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六章 牢狱之中

正文_第六章 牢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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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章 牢狱之中

暗淡的油灯,污嘈的墙壁,气味难闻的稻草,血迹斑斑的木质牢门。

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凶恶牢头轻啐一口吐沫,嚣张的说道:“告诉你们,进了这笛县的大牢若是不画押就别想着那么容易出去。”说话间,还将手中的皮鞭狠狠挥在了牢门之上,以警告着牢房中的男女。

牢房内的夜沫一言不发,只是小心的替火莲处理伤口。

伤口皮肉外翻流着鲜红的血,红肿不堪。

可见下手的衙差分明是下了全力打的。

“有没有金疮药。”夜沫淡然起身,幽幽的看向牢门外的人。

“嘿!这娘们倒是有胆色。”一个狱卒**笑着跟凶恶的牢头说道。

“金疮药?哈哈!看来你是没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吧。你们现在死了更好,省的我用刑受尽皮肉之苦。”牢头也嘲讽的看向二人,似乎这两人根本没有明白状况。

“想要金疮药也行啊,小妞,只要你陪大爷几个乐呵乐呵,自然可以拿到金疮药。哈哈……”另一个狱卒嬉笑的说道,看向夜沫的眼光也充满*。

“好,好,好!你们几个小子说的对。”牢头看着夜沫的眼光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

“若是用成色较好的黑珍珠换,如何。”夜沫轻轻抬头,淡然的说道。

“黑珍珠?”牢头眼睛微微转动,似乎是在思量,有几分贪婪之色。

沧国地处沿海,上等珍珠之流便是达官贵人最好的装饰品。其中黑珍珠更是少有,若是有龙眼般大小,品相极佳,要是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就算最次的,也稳稳卖到上百两白银。

牢头狠狠看了身后的几个狱卒一眼。

狱卒很识趣的纷纷走开。

“拿来我看看。”待到狱卒都撤离这里,刀疤牢头厉声说道。

只是这话中,贪婪的意味更加明显了。眼底**裸的贪欲,几乎想要上前抢夺。

在他看来,一普通的颗黑珍珠,便够他在着笛县的春风楼里搂着花魁睡上几宿。那风情,自然比眼前的这个清秀瘦弱的丫头,更销魂嗜骨。

“你先将金疮药拿来,否则我便将身上的黑珍珠碾碎,你什么也得不到。”夜沫淡淡说道,眼神镇定认真。

“你,现在还敢跟我谈条件?”牢头冷笑。

“我要的只是一盒普通的金疮药,就算最好的,也不过几钱银子。而你要的可是价值千金的黑珍珠,牢头大人聪明如斯,想来不会权衡不出价值的高低吧。”夜沫也不着急,淡淡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刷花招,若是敢戏弄我。即使县令大人有过交代,我也会把你扒干净,好好找寻一番。”牢头轻哼,眯起的眼中是满满的不削。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自然不会耍花招。除了金疮药,我还要两套干净的布衣,盖布和一些吃食。东西送到,珍珠便是你的。你若想抢,那就值得玉石俱焚。”夜沫挑眉,态度强硬了几分。

那态度就是要告诉他,自己说到做到。

刀疤牢头出去置办自己需要的东西去了,夜沫才静静的坐了下来,手指探向他的额头。

有些血瘀,没有发烧,还好。

趴在地上的火莲很狼狈,平日里梳的很漂亮的发髻如今散乱着,脸上还有很多黑灰,侵染了这张性感俊俏的脸。平日里没有太过仔细看他,如今看来,确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脸颊部分还有一些轻微的婴儿肥。

睁着眼睛,那双狭长而风情的眼却无论如何让人联想不到他的稚嫩,看见的却是娇媚的性感风情。

她将难闻的稻草堆起来,这样会显得软一些,小心的将火莲往稻草上搬。

“嘶。”火莲幽幽转醒,正对上夜沫那双冷清的眼睛。尤其是看见她正抱着自己的腰,脸一下子变的通红:“你,你在干嘛?”

“将你搬到稻草垛一点的地方,舒服一点。”夜沫平静的回答,只是因为太过费力,说话声音微喘。

“我,我才不用你搬。啊!”挣扎着离开夜沫,结果不小心装到了屁股,瞬间痛的大喝一声,又软在了地上。

夜沫看他这样,也没在管他,任他自己折腾,自己坐到了刚刚堆好的草堆上。

此时,手拎着东西的刀疤牢头进门来,将东西往牢门内的稻草上一扔。

“喂,娘们!这是你要的东西,我的珍珠呢。”刀疤牢头呼喝道,被夜沫这样一个小女子使唤,自然是心情不佳的。但为了他的黑珍珠,他正强压着自己的怒火。

“珍珠?”火莲看向夜沫。

夜沫不换不忙的将火莲的靴子脱了下来,丢出牢门。

刀疤牢头一阵错愕,被那双靴子砸个正着。

“那是我的东西!”火莲惊呼,狭长的眼睛瞪着夜沫。

刚刚回过神的刀疤牢头怒不可遏,一张脸涨红如火山爆发:“你,敢耍我!”

“珍珠镶嵌在鞋内底部。”夜沫淡淡的说道,说完便顺便去拣丢在地上的东西。

牢房内,灯光幽暗,看不清楚。

牢头压住怒火,将手伸进去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略微的突起,触之圆润丝滑。手指用力,一扣,一颗珍珠便落入手中。

珍珠约拇指盖大小,色泽通透,丰润盈亮,一看便是上等货色。这颗珍珠,绝对价值上千两,是笛县不曾有过的好货色。

当下心花怒放的拿着珍珠出门前,既然有了钱,他自然要好好快活一番。

“那是我的,是我的!”火莲不满的大吼,只是他并不是冲着牢头,而是冲着夜沫。

夜沫挑眉,不理会他,只是翻动着牢头送来的东西。

这珍珠是一对,是离洛送给火莲的,她亦在场。

夜沫发现这双鞋中有一对黑珍珠也纯属偶然。

都是因为火莲让她替他做清扫,她不小心将一只花瓶打碎,碎片进到了鞋子中。她倒出碎片时,迎着光,看见鞋底有一个闪着光泽的东西。

细究之下,发现那是一颗黑珍珠。

后来便开始留意他的鞋子,他确实有把贵重东西藏在鞋底的习惯。

虽然她对火莲把贵重东西镶嵌在鞋底这样的行为深感不解,甚至觉得这是无聊到爆的恶趣味,但这次却是真的发挥了用途。

至少藏在鞋底,才没有被收走。

“给。”夜沫将手中的窝头递向躺在地上的人。

吃食很简单,就是几个窝头,一叠菜饼,还有一小锅稀粥。她原本也没想过刀疤牢头能给他们买什么好东西。

“不要。”火莲狠狠剜了她一眼,扭头,气呼呼的说道。

夜沫挑眉。

既然他不要,自己何必强逼,刚好粮食不够,自己多吃一些更好。只是,这牢狱之中,她怀中的药丸又被手走,若是毒发,必定很麻烦。她现在只希望……

希望?

指望别人的感觉真的很无助,为什么她不够强大!她要更强大!

“……”

“……喂,你过拿来,我要吃。这可是拿我的珍珠换的,你倒是吃的欢,竟然还敢不给我吃。”火莲看着夜沫失神,忍不住开口打岔道。

听见他的话,夜沫回过神来,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吃的是他,要吃的也是他,麻烦!

“你喂我,我动不了。”火莲态度虽然倨傲,耳朵上却有一抹可以的红痕。

“……”

夜沫只得一勺一勺喂他吃。

牢房内变的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两人不争吵的情况下,看起来很温馨,犹如一对亲昵的恋人。

但显然,这种平和的状态维持不了太久。

“呀,勺子掉了。”夜沫故意将快要喂入他口中的勺子摔在地上,碎成几块,再调侃般的速度哦啊。

“夜沫,你根本故意的!……”

“对。”夜沫抬眉,不以为意。

吃过饭后;“上药。”

“我不要!”

“你是大夫,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不上药包扎的后果?”

“反正就是不上,要上我自己来上。”

“你伤在臀部,你上得了?”夜沫步步逼近。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太过分,我,我就是死,也不让你上药。”火莲趴着后退,脸色红的如同猴子屁股,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

“是吗,不好意思。你昏倒的时候,我已经给你处理过一次伤口了,该看的早就看光光了。”夜沫无所谓的说道,丝毫没有在意的意思。

“你,你!卑鄙无耻,下流!”火莲颤抖着手指指着夜沫,眼底满是惊惧。

“既然你如此说,那就是如此吧。”夜沫挑眉,一下子坐在了火莲的背上,将他压在身下。

“啊……夜沫,你,你不知廉耻!你放开我。”他的脸越发红了,如同浸染了血。

夜沫不理会他,而是用手狠狠的拍了他伤口旁边的一块地方。

“嘶!”痛的他牙唇紧咬。

“现在的我只是大夫,而你只是病人,无关男女,不要有那么多龌龊的思想。”夜沫一把扯下火莲拼命想要挡住肿臀部的衣摆,将手中的金疮药轻巧的洒在那些伤口上。

“你才龌龊,你们全家都龌龊。”火莲大声怒骂,手紧紧的抓住地上的稻草。

疼痛感,屈辱感,还有一丝异样的温暖在他心底漾开。

他不甘心的怒吼一句:“夜沫,你小心一点,别有一天栽在我手里!”

“你这么笨,应该不可能会。”夜沫轻巧说道,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好似牢房外弯弯且皓洁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