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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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梦醒
淑儿早早起床,洗漱好,道厨房精心挑选给周心悦的早餐。亲眼看着下人做好,一点错处都没有,才亲自端着早膳离开。厨房众人见她离开,终于喘口气。这位大神总算送走,众人松口气,开始各自吃早饭。
端着香气怡人的早膳,淑儿穿过花园回廊,一路走到周心悦的房间,轻轻敲了几下门,门内没有回应。淑儿抬头看看天,已经大亮,阳光明媚。
大概还在睡,淑儿也不等她来开门,自行用脚踢开门,端着早膳进入。
“夫人,该起床了。”淑儿将早膳放在桌上,却见**的帘子还没撩起,薄纱内,隐约看见被子里隆起一团。
淑儿轻笑摇头,真是睡的跟猪差不多。
她走上前,撩开帘子,准备摇醒周心悦。可手一摸被子,就觉出不对来。她猛然掀开被子,**哪有什么人,只有两团软绵绵的枕头。
淑儿大骇,立时大喊“来人啊!”
她跑到门口,几个下人匆忙赶来“淑儿姐姐,何事吩咐?”
“夫人呢?”淑儿紧张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甚是不解“淑儿姐姐,夫人不是在屋内么?平日这个点,她还睡着呢。”
淑儿想起前日回来时,周心悦那神情,顿觉不对,怕是出了什么事。她紧张吩咐“来人,赶紧去城里通知殿下,说夫人失踪了。你们几个,立刻让府里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事,就算把山庄反过来,也要把夫人找到,不然咱们的脑袋都保不住。”
众人这才惊醒,主子有多看重夫人他们自是知道的。这别庄里里外外,表面上是普通下人,可实际上全是主子安排来保护监控夫人的,若是知道夫人出事,那他们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后果,几人立时散去,分头找寻周心悦的踪迹。
一时间,别庄里到处传来呼喊声,就是附近的农户也听得到。众人心里都期盼,夫人不过是在外面散散步,不会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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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悦笑着下了牛车,感激递给老头儿十个铜板。老头笑笑,收好铜板道“丫头,若是要回去,下午黄昏在城门口见,错过时间,俺就不等你咯!”
周心悦笑笑,直说好。也不待老头继续罗嗦,抬脚匆匆离开。老头笑笑,心道,这是忙着去见她男人吧,这么着急。
周心悦用一日的时间将庄子附近的情况探析清楚,知道这老头每日早上要拉了菜进城买卖,她便花了钱,搭上老头的牛车。
凭着她一个人,是找不到车马离开别庄的。她看出来了,这庄子上的人都是在监控她,她不过在无人的园子里轻轻叫喊一声,立马就有人赶来,可见,自己周围全是眼线。
要不是她趁夜色混淆视听,假扮成农妇跟着帮厨的人偷溜出来,只怕根本逃不出别庄。
进了城,周心悦租了马车,赶到大皇子府。但靠近门口,她却发现那往日里熟悉的大门竟变得十分陌生。
满眼大红的绸缎,扎成艳丽的花朵布满大门,风里飘动的缎带,迷人又喜庆。周心悦曾经幻想过,她的婚礼是什么样的。
“心悦,我只娶你一个。”司徒文的话语在耳边呢喃,仿佛昨日。
可如今,这梦里想过的场景真的出现,只是新娘不是她。
周心悦心酸,忍着难受走向大门。她要亲自问一问司徒文,这是为什么。
到了大门处,还没踏上台阶,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下“去去去,要饭去别处。”
周心悦这才发现,门口的小厮早就换了陌生的面孔。她倔强道“我不是要饭的。”
“找事做去偏门,这不是下人走的门。”小厮还是拦着她上前。
周心悦心里烦闷,不想跟小厮纠缠,只想闯进去见一面司徒文。小厮新来的,可不敢惹了麻烦,他一把推开周心悦,嚷道“你个臭婆娘,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上来就想硬闯。赶紧走,不然主子回来,要了你的脑袋。”
周心悦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小厮叫来两个人,将她拖走仍在角落。周心悦紧张护住肚子,害怕他们伤害孩子。好在那几人见她时隔孕妇,也不敢乱来。只是将她扔下便走开。
周心悦扶着肚子慢慢扶着墙站起来,肚子微微有些疼。她忍了忍,好在只是胎动。感觉孩子平静下来,周心悦蹒跚脚步,走出巷子。
府里的下人见她又来,赶紧来人拦下她,不准她靠近。
恰时,一辆豪华马车驶来,周心悦看到司徒文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周心悦立时想要上前,下人见状死死拦下她,周心悦不妨胎动一疼,蹲下跌坐在地。下人见此,立时围住她,不准她上前。
司徒文看到不远处的动静,抬眼看了看门口的小厮。“怎么回事?”
小厮忙道“是个要饭的,不懂规矩,竟然想到府上要饭,奴才让人给拦下,正准备送走。”
司徒文闻言,微微颔首。正要看过去,却听得一声轻喊“文哥哥!”
周心悦侧眼看去,只见司徒玉儿款款未来,姿态优雅完美,梳着少女的灵蛇鬓,甚是灵动可人。
周遭的下人都低垂头,深怕冒犯了司徒玉儿。
司徒文见她,眼里都是笑意“怎么出来了,天还凉,该多穿件衣服。”
司徒玉儿笑的娇俏可人“人家想你了。”那浅笑怡人的模样,狠狠刺痛了周心悦的心。这是一个被人宠爱的女人,才会有的笑容。
司徒文闻言,宠溺刮了下她的鼻子。牵着她的手,进了大门。直到大门被关上,下人离去,周心悦才扶着肚子缓缓站起来。
她慢慢在街头走着,神情怅然,就想失了魂。身上因为刚才的跌坐,全是灰尘,头发乱了鬓角,甚是狼狈。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本来还想质问的心,在刚才那一幕中完全冷却。周心悦忽然想起母亲常说的一句话,不是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你不能去抢,会有报应的。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原来,老和尚说的是这个。
周心悦心酸一笑,可不是,她抢了别人的男人,是该遭报应。
司徒文本就不爱自己,他喜欢的是司徒玉儿,这个女子,一开始就是他的心头好。在设定里,司徒文为了司徒玉儿,不择手段。
她算什么,不过是厚着脸皮倒贴上去的女人而已。司徒文大概是觉得无聊了,才用她打发一下时间。
男人好像都这样,送上门的女人,不玩白不玩。
是了,这才是真相。
她周心悦,只是司徒文寂寞无聊时排遣寂寞的乐子而已。如今正主回来,她已经没有用了。难怪把她留在庄子上,还让那么多人监视她,这怕是担心自己会回来阻挠他的婚事吧。
周心悦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她恍然若失,低着脑袋,也不知自己到底走到何处。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人。周心悦低头道歉,往旁边挪了挪脚步,不想,那人也跟着挪了挪脚步。
走了几次,那人都跟自己同步。
周心悦干脆站定,等那人过去。
“你这是被人始乱终弃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嘲弄声,周心悦抬头,看到一脸复杂的成王殿下。
见到他,周心悦忍不住,忽然流下泪来。成王见此,叹息一声,不顾路人惊异的眼光,将她揽入怀中,由着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成王半月前才回到天都,当他听到司徒文的婚事,立时就觉得不好。可他又不是周心悦何人,没必要管人家内宅的事。
不想今日,在大街上,却见到穿的破烂,失魂落魄的周心悦。
成王收起看笑话的心思将人带上马车,直到她平静下来,才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心悦谢过他的娟帕,擦干眼泪,哑声道“不过是...是梦醒了而已。”是啊,就是一场自我欺骗的美梦而已,如今泡沫戳破,自己也该清醒。
成王不忍,安慰道“也许是误会。”
周心悦看他一眼,凄凄一笑“没什么误会,人还是面对现实的好。”她早该觉出不对来,那个说要娶她的人,一直拖延婚期。
她现在忽然想起,为何自己总是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为什么司徒文说自己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是她愚蠢,恋爱就没了脑子,忽略所有可疑的部分。
成王正要说些什么,马车却忽然停下。停的有些着急,成王差点摔倒。他怒然掀开帘子“怎么回事!”
一看车外,却愣住,回神放下帘子,挡住他人的视线。
“皇兄,怎么这么有空,眼下不用忙婚事?”成王吊儿郎当笑道,眼里却是不屑。
司徒文冷冷看他一眼,直接道“把心悦给我。”
成王乐了,夸张扇动扇子“皇兄,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心悦是谁,我不认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奈我何的样子。
司徒文眼光寒冷,盯着马车道“心悦,我知道你在,出来。”
成王跳下马
车,挡在车前,笑的十分嘲讽“皇兄,你要找人,去别处,我这车上只有我的下人。”
“周子武,你定要与我为敌?”司徒文厉声一喝,语气十分危险,下人闻言,顿时抽出佩剑,将马车团团围住。
成王见状,眸子一冷,收敛了玩笑姿态。“皇兄,你我都是皇子,这要是闹出事儿来,父皇脸上可不好看。”
司徒文思索一会儿道“心悦,我知道你在车上,今日你若不跟我走,我便只能将事情闹大,到时,维护你的成王殿下,父皇可不会放过。”
马车内周心悦心里一凉,她明白,皇帝最厌恶皇子相争,更厌恶他们为了一个女人相争。这要是闹起来,皇子们最多被申斥,而她,只怕死到临头。
她不怕死,可肚子里的孩子不行。周心悦对他满怀期待,不能任性害了他。
这么一想,周心悦撩开车帘,目光复杂看着司徒文。
他想做什么?
司徒文见她出来,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前,伸手过去,想要将他扶下马车。周心悦本想拒绝,可她大着肚子,难以一个人下车。
僵持间,司徒文将她拦腰抱起,上了自己的马车。
成王见几人离去,眼里没了往日的轻松。他抬头看看天,觉得山雨欲来。“走吧,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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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周心悦远远避开司徒文,缩在角落。司徒文见她这样,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今日一回府,就听到钱志来报,周心悦失踪不见。
他慌了手脚,以为她被那人带走,立时就要去找人。钱志拦下他,劝他莫要冲动。可他哪里等得,心里怕的要死,要是心悦出事,他简直不能想像自己会做什么。
不顾钱志阻拦,他快步走出,却听到门口的小厮说什么刚才的孕妇,他这才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挡住脸的妇人,只怕就是周心悦。
来不及想她为何会突然来到,司徒文立刻着人在城里寻找。一路找,直到听人说她上了成王府的马车。
司徒文立马赶往成王府,果然在不远处,险险拦下。
看到周心悦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总算安稳,可一想到她跟成王同处一室,司徒文心里便不悦起来。
等下车进了府,司徒文将人关进房内。
“为什么去找成王?”司徒文气恼质问。
周心悦闻言,轻笑一声“大殿下真是有趣,我跟你什么关系,我的事,需要向你解释。”
司徒文气地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周心悦,我是你的丈夫。”
周心悦嗤笑一声“丈夫?我们是定过亲,还是成了婚?殿下不是要迎娶娇妻了吗?”
“心悦,我可以解释。”司徒文心里有愧,在周心悦忧凉的眼眸中败下阵来。
周心悦淡然道“大殿下,我知道你喜欢司徒玉儿,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我这就走,不会到处跟人说你对不起我,不会败坏你们的名声。还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跟这肚子里的孩子一条生路。”
司徒文半响才哑声道“你别这样,我跟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心悦挣开他的手,不哭不闹,微红的眼眶早已没了泪水,她扬起小脸,笑的疏离“我收拾好东西就走,放心,不会拿你一针一线。我保证,拿的全是我自己的东西。”
说罢,回了内室,翻找自己的柜子,拿出一小包东西。那是她来到这大皇子府时候的包裹,周心悦嫌弃东西重了太麻烦,一向是轻装上路。来到府里以后,只有重要钱财被留下,其他的衣物完全不见。
她拎着包裹就要离开,司徒文一把拦下她。周心悦恍然“殿下是要检查吗?没关系,你看。”
周心悦扯开包裹,里面只有几张银票,一套旧衣服,一张存票。其他那些司徒文赠送的东西,周心悦一概没要。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文见她这样,面上拘谨不知所措。
周心悦不接话,冷静收拾好包裹,就要离开。司徒文一把扯走她的包裹,冷声对门外吩咐道“好好看着夫人,要是她伤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的命。”
下人得令,将周心悦死死看住。司徒文拿着包裹离开,周心悦气地大喊“司徒文,你个混蛋,凭什么这么对我。”
见他不回头,周心悦又喊道“司徒文,我恨死你了。”
司徒文顿下脚步,神情复杂看她一眼。半响,冷冷道“那你就恨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