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再相见,是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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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再相见,是初识
“什么是学霸?”梁简很认真地求教。
公西意一口气呛在胸口,缓和了很久才藏着笑意道:“就是学习的霸主……”她随口敷衍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催促道:“继续说继续说,你为什么又叫赤竹间呢?”
梁简笑道:“这是师父给的名字,应该是赤子之心的意思吧。竹间合起来就是一个简字。而竹子又是很有气节的草木。”公西意忍不住讲了一个冷笑话:“看来你师父的愿望要落空了,因为竹子是没有心的……哈哈哈哈哈。”
梁简无奈地摇头,继续道:“最初见到你时……”
“打住。”公西意才不要听呢,“那些什么利用啊,企图啊……你就不要一遍一遍讲给我听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些。”梁简笑了,“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的福星。无论是你的字,你的家,还是你的人。”只是他没预料到,福星会变成爱情。
公西意暖暖一笑,依偎过来:“你说完了,现在轮到我说了。”
梁简抱了抱公西意,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冷了?”
公西意摇头,下定决心才说道:“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也许比封肃还要诡异。我也不想让你相信什么,只是想要告诉你。”
梁简点点头,心里却不甚在意公西意说什么,而是拉过地上的披风,把公西意裹起来抱在怀里。公西意枕着梁简的胸口,每说一句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温暖。
“阿简,我从小到大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
梁简摇头:“我知道的不过是几件重要的事情。可是你的喜怒哀乐,你十几年的每一天,我都错过了。”公西意不满地嘟囔:“那是我的隐私……”梁简失笑,只好问道:“你要说什么?意儿。”他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的,他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思。
“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封肃的事情?”公西意铺垫道,让她一下子说出来,太难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开口,才不像是一段胡话。
梁简点头:“他怎么了?”
“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命格?”公西意只好借助封肃了,起码梁简是相信他的。梁简仔细地回忆一番,却想不起来了。“好像说过什么,不过我没放在心上,很重要吗?”
“也不是很重要。”公西意紧张地吸一口气,“但是我接下来说的话,非常重要。”梁简禁不住点头,亲吻了公西意的额头,缓解她的紧张。“你说吧,我好好听着。”
“阿简,我不只是公西意。”她很简单地说了一句,酝酿了良久的情绪也说不出下一句了。原来坦白起来,真的很难啊,尤其是这么异想天开的事情。
梁简皱眉,没有插话。
公西意鼓起勇气道:“封肃曾经说过,我和二哥都是双世命格……其实,我在另外一个世界,也活了足足有二十八年……”公西意不说话了,小心得等着梁简的反应。
果然梁简笑了:“意儿,明日下山了,让越玉龙再给你瞧瞧。”什么后遗症,竟然说起胡话来了,还说的头头是道。
“真的!”公西意坐起来比划道,“说不定是平行时空呢!你难道不相信除了你眼前的世界,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吗?”梁简摇头:“谁会相信?”
公西意颓然倒地:“我就知道,哎……算了不说了……”再多说几句,梁简估计会把她当做神经病看待。梁简看着公西意失望的小表情,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以后可别这么胡说了,不然我会以为得癔症的不是你二哥,而是你。”
……公西意咬着嘴唇,已经被当做神经病了吗?果然古人的包容心不够!哼哼……
两人又聊了很多,说天说地什么都说了一遍,渐渐地公西意困了就睡倒在梁简怀里。梁简却是抱着她,看着星空彻夜未眠。
他说谎了。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意儿和公西诚的异样,封肃也曾经警告过他,他怎么会不记得。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说法和自己的揣测,当有一天意儿亲口证实了那些猜测,他怎么能不恐慌?他不可能承认,更不会相信,哪怕那是真的。他多害怕失去她,他早就已经体会过了,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遍。至于她是谁不重要。公西意也好,其他人也罢,她就是她,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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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微光洒在公西意的身上,耳边传来轻轻的唤声:“意儿,意儿醒醒。”
公西意有些冷,不自觉地往梁简怀里缩了缩。梁简只好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把她给憋醒了。公西意“腾”地火冒三丈,竟有人胆大包天,敢扰她美梦!一睁眼,就咬在了梁简的手上,生生咬出红通通的牙印儿来。
梁简疼得缩手,这丫头的起床气还是依旧啊。
公西意愤怒地推开梁简,翻个身继续睡。梁简无可奈何地站起来,俯视着缩在地上的小丫头,不知怎么办好。终于他还是弯腰,打横把她抱起来。她倒好,一点儿都不受影响,睡得更香更沉稳了。
突然间,公西意感到天旋地转,一下子就唤起了她“穿越的阴影”,满满的困顿全都消失不见,凌晨的山顶传来一声悲惨的尖叫。梁简见她醒了,不仅不停下来,更是转的欢,吓得公西意紧紧圈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
梁简一停下来,公西意就报仇似的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肉。
“放我下来!”公西意恨不得咬死梁简,她的美梦啊!梁简却难得激动地指着远处:“意儿,你看!”公西意背对着他手指的方向,用全身拒绝道:“我不看!”
可是容不得她不看,一道明亮的微光,打在她面前本来阴暗的地面上。公西意一回头,就见到了露出一点儿头的太阳,是日出啊。她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没有感受过日出美好的人,是不会明白太阳对人天然的吸引力的。
她近乎于痴迷地看着远处云海之上的那一丁点红色,眼睛都不眨一下。梁简站在她身边,也一同静静地看着,一同沐浴着新的一天的第一缕阳光。直到太阳光芒万丈,唤醒了大地的每一个生命。云海之上,熠熠生辉。
“你对大梁而言,就像是太阳。”公西意不自觉道。
梁简一愣,笑着摇头道:“太阳人人拥有,而我属于你一个人。”公西意笑着,没有接梁简的情话。因为她要完整地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不去涂抹,不加修饰。
“意儿……”
“恩?”
“你看过日出吗?”梁简问道。
公西意想了想,说道:“看过,很多次。”她说的是实话,在大梁她没有看过。但是在另一个世界,她看过许多次。在非洲做志愿者的时候,她见过大漠里的日出;回国探亲的时候,她见过华山日出;在美国校园的每一个凌晨,她都伴着日出去泡图书馆……
公西意或许是个很懒的人,但雷禾不是。这么想来,她终于明白这一身懒散的骨头,是谁养出来的。公西意无奈地一笑,转而说道:“但有人陪我看日出,是第一次。”
梁简终于满意。
公西意和梁简十指紧扣,她终于说道:“阿简,我决心去见见二哥。”不管怎么说,她也该和方戈,有个终结了。她爱梁简,永远爱,并将全心全意地只爱他一个人。
“好,我陪你。”梁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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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教主就要大婚了,少安山零组的人,一个个忙的就像是自己要成亲一样。缘缘天天黏在公西诚身边,二舅舅二舅舅的叫着。尽管公西诚非常不耐烦,但是丝毫不影响梁缘缘小朋友的对他的亲近和依赖。
“二舅舅,你是不是娶了舅娘,就不要缘缘了!”梁缘气鼓鼓地拦着公西诚的去路,质问道。那神情着实像抓住丈夫和小三的正宫,理直气壮地撒泼。
公西诚已经不止一次,想要把梁缘扔回源京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泼辣的小姑娘是从哪儿来的,要不是看在她是皇帝的女儿,秉持着摸不清底细不得罪的原则,他早就让人哪来送哪去了。只看看梁缘这个十岁小姑娘的飞扬跋扈,就能想象生她的女人会有多骄横。这样想着,公西诚不仅对自己这个没见过面的妹妹全无好感,甚至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厌烦。
“二舅舅,母妃和父皇到底来不来,来不来。”
公西诚忍耐的临界点很容易就被缘缘戳爆了。
“零柒,未来七天……不对,是以后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她……”公西诚正在核对宾客的名单,手里紧紧攥着纸卷儿,仰头闭眼道。
不等零柒反应,缘缘先炸了。十岁的小姑娘伶牙俐齿:“你是个坏舅舅!我讨厌你!我才不要见到你了呢!二舅舅最坏了,缘缘再也不喜欢你了!”说完,小姑娘撒腿就跑。零柒生怕她一时气愤,做出点儿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只好追过去。
而公西诚丝毫无感,立马低头做起正事。
离他的婚礼只剩下三天了,他希望一切都是完美无缺的。最重要的是,他要给哲黛一个名分,除了他的妻子之外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名分。他不要她遮遮掩掩地活着,方戈也好,公西诚也罢……总之他的妻子,理应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嫁给她。
半个时辰后,一个男子站在他面前。
“你们就是长桓、长风……”公西诚确认道,哲黛告诉他。公西诚身边有两个得力的左膀右臂,虽然其中一个曾经试图谋杀他……于是这个长桓,尤其得他关注。
长桓和长风刚得知公西诚醒来却失忆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是蒙的。在公西诚昏迷并被梁简悄悄转移到庆州后,源京的一大摊子事情,都是他们两个人在主持。虽然跟在公西诚身边多年,但那么大的棋局,两人招架起来还是力不从心。
本来二少醒了,是天大的好事儿,终于能让那些顺势踩公西家的势利小人们,胆战心惊一把。可紧接着就是噩耗,二少竟然失忆了!每每想起这个,长风就吃不下也睡不着。
“是,我们是。”
“谁是长桓?”公西诚直奔重点,他喜欢抓住一切重要的关系,敌友亦然。
长桓站出来,长风有些紧张。
果然公西意只说了一句话:“你对我开过枪?”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他调查了这么久公西诚后,又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少安山零组,有庞大的枪支弹药库……而真正开过枪的,这世上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公西意,另一个就是长桓。
长风站出来:“二少,他……”
“我不是在问你。”公西诚冷冷地看着长风,转而等待长桓的答复。长桓开口承认道:“是,在达乌。”这是他做过的事情,做过就是做过了。
“谁指使你的?”
“我自己。”
公西诚笑了:“我希望你说实话。”
长风急忙插话,现在二少的脸色太危险了。他怕一句话说错,一枚子弹就会贯穿长桓的脑袋。他补充道:“是公西子安,二少以前全都知道。”言下之意就是,公西诚曾经没有跟长桓计较过。
他实在是莫不清楚原来那个公西诚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的手下要杀他,他不闻不问;而他的女人要杀他,他却残忍的动了蒸刑……“好了,我知道了。”公西诚紧皱眉头,对长桓加强了警惕。
“长风留下,长桓先出去吧。”公西诚理了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等长桓走了,他问道,“我和皇贵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长风被这个问题问得傻眼了,有些结巴道:“兄……兄妹啊”
“只是兄妹吗?”公西诚厉声,就好像在质问别人的事情,对他来说确实是别人的事情。
长风更结巴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二少和皇贵妃是什么关系……从一开始,他就没弄明白过。“不知二少想问什么?”
公西诚拿起桌子上厚厚的地契、商契……扔在长风身上。“这些是不是真的?”
长风慌忙捡起地上的一层层的纸,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掉下来。他拿起来一看,并不陌生……是十几年前,轰动全国的那份嫁妆的所有清单,本该在皇贵妃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被退还回来。以前这些都是压箱底儿,公西诚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是,这些都是二少您当年亲自一点一点挑出来的……”长风真的猜不到,二少到底要做什么,想知道什么,或者想问什么。
“你是说,我嫁一个妹妹,把大半家产和几乎全部的、方戈名下的商铺和土地都陪嫁了?”公西诚的语气很冷,就好像长风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
长风道:“是……是……是啊。不止这些,还有三十匹特等汗血马,无数的名贵药材、世间仅一件的天蚕嫁衣和整个齐云芳……”
长风越说,公西诚的脸色越难看。
良久之后,公西诚才问了一句:“我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皇贵妃手里?”
长风吓得肝儿颤:“这个……这个属下就不知了……”这个问题,他和长桓从跟在二少身边开始就思考了无数遍,如果二少没有把柄在三小姐手里,那为什么对三小姐几乎言听计从……做什么事都以三小姐为中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定有把柄。
这么一想,长风顿时更加崇拜以前的三小姐,现在的皇贵妃了。手里拿着二少的把柄,还活得那么潇洒的人,绝对值得崇拜。
“好了,你出去吧。”公西诚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他还是得见这个皇贵妃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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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的一天,梁简和公西意乘坐的马车,停在了少安山门口。出来迎接他们的,只有零柒和缘缘。缘缘从听说母妃和父皇要来,就四处打听,一大早就闹得零柒不得安宁,只要早早出门在山脚下等着。
公西意一下车,梁缘就扑过来。哪怕一年不见,这丫头一点儿都不认生。
“母妃!”缘缘委屈极了,捉住公西意的手就开始告状:“二舅舅是坏舅舅!他说他再也不想看见缘缘了!父皇——坏舅舅欺负我!”
“……”公西意看着梁简,掩嘴一笑,转而对缘缘说,“跟你父皇说,让你父皇给你报仇。”这可是修缮父女关系的良机啊,阿简跟孩子们一直都不怎么亲。
梁简没说话,只是抱起梁缘,对零柒客套了几句感谢的话。
几人上了山,进了零组。
公西意突然有些后怕,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纵然梁简身怀绝技,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只身来到这里……万一……公西意突然止步不前了。梁简转身看着她:“怎么了?”公西意深深吸了一口气,快走两步跟上。就算公西诚失忆了,也不会……但愿不会……
公西诚在房里给忽哲黛画眉,听下人来报,才缓缓放下画笔。“一起出去吗?”
忽哲黛表面上只是浅笑着摇头,心里害怕极了。
终于她还是拦不住他们兄妹见面,会不会一见面,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样子。这几个月来的宠爱和疼惜,就像是泡沫一样虚无……终究是一场空。当他发现,他的爱给错了人,会不会恨她?不,没有爱哪来的恨。忽哲黛的脸色非常差,公西诚安慰道:“没关系,还有我。”
他的手放在忽哲黛肩上:“你要不想见,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