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98 定西南,被逼婚

298 定西南,被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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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定西南,被逼婚

看见忽哲格时,花鬼惨白的脸上有些发黑。今日是灵儿大喜的日子,忽哲格要是敢在这里闹场,他绝对不会饶了他。心里这么想着,花鬼还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无色……”

忽哲格后悔了,早知道是这种情景,他应该穿一身红艳艳的长袍,或者白麻布也不错。听说花鬼把青门交给他未来的女婿了,只要曾经直属于方戈的人,都被害的不轻。哪怕是断指立誓和方戈划清界限,也未能免于各种为难和折磨。

“门主,新娘子呢?好歹也是叫过一声哥哥的,大喜的日子好歹也知会一下吧?”

江湖上来往的宾客,没有一个不认识无色这张妖孽脸的,对青门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少。自从方戈消失了,无色也跟着消失了。紧接着青门发生了变节,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花鬼维持着表面的客气:“无色,青门和大梁朝廷本就势不两立。今日的情形,你怪不得青门,更怨不得我。当日是方戈自己选择了退出,青门念在往日情分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是吗?”忽哲格冷笑,硬是笑出了几分方戈的味道。他走到花鬼身边,低声道:“怎么他没昏迷之前,还哭爹喊娘地求他回来。他一昏迷,就要划清界限了?花鬼……本来这件事没什么,青门掌舵的位置人家也不稀罕。但是纳孜和达乌,说句实话,跟你青门有半点儿关系吗?当初借你们的名,不过是帮你们提高一下江湖地位……”

“无色,你说这些有用吗?”花鬼不听忽哲格说完,后退一步,“今日是灵儿大喜的日子,青门不求你说声恭喜……请回吧,他们不会为难你。”

“呦呵,花鬼,你莫非是忘了……以前看在方戈的面子上,敬你三分。可你记性真不好,无色是什么人?难不成还是好人?不要跟我讲道理,我长这么大就没讲过道理。你说方戈昏都昏了,你还在背后给他找这种不痛快?花鬼,你敢暗地里打压公西家的产业……敢跟姜家联手算计他……你以为他不知道啊?”

花鬼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无色,你不要血口喷人。”

“嘴在我身上长着,你管得着吗?”忽哲格不屑地看了花鬼一眼,“你说你的宝贝女儿要是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这么对待她心爱的方哥哥的,会怎么样?你说江湖上要是知道你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又会怎么样?花鬼啊花鬼,他不跟你算账,是因为你曾经救过他妹妹。但是你可没救过我妹妹,这账我跟你算。”

花鬼警惕起来:“你想怎么样?”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以后青门不要插手达乌和纳孜的事情,老老实实做个江湖门派,交出姜礼和你们勾结的证据……第二嘛,那就是今天我把灵妹妹这喜堂给搅黄了,然后告诉零组那二十四只小狼崽儿。他们什么脾气你知道的,到时候把青门炸平了,还是撕碎了……啧啧。”

花鬼僵硬着脸问道:“姜家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问我什么时候?”忽哲格很同情地看着花鬼,“从一开始,方戈就知道。让我想想,应该是从你挑拨长桓和方戈关系的时候?不过梁简应该不是很清楚,趁我心情好你最好顺着我,不然我随便给梁简吹吹风……你知道梁简看不惯青门已经很久了,他可是一个人就能灭你满门的赤竹间。”

花鬼硬着头皮道:“赤竹间的威风,早就不如当年了……”

“哈哈哈哈哈哈……花鬼,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是年纪却来越大,老了不中用了吗?你以为论武赢得真是越芒丹,或者是方戈?哎呦喂,花门主,你眼拙的也太离谱了。赤竹间,那是从六岁起就跟在赤嵬身边的赤竹间,人家不过是当了皇帝要内敛低调一些,要韬光养晦,你真以为他退化了啊?说句实话,要是赤竹间拿出三分的认真,那是十个方戈都抵不过的。”

“你少吓唬我……”

“好好好,我不吓唬你。你来猜猜,平定西南梁简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一年。”

“不不不,三个月足够了。”忽哲格突然流露出危险的神情,“等到那时,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这江湖上还有没有青门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那一日,忽哲格终究是没有给花灵的大婚捣乱。他用尽所有的节制,才压下自己的怒火。他知道花灵对方戈是真心的,花鬼错的再离谱,跟她也没有关系。花鬼始终没有听他一句劝告,一意孤行甚至拿出了鱼死网破的决绝。忽哲格看着天上的繁星,常常在想。要是公西诚醒来,一个小小的花鬼又算得了什么?

而他也完全低估了梁简的速度,这个拥有一切却从不显山露水的男人。

姜礼联合青门在源京城外屯兵,大有逼宫推新主之势。可还未集齐兵马,三十万大军就荡平了西南,用时不到一个月。范天北亲带三千兵马,势如破竹一路南下。

忽哲宇坐镇西池,不战而屈人之兵,而梁简稳稳地推进二十万北上。没有了零组的庇护,西南各部落顿时分崩离析,据说梁简还派了十个人,剿了青门在西南的巢,不过这只是传言。

……

“姜郁洱,本宫是皇后。”忽哲黛看着黑压压的官军,“你竟敢公然带人闯正坤宫?你知不知道,在后宫私藏兵器,是死罪?”

姜郁洱掩面笑了:“皇后?你觉得皇上此次御驾亲征,还能活着回来?”

忽哲黛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啊,这皇上就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总出去打打杀杀难免出差池。国又不可一日无君,皇后以为呢?”

“这些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妃子操心吧?”

“忽哲黛,把孩子们都交出来,我或许放你一马……不然……”姜郁洱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没见过血呢……”她拿着匕首,抵在忽哲黛的脸上,悄声说道,“孩子们都在哪?公西意又在哪?”

忽哲黛一手抓住姜郁洱的手腕,冷声道:“我可以告诉你,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公西意也好,孩子也好……都在庆州啊。原来你们的人没追到庆州去啊,啧啧,可惜了。”

姜郁洱一脸不相信的神情:“不可能,她们怎么会出的去!”明明探子都打听清楚的,梁简亲口嘱托忽哲黛照顾他们。忽哲黛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捏碎了姜郁洱的手腕:“不然你找啊,看在这皇宫找不找得到。”

“你……”姜郁洱看着忽哲黛毫无畏惧的眼神,恶狠狠道,“你要知道,第一个死的可不是公西意的孩子,而是你的!”忽哲黛笑了,摇曳的罂粟一般:“我忘了,他可不在庆州……回去告诉丞相大人,少安山……大梁的嫡皇子,在少安山。”

姜郁洱不可置信道:“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送他们出去的?”

“哪里用我送,皇上出征,带上了小小的嫡皇子……不然用什么跟少安山谈判?”

“你竟然利用你的孩子?”

忽哲黛十分痛快地看着姜郁洱:“是啊,我不过是送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突然忽哲黛握着姜郁洱的手,使劲儿往下一按,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留下来。姜郁洱惊慌失,慌张中扔掉匕首。尖叫着:“我没有!你……你……”

忽哲黛像是疯了一样大笑:“姜郁洱,跟我比狠……你差远了。来啊,毁了这张脸……活着杀了我。你们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一个皇后算得了什么?”

*

雷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懊恼。她一定是跟日本水土不服,在酒店的大**一觉醒来,脸上全都是红疙瘩。特别痒,还不敢挠。上天都在警告她了,不该跟方戈出来的!只好在下楼的时候,用丝巾包住脸,像是个阿拉伯妇女一样。

方戈在大堂等她很久了,看见她这一身奇装异服,诧异道:“怎么穿成这样?”

雷禾狠狠瞪他一眼:”你管我!“

方戈皱眉拿去雷禾的丝巾,看见了她脸上一片一片的红疙瘩,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你毁容了啊……”雷禾一脚踩在方戈锃亮的皮鞋上,还用力研磨了一番:“你才毁容了,我这是青春痘你懂不懂,不懂就别瞎说。”然后小心地把脸重新打包。

方戈拉起她的手,就往外拖拽:“跟我去医院。”

“我拒绝。”雷禾撒泼一样地蹲在地上,引起了酒店大堂来往行人的关注。

“拒绝无效。”方戈一使劲儿,雷禾就哇哇哇地叫疼。他突然松手,雷禾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屁股险些摔成两半。眼看着他魔鬼一样的阴影一点点靠近,雷禾挪着屁股后退。方戈嘲笑道:“多大的人,还怕去医院。”

雷禾正色道:“现在的医生动不动就拿针扎你,能不怕吗?再说了这里不是伟大的祖国,这是是日本!日本你知道吗?日本医生真不见得能治好中国人,我又不会日文……”

方戈才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走过去蹲下直接把她抱起来。引得周围的几个年轻人吹口哨,雷禾愤慨,吹什么吹,素质呢!素质!

……

她不确定自己来的真的是医院?不会是黑医院吧?

方戈正在用流利的日文跟一个日本男人沟通,雷禾百无聊赖地玩着桌子上的小扇子。这个日本医馆,很有格调。让人弄不清楚到底是给人看病的,还是在办艺术品展览。那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男人,有礼貌的过分。

一直在“嗨嗨嗨”个没完,雷禾听着他们“桑、屋里马斯……”听得快睡着了。好好的十一,怎么就跑到这里找罪受了?她拨弄着扇子,慢慢慢地一头栽在桌子上,终于睡着了。

一片白茫茫中,她好像看见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

“西意……他说,他后悔了,你知道吗?

他说,再让他选一次,你和天下,他选你。

他说,如果你能醒过来,他可以不做这皇帝。

他说,这么多年,他就只会让你在他和你二哥之间为难。

他说,他对不起你。他做了皇帝,皇后却不是你。

他说,若知今日,当初雁山的那场烟花下,他该放你走的。

他说,从一开始的利用,他就全错了。他不该扰了你们的清净。

他说,如果不是他的算计,你和你二哥都不至如此痛苦。

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说,他爱你。……”一个绵柔的女声,她听不太清楚,却觉得熟悉。

突然身后传来浩荡的马蹄声,数不清的马匹黑压压地冲过来,她无处可藏。只能僵化在当场等着被踩死。她害怕的喘不过气来。转而她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竟然是梁简……“我……我回来了?”

梁简温柔地点头:“你回来了,再也不会走了。”

她开心地大笑,被梁简抱着转圈圈,可是转着转着……梁简就不见了,她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四处又是白茫茫的。她大喊着:“阿简——”回应她的却只有回音。

方戈抱着雷禾,轻轻把她放在病**。

她嘴里却在不断呢喃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张。方戈拍了拍她的脸:“雷禾,醒醒,醒醒,这是梦……”

“阿简!”雷禾一下子坐起来,满头大汗。她梦见他死了,被箭射穿了,她怎么捂都捂不住他身上的血窟窿。就像当年夜初言死的时候一样,阿简死在了她怀里。

方戈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都是梦,都是假的。”

她却一把推开方戈,大吼道:“你别碰我!”他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方戈的脸一下子冷了,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一手捏起雷禾的下巴:“别碰你?”话音刚落,他就狠狠地吻了上来,雷禾哪里是他的对手,对这突如其来的非礼,毫无抵抗的能力。

他一起身,就被狠狠招呼了一巴掌。雷禾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断地擦着自己的嘴,觉得莫名的恶心。“我要回国!我现在就要回国!”

“呵!你怎么不说你要回大梁,现在就要回大梁?”

“是。”雷禾毫不避讳地看着方戈的眼睛,“如果可以,我希望下一秒,就能回去!如果能选择,我要做公西意,而不是雷禾。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都活在时间的缝隙里!就算这个世界没有梁简,我也不会爱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方戈怒极反笑:“好啊,你永远都别爱上我。我们就这样相互折磨一辈子,也不错。雷禾,我从来都没想把手段用在你身上,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妨恶人做到底。”

因为一场虚幻的梦,方戈和雷禾的关系坠入冰谷。

而她是第一次认识到方戈到底是一个什么人,从头至尾她看到方戈,她看到的公西诚,都是良善的,或者说他所有良善的一面都只让她一个人看见。这一次,情况大大不同。那日争吵过后,他们直接乘坐当天的航班回国,之后方戈就把她囚禁起来了。

他说,一个月后,他们就会订婚,而她没有权力拒绝。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从里面看……是古典庄园的样子。她和爸妈视频通话过几次,谎称自己在度假。她不知道这个谎言能撑多久,她知道说实话只会把无辜的儿人牵扯进来,起码方戈不会伤害她,但他会伤害别人。

两个人持续冷战着,雷禾却觉得好笑。这里和大梁当真没有什么区别,当初是被逼婚,现在也是被逼婚。不过是换了一个男人而已。

“这儿是方家的老宅。”方戈冷冰冰地解释。

雷禾咬着可口的牛排:“随便是哪里,不重要。方戈,为什么要订婚了,直接结婚好了。反正我也没有拒绝你的资本,你喜欢什么婚礼,西式的?城堡还是海滩?”

听着雷禾不咸不淡地口吻,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喜欢?我喜欢直接入洞房,可以吗?”方戈放下刀叉,语气愈发凛冽。

雷禾耸肩道:“原来是为这个啊。”她安静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平静地看着方戈:“可以,现在就可以。如果你喜欢在餐厅做,我也没意见。是我自己脱,还是你来?”

方戈比她更安静地站起来,双手覆在桌子上,沉默了几秒……掀了桌子,无数地瓷器摔碎在地上:“雷禾,你当我是什么人?”

雷禾平静道:“曾经我当你是最重要的人,当你是哥哥。现在,我还能当你是什么人?一个不择手段想要娶我的人?你了解我,一向不喜欢挣扎反抗什么,一旦认清了现实,立马乖乖低头。既然你执意,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你说呢?”

雷禾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冷一分:“很好。”

他伸手松了松领带:“陪我一晚,明天你就自由了。”

雷禾听了不仅面色不变,甚至调皮一笑:“这有什么难?把你当成梁简,一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