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别这么精虫冲脑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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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别这么精虫冲脑的好吗
世人都知道黄今是今悦商行的大老板,但是她很多时候都是男装打扮去的,也是为了方便行走。偶尔才会恢复女装,不过样子是没变的。由于她给所有伙计们开出的员工福利都很好,所以大伙都乐意为她效忠和工作的。
黄今来到后厨的院子里,正好看到有个伙计正在给一只用开水泡过的鸡秃噜毛,兴奋地奔过去冲他说道:“像这样的鸡毛、鸭毛、鹅毛的,在市场上能卖多少钱啊?”
伙计一看,是大老板。他只见过她几次,但是绝对不会忘了的。他笑着说道:“黄老板,是您来啦。这些毛不值钱的,就是搁灶膛里填火呗。”
“噢,这样啊——”黄今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身走了出去。
她找到王掌柜,对他笑嘻嘻却又郑重其事地说道:“王叔,你帮我收购一些鸡毛鸭毛和鹅毛,行吗?越多越好,我有重要用途,不管上哪里去搜刮。具体的价格晚上我跟你说一下,你给我腾出一个房间来,我明天开始要在这里住上一些时日。”
“收购鸡毛鸭毛?”王掌柜错愕的反问道,随即点了点头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嗯。”黄今点了点头,走回了包厢里面。
一看到桌子上摞着的无数个空盘子,彻底傻眼了。她嘴角一抽,看着两个边打嗝边继续猛吃的人,不确信地说道:“你们这是多少天没吃饭了?怎么都吃得这么猛烈呢?”
“额,今今,这些菜太好吃了,所以我们就吃起来没完了。”洛武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口里。
“……”她无语了。好吧,反正自己也还没吃,就又叫了几个菜,对他们说道,“你们多吃点多喝点啊,一会儿咱们还要去外面转的,我要去我的布庄和其他店铺去一趟。”
“唔,好。”洛文吃得很撑了,实在吃不下去了。他看不惯洛武那没见过东西似的猛吃,于是偏过头去看黄今。
黄今的吃相跟洛武比起来就好多了,而且她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一种笑意。那笑容就让洛文有一刹那间觉得,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赚钱的方法,所以才会这样开心。
其实吧,她确实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想到了自己今后又多了一桩买卖,那可是真正的四国独一家买卖哇。这一定要发大财了,她得好好的琢磨一下。自己真是笨啊,好好的现代脑袋瓜不用,偏偏想着要怎样融合在这个古代里。现代有那么多值得发掘的挣钱正式,怎么就没好好地运用一番呢?
一心琢磨着回去以后怎么跟宇文澈骗钱了,军饷一定要他发话才可以使用的。而且,肯定钱是不够的。不过没关系,她是有钱人啊,可以让宇文澈立一个借据嘛,等班师回朝后再给她结清就好了。她真是庆幸自己再各处都有自己的银号可以支取银两,用起来多方便。
果然有句话说的是再也错不了的,做生意的头脑就得从小时候养起嘛。她从小抠来的钱用来做生意,利滚利的挣得多嗨皮。瞅瞅,自己现在都是富可敌国的富商了。等战争结束以后,她还会挣好多好多的钱,哦哈哈哈哈哈——
洛文和洛武同时眼角一抽,今今怎么笑得这样邪恶呢?他们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他们爷又要倒霉了似的。
吃完饭,黄今到酒楼前台去结账,收钱的刘伯说道:“老板,您这不是寒颤我们呢吗?您来吃饭还要给钱?”
黄今皱了皱眉,说道:“为什么不给?谁来了吃饭都要给钱的,我才不是吃霸王餐的。你现在给我开个条,今天吃了什么饭,一共多少银子都要列在上面,知道吗?”
“诶,行,您稍等。”他连连答应着就拿着算盘算去了,一边算着一边记账,不一会儿送到她面前了,笑呵呵地说道,“刚才点的菜多了些,一共是十七两八钱银子。”
“嗯,好。”黄今接过来看了看,收入怀中。掏出袖中的五十两银票递给他,说道,“刘伯,先不用找了,我还要在这里住下的。记得提醒王叔给我安排房间,我明天过来。”
“是,我知道了。”刘伯答应着点头。
黄今走出门口,拍着洛武的肩膀说道:“洛二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啦,改日我还要好好的请请你。”
“……额,好吧。”洛武真心不知道自己今天说了什么豪言壮语了,但是听到黄今这样感谢他,他也是很骄傲的。
洛文心中腹诽一声,得意什么?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接下来,他们去了今悦布庄,在那里面呆的时间最长。黄今把几个裁缝都叫到里屋里去说话,很长时间才出来。然后又去了今悦商行,再然后是四大镖局在冰城里零散的小镖局。直到她所有的地方都串到了,确认消息会在今天传到其他各国去,就等着明天开始大干了。
回到军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黄今都来不及吃饭,就急急地向宇文澈的营帐中跑去。门口的守卫见是小黄,都不好阻拦的她就一溜烟地跑进去了。
“宇文澈,我告诉你啊……额……呵呵呵,你们都在啊?”黄今冲进来就说话,这才发现里面有好些人在。
元帅、将军、副将、都尉、校尉……凡是有些等级的人都在,黄今立马错愕了。
除了知道黄今真实身份的吴清和庞冲以外,其他人全部都忍不住唏嘘起来。这个小黄真实太大胆了,居然敢直呼太子爷的名讳。同时也深深地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太子爷一定是太宠小黄了,要不怎么会允许别人这样称呼他呢?
宇文澈他们从上午就开始了会议,中午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就又继续了起来。黄今倒是听说他们有会议要开了,只是没有想到还在进行中。
宇文澈皱眉看了黄今一眼,又扫了扫其他正在低语的其他人,轻咳一声说道:“好了,散会吧。都回去想想办法,然后明天早上继续开会。”
“是,属下等告退。”
马元帅带头向宇文澈告退,他们经过黄今的时候,都若有似无地打量了她一番。吴清笑着看了看她,刚想说话,却被身后的庞冲使劲一推,推了出去。他气恼地看向庞冲,不悦地说道:“你推我干什么?怎么我跟她说句话还不行了吗?”
“我不是警告过你的吗?阿嚏——”庞冲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叫你不要跟今今离得太近呢,尤其是在爷的面前,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是……吗?有那么严重吗?”吴清将信将疑地摸向后颈,稀里糊涂地去吃饭了。
庞冲跟上他,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通,吴清终于恍然大悟了:“噢——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是说爷吃醋了?”
“对嘛!不然能怎么解释?”庞冲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率先向晚饭奔去了。
宇文澈营帐中,黄今还愣愣地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哥情况,宇文澈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低沉地说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天都快黑了才回来。好像你还没有把你的魂魄给带回来似的?”
“啊啊啊啊!!宇文澈,我告诉你啊,我都快兴奋死了,我想到办法拯救你的五十万将士们了!!”黄今回过神来,激动地抱着宇文澈的脖子,对他摇晃着脑袋说道,“是真的啊~!你别不相信,呵呵~!我已经想到万全之策来克服将士们要穿着厚重的棉衣过活的方法了!”
“真的?”宇文澈闻言,心中一喜。可是想了想又不相信地问道,“你就是为这件事情出去的?出去了一天就解决了?”
“嗯嗯,是的~!我很开心,呵呵。”黄今忘情地在他嘴唇上一亲,然后放开他的脖子走到书案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向他招收道,“你过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宇文澈被黄今忽然一亲,愣在了当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唇瓣,嘴角不自觉地上弯。转过身去走向她,一天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对她说道:“说说看看,什么好方法?”
“我要先卖个关子,需要你配合我做几件事情。”黄今神秘地一笑,见他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笑着说道,“你考虑清楚哦,姑娘我这办法可是费了老大的劲才想出来的,但是需要很多钱来完成。而且,保证是别人绝对没有想到过的呢。”
宇文澈皱眉,钱?她真喜欢钱那倒是没错的,要用钱来解决将士们的抗寒能力,除了多买棉衣,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别的法子。“你想要多少钱?我军现在带着的军饷只是足够我们买粮食和一些军用的,而且不晓得要在这里拷多长时间,可能还要跟京城请求后续粮草的。”
“我知道啦,没想着打劫你军饷钱。”黄今胸有成竹地看了宇文澈一眼,自信满满地跟他说道,“我有钱,我可以先给你垫着,但是你要给我写个借据,等回去后我要找父皇要债的。”
“不行。万一要是不成功呢,岂不是要白让你糟蹋了。”宇文澈还是不太赞成,他不觉得黄今能想出什么天衣无缝的事情来。
“你别这么不相信任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个万全之策,你少打击我行不行?你说吧,我什么时候跟钱过不去了?”黄今顿时有些气闷,最后,她退了一步说道,“好啦好啦,大不了这样吧,要是有用的话,你的借据就做作数。若是我的办法不可行,我自己掏腰包行不行?!”
宇文澈挑眉看向她,她就这么有信心?既然她都做这样的担保了,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他睨向黄今,云淡风轻地说道:“知道你是想吃利润,那你到时可想好了再报价,要宰银两也要看着那人是谁些,这次可是父皇的国库。”
“额,好吧,我知道分寸的。”黄今暗自咂舌,这厮还很了解她呢,有钱不挣是傻子,嘿嘿。
提到钱,黄今想起来了。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正是在酒楼的时候,刘伯写下他们吃喝多少银两的那张。她递
给他说道:“喏,今天你家洛文和洛武的花销,你给报销一下呗?”
“……”宇文澈无语的接过来,一看上面的饭菜,从袖口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心哪天掉在钱眼儿里出不来了,带他们出去你还请不起一顿饭钱?也是,逮着钱就讹,那是你的本性!”
“喂!你不要乱说啊,你的钱现在也是我的,哼!我是替你办事去了,你快点烧高香感谢有我这么个好媳妇去吧~!”黄今耀武扬威的说完,又继续说道,“对了,明天开始我就要在冰城里暂住一段时间了,你想办法要龙策按兵不动,或许他就真的干等着你们认输退兵更好。我要在冰城里忙活事情去了,短时间内尽量赶出一个浩大的工程来……”
“不行!”宇文澈想也不想一下就拒绝了,他皱眉说道,“你在冰城还不如在军营里安全呢,我不同意。”
“嘿——那我不去就完不成任务的,你懂什么?”黄今环胸怒道,“要不你让洛文洛武他们有一个人跟着我,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是必须要在冰城呆着的,要不然你就别死赖着让我跟你在一个营帐里睡觉了,爱怎么打仗就怎么打仗去,关我屁事!”
宇文澈权衡了一下利弊,想了半天,点头说道:“那我让洛武跟着你好了,但是你必须跟我保证,不许在冰城里出乱子。现在冰城里的一些百姓也不安稳的,随时可能有动乱产生。”
“好嘞,您老就放心吧,我是爱钱又爱命的人,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嘿嘿~!”说完,她站起身来,脚底在地上蹭了蹭,加足马力,果断地向她的伙房奔去了。话说她一下午忙活了半天,都快饿死了。
宇文澈转过身去,看着从营帐帘子那里消失的黄今,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他越来越发现这个小东西有趣了起来,真是让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才好。
“你们两个进来一下。”
洛文他们对视一眼,都默默地走了进来。
“爷,您找我们有事?请您尽管吩咐。”洛文拱手说道。
“嗯。”宇文澈点了点头,对洛武说道,“洛武,你从明天开始,跟着今今去冰城暂住,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知道吗?若是她有什么闪失,你提头来见。”
“诶,好嘞。爷,您就放心吧,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她的!”洛武开心地搓着手,真是太好了,这样的好事他咋会碰上呢?又可以去酒楼大吃大喝了呢。
洛文不乐意了,怎么一起叫他们进来的,小武却可以守着今今去?他不同意了,他要举报。
“爷,属下有事禀报。”洛文上前几步,小声的说道。
“嗯?”宇文澈轻皱了下眉头,点头同意了。
洛武闹不明白了,他哥能跟爷说什么呢?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洛武无比的纳闷,却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宇文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洛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洛文讲完后,宇文澈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洛武,你就保护着我,让洛文跟着她去吧。因为她走后,伙房人手也是不够,所以你每晚跟别人一起给我站岗,白天去伙房里帮忙。军中伙房是整个军营或不可缺的一部分,你在操持期间不得有误,知道吗?”
“……”洛武闻言立马苦逼了,不能怪他后知后觉,是他哥太狡诈了。他肯定是告诉爷白天今今亲过他脸颊的事情了,呜呜呜呜,他找谁说理去啊。晚上站岗,白天还要去伙房忙活,还要不要他活了?他苦着脸央求道:“爷,不带这样对属下的吧,您看您都已经说了让我陪着今……”
“咳,忘了说了,她干的活是轻松的,你一个大男人,平时就劈些柴火和搬运粮食啊。”宇文澈打断了他的话,又加上了两条。
“爷,爷,别……”
“还要把军营附近的卫生都打扫一下,可能要常住的,太脏乱了也不太好。”
“……”洛武彻底无语了,好嘛,他哪个都没说完,就又加一条。呜呜呜,他可算体会到爷对今今的心意了,没有比爷更欺负人的了。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黄今却还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黄今看到是洛文收拾好了行装走了进来,纳闷地走上前笑着问道:“咦,不是说让洛二哥跟我一起去吗?洛大哥怎么准备的这么妥当了?”
宇文澈轻咳一声,洛文立马笑着说道:“今今,是这样的,小武他见你忽然走了,可伙房又缺了一个人,就自告奋勇去伙房里帮忙呢。我陪着你去也是一样的,小武他平时比较粗心,有时候倒耽误事呢。”
“哦,那也行,呵呵。”
黄今早就收拾好了,黑毛兴奋地立在她的肩膀上,它要去饭馆里吃好吃的去咯~!
都弄好后,她背起行囊就走向门口。临出门前,转头对宇文澈嘱咐道,“宇文澈,你要记得每天都泡脚和抹药啊,再有几天就可以好了。”
“嗯。”宇文澈淡淡地答道。
“嘿嘿,我发现自己都快成唠叨婆儿了。”黄今挠挠头,跟洛文说道,“洛大哥,咱们走吧。”
看着他们走出了营帐,宇文澈手里拿着的兵书却怎么也无法用心看下去。站起身来走向外面,只见黄今跟洛文驾着两匹马奔驰而去,须臾便没了身影。轻叹一声,又走回了营帐里。
黄今这一走,不知要多久才回来。宇文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还没走远便已想念的感觉。
没过一会儿,马元帅他们陆续的来了。人都到齐以后,宇文澈轻咳一声,对他们说道:“短时间内不会开站,不管龙策怎么挑衅,我们只需要守护好我们的防卫就可以。最近在冰城附近严加防范,千万不要放西轩国的探子进城。”
他刚一说完,众将哗然。昨天不是还商议着如何尽快作战,然后尽量少些伤亡吗?今天一早怎么就变了呢?
马元帅拱手问道:“太子殿下,再这样持久的煎熬下去,恐怕诸多将士都无法抗拒寒冷之苦的。”
宇文澈也是有些犹豫的,如果黄今说的所谓的办法行不通,那么他们就彻底败了。他镇定地想了一想,还是决定相信黄今。他定会众将说道:“我已经想好了的,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为今之计,你们就是努力保存好体力。受到冻伤的将士们,可以每日少做操练,多多休养,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这些话后,他忽然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觉得黄今说的哪怕是疯话屁话,他都会相信似的。
此时,正在冰城里收着鸡毛鸭毛的黄今童鞋,突如其来的鼻子痒痒,“阿嚏”一声,喷嚏就响亮在整个屋子里。她揉揉鼻子,心里就奇怪了,难道钻进毛毛去了?
回到酒楼以后,她细心的将捡好的鹅毛放在桌子上,一点一点的拆着羽毛,小心地将它们放进一个干净的袋子里。现在时间是来不及,若是有很多时间的话,她真的希望能够把所有要做的衣服都弄成纯羽毛的。
洛文敲门进来的时候,一开门冷风“呼”地一下就带了进来。好不容易静止在桌子上的鹅毛飞落的哪里都是。黄今挫败的捶胸顿足,没好气地哀嚎道:“洛大哥,不带你这样开门的哇,鹅毛散落了一地,我要捡到什么时候呢?”
洛文不好意思地摸向后颈,走上前对她说道:“今今,对不起,我不知道屋里的情况。你在做什么呢,我跟你一起帮忙会快一点啊吧?”
“唔,不要,我要自己弄这个。”黄今捡了一会儿干脆不捡了,继续拆鹅毛,多会儿用的时候再捡吧。她也来不及去看洛文了,边干着手里的活边问道:“怎么样,镖局那里还有我的布庄掌柜们有什么回复了没有?”
“有的,他们说都会尽快按照你规定的日期向你交任务的。”洛文看了半天也没弄懂她到底想干什么,拿起羽毛干了又看,“今今,你弄这么些个羽毛到底要干什么的?”
黄今笑着答道:“先不告诉你,嘿嘿,反正是有用处的。”
嗷嗷,可千万不要拔我的毛来用啊,我的毛忒赢。黑毛在一堆鹅毛中探出头来,对他们不满地叫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要是不够了,我就拔你的毛,哼哼。”黄今拿话逗它完,果然,黑毛立马蔫了。她抬头看洛文还没走,对她说道,“洛大哥,辛苦你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现在说也说不清楚的。你就等着看我大展雄风吧,今今的能力是杠杠滴~!”
“呵呵,好吧,那我也不问了。我再去外面看看,你让我租用的大院子已经租下来的,要找的女工也在招募中。”洛文说完,就又出去了。
黄今一边哼着歌一边拆着羽毛,心里感觉满满的。她这里动静还算是小的,殊不知,自此以后的一两个月内,除了西轩国以外的其他三国都忙疯了。
最跟风的就算北宇国了,人们听闻今悦商行要收购没用的鸡毛鸭毛鹅毛的,都非常高兴,一时间纷纷到各大站点去交货。原来这个还可以卖钱呢,他们都不知道。紧接着随之而来的,各地开始招女工和裁缝,待遇从优。不少在家里闲着无聊的妇女们又纷纷踊跃参加,整个国度里都热闹非凡。
大伙都知道这今悦商行的幕后总老板就是当今的太子妃黄今,平时给她打工的伙计们就都称赞老板给的待遇很好,现在更是百分之一百个放心了。渐渐地,连皇帝宇文辰也略有耳闻了,他笑着对皇后说道:“皇后,你说这儿媳妇一声不吭的就跟着去了军营,如今又弄这些羽毛干什么呢?”
皇后淡然浅笑地说道:“皇上不知道的话,臣妾更是不知道呢。”她对黄今是百分之一万的满意,本来还担心她跟澈儿的感情问题,如今竟私自跟着澈儿一起去前线了,那足以证明他们的感情深厚了。她欣慰的笑道,“幸亏皇上早年定下这个丫头,并没有旁落他人。您看现在,纵观四国来说,咱们的儿媳妇是最富有
的人了。她人心善良,还很讨巧,又能做生意,臣妾听说如今太子府中已经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条了,真真是挑不出个短处来呢。”
“唔,朕也着实喜欢那个丫头。”宇文辰淡淡地点了点头,唇角上弯,对她说道,“朕从她满月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便感觉她与常人不同,定是人中龙凤。还是皇后你更有远见,早早的定下她跟澈儿的婚事的。听说南凌国六皇子对她也颇有好感,这也不算是什么秘事。若是没有今今跟澈儿的婚事在先,朕恐怕会考虑与南凌国联姻的。”
皇后听着也颇有感触,她就是断定了皇上会先顾及国家的利益。自己虽然也是以北宇国的利益为己任的,可澈儿是自己的亲骨肉,她的所有心力都是为了这个儿子来的,自然会更看重自己儿子多一些。
她笑着点头说道:“臣妾也是这么说呢,皇上忧心操劳国事,现在孩子们也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还是盼着今今能早点给我们生个皇孙或者黄孙女的吧。泽儿和洲儿都已经有了儿女了,虽然那也是臣妾的孙子孙女,可心里私心还是盼着澈儿能早日有后也是好的。”
“这次让澈儿领兵去打仗,朕也是于心不忍。不过他已经长大成人,必须要有些功勋,人们才会更加崇敬他,朕将来的皇位才可以放心的交给他。皇后,你不会怪朕吧?”宇文辰“皇上,您说的是哪里的话呢,真是折煞臣妾了。”皇后闻言不由地有些伤感,眼里都噙着泪花了,她难掩感动地说道,“臣妾若是不知道皇上的一片苦心,怎么能担当您的结发妻子呢。”
宇文辰揽过她,拍拍她的肩膀。娶妻如此,足矣。
南凌国里也比较热闹的,吕不卓没事儿又在南凌国扎根了。一听说黄今的这个消息后,立即调派各地分舵,都全力以赴为黄今找寻羽毛。一时间,收鸡鸭鹅毛的人无数加增,再然后就是拼命的养鸡鸭鹅的。更有甚者,还有半夜偷家禽的,闹了个鸡飞狗跳。
有了吕不卓的暗自帮忙,事情就顺利的多了,黄今租下的大院落特别大,将所有成品都存放在了一起,准备都弄好后,一齐去向宇文澈交差。
东翔国里也有黄今的分店和吕不卓的手下,只是不如北宇国和南凌国众多而已。轩辕哲听说此事的时候,手背在身后想了良久,还是没有琢磨出这个太子妃在搞什么名堂,对左卫说道:“下去吧,不用管这些事情了。记得让他们多留意战事动向,去吧。”
“是,属下这就去。”左卫禀告完后,便下去了。
轩辕哲抚摸着快六个月左右的肚子,想来宇文淑仪生产的日子再过不久也该到了。自从那次跟她彻底摊牌以后,她明显安分了许多。只是轩辕哲有些困惑了,自己这样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西轩国龙策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只是听到了一些皮毛而已。他略微的想了想,狂妄地笑道:“想不到宇文太子娶的太子妃是个草包呢,她的丈夫在前线打仗,她却弄什么鸡毛鸭毛的,估计是要做什么生意。由着她折腾去吧,一个女人不过是让男人发泄的工具罢了,终究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龙策比较关注的是宇文澈的动机,他前些日子还急于应战,现如今倒是消磨起时间来了。虽然事情没有他预料的那么棘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正在想着事情,一个侍卫来报:“王子,王上最近经常咳血,太医说恐怕是兴奋的药吃得太多了,无法治愈。”
“那个老家伙,不用管他!”龙策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完,就向他的女人们那里去了。最近日日精神紧绷,都没有好好的畅快玩一下,他的情欲都快憋疯了。
黄今的针脚功夫并不是很熟练,但是她已经很努力的一针一线的在缝制了。别人的都专门由裁缝们剪裁好,让女工们一个工序接着一个工序的做下去。她可没让一个人从头做到尾,这可是她今后赚钱的方向呢。
只见她手上的衣服颜色是深蓝色,上面是黄今亲自绣上的虫子——额,好吧,人家绣的是只麒麟兽。本来没想着绣些什么的,因为她打小时候就没有努力的做过什么女红来着。那天就忽然想起来她从宇文澈那里骗来的火麒麟玉佩了,就想着在衣服上绣上一番,便动工了起来。
“宇文澈,你就感谢姑***一片好心吧,瞅瞅,我都没为自己做呢,先给你做上了一件衣服,史无前例的亲手缝制第一件哇。”黄今嘀嘀咕咕的喃喃自语着,偶尔也跟黑毛说说话。
洛文是有些明白黄今的意图了,但是他想不明白,这么一堆羽毛弄成的衣服,怎么能跟棉衣比呢?是以,他也没有什么好禀报给宇文澈的。不过他已经细心留意过了,黄今手里正在缝制的是给他们爷的,这一点绝对错不了。她还找他问过爷的身量问题呢,大概是怕自己猜想的不正确吧。
从军营来到冰城保护黄今已经有两个月了,他还从来没有离开小武那么久呢,心里真是惦念的很。话说这个破气候真的够折磨人的,要是在京城,七八月间早就已经是酷暑了,哪有这样寒冷的呢?
洛文按照黄今的吩咐,又要去大院里给人发工钱,在酒楼门口却碰见了宇文澈。
“啊……爷,您怎么来了?”
洛文错愕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这里的宇文澈,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一时愣住了。
“嗯,来看看她搞什么名堂呢。”宇文澈淡淡地说道,睨着他首重的包袱说道,“你这是要出去?”
“是的,今今让我去……哦,她说线不能告诉你,总之是有事的。”洛文笑着说完,点头告退,“属下先走了,一会儿该来不及了。今今在天子第一号房间里呢,没有休息。”
“嗯。”宇文澈点了点头,由他去了。
宇文澈身后的洛武拉住洛文,心急地说道:“哥,我想死你了,你怎么都不跟我打个招呼呢?”
“额,小武?”洛文愣愣的看着洛武,只见他脸上乌七八黑的,眉毛头发都有些秃了一块似的,脸颊还有些酡红,刚才都没认出来。“你怎么变成这么个德行了?”
“呜呜呜……”洛武悲催的要命,他拉住洛文的手诉苦道,“我天天扫军营冻得脸上都有冻疮了。有次烧火不小心还烧了眉毛和前面的头发,还好没伤到皮肤,可是也好难看的。哥,咱们俩换换个儿吧,你最疼小武的了,是不?”
洛文嘴角一抽,赶紧抽开手跟他说道:“你一会儿求求今今吧,或许爷还有可能饶了你。”说完,立马一溜烟跑了。
洛武扭头看着已经走上楼的宇文澈,迅速快步跟上。他真的是太惨了,被今今亲了个脸颊,一连两个月都这么苦逼,要了亲命了啊啊啊啊啊。
“叩叩。”
黄今正在认真的缝着肩膀的部分,听到敲门声笑着说道:“进来。”
听进开门的响动,她头也没抬,微微笑着打趣道:“洛大哥,你怎么走了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话问出口,却无人作答。她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来人,却见宇文澈正疑惑地看着她手中的活儿。她错愕地张大了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手里的衣服藏到背后,干笑道:“呵呵呵,宇文澈,你怎么忽然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宇文澈看着黄今急忙地闪躲,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悦。双手背过身去,冷哼一声说道:“你别说这是给你做的衣服,我是不会相信的,一看就是男人穿的。是给简向西做的吧,难看死了!”
“什么?!”黄今郁闷了,她辛辛苦苦为他做的衣服,他居然说难看?再说了,她什么时候说是给简向西做的了?这些日子以来根本都没有机会想到向西呢好不好?她将衣服放好,用布头盖起来后,拿着取下来的针扎向他,“我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嘶,嘶,你这个野女人!”宇文澈皱眉抓住她的手,只见她拿着一个针头刺得他,怪不得那么疼。从她手上抢过来扔到桌子上,一把将她揽起来报了个公主抱,向**走去。
“喂!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今今,你要帮帮我哇,爷他……额……”
洛武追上来,见门没关着心下一喜。又听见黄今的声音,赶紧就说话了。可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他看着宇文澈阴沉的脸害怕极了,尴尬的点头哈腰说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您二位继续。”
说完,退出去立刻关上门。好嘛,爷的眼神真是太吓人了!洛武擦完额头的冷汗,不禁就郁闷了,他怎么没想到呢?爷都两个月没见到今今了,肯定先是往**奔的哇。他头疼地离得门口远了一些,可不想听到什么和谐与不和谐的声音,他都好几个月没见到自己的妻子了呢,多悲催。
房间内,宇文澈黑着一张脸将黄今扔上床,栖身上去说道:“你这个女人,两个月不见,一见到你就让我生气。现在还拿针扎我,皮痒了不是?”
黄今被宇文澈灼热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觉得很深都有些燥热了起来。她磕磕巴巴的说道:“那个,你先起来好不好,忒重……唔……唔……”
又来了又来了,他每次一亲她,自己就忍不住地妥协了,真是坑娘哇!
宇文澈已经忍不住会想她了,直接脱掉她厚重的外衣,嘴却一直在啃噬着她的双唇,他等不了许久了,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太窝火了……
感觉他舌头探进来,她赶紧使劲咬下去。
“嘶。”宇文澈吃痛的离开她的唇瓣,沉声怒道,“你属狗的?”
“那个,可以不继续了吗?你别这样精虫冲脑的好吗,我那个……那个来了。”黄今坐起来迅速的穿着衣服,生怕他又继续栖身过来。
“……”宇文澈听明白了,他想不明白都难。坐在**按住她穿衣服的举动说道,“都午后了,我们躺着说说话,我很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