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章 横生枝节

正文_第五章 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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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章 横生枝节

天还刚刚亮,天空只泛着一丝鱼肚白。

门外传来一阵混乱的嘈杂,似乎有很多人踏着步子跑来。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狠狠推开。

“就是这个庸医,他与那个蒙面的紫衣人是一伙的,就是他们害死我家少爷的。”陈双带着一群衙役站在夜沫的房门口,指着夜沫说道。

而此刻,早已被吵醒的夜沫迅速起身。她将放在身边的外袍扯了进来披在了自己身上,透过轻纱床幔冷冷的看向门外的众人。

她的头脑有些混沌,应该是昨夜醉倒的关系,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他们说什么?

他与火莲合谋害死陈家少爷?

陈小公子死了?!

床幔被人强行拉开,坠在下方的一串珠链被硬生生挂断,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呦!头,这家伙竟是个娘们!”拉开床幔的衙役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看见衣衫不整的夜沫,惊讶的对后面的人说道。

“这两个人还真不是什么正经人,男的扮女的,女的扮男的。一看就是居心叵测之人,陈丰年胆子真够大,刚让这样的人来医治小公子。”后面一个长着大胡子的衙役说道。

他倒是一脸正派。但看他的衣着,应该是这几个人的头。

陈双脸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眼中两行清泪顺势而下,凄凄哀哀的说道:“衙差大哥,老爷也是太过担心小公子的安危,才会病急乱投医的。现在我家小公子尸骨未寒,您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

夜沫一直冷冷的看着众人,尤其是指认自己为凶手的陈双,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几个衙役倒不是坏人,听见陈双如此说来,纷纷上前安慰。

毕竟在名义上,陈双是陈小公子的哥哥。

兄弟情深的事情在这陈府是出了名的,可究竟如何,便不是那么轻易可见了。

“起来,庸医。真是害人的东西。”一个黑脸汉子不满的踢了一脚床板,显然是因为陈双的哭诉对夜沫越发痛恨。

“昨日陈小公子明明已经好转,何来我们害死他之说。”夜沫淡淡起身,不忘将一身白色衣袍穿好,清澈冷然的双眸直逼站在那里信口雌黄的陈双。

陈双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的全身发冷,夜沫突如其来的问话并没有让他错乱,稳了稳心神继而说道:“哼!你昨日用药根本是逼死少爷的毒药,少爷那些短暂性的好转根本就是回光返照!”

“是吗?”夜沫幽幽开口,凛冽的眼神直逼陈双。

“那,那是当然!”陈双不知为何一个女子竟让他心生寒意,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这双澄澈寒潭般的双眸中无处遁形。不知不觉的心慌,接着打岔般的接着说道:“衙差大哥,快将她抓起来,免得他跑了。”

衙役纷纷上前,想要抓住夜沫。

夜沫避开那些伸向自己的手,一双眼睛依然看着陈双冷冷的说道:“不必,我也不会逃跑。有些事情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查明真相。”

带头大胡子衙役看她是名女子,也不好上前,轻咳一声开口说道:“既然你是女子,我也就不替你戴上镣铐锁链了。不过呢,你若是想要逃跑,我会让你知道,地狱两个字怎么写!”

夜沫微微扭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变。

他们既然已经知道火莲男扮女装,那么火莲必然已经被抓去了。

昨夜她因为那醉乡鸡而失去知觉,后面的事已经全然不知。但陈小公子为何就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火莲没有照顾他吗?

微微看向身后还在哭泣的陈双,不得不说的是,这陈小公子的死必然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升堂!”

“威武!”

看着威严的公堂,夜沫心底暗生不爽,一双秀眉紧锁。

她似乎一离开帝都便有牢狱之灾,这衙门算是二进宫了吧,还都跟行医有关。不由得感叹,曾经草菅人命之时也没见有人干涉,现在救人反倒救出祸患来了。

火莲亦在公堂之上,他不似从前那般妖娆风情,甚至有些衣衫不整的狼狈,就连面纱都没有来得及带上。应该是那些衙役见他是个男人变没留面子,也可能是他嘴贱,得罪了那些衙役。

“看什么看,你这个扫把星,第一次跟你出来问诊就发生这样的事。”火莲狠狠的剜了夜沫一眼,此刻的狼狈他不想让她笑话,只能先发动人生攻击了。

夜沫无视他的孩子脾性,没有搭话,而是收回了目光。

心内暗暗想到,还是他嘴贱的可能性最大。

随着一声惊堂木响,笛县的县令发话了:“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都泛着油腻腻的光泽。

“小人陈双,代替我们老爷状告这两位庸医为骗钱,害死了我家小少爷。我家老爷也因为少爷过世,而突然昏厥了。”堂下的陈双自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道。

在说到少爷身死、老爷昏厥之时,眼泛泪光,犹如悲痛万分。

围在堂外的人一阵议论纷纷,似乎在为陈家之事抱不平。

“你们二人便是他口中的害人庸医。”县令大人发话。

火莲气急败坏的喊道:“你才是庸医,你们全家都是庸医!我好心替他家公子治病,到头来却说我谋财害命,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夜沫:“……”

她十分无言,火莲确实够狠,在别人的地盘跟别人叫嚣。

这次不同上次,上次有墨香,即使在公堂上放肆一点也不怕吃亏。而现在,……

想到墨香,夜沫的心脏闪过一丝抽痛。

又是一声惊堂木。

“来人,犯人竟敢藐视公堂,给我先打他40大板,挫挫他的锐气!”县令一根令牌扔下,一脸横肉抖动的厉害。

“谁敢碰我?!”火莲怒目而视,在身上一阵摸索,却摸了个空。

夜沫自然看在眼里,他是在找他的防身毒药,却没找到。

难道,昨夜有人潜入他的房间偷走了那些毒药?

夜沫心底猛然一惊。

果然,她缝在袖口处暗袋里的九转返魂针也不见了!

眼看着几名壮汉将火莲狠狠的按在地上,就要打他。

“大人且慢!”夜沫上前一步:“既然是审案,便不可仅凭一家之言。大人仅仅只听了陈双一人所言,便判定我们有罪,是否草率了一些。”

“你们是否有罪,尚且不论。他竟然藐视公堂,藐视本大人我,自然该罚。”县令冷哼一声,示意手底下的人动手。

“大人宅心仁厚,可否看他身体孱弱适量减刑?实不相瞒,他终日只做女装打扮便知其有小女子习气。我看大人宽宏大量,气度非凡,又是难得一见的真男人,应该不会与他仅仅计较才是。”

夜沫一阵吹捧,她是冷然傲气,但也会审时度势。在白前的身边,若总是意气用事怕是要坏事。

这样的好话自然听的县令心底一阵舒爽。

尤其是看着夜沫披散着秀发,确实还算是一名清秀佳人,这话听起来便更有一番味道。

“咳,既然你如是说了,我自然不会与他计较。这藐视本大人的罪名可免,但藐视公堂之罪却毋庸置疑,二十大板少不了了。”县令佯装微咳,一双眼睛若有似无的在夜沫身上萦绕。

“夜沫,我不要你假好心,你个虚伪的小人。打啊!有种你就打死我,若打不死,我总有一日让你看着自己肠穿肚烂,被蛆虫蚕食!”火莲被按在地上嘴巴依然不消停的赌咒,似乎想要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你,你……”县令气的竖起手指不停的指着他,却半天不说话。

夜沫皱眉,事到如今他还在呈口舌之快,是想自取灭亡吗?

“大人,高高在上,自然不可与他一般见识。”夜沫淡淡开口。

县令听见这话,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鄙视一般的看着被按在地上一通乱打的火莲。

火莲压着牙,忍着痛没有叫出声。

此刻他也再没有力气与这些人叫嚣谩骂了,只是狠狠的盯着高高在上的县令与站在一旁淡漠看着他的夜沫。

在他眼里,夜沫这样做就是没有气节,不是救他!

随着板子落下,剧烈的疼痛让他脑袋昏沉。

夜沫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火莲。

“大人,他昏过去了。”一个行刑的衙役见地上的人没了声息,便上前查看,然后说道。

“将他泼醒,问他是否认罪!”县令不耐的说道。

一盆彻骨的冷水浇在了火莲刚刚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嘶”他瞬间清醒过来。

“你是否认罪?”县令问道,说话期间甚至让人将已经写好的认罪书放到了他的面前。

“呸!”火莲没有力气,却还是啜了一口痰喷在了认罪书上,然后傲慢抬头的看着堂上的县令。

“好大的胆子!”县令手中的惊堂木再落,为了提升一些气势。

“大人,您是想要屈打成招吗?”夜沫淡淡开口。

她眼睛若寒潭般冰冷,凌烈如冰封的雪山。她怒了,怒在县令的再三逼迫,怒在火莲的狼狈。

若这个县令肯好好审案她自然不会说些什么,可看样子,这县令根本就不想审案,只是想将让他们做替罪羊。

县令迎着她的目光竟生出一种胆寒的感觉。

堂下围观的人并没有太多议论,像这种没有审理的案子却要人签字画押,这里的公堂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就在这时,火莲再次昏死过去。

借着这个机会,县令便下令道:“来人,将他拖下去,此案容后再审。退堂!”

“威武!”

县令心底暗笑,进了这笛县的牢房,便是他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