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访山寺,遇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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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访山寺,遇何默
“那就不去少安山,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梁简揉一揉公西意的长发,“只是你的身子,还不适合远行。等你大好了,我带你好好转一转整个大梁。”公西意笑着拒绝:“我对大梁不感兴趣,住在这里挺好的。”曾经她还有环游世界的梦想,现在她想懒懒地宅在上水园里,美滋滋地过小日子。
梁简叹气,他用了十几年磨平了意儿身上的张扬任性,现在他想用剩下的大半辈子把那些养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晚了……“西意,也许你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梁是什么样子。”公西意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难不成我活了这么久,见到的都是假的?”
梁简无奈地摇头:“西意……”
“好好好,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呃。”公西意偷笑着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能用鸡和狗来形容大梁天子?怎么也该说嫁龙随龙才对。果不其然梁简听着公西意的话,眼里带着惊异。
公西意连忙岔开话道:“你不是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吗?什么地方?”
“南临的成因寺。”
公西意反应很快,脱口而出道:“成因寺?你要去见何默!”她再一次失言,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用针线缝起来。梁简却不生气,沉沉地笑出声音来:“没错,用你的话来说……去见你的初恋。”初恋两个字从梁简嘴里说出来,吓了公西意一跳。和梁简英明神武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啊。公西意谄笑道:“什么初恋……十来岁的小孩子的事情,计较的人可是很幼稚的。阿简是皇上,丞相肚里能撑船,何况皇上呢?是不是?”
“穆恭年肚子里能不能撑船我不知道,但皇帝也是人。”
公西意心里诽谤道,皇帝是不是人她不知道,但是成因寺很危险她知道。“阿简,你是个骗子。”梁简疑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着要带我出去走走,可哪有去寺庙散心的?你肯定又是去办正事儿的,我不去。”公西意垂下眼眸,“你自己去办事儿吧,我在这儿等你就是了。”梁简看着公西意失望的眼神,心有不忍但又无可辩驳,他确实有事要办。
只好半哄骗半引诱道:“你不想见越芒丹吗?她和越玉龙就在成因寺落脚,要是不去……等到他们隐居了,不知还能不能见到。”看着公西意倏地一下亮起来的眼神,梁简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越芒丹就这么重要吗?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昏过去?又是怎么醒过来的?”公西意好奇地问道,从醒过来她就一直没有问,这对她很重要。只有知道是什么触发了她的额“穿越”,以后才能避免再一次发生意外。梁简道怜惜道:“这些等你见到越芒丹就会知道。至于怎么醒过来的,多亏封肃。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他,就不会让你受苦那么久。”
原来是封肃。公西意正色道:“阿简,你跟我说实话,封肃到底是什么人?”每一次见到封肃,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处处找她麻烦,可实际上好像又是在帮她。甚至,封肃还跟她说过命格的事情。
梁简看着公西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公西意自顾自猜到:“是不是……算命的,或者看相的?”
梁简脸部一僵,难以启齿的样子:“我告诉你,你也不见得相信。”
“你说我就信。”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她更不可思议吗?公西意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现实,哪怕梁简说封肃是神仙……这个她还真的不信,哪有这么不靠谱的神仙!
“他是启灵人。”梁简字斟句酌道,“为了唤醒你二哥和你,他耗尽聚气,现在还在雁山楼阁闭关养身。”公西意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好像把自己的恩人想成坏人了……
“启灵人是做什么的?”公西意再次化身好奇宝宝。
“下能启地灵,上能通天机,中能催万生……”
“噗——”这不就是神仙吗?公西意果然不信,不仅她不信,她还不敢相信梁简竟然信!“你觉得这真实吗?现实吗?可能吗?”梁简无奈道,他就知道说出来有多荒唐。
见梁简不搭理她了,公西意贴上去:“哎呀,我也不是不相信你说的,但是……这确实不太可信。但是我还是相信的。”说了一通逻辑混乱的话,公西意无力地挽回着,男人不都要面子嘛,也不能一句把话说死。她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只是不相信封肃跟神仙……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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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哲黛成亲?!”忽哲格一蹦三尺高,“公西诚,你想清楚了吗?”
公西诚被忽哲格突然提高的分贝吓了一跳,至今他也不能理解这幅身子之前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跟眼前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不行吗?”公西诚皱眉,他需要一个固定的女人,来解决问题。既然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又何必折腾去找其他的。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说的这么轻而易举!”
公西诚冷笑一声:“不然呢?”
“不是不行,问题是你想清楚了吗?你是为了什么,孩子?”忽哲格说完都想抽自己,公西诚就算失忆了,也不会突然就讲人情,更不会一觉醒来就知道什么是责任。“你到底想做什么?”
“按照你们所说,我今年二十九岁。一个正常的男人,再依照大梁的礼俗,娶亲很奇怪吗?”公西诚不想再这些事情上纠结,如今这个身份,是个很奇怪的存在。一方面他确实很欣赏公西诚的从商手段,另一方面他又很排斥公西诚混乱的人际关系。
“我不同意。”忽哲格非常傲慢地说道,“我是她哥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你没关系。”
忽哲格下了吓了一跳:“你别胡来,我跟你说过,世界上没有忽哲黛这个人,她已经死了,跟忽家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公西诚嗤笑道:“我没有去查,不代表我查不到。她到底是什么人?”忽哲格支支吾吾了很久,也不敢说出口。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的公西诚知道实情后,会怎么对待他妹妹,说实话的风险太大了。就算一定要说,也不该是他说。
“那我只好去忽家查了……”起码他查出来,她是忽家的女儿。
忽哲格颓然:“你要是把你看账目的时间分出来哪怕一点点儿,你不会不知道她是谁。”
“哦?”公西诚饶有兴趣。
忽哲格一咬牙说了实话:“哲黛她,曾经是大梁的平南皇后。”
哪怕是公西诚,也被这样的消息镇住了:“她是皇后……”沉吟良久,公西诚突然冷笑道:“呵!梁简的女人?”一股厌恶之情涌上来,他直白地问到:“那你们凭什么认为,那孩子是我的?也说不定是龙种。”
公西诚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竟敢跟一国之后通奸。
忽哲格一下子白了脸:“公西诚,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公西诚懒得辩解,“这才是你的真实理由吧,反对我们成亲的理由。我还要多谢你的提醒了。”梁简是皇帝,忽哲黛是皇帝的女人…却跟公西诚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该死的混乱!
忽哲格一拳挥过来,正中公西诚的颧骨。“你把她当成什么人了?我妹妹是眼瞎,才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以前的公西诚固然可恶,但从未这样侮辱过哲黛。要是被她听见了该会多伤心。“我告诉你,你想娶她?做梦!”
“我怎么敢娶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公西诚站直了身子,丝毫没有为这一拳有任何情绪。
忽哲格恼怒了,口不择言道:“你以为你是什么清白的人?爱上自己的亲妹妹,多不堪的人才能有这样禽兽般不伦不类的感情,不对,连禽兽都知道……”
“你说什么?”直觉告诉公西诚,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忽哲格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你对你妹妹那点龌龊的心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现在怕跟梁简抢女人了?你都抢了这么多年了,抢到什么了?”
公西诚飞快地运转着大脑,梳理着得到的信息。公西诚跟忽哲黛是有实质关系的,还有一个不清不楚的孩子。而公西诚心里惦记的却是他自己的孪生妹妹?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皇帝的女人。公西诚自嘲一笑,他这是寄生在了什么人身上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
不过他不是公西诚,起码灵魂不是。既然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用了这个身子,再一时没有回去的办法前,帮公西诚处理一下烂摊子,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妹妹?公西意……我对她什么心思,我没有印象。至于忽哲黛,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公西诚说完不等忽哲格反应,人就甩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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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因寺看上去真的不像寺庙,连一个像样的佛堂都没有。也没有普通寺庙的僧侣们。他们乘着一辆十分低调的马车,一下车公西意甚至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大森林。这里的树木参天,正午也不见太阳,十分阴郁。空气却很好,天然氧吧。
公西意深深的吸一口气,总算没有白来一趟。趁着梁简在跟门客说话,公西意在周边溜达着。南临还有这样清幽的地方,实在惹人喜爱。
“西意!”一声高亢的女声,公西意惊喜地回头,她听出来是越芒丹的声音。远远看过去,一个身着青色外衫的男子扶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那女子很着急地样子,惹得公西意想笑。她跑过去,半途却被梁简拉住:“别跑,当心身子。”
公西意心情好,大笑道:“该注意身子的又不是我。”她松开梁简的手,走到越芒丹和越玉龙面前,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
两人相互看着笑,公西意弯腰附在越芒丹的肚子上,眼睛笑成了月牙。
“多大了?”公西意伸手摸摸,越芒丹觉得痒痒的。
她抱怨道:“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生下来,怀孕太麻烦了,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说着她狠狠地瞪了越玉龙一眼,全都怪他。越玉龙轻咳一声:“六个月了。本来我们想留在庆州等你醒过来,可师姐这边……”
公西意摆摆手:“阿简都跟我说了,没关系的,我福大命大。”
这时梁简也走过来,越芒丹看着梁简,又想起她姐姐,终归是叹了一口气:“皇上……我姐姐……多谢你手下留情。”当初范天北带着大军踏平了南临,何夏自尽。越洛凝也差一点儿跟着去了,却被大梁关了起来,反而留住性命。
何氏一族,悉数尽灭,血腥的战争背后,梁简紧紧守住了最后的人性,才不至于血流成河白骨成山。虽然越芒丹对南临的寂灭心有不甘,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南临并入大梁后,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尤其是运河开通后,政令的传达也越来越及时到位。
梁简是一个好皇帝,何夏注定不是。
“别谢来谢去的了,你这身子重,咱们进去说话。”公西意要扶越芒丹,越芒丹却拒绝她,“孕妇又不是病人,你才是病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怎么变得跟越玉龙一样,婆婆妈妈的,我都快受够了。”如果相爱是唯美的,婚姻绝对是忍耐。越芒丹深深地体会到了,探寻自己的忍耐极限是一种多么有挑战的事情,比调配任何一种毒药都有挑战。
梁简揽着公西意,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亲密,这还是头一次。公西意有些受宠若惊,以前的梁简可是很正经的,公共场合绝对不会碰她一个手指头。果然生病是有福利的,这么想着公西意觉得这身子一直这么半吊着,也挺好。说不定有一天大好了,梁简就变回以前那个梁简了。这么想着,一行人进了成因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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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白色的石阶,走了十多层就到了一处低低矮矮的院落,一道十分狭窄的门,门匾上篆书着三个小小的字:成因寺。十分不打眼,木质的门匾破尽不堪,一边生了锈的钉子半垂着,摇摇欲坠。她真的不敢相信,这里就是何默落脚的地方,转念一想……国破家亡,也就是这个感觉了吧?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哎。
院子里的路,像是被新翻出来的,新鲜的土壤落楼在外,漫无边际的建筑群竟然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踩在松松软软的路上,公西意心想,要是下雨了……这路还怎么走?也许是老天太怜爱她这个穿越者,心里的想法还没消散……
真的下雨了,出着太阳下着雨!越玉龙皱眉,雨下大了路会很滑,他说了多少遍不用出来接,越芒丹就是不听。梁简则解自己的披风,把公西意裹起来。
雨顷刻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把松软的泥土砸出大大小小的泥坑。公西意本来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本来是喜欢下雨的,淋雨也无所谓……可是这路实在是太恶劣了,脚步越来越沉,裙摆上全都是泥巴。
后来走的越来越艰难,梁简对越玉龙道:“你扶好越芒丹,我先送意儿过去,然后回来,两个人好一些。”越玉龙明白地点头。梁简抱起公西意,飞身而去。
转眼间两人已经在一处旧宅前,正巧碰上出来送伞的何默。梁简对他点头示意,拿过伞对何默说道:“我去接他们,麻烦何少主给她找一件干衣。”
说完梁简就消失在茫茫大雨里,公西意大喊道:“路上小心啊!”声音空荡荡地消失在大雨里,无影无踪。屋檐下就剩下公西意和何默两个人。
公西意率先打破沉默:“好久不见。”
何默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进来吧,我拿洛凝的衣服给你。”
公西意湿哒哒地跟在何默身后,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明显的水迹,泥污的脚印子弄得满屋子都是。公西意不好意思的不知怎么下脚。
何默敲了敲门:“洛凝,他们到了。”
门吱呀地一声,却不见人。何默客气地对公西意道:“请。”
跨过这道门,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原来这里真的是寺庙啊!她一路进来,没有看到一丁点跟寺庙有关系的地方,但是这门一开,一座几丈高的大佛睥睨众生。这里竟然不是屋子,而是露天的佛场,四处都是燃烧着的蜡烛和香火。
跟着何默绕过大佛,终于见到一排小厢房。
何默停住脚步道:“左手第二间,越芒丹的姐姐的房间,你进去要一件衣服吧。”
公西意尴尬道:“你呢?”
“我还有其他事情。”何默抱歉地倾倾身子,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公西意进到何默所说的房间,一进门就见到越洛凝跪在那里念佛。她小声道:“我是……公西意……”越洛凝闭着眼,始终跪在那里:“衣服在隔间,你自便吧。”
“哦。”也不知怎么了,在这些看破红尘的人面前,她总是有点儿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