳尖地听到了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黑毛赶紧向上方的空档处飞去,隐秘地躲藏了下来。

黄今听见门口的声音里,心下一百个心思都在不停地转动。龙策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宇文澈的关系吧。想到这里,她心里也便镇定了下来。听闻这个龙策是荒*无度又心狠手辣的,他们龙家祖传的好色成性了。上次在北宇国京城的行宫门口,她还专门羞辱了他一番,这次可要小心应对才是。

铁门开启后,龙策走了进来。在他的前面,有一个人举着火把,顿时让黄今觉得有些晃眼,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龙策这次可谓是惨败,去了四十万,回来后只有不到二十八万了。他心头正恨着宇文澈呢,廖虎回来说逮到黄今了,总算有点挽回面子了。他本来想当即就过来修理她一番,再拿她做人质找宇文澈的。可是临时那些元帅将军的找他商议事情,简直快麻烦死他了。

他走到黄今身前,蹲下身去蛮横地勾起她的下巴,对身后的人说道:“把火把靠近些,让我看一看北宇国太子妃的花容月貌。”

黄今不动声色地想要挪开自己的下巴,被他勾着的感觉真是恶心的要命了。

“是,王子殿下。”廖虎把火把移得靠前了一些,正好照到黄今的全脸。

她听着这声音很是耳熟,仔细想了一下便恍然大悟了。他还能是谁?就是当日在悬崖逼她和宇文澈跳下去的那一伙人的头目!她冷哼一声,笑着说道:“哟,龙策王子,想不到您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将我轻了过来呢。倒是您身旁的这位大哥说话如此有磁性又动听的,今今听着甚是耳熟呢。”

“哦?”龙策微微皱眉,她先着重说自己的下属廖虎,他不怒反笑,又继续问道,“太子妃是不是对孤这手下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

廖虎一听黄今夸自己,心里就已经飘飘然了。想当初他是真的被黄今的美貌给吸引住了呢,没想到那次是她在用缓兵之计骗他。他悄悄地打量着黄今美丽的容貌,不由得有些神往了。

“咳咳,王子,你不要说的我那么**好不好?”黄今真是腻歪死了跟他说话,可是眼下又不得不转移着他的话题,以免他真的拿自己怎么着了。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其实吧,我就是觉得你们西轩国的男子有一种很自然的魅力在的,教人想忽视都难呢。”

“你倒是会说话。”龙策听得很受用,不过他也没傻到就这样被她蒙混过去。

他放开勾着她下巴的手,站起身来说道:“孤要拿你做人质,去让宇文太子投降,你觉得怎么样?”

“额,什么怎么样?”黄今错愕地仰起头看向他,他怎么还问自己的意见呢?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想说:不怎么样。”

“那也由不得你,哼!”龙策一把揪起她,目光变得凶恶起来。他狞笑着看向她,“美人儿,你说对于宇文太子来说,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他的军队重要?”

“那还用问吗?”黄今立刻反问道。

“你怎么这么自信?”龙策忽然觉得有点看不起她,这个女人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

“他肯定会选择他的军队哇,关我自信不自信什么事情?”黄今没好气地摇摇头,轻轻叹道,“哎,王子殿下,你也不打听一下就把我抓来了。我跟宇文澈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的,从来就没有说话对盘过。”

“……”龙策无语了,他还以为她会说她最重要呢。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纳闷地问道,“你怎么也不害怕呢?不怕孤杀了你?”

“怕啊,可怕也不能解决事情的是不是?再说了,像王子你这么气质非凡又风度翩翩的男子,怎么会忍心对我这个弱女子下狠手呢?”黄今无害地堆笑说道,“我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们抓错人了,受累把我再放回去好了。”

龙策边听着边点了点头,被她这么一夸,好似他要是真把她杀了,那就是十恶不赦的丑八怪了似的。

“王子,她撒谎!”廖虎指着她说道,“属下打探到她曾经在冰城里经常出没,货物也是有她带领着去送到军营的。属下这些日子都在冰城内搜查,却一直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正巧看到她骑马进城,应该是在军营里过来的。她若是跟宇文澈感情不深厚,军中怎么允许有女人存在呢?”

龙策闻言,歪着脑袋看向黄今,笑着说道:“你可听到了吧,这不是孤胡说的,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他看向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顿时色心大起,他色迷迷地拂向她的脸蛋,调戏地说道,“要不,你今晚先伺候孤一次吧?”

“那敢情好!”黄今心中虽然害怕,可面上却笑得颠倒众生的。她冲龙策抛了个媚眼说道,“实不相瞒,自从上次见到龙策王子你,我就已经私自将整颗心许给你了。没想到王子竟对我也有这般心意,只可惜……”

龙策正听得心花怒放的,却忽然听到她峰回路转的来了一个“可是”,他皱眉问道:“可是什么?”

“哎,话说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看凑巧我真是不舒服,要不我直接早就扑上你了。”黄今笑呵呵的说着,心里觉得自己简直就贱疯了,可若不这样说,他直接就上了他怎么办?俗话说的好:好计策不怕多用。她发现自己利用大姨妈的到来有些上瘾了,希望大姨妈可别真赖上她,一下子来了就不走了那可就死翘翘了。

“真的?”

“那还有假?”黄今虎着脸说道,她撅着嘴状似不开心地说道,“那个宇文澈也是太不解风情,今今作什么会对他倾心呢?相比之下,还是龙策王子更有魅力些。”

“那你为什么为了宇文澈的军营将士,而四处搜罗什么羽毛,做那样的棉衣?这些不都是为了他的利益着想么?”龙策将信将疑地问道。

“额……这件事情啊……”黄今总算弄明白了,想来是宇文澈今日这一仗胜利了吧?!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嗯?”龙策见她忽然笑开了,不悦地问道。

“哦,呵呵呵——”黄今脑子转的那叫一个快啊,她心思千转后立马说道,“你看,你难道不知道今今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龙策闻言纳闷了,她最喜欢的是什么?

他看向四周灰突突的墙壁,倒真的是仔细冥想了一番。

廖虎头疼地扶额,他见龙策久久没有猜出来,凑到他身前,轻咳一声说道:“王子,她喜欢钱。”

“嗯?”龙策闻言挑眉,又看向黄今,“你喜欢钱?”

“你看看,你这就猜对了吧~!多么聪明的龙策王子哇,世间都难得找到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子呢~!”黄今阿谀奉承全部都用到了,看来还挺奏效,因为龙策真的有些动容了。

龙策睨向她,不解地问道:“这又能代表什么?”

“额,还不明白?”黄今摇晃着脑袋胡掰道,“是北宇国的皇帝,就是我那公公呗,他委托我想

办法做的衣服,说要给我一大笔钱。我心想,真的有钱赚,就按照他说的做了起来。可是我做完了货都送来了,他们却赊账不给我结清,你说这可恨不可恨?我在军营里磨了宇文澈好多天都不能拿到半分钱,悔得我肠子都青了。”

龙策在地牢里来回地踱着步子,左思右想她说的话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最后,他看了她一眼说道:“先委屈今今姑娘在这里住上几日,等你月事过去后,孤会差人来带你出去,与你共享男女之欢的。”

“今今真是巴不得那一天快点到来呢,呵呵。那行,您慢走啊。记得给我找一床被子,我这里太冷了。要是这几天没养好,得落下不少病来呢。人家还想长期与你双宿*来着呢。”黄今巴不得他赶紧走,他再不走她都快要吐出来了。

“咳,好吧。”龙策发现自己久经人事的一个大男人了,今天竟然有些小儿女情态起来。

他走上地牢的台阶,才走了几步,对身后的廖虎说道:“把地牢里角落里的那些尸骨都收拾一下,这里面的味道难闻死了,别再熏着今今姑娘了,知道吗?”说完,他径自走了出去。

轰!!

黄今脑子里顿时炸开锅了,尸骨?!她就感觉浑身都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原来那臭味就是死人的味道啊!光想起来就吓死了,幸亏她不能走动,否则她刚才要是去四处**,还不把胆子给吓破了吗?

娘的,这个挨千刀的龙策,怎么对她这么可恶了?她真想把他大卸八块了才解恨!可是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好不容易才把他哄骗走,这黑屋子里虽然恐怖点,但总比面对他强啊。

“是。”廖虎答道,然后迅速命人打扫了起来。黄今也不敢看向那里,她拍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再在这里活着了。

走的时候,廖虎还体贴地给她在墙壁上的灯烛那里插了一支蜡烛,昏暗的灯光勉强可以看见一点光亮。出去拿被褥的人也已经回来了,给她放在地势稍微高一些的石**,便要走出去。

“大哥,你给我松绑可以吗?我又不会武功,我也跑不了,这么捆绑着我多不方便啊?”黄今笑得很纯情,她一直扮着可怜相,总感觉廖虎比龙策要安全一些。

廖虎为难地看了看铁门处,见龙策已经不在了,他点了点头,走过来为她解着背在身后被拴住的胳膊,又为她解绑了腿上的束缚,对她警告道:“今今姑娘,你可别耍花招,这里是铁牢禁地,你就安心在这里呆着吧。”

“诶诶,好嘞。”黄今点头哈腰地答应着,心中无数遍吐槽。她住在着鬼地方,能安心得了吗?

听到铁门关闭又有锁链地响声传来,黄今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小声地喊道:“嗷嗷——”

在上面的黑毛也无语了,它飞下来哀怨地看着黄今。嗷嗷,你咋学我说话呢?

“我害怕,你可别走啊。我都没有在这么可怕的地方呆过呢,比你在悬崖间的山洞老家更加恐怖。呜呜呜……”黄今哆嗦着蹭着立在她肩膀的黑毛,寻找着跑丢了的胆子。

嗷嗷,我那里才没有尸骨呢。黑毛不高兴的嘟囔着叫唤道。

“对了,门外有没有人把守?”黄今留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声音。

黑毛呼扇着翅膀向她比划着,黄今大意明白了。

外面有两个人在把守,但不是在铁门口那里,而是在最外间装模作样的巡逻,实际上是对这里进行了严密的监视。这只是内层,在外围把守的人数更多。想凭她自己的能力逃出去,真是比登天都难呢。

“黑毛,那你飞着带我出去呗?”黄今坐在铺好被子的石**,双手搂抱着黑毛忽然问道。她怎么忘了呢,黑毛会飞。

嗷嗷,我小身体能自己飞出去。变大了倒是可以背你,就是没地方出去。它鄙夷地看着黄今,她脑袋垮掉了还是怎么滴?

“……”黄今挫败地风中凌乱了,自己的脑瓜儿怎么还不好使了呢?她拄着下巴看向上方那一处小小的铁栅栏,那里也就是通气儿的地方,也就黑毛能钻进去钻出来的。

嗨,难道要在这里安静地等下去,直到龙策兽性大发,将她给带出去嗨皮一番?

忽的,看到手间的水晶球珠链了,她笑呵呵地说道:“对了,黑毛,我上次喊了那两个字后,你就出现了还救了我跟宇文澈。这次我喊一下是不是可以呢?”

黑毛仰着头琢磨了琢磨,也表示不知所措了。他呜呜地叫唤着,玄机不是让她尽量少用么?现在也不是危及到生命的关头,没必要召唤吧?

“哎,还是算了。我这样忽然就喊出声来,万一呼啦啦的来了一大票人,都被龙策在外面的部队给残害了,那可咋办呢?”黄今懊恼地捶捶头,“黑毛,你说我跟宇文澈是不是真的天生就犯冲,好不容易我跟他之间的气氛好点吧,就又收到他的牵连被逮来了。”

呜呜,我跟你们也犯冲,每次你们危险的时候,都是我在。黑毛委屈的嚎叫,它只是一直神雕而已啊啊啊啊啊。

“啪”地一声,黄今拍上它的小脑瓜,嗔道:“你这是在抱怨吗?玄机爷爷不是说我是你的主人吗?哼哼,你敢废话,我就拆你的毛。”

无语中。人家黑毛也没话说了,有这样的主人可真不知道是不幸还是悲催。

而宇文澈这里,回到军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的肚子咕咕直叫,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洛文小心的在旁边伺候着,他早就把洛武赶了出去,生怕他在这里说错什么话惹爷不高兴。

周围的空气一片冷凝,时不时的有烛火“噼剖”的声音传出来。除此之外,真的是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看到的。

宇文澈的心里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了,他如此面无表情的镇定倒让洛文觉得森冷起来。他轻咳一声,问道:“爷,会不会是今今到别处玩,太晚了就在别处住一晚上了?”

话问出口后,良久得不到宇文澈的回到。洛文也很焦急,他不派将士们出去找,却在这里干坐着。若是今今真的有危险,岂不是错失了最佳的拯救机会了吗?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宇文澈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啥?那今今在哪里呢?”洛文急切地问道,原来爷知道她在哪里啊,那就太好了。

宇文澈眉头紧皱,额前青筋突突地跳着。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却不得不往这方面想。他捏着眉心,低沉地说道:“龙策打仗,身边必备的良将是廖虎。上次只是各自几万人试战,廖虎都在了。这次他却不在,应该是龙策派去捉她了。”

“不会吧?那廖虎能知道哪个是今今?他们又为什么现在要捉她?”洛文满脑袋的问号,觉得自己完全想象不到那里去。

“嗯,你下去吧,我好好想想。”宇文澈此时此刻什么话也不想说,他满脑子里都是担忧和害怕。

“是,属下告退。”洛文不好再留,出去外边守候了。

宇文澈站起身来,在营帐里来回来的踱着步子,仔细地想着一切可能性。那次对战时,他看到廖虎的身型和打斗姿势,就已经怀疑去年是他带着人将他跟黄今逼下悬崖的了。

再加上这次廖虎没有来,黄今最近为军营送冬衣的事情很多地方都已知晓了,一定是被龙策给盯上了。“嘭”地一声,宇文澈负气地拍上桌角。

是他太大意了!他怎么就不好好的跟黄今分析一下利弊,让她怪怪的在军营里等她回来呢?

他双手按在面部,使劲揉搓着,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否则落到龙策手里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行!他等不下去了!

他走出门口,对洛文洛武说道:“你们两个人跟我去一趟涟城打探一下看看,不必惊动其他人,以免引起龙策手下的注意。”

“爷……”洛武刚想说话,却被宇文澈一抬手制止了。

“不用说了,我们走吧。”

宇文澈心意已决,当下三人便来到马厩里,挑了三匹快马,迅速向涟城方向奔去。

几乎是飞一般的速度赶往那里,因为耽误一会儿就可能对黄今来说,更危险一成。

他们在涟城外不远处的松树林里停下,将马匹拴在树上。这里的长青松是高大有茂密的,这样寒冷的天气也依然挺拔葱绿。只是树上有些堆积的白雪,远处看去也不太明显了。

宇文澈走出松树林,抬头望了望天空中的月亮。它圆圆的挂在天上,四周有些繁星围绕着,显得格外出众。这样本该人月两团圆的日子,黄今,你到底在哪里呢?

他轻叹一声,施展内里快速前奔。三人来到涟城的城楼下,轻松的躲过了巡城的士兵。转了大半个圈,终于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涟城的空缺,一个迅速跳跃,几人跃过高墙,已经站在了城内的最角落地方。

“爷,我们要去哪里?”洛文小声地问道。

“不知道。”宇文澈实实在在地回答道。

“……”俩人同时无语了。

宇文澈打探着四周围的情况,又查探了一下在城镇内巡逻的情况,他发现那些士兵们,主要是在西南角的方向走来走去的,那个方向应该是涟城驿站。宇文澈早年曾来过这里,对这里还算是有些熟悉的。他转过身去对他们说道:“我们去涟城驿站,龙策可能在那里。”

三人跳跃穿梭在月下的街道里,是不是的躲闪着巡逻的士兵。大约有两刻钟的时间,他们在驿站墙外停下。宇文澈对他们摆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在外面望风,自己一个人进去。

洛武急急地表示,他去比较好。宇文澈摆了摆手,没有同意他的说法,迅速翻越高墙,正准备跳下去,却发现根本不能下去。

显然,龙策就在这里的。因为驿站里面的巡逻士兵一拨接一拨的出现,几乎都找不到什么空隙。他在上方游走着,始终找不到什么地方下去。

最后他在一处

房屋上停下,这里面歌舞升平的,除了龙策那厮还会有谁这样明目张胆的在驿站里赏歌舞?宇文澈小心地掀开一处瓦烁,向内看去。

此时的龙策已经恢复常态,没有了白日的气急败坏。他已经得到了黄今这么个好筹码,岂能不安心的享乐一下呢?坐在左右下方的将士们,个个心有余悸,都对今日的战败耿耿于怀。

其中一个将军趁着龙策兴头正高时,拱手小心地说道:“王子殿下,今日我方战败,应该再想办法讨伐回来的。不知您心中有什么看法吗?”

龙策正歪坐在椅榻上亲着一旁的美人儿,闻言眉头一皱,横眉冷对地沉声道:“下午你们不是跟孤商议了老半天吗?都还有完没完,还让不让孤开心了?”他蛮横地一推开身旁的女人,坐正身子对他们说道:“不是刚才吃饭前就叫你们放心了吗?谁也不许再提了知道吗?孤已经有了对策对付北宇国的宇文太子了,你们别跟着起哄了。”

“敢问王子……”另外一个副将刚想说话,却见龙策已经龙颜大怒的瞪着他们,吓得立刻停了声。

龙策想了想,抬手遣退了歌舞之人,待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以后,他神秘地一笑,对他们解释道:“我知道,你们都对今日的战败心有不甘,甚至想要快点赢回来。孤下午的时候何尝不是又着急又生气的?你们看现在我这么悠闲自在,那肯定是有了办法对付他们了,你们一个劲儿地问什么问?嗯?实话告诉你们,我手里有了宇文澈的把柄,由不得他不就范投降。”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们一片哗然。纷纷都低语起来,在思索着他们的王子殿下说的是什么把柄,能有大的功效吗?

宇文澈在房顶上一听,双手忍不住紧握。

该死的!果然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龙策见下面一阵议论声,禁不住得意起来,对他们坦白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孤手里有一个人,是今天廖虎抓来的,她对宇文澈来说至关重要。表面上,我们虽战败于宇文澈,但是我们还有赢回来的机会的!不过嘛,可能会有些胜之不武,但是战场上不是有个说法叫‘兵不厌诈’么,你们放心好了,一定是万无一失!”

说完,他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明日我就书信给宇文澈,让他孤身前来,到时候他区区几十万大军算什么?都得向孤磕头谢罪!”他举起酒杯,一仰而尽。

其他人将信将疑地举起酒杯,迟迟未肯喝下去。他们不觉得能有什么人可以牵绊住宇文澈,听闻宇文太子是冷血冷心的一个人,岂会叫别人有什么把柄呢?

“嗯?孤都先干为敬了,你们怎么还不喝?!是不是要孤生气了,你们才肯?”龙策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怒不可遏地对下面的人说道。

“不敢不敢……”

他们惶恐地说完,赶紧将杯中酒仰头喝了下去。

宇文澈留神听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他说关于将黄今关在什么地方的话,抬头看了一下四周,悄悄地在整个儿驿站里转了个遍。他失望的刚想要走,却听到了几不可闻的一声鸟叫。

“嗷嗷……”

具体的说,是黑毛的叫声。

宇文澈惊喜万分,他回过头去想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倒是看到下面巡逻的士兵如此的多,一队又一队的,状似无意却都会在这里转上一转。

他寻着无人的间隙,轻轻地学着黑毛的叫声,小声地喊道:“嗷嗷……”

在地牢里陪着黄今的黑毛,才刚无聊地低唤一声,便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同样的一声叫唤。兴奋地飞了起来,它见黄今睡得正香,径自飞了出去。它看见下面的两个守卫正昏昏沉沉地窝在角落里打盹,迅速找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它的听力和嗅觉都非常灵敏,准确地找到方向飞过去。

宇文澈听见黑毛呼扇翅膀的声音,开心地向那边望去,只见它已经飞了过来,赶紧跳下围墙在外面等候。

嗷嗷,你终于来啦!黑毛欢快地在宇文澈面前小声地叫唤着,它飞落到宇文澈的肩膀上,随着他走向洛文他们守候的地方。

洛文洛武见宇文澈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小心地跑过去:“爷 ,您回来……黑毛!”

他们看到黑毛都很高兴,因为黑毛是跟着黄今一起出去的,能在龙策攒住的范围内找到黑毛,那就意味着也可以找到黄今了。黑毛兴奋地呼扇着翅膀,它此时此刻成了他们三人的希望。

三人行至一处安全的角落,宇文澈问它道:“今今就在你出现的那个地方附近,是不是?”

嗷嗷,黑毛点着头叫唤道。它等不及他们再问什么,自行地挥舞起来,一会儿飞一会躺在地上装死,一会儿又疾言厉色的叫唤,三个人看得云里来雾里去的,愣是没听懂。

宇文澈跟黑毛的交流还多一些,但他可不跟黄今似的,能直接看懂黑毛的意思。他抓住黑毛,对他恳切地说道:“好黑毛,你现在比划什么我听不懂。现在我提问,你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了。救出今今以后,我一定终生都为你好鱼好肉的招呼着。”

“……”洛文和洛武恶寒了,他们爷什么时候学会了哄人……额,好吧,哄鸟……

嗷嗷,行的行的。黑毛点头表示同意,它眼前飘过许多好吃的肉肉,禁不住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今今是被逮来的我知道了,现在她关着的地方危险不危险?我们三人若是强行救出她,是不是没有一点可能?那龙策……”宇文澈一句又一句的问着,黑毛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脑袋都快晃懵了。不过这是关系到能不能成功救出黄今,它也马虎不得的。

最后,宇文澈了然地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今今暂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龙策刚才也说了,是想用她来逼我就范。我们必须连夜赶回去,以免他的信使到的时候我不在军营中,引起他们的怀疑。”他看了看黑毛,忽然温声问道,“你告诉我,她现在好不好?她害怕不害怕?”

黑毛闻言,做了个仰倒的姿势。三人顿时风中凌乱地明白了,黄今此刻正在呼呼地睡着大觉,一点担心和害怕的心思都木有。他们也算服了黄今了,这个女人为人处世的态度咋和寻常女子有太多的不同呢?按说现在这个时候,一般人应该都担惊受怕地不敢睡觉而且还会哭泣不止吧?

不过黄今这人,确实不能用寻常二字来形容她。宇文澈心里这才放心一些,对它说道:“黑毛,你回去守着她吧。记得告诉她,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你让她不要激怒龙策,一定要小心应对,几天内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她。如果我晚上还来的话,我会在那里学你的声音唤你的,辛苦你了。”

嗷嗷,知道了。黑毛点点头,然后趁着夜色飞走找黄今去了。

宇文澈看着它飞走的方向,真恨不得现在自己能够变成它,飞进去跟黄今在一起。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黄今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那样揪心的感觉,恐怕这一生都再没有人会像黄今这个女人似的让他难受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这样深厚的情感的?

犹记得那个看着他笑还留着哈喇子的襁褓中的小女孩,长得那样漂亮还犯白痴,让他一阵阵生恶。

总是忘不了,在他出宫私访的时候,才几个月大的黄今张着手要他抱抱,眨巴着貌似清纯的眼睛尿了他一身,还随意地说自己没憋住,就地解决了。

每次她有所求的时候,会甜腻腻地叫上一句“澈哥哥”,虽然心生恶寒,却也不得不说,自己最心底的深处是有些开心的。

她会钻研各种各样的五行八卦阵来折磨他,只为了让他吃瘪。他气恼,他发怒,却总是被她喜上眉梢的笑颜所动容。

她是那样一个特殊的人,挥之不去的在他脑海里存在了十几年,早就已经扎根了那么深,那么深。

忽然,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似的,宇文澈轻咳一声,低下头说道:“我们走吧。”

洛文和洛武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一起行到城楼墙根处,一跃而过离开了涟城。

月色越来越亮堂,在遍及白雪的大地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显得异常妩媚动人。

宇文澈等人进入松林中,找到他们之前拴在这里面的马,骑上后狂奔而去。

冷风嗖嗖地在耳边刮过,宇文澈看不见前面任何路途,他只知道,身后的那座城池里面,有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在等着他去营救。归根结底,她也是因为他才被掳去的。

今今,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已经教他无法逆转了。战争胜利了又怎样,那个女人的安危也会因为他的态度而发生转变。

宇文澈回到军营后,就那样直愣愣地坐在椅凳上,一夜都没有合眼。他脑子里不停地闪现跟黄今有关的一切一切,心中一片挣扎。

明日,龙策的书信就会到达。他选择黄今的性命,那就是陷军营里所有的将士于不顾;若是选择保留军营将士的性命,继续跟西轩国对战,那么,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见到那个让他喜怒哀乐的女人了。

他这二十二年岁月里,前六年都是在一片冷漠中度过的。只有在黄今出现在他生命里后,他寂寞的心房再有了一丝丝的温暖侵入。

宇文澈大手拄着额头,真的是烦乱死了。如果战争胜利了,黄今却从此没有了,他又该怎么办?

他很困很饿,却什么也吃不下去,更是合不上眼睛。

可是黄今那厮不同,她虽然饿得很,可也不耽误睡觉。黑毛回去的时候,她还在睡着大觉,甚至已经打滚到床边,再稍微一动就要掉下去了。黑毛在她身旁小声地叫唤着,可是她都听不到。

最后,它停在她的脸庞,拿自己的羽毛去瘙痒她的鼻端,又拿嘴巴去啄她,企图叫醒她。

黄今睡梦中就感到面部一阵不适,恼怒地一扒拉,将黑毛顺手挥出了老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