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章 真相大白
不做你的狐狸精 盛开的夏天 穿越之不要娶我好不好 老大,我错了! 谁用命爱我 重生之鬼医傻妃 黑色罂药:独享豪门大亨 人皇 如果这就是爱 茅山之捉鬼高手
正文_第八章 真相大白
“升堂!”
“威武!”
“堂下之人,你可知罪。”一名身着官府的中年男子质问道。
这名男子便是随离洛一起前来的宜州知府,笛县隶属于宜州的管辖范围之内。他清瘦如竹,一脸威严,一派大义凛然的模样。只是那眼神,精明中带着一丝深沉,一看便是深谙官场之道。
师爷的位置,却坐着白衣白袍的离洛。一身素洁,只以黑色镶边,配上蓝色嵌玉腰带,一派风雅。整个公堂都因为他,增色不少。
而堂下,便是夜沫与陈双二人。
火莲有伤在身,已经被离洛安顿下去。而那个恶心人的肥县令,被离洛踢了一脚,至今未醒。
就算醒来,她也不希望在公堂上看见他。
他太过冲动,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
陈双一脸无辜的看着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知府,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继而说道:“在下何罪之有?”
“你其罪有二。一,毒害陈小公子陈序,枉顾他人性命;二:贿赂笛县县令,构陷夜沫火莲二人。你可认罪。”
“大人是否弄错了,明明是这庸医害人。他们为贪钱财,胡乱用药,致使我家公子暴毙而亡。我家老爷也可作证。”陈双先是指着夜沫义正言辞的说道,稍后便俯下身微微一拜,一脸悲愤。
继而转头看向在后堂听审的前任师爷说道:“至于贿赂一事,更是无从说起。县令大人的岳父前日做寿,我只是送上百两银钱作为贺礼,并不是贿赂,而是遂个人情。这一点,师爷大人也可作证。”
这陈双好不简单,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便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至于这些借口,恐怕早已盘算清楚。
“这……”知府听了他的话也顿住了,眼睛瞎意识的看向下方安坐的离洛。
离洛微笑看着夜沫。
上午时分,他原本打算直接将陈双抓捕归案。这知府,也并不是为官清廉之辈,他同样是收了他的银子,才横插了这样一档事。
却是夜沫,一定要将案件提在公堂审讯。
她既然要将此事提至公堂,便一定有她的用意。
“知府大人,既然陈双说陈老爷可以为他作证,可否将陈老爷传上堂来。”夜沫轻轻启口,微微行上一礼。
“传!”知府说道。
“你,你这个庸医。我,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刚刚进入公堂的陈丰年情绪极为激动,一看见夜沫便想要扑过去。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他驾住,才阻止了他当场行凶。
两日不见,他清减了很多。
眼窝深陷,眼眶青黑;脸色暗淡,形如枯槁。
足见丧子之痛带给他的打击。
“陈老爷,你可曾看见我对令郎下毒?我与令郎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夜沫挑眉,莲步轻移到陈丰年的身边。
“你,你们二人贪图悬赏,便用药使得犬子回光返照。若不是那夜,你无意间醉酒,恐怕早已逃之夭夭了吧!啐!”陈老爷满脸愤怒,一口唾沫喷像夜沫。
夜沫闪避,淡淡皱起了眉毛。
“若是为钱杀人,我拿到的只是区区三千两银子。你可曾想过,若是令郎死去,你陈家的财产该由谁继承?是否是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侄子,陈双?”夜沫看向在旁边的陈双,眼光忽然变的凛冽起来。
“你,你血口喷人。老爷,我,我没有啊……”陈双变的激动起来,两行泪应声而下。
陈丰年受到夜沫话的引导,一双眼睛也探向陈双,只是一秒钟的迟疑之后立刻说道:“你不要挑拨离间,双儿与序儿是兄弟,平日甚是宠溺序儿。”
“我只是顺着陈老爷的话说,若是我们可以为了区区三千两杀人,那么陈双亦可为了您的千万家产杀人。”夜沫挑眉,陈述着这个事实。
围观之人议论纷纷,皆说夜沫强词夺理。前日还觉得他们二人可怜的人,也纷纷同情起哭的稀里哗啦的陈双起来。
知府拍响惊堂木:“肃静!夜沫,你所说的虽有些许道理,可并无实际证据,不得为证。”
“我自然是知道的。”夜沫轻轻一拜,说道。继而转身,看向陈丰年说道:“我想问陈老爷,你所说的陈双疼爱陈小公子包括什么?是否包括日常在陈小公子的饭食中放入致病的毒药?”
“毒药”二字她咬的极重,就是想要面前这个昏庸的老头看看清楚,看看面前这个一直伪装在善良下的人。
陈丰年愕然的看着夜沫,又机械的转头看向陈双,眼底有了一丝疑虑。
“老爷,休要听她胡言!她根本没有证据,根本就是信口雌黄!”陈双看见陈丰年微变的眼神,辩解道。
夜沫淡定的说道:“你错了,我有!”
陈双:“……”
“在沧国边境的暨贫之地有一种特有的草药,名为风头廖。它的根味香甜,磨成粉可以做成糕点的调味料,只是这些粉若是和蜂蜜水混合,便会破坏人的身体,致病!陈小公子的病,便是这样患上的。”夜沫平静说道,看向陈双的眼睛更冷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风头廖!”陈双狡辩,一脸委屈。
陈丰年恍惚记得,陈双每日都会在序儿吃糕点的时候配上一杯蜂蜜水。他曾经还说过他,不能惯着序儿,甜食吃多了有害。
可他那曾想过,那些竟然是要他儿子命的毒药。
“风头廖这种下毒手法并不容易被人发现,说不定陈双的房间之中还有用剩下的风头廖!只要找到,便可证实!”
夜沫淡淡说道,只是言语间衙门外传来呼喝之声。
“大人,我们在陈双的床铺下的暗格里搜出了一些灰色粉末,找来行家判断是一种名为风头廖的植物根粉。”几个衙役从门外走来,其中一个将一个小纸包递给了知府。
衙役在审案开始之时已提前去了陈府?
为何?
扭过头,正看见浅笑悠然的离洛,他微微点头,笑意斐然。
是他?
“另外,我们还在陈小少爷的门外见到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遇见她时她还口中念念有词,说什么不关她的事!”另一个衙役,将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带到了堂上。
那个女人好似非常胆怯,见到知府大人便猛然跪地,开始嘤嘤哭泣。
“下跪者何人,报上名来。”知府看见哭的满脸脏了吧唧的妇人,一脸烦躁,出声问道。
“小,小人是陈家的厨娘。”女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在案犯现场鬼鬼祟祟的意欲何为?是否值得什么?”知府问话。
“我,知府大人。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我只是看见,陈总管在给陈小少爷端去的药里加了些粉末状东西。小少爷,第二天就死了。我,我害怕少爷怪我没敢说出事情,变成鬼来找我,我害怕啊!”
女人哭喊着,成为了整个案件中的最佳人证。
“陈双,你还有什么话说?!”一声惊堂木过后,是知府严厉的质问。
“是吗?被看到了啊,哈哈哈哈……”陈双脸上的委屈纯善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张狂无比的笑。
陈丰年一时间老泪纵横,冲上前紧紧揪住他的衣领:“陈双,我自问带你不薄,序儿更是把你当做哥哥一般,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啊啊啊……”
陈双冷哼一声,一把拍掉陈丰年的手,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用轻蔑仇恨的眼神看着他,恶狠狠的说道:“为什么?就因为你,你儿子的死都是你害的。”
“你……”陈丰年气极,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昏倒。
夜沫皱眉,淡淡走上前去,将藏在指尖的银针刺向他头部的几个穴道。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只是那双凹陷的眼一只死死的盯着陈双,嘴巴不停儒涩着,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陈双红着眼眶怨恨的看着陈丰年,开始叙述:“你还记得吗?你将我接来陈府的时候我只有六岁。那个时候,你每日都跟我说,双儿,好好努力,将来我陈家的产业就有你来继承了。”
“你,你就为了我陈家的产业?”陈丰年似乎还是不能相信。
陈双是他一手抚养长大,如同他的另一个儿子。可正是这个儿子,为了谋夺他的家产,竟然杀了他的亲生儿子。
“是你,你给幼小的我灌输了那样的思想。又因为序儿的出生亲手毁灭了他,我恨你,更恨他,恨不得他从世界上消失!”陈双一双眼睛变得血红,犹如丧心病狂一般。
陈丰年先是一愣,后来干脆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县衙。
——凉亭里,晚风徐徐,夹杂着青草香。
“证人,是假的吧。”夜沫淡淡开口,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中央。
离洛放下手中的茶,执起黑子轻笑:“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这件事,确实是陈双所为。”
夜沫轻轻摇头,又点头:“我只是觉得陈双心思缜密,伪装也是极好的,断不会下毒之时被人发现也不知道。”
“不,会的。”离洛落下黑子,盈亮的眼弯成月牙,连天上的月亮都惭愧的缩进云中。
“其实陈双在意不不只是家产,还有父爱。他是真心爱陈丰年的,将他当做了父亲。他想过陈序死后,陈丰年会有多伤心。也正因为如此,他下毒之时,心绪乱了,也就顾虑不到其他了。”
“这你都知道?”夜沫挑眉。
“嗯?嗯!”离洛黑子轻巧落下,温柔优雅的说道:“沫,承让了。”
夜沫低头,赫然发现棋局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