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女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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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女娲
“达尔虞,这次安排好了吗?”粉色逸轩很是谨慎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子,长长的胡须竟然飘飘扬扬的,精光闪闪狭长眸子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丝精光。
“回大帝,一切都已办好了!”达尔虞回答道。
“有没有注意后边那些跟随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达尔虞对凌侠也很尊敬,同样恭谨“回凌医,检查过了,有五个男人,四个女人,那些老儒中有三个是女的假扮的。”
“十二个人?”粉色逸轩皱眉“还真下了血本了。有没有检查出他们的魔法程度?”
凌侠淡淡的扫过跟在身后的那群人,凌侠的眸子有些炙热,伸手捋了捋长发,可爱的耳朵轻轻的抖了抖“至少有两个都是大乘,一个次之,剩余的都是习者。”
达尔虞钦佩的看着狐媚“凌医说的没错,男人里面有两个大乘,女的里有一个次之。”
粉色逸轩点点头“我知道了,保护好神女大人!”
达尔虞脸上露出一丝狂热“属下一定会保护好神女大人的!”
“好,你下去吧!”粉色逸轩摆摆手。
眉头紧锁,一汪清泉般清冽“凌侠,这次貌似玩大了!”
凌侠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所谓,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必须杀杀他们的锐气,否则羽纯那儿永远不会安宁。”
粉色逸轩点点头“这也在理,昨天我在羽纯的阁中嗅到了一种陌生人的味道,但决计不是正常人的,我估计也是尾随着那些人而来的。”
凌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日在路程中消耗殆尽,中午草草吃了一些干粮马上又开始赶路,领头的人说去往卞喜的路上要经过一片原始森林,那里晚上会有狼群,所以要在白日里尽快刚过去,以防不测,队伍以最快的速度前行,但不知打是时日断了还是他们的速度慢了,在天差不多要黑的时候,他们正好走到了原始森林的入口处,向导的脸一片惨白“完蛋了!”
羽纯在刚才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仿佛想要撕裂她。
有些烦躁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坐立不安。
长语嫣兴奋的欣赏着沿途的景色。
“神女大人,你看哪儿好漂亮啊!”
“哇!还有粉色鹿耶!”
叽叽喳喳吵得羽纯心中憋着一团火“预言,你可不可以别那么兴奋啊?那些东西都是你们粉色帝国的,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长语嫣并没有听到羽纯话里的特殊之处“你们粉色帝国”,只是手舞足蹈“不是啊,神女大人,我都有好几年没出来,真的好怀念我的父母。”说着话长语嫣突然没有那么兴奋了,眼神中一片黯然,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羽纯有些奇怪“自进宫了之后你就没有见过你的父母吗?”在她的印象里宫规应该没有那么没有人情味吧?怎么十年都不让人家与家人团聚啊?
长语嫣出乎意料的黯然点头“没错,进宫之后就没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小弟不知道长高了没有,母亲的身体不好,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父亲喜欢喝点小酒,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那个爱好了。”缅怀之色跃然脸上。
羽纯有些茫然,难道进宫了就与家里断了联系了吗?
“那你门进了宫是不是就不与家里联系了?”
“是啊。”
“那如果家中只有一个女儿的,那他们的父母岂不是没人照顾了?”羽纯愕然,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不会啦,大帝会让地方上的官员每个月送适当的钱,足够我们一家人生活了,只是,我好想他们!”长语嫣说着说着就流泪了,捂着脸呜呜啜泣,身体也是不由得抽搐。
羽纯有些心疼的抱住她,她明白想念亲人的滋味,在那个世界,自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孤儿,但是她却只能一个人生活,她不能让对手知道这些,不然她的处境很危险,别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孤儿,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想念自己的父母,可是在笑颜如花的笑容背后谁又能看得到她心中的泪。曾经多少次她希望自己的父母找到她,告诉她:羽纯,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一定要想办法让大冰块废除这个规矩,什么嘛!让他十年不见他的父母,我看他想不想!”羽纯心中暗自打算着。谁也没有想到,羽纯今日的想法成就了日后受人爱戴的神女大人的决定条件之一,也让她在多次被劫却能安然无恙的保命符。
“一会我会上去缠着神女大人,你想办法让大帝分身乏术。”男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男人说,眼中却依旧保持着极度的狂热,目光灼灼的盯着羽纯坐着的那个马车,只是眼眸深处掠过的丝丝寒意,却让人怎么也不能将他与狂热的粉丝相比较。
“Oh!Mygod!”羽纯一声惊叫惊弓之鸟般的跳了起来。
“砰!”
头顶与车篷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痛!”眼泪花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了几个转,不堪重负的扑簌扑簌跌落下来。
“神女大人!”长语嫣顶着华丽丽的两只兔眼睛担忧的望着羽纯。
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了,羽纯撇撇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姑奶奶,我又没事,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渗得慌!”
长语嫣扑哧一笑,却是奇怪的问道“神女大人为什么突然站起身啊?这马车的空间可不够神女大人折腾的。”说着说着,羽纯已经由好奇转向了调侃。
羽纯心慌的望向身后的一群追随者“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一路不会平静!而且,现在似乎有危险临近。”羽纯颦着蛾眉,她现在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它往往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最重要的作用。
长语嫣掀开车帘,什么也没有啊,很正常。只是行到了原始树林,光线有点暗而已。
“凌侠,现在应该找个地方扎营了,天已经黑了,再走会有危险的。”粉色逸轩查看了一下地形,这里四处都是茂密的树林,利于野兽和人藏匿身形,到时候来个突然事件就不好处理了。
凌侠很认同的点点头“我看了一下,前面不远处是一处山坳,利于驻扎。我们到那儿扎营吧。”
“传令,前行五百米扎营!”粉色逸轩对侍立在旁边的护卫道。护卫跑前去找到传令兵,顿时此起彼伏的“前行五百米扎营”在队伍里嘈杂起来。
羽纯揉了揉平坦的小腹,吧唧着嘴“饿了!”
长语嫣笑嘻嘻道“那就再等等吧,大帝已经吩咐扎营了,驻扎下来了就可以吃饭了。”
羽纯很无语,这丫头是真无知啊!
军队行进又不是出来游玩,在这么茂密的原始树林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扎营的,除非是逼不得已。即使扎了营也不会生火,就是怕引起火灾。再说,粉色帝国她丫丫的有美有熟食,全是干邦邦的干零。
这是吃食差极了的时代,没有茹毛饮血估计就是他们最大的进化了。羽纯不禁为这些人感到悲哀,明明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魔咒、拥有比地球还要先进的技术,却愣生生的没有一个人将她用于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一天到晚就知道争权夺利。这就像一个穷的要死的人,拥有一个开启财富大门的钥匙却不知道如何开门一样悲哀。
不过这个大陆还是有让羽纯羡慕的,比如说:寿命!
这些人的一般人寿命是地球人的几倍,基本上都在几百岁左右左右,当然也有例外的可以活更长的时间。
五百米说远也不远,军队走了一会就到了,到了之后分散了人群,将追随者和羽纯他们一起围在最中央,给与保护,而那些护卫则在最外围。
羽纯在马车上憋了一天,早都等不及了,马车刚停下她就窜出来。
伸展伸展胳膊,还是车外的世界美啊!羽纯感叹一声向着正在搭建宿营的护卫走去。
他们所用的宿营工具不较先进,几乎都是折叠式的,再加上他们有所谓的空间戒指,平时不用的时候将他们“库封”,用得时候再掏出来,很方便。
护卫正忙着搭建宿营,谁也没有注意道羽纯的来到。
“老山,你快点弄吧,完了可以早点睡觉,昨天太亢奋了,半夜才睡的觉,现在有点累了。”在一旁低着头忙着的护卫催促另外一个护卫。
搭建宿营的材料并不少见,只是普通的材料,奇怪的是建成的宿营,简直像一个个小巧的蒙古包,又像童话故事里的仙堡,尖尖的很可爱。
站在另一旁的护卫,大概就是那个老山脸色苍白为自己的同伴担忧,在他们看来,对代表神灵的神女大人的不尊重的后果会比对大帝不尊重的后果更严重。大帝是人,要死,也只能死的是肉体,神女大人却不一样,死了,就是灵魂。
“你还别说,神女大人长的可真好看,虽然没有咱们一样的外貌,却从骨子里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
“昨晚上我妹妹还说,要是有幸见到神女大人,一定给她求个东西。你说这孩子,神女大人是咱们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唉!不说了,我这个干完了,你好了吗?”护卫完成最后一点工序,转过身。
双眸深处印上单薄的身影。黑色的长发,黑色的双眸,笑盈盈的看着他。
“噗通!”
护卫腿一哆嗦,吓得面无人色。
旁边那些护卫同情的看着他,真是一个倒霉蛋,怎么说话正好被神女大人听见了?
羽纯愣了愣,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一看见她就那么个表情啊?
“不用多礼,我只是在车上闷的慌,想要下来走走,没打扰到你吧?”
护卫连忙磕头“回神女大人的话,没有没有,这是卑职的荣幸。”
羽纯笑了起来“没有打扰到你就好,赶紧起来吧,树林湿气大,跪久了对膝盖不好。”
说着就走过去想要扶起他,护卫身体软成一团,急忙爬起来离她远远的,羽纯不在意的笑了笑,粉色大陆就是这样子,尊卑有序、等级森严,靠她,是很难实现人人平等的。
“这就是宿营的帐篷吗?”羽纯转了注意力,看着尖尖的类似蒙古包的东西。
护卫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上的汗,在别人羡慕的眼神中毕恭毕敬“回神女大人,这就是帐篷!”
羽纯更加好奇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羽纯征求那个护卫的意见。
护卫连忙掀起帘子“请!”
羽纯低着头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羽纯也就失去了兴趣。
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一群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羽纯干笑两声“你们还是赶紧的搭建帐篷吧,晚上这里可能会有危险,到时你们要小心。”
羽纯没想到就是自己的这么一句话就让这个嗜血的家伙对她极度的崇拜和尊敬。
那些护卫渐渐的散了去,羽纯的话说得没错,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安全再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羽纯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护卫,大概只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稚嫩的脸庞却已布满了坚毅。
“回神女大人,卑职名叫丹君。”
“丹君?那你妹妹让你求什么?”羽纯开始好奇他妹妹的要求了。
丹君扭捏的哼哼了声,满脸涨得通红,低声诺诺道“帮卑职求个媳妇。”说完这话丹君的头一下子垂到了脚下。
羽纯愣了愣,忍住强烈的笑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用害羞的。”
粉色逸轩眯着眼望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在茫茫人海中,她是那么的特别,让人一眼见能看出是她。
凌侠忧郁的眸子淡淡的掠过“怎么?想了那就过去。”
粉色逸轩摇了摇头“你看,她是多么的平易近人,在我的眼里她就是完美的女人,凌侠,你知道吗?这辈子我只爱她,仅仅爱她。”粉色逸轩似是在问凌侠又似是在自问。
与丹君闲聊了一会,羽纯才知道丹君的母亲早在他三岁的时候离开他,是父亲将他和妹妹抚养长大的。因此自己的妹妹就希望他有个媳妇,可是在他的心里,最希望的还是自己的妹妹可以健康成长,摆脱疾病的困扰。
“你妹妹得的什么病?”羽纯有些好奇,上次自己受伤以后,凌侠给她涂抹的那个药膏的效果超级好,她就想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应该很好才对。
这倒是羽纯孤陋寡闻,粉色帝国的医疗水平就相当于地球的古代,因为她是高贵的代表神灵的神女大人的缘故,凌侠用了参杂了特效的药物,所以才会好的那么快,但是一个平民家族是用不去那么贵的药的。
丹君似乎是很艰难的才吐出两个字“痨疫。”
羽纯有些茫然,痨疫?什么是痨疫?她为什么没有听说过?
“痨疫就是一种慢性病,这种病并不会致人死亡,却会让人的身体渐渐的衰败,就像秋天的落叶渐渐枯萎一个道理。”那种硬朗的气质就像是一个在千军万马中奔驰的将军,羽纯当时就知道是谁。
“参见大帝,参见凌医!”丹君立刻惊出了一身汗,平日里相见都见不到的人一个个都来了!
“不必多礼!”粉色逸轩淡淡道。
“那这种病是不是无可救药了?”羽纯明白,这种病就是那种损害人体机能的病,一般情况下是无法医治的。
凌侠点点头“这种病就是一个字‘拖’!”
凌侠的话无疑是一个炸雷,丹君的身子晃了晃,眼中一片水雾。
羽纯有些爱怜的看着这个孩子,失去一个亲人对她来说肯定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真是难为他了。
想了想,羽纯不顾惊世骇俗,走上去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男人不是无泪,只是未到伤心处,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看不起你!亲人是这个世界上疼爱最自己的人,不为他们而哭又为谁而哭呢?”
羽纯的话好像一剂催化剂,丹君的眼泪像断了线,滂沱而下。
谁都么有想到,羽纯今日的话成了全大陆男人的“赦旨”,羽纯也成了全大陆男人的天使。
周围的护卫眼睛红红的,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自己不是神的代言人么吗?神不是神吗?为什么自己连一点拯救别人的力量都没有?为什么?羽纯的心中渴望力量的决心越发的坚定。
谁都没有注意到,羽纯身上的气质越发的神圣,就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高高在上,别人只能仰望。
粉色逸轩也不知怎么的,总是觉得金泰好像就是自己收买人心的时候,于是便道“好了,回去之后,我会找最好的医帮你妹妹的,成与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
丹君听到狐王这么说,激动地嘴唇哆嗦“谢大帝,谢大帝!”这次他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不过,是感动的泪水。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介平民,竟然能得高高在上的大帝的救助。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人生来平等,谁也不是给谁作践的,谁也不是供谁奴役的。不要小瞧自己,说不定,明年,你就是一个贵族!”羽纯蹦出的话再次人众人惊叹,这么精辟、这么叛逆的话她经让敢说出来?
那些护卫眼色已经不再是灰暗,反而有了磅礴之气“我听说,粉色帝国由一个规定:任何对国家有益的事,都是大事。任何对国家有益的人,都是伟大的人。保卫自己的国家是军人的天职,捍卫国家的尊严,是军人的使命。国家,正是有了统治者尽心竭力的治理,百姓尽心竭力的耕作,军人尽心竭力的保卫才能繁荣向上。不论你们是平民还是贵族,不论你们是穷或富,在你们的灵魂,都是平等的,只是看你会不会努力去做一个人是那个人!”羽纯的话让人群沸腾,更让粉色逸轩惊异,以前怎么没有看到她有这么一面。
“儿郎们,现在,你们准备好了吗?”羽纯仿佛一个挥斥方遒的大将,对着站成一排排的护卫喊道。
“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为保卫自己的亲人献身了吗?”
“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用自己并不平凡的生命捍卫国家的尊严了吗?”
“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舍生忘死、保卫自己辛勤的果实了吗?”
“准备好了!”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羽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最后一句话。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护卫更是器宇轩昂的后出来。
从此,这句话在粉色帝国的法律首页镌刻着,这句话也被粉色帝国的护卫当作了终生的座右铭,并为之努力,成就了一批有一批的伟大的人,成就了粉色帝国经久不衰的繁荣,也成了打击贵族阶级的最好武器。因为粉色帝国的法律上明显的多了最耀眼的一条“凡是为我帝国者,皆贵族也!凡是出卖国家的人,就是全国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刚开始这些贵族还没太在意,当他们在意的时候,已经完全被控制了。
刚才还涣散的军队突然间像换了人似的,一个个劲射抖擞,看的粉色逸轩一愣一愣的,不得不说,羽纯刚才的话很有感染力。即使是那些追随的人也不由得加入到了这个特殊的团体,热血沸腾的跟着她吼出每一句话。
而今天在场的这些人,在以后,各个都有不凡的成就!这支军队,被称为“军神”,而羽纯被称为“军魂”,为后世树立了模板!
羽纯今日的即兴演讲被这些士兵称作“命运演讲”,自此,羽纯的大名在时间流传。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连滚带怕的冲到羽纯面前,只见他衣衫褴褛,像个乞丐一般,大腿上有些锋利的伤口。
“不好了!狼群!”来人瞪着眼睛惊恐万分。
这个人就是粉色逸轩为到西农而找的导游之一。
这些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为了几只狼而惧怕成这个样子,那只能说明这次的狼群一定是超乎平常的多!
“你们!留些人保护好百姓,剩下的人全部跟我走!”粉色逸轩迅速的安排好,领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过去,不过他还是很小心的让几个人保护在羽纯的周围,他怕这狼群就是一个套,另一个套就是套住羽纯。
导游面无人色的领着一帮子人走到了事发地点。
这是离驻扎的营地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场面混乱不堪。
当时这些导游图个方便走了近路想要去转悠转悠,找找方向感,没想到正好遭遇了狼群,十几个导游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人,还有几个挂彩的,不过伤的都不是很严重。
走到事发地点看到狼狈的现场,粉色逸轩的眉头就跳了个不停,等看到了狼群,粉色逸轩的脸色变得铁黑。
大概有上百头狼着眼瞪着他们,仿佛看到了美食般舔着爪子,头狼高高的蹲坐在一个土卯上,睥睨着他们,粉而大的眼睛不带一丝的感情,冷冷的。
剩余的狼则成半圆形蹲坐在他的旁边,同样嗜血的盯着他们,粉色逸轩有些头疼的看向凌医,平日里的狼群不是顶多三十几头吗?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多?而且他们身上的杀意比平日里浓了好多倍。
粉色逸轩当然想不到,这些狼群已经被饿了好几天了,为的就是激发他们身上的狼性和嗜血性,而且好几个狼群的头狼都被杀了,剩余的狼被集中在一起,当然饥饿是最好的撮合剂,平日里再看着不顺眼也得过了眼前这一关。而且那些人当初在驱赶这些狼的时候,手段很残忍。狼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现在只要一看到人,它们的眼底就会冒出那耻辱的一幕,所以,今天注定是所有人的噩耗日。
粉色逸轩有些担心群狼的个数太多会让士兵的信心受到打击。只是一回头,粉色逸轩比看到这么多狼还要惊奇。
那些士兵双眼冒着嗜血的粉光,恶狠狠的盯着狼群,浑上散发着浓浓的战意。
粉色逸轩吓了一跳,今天这都是怎么了?狼奇怪,人更奇怪!
“老大,完蛋了!我现在热血沸腾,很想去杀狼啊!”混杂在追随者的人群中的一个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狼群。
被称为老大的人更是狠狠的掐了几下自己,继而仰天长叹“罢了,姥姥的,好歹我也是粉色帝国的人,给那些奸人的人当什么鸟官。兄弟告诉他们:一会放开力气的杀,大不了他们的钱咱不要了。奸人!我呸!爷我是粉色帝国的人!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他轻快的吟唱着羽纯刚刚吟唱的。
只是……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雄厚的声音直穿云霄“大帝,卑职请战!”
所有人都跪在粉色逸轩的面前。
粉色逸轩望向站在身边的羽纯,只见她盯着狼群,似乎在想些什么。“羽纯,告诉我,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凝聚力?”
“大帝,卑职请战!”又是一声。
粉色逸轩眼神掠过跟在后面的追随者,他们也是神色亢奋不已。
“好!”粉色逸轩大手一挥“准战!”
听到粉色逸轩的准战,一群人怒吼着冲了上去。
“噗通!”
“咔”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操你二大爷!王二,你抢了我的狼!”
“他娘的,给我留一只啊!我还没杀过瘾!”
“靠!谁他娘的把我的狼抢走了!”
粉色逸轩苦笑连连,他以为这群狼非得他们两动手,没想到还没够这群人杀!
“哎呀!大爷,你别打了,让我来,我还没打够!”娇滴滴的女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你这闺女,这狼归大爷我了,你啊,到别处找去!”
凌侠瞪着眼睛望过去,差点没摔个跟头,平日里娇滴滴的大家闺秀现在却像个疯子一样,逮着狼就打。
“嗷呜……”
狼的惨叫声让羽纯秀眉紧颦。
粉色逸轩发现羽纯的不正常,走过去“你在想什么?”
羽纯没有言语,看看人群,再看看被打的惨叫不已的狼群,突然冲上去……
“完了!”粉色逸轩哀号一声“又一个暴力女人产生了!”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跟上去!”粉色逸轩狠狠的瞪了傻愣在一旁的几人,这几人,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自己当初将羽纯的安全交给他们可真是一步险棋啊!粉色逸轩不禁感慨。
粉色逸轩眯着眼望着在狼群中肆意挥杀的几人,两个大乘,手起刀落就是一条狼命,毫不留情,狼血溅在他们的身上、脸上,不仅没让他们停下动作,更让他们的嗜血本性一览无遗。
“这些人,不是他们设的圈套吗?为什么等到机会了却又不行动了?”凌侠满脑子的疑惑不知道该去问谁。
“凌医。”淡淡清澈却又浑浊的声音让凌侠拧成川
字的眉头莫名的挑了挑“长语嫣?”
长语嫣一直注意着凌侠的动作,看到他没有厌烦的表现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款款福了一礼。
其实在这样的场合下行不行礼都无所谓了,可是长语嫣还是很正规的行了一礼,她想让他看到自己最为温柔的一面。
凌侠对此似乎很不在意“怎么不跟在神女大人身边?”
淡漠的语气让长语嫣顿时丧失了刚才的自信,黯然的低着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身子莫名的腾空,下一秒那张忧郁的脸就放大在了自己的眼前。
“凌医!”长语嫣有些愕然,好暧昧的姿势啊!脸上的粉红已经遮盖不住她的害羞,一团红晕腾飞在她的脸颊上。
凌侠毫不在意的从半空中落下来,放开长语嫣的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他们的不远处,刚才袭击他们的狼呈抛物线完美的落了下去。
长语嫣怅然若失的对上凌侠变得有些锐利的眼神,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感觉慢慢的蔓延在心底。她知道这是神女大人的男人,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他,他一直爱慕者他,这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
羽纯使劲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人,本来这个膀宽腰粗的粗老五还准备骂骂咧咧,可是看到是羽纯,到嘴边的脏话被他硬生生的压回了嗓子。恭敬的“神女大人!”
“不要再打了!”羽纯环视四周,凄惨的惨叫声不绝缕耳,不时有狼被剁掉了头颅或者爪子,发出震耳发溃的凄惨声。
“不要再打了!”羽纯再次用尽力气想要劝说这些人不要再杀狼了,可是还是有狼不断的呜咽着一命呜呼。
人群的嗜血已经被完全激发了,根本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控制的,这群人,简直像是疯子,抡起什么都往狼身上招呼。
羽纯看的心揪成了一团,怎么会这样?
“停手啊!都停手!”羽纯虽然已经是最大的声音,还是无法让疯狂的人群安静下来。
羽纯焦急的看看四周,拉着这个不知道是护卫还是追随者的胳膊,拼命的扯着他沙哑着嗓子“快,喊话,让他们停手!”焦急的神态让这个人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尽职的狂吼“都停手!神女大人有话要说!”
这一声晴空炸雷终于让癫狂的人群有了些清明,羽纯见机赶紧抓住机会。
“大家听我说!听我说!”羽纯急速奔驰在人群中间,空气中的风元素在她的衣服上调皮的玩耍着,衣诀飘扬,黑色长发凌乱的散在她的脸庞、肩上,却是演绎了最动人心弦的魅惑,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子,不就是这幅惹人爱怜的模样吗?
羽纯的情绪似乎感染了众人,大家虽然有些谨慎的防着狼群,但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羽纯的身上。
凌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太险了,这个羽纯,怎么往人家的身边钻?她难道就感觉不到那个人就是要杀还自己的人吗?话又说回来,他不是应该杀掉羽纯的吗?为什么羽纯都站到他的身边了,他却没有动手?
不光凌侠郁闷,就连粉色逸轩也是疑惑不止,天知道他的心跳到哪儿去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双眸扫在羽纯没有波澜的胸部,还不是胸大无脑,原来胸小的人也无脑。可是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这个问题如果不是最后他们几个主动供出元凶并且说出理由,估计谁都想不到。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神女大人说!”不知是谁嘈杂了一声,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狼淡淡的哀号声充斥着人的视线。鼻翼间浓浓的血腥味让羽纯人忍不住干呕。
“神女大人!”所有的人都很是惊讶。羽纯是神女大人,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本来他们对人类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只是因为羽纯是神灵的代表,是三千年前的那个王后的后人,所以大家才在面子上多少给予他一些理所应当的尊重,但是现在……
羽纯抬起头,美丽的脸颊上早已经没有了血丝,苍白的不像一个人“没事,只是晕血而已。”羽纯淡淡的笑道。
“这个女人,明明知道自己晕血还钻进去干什么?”粉色逸轩尽量让自己的身子能够在众人中间轻松的游走,慢慢的接近羽纯,虽然刚才那些人没有对她动手,但并不代表不会对她动手,或许刚才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刚才我制止大家继续屠狼,相信有很多人很不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为什么。在人类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渴望得到别人的尊重,渴望可以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渴望自己的国家没有战争,渴望年年风调雨顺。我想,这也是每个人的愿望,对不对?”羽纯扫视着众人,看见他们脸上的杀意渐渐的减少,心中一喜,有苗头!
众人仔细思考着羽纯的话,没错啊,谁不希望自己活的能像个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没有战争,和平之光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于是毫不犹豫的“对!”
羽纯很满意大家的回答,这就说明事情有了成功的希望。
“大自然给了我们平等的生存权,每个生物都是大自然的孩子,每一个生物生来都应该被尊重。我们人是天地的宠儿,是万物的灵长,是神最伟大、最瑰丽的杰作。在动物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很正常的,可是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我们能像它们一样吗?”羽纯知道她的言语有些惊世骇俗,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里,迷信也是一种手段。她也只能以迷信对迷信了。
想想还真是,自己是这么高贵的人,为什么要像动物一样没有理智呢?于是乎“不能!”这声不能惊天动地,躺在地上的狼都被吓了一跳,这些邪恶的人类又准备干什么?
这才是羽纯想要看到的情况。
眸光婉转,看见的景象让羽纯的身子又是几下摇晃,脸上的苍白更深了几分。
众人有些愧疚的默默收拾着“战场”,几个有能力的人砸开一个大炕,将那些被杀的狼扔进去,还有那些残肢断臂也一块扔了进去,那些留着有血迹的地方用松软的土盖上,总算不是那么刺眼了。
羽纯注意到了那头群狼,由于它是头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于是它也是受伤最严重的,粉色的毛已经被深鲜红色的血液侵染,暴露在空气里凝结,前面的两只爪子各有一道锋利伤口,肚皮上的伤口已经深可见骨,脑袋上面的毛几乎被扒光了。
头狼冷冷的盯着羽纯,对于这些伤害他们的人类,它绝对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羽纯慢慢的靠近头狼,眼神尽量温和,告诉它,自己不是要伤害它,只是想要救它。
“神女大人!”长语嫣已经吓得瘫痪在地上,若不说凌侠一直手撑着,估计直接就睡在地上了。
粉色逸轩直接掠着身子冲上去,可是在她有些乞求的眸光中又放弃了。
护卫已经有些微乱,狼的本性是凶恶的,况且自己等人杀了这么多狼,天哪,神女大人,求你了,不要再往前走了!
可是羽纯的脚步还是没有停止,眼神越发的柔和。
“我不是想要伤害你,我只是想要救你!”
头狼有些不善的眼神逐渐变成疑惑,她的身上有一种它怎么也抵挡不住的亲切感,好像始神。
羽纯有惊无险的靠近了头狼,小手在她狰狞的伤口边缘徘徊。
看着像恶魔一样的伤口,羽纯的眼睛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有人都惊住了,头狼竟然没有反抗?并且依旧用那个姿势趴在地上。
“对不起!”羽纯的眼泪渗进头狼裂开的肉缝里,一直奇异的感觉在它的身体里蔓延。而并不是像那些人类的眼泪留在伤口里的疼痛。
羽纯直起身子“在天地之上永存的神啊,请求你赐予我无限的力量,用仁慈的光来拯救你的子民!”羽纯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于是便闭紧双目吟唱。
众人一愣,祈福?神女大人在祈福!
羽纯将所有人都震撼住了,在这儿祈福?为一只狼祈福?天哪,这个无良神女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脑袋有问题啊?她知不知道祈福之前必须经过很多的程序,祈福之时必须在粉色神的大殿?她知不知道祈福之后她的身体会元气大伤,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这么多知不知道?羽纯,还真的不知道……
她是按着自己的心中所想办事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脑袋中一阵轰鸣就有那么几句话,而她的身体也很熟练的做出那样的反映。
粉色逸轩只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在这种地方祈福?你以为自己有个神的代表的称呼就真的无所不能了吗?孩子,这儿祈福你注定是要失败的啊!粉色逸轩真的很想狠狠的敲着羽纯的榆木脑袋,很认真很认真的告诉她,这得被她打败了,老是做这么些无厘头的事情。搞得自己经常措手不及,跟在他的身后给他擦屁股都擦不及。
所有人都为羽纯捏着一把汗,神女大人,安息吧……
羽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起来跟他们急,你们脑袋才有毛病呢!你们全家都有毛病!
真是的,不就是祈福吗?至于那样吗?
长语嫣真的忍不住了,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话说自从跟了这个没良心的神女之后,她的心脏一直就没有平安过,不是这个事情发生就是那个事情发生,这让长语嫣后来说起来就急。
凌侠也是满脸黑线,心中嘀嘀咕咕“逸轩,这次的烂摊子你要怎么办啊?”
达尔虞激动的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却看见所有的人都在很认真的看着羽纯在祈福,顾不上倾听他的激动。
那个被羽纯拉着的壮汉眸光掠过精芒,这个神女大人还真是厉害,就是不知道她一会出丑了会是什么模样,真期待啊!
羽纯可不知道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要按着自己的心中做事,心,是最正确的指挥。
头狼依旧是那个姿势,半躺在地上,清冷的眸光中有着许些不解“这个人类难道是准备救它吗?可是她不知道一般的医疗术对自己根本没有作用吗?”头狼淡淡扫上自己身上的伤口,若不是自己的实力一直被压抑着,根本就不用受这么大的折磨,只要自己伸伸爪子他们就得乖乖的成为自己的嘴中之食。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的实力没有被压制的基础上。
“当年威风凛凛的天狼变成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的样子,是某些人所想要见到的吧?”头狼竟然像人一样扯出一丝苦笑。
羽纯不知道,在这里,有一群人在无比期待她出丑的场面。
只是不知道,当笑话演变成事实,他们又会怎么做?
羽纯的祈福显然是有成效的,黑夜的原始树林中,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刚开始只是由一团开始,渐渐的变得庞大,逐渐的笼罩在战斗之地的方圆十里。
纯洁的灵之力犹如温暖的阳光,神圣的气息在羽纯的身上慢慢的显现。
看着羽纯祈福成功,众人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神女大人祈福成功了!神女大人祈福成功了!”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一句,人群顿时沸腾了,尊贵的神女大人,神灵在人间的代言人,第一次祈福,成功了!这个粉色大陆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这不光是说祈福的成功率,更是说在没有做任何准的前提下。粉色大陆历代的神女,在进行祈福之前必须沐浴斋戒,受戒成功才有可能祈福成功了。注意,是有可能!其实她们的祈福并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主要原因谁也搞不清楚,要不就是在半途中的时候夭折,要么最后干脆神女本人也晕了,借用神力的后果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住的。
深粉色渐盛,像一条粉色的丝带轻轻的绕过眼前的头狼,别处受伤的狼和受伤的追随者和士兵也受到了此待遇。
粉色逸轩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强大的能力。拥有羽纯一人,便用有了整个天下。这天的事被士兵传开之后,流传出这样一句话,这也是直接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觊觎羽纯的原因。
“神虔诚的子民,用你们最真挚的心接受神的洗礼吧,神圣的光将会洗去一切污浊!”羽纯又开始吟唱,这种既像唱歌又不是唱歌的方式所吟唱出来的语句淡雅瑰丽,韵律悠扬。
羽纯被一片粉色包裹着,渐渐的粉色团成一轮明月般挂在她的脑后,源源不断的提供者灵源。羽纯的脸在粉色光芒的映射下变得安谧而祥和,倾城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一种叫做仁爱怜悯在她的脸上浮现。
从羽纯身后散发出来的光源开始不加选择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这些人也不笨“快打坐静修!”粉色逸轩放松身体任由这些粉色的光芒钻进自己的身体,初入身体,那些粉色光芒似乎有些不适应,很是躁动,只是一会便变得祥和,默默的滋润着自己的血脉,隐隐的,粉色逸轩觉得自己久滞不前的魔力似乎开始猛然的上升。
给凌侠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凌侠也是一脸的惊喜,狂点头。知道了这个的好处,粉色逸轩忙喊道,这个一个巨大的发现,那些刚开始还好奇的看着粉色光芒钻入自己身体的人赶忙找了一块地方,盘腿打坐。
时间就在众人欣喜若狂中过去了。
黎明的曙光像新生的婴儿,淡淡的斜射在众人的身上。
“狼儿,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啊?”羽纯摸着头狼粉色的毛轻轻的问道,昨晚祈福了一晚,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还是硬撑着。坐在头狼的身边,羽纯突然好想找个人是说话,可是看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打坐,就连珊儿也不伦不类的打坐。想想也没有什么人跟她说话,羽纯干脆跟头狼叨叨去了。
昨晚的祈福不仅治好了所有人的伤,而且无形中让这些人的身体素质都提高了一个档次,那些狼手下在醒来之后看着羽纯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头狼呜咽一声,群狼都散开了,估计是饿了,羽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话说自己现在好饿哦,肚子里空空的,仿佛什么都西也没有了。
群狼都散了,只有头狼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
“狼儿,你说,现在干什么好啊?”羽纯百般无聊,纤长的手指在头狼的毛发上缭绕。
头狼很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要是让那些老家伙知道“狼儿”这个称呼,自己的一世精明可就毁了,可是自己又不能告诉她:喂喂,我告诉你,不许喊我狼儿!
羽纯环视着众人依旧沉醉在昨日的祈福当中。无奈的撇嘴“你们真的好过分,我好饿啊!”不说还好,一说她的肚子更是闹腾个不停。
头狼听着苏小妹的肚子的“咕噜噜”声就知道她饿了,于是站起身子,抖擞抖擞毛发,跑了出去。
“狼儿!”羽纯有些惊异的喊道,她以为这只狼要离开了。不过,不就是应该这样吗?羽纯盯着头狼壮硕的背影,有些留恋,她真的很喜欢这只狼,如果可能的话,她还真想收了它。
羽纯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依着一颗大树,羽纯感到莫名的伤痛,在这个世界,自己就像一颗无根的浮萍,随着海浪飘荡,哪里,才是自己的根呢?
“嗷呜……”有些熟悉的嚎叫声打断了羽纯的思路。
“咦?狼儿!你没有走啊?”羽纯惊喜道,眼前可不就是那头狼吗?只是这是什么?羽纯看着头狼嘴里叼的淡粉的果子,疑惑的道。
头狼鄙视羽纯,蹭着硕大的头往羽纯怀里蹭“快接下啊!”头狼真想上去给这人类一爪子,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很累?
“给我!”羽纯惊讶的指着自己。
“废话,不是给你给谁?你见过吃素的狼吗?”头狼再次鄙视羽纯的智商。
羽纯像得了宝贝的孩子,笑得万分灿烂“谢谢哦!”
羽纯接过果子,头狼又回到她的身边,成原来的姿势趴在他的身边。
羽纯拿着果子翻来覆去的看,好漂亮的果子,色泽饱满、清香诱人。
一串上有大概七八个果子,总共有三串,羽纯摘下一颗送进嘴里,不甜,但是也不苦,很清爽,有点像薄荷的味道,但是又有些不一样,这种果实吃上去感觉很充实。
羽纯拿着果子不停的研究。
最先醒过来的是那个粗狂的汉子。
虎木迸发出一道炙热的光,直直的扫像羽纯。
只是看到羽纯手中的果子时,他的目光有些停滞“神圣果!”
汉子盯着羽纯手中的果子,缓缓的朝她走去。
头狼警惕的怒视着汉子,眼底的愤怒让淡粉色的眸子很是阴森,就是这个人类,在捉弄自己的狼群!
“神女大人早安!”
羽纯愣了愣,抬起头甜甜的笑了一下“早安!”只是苍白的脸色笑起来有些勉强。
汉子眼神转了转“神女大人不要休息一下吗?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羽纯摇了摇头“不想休息,有点饿了,这不,狼儿给我找的早餐,你要不要吃点?”羽纯扬着手中的果子。
汉子摇了摇头“还是神女大人吃吧,这东西,很少见也很珍贵,对您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是吗?”羽纯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果子,平淡无奇嘛!
看到羽纯不在乎的样子,汉子就知道羽纯肯定定不知道这果子的作用,于是补充道“这果子名叫神圣果,传说是由神的眼泪所化,在大陆上很是难见,据说具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羽纯眨巴眨巴眼,这么厉害啊?那还是留着好了。
“羽纯!”粉色逸轩冷冷的声音让汉子的身子为不可查的抖了抖。
羽纯扬着脸,甜甜道“大冰块!”
汉子的额上一串黑线……大帝——大冰块!
粉色逸轩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羽纯的称呼,只是点点头。眸光扫上羽纯手中的果子。
“神圣果!”
羽纯很天真的点头“对啊,这位大哥就说这是神圣果,只是给他他都不要哎,还让我自己吃。”
粉色逸轩暗自皱眉“他不是那个杀手吗?对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会毫不在意呢?”
汉子看懂了粉色逸轩眼神的含义,豪爽的笑道“我王小军可是粉色帝国的人,神女大人说得对,我要保护我的国家,我的亲人。”
只是这一句,就让粉色逸轩明白了所有,感情是被羽纯的演讲给感化了啊!
这下好了,这丫头这么大的感染力,干脆把她放到那些囚犯那里,让她连那些囚犯都感化了算了,省得修建监狱、雇用狱卒,还得浪费他不少的财政。
羽纯有些怕怕的看着粉色逸轩,这大冰块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怎么感觉像是被卖了?
一直以来,粉色逸轩给羽纯的感觉就是惟利是图一般,但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但是相对的,但凡是对自己有害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羽纯自始至终都坐在地上仰视着粉色逸轩,不由的有些生气,照顾病号啊!老让我仰视你算怎么回事啊?看看人家这位大哥,一来就坐下,免了自己抬脖子的功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也就在几人闲撇的当口,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长语嫣蹦跳着跑了过来,一脸欣喜“神女大人神女大人,语嫣现在感觉好好哦,全身都有劲!”说着还跳了跳给羽纯看。,仿佛想要证明自己有多么的有力气。
羽纯咧着苍白的嘴唇“语嫣,你看你,真像个猴子!”
长语嫣噘着嘴哼唧了声“眼光有问题”。
凌侠帮众人看了一下,欣喜道“现在大家最起码都有了习者的魔力,以后一定要用神赐予你们的力量去帮助别人,切莫做坏事。”
听到凌侠说自己等人最次的也有习者的魔力,所有人都懵了,这是不是做梦啊?但愿不是,如果是做梦,那就一辈子不要醒来了好!
“咦,大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年轻啊!”女声虽然不是最响亮的,却往往是最尖锐的。她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昨日还驼着背的老头今日竟然变得像个小伙子。
老头摸摸自己的脸“呵,还真是!”兴奋的他直接跪在地上“谢谢神女大人!谢谢神女大人!”
老头子的事是一剂很好的催化剂,所有人都开始关注自己的容貌变化。
这一查探,众人差点没兴奋坏,这里的人不光魔力上了一个档次,身体素质更上一层,连容貌也变了几变,年轻的变俊了,年老的变年轻了。后来这一群人回到粉色帝国的时候又是一大新闻,这让那些当初跟随了一半却又退回去的人悔恨终身,自己当初怎么不坚持一点。
当然,这些人也是羽纯日后的坚定支持者。
叽叽喳喳兴奋半天众人终于想起了羽纯,齐齐拜倒在她面前“谢谢神女大人!”
羽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无奈身体虚的很,只能坐在那儿干着急“大伙别跪啊,快起来快起来。”跪什么啊?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她算是怎么回事呢?她还怕折寿呢!
羽纯的虚弱大伙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凌侠窜过来给她检查“气血不足,用力过度,有昏迷的可能。”大家看看羽纯苍白的脸都有些感动。神女大人为了自己等人,消耗了多少能量啊!
“咕噜噜”寂静的人群被羽纯肚子的叫声彻底的打败,齐齐起哄。
羽纯羞的满脸通红,丢死人了。
“这是很正常的反映,祈福会消耗大量的能量,这之后神女大人会有几天能吃能睡,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恢复元气就会好的。”有人及时解围况且他们都知道羽纯现在是个大病号,能吃能喝也是很正常的。
羽纯向凌侠投去感激的目光,呜呜……小凌子,还是你好!
凌侠的衍射有些难看,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
见状,长语嫣赶紧打哈哈“神女大人饿了我去做点饭。”
说起做饭,粉色逸轩的脸色才好看了点,酷酷的点点头。
“神女大人,老朽这儿还有一点干零,您要是不嫌弃就先垫垫肚子。”一个中年汉子提着一大袋食物塞给长语嫣,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处,只是摸到半空中又是一停顿,才想起自己年轻了不少,那胡子也不知道那儿去了。
干笑两声,中年汉子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羽纯浅笑“没了胡子还不习惯吧,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经中年汉子这么一闹腾,那些追随者也都把自己的食物塞过来,不过一会长语嫣就被食物包埋住了,只剩下墨黑色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凌侠无意中竟然发现羽纯手中拿着神圣果“神女大人,这是……?”羽纯知道他的意思,笑着抹了抹头狼光滑的皮毛“狼儿见我饿了,给我找的。”
凌侠目光烁烁,神圣果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珍品,现在还有七颗,要是配置成药,那能救多少人啊?
凌侠看见凌侠尖锐的眸子烁烁闪闪,忍俊不禁“小凌子想要便拿去吧!这东西放我这里也是浪费。
凌侠心中一喜,脸上却是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神圣果是很珍贵的东西,这这……”话说,真不是他要这么做作,实在是旁边那双眼睛让他不得不用这样的事情告诉他:看,是她给我的,不是我要的啊!
羽纯当然能感觉得到狐媚那双眸子的威力,抿着嘴傻笑“是我自愿给小凌子的,不是小凌子要的!”
凌侠挤眉弄眼“神女,够意思!”
刚开始听说是神圣果,很多人的眼睛都直了,再听到是头狼给羽纯找的,他们的惊骇更不用说了,后来
听到羽纯要将神圣果给凌侠,他们都想开了,人不能太贪婪了,自己等人今天的奇遇,已经是天大的恩惠的。切莫在贪恋神圣果,引火上身。
羽纯看着凌侠小心翼翼的收起神圣果,感觉有些好笑。
长语嫣不过一会就把饭做好了,可惜都是些生食,羽纯看着就没胃口。
只是吃了一些干零。羽纯的这个状态让粉色逸轩很不放心,身体虚弱不吃饭怎么能补得上。
羽纯坐在那里还没动过,身子一动就感觉麻“神女大人。”几个士兵殷勤的跑过来。当中就有丹君。
看见丹君的时候,羽纯终于知道自己忘掉什么,刚才她就感觉不太对劲,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可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现在想想原来是忘记了这件事。
“小凌子!”羽纯喊着在一旁研究什么的凌侠。
“恩”凌侠不在意的回答了一声。
“小凌子!”
“恩!”
“小凌子!”羽纯扯开嗓子。
“额……”凌侠抬起头看着她,有些茫然“什么?”
羽纯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想笑,像个迷茫的羔羊。
“你说,神圣果很珍贵是不是?”
“对啊!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啊,往日为了这东西,国家和国家火拼的都不少见!”凌侠信誓旦旦的说,还真不是凌侠夸大其词,这个还真有记载,曾就有两个过家为了神圣果开战,死伤无数,可笑的是,最后神圣果竟然被人盗了,这两个国家只能罢息。
羽纯眼睛都直了,这么厉害。
咽口水……继续咽……羽纯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方了。
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很过分“那你说,那东西能治好丹君的妹妹吗?”羽纯试探性的问问。
听到事关自己妹妹的事,丹君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看的羽纯真想上去捏捏他的耳朵,好可爱的耳朵。
“当然可以,神圣果可是有着起死回生之效,别说区区痨疫,就是快死的人沾一点就会立马复活的!”凌侠自豪的说,貌似神圣果也不是他的吧,为米那么自豪啊?
羽纯眼睛一亮“那现在给我一颗!”
凌侠猛地跳开,紧紧的护住身上的宝物,生怕羽纯抢了去“你要一整颗神圣果干什么?”
羽纯黑色的眸子一瞪,有些激动“给丹君啊,让他妹妹吃了并不就好了吗?”
听到羽纯这句话差点没跪下来抱着她的鞋子亲两口,神女大人,仁慈的神女大人,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知道神圣果可以救自己的妹妹,丹君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凌侠,直看的他汗毛倒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堆还不罢休。丹君受不了了,气氛的跳过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丹君嘿嘿干笑,可是还是那种瞅着他。
凌侠有些头皮发麻“我没说不给他啊,只是着神圣果极为珍贵,因此即使是一点皮也能救活她的,等从西农回来,我会给你!”
刚开始,丹君的眼神就暗淡了,他知道神圣过确实珍贵,自己这些平民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它,可是凌侠接下来说的话又让他眼神一亮,登时亮晶晶的想块无暇的钻石。
羽纯听到神圣果的一点皮都可以救活一个人,嘴巴一扁,眼睛微眯,晶莹顺着她的脸一直落到大地之上。
“神女大人!”丹君一惊,心中也些愕然。
羽纯的行为让众人惊讶不已。
粉色逸轩一直旋风似的刮到苏小妹身边,捧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有些心痛“怎么了?不要哭啊!”声音的柔调让人感到温暖。
羽纯哭的越发的凄惨,头狼瞪着有些迷茫的眼,怎么了这是?
凌侠头痛的承受着粉色逸轩想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眸子,心中将羽纯诽谤了个遍体鳞伤。
羽纯后悔啊,心痛呀,刚才自己吃了好多个神圣果啊,要是把那些都换成钱,自己不就不用担心自己米有钱的问题了吗?越想越后悔,越想越伤心,羽纯鬼嚎一声,冲向了头狼。
粉色逸轩有点发愣,但还是手疾眼快的伸手抓住羽纯不停挣扎的身子“羽纯,安静!”他现在真不知道要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不要啊,放开我!”羽纯拼命的挣扎、哀号,神啊,不带这样的,让我去看狼儿再有没有那东西了,我要钱啊!
粉色逸轩可不知道羽纯的想法,两只手箍着羽纯不停挣扎的身体。
两个人这么一番闹腾,身体的体香随着激烈的运动散发了出来,粉色逸轩现在的姿势有些不雅观,感觉就像在抱着羽纯,鼻翼扑上来的淡淡处子香,让他的心有些不正常的跳动,某处,正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膨胀。
羽纯也挣扎的累了,于是不再挣扎,后背靠着粉色逸轩的胸膛,垮着脸苦笑,原来世界上真的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臀部有些异样的感觉,一根火热在自己的翘臀上不安的摩擦,羽纯用脚丫子想都能想到是什么,脸色通红,啐了一口“死冰块!”
粉色逸轩努力的想要不贴着羽纯的身体,可是那儿比他还要大胆,直接顶在羽纯的翘臀上,粉色逸轩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
“还不放开我!”羽纯轻斥一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火热下也有了异样的反应。
一场闹剧就在众人的闹腾下谢幕了。
收拾了一番,众人决定拔营开行,这些人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大概是吃习惯了的缘故,那么冷的食物他们还吃的津津有味,看着他们的吃相,羽纯更加饿了,死啦死啦,只能盼着早些到西农,自己做饭吃了。
士兵们的积极性很好,有力气没处使,不过一会就收拾好了,剩下的导游敬虔的在前面带路,偶尔眼神停留在第二顶轿子上,又是一阵激动。
头狼一直没有离开,像跟定了羽纯一般,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羽纯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看的众人羡慕不已。有一头狼作为自己的伙伴,肯定威风凛凛吧?
王小军已经完全交代了,是粉帝国的粉战父子托人找的自己,他还告诉粉色逸轩,自己等人是江湖上混饭吃的,这一票买卖没做成也不好意思再混了,希望能做羽纯的护卫。
粉色逸轩想了想答应了他,他们这些人里面虽然以习者居多,但羽纯的祈福让他们让他们受益匪浅,现在这帮人已经有资格保护羽纯了。
王小军让自己身边的大乘把所有人都叫出来认识了一下,另一个大法师叫赵子龙。这让羽纯想到了三走麦城救小主的赵子龙,不知道哦啊他会不会也是那么的忠心那么的猛?
恬燥的一天也就安安静静的过去了,这几天一直没发生什么事,队伍也就一直向前走,大概走了不到五天,就到了西农的边界……
凌乱的床铺,四散飘零的衣物,华丽的大**,赤身男女做着激烈的运动。
“哦,殿下,您真厉害,弄得妾身好舒服!”女子娇媚的声音嗲声嗲气的钻入身上的男子耳朵里。
男子**笑着在她饱满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粗鲁的刺透女子的身体“喜欢,那就好好享受吧!”
男子发泄完自己的欲望,毫不留恋的起身,将衣服扔给女子“好了,你回去吧!”
女子慵懒的挑起自己的衣服,没有穿,却是轻轻一扔,光着身子坐了起来“殿下,妾身想要陪殿下!”娇媚的声音像呻吟一般,挑逗着男子。
男子正在穿衣服的身体僵在半空,转过身,壮硕的身子抵在女子的身体上“怎么?还想要?”
女子像对男子的身体天生就没有免疫力一般,胸前轻轻地摩擦在男子的胸膛上,小嘴梦幻的呻吟“殿下,妾身真的真的好爱你,爱你的身体!”
男子**笑,伸手扯下在他身上卖力的女子“好,本殿下让你享受个够!”他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的下体“开始!”
命令一般的,男子一点也不留情的蠕动。
这样的女子,他还真看不上眼。
“阿狼,让兄弟们进来!”男子对着站在门口一直欣赏着自己表演的男子喊道。
阿狼嘿嘿搓着大手“兄弟们,进来,有活干啦!”
一群男子嘻嘻哈哈钻了进来,看着男子的动作,开始脱衣服。
女子哼唧两声,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将头抬起来,无奈男子的大手已经将她固定在了那儿。
阿狼最先脱下衣服,着身子走了过去,粗糙的大手在女子肥美的臀部用力揉搓了几下,腰一挺,进入女子的身体。
其他男子也不甘示弱,各自显示着自己的本领。
男子阴笑一声“贱人,不是喜欢吗?本殿下让你享受个够!”说罢剧烈的运动开始。
女子黯然的任由男子们你一下我一下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她以为陪侍了几天了,应该有哪个资格跟他讨价还价了,没想到他这么歹毒,竟然让他的士兵……
男子冷笑,世界上的女人不过像件衣服,他才不屑时常穿着同一件衣服。
“阿狼,完事了将她送到迎春院,那儿才是她的天堂。”男子闭着眼道……
欢愉过后,男子一脚踢翻爬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带过去吧!”
看着女子被护卫驾着出去了,男子才正了正脸色“阿狼,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阿狼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答“王小军他们投降了,幸亏我们没有靠他,不然这次可就亏大了。”
男子也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的人呢?”
“我们的人都安排在西农。”
“西农城内吗?”男子皱了皱眉,西农都是些长不大的小儿,自己的人可绝对正常,那样,不是鹤立鸡群了吗?
阿狼笑道“难道殿下忘了我们也一批西农死士吗?”
对啊,自己的父王在西农患灾时收留的一批孤儿,无父无母,有没有被植入什么只能忠君爱国的思想,这是成为死士的最好选择,于是父王便让人培养,现在这些人不说是各个顶尖,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想到这里男子阴险的笑道“好,神女?我要让她成为我的性奴!哈哈哈……”张狂的笑声震得屋中的回音不断……
“西农是粉色帝国最落后的一个城市,交通不便,经济也不好,现在西农的城主是卡巴利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一个被贬的贵族,父王在世的时候,他犯了错,被发配到这儿来了。”粉色逸轩侃侃而谈,对诸人讲有关西农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贵族的利益是一条扭不断的利益链,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卡巴利亚,要不自己家的家底不好,没有人际关系和家族网,要不就是被舍弃的棋子。想到这里羽纯有些了然,这次的西农之行,看来会很有趣。
长语嫣一直注意着羽纯的表情,从沉思到了然,从了然到好奇,真不知道这个神女大人脑袋里想着什么。
王小军一行人一直守在羽纯的周边,他们清楚,这次粉战他们没有成功,肯定不会罢休的,只是在什么地方、是么时间对羽纯下毒手那就不得而知了,自己等人只得未雨绸缪了。
凌侠一直想着自己的神圣果,顺带肉疼着羽纯不要命的吃了那么多的神圣果,一副无精打采、神游天外的样子,看的粉色逸轩很想揍人,可是想想还是算了,神圣果本就是千年灵物,羽纯好死不死的一次性吃掉了那么多,他心疼很正常的。
西农不愧是落后的城市,这里的人的穿着很是落魄,居住的房屋也很陈旧破烂,街上的买卖并不繁华,反倒很惨败。
这儿没有守城的士兵,进去出来的人也不用经过盘查,西农他们很容易就进来了。为了少惹是非,粉色逸轩让自己一行人装扮成商队,掩人耳目。
羽纯掀开轿帘向外瞅了瞅,自从穿越到这个国家之后,她还没有上过街,可是看到这幅惨败的样子,根本没几个行人,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也是急匆匆的路过。羽纯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怏怏的放下帘子。
达尔虞率领着最精锐的骑兵护在羽纯的周边,对于这个粉色帝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神灵的代表,他是崇拜的不得了,再加上羽纯在原始森林的那一番作为,更让他对这个神女死心塌地的敬佩。
羽纯他们这一行人算是很大的队伍了,在卞喜,一次性见到这么多的人还真是不容易。
那些百姓对这轿子指指点点。
羽纯也不理会,径直倚在轿壁上,扑闪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入西农之后,粉色逸轩一行在城内找了一座大一点的庭院安顿了下来,这座院子占地不大,但在行已经算得上是豪华的住宅了。
有些陈旧的斑驳墙漆掉落了不少,使得整个宅子处处透出一种沧桑,沉重的大门吱吱呀呀根本起不到防护作用。进入院子是直通大厅的桥,桥下的水荡漾着淡淡的粉色,水中亭亭玉立的粉荷错落有致,散发着幽幽荷香。
羽纯大致看了一下,跟地球古代的建筑没什么区别,大致遵循同一个风格,只是照明的是夜明珠。可惜,这个宅子中的夜明珠只有小拇指大小,入夜以后,只能隐约看的见人影,不过这儿的屋子倒是不少,护卫和追随者全部住进来还有空余的房子。
羽纯进城之前已经决定暂时先不通知城主他们到来的消息,虽然帝国的人早已经知道他们要到西农,但西农交通闭塞,想必消息不会那么快的传到西农,而且她知道粉色逸轩让她来这儿的原因就是给西农的人民祈福,西农的人个子都不高,最高的像正常人的一半,可是他们的容貌却与正常人无异,由于西农人特殊的身体,被人们称为“被神遗弃的人”,一直受到歧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当粉色逸轩将这个消息告诉羽纯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被神遗弃的人”,而是由于身体中缺少某种元素。为了弄清楚情况,她必须先体验西农人的生活,才有可能找到原因。
粉色逸轩本不打算冒这个险,羽纯这个神女已经是很多人惦记的香饽饽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掳了去,他可不像因小失大,失去羽纯这个神女。
可是又架不住羽纯和凌侠的两面夹击,只好很勉强的答应,但他有个条件:每次出行必须有专人陪同,不得离开保护人员的五米之外。每次去哪儿必须与他商量,他答应了才能去。
对于这个不平等条约,羽纯只能含着泪答应了,丧权辱国啊!羽纯哀嚎,可又架不住凌侠频频送来威胁眼神,只得唯唯诺诺瞪了他一眼,才算了事。
第二天一大早,羽纯就睡不住了,破天荒的没有睡懒觉,起了个大早。连长语嫣都感到不可思议,摸着她的脑袋直呼自己做梦了,差点没气死羽纯,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对她无语。
其实真正无语的是她才对,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已,还说人家是小丫头片子。
粉色逸轩等人也没有想到苏小妹会起得这么早,等她到大堂吃饭的时候,两人一脸惊异,让羽纯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自己真的一直像个懒虫啊!
很汗颜的,羽纯红着脸吃完了早饭,在长语嫣的陪伴下走出了大门。只是那只狼一直跟着她,寸步不离的,昨晚上在她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也只有她才有这个胆量与狼同舞吧。
达尔虞领着几位武艺精通的护卫护在羽纯周围,这也是羽纯与粉色逸轩签订的条约的内容之一。
头狼亦步亦趋的跟在羽纯身后,光滑的皮毛在淡粉色阳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层淡黄色的光芒,锐利的双目有些不在意的打量着四周,好破烂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些人类是怎么生存的?
羽纯有些气急败坏的边走边诽谤粉色逸轩不给自己自由,她就搞不懂了,自己又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干嘛像监视犯人一样监视着自己啊?一会一定要像个办法赶快逃出去,羽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就不说跟在自己身后的这十几个护卫,单是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就比这只多不少。逃?谈何容易!
昨日刚刚投到羽纯门下的王小军十二人就出来三个,两个巅峰大乘、一个次之,经羽纯纯祈福的圣光洗礼,原先停滞不前的几人都有了进步,王小军和赵子龙还不太明显,尤其是那个次之的人已经从次之直接跳到了颠峰大乘。
“王大哥,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啊?”羽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惜几人根本不吃那一套,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某处“不可能,小姐还是乖乖的逛街吧。”赵子龙不待王小军说什么就马上拒绝了羽纯。
先不说别的,就说现在的羽纯,除了能从眼珠子看出她与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别的地方都一样。
为了行事方便,羽纯等人出来的时候就化了妆,羽纯这家伙再怎么画也画不成粉色帝国的人那样,于是就把羽纯结结实实的包装了一下啊,现在除了自己人知道这是神女之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
厚实笨重的衣服让人联想到熊这种动物,宽大的衣袖简直能装进去几个人,唔得严严实实的面纱像黑夜一样让人窒息。
“小姐,我们要先去哪儿?”长语嫣贼眉鼠眼的望了望四周,像极了偷人的小偷。其实不光长语嫣,自打出了门,羽纯就没见过谁正常过。
“狼儿,别理他们,我们走!神神叨叨的一群家伙!”羽纯朝着身后的头狼招呼道,羽纯发现这只狼很通人性,基本是她说什么话它都能听得懂,这让羽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头魔兽,在地球上时羽纯特喜欢看玄幻小说,奇异的世界、千奇百怪的魔兽,让羽纯狠狠的心动了无数遍,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传穿那么美妙的世界,养几只魔兽玩玩。
可是羽纯也问过粉色逸轩等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魔兽,更别提对头狼的认知了。
这只奇怪的狼,除了羽纯,别人谁靠近它都会显得很暴躁,有随时吃人的可能。好在,它貌似也只是警告而已,从来还没伤害过人。
尽管如此,粉色逸轩还是吩咐众人尽量少与这只狼接触,谁知道他什么狼性大发跳起来咬人两口。
羽纯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头威风凛凛的爱宠,自然是万分宝贵,就差把它抱到**睡觉了。
“听所西农的矿物资源很丰富,我想去看看。”羽纯和悦道,对于这些真心跟随自己的人,她可不会乱发什么脾气,身处二十一世界的她当然明白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差距,人与人生来就是平等的,自己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不快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丹君淡淡笑了,两颗尖尖的老虎牙格外的可爱“卑职也听说西农的铁矿以及几种大法师炼器的稀缺矿产资源很丰富。”
羽纯点头“是啊,我可是昨天才听大冰块他们说的,对了,达尔虞呢?”羽纯四下张望,自己明明记得达尔虞刚刚有跟出来的,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为了羽纯的安全,粉色逸轩可是大伤脑筋,不仅派了几位大乘跟着她,还让她把一切能利用的资源一点不剩的带了出来,估计他身边现在都没有那么多的人。
大军有些神秘的向某个角落瞅了瞅“小姐,既然达尔虞护卫长有事,我们可以先行一步。”
羽纯想想也好,他那么大的人应该不会出事的。
“好吧,如果达尔虞护卫长回来了,你们告诉他一声,我们先行一步,让他自己跟上来!”羽纯跨上马车对门口的护卫道。
护卫们哪敢不恭谨,拱着身子行礼。
看着羽纯的车渐渐的远去,一个长须飘飘的男子从角落里飘出来,手中像捏着小虾米似的捏着一个被打晕的人,眸光灼热的望着马车最后一点残影消失,虎步迈进了宅子。
达尔虞一点也不陌生的走进了大厅,此时粉色逸轩正靠在椅子上抿着清茶,薄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弧度,眼神微眯,慵懒的气息浓厚的散发了出来。
粉色逸轩的旁边站着一个身高不足正常人一半的中年男子,硬硬的胡茬,虎目圆睁,粗犷的线条被勾勒的淋漓尽致。
“大帝,这两个偷偷摸摸的小人,卑职将他们捉住了。”达尔虞有些兴奋的跨进来,只是见到大厅中的那个男子,脸色倏地变了几变“你怎么在这儿?”
粗犷男子没有优势的身体亢奋起来“哈哈,老朋友,你这个‘狂战’都可以在我为什么不能在?”粗犷男子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达尔虞随手扔下手中的俘虏,飘上去一个俯冲将男子撸了起来转了几圈“哈,老伙计,几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点啊?”
粉色逸轩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位爱卿的打招呼方式还真是特别!”
男子瞪了达尔虞一眼,转身拜了下去“卑职,达尔巴参见大帝!”
粉色逸轩挪动了身体“无妨,我本不打算打扰爱卿清修,无奈贼人盯死了神女,我也实在是没办法,还请爱卿……”
粉色逸轩话没有说完,达尔巴就跳起来了“神女?!难道传言都是真的?”达尔巴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祖宗保佑啊,我粉色帝国终于出了一个神女!
吓,粉色逸轩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还没见过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个一惯以冷静著称的“狂谋”这么失礼过呢。
达尔虞有些挪揄的望着激动不已的达狐,看你再教训我,自己还不是一样么?
达尔巴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红着脸辩解“看什么看,老夫我这是兴奋的,兴奋的懂不懂?我们狐城出神女这可是头一遭啊!”达尔巴也不顾两人对自己深深地无语,像个得了宝贝的小孩子一样在屋中转着圈圈。
“神女呢?哪儿呢?让老头子我见识见识!”兴奋过的达尔巴终于想到了正事,虎目一片粉红。
粉色逸轩无奈的耸了耸肩“出去了!”说罢堵着自己的耳朵远离了声源,达尔虞也眼疾手快紧随着粉色逸轩跳了出去。
“什么?竟然出去了?粉色逸轩你是木头啊!你知不知道神女是多么大的**,你竟然让她出去了?她出事了谁负责啊?”一连串的质问让粉色逸轩的脸色有些难看。
达尔巴才不管这些,随手拾起自己的武器“不行,我得找找去,绝对不能让神女出事!”急急忙忙的达尔巴连缩在墙角的两人里都没有理径直走了出去。
“快!备马!”
粉色逸轩看着达尔巴走了出去松了口气,终于走了,他以为自己肯定会被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达尔巴狠狠的收拾一顿,没想到他竟然连理都没有理自己。
话说,达尔巴骑着骏马飞驰在离城门最近的地方时,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哎呀!糟了!”达尔虞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看自己丢下的那个俘虏,也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不过他可没有像达尔巴那样骑马,而是划过一道残影就消失不见。
粉色逸轩愣了愣,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脑中一个机灵将粉色逸轩吓了个半死,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护卫,尾随着达尔巴悄悄跟了去。
三人走的匆忙根本没有注意到被他们忽略的那个男人,慢慢地站了起来,挣扎着挪到正中央对这那块地板敲击,三长两短、两短三长。节奏鲜明。
就在此人敲击完毕之后,突然冒出一个黑咕隆咚的笼子,此人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笼子也渐渐的沉了下去,地面又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们藏的还真深!”鬼魅般的身法、有些凝重的语调,粉色逸轩略有所思的盯着那块地板,走上去。按着那个人的手法敲击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