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二十章 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第一百二十章 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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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凌医!”正在门口发呆的长语嫣看到凌侠出来,轻声唤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自从今天晚上看到凌医那孤独的身影,她看见他的时候心就不由的有些疼痛。这种感觉好奇妙。

凌侠没有说话,抬头看着粉色的夜空,在这里真的很无语,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个世界里,不管白天黑夜,天总是粉的,只是白天的时候粉的很亮,而夜晚的时候却粉的有些灰暗,天上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像她的眼睛。

“凌侠,我喜欢你哦!”

“凌侠,我喜欢你哦!”

“锦儿!”凌侠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喜欢我?为什么当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又那么干脆的消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很痛!

凌侠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门前的石阶上,落寞的凝视着天空。

长语嫣心中一惊“锦儿?!她是谁?为什么凌医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各种各样的念头从她的脑中闪过。

“长语嫣是吧?”凌侠背对着长语嫣道。

长语嫣眼神复杂的盯着凌侠的背影,那些宫女已经被她打发走了,她想神女大人受伤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别的人知道,所以给了她们些银两当封口费,相信凭着在宫中的这些经验她们一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凌侠突然的唤声让她有些不自然“是,凌医!”

这一刻她的心里没有之前那种强硬。

凌侠落寞的望着天空“陪我坐坐吧!”

长语嫣一愣,乖乖的挨着凌侠坐了下来。

“看见那条像粉色河的带状东西了吗?”凌侠指着天上类似银河的东西轻声问道。

长语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嗯了声。

“锦儿说那是银河,是天界的王母娘娘为了阻隔名叫牛郎织女两人相会用自己头上的簪子划出来的。”

长语嫣有些好奇,她一直生活在粉色大陆,她怎么没听过有这么个故事啊?

“我知道肯定是她编的,可是那个故事很唯美,想听吗?”凌侠絮絮道,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看见羽纯背上的伤,听着粉色逸轩的话他突然好想有一个人听他唠叨。

沉默了太久、压抑了太久,他真的好想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嗯!”长语嫣很肯定的点头,她看得出来,凌医进一天有些不对劲,她愿意,当一个很认真的听众。

“传说,在天界住着很多神仙,掌管天界的是玉帝和王母……….”

粉色逸轩静静的看着仿佛熟睡的羽纯“丫头,其实你安静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由于受伤失血严重,往日泛着白嫩嫩光泽的肌肤现在变得一片苍白,小巧的红润的樱桃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纤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像向日葵的背部,却依然让人着迷。只是脸色也些诡异的酡红。

伤口在背部,而且隐隐往更加严重的趋势恶化。所以羽纯只好很可怜的趴着睡了,但即使是趴着睡她也不老实,小手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小嘴嘟囔着什么。

粉色逸轩看得目瞪口呆,为什么伤成这样了你还不老实啊?很是无语,话说这羽纯也太给力了,本来她现在所穿的衣服就不多,现在这么一扯,春光乍现,看的粉色逸轩一愣一愣的。

羽纯越是这样,粉色逸轩的心里就越是难受“丫头啊,为什么你是这个样子,难道今天就是你自己倒贴上去的吗?”

羽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让粉色逸轩更加的相信她是一个放浪的女子,也让他更加的痛恨她。

羽纯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依旧不顾伤痛的撕扯着仅剩的一件衣服,粉色逸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离开。没错,他是喜欢她,想得到她,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让他连最后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

“既然是你自己如此下贱,那就由你去吧。”粉色逸轩颓废的想到。

“咯吱!”门打开,粉色逸轩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长语嫣正沉浸在凌侠的童话中,没想到粉色逸轩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吓得跌倒在台阶上。

“大帝!”声音微微发颤,看表情,大帝似乎很不高兴,很肯定是为了神女大人受伤的事。

长语嫣还在往最好的方面想,谁料粉色逸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朕先回去了,你照顾好她!”淡漠的语调根本听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难道是我想错了?”长语嫣还在纳闷粉色逸轩已经大步跨出神女阁,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长语嫣一愣,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啊?难道大帝就这么、就这么很干脆的走了吗?神女大人受伤很严重的哎!

凌侠忧郁的表情又露了出来“长语嫣,你进去看看神女怎么样了?”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粉色逸轩今日的离去才是神女苦难的开始。

凌侠的感觉没有错,羽纯的悲催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长语嫣蹑手蹑脚的窜了进去,她就怕吵醒了羽纯,羽纯背上的伤她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么严重的伤搁在谁的身上也不好受,估计她现在也是昏迷了才能稍微安稳的睡一会,否则谁疼的能受得了呢?别说是睡觉了,就是正常的站坐估计也是疼痛难忍。

只是进去之后长语嫣就惊住了,只见羽纯衣衫不整的趴在**,两只小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本就薄薄的衣服让她扯得不成模样,而她边扯似乎边在嘟囔着什么。

长语嫣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淘气的神女大人,睡觉也不安稳。

想着便走了上去,想要帮她盖住被子,只是不小心碰在她的身体上便惊得手缩了回来。

“神女大人!”长语嫣惊叫一声,粉色女神,不得了了,她也不在纠缠在这儿,撒腿就往出跑。

凌侠在门前踱着步,仰着头不知在想说些什么,他的心中有些难受,那种焦急像一丛狰狞的荆棘,刺他的浑身难受。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烦躁?”恰巧这时长语嫣慌忙的跑了出来“凌医,神女大人….神女大人好像是发烧了!浑身都像火炭一样烫!”

凌医凌然转过身,对了,就是这件事,他怎么没想到呢,受那么重的伤,今天晚上就是危险期,只要度过了危险期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想到这儿凌侠赶忙道“去打盆水来,加些冰块,多拿几条毛巾,我们帮她退烧!”

长语嫣听到只是发烧心中一时放松了不少,应了一声匆匆赶了出去。

一天晚上在两人匆匆的脚步和焦急中渡过了。羽纯的烧也退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好多了。脸色也不是那么不正常的酡红。

晨时的阳光很是柔和的洒在卧室内,梦幻般的粉色**趴著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床边上依着一个不停打着盹的牙又。

“嗯”羽纯嘤咛一声惊行了趴在床边的长语嫣。

“神女大人,你感觉怎么样啊?”长语嫣连忙起身扶起想要坐起来的羽纯。

好晕哦,羽纯扶额,怎么感觉想打了一场仗似得,全身都没有力气,而且后背还隐隐作痛。

颦眉,环视着四周,没错啊,是神女阁啊,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儿啊?“语嫣,我这是怎么了啊?”

长语嫣有些心疼“神女大人,你昨晚崩开了伤口,凌医帮你包扎好,最后又发烧,我们整整守了你一夜。”长语嫣边说着边帮羽纯垫起身子,招呼旁边的宫女去拿了些粥食,凌医说神女大人身子弱,而且又受了伤必须得吃点稀食但是同时又必须有营养,所以她早些时候专门去了一趟御膳房,让厨子特意做了一些有营养的东西熬成粥。

“你们两个?是大冰块吗?”想到粉色逸轩竟然守了她一夜,羽纯的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股暖暖泉水从天而降,直达心窝,孕育着某种激流,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意。

“神女醒了!”略带哀怨的声音让羽纯顿了顿“凌医?你昨晚上没回去吗?”她还以为凌医来帮她看完病就会回去的,没想到他竟然一夜都没回去?!

凌侠慢悠悠的从神女阁的另一边走了出来,羽纯知道,那边是另外的卧室。

哀伤的淡粉色双眸染上一层不知名的色调“你昨晚上的反应让我不得不选择留在这儿。”

凌医在这儿,那么就是说与语嫣一起守着她的是凌医而不是粉色逸轩?

羽纯亮晶晶的双眸顿时暗淡,她还以为粉色逸轩会良心发现呢?

“呵呵,谢谢你啊!让你守了一夜,我现在好多了,你回去休息吧。”羽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不是粉色逸轩的时候会莫名的失落?难道…?羽纯不敢往下想了,赶忙打断自己的思想,我只是在盼望他会是一个仁慈的君主摆了,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十几天已经过去了,羽纯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受伤了之后,自己的门前很少有大吵大闹的人,一天天也就这么安静的过下去了。其实羽纯心里也明白,自己,自始自终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不过是比普通的棋子多了一个神圣的称呼“神女”罢了。

也许这多别人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她来说却未必了。

自己本就不是属于这个空间的人,某些思想观念更是不可能相同。作为一个傀儡要有做傀儡的自觉,可是,这一点她没有。

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为什么要将他交到被别人的手里。

神女阁静悄悄的,除了长语嫣忙紧忙出的帮她收拾伤口、端菜送饭之外,别的宫女全部让她打发走了。

神女阁本就不是很大,只是所处的位置有点超然,再者有着她这个“神女”居住在这里才显得别样而已。

羽纯还记得自己打发那些宫女走的时候他们惊愕的眼神,哭着喊着不要离开,羽纯可不会臭美的认为人家是舍不得她,打问了半天才知道粉色逸轩告诉他们:如果此后不好神女大人,那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羽纯可不会想那些幼稚的小孩子一样那么天真,他的这话无非是警告他们,要好好伺候她。另一层意思也是说,如果她不满意这些人就必须都得死。

虽然羽纯很讨厌人多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麻雀,但也没心肠歹毒到那个地步。于是便让凌侠捎话给粉色逸轩,并不是他们伺候的不好,而是自己不喜欢热闹,还是人少清静点好!

羽纯不会怀疑粉色逸轩会怎么样那些仆人,她相信,凌侠可以解决的。

是夜,羽纯拿着个垫子垫起自己的身子趴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粉色的太空不是那么的耀眼,只是像一层层光晕般闪烁着数不清的星星,大自然真是奇妙,怎么会创造出这样美丽的世界呢?

深粉色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个调皮的孩子在对她挤眉弄眼。

“好漂亮哦!”

羽纯托着下巴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些,轻轻的闭着眼睛,那个又大又圆的粉色月亮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孤儿院的亲人们,自己不再了,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小豆芽估计长高了不少吧?丫丫肯定变漂亮了!还有院长阿姨,他们都还好吧?

思念像个割不断的流水,只要你将它串成一串那么它便会一直保持那种状态、那个模样,让你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远离亲人的空间有慰藉。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诗仙真不是盖的,这一刻羽纯才发现李白的诗词是多么的精辟,自己不就是看着床前的月光思念着家乡的人吗?

“神女大人,这诗是你做的吗?好有哲理性哦!只是着地上霜是什么东西?”长语嫣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轻轻的披在羽纯的身上,凌医说神女大人身子虚,着不得凉。

羽纯伸手拉了拉衣服,心中有些感动“语嫣,我真没有白救你!”嘴里却是道“你个丫头,我的身子哪儿有那么虚啊?只是受伤了,又不是病秧子!”

羽纯很享受现在这样温馨,像回到家里一样,而语嫣就像是自己的亲人。

长语嫣顺势坐在羽纯的旁边“神女大人,我比你大哎!”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知道这个高高在上、光环环绕的神女大人实则像个小孩子,经常让人忍俊不禁。在她的意识里似乎没有等级、什么尊卑。

羽纯抵着下巴白了她一眼“叫我声姐会死人啊?”只是嘴角的那抹弧度却让她的用心裸的暴露在阳光下。

“好啊,神女大人,你竟然敢耍我!”长语嫣眯着眼望着羽纯,羽纯的身体某处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腆着脸“嘻嘻,语嫣姐姐,语嫣奶奶,是俺错了,俺应该把您老放到供桌上供起来的!”

长语嫣一件羽纯的模样就知道她准备妥协了,端正这身子翘着二郎腿眯眼准备听羽纯那声响亮的“语嫣姐姐”,哪料到这厮不仅语嫣姐姐叫出来了,而且还来了句“语嫣奶奶!”这岂不是说自己都老成萝卜了吗?

一番打闹之后,长语嫣起身“神女大人,我出去看看我们昨天晾晒的东西干了没有,你乖乖的哦!”

羽纯很是无语“别把姑奶奶当小孩,姑奶奶哄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老气横生,看的长语嫣连连摇头“唉!这娃啊!”

屋顶上一伴随着一阵碎碎声,一条粉色的人影飘飘然而来,来人倒挂在屋檐上,魅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趴在窗边的人。

“臭语嫣、坏语嫣,小心姐姐打你屁股!”羽纯嘟嘟囔囔几句,又安静了下来。

人影正准备月下的时候,却听到一阵轻灵婉转的声音潺潺而出,歌声圆润悦耳。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睛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一曲了,万籁寂,余音袅袅,不

绝于耳。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神女大人,真没想到你有这副好嗓音!”邪魅的声音从窗边传来,骇的羽纯颤栗连连。

只是这么一句,羽纯就知道他是谁了“装神弄鬼!”

“怎敢?神女大人可不是本盟主能骗得了的。”低笑声淡淡传来,却让羽纯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末了,再把他的那副臭皮囊扔进柴堆里烧了。

羽纯闪烁着仇视的目光没有逃过蓝邪的眼,轻轻一跃,就已经进入了羽纯的房中。

盯着他,盯死他!

羽纯不要命的将心中的怒火朝着蓝邪瞪过去,丫丫的,都怪你,姑奶奶才会受伤!都怪你,大冰块才会不理我!

蓝邪邪魅笑道:“神女大人这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本盟主吗?还是….”

“见,见你个大头鬼!姑奶奶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姑奶奶滚出去!”羽纯别过头指着窗外。

蓝邪笑了,神女大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本盟主看好的,一个都跑不了!”

“是吗?”羽纯冷笑,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难道他真弱智到以为有双媚眼就就可以搞定天下的女人了吗?那他还真是高看了自己小看了天下的女人了。

蓝邪眯着魅惑的双眼凑近羽纯的眸子“难道神女大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吗?当然,是与不是都不是最重要的,本盟主会让神女大人知道本盟主的魅力的。”自恋,极度的自恋。

羽纯一副“你白痴”的模样,就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才让自己遭受这无妄之灾,还有那几个护卫,要不是因为他,他们就不可能被粉色逸轩的魔咒吞噬掉,他们的家里或许有老人和孩子,或许有妻子和孩子,不论怎么样,那个失去家庭都遭受了无以伦比的灾难,这,不可饶恕!而当时,他有能力救他们,但却冷眼旁观,无药可救!

羽纯从不知道,厌恶一个人竟然可以到了这个地步。看见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浪费,没有丝毫价值!看见他,就像吃饭的时候碗里有小强一样。

蓝邪眯着眼,这个该死的神女,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是盟主,是武林的至尊!是多少妙龄少女的梦中情人,多少人追捧他,独独是她,别有一番情意。那日离开后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跟着羽纯等人回到神女阁才离开的。

这几日他日不能食夜不能宿。担心着她的安稳,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偷偷的跑了进来,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敢厌恶他?

气氛有些僵硬,蓝邪魅惑的眸子在羽纯的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审视一件东西。

羽纯猛地推开他,由于伤口好的还不是很好,猛烈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僵硬了几分,一股噬心的痛让她的眉毛不住的上扬“好痛!该死的蓝邪,这次再让我的伤口崩开,我绝对找你拼命!”她可不想在一次承受那样的非人折磨。

蓝邪看出了她的不同,笑道“神女大人的伤似乎还没有好利索,可千万别乱动哦,否则触到了伤口是会很痛的。”

威胁我?羽纯心中冷笑连连“蓝邪,你太小看你羽姐了,这次你还真说错了,即使我的伤口崩裂,也不会向你这种恶势力妥协。”小脸上布满的坚毅让蓝邪微微动容,但只是一瞬间,他就不相信天底下还有这么倔强的女孩子。

“神女大人,天气这么好,为什么晾晒的东西却是晾晒不干啊?”长语嫣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羽纯盯着蓝邪抓狂的脸“尊敬的盟主大人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溜走,还是要大张旗鼓的闯出去,然后明天天下就会流传武林盟主夜探神女阁的奇谈?”羽纯算是吃准了蓝邪的弱点,这个男人对她,就像老鼠与猫咪一样,既是仇家又是朋友,他不敢对自己动手,最起码现在不敢,一个神女的桂冠已经让羽纯以神奇的速度快速的通达普通百姓的心中。这一点,即使是他堂堂的武林盟主也是无法比的。

“算你狠,不过我的神女大人,本盟主一定会再来的。”蓝邪似在说又似在发誓,没错,发誓,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羽纯打了个哈哈“无所谓了。姑奶奶候着你!”说实话,他来不来还真的无所谓,她还真不相信他敢把她怎么样。而且,明日她就会把这件事告诉粉色逸轩,让他给自己多加派些防护力量,她就不相信他还敢来!

蓝邪似乎看透了她的的心思“神女大人,本盟主奉劝你还是别浪费你的脑筋了,皇宫的防护力量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不能把我如何。”

羽纯登时就惊住了,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表露出来,笑道“此事就不劳盟主大人操心了。”

“神女大人!”长语嫣推开门走了进来,小脑袋还转了转“奇怪,我刚才怎么听见有人在说话?”

羽纯瞥了眼窗外,除了满天繁星就没有什么了,蓝邪,你给姑奶奶溜得还挺快!

羽纯稳住心神走过去揽住长语嫣的肩膀“鬼丫头,是我在唱歌啦!好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

长语嫣很有同感的点头“以前每天都很忙,很有充实感,现在只要伺候好神女大人就可以了,好不习惯啊!”

“怎么?你们好像嫌自己太悠闲了啊?”冷冰冰的声音在两人不远处响起,羽纯脊梁骨直发寒,怎么没注意到这个神仙!

卧室内是一片淡淡的粉,那颗超大的夜明珠镶嵌在屋子最中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但是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正好是一个盲角,那个人的身影被一片漆黑所笼罩。不过即使是这样,两人还是认出了他。

“大帝吉祥!”长语嫣恭谦的福了一礼。

羽纯却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当了神女大人就是不一样!”粉色逸轩怪笑一声,直笑的两人汗毛倒立才止住了声音缓缓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羽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成熟的气息,每见他一次就又不一样的感觉。

粉色逸轩一脸冷酷,斜着睥睨着羽纯“神女大人看够了没有?”

羽纯摇摇头“大帝好像憔悴了很多。”

是的,粉色逸轩现在看起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有了淡淡的黑眼圈,满脸惫容。

粉色逸轩心中泛起一种他也说不清楚的涟漪,只是一瞬,他就面色如常“这个不需要神女大人担心。”

粉色逸轩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冷的像南北极的冰山,大有把人家冻住的意味。

羽纯心中蔓延着一种无言的悲伤,强颜欢笑“既然大帝不喜欢那我也就不说了,只是天色已晚,不知大帝到来有何贵干?”

粉色逸轩嘴角冷冷扬起“怎么,允许别人来就不兴朕来么?”

羽纯心中一惊,难道粉色逸轩都看见了?

她的心瓦凉瓦凉的,这下死惨了!

“蓝邪、人妖、变态,为什么姐一遇到你就准定没什么好事!你个死变态,我诅咒你吃饭被饭噎、喝水被水噎、走路被车撞、睡觉被虫咬!”羽纯恶狠狠的诅咒,只是在粉色逸轩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几乎扭曲的面孔无不是告诉他,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我正和情郎约会,你竟然来捣乱!

这话,幸亏羽纯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了肯定会跳起来把粉色逸轩狂揍一顿“那个死变态、臭人妖,姑奶奶的眼睛又没被驴捣,喜欢他那种货色!”

粉色逸轩心中越发的烦躁,脾了两人一眼“明天神女大人跟朕去西农。”

“啊?”羽纯惊住,西农?那是什么东东?可以米西米西吗?”

长语嫣忙提醒道“神女大人,西农是粉色帝国最西边的一个城市,据说那里的人都长得很矮小。”

羽纯点头“哦,侏儒!”

“侏儒?”粉色逸轩挑眉“那是什么东西?”

“侏儒就是你们说的小人啊!”

粉色逸轩很是惊异的看了羽纯一眼“明天早些时候起床,我会派人来接你们的。”

“哦。”羽纯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声,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朝窗外探去,刚才她貌似看见蓝邪那个家伙了。

粉色逸轩看见她的眼神望向床边,勃然大怒“疯女人,你看够了没有?蓝邪,你给朕滚出来!”

粉色逸轩暴怒声让羽纯的身体不自禁的狂跳了几下,只是听到粉色逸轩的后半句话,眉间冷汗直流“你个该死的人妖,怎么还没走!”

“大帝好眼力,这么黑的地方,竟然还能感觉到本盟主的存在,厉害!”这一计马屁拍的,真是天衣无缝。羽纯鄙视再鄙视他。

长语嫣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惊骇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粉色女神啊,您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确实,这不仅一点也不好笑,而且还让人欲哭无泪

“臭变态,你为什么还没走啊?现在好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羽纯垮着脸哀怨的瞪着笑眯眯的蓝邪,这个家伙一定是扫把星转世,要不为什么一碰到他就会倒霉啊?

羽纯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么像深闺怨妇,那哀怨的眼神,那纠结的表情,看的粉色逸轩的心火以光的速度“蹭蹭”直往上升。

好哇,自己现在还在他们面前站着呢就你侬我侬、卿卿我我,那他不再的时候他们岂不是更加的大胆。

“蓝邪,你虽是武林盟主但也没有权利擅自闯入皇宫吧?你知道这该当何罪吗?”粉色逸轩一出口就咄咄逼人,仿佛想置蓝邪于死地。

蓝邪依旧不骄不躁,只是笑,他娘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略带淡粉色的牙齿闪闪发光,让羽纯有一股把它拔下来当装饰品的冲动。

“大帝难道忘了吗?我们是有协定的,武林人士若是等到神谕的许可,便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神谕?”粉色逸轩楞了一下,继而大笑“蓝邪,你真把朕当小孩耍么?神怎么可能允许你进皇宫找神女大人?”他真的想笑,想大笑,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就他那德行别毁了神女就是粉色女神保佑了,怎么可能会得到神谕接近她。

粉色逸轩笑的气势宏大,蓝邪也笑的阳光灿烂,两个人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羽纯伸出手指在两人的眼前摇了摇,只是两人都没有动作,依旧笑个不停。

郁闷,羽纯默默鼻尖,你们两个HB慢慢耍吧,姑奶奶的累的慌,去休息了。

羽纯双手撑在腰上,向后弯了弯,真累啊!受伤一点也不好玩,足足快有一个月没运动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羽纯嘟嘟道,罢了也不理会笑的癫狂了的两人,自顾自的向的床边摸索去“亲爱的床床,姐来了!”

可惜,老天今天就是要与她作对,刚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拦腰抱起。

我靠,我靠靠靠!谁家疯狗出来咬人了!羽纯四肢并用挣扎个不停,你大爷的,快把你羽姐放下来,难不成你想死了吗?

可怜的羽纯注定要在今晚在一次倒霉,抓她的人不顾她的挣扎,只是手上更用了些力气“怎么?疯女人,难道不准继续打情骂俏了吗?”冷淡的语气夹杂着浓浓的冷意呼啸在羽纯的耳边……

羽纯欲哭无泪,真的不是她和那个变态打情骂俏,刚刚要不是自己态度坚决,那个变态就不会走的。

粉色逸轩笑了“疯女人,你的表演欲真强,可惜朕现在不吃你这一套,你就省省力气吧。”

长语嫣的脑袋有些反映不过来了,蓝邪什么时候来的,还有大帝,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长语嫣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一样俊俏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但是一样的像罂粟一样有着致命的魅惑,粉色女生哪!这次又演的是哪一出啊?

长语嫣不禁为羽纯担心,这两个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蓝邪,粉色帝国的武林盟主,本身实力深不可测,为人风流,桃花债欠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传说,他会媚功,凡是被他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了。据说,在他的府邸桃花宫的女人全部都是倒贴上来,貌似有一百三十几个,至于采的野花那就更是数不清了。

粉色逸轩,粉色帝国的大帝,无妃,为人素来冷酷决绝,独断专横,朝野上下见了他没有不正襟危坐、至诚致敬的。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这人,凡事都是以自己的喜好为标准,只要是自己不喜欢的就一定会毁了。不过还好的是,这个冷酷的大帝的治国之才还真不是盖得,短短几载就将这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这么两个危险的炸弹放在神女大人的面前,不是想要把她炸个稀巴烂吗?

羽纯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变态,他娘的,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一个是三教九流的主人,那一个她都惹不起,可是为米她要多都躲不开啊?自己真的没有什么魅力啊,不就是长得可爱点,行事乖张点,嘴上不留情点吗、为米这样对她啊?

“你,下去!”粉色逸轩冷眼横了长语嫣一眼,皱着眉道,惹人厌的家伙,如果换作从前现在她还在不在这儿站着还是另一回事。长语嫣但有的望着小鸡一样被提在粉色逸轩手上的羽纯,她不知道自己出去了再回来还能不能看到这个活蹦乱跳的神女大人了。

羽纯一直注意着长语嫣的反映,见这娃这么危机的关头还想着自己,不禁有些感动“傻丫头,出去吧,他们又不会吃了我!”羽纯安慰道,可是老天,只有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不安吧,这两丫的说不定会弄什么花样折磨自己呢?可是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做不能把长语嫣这个丫头的命再搭上吧?

长语嫣由于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姗姗走了出去,她是看出来,自己站在这里什么事都帮不上,还有可能惹怒了大帝,与其这样还不如出去养精蓄锐,等着照顾一会奄奄一息的神女大人吧。

粉色逸轩皱着眉扫上羽纯挎着的脸,如果不是为了你的那句话,她,早就没命了!可是他不能把这句话告诉她,他是高高在上的王

,根本没有必要向自己的子民解释自己的行为,这只是画蛇添足而已。他也不屑这么做,在他的印象里只要是自己要的东西,最后一定会到了自己的手里,从来没有例外。

羽纯挣扎了一会也渐渐的接受了眼前的情况,没错,自己妥协了。丫丫的!羽纯真想仰天长吼“菩萨啊,苍天啊,大地呀,我羽纯到底是犯了什么罪了,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个鸟不拉屎还有两只乌鸦的地方啊?不要啊!”

蓝邪魅惑的淡粉色双眸轻轻地摇曳,正好被羽纯斜过来的余光瞅到“死变态,臭人妖,你丫丫的,上天再让我来一次我一定会做你心脏上的虫子,咬死你!”

羽纯现在最恨的恐怕不是这个不懂人情的大冰块粉色逸轩,而是这个魅惑的主蓝邪!

羽纯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他娘的,都是极品啊,死就死啦,先吃点豆腐黄泉路上也甘心啊!想到这里羽纯干脆装晕,反正自己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凌医也说自己的身体虚,晕了貌似很正常吧?

想到了这个羽纯头一歪,栽进粉色逸轩的怀里,丫丫的,别看这大冰块平日里冷的发寒,没想到怀里还是满暖和的啊,还有这淡淡的粉色花蒂的味道,好好闻。完蛋了,醉了!

羽纯渐渐停止了挣扎让粉色逸轩心中的感觉就不是很好,据他的了解,这个疯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妥协的,没想她的眸光转了几圈就晕了。粉色逸轩的心不由的急了,但还是压抑的稳稳的,提手像哆嗦麻袋一样摇了摇羽纯的身体,咦?没反映?我再摇,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哆嗦,羽纯真想把粉色逸轩的脑袋拧下来当皮球踢,你丫的,姑奶奶刚吃过晚饭啊,你这不是要人死吗?

可是……忍!谁叫自己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蓝邪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不住的上扬,这个神女大人,这是越来越有趣了,装晕?也亏她想的出来!

羽纯不知道,自己刚才眼珠滴溜溜转的模样恰好让这个变态看见了,好死不死的,她“晕了”之后嘴角的抽搐以及不小心张开了一下的眼睛让他好死不死的看见了,更更凑巧的是,她嘴角的那一丝窃笑也被他看的完完的。

神女大人,有了把柄在我的手上,或许你会乖一点吧?

蓝邪笑得更加灿烂了。

粉色逸轩终于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焦急“羽纯?”这时候他都忘了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个蓝邪还站在边上看“好戏”你,只是心中的惊慌蔓延,像细细的涓流、慢慢地、慢慢的汇集成一条小河……

“羽纯,朕命令你给朕立刻醒过来!”粉色逸轩急忙将羽纯拦腰抱起放在**,这个丫头的身体好轻,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又仿佛不存在一般。

羽纯那个汗颜,你丫丫的大冰块,姐都晕了你还在下命令,你以为你说什么姐都得听啊,NONONO!娃你太自恋了,姐这次还就不起了,看你能把姐怎么着?

羽纯心中那个得意啊,恨不得哼哼两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了。

蓝邪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素来精明的大帝可真是笨的可以啊!

一个闪身,已经没有了蓝邪的身影,只是粉色逸轩关心则乱,一直关注着羽纯的情况竟然没有主意蓝邪。

粉色逸轩环视着周围,自己好像很久没来这儿来了吧,要不为什么他感觉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一般的遥远。

默默的将周围的东西在一次储存在自己的脑海中,真不知道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了“羽纯,乖乖听话好吗?你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我怎么舍得害你!”粉色逸轩心中默然,大手轻轻地想要覆上羽纯的额头,只是在距离几公分的时候又猛然的停住。

微微叹息,羽纯,你知道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这个傻瓜的模样,西农的事还没有解决又有人开始兴风作浪,我实在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呢?蓝邪,真的有那么迷人吗?为什么我每次看见你的时候都必定有他的存在啊?

粉色瞳孔闪烁出一种诡异的深粉,紧紧地攒紧手指,羽纯,不管你是怎么样想得,我都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看着吧,不久,你就是我的帝后!是粉色帝国的后!

眯着眼,羽纯不禁有些急了,大冰块是不是发现我在装睡啊?要不为什么不帮我召凌医啊?可是发现了的话他为什么又不揭穿我啊?神啊,你可不可以干脆利索的啊,省的我提心吊胆。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粉色逸轩有什么动作,羽纯终于忍不住了,深呼吸,眯开一点、再开一点,唔……大冰块这是在干什么啊?羽纯有些好奇粉色逸轩的动作。

只见他细细的把玩着手中一团粉色的小团,口中喃喃自语,侧耳,恩……这是什么啊?拜托,你再大声点好不好啊,我听不见哎,羽纯干脆轻轻的将身子向床边挪了挪,让自己靠点粉色逸轩,好听出他嘴里嘟囔的话。

“你们,都当真把朕当傻子了吗?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哼哼,等着吧!”粉色逸轩的声调有些不自然的起伏,不是紧张就是激动,这世界上估计就这么两种情况。羽纯听得出粉色逸轩的声音绝对不是第二种,那意思就是他在谋划什么。

眯着的眼缝瞧见那团不断变化的粉色团子,羽纯喉咙一阵的不舒服,就在十几天前,粉色逸轩就是用这种东西将活生生的几个人人间蒸发了。

目光幽幽的望着窗外的天空,粉色逸轩展颜一笑,这一笑,当真是魅惑动人,羽纯竟然在其中看到了阳光的痕迹,真是好奇怪哦。

粉色的耳朵轻轻地抖了抖,像童话中的精灵一般可爱“咕噜!”

羽纯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妈妈咪,她好想吃掉这个帅得掉渣的大帝啊,真是祸国殃民,没事长的那么好看干什么?

羽纯记得自己在那个世界的时候,看过一部3D电影《阿凡达》,那里面就有那种长的很像精灵的人,个子很高,估计有正常的两个人那么高,只不过他们长的都好丑,可是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竟然见到了真实的精灵,如果能拿点什么东西回去那可定是无价之宝啊,羽纯突然想到,是啊,自己真的好笨,为什么不要早些偷藏些东西啊?

粉色逸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坐在床沿上发呆,柔软的粉色长发挡住了他的一半脸,路出精致的少半张脸,棱角分明、俊朗有神,这样的男人放在那里都是一颗明星。看的羽纯如痴如醉。

“唉!”一声长叹,粉色逸轩站起身,羽纯急忙闭住眼睛,老天,这人真是的,怎么要行动了都不打声招呼啊,差点穿帮了!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抖立的粉色花蒂,散发着迷人的色泽。

粉色逸轩似乎窸窣着在干什么,但是由于两人眼对眼的,羽纯吓的连动都没敢动。

半响,都没动静,羽纯还以为他走了呢,正准备睁开眼。

突然,羽纯只觉得额上一片柔软冰凉的在闪过,滑滑的、似乎还有一丝粉色花蒂的味道。

过了半响也没听见有什么动静,羽纯也不敢睁开眼睛,死命的撑着不让自己出丑态。

“恩……”唇上被轻轻地允吮吸在一汪清泉中,羽纯真想一嘴巴咬下去,你丫的还没完了,吻了额头还吻嘴唇,姐忍!

羽纯忍得真的很辛苦,该死的,他不仅吮吸着她的唇,而且似乎有更加激烈的动作,一条泥鳅轻柔的滑进她的嘴里,忘情的舔吸这她的芬香。

就在羽纯准备发飙的时候,那条泥鳅又滑出她的腔中,在她的唇瓣上不停的打转,唔……

只是那么几下,那张唇远离,又靠近,在她的耳垂上轻轻舔了舔,直舔的她身体像过电一样才邪笑着罢休。

靠!

羽纯一个机灵,竟然不是大冰块!

“神女大人,这是你欠我的!”邪魅的语调淡淡在她的耳畔回响。

睁眼,哪里还有人影,羽纯不禁哀叹,丫丫的,被吃豆腐了!

第二天他们要前往偏僻的西农。据说那里的人都很矮小,至于矮小到什么地步她还真是不知道,听说就像二十一世纪的侏儒。

一夜就在羽纯抓狂的想要揍人的冲动中匆匆而过。

天还未明的时候,长语嫣已经端着洗簌用品轻轻走了进来。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能起床了!大帝今日要与你一起去卞喜。”长语嫣用那种柔而圆润大的声音轻轻的唤着羽纯。其实长语嫣的声音真的很轻柔,就像是那种与生俱来拥有温柔一样。

羽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声音竟然可以和她的人一样的温柔。

第一次见到长语嫣的时候,羽纯并不是很看好长语嫣,但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苏小妹也算是了解了这个内心温柔的人儿。

也许生命就是这样,只要给她一个空隙,她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而生命给了长语嫣一个空间。

羽纯不耐烦的伸手把长语嫣的头推开,丫丫的,搞什么啊?她昨晚上很晚才睡觉的,好想睡觉啊。

“讨厌,别打扰我啦!我要睡觉!”羽纯不满的嘀咕道。

长语嫣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了,也不言语,直接招进来两个宫女,一人一边将羽纯架了起来,拉到梳妆台边坐在凳子上。

羽纯也真是厉害,坐着竟然也打盹打个不停。

长语嫣无奈,走到窗前打开窗子,让早晨清新的空气满满的充进来,屋中顿时一片清宁。

接着她又走到梳妆台前,拧干毛巾帮羽纯认真的擦了擦脸。

清水特有的清冷把羽纯浓浓的睡意赶得无影无踪,一个激灵。

“语嫣,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狠啊?”幽怨的盯着眼前的惹祸根子,羽纯无比的郁闷,神女大人啊,你好大的名头,可是为什么每次都要让人从**揪起来啊!

在那个世界,羽纯基本上就是游手好闲的主,偶尔偷鸡摸狗,所以每天早上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根本么有人管她。到了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劳劳什子神女大人,她的睡眠时间急剧紧缩,每天都要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起床。

以前刚来时别人或许还会顾着她点,没有什么事情要她做,现在稍微熟悉一点了就要她忙前忙后。早上起来要到宫中的祭坛祈祷,保佑狐城的子民,祈祷风调雨顺。

羽纯真的很无奈,这些古人怎么这么无知啊,要是真的有什么神的话,那天下就不会坏人逍遥,好人受难了。毕竟人不都是说:好有好报,恶有恶报吗?

长语嫣也不搭理羽纯,她知道羽纯被人打扰了美梦定会唠叨一阵子,他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很无所谓!

羽纯挫败的叹了口气,好吧,姐无语,你随便吧!

这样想着也便不再做什么,只是坐在凳子上一直打盹,任由珊儿摆弄着她。

羽纯本就长的精致,根本不用画什么妆,薄施粉黛,画着浅浅的长眉线,额上一颗闪耀的红五星,柔顺的长发只有一两撮搭在胸前,其余的被高高的挽在头顶,被一根淡粉色的簪子固定住。雍容华贵,又不显俗气。

上语言帮她挑了一件束腰长裙,绣着美轮美奂的山河图和娇艳欲滴的粉色花蒂。紧束的腰身,略鼓起的花瓣形裙身,宽袖。搭配上素雅的装饰,朴素却又不媚俗。

“神女大人,你长的真好看!”长语嫣衷的赞叹道,她还没有见过这么耐看的人呢!仿佛她天生就是一件艺术品。

羽纯转过身在她的额上轻轻的弹了一下“你个鬼丫头,嘴巴抹了蜜了?”

“神女大人,大帝已经在等您了。”婢女毕恭毕敬的通报,其实他们都知道羽纯并没有架子,但对于神的尊崇还是让他们不敢造次。

在粉色大陆,皇宫中并没有那个世界古代皇宫中的太监,除了婢女之外就是那些护卫,而平日里的做杂役的男子,都是纯正的男子,可以正常的生儿养女,但是在皇宫中却从来没有发生**之事,这是因为每个在宫中的男子都被最强的大法师下了禁忌:不得与宫中任何人有染,否则即死!

“好的,我知道了!”羽纯应了声。

西农位于粉色帝国最西边的一个城市,据说那里的人都长得很矮小,而原因竟然是世代受到了诅咒。而这次前去,就是为了让羽纯他们祈福,希望神的圣光可以帮他们解除那个可恶的诅咒。

羽纯虽然对这样的说法感到不屑,但是还是有些期望早些到了西农,话说,一路的颠簸真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长语嫣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一开始就帮羽纯扑了一件貂皮,这是狐城最为奢华的貂皮,一件的件的价钱就是一户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生活费用。

可即便是如此,崎岖不平的道路还是让羽纯感觉骨头架都散了。

仪仗队整齐的迈着步伐,护卫队雄赳赳气昂昂,代表神灵的羽纯出行,这是神女大典之后又一个盛事,因此许多人都尾随而至,看的羽纯一愣一愣的,神女真的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吗?

这就是羽纯孤陋寡闻了,神在狐城的地位位于皇权之上,人们最置信的王。

由于西农距离帝都较远,一天的路程是决计到不了的,因此那些尾随的人听说要到西农,大部分的人都惋惜的退了回去,只有少部分的人还在执着的跟随着。他们都是想要一睹羽纯的圣容得的追随者,痴迷的跟随者。

羽纯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吓得半天没敢说话,天哪!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

为了方便照顾羽纯,狐王特许长语嫣与羽纯同车,这是莫大的荣耀,长语嫣为此兴奋了许久。

长语嫣好奇羽纯的表情,也掀开车帘瞅了一眼,这一眼让长语嫣的手僵了半天,车队的后面跟着差不多有一百多人,人山人海的,看的长语嫣头皮发麻,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

羽纯苦笑“这是出行还是被粉丝包围了?”

长语嫣有些头疼“我看,他们的热情可比拟七月的阳光了!”

这些人里有老有少,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也有孔武有力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些人中,总有那么几个人目光闪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