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8章 我咬死你

第118章 我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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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咬死你



宇文澈的马车在皇宫前停下,他起身下车,然后伸出手来向马车口递去。众人一看,难道还有什么贵人到来不成?

却见黄今从马车里走出来,笑着上前对皇帝和皇后说道,“简叔叔,简婶婶,你们别来无恙吧~!今今给你们拜个晚年呢~!”

简向西再看到她的手伸向宇文澈的那一刻,疼痛地感觉袭上心头。那个女子,曾在去年泰城庙会时,特地赶来对他说,“向西,若是我嫁不出去,就嫁给你为妻吧。”

“好。”他那时淡淡地答道,心里却很激动。

那时他就在想,若是没有她早年被北宇国皇后口谕指婚,他大可作为异国王子向首领国求婚。又或许,像母后说的,若他们都是寻常家的子女,怎会有如此多的羁绊?

满心欢喜的迎来她十五岁这一年,以为当初的指婚真的不作数了,喜悦却在没出正月时彻底被打垮了。简向西再也无法真的云淡风轻,他的心里住了一个女子。像是跨越千年之久,牢牢地占据着他的心房,无法除去。

“唔,简叔叔当然好了。”简文章缕缕胡子,他身强体壮的,最小的儿子在去年秋后才出世呢。

皇后有一瞬间的闪神,随即笑道,“原来是今今又来了,本宫好的很。倒是今今如今越发标致了,俨然就是个大美人了。”

“嘿嘿,是哇,我上回来这里时,还没这么高呢。”

黄今客套地说完,目光不做痕迹地扫向他们身后的众皇子。看见妖孽简向东时,朝他玩笑地一吐舌头,好久不见,他倒越发妖娆了,不笑都颠倒众生了。

再瞥向简向西时,发现他比之前憔悴了许多似的。她向他淡笑,却见简向西有些愣神,随后才对她回之以微笑。黄今有些悻悻地低下头,他定是知道她被正式指婚的事了吧。

宇文澈将这一切看来眼里,轻哼一声,不着痕迹地上前挡住了黄今看向那里的目光,跟简文章寒暄道,“简叔叔,让您久候多时了,澈儿真是过意不去。”

“额……”黄今眨巴眨巴眼,看向宇文澈高大的后背,他什么意思?挡着她不让看吗?这家伙可真是够讨厌的!

刚要挪向旁边,却见宇文澈将她揽过去,对他们介绍道,“这是今悦郡主,各位都已经熟悉的了吧。她如今是澈儿未来的太子妃,此次特与我一起出使南凌国。父皇母后将婚事定在了今年九月二十六,届时还请各位赏光前往吃杯喜酒。”

虽然这件事,他们早已尽知。可从宇文澈嘴里说出来,那才更加真实。宇文澈赶紧祝贺道,“恭喜恭喜,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黄今无语低头了,有必要这样昭告吗?她不喜欢有简向西在面前时,听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简向西广袖下的拳头不着痕迹地收紧,面上却无任何异样的表情,放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往宴会厅里走去时,黄今溜向简向西这里,“向西,你怎么了?”

“没事。”简向西淡笑着看向她,轻轻说道,“今今指婚一事,一定很开心吧。”

“唔,开什么心。”黄今悄悄对他说道,“一会儿我找机会私下找你,咱们好好叙叙旧。”

简向西闻言,她不愿意被指婚?那就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了?想到这里,心里既高兴又为她担心。她不开心就代表着,她对宇文澈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感。可是既然不乐意这个婚事,那她以后一定会很不快乐。这样两极分化的矛盾想法,充斥着简向西的大脑,使得他茫然了。

席间,黄今借故要行方便,朝简向西使眼色,便跟着宫女出来了。她站在门外,向里面望去,怎么向西还不出来?

“郡主,您不是要出恭吗?”宫女疑惑地看向黄今,她这哪里有尿急的状态?

“哎呀,没你的事了,你去别处转着玩玩吧~!”黄今向她挥挥手小声说道,却见简向西也起身从另一个穿堂出去了,赶紧窜了出去。

额,跑出来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了呢。黄今郁闷地看着周围的建筑,这南凌皇宫她不熟哇。她疑惑地走向角落里的一个胡同里,前面门口是不能去的。可是这里感觉好阴冷的样子……

“今今,前面是禁地,不能随便进去的。”

忽然,简向西淡淡地声音从后面传来,吓了她一跳,回过头去跟他哀怨地说道,“喂,向西,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背后,会吓死人的~!”

“呵,今今什么时候胆子小了?”简向西温柔浅笑,静静地问她:“都决定好了?”

黄今闻言笑容垮了,低下头点了下,“嗯,已经定死了的婚事了,由不得反悔。向西,如果我说即使我们成婚后,也不会有夫妻之实,三年后就会各走一方,你相信吗?”

简向西诧异地看向她,见她表情认真。笑意袭上心头,嘴角上弯很多,“我信,只要今今说得出,一定是有把握办到的。”

“真的?”黄今抬起头来开心地看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向西,如果三年后我净身出户,那时你也还没有成婚,愿意娶我吗?”

他听见这句话后,定定地看向她。眼眸中出现一抹异样兴奋地光彩,一时间也忘了回答。只觉得从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像她这样,让他的心紧紧地被揪着。

“额——”黄今良久没见他答复,有些挫败,“你不愿意娶我对吧,三年后我恢复单身也会是个下堂妻。”

“不,我愿意。”简向西急急地出口,随即淡笑道,“今今不怕我话少,日子很单调么。”

“不会!我说你听就好了,反正我是个话篓子,讲不完的话呢~!”黄今闻言开心极了,高兴地直蹦高。

“今今看上我哪里呢?”他如沐春风般微笑,这些天积压在心底处的阴鸷一扫而光。

“漂亮、帅气、安静、有气质……哎呀,好多好多啦,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简向西无语了,心中却依旧喜悦。

宇文澈见黄今出去这么久,心里顿生怀疑。而且她刚出去简向西就离席了,心中疑云骤生。起身向简文章歉意道,“简叔叔,澈儿酒水喝得有些多,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走出黄今刚才出去的通道,出了房间没多久,就看见她跟简向西眉目传情。正好听到黄今说简向西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走过去沉声说道:“六皇子出来这么许久,原来是遇到我的太子妃了!”

黄今一看,蒙圈了,他怎么出来了?她有些不悦地说道,“宇文澈,你来干什么?”

宇文澈冷哼一声,“怕你掉在茅厕里,出来看看!原来是掉在温柔乡里了,怪不得流连忘返!”

闻言,简向西淡笑道:“承蒙太子殿下挂念了,向西正要回去,先走一步。”说完,温柔地对黄今说道,“今今,向西说过的话算数的。”

“嗯哪,知道了~!”黄今笑着向他打招呼,目送他走了出去。没好气地看向宇文澈,“你这人怎么这么渣,我们说说闲话咋了,瞧你脸黑的……额,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宇文澈已几步上前,将她禁锢在墙边,双手拄着墙面,看向渐渐局促的她,“黄今,你最好要搞明白自己的身份,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婚事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罢了。”黄今推着他,这样被禁锢着的感觉很不舒服,“再说了,我跟向西又没有勾肩搭背的,就普通说话,你、你——唔——”

蓦地,他栖身吻上那张正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的小嘴,她普通说话就那样了,那要是再热情些,又该怎样?!顿时,觉得心中恼怒万分,这女人,他真恨不得一口咬死她算了。

这么想着,嘴上就当真用了力气,狠狠地咬住,直到有丝腥甜传来,他伸出舌头,与她口舌纠缠……

黄今大脑里“轰”地一声就炸开了,她的思想完全不受抑制了,他这是又在吻她?唔唔,他的问好炽烈,都燃烧到她心里去了。无论怎么推搡也无济于事,他反而干脆将她抱在怀里啃噬。

娘的,他竟然敢咬他,上前一口死死咬住他不撒手。你丫欺负我打不过你,我咬死你!

“嘶——”宇文澈吃痛的离开她的唇瓣,只见她的唇齿间殷红一片,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伸开手一看,全都是血。皱眉看向她,“你属狗的吗!”

“跟您老学的!”

黄今使劲地擦向嘴唇,他真的是太可恶了,初吻都被他给亲走了,怎么又强吻了呢!敢情接吻还上瘾了不成?她刚刚才跟简向西告白完的啊啊啊啊啊啊!不带这么玩人的!!!!

“不许擦!”宇文澈一脸阴鸷地瞪向她,大手抓住她一直在擦拭唇部的手,“你觉得脏吗?嗯?!”

“对!就是这样!”黄今也怒了,另一只空闲地手,使劲向他的脸颊掴去,“宇文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讨厌!”

“有!”

“谁这么有水准?”

“你!”

“……”黄今默了,她摆脱开他的钳制,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再这样亲我,我就拿菜刀剁了你!你看着!”

宇文澈也怒了,对着她吼道,“我警告你,在这样跟简向西眉来眼去的,我直接将你扔到海里喂鱼!”

“不要吧,这里离海那么远。”黄今立马哭相状,双手摆在脸颊处扮可怜。

“……”

他无语地看着她,她表情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

再回到席间,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他们二人脸上的异样,但是一想,人家是未婚夫妻,也都见怪不怪的。简向西安静地引着酒,自从黄今跟他说了那几句话后,心里抗压能力越来越大。他有想过自己是不是把她看得不重要,不然为何甘愿她嫁给他三年。可是除了等,他别无他选。

若说认识她迟了,那他愿意后半辈子倾心为她,下辈子早早地守候在她身边,绝不会再让她旁落他手。简向东郁闷了,他真是服了六弟这样对待爱情的态度。不过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向来性子沉稳又偏执,认定地事情,多少头牛也拉不回来。

宇文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他说私下再与简文章详谈。出了南凌皇宫,他们却并未急着出城,而是让他的人马先行回云都城待命,因为黄今要来这里找门面。

少了队伍的跟随,他们的注意力就小了许多。沿途路过一些不错的地方,黄今拎起已经在马车里熟睡半天的黑毛下了车,“你丫睡半天了,还没睡够?我去买肉啦,跟着不?”

嗷嗷,有肉吃?当然跟着了!黑毛立马容光焕发,扑扇着飞到了她肩膀上。

宇文澈嘴角一抽,她跟这黑毛相处久了,似乎听得懂兽语了似的。不过他心里真心感激这只雕鸟,若不是它,他们真的早已命丧黄泉了。只是它与黄今的关联也太奇怪了……

黄今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越发觉得她身上有股神秘感似的,连同自己的思想也被紧紧的牵住了。

再过几个月,他要与这个丫头结为连理了。原先那样排斥的事情,一起经历过生死后,似乎觉得隐隐有些期待他们婚后的生活似的……

黄今走进一家贴着告示转租的酒楼,只见屋内只有一个小二,拄在桌子上打瞌睡。她走过去敲敲桌子,“嘿,小二哥,不做生意了?”

店小二困乏的摆摆手,“上别家去吧,我们这里不做了。”说完,又接着睡去了。

这样黄今不乐意了,就他们这样对待顾客的,谁愿意上这里来?“啪”地一声拍向桌子,“我是来收你们铺子的,你们老板呢?”

“额,老板?”这下店小二清醒了,他立起来,双眼贼亮的打量起买家来。话说他们

的工钱老板都给不起了,所以一直托赖着没走。这个酒楼门庭冷落,早就没有生意可做了,只能干等着人来收下这个烂摊子了。可是人家都看他们这店铺生意不好,谁愿意兜揽下呢,都料定了是赔钱的。

“看什么看?没听见我们姑娘问你话吗!”洛武见他打量起来没完了,忍不住低吼道。

“诶,好嘞~!您等着,我这就去叫老板,他在后院里呢。”店小二点头哈腰的笑着说完,赶紧走向了后面。哎呀,他终于能拿到工钱了,看那几位是外乡来的,这下肯定可以说成了。

后院里,这家酒楼的老板正在受他夫人的排遣。老板娘一身臃肿,叉腰怒道:“你说说你,以前我嫁给你是看你有个酒楼门面。这下可倒好,见天一个生意也没有,我们娘儿俩喝西北风去啊。真是没用的东西,丢人!”

“夫人啊,你小点声吧,酒楼生意下落到这样,还不是那会儿你财大气粗,看不起客人给弄的?人家都说来这里消费的,处处受老板娘白眼,能吃得舒心吗?”老板又是垂头顿足又是摇头的,他真是把祖宗留下的唯一赚钱的营生都给毁了。

“你这意思是埋怨我了?”老板娘闻言坐在地上大哭,“哎呀——我可不活了我,平白无故受这样的窝囊气~!”

老板头疼地看着发妻这样撒泼,彻底无语了。

“老板,外面有几个外乡客人,说要盘收您的救楼。”店小二小心地避开老板娘打粗腿,对老板说道。

“真的?”老板一听心里开心了,他就急等着人来买下呢。

老板娘一听也不哭了,外乡人?那岂不就是好骗了。当下立马起身,随便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扭着粗犷的腰肢先向前厅跑去。

“嘿——你快回来……”老板见她跑了,心里哀嚎,有她在可就糟糕了,指不定又抬高价格把客人给吓跑了。赶紧敛起长衫,迅速向前面跟去。

店小二瞅着他跑去的身影,心里无比鄙夷:啧啧,他要是有这么个又丑有凶悍的老婆,早就撞柱子自杀了。

“哎哟,这位小哥长得可真俊俏啊,不知从哪里来的?”老板娘一出跑堂,一眼就打上宇文澈了,笑眯眯地就走过去,伸出手拍了他胸脯一下。

“……”黄今眼角一抽,他什么时候成了大众情人,连中年妇女都上赶着揩油了?

宇文澈皱眉拂向刚才被那个丑女人拍过的地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老板娘见他面色不好,也没有再继续套近乎,笑呵呵地朝黄今说道,“不知盘收酒楼一事,这位小娘子跟你夫君俩人谁做主意呢?”

“喂!什么小娘子?你不要乱喊啊”黄今不悦地看向她,没见她额间还有发穗么,都还没上挽呢~!她有那么老吗?说完,又瞥向宇文澈,他才不是她夫君!

“哟,我们也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小娘子就别矫情了~!”老板娘呵呵笑着指向他们俩人的唇部,“瞧你们俩的嘴唇,一看就知道才亲吻过的。就别否认了了~!”

“我什么时候……”黄今刚想回嘴,倏然止住。娘的,她确实是跟他亲吻的。靠靠靠!她真是憋屈死了,这个丑女人是谁啊!

宇文澈圆满了,终于有人能说得过黄今的霹雳嘴了,虽说那个女人很丑,说话他也不待见。

“瞧瞧,都害羞了吧。”老板娘摆摆手,“哎呀,好了,奴家也不调侃你们小年轻人了。敢问你们是暂时租一年至五年呢,还是长久的买下这酒楼呢?”

后面老板早就赶到了,他尴尬地上前跟着说道:“客官,这是在下的夫人,说话直,请不要介意。”

黄今一翻白眼,老天,终于来了个正常人了。她坐在椅凳上,随意地说道,“我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也不知根不知底的,不知道你们酒楼客源广不广呢?”

老板是老实人,恭敬地答道,“回客官的话,原来店里的生意还是可以的,现在……”

“现在也好得很呢,小娘子,你看,我们这里是闹市,外面街上行人好多呢~!你要是盘了我们的酒楼,保证财源滚滚来!”老板娘赶紧一推搡丈夫,乐呵呵地接过了话头。

老板被重力一推,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他心里有些沉闷,不言不语地站起身来。

“……”黄今错愕了,这就是强妻弱夫的架势?她心里果断地心疼起三哥黄慕皓来了,三哥平常都是这样被三嫂欺负的吧。她轻咳一声,嫌恶地说道,“把我当傻子使唤呢是吗?外面人多我看得见,我又不瞎。可是没一个人进来,你少拿这样的官腔糊弄我。吹牛我比你强,这位奶奶!”

“奶奶?”老板娘郁闷了,她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小娘子,我才三十几岁,你叫我奶奶,未免也太夸张了吧!你看我这脸色,还白嫩嫩的呢。”

黄今撇着嘴,还真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点头说道:“嗯,确实是比我奶奶年轻些。真不好意思,刚才看走眼了呢,大娘!”

宇文澈坐在黄今身边,掩鼻闷笑出声。早就知道她不甘落败,听到后还真的忍不住想笑。

“……”老板娘彻底无语了,她不就是叫她个小娘子嘛,她至于这么损她么?“姑娘,奴家也不跟你说废话了,你若是租短期的呢,要么一年一千两银子,要么五年四千五百两。若是永久的租下来,一口价,八万两,少一个铜板也不卖。”

“嗬,好大的口气!”黄今闻言哑然失笑,不相信地问道,“我说老板娘,没有你这样坐地起价的吧?”

“这是便宜的了,你要是早半年来,都要提高个千八百两的呢。”老板娘双手环胸,气势狂妄极了。

老板一听,小声地对她说道,“夫人,是不是要的太贵些了?”

“你少废话!一边儿呆着去!你懂什么?”老板娘随手一拨拉,又向黄今笑呵呵地说道,“姑娘,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