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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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原来如此
羽纯再次享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西农还真是穷的可怜的地方,即使是西农城内的道路也是泥泞不堪,颠簸起来不仅身子要受罪,就连衣服容貌也要受罪,漫天黄尘飞扬。
王小军他们已经狼狈不堪,满脸的灰尘,身上也铺上了厚厚的一层。
好在,羽纯在马车里坐着,并没有受到感染。长语嫣悠闲地挑逗着凌侠,羽纯发现,这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不正常了,三儿几乎天天把某人挂在嘴边。
羽纯有心告诉她不要陷得太深,可又怕自己好心办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凌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内心并不是他的表面那么普通。
为了让羽纯看到最好的矿产资源,这些人可是煞费苦心,足足走了有二十几里地,到达西农城外的一处开采处。
这是一处空旷的地方,旁边几乎寸草不生,一片萧条,在这儿却是热火朝天的。
黑洞洞的洞口像恶魔张开的嘴巴,来来往往的工人穿梭在其中,这些人都是侏儒,肯定是本地人。穿的破破烂烂,比乞丐好不了多少,面黄肌瘦,像是几年没好好吃东西一样。
羽纯挑开帘子望了望,有些不想下去了,她最见不得别人受苦了,人家不知道怎么样她自己就先受不了,现在这个大片大片的人,即使她帮也帮不完的。
羽纯有些颓废的钻回了轿子,挎着脸,一言不发。
长语嫣儿毕竟是个玲珑人,瞬间就发现了羽纯的不对劲“小姐,你怎么了?”
羽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了个身“没事!”她讨厌凌侠用那样忧郁的眼神看着他,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长语嫣慵懒的伸了伸身子“小姐,你今儿个闹什么情绪啊,这可是你要到这儿来的。”
羽纯的脑海里满满的全是那些受苦人的背影,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好烦!”越想越烦,羽纯干脆揪着狼儿的毛不要命的拽了拽,狼儿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羽纯,可是又哼哼的呜咽了几声,离他远了些。
魔女,哼哼,堂堂的天狼大人竟然让你这样对待,简直是对我们天狼尊严的挑战。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狼儿还是决定忍了,人类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它的生命不是用年可以数得清的,它有的是时间。
羽纯想了想还是决定下车,如果要找出原因,必须要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经过亲身实践,无论什么的结果也不会让自己信服。
想到这里,羽纯轻轻的跨出了马车。
由于羽纯这一行人本就长的比卞喜人高,现在又是这么多,更是引人注意。不少矿工已经停下手中的活望着他们这一行,眼中满是诧异和羡慕。
“快给老子干活!你们这群被神遗弃的奴隶!吃白饭的畜生!”一群正常身材的高大汉子手持鞭子疯狂的抽打着停下来的人,劈里啪啦的鞭笞声和粗鲁的谩骂声让这群人不得不干活,可是眼神还是扫向羽纯他们这儿。
羽纯小手攒的紧紧的,一股怒气冲到自己的心头,怎么也挥不去。
这群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样为人的他们!
“老不死的,赶紧干活!爷养你们吃白饭啊!”痛苦的呻吟让那些人更加的兴奋,“啪嗒”的抽搐声不止。
黑色的瞳眸没有了外界的一切,有的只是说不尽的愤怒,在她黑晶石般的瞳眸里,身材高大的他们狂笑着鞭挞着身材矮小的他们,而他们,只能默默的忍受。
“畜生!”羽纯咬着唇低斥道,身体崩禁,想要冲上去制止。
“神女,别忘了你跟大帝的约定。”
幽幽的声音,那份坚定却是不容拒绝。
羽纯迟疑了一下,干脆豁出去了“我看不下去了,必须阻止他们!”
长语嫣似乎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反映过来“你这么做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神女,长语嫣姑娘说得没错,你的冲动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些。”王小军也走了上来劝解道,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他不认为这些人的生命有多么值钱,只是羽纯的命却是无法用金钱估算的,所以他必须要保证羽纯的安全。
长语嫣也好死不死的凑了上来“神女大人,他们说的都对,这些人的心里谁知道怎么变态,你要是惹得他们不高兴了,肯定会那这些人出气的。”清澈的能见底的粉色眸子,怎么看怎么不想有阴谋啊?羽纯摇了摇头,可是看着这么多人受苦她真的很难受。
祈福可以救狼,那可不可以让他们身体上的伤口都好起来呢?
羽纯转转眼珠子想道。既然他不可以救他们,那让他们的身体少承受那样的苦楚,这样的事情她应该能办得到吧?
看到羽纯的眼珠子转动,长语嫣又开始头疼了,这个无良神女,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她这又是准备干什么了。
羽纯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纠缠“王大哥,你去看看我们可不可以进最深处。”羽纯对王小军道,他必须把人都打发走了才有可能实施自己的计划,否则长语嫣他们肯定不让她祈福的。凌侠说祈福对身体的消耗很大,而且成功率很低,没有充分的准备绝对不可以祈福。
上次为狼祈福之后,她被粉色逸轩差点骂个半死,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自己这个听起来很牛B的称呼在粉色逸轩和凌侠那儿一点用都不管。
“语嫣,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矿场。”
长语嫣有些不放心“等一会我们找个人问问就好了。”
羽纯还想再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自己可以打发他们出去,他们必定会起疑心的,还不如让他们在马车外面等,自己到马车里祈福好了。
想到做到,羽纯告诉他们现在外面等一下。
长语嫣虽有疑惑,想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出不了什么问题就答应了。
羽纯抑制住自己的兴奋,淡然的上了马车……
“砰!”伴随着物体重重落地的声音,一团粉色的影子飘扬而出,有些生硬的面孔板成一块冰“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男人虽然说的似乎有些惊奇,但语调一点都没有改变,仿佛这一切他都想到了。
倒在地上的男子挣扎着站了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我也没有想到,粉你们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我的地盘上杀我的人!”
男人一愣,哈哈大笑“不错,不愧是粉色帝国的大帝,确实还是有一点脑容量的。”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的讽刺,不过他还是把这句话说得有声有色。
破碎的大门,凌乱的物件,还有随处可见的死人尸身,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粉色逸轩小心翼翼的跟着男子进了大门,他已经收起自己的轻视之心,既然这些人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大的一个地下通道还神不知鬼不觉的,那就说明这些人确实是有点本事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羽纯呢?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果被这些人逮住,哪儿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粉帝国的粉战和粉凌父子,终于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又是一个变态的人,对于女人丝毫不会怜惜,经过他那里送到迎春院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好在粉帝国的女子比较多,到没有发生因为女子少而出现的矛盾。
羽纯,她是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纯洁的让人心疼,虽然她有点小花痴,见到帅哥就想勾引,但她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虽然,她有点小暴力,但大多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即使是暴力也让人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暴力之下。
进了大门之后,果然别有洞天,宽阔的场地堆放着无数的兵器,最东面的场地上有一堆人马在训练。粉色逸轩大致的算了算,总共差不多有三千多人,比他的护卫队只多不少。
男子一拐一歪的走到最上面的一个男子身边,那是一个面目古板的人,好像几百年都没有过表情一般。男子有些胆颤的垂着头任由冰山男人说着什么。
“我要你何用?”只听见一声不尖锐但很有利的斥责声,那个男子的脑袋滴溜溜在操练的兵马面前滚过。
而那些人依旧干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受影响。甚至有个离得太近的人被男子的血溅了一身依然悠哉游哉的与自己的对手对抗着。
粉色逸轩看的心惊,好残酷的训练方式,简直是魔鬼训练啊,这些人连自己的同伴的性命都无所谓了。这样的人更可怕,没有牵挂、没有羁绊,有的只是一条命,问题是他们还不重视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就像是一个玩具不倒翁,你再怎么打,只要不死,他随时会反击。
粉色逸轩不会想到,这些人早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他们的训练方式比他看到得要残酷百倍,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粉色逸轩有些头疼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形,早知道把达尔虞和达尔巴带着好了,一个人对抗差不多三千人,真是要命!
“哧!”一团粉色能两团急速向狐媚射来,糟了!粉色逸轩急忙躲避着,看来他们是发现自己了。
果然。
“怎么?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冰山男人悠悠而来,同样冷的发寒的声音让粉色逸轩的脊背不住的发寒。
冰山男子大概和他的年龄差不多,在武林应该都是佼佼者。浓密的眉毛也是冷冷的瞥着,坚毅的棱角分明。
粉色逸轩狼狈的躲过了他的袭击,警惕的望着他“你们真的很不错!”这是他由衷的赞美,他的藏匿手段一般人还真是很难发现的。
冰山男子没有丝毫的表情“谢谢!”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逼近自己,粉色逸轩毫不犹豫的甩出无数的能量团,先发制人才有主动,只是无论他怎么打击这些人,他们都毫不退缩。
“砰!”一片人齐齐飞了出去,可是那个窟窿马上又被补上。
粉色逸轩不知疲倦的扔着魔咒,那些人更是不怕死的往上扑。
粉色逸轩衡量着眼前的情形,他们的人数明显的比自己的多,如果自己一直这么下去,没被他们杀了自己就会累死的,问题是不光有这些小喽啰,在一旁抱着胸看他杀人的那个冰山男人才是这里的领导者,也是他最强劲的对手,自己必须保持充足的体力才有可能从这里走出去。
想到这里,粉色逸轩腾空而起,急速向冰山男子掠去,冰山男子依旧悠闲的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看着粉色逸轩的身子离他越来越近。
他越是这样,粉色逸轩就越担心,急忙刹住身形。可是冰山男子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条完美的弧线以光的速度扑向粉色逸轩。
暗叫一声糟了,粉色逸轩努力的扭转身子,想要避开他的攻击,可是距离太近让他根本无法快速的作出反应。
“砰!”
惊天巨响之后,粉色逸轩被华丽丽的摔出了大门,沉重的大门支撑不住粉色逸轩带来的力,裂开了。
“既然你来了,那就别走了!”冰山男子轻轻的一声,及其的淡然,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粉色逸轩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忍不住有些伤感。
羽纯,从今天起,我就不会再管着你了,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不会再那么粗暴的要求你了。
羽纯,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的眼神所吸引,黑晶石般闪耀,时时闪烁莫名的光彩。
羽纯,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不想你离开,我将你诱上神的位置,如果那一天你得不到神的认可,我就会启动在暗处的力量,人为的神认可你了。
羽纯,你知道我有多么紧张看到你别的男人在一起,每当看见你们在一起,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明明知道你们没什么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吃醋。
羽纯,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想你,能在走之前看你一眼,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
羽纯……
粉色逸轩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只是现在都要埋在心中了。
羽纯,下辈子见,下辈子,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要这些钩心斗角的生活,我们会平静而幸福的度过一生。
粉色逸轩看着冰山男子渐渐的靠近自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身体里的能量早已经用完了,与冰山男子的一战让他的身体更是承受了无妄之灾,现在连动都成了问题。
可是,羽纯,我多么不想离开你。我不是高高再上的大帝,不是倨傲的国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渴望普通的爱情。
长语嫣在羽纯进入马车之时似乎就想到了她要干什么,却是没有制止,她明白,神女大人就是那样做事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的人,即使自己等人这次可以阻止她,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一次她会成功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让她安安心心的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况且,有这么多人在这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羽纯进了马车之后,没有理随后跟上来的头狼,盘腿坐好,她知道自己不是神,没有拯救所有人的能力,但是她现在有拯救这些人的能力,她就必须这么做,否她的良心会不安的。
头狼静静的蹲坐在羽纯的脚下,粉色的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她,这个所谓的神女大人,真的好像始神啊!
羽纯轻轻的闭着眼睛,她知道或许这真的是一次伟大的冒险,但是她真的不会在意。人家都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现在她的能力真的很大,大到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但是她的责任真的坐到了,除了每天的嘻嘻哈哈,她都干什么了?
她不住的问自己,可是想想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只是每天都在享受,但是今天看见那些人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心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的,现在的她纯粹的就是渴望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那种想要解救他们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根本不由她自己控制。
坐在马车里的羽纯根本没有想到她的这次尝试是多么的冒险。如果真的失败了,不仅仅是她,整个粉色帝国都会蒙受巨大的灾难,这是不言而喻的,多少人在等着看他么的笑话,多少人在盼望着她死去,如果这次真的失败了,她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连带着粉色帝国和粉色逸轩也会承受她死所带来的影响,但是现在她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心的召唤是无与伦比的,让她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反抗的欲望。
这一次,羽纯没有吟唱,她发现只要她的心里想着逃干什么,身体里的那股能量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运动。
这一点发现让羽纯惊异不已。但是,也仅仅是惊异而已。
凌侠担忧的望着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老感觉心里闷的慌,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但是四处看看又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东西在靠近,可是这种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好像随时会爆发一样。
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糟糕!”凌侠暗叫一声就准备上去阻止,可是最后却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既然她现在已经开始了,那么她的一切作为都是徒劳的,唯一的能力就是好好的守着她,以防出现意外。
与此同时,在马车外的护卫也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想了半天终于确定是上次在原始森林中羽纯为狼祈福的时候那种神圣的能量,难道说神女大人又开始祈福了吗?他们的心里泛起了大大的问号。
羽纯紧紧的闭着眼睛,任由身上的能力倾泻而出。
头狼深深的看了羽纯一眼竟然也闭着眼睛开始了修炼,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要突破那一次桎梏了,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只要有了这个契机,那么一切都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淡淡的粉色光晕从羽纯的身上溢了出来,慢慢的延伸。
最先发现这些变化的是站在马车边的赵子龙。
“快!打坐!”
这是赵子龙的第一想法。
经赵子龙这么一体点,那些还在发愣的人终于明白了什么,急忙原地打坐。
凌侠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担忧,和他们一起打坐,他现在的担心都是于事无补的,既然这样,他还不如乖乖的做好眼前的事情。
正在拼命干活的那些奴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似乎钻进去了什么东西,很温暖、但是又凉凉的感觉,身体似乎在发颤,在发抖。
“啊!”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声音,但是更多的却是舒适,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总是感觉自己的额身体似乎在充电。
“你们这些可恶的奴隶,快干活!”刚坐下来喝口酒的监工看见他们全部都呆住了,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想要收拾他们,但是只是一瞬间,他们的身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其实是羽纯的功劳。
她也查看过那些人的记录,个个都是恶贯满盈,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这是其
中的一个奴隶的疑问更是更多奴隶的疑问。
“我感觉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而且那些伤痕都不见了!”一个奴隶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长年累月积累的伤痕竟然再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天,谢谢你能看到我们的疾苦!”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他们压抑了太久了,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把他们当做下贱的奴隶、当成被神遗弃的人,但是却是这个人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没有被神遗弃,他们依旧有神的眷顾。
“你们不是被神遗弃的人,你们只是被神遗忘了太久,你们的信念、你们的朴实和善良总是让高高在上的神为把你们遗忘而感到愧疚,这是你们应得的。”飘渺的声音似乎来自九霄云外。
那些人愣了愣继而欢呼起来“我们不是被神遗忘的人!我们不是被神遗忘的人啊!”他们仅仅的相拥,想要表达这一喜悦。
坐在马车上的羽纯嘴角勾勒起淡淡的笑意。
可是她的嘴唇却越发的苍白,她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远远不够对他们的救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像一条条抹不去的记忆让他们的身体在暴风雨中不停的摇曳,她想要让他们忘记曾经的一切不痛快和伤痛快乐的生活。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羽纯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让解救他们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消耗尽身体的全部能量!羽纯心中一狠,发疯似的能量涌向了四面八方。
激动过后,这些善良的人又开始了解解救自己的神“神啊,你是我们的神,是为我们的神,愿你赐予我们您的法号,我们必定永生永世真诚的敬拜你!”
他们跪下来虔诚的磕头。
羽纯愣了愣,道“羽纯!”
这是这一声却也是她最后的一句话,说完这一句话,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继而倒在了马车上。
“噗!”各种突破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凌侠快速的翻转自己的身体,腾飞在马车上,只是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凌侠的心狠狠的抽搐了起来。
这,还是那个调皮捣蛋的羽纯吗?
她的脸白的像没有一丝的血丝,整个人的身体歪歪斜斜的倒在马车壁上。
“神女大人!”凌侠急忙将她抱了出来朝跑过来的王小军吼道“释放魔力床!”
王小军也不说什么,急忙集中注意力,嘴中喃喃道“粉色魔咒:魔力床!”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凭空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双人床,床似乎不是实体的,总是有些碧波的荡漾。
赵子龙心中紧了紧,转身跑了出去,他想得到神女大人似乎是为了那些奴隶,现在他就要去把那些监工给废了,省的他们出去乱说话,神女大人的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他们都会有麻烦的。
凌侠将羽纯放在**,整理好她的衣物,转过身深深的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盯着羽纯的众侍卫,说出了一句他们谁也不想听到的话“神女大人力量枯竭!”
这一句话就好像一颗炸雷,让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片茫白,力量枯竭,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难道说神女大人就这样走了吗?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凌医,求求你救救神女大人,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啊!”长语嫣失魂落魄的保住凌侠的腿,苦苦的哀求,虽然她和这个神女大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的那种单纯早已经让她不得不为她献上自己的一颗真心,但是现在她却变成了那个样子。
“凌医,求你救救神女大人!”众侍卫跪下来齐齐道。
凌侠扶起长语嫣,也让众侍卫起来,接着说道“现在能救神女大人的只有你们了,只有你们才能救他!”
众侍卫感觉到很困惑,为什么是他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医啊?他们能干什么?
“现在神女大人的能量已经枯竭,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输入大量的能量给她,但是这一点我一个人做不到。”
众侍卫想了想也是,这一点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因为这么多人输入能量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最重要的是能救他们的神女大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我们!”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转过身。
他们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大约几钱人,他们有老有少,但是都穿的很破烂,有些人甚至只能遮住嘴关键的部分。
看到这些人,凌侠已经想到了什么,暗自点了点头,人多力量大!
赵子龙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凌医,我也没有办法,他们知道神女大人的事情后我拦也拦不住。”
凌侠没有怪他,只是看着神色坚毅的众人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开始吧!”
“开始!”随着他的一声喊,长短不一、形态各异的粉色能量一起涌向了羽纯。
羽纯慢慢的从自己的身体上占了起来,其实这一切她早已经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认为她努力。
众人齐心协力,只是希望能让羽纯活下来,可惜他们的越王太美好了。
所有的能量打在羽纯的身上就像进入了无底洞,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寂寥,除了不断闪烁的能量团,就是躺在**一动不动的羽纯。
“谢谢你们了,可是真的不用了!”羽纯张了张嘴道。
长语嫣已经绝望了,是自己害了羽纯,如果他早些阻止的话,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再用心点,就会发现羽纯的目的,如果……可是一切都晚了,虽然他看不到羽纯,可是她的声音自己还是能听见的。
不光他们能听见,二次沐浴圣光的人都能听见。圣光,是粉色大陆最为纯净的能源,直接来源于神,经过圣光的沐浴,不要说听见羽纯说的话了,只要再沐浴几次,他们可以直接和灵魂沟通的。
羽纯苦笑一次,灵魂?她一直以为人死了灵魂就消散了,没想到世界山还真有灵魂这么一说。
向着心中的那个地方飘动,只是……
“大冰块!”心中的某处像针刺一般的疼痛,切肤的痛让她停止了飘的动作,身体不由的拱成了一个虾米。不是说人死了就不会感到疼痛了吗?为什么自己会痛?还有那种仿佛会失去了什么的空缺。
羽纯半跪在地上,轻轻地呢喃“大冰块!你绝对不可以有事的,绝对不可以!”发疯的冲向地面,没想到她竟然穿透了坚硬的土地,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散乱的兵器,随处可见的尸身。
越往里面走那种熟悉的感觉越强烈,独属于粉色逸轩的味道让她的脑袋轰隆隆的响起了炸雷,天哪!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在不断的加深,甚至有些痛到灵魂的错觉?
“放心吧,毕竟她是神的代表,我是不会让她遭受那样的耻辱的!”冰冷的话似在安慰又似在自语,羽纯却不由得滞住了呼吸,大冰块!
粉色逸轩全身的筋骨都像被上了锁一样,动弹不得,身上那种蚀骨的痛让他的额上滴落大滴大滴的汗珠,一张画一样俊朗的脸扭曲成一团,让人几乎不敢承认那就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那个让她恨不得一辈子不见又不想离开他的粉色逸轩。
“大冰块!”羽纯甩着袖子扑了上去,只是……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像透明的空气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羽纯的心中一阵阵痛,自己连抚摸他的权利都没有了,自己已经死了!
她早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没想到事实是如此残酷,直接打碎了她的唯一一点幻想。
“呵呵……”脸上的泪肆意的流,可是羽纯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感觉到她的存在,没有人会感觉到她在流泪。
瘫痪在粉色逸轩的身边,羽纯无力的看着自己的手,依旧是那双小巧的手,甚至连手上的伤疤还在,可是,羽纯在粉色逸轩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小手,粉色逸轩只是狰狞的狠视着一步步逼近的冰山男子。
“大冰块,对不起,是我出的馊主意,才让你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眼泪已经无法诠释她现在的心情,就因为自己贪玩,竟然害了粉色逸轩的性命,亏自己还一直嚷嚷着生命是平等的,为什么自己会断送了粉色逸轩的生命,这也是平等吗?
放心,大冰块!我会让你安全的走出去的,我会的。
羽纯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向上仰望,厚厚的墙壁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挡不住她的思想。
“长语嫣,对不起,让你的努力白费了。帮我照顾好大冰块!”
“语嫣,你是一个好女孩,大冰块醒过来之后帮我转告他,请他准许宫中的人半年回一次家,宫中的人太多了就放些人回去吧,只要他好好对待百姓,处处为他们着想,他的帝国会一直强大的存在下去的。”
“王大哥,谢谢你,你们出的力气已经够多了,放弃吧!”
“神的子民,你们的虔诚是最好的祭物,神会赐福与你们!”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你听我说,你不要做傻事,不要做傻事啊!我们会救逸轩的!”凌侠用意识告诉羽纯,劝解着羽纯,长语嫣泪流满面,婆娑的双眼早已分不清哪里是路,只是拼了命的找寻着进入地下的入口。
通过众人的搜索,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找到了进入口,这是一处极易被忽略的地方,杂草丛生,几乎没有什么生物活动的迹象,如果不是众人眼尖,就会被忽略掉的。
拨开厚厚的草丛,是一处沉重的铁盖子,凌侠试图用蛮力将盖子拉开,没想到却被反弹了回来,没有准备的善恶而被狠狠的弹了出去,如果不是身后的丹君扶了一把,他一定会非常狼狈的。
凌侠转过眼皮说了声谢谢,再次走上去。
原来这上面竟然有魔咒识别,自己等人从来没经过认可,绝对进不去的,只能用暴力了。
“你们过来。集合众人之力,破坏它。”凌侠朝身后的人群招了招手,护卫们和那些奴隶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一起发魔咒。
“轰!”
“好了!快进!”
络绎不绝的人群很有秩序的跟着走了进去。
“恩?”冰山男子的眉角跳了跳“你们的同伴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入口了。不过一切都迟了,只要你死了,他们无关紧要,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当然,见面礼是少不了的。”冰山男子的嘴角终于僵硬的扬了扬了。
粉色逸轩的心一冷,不禁开始痛恨自己,他们进来肯定就出不去了。为了他一个人,要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
粉色逸轩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重视那些人的生命就像重视自己的生命一样,是从那个不怕死的女人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在她明明痛苦的要死还在死鸭子嘴硬逞强的时候,还是她振振有辞的喊着“人人生而平等”的时候?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喜欢的,他愿意努力的去喜欢,她不喜欢的,他愿意努力去不喜欢,他努力的想要赶上她的脚步,努力的想要让她一直像一朵高贵的仙子般绽放。
“大冰块!谢谢你,在我最无依的时候收留我。谢谢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羽纯的思想不由的回到了为救她而受伤的那个晚上,疼痛让她无法入眠,只得趴着无聊的回忆某些事。半夜时分,一股淡淡的花的味道飘到她的床边,吓得她赶紧装睡。
“傻瓜,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我吃醋你看别的男人的眼神,吃醋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只能对着我笑。”那只经常粗暴的手出奇的温柔,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似乎将清风的温柔全部继承。
羽纯的眼角有些湿润,眼神温柔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粉色逸轩“大冰块,你说的一切,我都懂,我知道那夜我发高烧,是你衣不解带的陪着我,只是你这个傻瓜……。”羽纯说着说着就笑了。只是眼角的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快!跟上!”凌侠的声音透过干燥的墙壁传了过来。
冰山男子终于露出一丝诧异“怎么会这么快?”
粉色逸轩牵强的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路标,有他们在,找到这儿易如反掌。
看着粉色逸轩的笑,冰山男子有些恼怒,只是瞬间“他们来了也没有关系,在他们进来时一定会看到毕生难忘的场面,真是期待啊!”冰山男子说着竟然不再动手反而眯着眼等着凌侠他们。
“快点!”凌侠指挥着众人安全的通过各种机关暗道,只要循着粉色逸轩身上的味道找上去就一定不会错。
长语嫣磕磕绊绊的跟在凌侠身后,干净的长裙已经脏的看不出了这是一件什么模样的裙子,一路上估计就她摔得跤多了,胳膊上的衣袖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粉嫩的皮肤上凝结着血痂。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到了!注意安全!”凌侠制止住众人匆匆的脚步,即使是为了粉色逸轩也不能不把这些人的性命当回事。
冰山男人的人早已经被冰山男人打发走了,在他看了,粉色逸轩这样的“病号”根本没有必要让这么多人看着。
谨慎的靠近事发源,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嘿嘿,来了!”
冰山男人手中聚集的魔力团闪烁着瑰丽的金黄色。
刚探进头的凌侠被吓了一跳“不!”
“轰!”
蘑菇云般腾起来的烟雾迷住了众人的眼
“大帝!”
“大帝!”
“神女大人!”
“羽纯!”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喊直接湮灭了众人的声音。
“羽纯,求你,不要!不要!”粉色逸轩,这个妖异的王子,终于落泪了,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模糊,像释放尽能量的花朵,慢慢地枯萎,消失。
“不要!”粉色逸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又回来了,急忙爬起来冲上去,想要抓住她,只是那点点盈盈像调皮的孩子,溜出了他的指尖。
“羽纯,为什么你要那么傻,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会魂飞湮灭的。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我连期盼下辈子的资格都没有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把这无尽的思念和痛苦留给我?”粉色逸轩接近癫狂的哭喊着,声嘶力竭,似乎想要将所有的话都吼出来。
“神女大人!”长语嫣不甘的滑坐在凌侠的脚边,泪,在两腮肆意的流,她明白,明白神女大人的心,她爱他,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她为了他,连转世的机会都放弃了。
寂静的只能听见众人轻轻啜泣的声音。
“大冰块,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爱你!”当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像三春的阳辉一般望着他的时候,他就明白,她要走了。
“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答应我,代我照顾好自己!”
冰山男子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羽纯,直接一记魔咒扔了过去,魔咒的痕迹轻轻的穿过羽纯的身体,在她的身后炸裂了。
震惊……
不仅冰山男子震惊,粉色逸轩也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白嫩的小脸,灵动的大眼睛像往日一样,饱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愫。飘扬的彩带环着她。
“别再做无力的抵抗了,你终究不会成功的!”羽纯冷冷的盯着冰山男子。
冰山男子疯狂的甩出几记魔咒之后,终于认命的瘫痪在地上,低喃着什么。
羽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粉色逸轩的脸,这张菱角分明的脸她怎么也看不够,一辈子也看不够。
“不要!”粉色逸轩的瞳眸中映着冰山男子阴险的笑,还有手中渐渐变的深粉的魔咒。
这么近的距离,必死无疑。
“在天地之间永存的神,我愿意将灵魂献与你,请赐予我无限的力量。”吟唱声将冰山男子的动作镇住了,但只是一瞬间他就狰狞着连续扔过来无数的魔咒。
“轰!”圣光与魔咒相抵的瞬间,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蘑菇云。冰山男子直接被轰到了墙上,吐了一口血之后,缓缓的滑了下来。
圣光并没有消散,薄雾般的向四周扩散。
飘过众人的身体,继续向外散去。
众人并没有注意圣光飘散的方向,只是泪眼茫茫的看着羽纯的身体逐渐变的透明。
她的脸上依旧是会说话的笑“大冰块,好好活着,善待你的子民。忘掉我!”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的身子消散。
忘不了,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忘不了,她像一个会发光的太阳挡在自己的面前。忘不了她的樱唇默默的吐出“将灵魂献与你”。是的,冰山男子说对了,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几天之后,队伍启程回粉色帝国。
像刚来的时候一样,粉色逸轩的马车在最前面,神女的马车紧随其后。
“羽纯,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贪睡啊?醒来好不好?我宁愿你在我的眼前勾引别的男人也不愿你这样一直睡下去。”粉色逸轩紧了紧臂弯,冷酷的眉角泛起一丝柔情。
凌侠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道“逸轩,你这样每天对这她说话,她听不见。”他也不想打击粉色逸轩,可他每天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粉色逸轩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放心,我很清醒,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只是想她了,很想很想!”
凌侠俯下身子盯着羽纯的脸看了看“真是奇怪,神女的身体竟然还有温度,都六天了吧。”
“是啊,六天了!”粉色逸轩漠然的点头感慨。
六天,自己做了什么呢?
是终于查出卡巴利亚与粉凌勾结,差点害死自己?还是自己把他们杀了以儆效尤?
是西农的人解放了,以后再也不用遭受别人的羞辱,不用背负“被神遗弃的人”的臭名?还是因为羽纯他们对他感恩戴德,自己平白无故的收了几百号人?
是把冰山男子囚禁、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还是自己的魔力已经接近另一个瓶颈了?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她像以前一样,倔强的咬着唇瓣,狠狠地瞪着他“警告你哦,离我远点,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他想让她像从前一样,色色的盯着他,一副恨不得吃掉他的样子,可是一切都不会了。
为了救他,为了西农的百姓,她神贡献了自己的灵魂,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是她燃烧了自己的灵魂救了他。
马车慢悠悠的走在通往帝都得大道上,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这一行人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浩浩荡荡的好不张扬!
本身与他们同去的护卫和追随者,后来收的人,总共加起来就差不多四百多人。
那些西农人因为羽纯的祈福,完全变得像正常人一样了,为了报答羽纯的恩情,他们发誓世代效忠粉色逸轩,这些,还只是第一批而已。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输送过来,他会有一个人才培养输送机地。
神的力量是伟大的,即使是借着神的力量也可以改变很多。
羽纯以燃烧自我灵魂为引的祈福,让西农的人和大地感受到了圣光的伟大,凡是圣光所过之处,如入春天,生机勃勃。
经过圣光洗礼的西农人再也不用承受世代的耻辱,变得像正常人一样,并且因为圣光之故,成为了粉色帝国的人才摇篮,西农,也成为经济发展最快速的城市。
粉色逸轩默默的凝视着某处,当日自己等人回去之后,首先派人通知了城主卡巴利亚,其实完全不用通知,卡巴利亚已经知道了,除了传说中的神女大人,否则他还想不到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将西农人变得像正常人一样。
达尔巴一直对粉色逸轩气呼呼的,当日他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等粉色逸轩回来了他们才到了地点,可是一看,除了漫天的勃勃生机就没别人了。
粉色逸轩已经想好了,这些奴隶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们,羽纯已经去了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羽纯的存在刚发挥作用,要是突然说羽纯不在了,他的敌人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们的。
这些奴隶倒也干脆,不用羽纯说什么,全体跪在羽纯的遗体前起誓,世代效忠粉色逸轩。
粉色逸轩在当日二次沐浴过圣光的人当中挑选了一百多个优秀的人才一块带了回来。
卡巴利亚,他把他杀了,罪名是:勾结贼人,企图谋害大帝。
行刑那天,粉色逸轩忘不了西农人仿佛过年一样的火热,他调查过,卡巴利亚自从到了西农之后,利用手中的权利大肆收买走狗,排除异己。利用西农天然的矿产资源,大兴工程,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最后,仅仅为了钱,他出卖了粉色逸轩、出卖了粉色帝国。勾结狐渊,欲置他们于死地。这次若不是羽纯舍命相救,他们,一个都不可能活着回到帝都。
粉色逸轩最后在卡巴利亚的密室找到了还未来得及逃脱的贼人,连带着卡巴利亚一家全部处死。
知情的人,没有谁不恨他们的,见他们都被判了死刑,立马回家庆祝。
通过盘点卡巴利亚的财产,狐王决定全国实行廉政建设,在卡巴利亚的家中搜出来的财产足足是国库的十分之一,这么一个地广人稀、穷性僻壤,卡巴利亚短短几年竟然能搜刮到这么多的民脂民膏,足见其贪婪之甚。
最后通过民主选举,一个德高望重并且有能力胜任的人当了城主,这个人是就在达尔巴,这也对粉色帝国之后产生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当然,这都是后话。
回到帝都之后,粉色逸轩首先下诏昭告天下西农的喜讯,接着做出了他对羽纯的承诺,每半年,允许宫中之人与家人团聚,宫中除了必要的宫人之外别的全都放了回去。
长语嫣,也在这之列,不过她坚持不走,粉色逸轩倒也按着她的意愿,毕竟,她以前对羽纯也是很好的。
最有意义的是最后一件事,全国减免税费的二分之一。
粉色逸轩回宫之后,一直很低调,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必须变强!只有变强,他才能保护自己先要保护的人!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不知道是哪里,羽纯感觉到自己一直再跑,在飘。
自己不是死了吗?连灵魂也献给了粉色女神,可是为什么浑浑噩噩中她竟然还知道自己是谁?难道没有死吗?
也不知飘过了多长路程,飘了多长时间。
只是忽然有一天,自己飘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身体飘荡在半空,羽纯干脆不再动弹,任由她飘。
“咦?这是哪里?好漂亮哦!”羽纯兴奋的冲过去。
漫天飘飞着粉色的绒羽,像蒲公英一样,轻飘飘的。开满粉色花蕾的仙境,幽幽的琴音,还有淡淡的笑语。
羽纯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盯着这些东西,好熟悉。好像是自己亲手置办的一样。
这是一座具有现代建筑水平、但却以古代建筑风格建成的竹屋,竹屋也是淡淡的粉色,像一个唯美的通话意境。
竹屋之外是漫天的花朵,说不清是什么品种,只是亲一色的粉色,不过开得深浅不一样罢了。花中飞舞着众多蝴蝶。
屋前是两棵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冠像凡间帝王的通天冠一样。树与树之间,吊着一个花藤拧成的秋千架。
竹屋之下是清澈的潭水,波光粼粼的荡漾着,偶尔跳出一两条小鱼。竹屋像一叶扁舟飘荡在海上,倒映在水中的影子,在被微风吹拂下的水中有些摇晃。
“好美的地方!”羽纯赞叹道,心中的郁闷很快的一扫而光,这么美的地方一定有很美的人!
秋意弄凉,寒谁心?
天意弄人,寒谁情?
默默相与,谁人肯?
今生思念,到谁家?
莫问尘世情为何?只想相守到白头。
千里沉落鹤仙书,一寄相思在月楼。
空把素音凭栏吊,婉转流波在人间。
干净素雅的琴音,幽幽不辍的清冽之声,完美的组合,恰到好处的搭配。
羽纯不知道应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但她真的很想发表点什么。只是抓耳挠腮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得悻悻作罢。
“姐姐这曲普的好,可是又思念小妹了?”优雅而又不失俏皮,羽纯光听到声音就醉了,肯定是千古绝色美人啊。
“二妹所言不假,小妹离开我们有些日子了吧,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琴音女孩有些哀愁。
“姐姐不必担心,小妹可是从来不会吃亏的。”女子似是在安慰,又似是在抿着嘴笑。“姐姐忘了她有多么的古怪精灵,怎么可能被凡人所扰?”
“这倒也是,只是我们三姐妹一起多年,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还真是不太习惯啊?”
羽纯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的眼泪忍不住的滴“恩?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伤心的感觉?”羽纯惊讶于自己的眼泪,竟然没感觉到身边飘来的女子。
“小妹?是你吗?小妹。”馨香扑来,羽纯却是一阵惊慌,慌忙闪了过去,让女子扑了个空。
女子有些哀怨的看着她“小妹,你是怪姐姐吗?怪姐姐不肯帮你,怪姐姐没有求母后?”
羽纯听得有些发愣,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还有,她是谁啊?
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羽纯实在是想不到“这位美女,请问这是哪里?你是谁啊?”羽纯谦卑的笑了笑,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给人家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她会帮她的。
女子用手捂住小嘴,瞪着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惊讶不已。
“小妹,你真的不认识我们吗?”这时另一个女子从旁边站出来,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羽纯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两位美女,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们!”羽纯斩钉截铁让先前跑出来的美女眼睛上的水雾直接凝聚落了下来。
“额……”羽纯愕然,拜托,你别哭啊!这么美的美女哭了我会心疼的。
这两个美女确实美的不像话。
红润的樱桃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柔顺的黑色长发飘逸潇洒,但巴掌大小的脸,弯弯的眉毛,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是先前的女子脸上有个酒窝而已。只是,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啊?
羽纯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两个人的面容很熟悉。
“我靠!”羽纯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道是什么呢?你丫的原来长的像我啊!羽纯狠狠的吃惊一番。
可是……羽纯再想想,自己没私生女啊!呸呸呸,自己才几岁啊,还没结婚呢哪儿来的私生女!那她们是……?
“小妹,你真的对我们没有丝毫印象了?”有些俏皮的女子目光盈盈的望着她,仿佛她做了多么负心的事。
羽纯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拜托,你们可不可以别用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我,渗得慌!”说着羽纯配合着做了一个发抖的动作。真是受不了,蛮以为会看见美女,没想到美女倒是美女,可惜脑子好像有点点小问题。
琴音女子有些黯然的点头“我是你大姐琴音,这是你二姐笛音。”
“我靠!”羽纯不相信的摇摇头,鬼信你,还琴音笛音魔音,那我是你们的小妹,我难不成还是魔音。
“你是我们的小妹魔音!”琴音低声道。
羽纯踉跄了几下,还真的是魔音啊?卡卡卡,什么嘛,如果我是魔音,我怎么没有什么东东。羽纯的眼神扫上琴音身后的琴还笛音手上的笛子。
“这是你的武器。”琴音伸展的手上突然冒出来一根粉色的丝带,像她身上环着的一样,可是看起来质量比它好点,光滑又光亮,看起来都有亮亮的感觉。
羽纯对她手上能冒出来东西很好奇,她刚刚有看,绝对不是储物戒之类的,可是她是怎么弄出来的啊?还有什么什么音,应该可以发出声音的啊,一根丝带能发出什么声音。
琴音看看手上的丝带,又看看羽纯“小妹,这是你最喜欢的武器,粉三凌,你说希望我们三姐妹能像这根丝带一样,永远不分开。”旁边的笛音也是大有回忆着往事感慨不已的表情看着她,眼神复杂至极。
羽纯好笑的看着她们俩个“哈哈,美女,你们可不可以别逗我玩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羽纯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根本没什么姐姐妹妹的。”
“孤儿?知道吗?就是那种有爹生没爹养的弃儿。”羽纯见她们两个有些迷茫的眼神又解释道。
丫丫的,开什么国际玩笑?还姐姐?去,就是姐姐她老爹来了也没有用。羽纯嗤笑不已,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琴音缓缓地靠近她,修长的手又伸出来,羽纯厌恶的跺了跺,玻璃啊?老爱摸姑奶奶的脸。
琴音有些失落的低垂着手臂,眼泪扑簌扑簌的滴落下来“小妹,你还是不肯原谅姐姐,姐姐也是逼不得已的。当年,我和二妹在母后的宫外跪了一天一夜,二妹的身体不好,当晚就昏迷了。我去求女娲娘娘,可是平日里万分疼爱你的女娲娘娘也是闭门不见。我真的尽力了。”琴音说着说着就滑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啜泣。
“我靠!”羽纯头疼的厉害,这个什么琴音怎么这么多眼泪啊?还姐姐,一点都没有笛音稳重。
笛音幽怨的看了羽纯一眼,蹲下身安慰琴音“姐姐,小妹不是说了吗?她不记得所有的事情,或许她并不怨你。”笛音的话显然是有作用的。琴音抬起头,红肿的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真的吗?”
“真的!”笛音蛮有深意的用余光瞥着羽纯肯定道。
羽纯无奈的撇嘴,这两人,还真是的,无语了,姐姐像妹妹,妹妹像姐姐。真不知道是不是她妈妈把两人的先后顺序弄错了。
“哎,对了,美女。这是什么地方啊?”羽纯吊儿郎当的哼哼了声。
“这是缥缈之界啊!”
事情就是如此的奇妙,羽纯无语的想要拿头撞墙,怎么会跑到什么缥缈之界啊?一个穿越就要了她的小命,现在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会不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啊?
其实,羽纯漠然的看看自己的身体,死无葬身之地,自己貌似拿灵魂换回了粉色逸轩的生命,那自己应该灰飞烟灭啊,怎么还有灵魂呢?
琴音擦干眼泪站起身“小妹,你怎么会到这儿?”据她所知,这个缥缈之界是一个完全的灵魂之界,只有灵魂才可以进来,她们两人也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小妹,灵魂出窍来到了这儿,小妹是凡人,怎么会灵魂出窍?
眼角的泪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争先恐后的朝地上扑去。
琴音慌忙的扑上去“小妹,别哭!”只是,她的手竟是直直的穿透了羽纯的身体。
“怎么会是这样?”琴音惊恐的尖叫起来。
笛音也凑上去挥舞着手,可是结果都是一个样,同样毫无阻击的穿透了羽纯的身体。
“小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灵魂会变成这样?”
羽纯惊了惊“你们知道我的是灵魂?”
琴音悲戚的点头“这个地方是我们三姐妹贪玩无意中找到的,它只容纳灵魂,所以,我们现在也是灵魂体。”琴音有些留恋的环视着一草一木,这里,曾经是他们三姐妹的天堂,她们在这里玩耍嬉戏,她们在这里说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这里只是她们追忆以前的一个地方,她们只能背对着背絮絮叨叨的怀念她们三个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羽纯似乎很不相信她们的话“灵魂体,怎么可能?你们如果是灵么可以碰触对方的身体。”羽纯刚刚明明看见笛音安慰琴音的时候手碰到了琴音的肩膀。
琴音婉转的目光忽闪忽闪的,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意思。
“在缥缈之界,灵魂体就是实体,完全可以做身体可以做的事。”
羽纯无奈的看着自己像水纹一样在风中有些摇曳的身体。
“我是向神奉献了自己的灵魂。”
“什么?”笛音尖叫起来“哪个混蛋敢要你的灵魂?我去劈了他!”笛音疯起来的时候不是一般的威风,看的羽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额滴爷爷,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敢去劈神仙?
琴音也是面目狰狞“混蛋,竟然敢要我们小妹的灵魂,真是神仙当够了想死啊?”她心疼自己的小妹,堂堂天界的三公主,在人间竟然会遭受那么大的悲伤,要奉献自己的灵魂。
“小妹,你到底向谁奉献了自己的灵魂?”笛音发泄过了也变得正常了些,可是羽纯可不会那么单纯的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真的当成什么天使,明明是魔女!
“粉色女神。”
“什么?”笛音和琴音的震惊绝不亚于羽纯刚刚说自己把灵魂奉献给了神。
羽纯有些疑惑,一惊一乍干什么?不就是一个神仙吗?你们不是敢劈神仙吗?怎么听到她的名字会这么的震惊啊?
琴音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小妹,你真的确定是粉色女神而不是别的什么神吗?”
“当然!”羽纯肯定的点头“我是粉色女神在粉色大陆的代言人啊。”
这一句话又把两人雷蒙了。
“小妹,听姐姐话,乖乖的呆在这里,千万不要跑出这个界,你的灵魂已经严重的破碎,只有在这里才可以保留最后一点神识,出了这里你会灰飞湮灭的。姐姐现在回宫问问母后,看他们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记住别乱跑。”琴音叮嘱了好几遍才拉着笛音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