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魑魅惑,魍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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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魑魅惑,魍魉生
木紫要躲,公西意抓住了她的手腕。本来静静呆在一边的泽延听到了她的质问,突然尖叫着冲过来,抓着她撕咬。木紫在慌乱中抱住自己的孩子,温柔地呵斥:“泽延,这不是坏人,快住手!”
坏人?公西意眼神陡然一变,趁着木紫没注意,悄悄把衣袖往下拉了拉,盖住了手背上被泽延咬伤的地方。木紫制住了泽延,扭头关切道:“小姐,你没事儿吧?”
公西意立马摇头:“没事儿,他没碰到我。”
眼看着泽延还有一些**,公西意皱眉:“泽延怎么了?”木紫不断地安慰着孩子,却不回答公西意的问题。她不能说,她不想给小姐找麻烦。公西意这才意识到,木紫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并且现在依旧没有打算告诉她。
想到这里,她再看泽延。这孩子内向,但不至于内向到一言不发的地步。十岁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安静……她竟然才发现。
“小姐,都过去了,你就别问了。”木紫不敢去看公西意的眼睛,她只是平静地劝说。就算小姐知道了,也换不回一个健康的泽延,甚至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她累了,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大哥,知道吗?”公西意按耐住内心的怒火,若不是泽延还在,她一定要问清楚的。木紫摇摇头,又点点头,满脸的落寞和无奈。公西意耐心地等着,等着泽延的情绪平顶下来,等着泽延被侍女带出去。
当屋里只剩下木紫和公西意两个人的时候,木紫知道自己瞒不住的,以小姐的性子,若是不告诉她,她定会把府里闹个底朝天。但是木紫却忘了,就算告诉公西意,她一样会闹得鸡飞狗跳,甚至更严重。
“木紫,你就算是为孩子着想,也该告诉我。”公西意直戳软肋,“今天还一根小指,明天也许就是泽延的命。你长我五岁,陪了我十几年,就像是亲姐姐一样。你就泽延这么一个孩子,若是连你都不为他出头,就没人保护他了。”
“小姐……”木紫万分为难,她真的不愿意给大人添麻烦。
公西意急了:“好,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问。总有人知道的,大哥不知道,我就去问左凌霄,她不知道,我就去问江岂念,去问柳含月,去问你府上上上下下所有人……我就不信,没人告诉我!”公西意站起来,作势要走。木紫生怕公西意真的冲出去,连忙服软:“我说,我说……我说了,小姐就不要再管。”
“先说来听听。”公西意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刺猬,不管?要是不管……她问来做什么?
“几年前,小姐在达乌带走大皇子后,府上的人都跟着大人回了源京。回来不久后,柳夫人就又有了身孕,大人十分高兴。这本是一件喜事,可是那日不知怎么了,下了很大的雨,泽延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他吓得不轻……我问他,他只是说不是他干的。”木紫停顿了片刻,继而说道,“没多久,大夫人就带人来了,她们说是泽延推了柳夫人,柳夫人才堕胎的……她们要把泽延抓走,我怎么求都没用。她们还从泽延的房间里搜出了很多柳夫人的首饰,说是泽延偷的,可是泽延真的不是那样的孩子……他们要把泽延交给大人处理,我去求了柳夫人,自断小指……她才点头放过泽延。”
木紫扯出了一丝苦笑,她并没有说出全部。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那时她也有孕了。但是断指后在雨水中跌爬,孩子就没有了。
“你怎么……”公西意气恼,但又不忍心再责备,“那泽延呢,泽延怎么回事儿?”
木紫提起孩子,心痛无比:“我没想到……我求柳夫人的时候,泽延一直躲在帷帐后面看着,他亲眼看着我断指。从那以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时候他才不到七岁,但是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总是安安静静的。可是只要谁动了我的左手,他就会发疯……”
木紫说的很痛苦,每说一个字,都在用全部的力气去隐忍。断一根小指算什么,身体上的疼痛总会过去,可是她的孩子……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大哥看见了,就不管吗?”问出这样的话,公西意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她只要稍稍动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大哥为了他的原则,甚至不惜对诚王八下手……公西意沉默了。
反而是木紫安慰公西意:“小姐,真的都过去了。现在再去理论什么,证明什么,都换不回泽延的健康。我现在只想,让他平安长大,不想再惹什么事情。”
公西意点头:“我知道。”但是她担心,木紫这样一再隐忍,会不会被某些人理解为好欺负?然后再继续被人摆布,被人伤害。她到底该怎么做,怎么才是真的帮木紫?公西意在心里仔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木紫,给我找件像样的衣服吧。”就算还没什么计划,也要去会会某些人。起码要让她们好好找找自己的良心。
木紫的百般劝阻,被公西意的一句话击得粉碎:“你要想让泽延好过,就跟我来。”
兵部尚书兼源京府正,大哥这官做的可真不小啊。公西意走在府里,处处有有着官邸的气氛。来来往往的下人,认识她的基本没有。她不让木紫张扬,木紫只好乖乖跟着不说话。
“就是这儿?”公西意眯着眼,看着台阶上正在晒太阳的老猫。
木紫点头,却又犹豫:“小姐,我们回去吧。”
“你这性子,泽延将来要吃大亏的。”公西意捏住了木紫的七寸,哪个当娘的不为孩子着想?”有时候不是咱要仗势欺人,但是这世上妖魔鬼怪太多,也得学会借势不被欺负。”此时的公西意,早就忘了自己跑出宫是为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帮木紫打妖怪。
“怎么借?”木紫温柔有余,灵动不足。
“好歹小姐我也是正一品的妃子,地位比你家大人高。借我这个,估计就够你用了。”其实公西意也没干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很熟练。
一个小丫头出来看见木紫,过来行礼,看着公西意,只觉得陌生。难道是木夫人的朋友?
木紫刚要介绍,就被公西意打断。公西意看着小丫头,颇为豪迈地说道:“去跟你们家夫人通报一下,就说公西意不请自来,有事情要问她。”
小丫头愣了,公……公……公西意!那不就是……皇上最宠爱的贤妃娘娘?
“怎么有问题?”公西意笑笑。
小丫鬟看着木紫的脸色,连忙道:“没有!没有,奴婢这就去禀报。”木紫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觉得府上丫鬟不懂事,让小姐看了笑话,仿佛这丫鬟是她**出来的似的。
“小姐,她们没见过世面……”木紫一边解释一边请公西意进去,就算是正室夫人的宅院,也没有让贤妃娘娘等的道理。
“不,不请自来已经很没礼貌了,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公西意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
左凌霄匆匆迎出来的时候,笑得像朵绽放的月季,一边赔笑,一边责备木紫,俨然一副女主人待客的姿态。公西意没怎么搭理她,只是在众人的恭维中走进了厅堂。不到一刻钟,仿佛整个尚书府的人都聚集过来。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生命力旺盛。唯独江岂念坐在一侧,面无异色,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们真的太客气了。”公西意和大家东南西北一通乱扯,女人们吐沫星子满天飞。等到火候到了,公西意突然转调道:“其实今天来呢,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真的是非常非常小的事情……并且也过去有几年了,所以真不是大事。”
左凌霄有点儿兴奋:“娘娘有什么话,尽管说。”
“哦,就是吧……曾经木紫在我身边的时候,经常抚琴给我听。今日来了,本想着能听到这过往之音,留下些美好回忆什么的……”
左凌霄笑:“这有什么难,让木夫人弹给娘娘听……”左凌霄突然中断了自己的话。公西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左凌霄:“左夫人,少了小指,这音律恐怕不是滋味吧?”
左凌霄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柳含月更是不敢抬头,当初她就说不要做得太过分,早晚会被报复的。
就在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应付公西意的时候,江岂念突然开口道:“娘娘这是专门来为木夫人讨说法吗?”
公西意没想到,会是江岂念跟她搭话,难道这件事她也参与了?
“如果是呢?”公西意不信,江岂念没有害木紫的理由。
“看来事情的始末,木夫人都跟娘娘解释过了。孩子做错了事情,为娘的就该为他负责。当初是木紫自断手指,没人逼她。这点,木紫不会否认吧?”江岂念淡淡询问道。木紫的脸色变了,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她没有理由多说什么,一切都是自己选的。
“泽延做错什么了?”公西意盯着江岂念,转眼扫向左凌霄和柳含月,“我就是好奇,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还能对个四肢健全的大人做什么?难道是泽延故意要伤害柳夫人?若不是故意的,那只能说是意外。一个大人不够小心而发生的意外,推到孩子身上,又是什么用心?还有……从泽延房间发现柳夫人的首饰,就是偷?证据呢,天知道是不是有些人故意放进去陷害泽延的。”
“他是偷了我的东西心虚!才推我的!“柳含月激动道。
左凌霄则解释:“当时我们也只是想让大人来裁决这件事,是木紫自己断指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公西意:“哦,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尚书大人根本就没过问?这么大的事情,木紫断指就完了?我还想替你们讨公道呢。”
“贤妃娘娘。”江岂念加重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尚书府的私事。”
公西意往后一靠:“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想怎么样。大嫂,你知道的……从小我就好奇心重,我就是想不明白嘛!木紫跟泽延,又不缺钱,每年我送泽延的生日礼物,抵得上尚书府所有人半年的开支,他干嘛要偷柳夫人的首饰?这好奇心起来了,就总忍不住一探究竟。”
一声大嫂,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口误。
左凌霄半边脸阴郁着。
公西意话锋一转:“大嫂说的对,这是尚书府的私事,还是说不清楚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也管不来。不过呢,不知左夫人、柳夫人……还有大嫂你,知不知道……泽延生病了?”
江岂念一愣。
公西意认真道:“怎么说泽延都是大哥的亲生骨肉,尚书府的小公子被照顾成这样,木紫的责任比较大。但是吧,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大哥忙,大嫂也不管,木紫一个弱女子能怎么样呢?”
左凌霄争辩:“泽延的病,是癔症,根本治不好。”
“治不好?”公西意故作惊讶,“看来我得跟大哥好好谈谈,哎……木紫对于我来说,可是比亲姐姐还亲,尚书府的私事我管不了,给泽延治病这事,我还是能出一份力的吧?”
左凌霄不敢跟公西意争,柳含月更是不吱声,江岂念只好出面:“贤妃娘娘,泽延的病尚书府会……”
“这我就看不懂了,看个病有这么为难吗?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贤妃娘娘,尚书府的事情……”江岂念没有理由可以反驳公西意,但是她知道若是公西意从泽延嘴里套出些什么,那一定是尚书府不能承受的。就在这时,外面一片喧闹,突然一声高喊:“皇上驾到——”一众妇人奴仆皆是大惊,只有公西意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梁简朝服都未褪,就赶来了尚书府,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公西子安。
所有人都跪下行礼,公西意一个人站在她们中间,显得突兀刺眼。公西意觉得尴尬,象征性地微微福身,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是晚上溜出宫的……她在生气。
找对了情绪模式,公西意才安心。她都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郁闷烦躁了,但是只要装出个样子,应该就没问题。不过,她到底是为什么出宫来着?就在公西意回忆昨晚的事情时,梁简让众人起身,直接走到了公西意的面前。
公西意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还生朕的气呢?”梁简一开口,溢出来的宠溺惊得公西意胃部抽搐。
梁简却不依不饶:“明年,明年的寿辰,朕一定交给你办。”
公西意猛烈摇头:“不用,皇后娘娘办的挺好的。”
“朕昨晚睡在勤思阁的,洪泉!是不是?”梁简转身找洪泉给他作证,小丫头一定是误会了,才生气出宫的。他只怕晚来一步,小丫头再次跑路。
“是是是……”洪泉跟着主子卖笑。
梁简的眼里仿佛只有公西意,完全没把周围人放在眼里。公西子安轻轻咳嗽了两声:“贤妃娘娘先跟圣上回宫吧,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公西意看着公西子安:“回宫是好商量,但是在大哥的尚书府,却不是一般的难啊。”梁简多英明,一下子就知道公西意话里的意思,他耐心问道:“怎么了?什么不好商量?”
公西意看着梁简和公西子安,顿时觉得这简直是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必须得用点儿心机,新仇旧恨一起算,把这事情彻底了结了,不给木紫留任何后顾之忧。
“皇上还记得木紫吧?”公西意开始给梁简设套儿。
梁简点头,其实他也只是能认出个大概。
公西意缓缓道:“我记得当年第一次住在王府的时候,木紫被打了……然后也没人帮我们,我只好只身去挡,然后差点被打死。哎,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就注定要被欺负一辈子啊……”公西意一副难受的样子,梁简却一眼就看出来她在演戏。
公西子安顿时就知道公西意的企图,打断道:“木紫在这儿,没人敢欺负她。”
“是吗?”公西意冷笑,“那我想给泽延找个大夫,怎么就这么难呢?”
“泽延的病,是癔症。”公西子安滴水不漏。
公西意却恼火了:“狗屁癔症!你们当木紫是傻子,我也是傻子吗?没人敢欺负她?我看你们所有人都在联手欺负她!泽延的症状,不是被下药了,就是被恐吓了!不然你们躲什么?大哥,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恶魔。泽延可是你儿子!”
“贤妃娘娘……”江岂念想要维护公西子安,被他制止。
梁简从这三言两语中,洞穿了事情的本质。他见惯了这些肮脏的事情,自然比别人多一分**。他轻轻揽过公西意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哪值得意儿大动肝火,生气生多了伤身子。”
公西意最见不得梁简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于是炮火转向梁简:“皇上要觉得这不是大事,解决给我看看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多国家大事等着皇上料理呢,我这点儿小事就不耽误皇上宝贵的时间了。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