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60 被拉拢,君点将

260 被拉拢,君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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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被拉拢,君点将

“师父,皇宫对你而言,很危险。”梁简笑笑,“至于武林……大赛?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参与的,既然师父有了新的爱徒,不妨去劝劝那位,光耀师门的事情,徒儿无能。”

“你是不能,还是不想?”赤嵬吹胡子瞪眼。

梁简看着封肃,吐出两个字:“不想。”

赤嵬更生气了:“你看着我,你看他做什么?为师辛辛苦苦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你连这一点点小事都不愿意为我做。枉费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是为师养一只狼,也不会是白眼狼。你比白眼狼还白眼狼。”

梁简看着装得很像的赤嵬老人,开口:“师父,你怎么突然想起你的心血了,这么多年也没听你提起过。要是我猜的没错,你是想摆我一道,向方戈献好吧?”

被戳穿了的赤嵬,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献……献什么好?他是我徒弟,我不需要献好!都是他向我献好,我什么时候是那么没脸没皮的人了?”

封肃**着双肩:“您一直都是。”

梁简瞥了一眼封肃,封肃顿时正经起来,他严肃道:“皇表哥,方戈说了,只有让他做大师兄,他才承认自己是赤嵬峰的弟子。这不是唯一一个让你们俩比试比试的机会嘛,难道你就不好奇,谁技高一筹?”

“不好奇。”梁简泼冷水,“要是你们鬼鬼祟祟入宫,就是为了这么点事儿,赶紧……咳咳,赶紧离开。封肃,自打我把你从雁山放出来,你好像过于清闲了。不如我给你找点儿事儿做?”

封肃连忙摆手,要不是赤嵬答应给他好处,他才不来贴梁简的冷屁股呢!

自打梁简认定了公西意,整个人就变得特别不可理喻,封肃暗暗咬牙。

赤嵬看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索性也不顾面子,硬着头皮豁出去了:“说吧,你说怎么样你才能答应师父,尽管提。能做的师父都会为你做的,谁叫你是我徒弟呢。”

梁简正准备一口拒绝,突然想起什么:“如果师父能让范天北下山入朝,我就考虑考虑。”

赤嵬顿时两眼放光:“此话当真?”

“当真。”梁简一眼封肃,耸耸肩膀。封肃叹气,默默低下头。

“什么?你要参加武林大赛?”公西意差点一蹦三尺高,说完惊觉自己分贝过高,连忙捂住嘴巴。

梁简点头:“不是武林大赛,是拂尘谷论武。”

“哎呀,江湖高手比身手是吧?那不就是武林大赛嘛,什么论武不论武的!”

“你高兴怎么叫都可以,别带坏师父。”梁简妥协,意儿说话奇怪也就算了,反正他也习惯多年。但是带的身边人说话也怪怪的,那可不行。

“他又不是我师父。”公西意托着下巴,渴望的眼神紧紧追随着梁简的视线,“我能去旁观吗?就旁观,绝对不惹事。”

“孩子们怎么办?”梁简微微一笑,喝茶。

“呃……”公西意想到了残酷的现实,只好作罢,但是实在不甘心,于是挑衅道,“那你还是皇上呢,皇上不好好为人民服务,跑去比武算怎么回事儿!我不去,你也不能去。”公西意看着梁简,仰着骄傲的小下巴。

“我不是去比武,我是去给大梁增一员猛将。顺便探一探你二哥的底细,这是公事。”

“切,我去就是玩儿,你去就是公事,骗谁呢。”

公西意舔舔嘴唇:“越芒丹去吗?”

“她去不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去。”梁简觉得气血无比畅通,笑着道,“好好在家带孩子,就像你经常说的那样。在家带孩子。”说完,还捏了捏公西意的脸。

公西意彻底恼怒了,抄起梁简的胳膊,狠狠咬下去。

很不巧的是,这一幕刚好被冲进来的梁萧看见了。梁萧小朋友紧急刹车,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梁简的胳膊上一圈深深的牙印。梁简顿时严肃起来,将衣袖拉回原位,正襟危坐。但梁萧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公西意身上。

在宫里,敢这么对待父皇的人,都是值得另眼相看的。

曾经公西意的形象,只是被孩子深深眷恋的母亲;这一下子,她被梁萧崇拜了。公西意尴尬地笑笑,心里懊悔不已,她慈母的形象啊!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梁简,全都是他的错!

这件毁坏形象的事被公西意存档为“武林大赛事件”,被牢牢的刻在脑子里,留作教训。此事没过几天,这日公西意正哼着小曲,收拾着被梁萧践踏的花花草草时。流姻匆匆走到园子里,对公西意说:“娘娘,快别收拾了,洗把手……”

“怎么了。”公西意用满是泥土芬芳的手,毫不犹豫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里还想象着劳动中的自己一定性感到爆!

流姻看着公西意的脸,咽了咽口水:“连老夫人求见,人都已经到门口了。”

公西意:“连老夫人?哪个连老夫人?”

流姻急的跺脚:“奴婢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就是那个连嫔的嫡母。”

公西意悠然点点头:“哦——我也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必要奴婢奴婢的,你不照样没记住,还埋怨我记性不好?来就来呗,见见就是,有什么慌张的。”

流姻无奈:“奴婢……哎,不是慌张,是娘娘你这……你这仪容……”

公西意打掉流姻抬起的手:“别结巴了,走了!”

刚刚走进上水宫待客的正殿,公西意还在殿门的木质门槛上刮了刮脚底板,刚刚走地急,带了不少泥土。她接过侍女们递过的手帕,一边擦脸,一边问候背对着她的老妇人。

这老妇人披金戴银的,看着就很……贵重。

公西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温柔,毕竟宫里宫外关于她的不好的谣言太多了。辟谣要从小事做起,从点点滴滴做起。

“是连老夫人吧?”公西意送上了招牌的笑眯眯。

连老夫人受惊似的回头,看着公西意反应不过来。她根本没把眼前这野丫头的形象往当今独得皇上恩宠的贤妃娘娘身上联想。只是微微皱眉,得体地说道:“是,敢问你是?”

“我?”公西意指指自己,很久没自我介绍过了,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流姻上前:“这是我们家娘娘。”

连老夫人立刻呆若木鸡,看着公西意说不出话来。公西意倒是自在,开始了详细的自我介绍:“我是公西意,公鸡的宫,东西的西,意思的意。老夫人找的应该就是我。”

连老夫人更加无措了,她准备好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只是干站着惊讶。

公西意耸肩,示意流姻请连老夫人坐下,自己抱歉一笑后,转身继续洗手擦脸。忙活着手里的事情,嘴上还不忘寒暄:“连老夫人看起来气色真好,比我想象的年轻好多。您进宫来看我,我也没什么招待的,不如在宫里用晚膳吧?我的手艺还不错,刚好内务府送来了新鲜的笋。”

“这……这……”

“娘娘请您留下,您就留下吧。”流姻添了一句,不是娘娘身边的人,根本就适应不了娘娘的热情。大多数人都会以为娘娘是客套,其实并非那样。

“是。”连老夫人终于回过神,才想起来入宫的目的。

公西意终于把自己弄干净了,打发了侍女们,开始专心招待客人。这皇宫她住了很久了,但宫外的客人来的还真不多。她一看见连老夫人,就想起了自己远在庆州的娘亲。于是不由得多了几分亲切,还有淡淡的思念。

“老妇此次入宫,是专门来谢娘娘的。”

“是为连蕊的事?”公西意猜到了七八分,她摆摆手,“这事儿本来我是想帮忙的,但是后来也没帮上什么忙。”连蕊如今身在何方,她一点都不知道。自从上次梁简的人把连蕊带走,她就没再听说过她的消息了。之后,她也没跟梁简打听。、

很多事情,她都不愿和梁简讨论,尤其是跟政治有关的事情。

连老夫人看看站在公西意身边的流姻,欲言又止。

公西意笑:“夫人但说无妨。”

连老夫人一下子跪在公西意的面前:“我们家老爷说了,小女能捡回这条命,全凭娘娘做主。娘娘的大恩大德,我们连家绝不会忘。若是娘娘有用得到连家的地方,请娘娘尽管开口,就算是刀山火海……”

“连夫人!”公西意越听越觉得夸张,她扶起连老夫人,“这件事不像您想的那样,我真的没做什么。是皇上……总之,我也很感谢连蕊。这么多年,她对应儿的照顾,我很感激她。她过得好吗?”

“蕊儿过得很好,都是托娘娘的福气。”连老夫人再次想要跪拜,被公西意制止了。她伸手在衣袖里拿出一封信:“这是蕊儿亲手所书。”公西意接过去,心里非常开心。虽然她在这件事上确实也没出多少力,但是被人这样记掂着,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信我收下了,老夫人您等等。”公西意附在流姻耳边说了些什么,流姻笑着点头。

晚膳吃到一半时候,公西意万万没想到,梁简会来。但是她做的分量,大概只够待客还有孩子们的口粮。她有些抓狂,只好让御膳房那边加菜。

因为公西意的平易近人,连老夫人本已放松许多。梁简这一来,她顿时紧张起来。跪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跟她一样心情的,还有梁萧,本来他可以坐在公西意的怀里肆无忌惮地撒娇,可以跟梁耀、梁应和梁缘恶作剧,可是父皇登场,万事皆为泡影。

只有梁简,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尴尬地吃完一顿饭,公西意把梁应拉过来。梁应乖巧地把自己的手写信和一枚玉佩递给了连老夫人:“这是给连嫔姨娘的信,这个玉佩是母妃送给我的生辰礼物,请婆婆转交给连嫔姨娘,还有告诉连嫔姨娘,应儿很想她,以后会去看望她的。”

连老夫人受宠若惊:“二皇子,这万万使不得!”

梁萧插嘴:“母妃偏心,我都没有……”还没吵起来,就被梁简威严的眼神给镇压了。

送走了连老夫人,公西意就陷入极度的沉默。除了哄孩子们睡觉,她一句话都没有。尤其是跟梁简,安静的都不像平时的公西意。

梁简躺在**,专注地看公西意对着铜镜梳头,甚至沉浸在了公西意的一举一动中。

“怎么不说话?”梁简好奇地问道。

公西意张张嘴,又闭上了,继续梳头。

“怎么了?还在为拂尘谷论武的事恼我?你若真想去,拿着出宫令牌,谁敢拦你?”

公西意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梁简看着公西意心事重重的样子,更好奇了。这丫头心里根本藏不住事情,要是不一吐为快,她能把自己活活憋死。

公西意果然忍受不了,她看看四周,然后像是贼一样地挪到梁简身边,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信纸,在梁简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么?”

梁简摇头。

“你绝对会在意的!”

“是什么?”梁简觉得此时的公西意,就像是献宝的小孩,很可爱很有趣。

“秘信。”公西意只是用嘴型表达,没有出声,她虚着嗓子道:“我跟你说,你可别声张,也不准找连家麻烦啊!这信,是连老夫人给我的,她说这是连蕊写的感谢信。刚才我打开一看,根本不是!这……这压根就是勾结我!一看就是连老爷子亲笔写的,也太大胆了,也不怕我告发他?”

梁简胸腔震动:“你这不已经告发了?”

公西意一惊,连忙收手,把信藏在背后。

“拿来我看看,他是怎么……勾结你的。”梁简笑着,公西意摇着头。心里埋怨着自己,怎么这么笨呢!智商果然捉急。

“让我看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切,你一定会拿着这个当证据,把连家端了。我才不给你呢,我要烧了。”

“那你烧了吧,我这儿有灯火,要不要?”梁简端起床头的烛台,**公西意。

公西意一只手紧紧撰着“证据”,另一只手伸去拿烛台。却没想到梁简一下子起身吹灭了烛台里的蜡烛,同时把她带到了**。两人翻滚来,翻滚去,终究缠绕在了一起。

而那张重要的证据,也在公西意不注意的时候,被梁简消失灭迹了。

“皇上,我们应该一鼓作气,攻陷南临,直打何夏老巢。”

“不,皇上。若是再不应援达乌,北边危险啊!”

朝堂之上,两种说法争的死去活来,只有姜礼、公西子安和连康一言不发。梁简平静着听着每一个人的声音,每一种观点。他轻轻敲了敲桌案,问道:“姜丞相,你怎么看?”

姜礼拱着手,向前迈进:“老臣以为,既要攻打南临,又要严防北边的冒进。”

“此话怎讲?”

姜礼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忽大将军,收复中南,功不可没。如今大梁士气正盛,应该乘胜追击,但是确如大家所言,北边达乌,形势越来越危机。方戈的大将——无色,用兵诡异,神出鬼没,让人难以招架……所以也该严防。”

梁简:“哦?依丞相所言,该怎么严防,怎么乘胜追击?”

“忽大将军,对北边军务更为熟悉,也和达乌纳孜打过多年的交道,忽家军的威名远播西北异域,北防,非忽大将军不可也!南临,则让范将军出马,犬子郁古辅之。”

梁简听罢,沉思良久开口:“连总督,你以为呢?”

连康开口:“臣以为……丞相所言不妥。”

文武百官,众所周知。连康一直都是姜礼阵营的人,如今公然反对姜礼,引起大家议论纷纷。连康毫不在意周围的声音,他看着梁简坚定道:“忽家军在收复失地上,立下汗马功劳。若是此时将他们抽调西北,只怕会军心不稳。而姜郁古统帅,近些年来一直镇守京城,若是抽调出京,京城的安危又该如何?”

梁简点头:“连总督此话有理,但丞相也是为国解囊,朕相信忽大将军能够理解。一切就按丞相所言,至于镇守京城……此任就交给兵部尚书和卫北总督,你们务必保证源京的安定。”

“臣领旨。”公西子安和连康一同跪下,唯有姜礼变了脸色。

早朝后,梁简单独留下了公西子安和连康,三人在御书房进行了密谈,谁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之后梁简甚至吩咐,让公西子安入内宫,见一见公西意。

公西子安领了梁简的旨意,转身欲离开御书房,被梁简叫住了。

“她知道那件事了。”

“哪件事?”公西子安心中有了预感。

“好好跟她解释,这事儿她一直放在心上,朕不想她忧思过重。”梁简看着公西子安道,“刺杀方戈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公西子安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是,微臣知道了。”

梁简挥挥手:“去吧,这个点儿她该是还没醒,你等等她,她总是睡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