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90 犹如虎添翼

190 犹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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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犹如虎添翼

入冬的第一场雪,很快封山。大梁南临边界的老百姓们才松了一口气,起码这个冬天是打不起来了,还能安安稳稳过个年。

公西诚在樊争的山庄外等了许久,若说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他来的次数,手脚并用也数不过来。可这个樊争,连门都没让他进去。公西诚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如此冷遇过。

长风给公西诚披上貂裘:“二少,下雪了。咱们回吧,等大雪封了下山的路,咱们想走都走不成。”

公西诚不说话,站在那里眼睛却是闭着的。长风从未见二少如此耐心过,不急不躁,淡定自若。长风只好去捡了些稻草,给马蹄保暖。长时间在雪地里不动,马匹都要冻死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公西诚站在同一个位置上,一动不动已经一天了。身上铺着薄薄的一层雪,成了一个雪人。若不是长风时不时帮公西诚扫雪,他定然被埋了去。

长风再一次去敲门,尽管一直都不让他们进去。

一个小童从门里跳出来道:“谁是公西诚?”口气十分大胆,一点没有小孩子的胆怯。

公西诚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抖落点点雪花。他有内力护身自然不会太冷,但是长风就不一样了,虽然跟着他习武多年,但是依旧很怕冷,一直在边上蹦蹦跳跳的。

长风指着不远处的公西诚:“那是我们家二少爷,你们庄主就算不答应我们,让我们进去避寒总可以吧?”

小童根本不听长风说什么,迈着小短腿跑到公西诚身边,上下打量后“咦”了一声。

“你是公西诚?”

“公西诚垂目看了这小童一眼,声音比这寒冬还要冷:“恩”。

小童伸手去拉公西诚,满脸神奇道:“这一年都过完了,你可是我们庄主要见的第一个人。我还以为庄主今年又不见任何人了呢。公西诚,你叫公西诚?”

公西诚任由小童拉着,询问道:“你们庄主在何处?”

“自然在山庄里。”小童奇怪地看着公西诚。公西诚不再说话,净心把庄园的路都可在脑子里。

小童领着公西诚在庄园里穿梭,却没有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这庄园有多少人住?”

这话一问,小童委屈:“庄里只有守门先生,我,还有庄主……三人而已。”长风惊得下巴掉在地上,占据了一座山的樊家庄园,里里外外只有三个人?说出去,谁相信啊!

提到这个,小童更委屈了。

“外面都说庄主性格冷淡,不见任何人。其实这都是误会,世人都知道庄主仇家很多,所以外人来了总要报上姓名和事由,再由庄主决定见不见。等看门先生得了消息,在庄里寻找庄主,找到后领了命来通报,再找我领路,这一趟下来……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公西诚也没想到是这样。

“要知道,同时找到我和庄主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看门先生又总是在山上迷路,今年一年来寻庄主的人很多,见到面的只有你们了,庄主率性,总说见不到是没有缘分。庄主都一年没见人了。”

长风石化当场,外界把樊争传的神乎其神,都说此人格外冷傲。二少与之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没想到真相却是如此。

说着,小童把公西诚领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台,一片白雪上有人在练剑。天寒地冻,那人却只穿了一条白色的薄裤,长发束在头上一丝不苟,整个人**着上身,与白雪融为一体。

长风看着都冷。

“公西诚见过樊庄主。”

那人专心于剑,听了声音突然收了手,从雪中走来:“公西二少,哈哈!百闻不如一见!樊星,去拿酒来!”

小童咬着嘴唇:“是地窖里的酒还是山顶的酒?”

“当然是山顶的冰酒,初雪遇贵人!”樊争豪气地披上外衣,“二少与我到山顶亭中说话!”

公西诚道:“樊庄主请。”长风跟在后面,心里觉得不可思议。樊争这个人,气骨犹如天成,让人见了就觉得敬仰,甚至还有不自觉的加以信任的感受。

山庄里最高的峰崖上,八面风光各不同。

樊争给公西诚倒酒:“二少来的目的,樊争略知一二。”

“樊庄主远居于此,耳目却如此清透,公西诚佩服。”公西诚端起酒,先干为敬。

“樊争只问一句,二少这天下为谁而争?”

公西诚放下酒杯,手指沾酒在桌子上反手写了一个字“人”。

“何人?”

“一人。”

樊争站了起来:“一个女人?”

公西诚勾勾嘴角:“于我而言,她是男人还是女人,不重要。”

樊争再倒酒:“樊某人怕是无能为力了。”

公西诚按住樊争倒酒的手,拿过酒壶给他添满:“这世上为名而争的人,得名;为利而争的人,得利;为权而争的人,得权;为色而争的人,得色。我为一人,争名争利,争权争色,凡争必得。”

“二少,你如此怎能说服我?”樊争端坐着,问道。

“我从未想要说服你,你若出山必有自己的理由,又岂能是我说服的?我为我的一人而争,你为你的千万人而争,目的不同而已。所有追随我的人,都有他们的一人,他们的千万人。”

樊争沉默不语。

“樊庄主,天下之大,不为主活。我敬你。”公西意端起酒来。

樊争举杯一饮而尽。

“这天下从来就不是哪个人的天下,樊庄主大可不必自困于此。不见人,怎知没有知心人;世间男男女女,若能求得一场恣意人生,快马江湖,岂不快哉?”

樊争冰酒洒在雪上,哈哈大笑。

“我樊争以为,世人平俗,不值一试。如今相识二少,得一知己。拔剑不予片刻,男儿无需多言,干了这杯酒,樊争就随你走一趟疆场!”

公西诚连着一杯又一杯,哪一场应酬也没有今日喝的这么多。都说大将傲骨,樊争这个人当得起“信义”,守得住“情义”,有他相助,北逼大梁南镇南临,都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