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吃着锅里,占着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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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吃着锅里,占着碗里
黄今环望了一下四周,她确实挺喜欢这里的氛围的,其实稍稍打磨一下,肯定可以赚大钱的。可是这价格太贵了,她倒不是给不起这个钱,只是懒得跟这肥婆打交道。状作遗憾地摇摇头起身,“哎呀,太贵啦,我可给不起,若是五年一千两银子呢,我还可以做做看看。这离乡背井的,没有靠山开酒楼,多大的风险啊。澈哥哥,我们还是走吧。”
“……”宇文澈心里一抽,她这样称呼他准没好事。难道是要他替她给钱?那倒也是个简单事。他刚要说话,却见黄今向她挤眉弄眼。当下明白了,她拿他当靶子呢,便不动声色地起身。
“唉——你们别走啊,咱们再好好谈谈。”老板娘见到手的买卖就要飞,这么帅气的小哥就要走了,赶紧拦住他们,“咱有话好好说不是,你看价格要是太高,咱们就再商量商量……”
老板再也忍不下去了,上前推开她,对黄今抱歉地说道,“这位姑娘,我这酒楼近来生意很不好,日子也不景气才想外租或者卖的。你要是看得上这里,就依你说的,五年一千两银子。若是想买下来,咱们再另外商讨加钱,你看怎么样?”
老板娘何时受过他这般推搡,立马急了,“你这老东西,卖这么便宜,还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吗?嗯?竟然敢这样推老娘,你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撩起拳头向他砸去。却见他只手抓住她,沉声怒道:“你这婆娘,开始嫁给我时多么善解人意,温柔大方!后来越来越不像话,甚至对我和孩子大打出手!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不过是看着咱们夫妻情分。没想到我的百般忍让,换来的是生意都被你一点点给毁掉了!从今往后,你再敢对我大喊大叫,我立马休书一封,送到你们家,从此与你恩断义绝!”
老板娘惶恐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此时的他眼神犀利又可怕,她惊得心惊胆战的。顿时,也没了那份骄傲,哭着求他,“老头子,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老板不理会她,看向已经惊呆住的黄今,“叫列位看笑话了,真不好意思。我这酒楼五年一千两确实低了些,可是也跟我自身的客源有关系。姑娘看我刚才的提议,可行不可行?”
“额,”黄今看看老板娘,她已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架势,又看向老板,“你能做决定了?”
“是的,姑娘请里面座,咱们细说。”老板摆出请的姿势,向她邀请道。
黄今故作沉吟,回头看了看已经站在门口的宇文澈,悄悄眨了下眼,看吧,这样就被她拿下了。宇文澈看到她的动作,十分好笑,攒手举到鼻端轻咳一声,跟了进来与黄今又坐下了。
这次再谈就少了许多羁绊,黄今大概问了一下这座酒楼以前的情况。老板耐心的向她讲解着,并且把自己的一些中肯的建议倾囊相授。她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觉得此人其实是一人才,只是被自己老婆强大的身躯给埋没了。
“敢问老板姓甚名谁,酒楼盘给我以后,你打算何去何从?”末了,黄今淡笑着问道。
“在下何成旺,做了这些年酒楼生意,一时也没什么好的出路。说来惭愧,若不是贱内肆意妄为,将我的客人都吓得不敢到来,本想做一辈子生意的。如今,打算先回乡下种田吧。”何成旺此时已囊中羞涩,又没什么其他的才技,娶了这样的妻子真是羞愧难当。
“哦,原来是这样。”黄今略微一沉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试探他道,“若是让你在酒楼跟夫人之间选一样,你选择哪个?”
一直低着头的老板娘一听,扑到他身前跪下,搂着他的腿哭道:“相公,你可不能抛下我们母子不管啊!我跟着你这么些年,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的。呜呜呜……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金钱麻痹了最初的心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再也不大呼小叫的把自己当阔气老板娘了!”
何成旺轻叹一声,扶起她,言语哽咽地说道:“你起来吧。”
“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老板娘跪着不肯起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无理取闹,这个家,说白了也是被她给搅浑了的。
宇文澈最见不惯这些哭哭啼啼的,他皱眉看向黄今,她不会是想棒打鸳鸯吧。
何成旺硬拉她起来,指着她对黄今说道:“姑娘,我是老实人,也不会藏着掖着的。我可以不要我的生意,我赚钱都是为了养妻儿的。就算有再多的钱,若是没有了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她先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生意好起来后,她开始好吃懒做又待客不周。我相信她以后一定会改好的,再怎么说,也是我的结发妻子。”
这一席话,听得黄今连连感动。她忍不住拍手叫好:“好,何叔叔,今今就喜欢你这从一而终的男人!不像有些人,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跑了盘子里的,又往盆里瞅!”说着,不经意地扫了扫宇文澈,又对何成旺说道,“何叔叔,你也别回乡下了,就留下来给我做这家酒楼的老板吧!我不是经常在这里作阵的,也希望能有个懂行的老板帮我打点一下,我做个幕后股东就可以。”
宇文澈脸色黑了起来,她那话是什么意思,还瞅向他,莫非是指桑骂槐地说他呢?她也不看看自己像不像,都指婚了的人了,先放着京城的那些狐朋狗友,还跟简向西胡乱勾搭!
何成旺夫妻闻言,都震惊地看向黄今。他颤抖着声音,不相信地问道:“姑娘不让我把酒楼给弄垮了?我自己的生意都没坚持做好的。”
“唉——吃一堑长一智嘛。相信令夫人从今以后也一定会改好的,不让你白干,我给你发工钱的。但是你要保证,再也不由着令夫人的性子来。”
早已被相公几句话感动地涕泪交流的老板娘,此时也破涕为笑,感激地解释道:“姑娘放心吧,我一定不
会再这样了,我会安分的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只是你不常在这里看店,难道别处也有生意或者平日里很忙吗?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哟~!你不叫我小娘子啦,嘿嘿,忽然改叫我姑娘倒觉得有些别扭了呢。”黄今笑咯咯地说道,“我名字嘛,好说,黄今。”
“叫姑娘说笑了,哦,你叫黄今……”老板娘刚说完她的名字,两口子便都愣住了。
黄今的名字早先只因为她神童而广为流传,后来渐渐地也就沉寂下去了。近两年来,凡是做生意的,谁不知道北宇国有一个漂亮又年纪轻轻的今悦郡主,名字叫黄今。她在南凌国也已经开了几家小型布庄、银饰商行,和一个大型的今悦银号。如今四通银号已不是独具一格的银号了,今悦银号也是响当当有名的。
听她这样说,两口子才知道遇到贵人了。何成旺赶紧拱手道谢,“谢谢姑娘解了在下燃眉之急,定当涌泉相报!”
“那就不必了,别把我的酒楼弄砸了就可以。”黄今站起身来,向他们告辞,“我们也不久留了,明日一早我便带着人来这里,一手交钱一手立字据。暂时先租下五年的,看情况再说。至于租钱,不会少了你的,到时给你的工钱也是会额外算的。”
“谢谢姑娘,真的太感激您了。”两口子再次感谢。
“姑娘,那小的呢?”一直沉寂的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说话了,“小的什么粗活重活都能做的。”
黄今扶额挥挥手,“小二哥,您还是另谋高就吧,我的酒楼庙太小,招架不住您这样排场大的。”她一想起刚进门时看到他打瞌睡就觉得头疼,谁要是有这样的伙计,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一会儿到我这里结算工资,一分也不少给你,拿完钱赶紧走。”老板娘也不克扣他工资了,她相公已经有了好金主,她什么都心满意足了。
店小二苦逼了,他要是知道黄今来历这么大,打死他也不会在她棉签打瞌睡的,呜呜呜……他找谁哭去呢?
“谢谢姑娘大恩大德!您慢走。”夫妻二人送到黄今门口,见他们上车后,两人相拥,不承想还能遇到这样的大贵人。
“相公,谢谢你对妾身的情意,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你的妻子。”
“老夫老妻的,说这些没用的干嘛?咱们好好的为主子做事,你只不许再捣乱就行。”
马车上,一直不言不语地宇文澈,对着正轻快地哼着小曲的黄今披头就问:“你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些人’?什么叫‘吃着碗里占着锅里’!”
“哟呵,你还会说话啊,刚才还以为您老哑巴了呢。”黄今不知死活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嘛,你看,你眼下有两个侧妃吧,可不是吃着碗里的吗?我一风华正茂的女儿郎,却被你母后早早的指给你了,不是占着锅里的是什么?额,等等——剩下那两句话是什么?我不记得了。话说你一大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呢,至于的吗?”
“……”宇文澈瞪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你自己从母后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别以为藏着掖着的就没人知道,那是我占着吗?!你先说说‘跑了盘子里的,又往盆里瞅’又是说的谁?”
“额,”她悄悄吐了吐舌头,确实有些理亏,但是想到后面的,又挺起腰杆说道,“可不是嘛~!你的淑仪郡主不是远嫁到东翔国做太子妃了嘛,没做成你的太子妃,心里难受了吧!啧啧,以前你们多甜蜜哇,奸夫*妇的。至于后面的又往盆里瞅,我还没想到是谁。反正你是命犯桃花的花心太子一枚就是了~!”
宇文澈闻言盯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怒吼道:“黄今!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打算盘!不懂就不要胡说!”
他什么时候跟淑仪有情感牵扯了?他的心思都在朝廷政事上,自己的侧妃更是没有动过的。这个死丫头,真是活腻了,屡次挑战他的极限。
“……”黄今默了,她才懒得管他的事情呢。
车外面的洛文洛武明显感觉马车一阵,心里都发寒。乖乖,今今咋这样牛气,不怕爷一刀解决了她?啧啧,以后成为太子妃后,他们太子府就热闹咯。
这一日,黄今正在酒楼指挥着工人们收拾着。工人都找的差不多了,她把酒楼弄成了食宿两可的饭店,跟客栈差不多,但是装潢和气派就高了好几级。黑毛嫌大厅里尘土飞扬的太呛,飞上屋外房顶去玩了。
不一会儿,兴奋的就呼扇回来了。她对着黄今一阵比划,还躺在桌子上又站起来的,看得周围的人们一阵发笑。
“额,黑毛,你别来捣乱,瞎比划什么呢?”黄今正在勾画整个大厅的布局,也没细瞅它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嗷嗷,有美男来了,他来了!黑毛急了,这主子,怎么不听它的意思呢?
黄今愣了下,“你是说美男?黑毛,你还会看人的长相呢?啧啧,只听说过人们以貌取人,难道你以后要幻化成人嫁给人类不成?”
……
黑毛无语了。耷拉着翅膀,扭过头去不瞅她。哼,它要不是有太久没见到他,何必这么激动?再说,那也是因为她才认识他的。
“今今,还没忙完呢?”
忽然,简向西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黄今以为自己幻听了,傻愣愣地扭过头去,真的是他。开心的撂下笔,朝他走去,“向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我都没告诉你呀~!”
“唔,今今的名声流传四国,在泰城里又要开酒楼,人尽皆知了。”简向西淡笑着说道。
额,他们现在是认识的?黑毛一看,他居然是来找黄今的。呼扇着翅膀飞到了黄今肩膀上,对他行注目礼。
简向西一见这只小雕,觉得好生熟悉,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番。黑毛见他这样的
申请,立马昂首挺胸,话说它就喜欢简向西这样云淡风轻版的。初次见到宇文澈它都没表现的多嗨皮,因为是跟主人一起遇到的。它对重见黄今的喜悦,比见到任何人都大。
“咦?这只小雕你从哪里买来的?”简向西笑着问向黄今。
“它是自己跑来的,死赖着不走,嘿嘿。”黄今戳戳黑毛,“它叫黑毛,很机灵的小家伙。”
呜呜,它自己跑来的么……主人可真无情。黑毛不乐意了,低下头伤心去了。
“黑毛?”简向西重复喃喃了一句,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句女声——黑毛,快带我们去灵仙岛!
他摇摇头,觉得有些头疼。一手抚上太阳穴,忍不住轻喃出声,“灵仙岛是哪里?”
“额,灵仙岛?没听说过啊。”黄今纳闷地挠挠头,“向西,你怎么了?”
黑毛一听精神了,嗷嗷,他怎么会记得灵仙岛?它扑扇着叫唤,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事,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简向西摇头轻笑,“有没有空跟我出去一趟,有个惊喜给你。”
“嗯,行,我也忙活的差不多了。”说完,黄今皱眉看向肩膀处,黑毛还在扑扇着嗷嗷叫,拍了拍它的头,“你别捣乱了,去别处猫着去吧,赶紧着。”
嗷嗷,我要跟着。黑毛不乐意了,它才刚见到他呢。
“额,那你不要乱叫了。”
嗷嗷,我会很听话的,你放心吧。它郑重地点头,信誓旦旦的表示道。
黄今好笑地摇摇头,扭头对在楼上忙活的徐仲元夫妇喊道:“青岚姐,仲元哥,我跟向西出去玩一会儿,你们别担心~!”
青岚正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忙活着,闻言探出头来,见简向西又贴身侍卫跟随,也不想跟着去打扰他们了,对她嘱咐道,“今今,别太晚回来。”
“唔,知道了。”黄今答应一声,跟着简向西上了马车,“话说,宇文澈跟你父王密谋需要很久吧,嘿嘿。等咱们回来,他应该还不会回来吧?”
她记得这些天他都是这样,到了傍晚才回来。
“嗯,今天太子跟父皇去了禁军教场观摩,估计晌午要在哪里与将士同用饭菜,以示尊重。”简向西淡然失笑,问道,“你很怕他知道跟我出去了?”
“……”黄今也郁闷了,她确实有些害怕。摇摇头否认道,“没那回事!呵呵,我就是随口问问罢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呢?有什么礼物要到了才能说?”
“桃花林。”简向西微微浅笑,对她解释道,“现在才二月,桃花还没开,只是已有了花骨朵。到访的人也很少,正适合游玩。”
“嘿嘿,行,话说你们那个泰城庙会三年才一次,我紧赶慢赶的赶上了,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呢。倒是这桃花林,因为每天都有,所以我也没有很在意。”黄今搓着手,兴奋地说道,“不知那年我许的愿望啥时候才能实现呢,都四年了,那个囊袋早就不在了吧。”
简向西沉默了一下,“今今,其实那个囊袋在你挂上去的当天晚上就已经不在了。”
“什么?!”黄今闻言炸毛了,不相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呢?”
他摸摸鼻子,有些愧疚,“说来惭愧,我想知道你在里面许了什么愿望。夜里我命陈义去桃花林取时,便已经不在了。”
“……”她没好气地看向他,敢情他也会做这样偷偷摸摸地事情?扶额轻叹,“算了,反正你最后也没有真的看到。可是不会那么衰吧,就算是被风刮掉了,也应该会是在地上哇。”
“地上没有任何一个掉落的囊袋,陈义跟我说,他到达桃花林的时候,有看到一人骑马奔过,是刚从桃花林里奔出的。那么应该是去取你囊袋的人,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可能了。”
黄今皱眉想了想,不是风刮没的,也没在地上,一定是有人取走了。那天晚上好像洛武不在,洛文说他有事去办了。想到这里,灵光一闪,破口大骂:“宇文澈那个三孙子!居然这么不要脸,骗了我四年!怪不得后来那几天都不肯带我出去玩,原来是记上仇了!”
“……”简向西无语了,他看向正在气头上的黄今,安慰道,“也许是别人也说不定,不见得是他。”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的!”黄今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元凶是谁,***,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思及自己在囊袋里写的字,她气得捶胸顿足!怎么不多写一些字,先气死他才好呢!她张牙舞爪的在空气中挥舞着,不住地狂吼着:“宇文澈,你这个坏银——”
此时,正在禁军教场里观摩的宇文澈,优雅地打了个喷嚏。他摸摸鼻子,对身旁的简文章说道:“简叔叔,这些禁军们平日都是每天练习吗?”
“是的,不管风霜雨雪,常年不变。”简文章看了看远处正在操练的将士,对宇文澈小声地说道,“澈儿,寡人知道,此次北宇国与西轩国一仗已经势在必行。寡人虽不能出兵与你们共讨伐,但是军饷已经准备妥当。若是有不妥之处,还请你们多海涵。我南凌国的边境也有与西轩国比邻接壤的地方,若不是宇文兄竭力保护,南凌国恐怕早被西轩国收做囊中之物了。”
“澈儿明白简叔叔的难处,所以也没有强迫您就范。”宇文澈感激地说道。“有了简叔叔的财力支持,我军一定大展鸿途,势必拿下他西轩国。这次前来的路途中遭遇刺客,差点命丧悬崖。经过多方考证,定是西轩国王子龙策所为,其行可诸!这次我暂且忍下,有朝一日,澈儿必定亲自讨回来!”
简文章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将来澈儿是要做一国之君的,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忍耐力和抱负,定能成就大业。寡人很欣慰。”
二人说笑间,向军中营帐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