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十九章 结案

第八十九章 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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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结案

等司徒文养好伤回到天都,所有的情况都已经稳定,案子也都破了。

北边的雪灾被隐瞒,是因为辽城太守为了自己的政绩,故意瞒报。他还有半年,就能离开辽城升官到户部。

眼下要是出了大灾,别说升职,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辽城太守是个惧内的,听从夫人的话,一边瞒下灾情,一边联合南边,想要多弄些粮食来,好解决这雪灾之难。

但是这位太守大人低估了今年的灾情,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今年的大雪,来的忽然,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一夜之间,大雪封路,冻死了无数人畜。

本来答应送粮食北上的韩家,突然改变主意,打算借此机会发灾难财。想要趁机炒高粮价,大赚一笔。

如此这般,才造成了辽城几地灾民无数,朝廷救治不及的惨状。

而被偷盗的粮食,也是韩家的手笔。

作为江湖中最有钱的漕帮韩家,一手掌握南北航运,南来北往的大型货物运输,全部在韩家的掌控中。

韩家的钱,可以说富可敌国。

但是,韩家仍不甘心。这一任的韩家家主韩基是小妾所生,天生爱财,贪得无厌。为了钱,他什么事儿都敢做。

此次朝廷征收粮食,韩家当然得到了消息。他本想着自己囤积一批粮食,将它高价卖给朝廷,却没想到,这次主持赈灾的是大皇子周子文,也就是司徒文。

司徒文委派自己最信任的官员前往南边买粮食,直接从农户手上手。哪里的粮食便宜,哪里的粮食质量好,他一清二楚。

于是等韩基回过神来,钦差已经装好船,将粮食运往天都。

这样的事,韩基怎能容忍。

他可不愿意自己手里的粮食成为库存,卖不出去。

于是,他想了个损招,命人假扮海神将军,将所有粮食偷盗。本想着借机运往天都,大赚一笔,不想,河水冰封,北上的水路被堵住。粮食运不出去,只能囤积在青州。

一出事,朝廷立马将码头封住,这下,不仅不能北上,南下也不行。

那么大一笔粮食就此扔掉,韩基更是不甘心,硬是逼着柳三磊卖出变现。这才有了司徒文擒获盗贼的机会!

至此,韩家彻底得罪朝廷。

“皇上如何处置?”司徒文靠在**,静静听着钱志的禀报,眼神微凉。

钱志犹豫道“这...陛下虽然震怒,但是眼下只派了官员去彻查,并未说要如何处置韩家。”

韩家的罪板上钉钉,端看如何处置,但陛下的态度,委实让人摸不清头脑。朝中各种传言都有,都怀疑韩家有什么大本事,让皇帝不敢动他。

司徒文闻言,扯扯唇角,笑的嘲讽。“是啊,眼下他还动不了韩家。”

周心悦恰好进来,手里端着汤药,听到两人的话,好奇问道“为何动不了?”司徒文见到她,眼里泛起笑意。

周心悦上前,拿过汤药,递给司徒文“我试了,温度刚刚好,赶紧喝。”

司徒文微微皱眉,显然不喜欢那黑乎乎的汤药。周心悦见状,拿出蜜饯“吃完药就给你蜜饯,别任性!”

钱志看一眼司徒文,在他的示意下离开。

屋里只剩下两人,司徒文轻浮起来。他拿着黑乎乎的汤药,故意不开心“每天吃药,我的嘴里全是苦味。不想喝!”

周心悦瘪嘴,只能哄着他“你听话,吃完药,我给你做糖饼吃。”

司徒文继续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周心悦瞪眼看他。

司徒文撒娇道“你亲亲我。”

周心悦轻笑出声,真像个孩子,就跟当初在小桥镇一样。无奈,周心悦道“好,你先喝了,喝完我就亲。”

司徒文闻言,痛快饮下。周心悦立马又递上一杯茶,让他漱口。

不想,司徒文却推开茶杯,一把擒住周心悦吻了上去。周心悦正是孕期,受不得一点怪味,顿时推开他,跑到痰盂边大声吐起来。

司徒文吓住“这是怎么了。”他轻轻拍着周心悦的背,让她缓过劲儿来。

周心悦终于平静,她眼神复杂看着司徒文,咬咬嘴唇道“司徒文,我怀孕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让司徒文半天无法反映,良久,他才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自从找到司徒文,周心悦就一直小心照料他。在他伤口愈合以前,从没提过自己怀孕的事,是以,整个大皇子府,出了司徒文,别人都知道她怀孕了。

乍一听说这件事,司徒文委实有些蒙圈。

他看着周心悦,有看看她的肚子,平坦的很,哪里像怀孕。

“大夫说快两个月,要不是那天你出事,我难受的紧,也不会知道自己怀孕。”周心悦摸摸自己的肚子,紧张看着司徒文。

司徒文闻言,眼神颇为复杂,忽而抱住周心悦,声音十分温柔“心悦,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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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小太监拿着信封匆忙进入太医院。等到了炼药房门口,规规矩矩将信封递给门口的侍卫,一刻不敢逗留,转身离去。

侍卫拿到信,匆忙走入内里,将信递给司徒修。

司徒修拆开信封,看了一会儿,上面写着,人已寻到,司徒修点头,将信烧掉。他问身旁的小厮罗沁“给皇上的药如何了?”

“谷主,都装好了。”罗沁低垂着脑袋,小声回禀。

司徒修点点头“好,送过去吧,莫让陛下等候。”

“诺!”小厮拿着药盒,轻身退出炼药房。开门的瞬间,有寒风灌入屋内,吹散了一下屋里的药气。

司徒修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神情诡异。

“终于要到这一天了。慕云,我终于能给你报仇了。”

司徒修起身,推开窗户,屋外大雪纷纷,亦如当年一般。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天气,慕云的血流了一地。红色温热的**顺着她的心脏流出,将白雪融化,断送了她的性命。

司徒修看着那白净的雪,喃喃道“慕云,我也要他们尝一尝挖心掏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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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宫内,皇后坐在火炉旁,感受着暖暖的炭火。夜幕已沉,宫女将几乎未动的餐桌撤下。黄散人迎着风雪入门,看到那一盘盘精致却纹丝未动的菜肴,扬起笑容走向皇后。

“娘娘,如您所料,韩家果然来人了。”

皇后慢慢饮一口热茶,眉眼都未动一下,她淡淡道“来的谁?”

“韩基的儿子,韩蕴。”

皇后一听,放下茶盏看着黄散人,眼里满是不屑“一个喽啰而已,韩家大房呢?”

韩家这一代,分为嫡系韩方跟庶出韩基。

本来韩家由大房韩方掌握,谁知不久前,韩方忽然暴毙。韩方的独子韩卫身体不适,被叔父韩基抢了家主之位,赶到南城老家去了。

韩基掌握家主位置,为了展现自己的本事,让家族长老服气,弄出些许花样,保证今年各个长老的收入都能翻一倍。

那些长老见他口若悬河,也是个能办事的,于是同意了他上位。

黄散人见皇后如此态度,十分诧异“娘娘,这韩蕴可是家主的儿子,怎么就....”

皇后嗤笑一声“你不懂!”

她换个姿势,靠在卧榻之上,姿态舒适。“表面上看,韩基掌控了韩家漕运,可你知道,韩家是如何发家的吗?”

黄散人摇头,全然不解。

皇后笑笑“他靠的是姬氏春秋。”

姬氏春秋中有一卷书,讲述的是天下水纹走向,哪里有河流,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未知的危险,记录的十分清楚。而且,这本书中还讲述了农田水利,如何造船之类。

韩家正是得到这本书,才能才漕运上雄霸天下。

早些年,韩家只拥有半部姬氏春秋,学会了各种造船技术。然,江河水利多有风险,又有各种天灾,韩家只能在造船一事上颇有建树。

后来,韩家联合江湖上的其他家族,跟朝廷一起围攻了姬氏家族,夺得剩下的半部,这才有了称霸江河的资格。

而当初,韩家跟随先帝的唯一条件,就是将天下的漕运交给韩家。

先帝爷允诺,韩家这些年才得以在漕运上无所匹敌。

韩家上一任家主韩毅是个胆大心细,知分寸的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所以他在时,韩家还算安稳,朝廷也从没动过漕运的

念头。

韩方在时,却不同了,一来,韩家内部纷争不断,各个野心不小。二来,漕运独断多年,挤死了其他小商家,商人们被抽了重税,严重影响各地货物价格,商人们早已怨声载道。三来,漕运赚了很多钱,可皇帝却发现,他的日子越过越穷,这种情况下,自然也知道漕运夺走了朝廷多少利润。

至此,皇帝早就有心要动韩家。

但,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动韩家容易,韩家手中掌握的机密,却没那么容易获得。

皇帝要的,不仅仅是漕运的权利,还有掌握漕运的本事。

韩方死的仓促,显然不是自然死亡。因为得到的消息显示,韩基根本没有听说过姬氏春秋。

“韩基那蠢货,不过得了些钱财,就以为能掌握漕运。殊不知,真正掌握漕运的,是那本姬氏春秋。”皇后笑的不屑,完全看不上韩基。

“您的意思是,姬氏春秋在韩卫手里?”韩卫是韩方唯一的儿子,如果天下有谁知道韩家那本姬氏春秋的下落,那就只有韩卫。

皇后点头,叹息道“皇帝不动韩家,一来,是想等韩家交出姬氏春秋,二来,是他登基的时候,跟韩毅保证过,会留韩家一条命。”

“那这韩蕴,我们见还是不见?”黄散人问道。

皇后想了想,“见,为什么不见?既然韩卫不想动,那我们就用韩基的手,逼一逼他。韩家贪污作乱不说,还谋害大皇子,怎么说,都是灭门的死罪,为了保命,他们什么事做不出?”

黄散人会意,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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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好转,冰雪已经有融化的迹象。

天都的灾民都得到妥善安置,赈灾每日有条不絮的进行。年关将至,朝廷也封了笔,所有事情,都等到年后解决。

好在日子渐渐太平,皇帝终于松口气,可以过个安稳年。

除夕夜,因为朝廷赈灾花去大笔银子,今年的晚宴稍稍简单一些。司徒文因为身体不适,进宫请安后便回来,陪着周心悦过年。

周心悦身体有孕,但孕吐终于好些,总算能吃下东西。

夜里,众人吃过了年夜饭,司徒文圈着周心悦,坐在亭子里看烟花。

这大年夜,下人们都回家团聚,只有几个无家可归的在一旁伺候。周心悦看着满天的烟花,忽然觉得恍如隔世。这是她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也不知何时能回去。

她眼中有些惆怅,司徒文怎能没察觉。

“怎么,想家了?”司徒文抱着她,眼中全是温柔。

周心悦无意识点头“有一些,也不知....”

“不知什么?”司徒文追问。

周心悦摇头,她本想说不知那个世界的父母怎么样了,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怎么说?都是奇怪事。

司徒文以为她想起马家,微微有些不开心,满嘴醋意“在想马家?”

周心悦仰头看他“怎么会?我跟他们早就没关系了。”

司徒文目光死死盯着她“真的?”

周心悦见他这样,笑了,拉下他的头,垫脚吻住他“这下信了?”

司徒文唇角扬起,笑的傲娇“一点点。”

周心悦嘲弄他一下,忽然问“说起马家,玉儿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文闻言,脸色微变,半响才道“马长行纳了小妾,那小妾很得马夫人的宠爱。她仗着宠爱,陷害玉儿害死她腹中的孩子。马夫人要执行家法,玉儿拼死逃出来,跟随流民,来了天都。”

周心悦一愣,眼里全是惊异“怎么会?那马长行呢?他在哪里?”

“他?”司徒文嘲弄道“他恰好进京,眼下,成皇后的护卫。”

周心悦更加惊悚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怎么就成了皇后的人?他可是江湖第一家族马家的嫡长子?”马家的势力,在江湖来说,堪比皇帝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嫡长子,竟是甘心做护卫?

司徒文捏捏她的脸蛋,笑道“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我会生气。”

一句话,打断了周心悦的好奇心。

后来周心悦才明白,当时他是故意不想自己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