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心匪席,矢靡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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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心匪席,矢靡慝
“一定要去吗?”梁止心依偎在忽哲宇怀里,两人重逢不过百余日,却又传来要出征打仗的噩耗。对梁止心而言,这不是噩耗是什么?
忽哲宇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小妻子,说是妻子有时候又像是女儿。
“长公主……”止心怒目:“不许叫公主,我说过多少次了。”忽哲宇失笑,连忙耐心哄着:“不叫公主,止心……止心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止心娇羞地抱着忽哲宇精壮的腰身,埋头笑了一阵然后踮起脚尖,纤细的胳膊环着忽哲宇的脖子,附在他耳边道:“我又有了……”
忽哲宇僵愣许久难以回神,等他再看面前的娇俏的小女人时,大笑道:“当真?大夫怎么说?”突然想到什么,又叹了一口气。
“你不开心?”止心**极了,见忽哲宇叹气,心也跟着悬挂起来。
“怎么会不开心,小傻子。”忽哲宇亲了亲止心的鼻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吓得止心惊叫。“咱们不能站着,得去**好生躺着。”
止心咯咯地笑着:“快放我下来,大白天的。才一个多月,没没事儿的。”
忽哲宇才不听止心说什么,像是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她在**:“你怀无忧的时候,我没能呆在你身边照顾。这一次又要远征西南,止心……是忽家对不起你。”
止心伸手堵住忽哲宇的嘴:“我不许你这么说。如果一定要去,那就安心去。不管是公主府还是将军府……叫国公府才是……我都会打理好。我和孩子一直都在这里等你回来。”
忽哲宇握住梁止心的手,他不是能说会道的人,更不知怎样表达对妻子的爱和感激。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娶了止心这样的女子。“西南一定,天下大安。等到那时,我就交归军权,一心一意陪着你和孩子。止心,相信我。”
梁止心笑着点头:“好,我等你。”
……
大梁三十三年初秋,正光帝梁简御驾亲征。镇国公忽哲宇挂帅,一等将军范天北为先锋。三十万大军兵分两路,梁简率兵由南直逼西池,二十万大军宛如一只水瓢,由底撅起西南各部的根基,忽哲宇和范天北联合十万大军,由北向南突击。
因无太子,朝堂之内大小事务都交由姜礼。丞相监国,副相公西子安佐之。
大军出源京前,摆了声势浩大的军阵,鼓舞士气。
这一日的忽哲黛,穿着格外庄重肃穆。九凤共舞的锦绣张扬地铺在她的拖地裙尾,黑底金纹的里衬与灼灼华光的后冠相呼应,浓墨重彩的妆容和她天下无二的绝世美貌融合……她高高在上的站着,就站在梁简身边。俯视着黑压压的大军,与梁简共同举起了酒杯。
帝后同心,军势浩荡。
忽哲宇披着银色的盔甲,手持苍穹旻日长刀,在三十万大军面前接了帅印。范天北青铜战甲加身,意气风发……忽哲格评价过这三人,忽哲宇在战场上没的说,一员神将,至今从未打过败仗;梁简谋略过人,性情坚韧且目光长远;而范天北,年轻劲头猛……看来这次,梁简是决心要平定西南,安邦定国了。
忽哲黛以一国之后的身份,亲自给梁简牵战马,并敬酒众将士。
三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大梁永昌,大梁永昌!”
梁简上马前,深深地看了忽哲黛一眼。他多想,站在这里的……是西意。只是顷刻间的念头,一扫而过。梁简终于飞身上马,战马长啸。
“哲黛,替我照顾好她。”
这是梁简留给他的皇后的最后一句话。
愿这是大梁最后一次出征,愿西南安定,再无战乱……愿身后如海浪般汹涌而来的高呼声,夹道送行的百姓期待的目光,将士们的父母妻子的牵挂……愿这一切都化作:
大梁永安,子孙之昌。
……
上水宫里,琴声缭绕。滑如绸缎润如水,乐曲长音。忽哲黛时常来这里抚琴,有时候梁应也会坐在一边,安静地陪着她。一同陪着昏睡不起的公西意。
西意,你的阿简把后宫交给我了。
你知道吗,宫里的妃嫔都被遣散了。谁都不知她们还能否有个好归宿,连范英都自请出宫了……皇上竟给了姜郁洱一次机会,可是她不走。西意,若是他们能够大胜而归,我也会带着孩子出宫,皇上许了我自由。
可是你呢,你怎么办?你真的不打算醒来看看吗?皇上终于开始清算了,姜家的登峰造极也到了极限。你该醒来的,他做的一切,每一件事,都希望你能看着。
西意,你牵挂的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好起来呢?止心多次说要入宫看你,我没准。她和忽哲宇有第二个孩子了,我怕她太伤心,动了胎气。
说起孩子,西意,你真过分。
他们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离开?应儿笑得越来越少了,你不在谁管得住萧儿?你不是最疼缘缘吗?连她你都不要了?就连梁耀都回来了。你不在,谁照顾他们?
出征前的那晚,皇上来见过我。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闷着喝了一些酒。曾经我是那么恨这些人,包括皇上。若不是他们,我怎么会过的这样痛苦。可是那一晚,我陪他喝酒。他所有的痛苦,和我所有的痛苦,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他喝醉了,说了很多话,全是后悔。
他说,他后悔了,你知道吗?
他说,再让他选一次,你和天下他选你。
他说,如果你能醒过来,他可以不做这皇帝。
他说,这么多年,他就只会让你在他和你二哥之间为难。
他说,他对不起你。他做了皇帝,皇后却不是你。
他说,若知今日,当初雁山的那场烟花下,他该放你走的。
他说,从一开始的利用,他就全错了。他不该扰了你们的清净。
他说,如果不是他的算计,你和你二哥都不至如此痛苦。
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说,他爱你。
像是初秋绵绵细雨,忽哲黛的心被这些话润化。原来梁简,从来都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原来即使是皇帝,也有自己的求而不得。她轻颤着如残翼般的睫毛,一滴滴晶莹的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西意啊,你和你二哥可真像。
都是这么招人爱,招人恨,让人柔寸肠断,病染剔骨动情伤。
……
青门总部坐落于纳孜天雨谷,这里布设着青门最高阵法,是个让人有去无回的鬼地。忽哲格小心翼翼地破阵,心里却在骂娘。这青门翻脸不认人的速度真是让人所不耻,想当年他跟方戈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时候,青门不过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破门!
现在是翅膀硬了,公西诚一昏迷,花鬼这不要脸的,玩起权术了。把纳孜和达乌给折腾的,看得忽哲格都想抽他!
不过想抽花鬼,前提是别死在这入门阵法上,不然江湖上不得嘲笑死他?
终于踢飞了最后一块石头,忽哲格站在青门石阶上破口大骂:“花鬼!你给小爷滚出来!”
一阵阴风吹过,也没见一个人影。他只要自己飞身入谷,越往里面越不对劲儿。这里真是喜气洋洋啊!是谁在办喜事吗?
忽哲格落地,拉住了一个抱着酒罐儿的小厮问道:“谁成亲呢?”
小厮被这从天而降的人吓坏了,一下子就变成了结巴:“小……小……小姐……花……花……花……”
“花你大爷!花什么花!”
“是花灵小姐。”他终于把话说明白了。
花灵?她不是跟公西诚有婚约吗?忽哲格立马被自己的想法蠢到了,公西诚都半死不活了,谁家大姑娘还干巴巴等着不成?这么一想,觉得自己挺有道理。可怜的公西诚啊,人昏迷了,未过门的媳妇也跟人跑了。青门掌舵的位置没了,辛辛苦苦打下的纳孜和达乌,都落在花鬼一个人手里。
忽哲格不在乎,但是他知道公西诚在乎。他最讨厌别人算计他,就算是昏迷了也不行。
忽哲格摩拳擦掌,他今天要是不把花鬼打个半死,他就对不起公西诚的这么多年对他的精神摧残和心灵折磨!
*
工作被方戈搞砸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雷禾不愿意让子闲下来胡思乱想,于是报了一个瑜伽班,天天去上课。去了几次,她渐渐爱上那里了。
做瑜伽的时候,她总是十分平静,她很享受那种平静。
慢慢的舒展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和空气融为一体。一旦进入冥想的状态,人就失去了很多痛苦,也失去了很多快乐,得到一种持久的平静,以及生命的安然,岁月的静谧。
其实她天天泡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躲着方戈。
想跟他说清楚,那是不可能的,简直就是奢望。但是惹不起她躲得起,瑜伽班的事情连爸妈她都没告诉。一边在这里偷闲度日,另一边她也在积极地找工作。想来想去还是学校适合她,无论是从学历来讲,还是从工作环境来讲。现在她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在企业混。
可没想到这天一下课,她走出大楼,就见路边停着那辆眼熟的玛莎拉蒂,方戈穿的十分**,粉红色的西装看呆了她。跟她一同上课的大多是白领,这会儿正是下课时段,源源不断的年轻女孩儿走出来,三三两两对着那**的车和人,指指点点。
雷禾很想浑水摸鱼,溜之大吉。
方戈却隔着百八十米地叫她:“雷禾!”
这一叫,有些认识她的都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雷禾暗自sh‘it了一声,顿时满面笑容地迎着方戈走过去。一见面别的不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这辆车夸了一通。从车漆到轮胎,一点儿都没放过。
方戈听着她废话,然后淡然地说了一句:“喜欢,送你。”
看着方戈手里明晃晃的车钥匙,雷禾咽了一口吐沫:“我没驾照,也不打算考驾照。”
“没关系,可以请司机。”
雷禾干笑两声岔开话题,聊工作吧!她一咬牙,一跺脚道:“那个,你工作很忙吧?工作忙就不用分心想着我了,年轻人专心忙工作!我过一段时间,也要去学校上课了。”
“恩。”方戈笑了,“是师大吧?”
“你怎么知道?”
方戈拉开车门:“路上说吧,今晚陪我出席一个颁奖晚会。”
**的玛莎拉蒂飞驰而出,雷禾感慨不已。你试过坐完马车坐跑车吗?简直是极与极的对比,那天进场出来,她一直沉浸在人生重大变故中久久不能自拔,所以并没有心情好好感受这辆车,今天心情放松了许多,才知道这……享受啊!
“方戈,这次你别插手。不然我就跟你翻脸了。”雷禾警告。
“恩,你坚持的话,就去做吧。当个大学老师挺好的,薪水好假期也多。”
“是吧是吧!”雷禾连忙奉承,“所以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为我分心。你尽管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我发誓我能活的很好,真的。”
方戈笑,这次竟然没有反驳雷禾,而是点头道:“好啊。”他一直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儿,难道不是自己的事情?说起师大,他相信她能做的顺风顺水。不然六千万的那栋楼,他不就白捐了?
换礼服的时候,她才知道方戈嘴里的颁奖晚会,竟然是娱乐圈的颁奖晚会。
造型师给她调试这晚礼服,嘴里不住的夸赞着这衣服多贵,多美,多名牌,多手工……雷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镜子里的这人,和公西意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雷禾的长相清秀,有着很瘦很骨感的模特身材,裸高足有175。即使不穿高跟鞋,也绝不会被裙子压了身高。而她记忆力的公西意,是个五官精致的女孩儿,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微胖。脸上的肉捏起来很可爱……
“雷小姐,这蕾丝可是上等的法国手工蕾丝……”
雷禾笑笑不说话,如果她们见过宫绸的繁丽,见过齐云坊的水缎…还会为这空有纹络的蕾丝而惊叹吗?她们若是见过哲黛姐姐的一颦一笑,还会为舞台上的女演员痴迷吗?
她做完了造型,方戈已经在外面看了两本杂志了。
可他丝毫没有不耐,见雷禾走出来。他放下手里的杂志,走过来亲自给她调整衣服。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到纤薄的衣料下的肌肤,雷禾有些不自在。
她没话找话道:“你还会出席娱乐圈的颁奖晚会?”
方戈很认真地挑选着披肩,一件一件地在雷禾身上试:“魅利传媒是方氏旗下的娱乐公司,不会太久陪我颁个奖就走。”
雷禾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不会我也要上台吧?”
方戈笑:“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雷禾立马把头摇地像个拨浪鼓,方戈终于找到了自己看得上的一件,转身递给服务人员处理:“用芦荟雾熨一下。”
“好的,方先生。”
方戈看着很有警惕心的雷禾,安慰道:“你只要坐在底下看着,半个小时内就能结束。”听他这么说了,雷禾才放下心来,安然地陪方戈出席了那个颁奖典礼。
直到第二天打开手机,她才知道她被坑的多惨。
那样盛大的颁奖典礼结束后,挂在头条的竟然不是那些娱乐大腕儿,而是方戈英俊的侧影和她的背影。下面配了几张小图,她的脸都被做了模糊处理。而新闻标题格外刺眼:魅利娱乐的控股人方戈,携未婚妻高调颁奖。新闻细则里还深扒了她的高学历……
看见新闻的下一秒,雷禾就致电始作俑者方某人,问候了他上下几代人。
“你故意的!”
“看出来了?”电话那边方戈得逞的喜悦,公西意隔着无线信号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雷禾咬咬牙:“谁是你未婚妻!我不是!”
“以后会是的。”方戈怕把她惹急了,转移了话题,“十一有假吧?跟我出去玩儿?”
“不去。”雷禾拒绝,“我才刚到学校几天,需要时间熟悉。”
“给你两个选择,十一跟我出国玩儿几天,或者彻底放假。”方戈威胁道。
雷禾磨牙:“方戈,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儿吗?你以为带我出去玩儿几天就能把我收了,做梦!你要是再折腾我的小日子,我跟你没完。”
方戈大笑出声:“这么说你是选彻底放假了,很好,让我打个电话……”
雷禾一听立马投降,这工作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好好好!玩玩玩!”果然不管是在封建野蛮社会,还是在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底层人民一样受压榨,受剥削。
就这么不情不愿的,她坐在了飞往日本的机舱里。
头等舱,就她和方戈两个人。
她转头看着另外四个空置的座位,感叹……经济又下滑了?于是好心提醒方戈:“指不定哪一天经济危机再爆发一次,你还是学学老祖宗的勤俭持家的美德吧。”
方戈翻看着笔记本里的业务报表:“2008年经济危机,方氏企业项目盈利翻一番。尽管放心,没有危机哪来的人生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