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章 私自审问(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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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章 私自审问(二更)
皓月当空,一名白衣男子执手而立,望着远方的夜空。
幽暗的烛火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单凭他散发的那种优雅如仙的气质,便让人觉得这名男子非常出彩动人。
“公子,笛县涂掌柜送来这颗珍珠,说是今天新进的绝好货色。”红妆将一只锦盒交予离洛手中。
“放下吧。”离洛轻轻摆手,却没有回头。
“公子,……”红妆欲言又止,挣扎一番继续说道:“墨香毕竟和我们一起长大,就算他是奸细,也用不着……”
“红妆。”离洛优雅回身,脸上挂着笑。虽然公子清丽俊朗的笑容犹如漫天灿烂的星辰,但是这笑让人觉得冷,觉得毛骨悚然。
“在下放肆了。”红妆一惊,微微垂首。
“墨香之事,你已经告诉老爷了。”
“是。”
“……,也罢。你下去吧。”离洛挥手。
“属下还有一事要禀,虽有逾越之嫌,却也是老爷的意思。”红妆起身,脸上的神色恢复到往日。
既然是老爷交代的事,她便有了底气。
“既然知道逾越,就不要开口。”离洛敛去笑,平静的看了她一眼。
“……,请公子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与没有用处的人太过接触。若是,老爷知晓,定会至她于死地。”
红妆话音刚落,便被突然而来的一掌击飞。
胸口处剧烈疼痛让她窒息,若不是内力护着她,她早已命丧黄泉。
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此刻,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
离洛喜欢上那个丫头了!将军府的四小姐,白薇!
“这一掌,便是惩你逾越之罪。下去。”
“是。”红妆咬牙退下。
只是这恨,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离洛轻出一口气,将那只漂亮的锦盒拿在手中。
盒子打开,是一枚漆黑如夜的黑珍珠,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只是这样上品的珍珠确实不多见,而且这珍珠似乎有些眼熟……
难道是……
此刻,监牢内。
“啪!”有鞭子敲打木头牢门的声音。
“起来,起来,县令大人问话!”刀疤牢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夜沫睁开眼,冷冷的看着门外扰她清梦的人。
在转头一看,却见自己被火莲用胳膊压在了身下,半圈在怀里。难怪半夜觉得全身困重,难受,原来是他!
“县令大人要问话,快点起来。”刀疤牢头见夜沫醒来,并且看着他,语气舒缓了不少。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昨天那枚珍珠,真是卖了个出乎意料的好价钱,整整五百年黄金。
虽说是如此,他还是亏的,这珍珠有价无市,只有财大气粗的离家商当才收的起。别的当铺,就是想买也出不起价格。
“审他,还是审我。”夜沫淡淡开口。
“自然是两个都审。”
“起来!”夜沫被压在火莲的胳膊下,动弹不得,便用脚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火莲过度劳累,迷迷糊糊的苏醒。
却看见面前夜沫放大的脸,一双冷清的澄澈双眸正凉凉的看着自己。
他一弹而起,屁股猛烈一痛,又跪爬在了地上。
即使如此,他也不忘用右手紧紧的扯住自己的衣襟,大声指责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夜沫皱眉,淡淡说道:“是你将我压在身下,圈在怀中,我没有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却反而质问我。”
牢门外的狱卒笑成一片,这二人的举动确实不能用常理推断。
火莲原本被夜沫说的红了耳根,却因为狱卒的讥笑,变成了咬牙切齿。
“行了,二位别耍了,县令大人要审问你们二人。”
夜沫开口问道:“公堂审,还是私审?”
“你还挺懂,私审。”刀疤牢头不怀好意的笑道。
这私审,根本不能叫审,只能叫严刑逼供。
“他有伤在身,我去便可。”夜沫秀眉轻皱后,淡淡说道。
她提出自己去原因有二。
一:火莲脾气太冲,去了只会徒生事端。
二:他身体羸弱,再次用刑恐怕性命堪忧。
“自古英雄救美我听的多了,这美救英雄嘛,倒是少见。哦,不对,是狗熊才是。别说大爷我不给面子,我今天就只提你们其中的一个前去。哈哈。”刀疤牢头自然知道只要进了这私审房,便没有好下场。
“我不需要她救!”火莲从那牢头口中明白了夜沫的想法,骤然气呼呼的吼道:“夜沫,别当自己是英雄,你只是个女人,是女人就该站在男人后面。”
夜沫一扬眉,淡淡道:“哦,是吗?或许是,只是,这牢房之内有男人吗?”
“你!……”火莲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就是在讽刺自己,说自己是她说的那种不男不女的人妖。
“你们商量好了没,老子可没耐心了!”刀疤牢头皮鞭一挥,满脸不耐。
夜沫:“我去。”
火莲:“我去。”
“嘿!这两人,还抢着去送死。”一个狱卒惊奇说道。
“你收了我的珍珠,自然该听我的。”夜沫走向刀疤牢头,在靠近他的地方小声说道。
“来人,将这个女人带去,给大人审问。你们两个,将里面的那个男的压住,休要让他捣乱”
“是!”
火莲一阵挣扎,大喊:“你们给我回来!让我去!”却奈何挣脱不了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沫被带走。
“你个死女人,不知好歹!我再也不要管你了。”身后传来火莲的怒骂声,夜沫无奈的皱起眉头。
私审的伪公堂就在牢房后面。
说是公堂也就是一间刑房。
墙上挂着各种刑具,镣铐,皮鞭,烙铁……应有尽有。
轻嗅,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你怎么只提来一个犯人!”县令不满的说道。
“另一个窝在牢房里已经半死不活了,若是再审,怕是要当场暴毙。”刀疤牢头阳奉阴违,欺瞒的说道。
“混账,死了更好,就说是在狱中畏罪自杀。”
“是,是,那小人再去那人提来?”
“不必了,既然已经提来一位,先审她也是一样。”
“是,那小的告退。”
“下去吧。”县令挥手,继而对手底下的几个狱卒也说道:“你们也都下去,老爷我要亲自慢慢审他。”
他将两个慢子说的很重,眼中已有*。
几个狱卒互看一眼,心领会神,夹带着古怪的笑容退了下去。
待人都走后,县令迈着步子走到夜沫旁边,一脸*的打量着她。
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那眼神直叫人恶心。
“夜大夫是吗?你可认罪?”县令嬉笑着说道,眼睛直眨,好似暗送秋波。只是配上他的尊荣,实在让夜沫恶心。
“在下何罪之有。”
“毒死陈小公子。”
“与在下无关。”
“你说无关便无关,是否无关得县令老爷我说了算。”县令一脸得意之色,继而接着说道:“今日,你落到我的手掌心中,便是我叫你生便生,我叫你死便死!”
“那又如何。”夜沫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说道。
“这样说吧,若是你肯顺从本老爷。老爷我不仅能将你完全脱罪,还能将你那朋友改判误诊,流放。这个买卖,也够值当吧。”说话间,那双不规矩的手,已经探向夜沫的柔胰。
夜沫一个转身,错开那双手,冷冷的看着他。
“夜大夫,不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县令脸色骤变,狠厉之色清晰无比。
“抱歉,我就是喜欢。”夜沫挑眉,傲然的说道。
“哼!”县令冷笑:“再过半刻钟,我看你是否还能如此镇定。”
半刻?
夜沫眼神一凌,看见刑房的上方被人塞进一只香。
刚刚是那浓重的血腥味,遮挡了香的气息。
这香很熟悉,是青楼女子都会使用的媚香!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夜沫的身体开始微微燥热,脸色变得酡红起来。
这媚香虽是**,却不同与其他品种那么烈,只会随着吸入量逐步让人丧失心智。
她知道越拖下去只会越危险,她渐渐减慢呼吸,靠近笛县县令。
县令见佳人逐渐靠近,自然是满心欢喜。
“想开了?只要你乖乖顺从我,日后必定会是穿金戴银,有享不尽的好日子。看,你小脸清减的模样,怎让老爷我心疼啊。”他口出污言秽语,因为媚香的作用眼底的*越发明朗。
就在二人距离仅仅十公分的时候,那一双肮脏的肥猪手就要探向夜沫。
说时迟那时快。
夜沫指尖微动,袖子中滑出一块碎瓷片,抵上了肮脏肥县令的脖子。
这瓷片是昨日故意打碎火莲的汤匙藏起来的一小块,她早已想过今日接踵而来的麻烦,自然要预备方法。
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别动,也别叫。不然我杀了你!”夜沫冷冰冰的说道,她眼中一片冷清,丝毫没有一丝迷离。若不是那酡红的脸色,任谁也看不出她身中媚香。
“你,你想干嘛?狱卒就在外面,只要我大叫一声,你也活不了。”肥县令在死亡的威胁下眼神清明了一些。
“哦,是吗?我是大夫,自然知道哪些你身上的哪些地方会瞬间致命。记住,最好的大夫,亦相当于最强悍的杀手。”夜沫眼神愈加冰冷,那寒潭般的眸子,让肥县令全身犹如堕入冰窖。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狠狠踹开。
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而至,犹如一阵清风,却夹带着一丝幽香。
“风”温柔的将夜沫拥在怀中,有些清爽的凉意,也将她彻底带离了那个污秽的肥油县令。
夜沫抬头,正对上那双担忧的双眸。眸光似水,如黑曜石般晶莹亮泽。高挺的鼻梁,加深眼窝,使眼睛深邃似海,引人沉醉。
“你总是爱惹麻烦。”轻笑的言语。
“离洛?”
“是洛!”他又是一声轻笑,手指轻轻拂向自己狼狈的发丝,无意间的触碰带来几许凉爽。
“……洛”
她放出去的珍珠还是将他带来了。
而且,比想象中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