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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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别庄
冬去春来,大雪渐渐融化。冰封的路面总算能通行,大地开始复苏,枝头长出嫩嫩的新芽。潺潺的河水里,鱼儿游的欢畅。
灾民大部分接受朝廷的安排,陆续回到家乡。朝廷给了免税政策,又发了种子。未来三年,可以丰收吃饱饭。
周心悦的肚子渐渐大了,她看着窗外越发明亮的日头,很想出去游玩。
司徒文的身体也养好了,见她闷的慌,命人准备好,带着丫鬟婆子侍卫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别庄。
眼下正是开春,元宵过去不过一月。冰雪早已融化,只有部分地方残留一点雪痕。周心悦看着马车外的一片生机盎然,心里感觉生命的微妙。
司徒文见她如此高兴,眼里也满是笑意。握着她的手,亲吻一下。“这么开心?”
周心悦扭头笑笑,“那是自然,你看这天,还有这广阔的田野,难道不觉得生命美好吗?”
司徒文看过去,农夫家的小孩在田野间玩耍,一些妇人在山野采摘野菜。欢声笑语,的确美好。
马车慢悠悠走过小路,总算到达目的地。
司徒文先行下车,周心悦准备下车,却被他一把抱下。下人低垂着脑袋,谁也不言语。周心悦微微脸红,轻轻锤了他一下。
司徒文牵过她的手,两人立在山庄门口。
别庄的门头上,龙飞凤舞写着忆云山庄。庄子上的庄头早早立在门口迎接,见到司徒文立即上前问安。
见司徒文牵着周心悦的手,又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十分有眼色,笑着喊夫人万安。
周心悦微笑,可面上多少有些尴尬。她跟司徒文,其实没有成婚。
司徒文引着人穿过精巧别致的长廊,带着她到了主院。枇杷阁?周心悦甚是疑惑,这名字听的,未免吃货气息太浓了些。
司徒文见她疑惑,笑笑“我阿娘喜欢吃枇杷,所以父皇就提了这几个字。”
说到吃,周心悦忽然道“我听说你这别庄里种了许多的樱花树,何时能开花结果?”
司徒文一愣“你如何知道?”
“淑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周心悦坐在靠塌上,喝口茶道。
司徒文闻言,目光微闪,看了一眼门外低垂着头的淑儿,淡淡笑道“她记错了,我这里种的是桃子,没有樱桃树。”
“没有?”周心悦一听,心里有些失望“我还想着能吃樱桃呢!真是可惜!”
司徒文揽住她,笑的几分宠溺“你若喜欢,等樱桃长出来,我让人采买些便是。”
“真的?”周心悦惊喜笑道,目光冒着兴奋,像条可爱的小猫。
司徒文忍不住亲吻她一下“不骗你!”
周心悦正想说话,肚子却咕噜噜叫起来。她不好意思笑笑“她又饿了。”
过了恐怖的孕吐期,周心悦便的十分能吃。司徒文虽然宠着她,但是担心孩子大了不好生,便请了有经验的嬷嬷严格控制她的饮食。
听到她说饿,司徒文叫一声韩嬷嬷。一个四十出头,妆容一丝不苟的妇人走进屋子。“殿下有何吩咐?”
司徒文摸着周心悦的肚子,仔细问道“夫人此刻还能吃些什么?”
韩嬷嬷想了想,恭恭敬敬道“回殿下,夫人此时最好吃些小米粥并三丝饼,再过2个时辰才到饭点,夫人吃些养胃的东西便好,莫撑了肚子。”
司徒文闻言,点点头“好,让厨房去准备,记得,不要放葱,她最近闻不得葱味。”
韩嬷嬷领命离开,司徒文正想问问她感觉如何,谁知,她竟是闭眼睡着了。
自从她怀孕,变得十分嗜睡。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就睡着了。司徒文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温柔抚摸她的脸,看了很久才念念不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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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悦又做梦了,梦里依旧烟雾弥漫,过了许久,她才看清自己所在。
这里竟是当初老和尚的小庙,庙里那颗大大的银杏树枯黄了枝叶。金黄的银杏叶落了一地,整个小院美丽非常。
她怎么来到这里了?
“喂,老和尚,你回来了?”她对着厨房喊了喊,可厨房里没人。
周心悦见此,抬脚走向佛堂,老和尚难道是在那里?
走了几步,果然听到木鱼声。她推开佛堂的门,巨大的佛像前,一个和尚盘腿坐在佛前,瞧着木鱼,念念有词。
“老和尚?”周心悦轻声喊道。
那和尚依然敲着木鱼,并未回头。
周心悦想着,搞什么鬼,玩高深?她撇撇嘴,大步走过去。“喂,老和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和尚依旧没回头。
周心悦怒了,孕妇的脾气不是一般差,那是相当差,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她走上前,一把按住老和尚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
老和尚转身的一瞬间,周心悦吓的尖叫跌倒。
眼前的人的确是老和尚,可那空洞的双眼,被挖掉了眼珠。两个
巨大的血窟窿死死盯着她。周心悦吓的蹒跚后退,老和尚坐在原地,手里不停地敲木鱼。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周心悦吓的跑出佛堂,可佛堂的大门不知何时被关死了。她怎么都打不开,老和尚此时慢慢站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眼看老和尚瞪着没有眼珠的血窟窿走向自己,周心悦吓的不断拍打大门,可大门死活打不开。救命,救命啊!!
“啊!!!!!!!!”
周心悦惊醒,司徒文闻声赶来,见她张着嘴,大声喘息。吓的满头大汗,立马上前环住她“别怕,做噩梦了而已,我在呢,别怕。”
周心悦紧紧抱住司徒文,惶恐不安。待她慢慢平静下来,司徒文从下人手里接过热毛巾,轻轻为她擦拭。
周心悦忽然握着他的手,紧张看他“你有老和尚的消息没?”
司徒文一愣,一边给她擦好手,一边将她的衣袖撸下来。“怎么想起问他?我也许久未见他,上次一别,也有小半年了。”
周心悦紧张看他,咬咬唇道“我...我梦见他了。”
将梦里的情形简单告诉司徒文,周心悦捂着胸口道“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司徒文想了想,宽慰她“也许是你多心,他指不定在哪里逍遥呢。”
周心悦死命摇头“不会,这个梦太真实,我觉得他一定是有危险,你...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看他沉默不语,周心悦以为他不乐意,“要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
司徒文摸摸她的头“笨蛋,跟我客气什么,我是你丈夫,这点小事有什么不方便。回头我就让钱志找找。”
听他这么说,周心悦轻笑出声“谢谢,你真好。”
司徒文笑笑,将她揽入怀中,在周心悦看不见的时候,目光复杂,低沉着嗓音道“心悦,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周心悦闻言,诧异抬头看他“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司徒文凝视她“我是说如果。”
周心悦想了想“看情况吧,其他的都还好,你要是背着我吃独食,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司徒文神情古怪“我还比不上一顿吃的?”
周心悦得意笑笑“话不能说,俗话说的好,这世上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两顿。由此可见,吃对人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司徒文看了她许久,笑的张狂,在周心悦无语的情况下,紧紧抱住她。“心悦,永远不要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不要我。”
周心悦觉得他好奇怪,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司徒文收起笑容,严肃道“我把你的小米粥跟三丝饼全吃了。”
良久后,下人听到里面传来吼声“司徒文,你怎么能跟一个孕妇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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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庄的日子,真是逍遥快乐似神仙。司徒文带着周心悦爬上钓鱼打猎,烧烤火锅吃个遍,还带着她亲自酿了酒。
看到鲜嫩的桃花被洗净,放入酒坛。周心悦十分怀疑“这样真能酿酒成功?你不会在骗我吧?”
司徒文穿着粗布麻衣,将桃花酒小心放置在桃花树下的洞里,然后一点一点将泥土掩埋上去。周心悦见他埋好,拿着娟帕给他擦了擦汗。
“放心,这酒孩子出身以后就能喝了。”司徒文接过下人的茶盏喝了一口,笑着道“给这酒取个名字吧。”
周心悦想了想,围着埋酒的坑走了两圈道“就叫醉生梦死吧。”
司徒文一愣“为何?”
周心悦上前揽着他的手道“我以前看过一部电...一本书,书里面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若是世上有一种酒,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那该多好?后来,书里的人,便自酿了一种酒,叫醉生梦死。”
“喝过以后会让人忘记烦恼?”司徒文愣住,没想到她会起这么个名字。
周心悦摸着又大了不少的肚皮道“我希望这孩子生下来以后,能够快乐度过每一天,有什么烦恼,喝杯酒就忘了。心里莫要记仇,凡事莫要斤斤计较,活得坦然大度一些!”
司徒文闻言,心里几分动容。他见她笑面如花,眼里满是期待,忍住了眼里的复杂。一把揽住周心悦道“好啊,我们就叫它醉生梦死吧。”
人活一世,该学会忘记。
一阵微风吹来,满园的桃花微微摇动。一些桃花随风而起,散落四处。
司徒文盯着那几坛埋下的酒,神情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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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庄住了些许时日,司徒文得到皇帝召唤,即刻赶回天都。他担心周心悦的身体,做主将她留下。
最近这些日子,周心悦越发嗜睡,常常睡到中午都不曾醒来,大夫说,她之前毕竟心脉受损,眼下孩子越来越大,实在不好到处奔波,还是留在庄子上将孩子生下来为好。
周心悦一听,吓的不敢闹着回去。为了孩
子,她什么都能忍。这个渐渐成长的下生命,让她感觉到生命的神奇,以前不懂,可现在,每一次胎动,动让她惊喜不已。
她无数次梦想着,这个孩子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一定很美,据说孩子会比较像强势的那一方。司徒文显然比她强势,那这孩子将来无论男女,必然是美貌绝伦的。
周心悦不担心她的容貌,倒是担心她的性子。
她害怕自己养不好孩子,会宠坏了孩子,或者让她性子变扭。为这个问题,她曾经问过司徒文。
司徒文闻言,挑眉一笑“我的孩子,就算坏,能坏到哪里去。”
周心悦可没有他这般自信,找了许多书开始读,美其名曰,胎教。可看了不多久,很容易睡过去。周心悦十分担心,这要是成了懒孩子怎么办。
司徒文又笑,懒也没关系,他的家室,能让孩子安逸到死。
周心悦白他一眼,没见过这么不上心的爹。
司徒文不在的日子,周心悦越发惫懒。除非韩嬷嬷要求她出去走走,说是对孩子好,大部分时候,她总是嗜睡,连饭都不太爱吃。
是以,本来担心自己怀孕后会胖成球的周心悦,除了隆起的肚子,哪里都是瘦瘦的。
这日,周心悦突来了精神,看到外头春光正好,她就很想出去走走。
周心悦领着淑儿,传得普通农妇一样,在田野里漫步。走着走着,有些累了,便找了块石头歇息。
淑儿将随身软垫铺上,扶着周心悦小心翼翼坐上去。“你这也忒小心了,这石头干净着呢。”
也不知为何,自从来到庄子,淑儿变的十分小心,比司徒文还要仔细,对她的事,分毫不敢马虎,连玩笑都开的少了。
说是怕她笑的厉害,会流产。
周心悦当时的表情跟吃大便差不多,这都是什么歪理。
“小心无错,你这肚子,谁敢不仔细。”淑儿继续自己的步骤,完全不顾周心悦无奈的眼神。
“淑儿,还有水吗?我渴了。”周心悦问道。
淑儿拿过水囊,摇一摇,没了。她看一看四周,不知附近是否有水源,眼下就她一个人,要是走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周心悦见她矛盾挣扎,笑笑“你去找找吧,我是真渴了,我一个大活人,这青天白日的,谁还能绑架我不成。”
淑儿想了想,也是,这附近都是大殿下的人,谁能从大殿下手里抢人。
她絮絮叨叨,命令周心悦一定要等在原地,这才安心离去。
日头不觉有些大,明晃晃的太阳,晒的人难受。恰在这时,来了两个农妇,见此处大树阴凉,便靠在树下纳凉。
周心悦没多想,安静坐在石头上等人。
两个农妇一坐下来,就大口喘息“哎呦,这天咋突然这么热,赶趟集,热出油来。”
另一人拿袖子擦擦汗,附和道“可不是,哎你说,今天那城里怎么查的那么严?”
今日两人进天都赶集,想着早点卖了东西,好早日回来。不想,今日城里却突然戒严,每个进城的人都得严查。
“我听说,是在抓什么刺客。”一人道。听见刺客二字,周心悦也竖起耳朵偷听。
另一人惊呼“哟,那逮着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跟咱没关系。哎,我听说一件事。”一人道。
“啥事?”另一人拿出包里的玉米饼子咬了一口。
“城里那大皇子府要办喜事,说是人手不够正在招帮厨的呢。”一农妇喝口水道。旁边的周心悦听到一顿,偷偷看了几眼妇人。大皇子府办什么喜事,为什么她没有听到消息。
“真的?”胖一些的农妇凑过去“有啥要求没?”她家男人在酒楼当厨子,不小心得罪了掌柜的亲戚,被辞退,眼下正窝在家里没事儿干呢。
“真真儿的,我今日去买丝线,路过那大皇子府,看到上面贴了告示。说是帮厨三天,给二十两银子呢!”那瘦一些的妇人十分笃定,她还问了大皇子府的管家。
“哎呦,这皇子就是不一般,招个帮厨都这么多钱,这可顶/我家男人两年的工钱。”胖妇人嘴上羡慕着,心里盘算着,得让自家男人去面试一下。
“那可不,我可听说了,这次是大皇子大婚,万事都要最好的。”瘦妇人羡慕道,想着门口那气派的架势,真是让人羡慕。
周心悦听到大婚两字,眼里一愣。什么大婚?她怎么不知道?
“大皇子娶的是谁?”胖妇人又问。
瘦妇人想了想道“听说,是大皇子养父的女儿,叫什么,司徒玉儿。对,就是这个名字。”
周心悦觉得自己脑袋全是浆糊,她不敢置信,回身问那妇人“你说谁要娶司徒玉儿?”
瘦妇人见她眼神狠厉,有些吓到“大..大皇子”
“哪个大皇子?”
胖妇人胆子大些“我朝只有一个大皇子周子文,除了他,还有谁?”
两人见她神情不对劲儿,以为是个疯子,害怕出事的两人拿上东西匆匆离开,留下周心悦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司徒文,他要成亲了?
他要娶司徒玉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