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7章 我跟着去

第117章 我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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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跟着去



一进到房间,宇文澈就觉得屋内芳香扑鼻,却见床前的吊帘已经搭下。他警戒地凝住鼻息,向着床边走去,对着里面模糊扭动的人影沉声说道,“谁在里面!出来!”

洛文洛武在门外一听,有人?迅速冲了进来,纷纷摆出拔剑的姿势。

才说完,从帘帐里伸出一只玉臂来。那女子轻轻一挑露出身子,穿得忒少了,胸前露出大片春光,体态妖娆。她可许久没有见过这么极品的男人了,长得可真俊。一颗芳心都被他的样貌给勾走了,若能伺候他一夜,这一生都不白活了呢!万一被他看上,做个太子侍妾都是无上荣耀也说不定呢。

这样想着,她便笑容满面,施施然走向宇文澈。

洛武眼角一抽,这是送上门来的女人吗?

洛文就淡定些,估计是洛城的父母官为了讨好爷,特地送来的暖床女人。当下暗示洛武出去,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爷,奴家是柔柔,特地来伺候您的呢。”说着,她妩媚动人地说完,向前一扑,却见宇文澈轻松躲过了。她埋怨地娇声说道,“爷怎么还躲着柔柔呢——哎呦~!!”

刚又要扑上去,却扑了个空趴在了地上,忍不住叫了起来。

宇文澈皱眉冷哼,怒道:“洛城的父母官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每次住到驿站的京中使者的?”

这下女子被吓得不轻,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挑逗了,哆嗦着跪拜道,“太子爷饶命啊,奴家只是大人花钱请来的,不管我的事……”

话说,黄今吃完后,本来想直接就走。后来想想,好歹他们也是患难之交了,忒不给面子了。于是就拎起还在猛吃的黑毛走向宇文澈的房间,青岚跟在后面郁闷了,她又要让宇文澈吃瘪去吧。

走到门前,却见洛武向站如松的洛文咬完耳朵,又侧身贴在门旁倾听。黄今疑惑的戳了戳洛武的后背,“洛二哥,您老这是听窗根呢?”

“额,”洛武尴尬地回过头来,对黄今小声地讪笑道,“咳,是今今啊,没,我就刚才耳朵痒痒,在门边儿蹭了蹭。”

“……”

黄今嘴角一抽,他可真不会撒谎,一戳就穿。可是也没有心思理睬他,上前推门就入,“宇文澈,我要……额……”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哎呀,不要哇,今今……”洛文洛武刚想拦,门已经打开了。哥俩悲催地相继扶额,他们又要挨批了。

只见地上跪着的女人衣衫轻薄又暴露,娇滴滴地低泣着。看见来了人,立马壮了胆子,向黄今跪着过来大哭道,“姑娘,您一定要救救我哇,我是来伺候太子爷的,不是要惹怒他。呜呜呜呜——”

“……”黄今的脸完全僵住了,心里忽然有些气闷,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黑着脸站在一旁的宇文澈,“哟,爷可真不会怜香惜玉呢。这么漂亮一美人儿,您也舍得让她哭成那样。”

“胡闹什么!”宇文澈怒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洛武,你们就这样看守的?”

“爷,我错了!”他悲催的低头认错,可是刚才明明是跟着爷一起到前厅用饭来着,没人看守这里的。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弄走,差人下去,革去洛城知府的官职,另外挑清官来上任!”宇文澈说完,广袖一挥,向身后握去。

“是!”洛文洛武上前,驾着哭哭啼啼的女人就走了。

宇文澈睨向黄今,不悦地说道,“你骗完吃喝还不走?难道也要跟她似的,让洛文他们驾走吗!”

“你吼什么吼!我本来就要走了,是出于礼貌才来跟你说一下的,我又不是那女人!”黄今瞪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准是嫌我打扰了您的好事才这样抽风的,黑毛,我们走!”

嗷嗷,黑毛叫唤一声,同情地看了已经青筋暴露的宇文澈一眼,啧啧,他以后都要受主人没来由的编排么?

那晚过后,一连几日,黄今都不理会宇文澈。

宇文澈心想,他还没怪她冒冒失失呢,成天疯疯癫癫的像个什么样子!

云都城,元帅府。

黄正在院子里练剑,黄慕雪小大人儿似的坐在小脚凳上看着哥哥比划。黄正自从那年第一次去安亲王府住了大半年,在罗云清生产前赶了回来。那是跟着好些家人一起回来云都城的,此后每年都会定期去京城住上一段时间,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陪着爹娘和妹妹。

他身量已经超过了黄今许多了,每天勤学苦练,以父亲黄明淖为榜样,时刻不忘自己当初的愿望——长大了要做从军,为国争光!

忽然,从门口处传来一阵**,隐约夹杂着人声。黄正纳闷停了下来,地向门口走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拐角处奔过来,见到他们,兴奋地大喊道,“小正,暮雪,四姐来啦,我可想死你们啦~!”

黄正一看是黄今,扔下剑开心地向她抱了过去,眼里都有了泪花,“四姐,你怎么这早晚来了?快一年没见你了都!上次我回京城的家一个多月,愣是没等到你回家!”

黄慕雪也匆匆跑了过来,银铃般欢快的童声对黄今笑道,“屎姐,你看暮雪又变漂漂了没?”

黄今拍拍黄正的后背,上下端详了他几眼,“啧啧, 长得比我高出这么些了那~!不错,奔着这形势长,很快就能赶上三叔高大魁梧的姿态了。”

说完,抱起楼主她裤腿的黄慕雪,亲昵蹭蹭她的小鼻子,“慕雪变漂亮了许多呢,只是这大舌头的毛病咋还不改?我是‘四姐’,不是‘屎姐’,呵呵——”

黄慕雪嘿嘿笑着说,“娘说长大了就好了,知道了,屎姐。”

“……”黄今无语了,看来一时半刻她也摆脱不了“屎姐”的称呼了。她抱着黄慕雪,问向黄正,“三叔和三婶都好吗?我最近忙着生意,都没空来这里找你们玩了。”

“好得很!爹和娘还时常念叨你来着,”黄正摸摸后脑勺,看向她后面,冲他们挥手道,“澈澈哥,仲元哥还有青岚姐,你们都来啦~!走走走,咱们屋

里说,你们赶路这么久一定很累,这外面也怪冷的。”

宇文澈郁闷地走上前去,觉得他最讨厌的就算黄家人了,这个黄正没跟他认识多久,也跟黄慕皓学的一口一个“澈澈”,就算后面加了个“哥”字,也难听死了。轻咳一声道,“不许叫我那个,下次直接喊个‘哥’就行了。”

“额,三哥不都这么叫你吗?”黄正挠挠头,“好吧,那我不叫你澈澈哥了,行吗,澈澈哥?”

“……”宇文澈重哼一声,越过他们,向里走去。

“噗——哈哈哈……小正,你真是太给力了~!”黄今笑得捂着肚子捶了起来,不叫了他后面还带上那个称呼,宇文澈不气死才怪。

罗云清正抱着一堆要浆洗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一出门便撞见宇文澈了,她愣了下,客气的弯身地行礼,“妾身给太子爷请安。”

黄今走进来一看,上前赶紧扶起罗云清,“三婶,你干啥给他行礼,快起来快起来。”

“额,今今?”罗云清站好后,看向她,激动地向里面喊道,“明淖,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黄明淖正在整理书案,闻言淡笑着走了出去,“能是谁啊,听你那么高兴的说话……”

一掀开帘子,看到那个正弯着眼睛望向他的人,黄明淖愣在了当下。

“三叔,我的乖三叔,这日子过的也忒甜蜜了吧,咋都忙活傻了呢?”黄今挑眉呵呵地笑着上前,踮脚搂向他的脖颈,“今今大老远跑来,不是叫三叔发呆的哦。”

黄明淖激动地将她搂在怀里,紧紧地环住她,“哎呀,我的今今出落成大姑娘了,三叔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呢。”

“嘿嘿,客气了,你侄女我颠倒众生绰绰有余吧。”

“简直倾国倾城了都,三叔真开心。”

宇文澈脸色越来越黑,不悦地看向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这像什么话?看着倒像久别重逢的恋人。再说,他堂堂太子爷立在这里许久了,都当他是空气了不成?

饭间,大伙就听着黄今绘声绘色地吹嘘着,讲得都是她在来回奔跑做生意的时候遇到的稀奇或好玩的事情。黄慕雪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听着听着,注意力都被猛啄肉块的黑毛给吸引住了。

“屎姐,我要吃那只小鸟。”她指着黑毛,忽然对黄今说道。

嗷嗷,黑毛终于发现危机感了,它赶紧向黄今怀里蹭去。它这么可爱,作什么要吃它呢?

“额,为啥。”黄今下意识地搂住了向她求助的黑毛。

嗷嗷,就是,为啥?黑毛不开心地瞥了黄慕雪一眼,满脸委屈。

“它尽吃好吃的,肉肯定香!”黄慕雪眼馋的哈喇子都留下来了,桌上的美味饭菜对她来说都是皮毛,那只鸟的肉肉才是王道。

“……”罗云清无语的扶额,她的闺女一直就是个吃货。她低下头轻轻对她说,“慕雪,不许没礼貌。”

黄正也忍不住嗔道,“就是,暮雪,你看你的脸,圆嘟嘟的,再吃就是头小猪了。”然后又看向黄今,”

四姐,其实我也蛮喜欢你怀里那只鸟的。我出十两银子买下它行不?”

黄今彻底被雷到了,敢情黑毛还成了香饽饽了呢。她哑然失笑,摇摇头说,“十两银子就想买走?你四姐我如今赚钱了,几百两都不会把它卖了的。”

只是再多她就心动了,她不是把自己都卖了么,卖了一百万两呢~!只不过是卖了三年的太子妃身份而已。

跟玄机老爷爷分开前,他特地嘱咐她,如无必要,不要让它变回巨雕身份。最好勿让别人知道它是神雕,以免打起它的歪主意。所以,除却那天看到他们从山崖上坐着黑毛下来的人以外,再没任何人知道她身边的黑毛是何方神圣了,只当它是普通的小宠物罢了。

夜里,黄今侧躺在**跟黑毛说话玩,“黑毛,你跟我说实话,既然你懂得听命于我,那定是知道我来这个世界有什么用处吧。”

嗷嗷,不知道。它摇摇头,继续卧着养神。

“胡说,还不知道呢。那你为啥愿意跟着我?”黄今揪着它的羽毛,恐吓道,“你信不信我将你浑身的毛都秃噜光了,清炖或者红烧了给我小妹吃?告诉你,她可是我最喜爱的小妹呢~!”

呜呜,你这是暴力,是不对的。它呼扇了下翅膀,表示自己的委屈与愤慨。

“你管我对不对,既然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得绝对服从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哇~!”

嗷嗷,我又不会口吐人言,你忒难为我了。

“谁叫你说人话了,你要说人话我都怀疑你是妖精了!”黄今嗔它一句,继续说道,“最起码得让我知道基本的秘密吧。”

“啪啪。”才说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拍门声。“屎姐,开门。”

“……”黄今愣住了,这个小人儿该不会深夜跑来找她睡觉吧。她下床去打开门,“慕雪,你咋一个人跑来了?”

“唔,奶娘在打盹。”

黄慕雪迅速跑进屋,奔着**窜了好几窜也没上去。黄今轻笑一声,关好门后向她走去。将她抱上床,一看脚底都脏了,嗔道,“也不穿鞋就跑来了,小心被地上的凉气冻出病来。”

“不会穿呗。”黄慕雪像个小大人儿似的盘腿坐着,对她呵呵笑道,“我跟屎姐睡觉觉。”

“好好好,”黄今脱鞋上床后躺下,好笑地睨着她,“你这么大点儿,注意咋这么大呢?自己就偷跑出来了,回头奶娘该着急了。”

“跟屎姐学的。”黄慕雪也像模像样的躺下了,向黄今眨了下眼。

“……”的确,她小时候比黄慕雪还淘神呢。摸着她的小脑瓜,“那以后是不是也都奔着四姐的一切学习啊?”

“嗯!”黄慕雪笑着点点头,“我是小黄今~!”

“嗤——你这丫头,真是的~!”黄今摇摇头,感慨起自己的小时候了。

这时,黄慕雪发现在床角上的黑毛了,她向它瞅过去,“黑

毛,等你再长大些吃你哇。”

黑毛泪奔了,它才刚庆幸躲过黄今的追问,又要被这小姑娘轮着吃掉了。

黄今看笑话似的瞅着黄慕雪跟黑毛,见黑毛蹭向她这里,迅速对黄慕雪说道,“好哇,四姐保证将它养的肥肥大大的,给你炖了吃。”

“嗯哪,屎姐真好。”

黄慕雪抱向黄今,缠着她给她讲故事。黄今轻轻拍着她,为她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才讲没多少,黄慕雪小盆友就呼呼大睡去了。

黄今将她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指着黑毛小声警告道,“别以为你今天逃了,改日我定会问个清楚明白,哼。”

吓得黑毛一哆嗦,呜呜,它想念玄机了,至少他不会这样威胁它更不会恐吓它。主人今世的这个性格可真另类,让它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哇。

翌日,天刚蒙蒙亮,黄慕雪的奶娘就大哭着向罗云清禀告,说早上一睁眼小姐就已经不见了,急得众人赶忙寻找。罗云清都急哭了,这个小祖宗总是让她不能省心。

当黄慕雪被人们从黄今房里找到时,都舒了一口气。罗云清训她不该这样盲目的任性,黄慕雪吐了吐舌头,“娘,我知道了。”

在早饭桌上,黄今嘿嘿笑道,“三婶,怪我不好,忘记跟你们打招呼了。”

宇文澈发话了,“哼,物以类聚。”

得,这是损黄今小时候顽皮来了。她睨向正在淡定地吃着饭的宇文澈,“你少指桑骂槐啊。”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懂得对号入座。”

“嘿——”黄今本想掀桌子跟他叫板,可是想了想,一拍桌子,“我问你,一会儿你不是要去南凌国皇宫吗?我跟着去。”

“不行!”宇文澈沉声拒绝道,她这才刚来一天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见简向西了吗?难道她忘了,她已经正式成为他未来的太子妃了。

“好吧。”黄今摊摊手,耸肩撇了下嘴,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宇文澈一挑眉,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疑惑地看向她,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这台不像她往日的风格了吧。

注意到他的探究,黄今没好气地问道,“看什么看?不认识我?”

“额, 你没别的要说了?”宇文澈郁闷了,是他自己想多了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黄今夹起一块蘑菇嚼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让跟着,那我就自己去吧,这样更方便!”

“……”宇文澈怒了,拍桌子道,“胡闹!”

“啪!”她也不甘示弱的拍桌子,对他指指点点,“你才胡闹呢,吼什么吼,跟头炸毛狮子似的!”

桌子上的众人都纷纷加快吃饭的速度,赶紧闪开了俩人的战场。只有黑毛还若无其事地在他们中间狂吃着好吃的肉肉,似乎早已习惯了他们的争吵一般。

宇文澈不悦地瞪向她,半晌后,起身说道:“快点吃你的饭,一会就启程!”

“咦——”黄今纳闷了,他们不是正在争吵吗?怎么他沉默后就妥协了呢?不过他既然答应了那就最好了,否则她自己去皇宫还真有点难度。“好好好,这就吃完。”

飞快的扒拉了两口饭,拎起黑毛追向已经走出去的宇文澈,“澈哥哥,等等我哇,我吃完了~!”

“……”宇文澈嘴角一抽,每次她这样喊他的时候都是有事求他,平日里连名带姓地称呼他都是给足了他面子的。

不同于四年前的会面,这次宇文澈带了大队人马前行,公然出使南凌国。是以,在南凌国皇宫门口站着的人群,更加多了起来。连泰城的百姓们,都纷纷在街道两旁驻足,打量着宇文澈和黄今坐着的马车。

虽然看不到里面,却都已经悄悄低语,听说这里面坐着的是太子——首领国的未来天子驾到,那是南凌国多么大的荣耀。不多时,泰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做生意的商贩们都扔下摊位翘着脚观望起来。

黄今偷偷地掀开车窗一角向外望去,回身对宇文澈说,“乖乖~!外面围观的人好多哦。宇文澈,你这又没准备什么大表演进城,都跟看耍猴的似的,等着你出去耍把式呢~!”

“……”宇文澈冷哼一声,不置予否。

“啧啧,我就随便那么一说,你还上脸了,真是不可爱。”黄今撇着嘴摇摇头,又偷偷掀开帘角望外面去了。

皇宫门外,皇帝简文章早就绞手以待地等着了。他身后的皇子堆里,简向西眼光迷离的看向前方空洞洞的空中。简向东悄悄将他拉至人少的一边,嘱咐道,“向西,你要是不乐意见他就先称病回去吧,我跟父皇母后去说。”

“不碍事的,大哥,我很好。”简向西云淡风轻地说道,又走向了皇子群中。

简向东看向他落寞的背影,轻叹一声,也走了回去。

六弟速来都这样安静的,但是最近他安静地可怕。自从听说北宇国皇帝下旨正式将黄今赐婚给宇文澈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六弟的心没了。笑容不达眼底,甚至刚听到消息的那一晚喝得伶仃大醉,倒在桃花林里不省人事。

后来是亲信将他带回了皇宫,把皇后急得不行。翌日他醒酒后,皇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向西,如果注定你们呢不能在一起,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忘了吧。黄今那孩子,母后看着也喜欢得紧,只是她已是太子未来的太子妃,北宇国皇帝和皇后已经昭告天下,显而易见是定死了的亲事了。为了咱们南凌国的将来,你必须将这些儿女私情埋在心底,不许再有任何念头。知道吗?”

“母后,为何是我妥协?我不甘心。”简向西落寞地向自己母亲,他的心被挖空了,谁能来填补?

“唉——”皇后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无奈地说道,“你若恨,就恨母后吧。若母后不是这国母身份,你也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或许还可以奋力一争,从此与她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倒也是一段佳话。”

“儿臣知道了。”

良久,简向西淡淡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