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夜闺谈,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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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夜闺谈,秘名单
傍晚吃饭的时候,梁简才回来。公西意一边跟越芒丹说说笑笑,一边又见梁简脸色不太好。不自觉地跟着收起了笑容,但又不好开口问。来的时候,梁简只说是散心,顺便办一些事情,显然并不是小事。他不告诉公西意,公西意也不知从何问起。何况她也不能帮他解决什么问题。
用完晚膳,梁简又要去见何默。
“今天实在不行,明天再说吧。”公西意不忍道,何默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找他一千遍一万遍,也没有用。何必逼的这么紧?
“你先休息,我很快就回来。”梁简略略地安抚了一句,人就走了。公西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气。她什么都帮不了他,只能干看着着急。
越芒丹见公西意愁眉苦脸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就是她不喜欢这么有权有势的人的原因,束缚和牵绊都太多,早就忘了人生的乐趣是什么了。她扶着肚子走到公西意身边,转头对越玉龙说:“你也过去看看吧,帮梁简劝劝何默哥。”
“那你怎么办?”越玉龙瞪大眼睛,他才不去呢,那些事情太繁琐枯燥。
越芒丹回瞪回去:“让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多废话。什么叫我怎么办,我今晚要和西意住一屋,你哪舒服哪呆着去。不是天天喊着没睡好吗?今晚放你好好睡一觉。”
“我……”越玉龙顶不上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去,我去还不行!”女人不可理喻起来,是真的不可理喻!越玉龙气呼呼地出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语气冷硬道:“睡之前别碰凉的东西!听见没!”
越芒丹又好气又好笑,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啰嗦。”
越玉龙冷哼一声,十分傲娇地走了,走到门外还哼着小曲。媳妇不给好脸色,他大可以自娱自乐,对比一下梁简他们,他自觉自己的人生还是很幸福的!
公西意看着小两口的日常斗嘴,心生羡慕:“你们这样真好。”
“有什么好的?越玉龙太磨叽了,我都快忍无可忍了!”越芒丹不屑道,“你不知道他那叫一个多愁善感,一个大男人小心思多得跟女人一样!天天叽叽歪歪的,好几次我都恨不得打他一顿解气!”
“人家可是名震江湖的神医,什么叫磨叽?人家那是有耐心。”大多数男人只对他们的事业有雄心,有耐心……能对自己的妻子和生活有耐心的男人,还不值得珍惜?
成因寺唯一像寺庙的地方,就是把饮食之清淡做到了极致。越芒丹和越玉龙要是想吃肉了,一般都是上山打只山鸡什么的,才能沾点儿荤腥儿。后来越芒丹孕吐的厉害,肉就更少见了。公西意来的这一天,桌上全是清一色的青菜,青色的菜!除了盐,和一点点油……什么别的味道都没有,一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
“芒丹啊,你是孕妇,吃的这么素……孩子会营养不良的……”公西意哀怨道,屋里就剩下越芒丹和她两个人,越洛凝吃完饭又去念经了。她和越芒丹大眼瞪小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先别说这个,你知道这次梁简来找何默哥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越芒丹问道。
公西意整个人恨不得躺在桌子上,她好累啊……好困,好想睡觉……“不知道……”
越芒丹用异样地眼神看着她,她只好坐起来认真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说要来我就跟着来了,也没问他。这么多年了,他的事情我都没怎么过问。再怎么说他都是皇帝,我是个妃子……问太多弄得两个人心理压力都挺大的,又解决不了问题,干嘛要问。”
越芒丹道:“我听越玉龙提起过,好像是为了一份名单……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西意,我有一件事求你。”她的语气里难得多了一份认真,公西意在梁简心中的分量,恐怕只有公西意自己不知道了。如果她能为南临多说几句,也许能救上百上千条性命。
“别这么正经,你一正经我就害怕。”公西意看着越芒丹严肃的表情,不自觉地乖乖从离开桌子,坐端正起来。“你可别再用求这样的字眼来吓唬我了,有什么你就直说,我要是能做得到的,我肯定会帮你做的。”
“你能不能打听出……梁简要的是什么名单……”越芒丹心里不是没有担忧,梁简如今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四方疆土无忧。什么样的名单,还值得他亲自来找何默,值得他劳心劳力愁眉不展?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使是梁简这样的明君,手底下又怎么不会有几条冤魂?越芒丹很害怕,这份名单会让南临这片土地,彻底失去它本来的生命和意义。
打听……这个词不太好说。会让她以为,她一直在做着什么对不起梁简的事情似的。况且以她的三脚猫演技,一定会露馅儿的。但是这么多年,越芒丹也没求过她什么,这是不能拒绝的。公西意就像是要上刀山下油锅一样,摆出一副与世决绝的神情:“好吧,我打听打听。这么答应着,那边公西意心里已经很苦恼了。
她该怎么开口,才能自然无比呢?
本来一件简单的事情,被越芒丹这么一说,她都有些严肃认真了。
公西意十分仔细地把床铺了一遍,伺候这位大肚子孕妇洗漱一番躺下,她发现她也是很有做丫鬟的潜质的,如果不是太懒……“来吧,亲爱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越芒丹躺下,突然急呼道:“动了!他动了!我……我是不是要生了?”语气里全都是惊喜,公西意笑眯眯地坐起来,手放在越芒丹的肚子上,小家伙还真的动了呢。
“芒果,你开什么玩笑。你这才六个多月,还早着呢!”公西意看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她终于找到一件经验比越芒丹丰富的事情了!那就是生孩子。
越芒丹失望道:“我还以为能生了呢。西意,我都快烦死了。生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幸福,要是不用生孩子就能跟药药一样大,多好!”
“说起药药,他现在可粘我了。这次来他还死活要跟着,梁简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唉,你问过梁简立太子的事情吗?”越芒丹好奇道,“现在你可是大梁后宫的而一朵奇葩,传说三个男孩,主张立谁的都有。”
公西意听见这个话题,就反感。“谁都不愿意,我不想让他们去那个位置上水深火热。尽管这么说很自私,但是哪一个做娘的,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安地长大,好好活着。咱们都经历过来,那个位子的危险远远大于它的权荣。”
“可是梁简就这么三个儿子,总有一个要继承皇位的。”
“芒丹……药药性子就像是草原上的野马,怎么会适合关在马厩里?与其给他王冠,不如给他一片自由的草原。而萧儿和缘缘的性子一样,爱憎分明,尽耍小聪明……只有梁应最像梁简……”
“这么说,你觉得应儿最合适?”越芒丹好奇道。
公西意摇头,应儿太像梁简了。无论是外貌还是脾气秉性,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大哥都说,梁应在三个男孩儿里性格最沉稳,也最温和大气,最有帝王相……可是所有人都是用挑选皇帝的目光,在审视着几个十来岁的孩子。
她不可能也用那样的眼光看待他们,那是她的孩子。
就像天下人,都是用看皇帝的眼睛,看着梁简。可是她不能,她要用看丈夫的眼睛看着他,她要用看孩子的父亲的眼光看着他。这才是人生,她不愿意在应儿这么小的时候,就把他关在精神的笼子里,不愿意让他从一开始就失去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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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哲格看着公西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正他说什么都没用,公西诚有的是蛊惑人心的本事。忽哲格恶狠狠地撂话:“当初我没怨过你一句,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哲黛希望,这也就罢了。现在你既然执意要娶她,将来若是伤了她,我绝不会放过你。”公西诚不理会忽哲格的张牙舞爪,他从来都不会伤自己的女人,除非这个女人自己不知好歹。
“你听见没有!”忽哲格踢了一脚公西诚身下的椅子。
公西诚皱眉:“我们的关系已经亲近到这种地步了吗?”他非常讨厌有人对他这么不礼貌,尤其是长的好看的男人和长的丑的女人。
忽哲格仗着公西诚失忆,添油加醋道:“何止这点儿程度,以前一起打仗的时候,一张床也是一起睡过的。一觉醒来我差点儿就……”
“就什么?”公西诚满脸嫌弃。
“爱上你。”忽哲格诚心地恶心公西诚,“你知道的,男人在我眼里,就像女人在你眼里……哎,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公西诚冷笑:“是吗?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我倒是可以跟你妹妹好好聊一聊这件事。就是不知道,以后她会怎么看你。”
“你敢!”忽哲格怒。
“我为什么不敢?”公西诚淡然一笑,“夫妻啊,本就什么话都说。不过你这辈子也成不了亲,当然是体会不到的。”
“公西诚……”忽哲格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我怎么成不了亲了!你不要逼我,我告诉你,我要是想成亲,等着嫁给我的能从少安山排到南临!”公西诚对他激烈的反映报之以莫名的沉默,这下本来是暴怒的忽哲格,一下被激发了成亲的欲望!他怎么了,他可攻可受,自然可娶妻生子!
公西诚飘飘然站起来道:“你随意,我要陪哲黛试衣服。”
“……”忽哲格吸吸鼻子,这么世界为什么就剩他一个人是一个人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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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哲黛看着眼前的衣服,心里不知该作何感受,她的心都是混乱的。雪白雪白的婚纱,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美的裙子,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这是公西诚亲手设计的。看着这样一片白色,是那么的耀眼。她不敢想象,自己穿上后会是什么样子。
忽哲黛正在发呆,公西诚带着两个壮汉进来。她惊慌失措地戴上面具,立马就想躲进屋里去。却被公西诚一把拉住:“把婚纱穿上,给我看看。”忽哲黛脸上一红,却不愿意拒绝。在里屋,忽哲黛摸着磨磨的手感的软纱,深吸一口气才走出去。
屋里只剩下公西诚一个人,她才松了口气。
公西诚伸手:“过来。”
忽哲黛看着他悬在空中的手,不再犹豫,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两枚戒指碰在一起,极其细微的响声掩盖在公西诚深沉的神色中。他把她拉到一道大大的盖着黑布的屏风前,伸手要摘掉她的面具。
“以后在家里,不要戴这个。”
忽哲黛心里一抽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在意自己的容貌。她后悔了,她后悔不能以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穿着这件特别的叫做“婚纱”的裙子。而公西诚却手指轻轻一勾,拿下了她的面具。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扯下了那块黑布。
一面足有一丈高,一丈宽的额,巨大的镜子。忽哲黛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还是第一次。看着那里穿着婚纱的女人,忽哲黛忍不住发抖。“这……”她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终于被公西诚握在手中。他从背后拥抱着她,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漫入他的鼻腔,迷人的味道。
“每一天,你都该看看自己有多美。”
忽哲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道丑陋的疤痕。不由自主地挣脱了公西诚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道疤痕,当初她一点都不在意的,甚至不惜毁了的美貌,当真有那么不堪吗?她第一次觉得,长得美不是她的错,或者长得美……根本就不是错。公西诚抱着忽哲黛,伸手拿开她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去触碰冰凉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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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西意终于找到了和梁简单独说话的机会,她越是鬼鬼祟祟的样子,越是显得很不正常。梁简一早起来什么都没做,大家一起吃了早饭,梁简说要带公西意上山走走。
梁简看着公西意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帮她开口道:“你想说什么?”梁简无奈地笑着,“要是累了,我背你一段儿。”
“不累不累……”公西意心不在焉地摆手,然后吞吞吐吐道,“你昨天……昨天那么急着找何默,是有什么事情吗?”
“原来是问这个,我需要从他那拿到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公西意乘胜追击,可不等梁简解释,她自己又心虚地补充道,“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你昨天心情不太好。”
“是越芒丹让你问的吧?”梁简失笑,每次意儿心里有事,就恨不得刻在脸上,一点都伪装不起来。“西意,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告诉她,有什么事情让她来问我。”他毫不犹豫地拆穿了公西意,往下退了两个台阶:“上来,我背你。”
公西意乖乖地趴在梁简的背上,他的背很宽厚,很结实。
“阿简,既然你都知道,你就告诉我好不好?这样我才好跟越芒丹说啊……”
“都是小事,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那什么是大事?”公西意不高兴了,“你就稍微跟我透漏一点儿嘛,这样我才有话跟芒果说啊!不然显得我多无能,连个话都套不出来~阿简……你最好了。”
梁简无可奈何,本来一点儿都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怎么都禁不住她一声一声阿简的叫。他暗自摇头,上了十几个台阶才开口说道:“你就告诉他,我要找几个人,事关大梁商脉。而这些,只有何默知道。你二哥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查清楚的南临的……地下金库。”
“金库?”公西意激动道,“是南临的藏金库?”
梁简摇头道:“不,除了那些……最重要的是……金矿。”
“金……矿……”公西意咽了一口吐沫,“这个只有何默知道?哇……”梁简笑了笑:“之前你二哥也试着找过,最后放弃了。这对大梁很重要。”
公西意纠结了良久,问道:“这个算不算国家机密?是不是不太好告诉芒果啊……”她嘴里嘟囔着,心里左右犹豫。梁简再次深深地叹气,意儿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挺有主见,挺聪明的……现在,就像是个小笨蛋一样。
看她左右矛盾的样子,梁简也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如果我跟越芒丹反目,你帮谁?”
“当然帮你了。”这次公西意一点儿都没犹豫,“你又打不过她,万一她用毒……哎,你还是别跟她反目了,换一个人。”
“忽哲黛呢?”梁简轻声问。公西意在梁简背上笑得一颤一颤的:“皇上陛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跟女的有什么好比的!”
梁简笑容渐渐少了起来,一阵沉默后,他道:“我跟你二哥呢?”
他知道,曾经的意儿说过,他们没的比。她可以为公西诚去死……可他还是不甘心。公西意也没了轻松自在,她突然发现一路上,梁简不止一次提起他。“他怎么了吗?”
梁简停下脚步:“他要和忽哲黛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