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隔阂渐渐解
给你所有 重生之喜乐大清 僵尸掌门人 极宠,田园小妇 火影之永恒艺术 我有一双阴阳眼 冰山公主vs拽恶少 寡人有疾 末世重生之小人物 隋乱(家园)[连载、txt文字版]
191 隔阂渐渐解
木紫前脚迈进门,梁止心后脚就到了。随身的两个小丫鬟帮止心解开孔雀氅,上面一层晶莹的屑。一身月白色的滚雪纱罩在百蝶穿花云锦袄外,美艳里透着富贵。
公西意笑着责难:“叫你来吃火锅,有必要穿成这样吗?明明都嫁人了,还是一副十五六少女的模样,你是要气死姐姐我吗?”
止心拉着公西意的手:“还不是看姐姐闷了这么些日子,穿的明艳一些姐姐看了心情也好。前几日我去了齐云坊,燕七娘让我转句话给姐姐,虽说公西家的产业多被查封了,但底下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大家还能不吃不喝不穿衣服不成?姐姐千万放宽心。”
“想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外面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到。达乌那边信上说大哥和药药他们一切都好,我也不能折腾自己让你们操心不是?”公西意招呼木紫坐的近些,拉着她的手。
“木红、木紫以真心待我,我就算为了她们,也不能糟蹋自己。”
止心听了公西意的话,更心疼了。赶紧转了别的话题:“今天来姐姐这里用膳,我可没有空手来。”说罢招呼自己的人,拿东西进来。
“姐姐打开看,你可喜欢。”
公西意打开足有一米宽的木盒,一件雪白的软毛织锦披风,一件白玉兰散花纱衣,还有梨花云雾烟罗衫和百褶凤尾裙。做工和样式都是新近才出的,连宫里都没有。
“你送的,姐姐都喜欢。”公西意笑笑,却明显没什么兴致。
止心叹气:“姐姐刚刚还说不糟蹋自己的,可总要穿的有些生气。连止心都明白的道理,姐姐又在执拗什么。”说着,止心停下来附在公西意耳边道:“三哥是皇上没错,可他总归是个男人,姐姐日日一副恹恹的样子,可是把三哥往别的女人那儿推了。”
公西意只听着,不顺着也不反驳。
木紫怕长公主再说下去,小姐的心情又不好了,连忙打岔。可是止心偏偏不依不饶:“我在宫外都听说了,他夜夜留宿誉福宫。要说那林怀瑾肚子里有孩子,姐姐肚子里也有孩子,他却狠心一眼都不看!男人的那些事情,和姐姐有什么关系,他这样……”
“止心——”公西意头疼。“我穿!我穿还不行吗?”这衣服她不为梁简穿,却为自己穿,等些日子肚子大了,想穿都穿不了。她宁愿去穿美美的衣服,也不要坐在这里听止心唠叨。
“那姐姐去换,我等着。”梁止心目的达成,笑的像蜜一样甜。
流姻连忙拿着衣服跟公西意去里屋。
梁止心却不知跟自己的丫鬟说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公西意穿这一身,生生把梁止心给比下去了。流姻给她松松挽了一个缠云鬓,插着红梅镂空珠花。光滑的黑发上点点红珠,下着白里透着玉色的衣裙,韵味十足。偏偏公西意不在意这一身衣服,行走间多一份爽快和洒脱。
“姐姐一身白,我也是一身白,偏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燕七娘的手艺,堪称绝妙。”
“你别忙着夸赞这衣服,要夸你也要夸夸姐姐我。木紫,你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如何?”公西意坐在香炉一侧的软榻上。
“……”木紫笑而不语。止心想了想:“我觉得是对的。”
公西意摇摇头:“看表面,的确是人靠衣装。可是要想经久耐看,还是得衣靠人装。这人若是气质风韵一流,穿什么衣服还重要吗?”
止心哼了一声表示不服:“话是这么说,可想做气质风韵一绝的人,得多累啊。书要读得,画要画得,琴要弹得,棋要下得……对什么都要有点儿自己的见解,光是这些还不够,风骨还要自成一家。如此之累,不若平凡人活的舒坦,要这气质风韵何用?只为了衬得起衣服吗?”
“你呀,净是歪理。”公西意嘴上不赞同,心里则是有些感慨的。
两人正就衣服的事情辩驳一二,木红就进来了,说这话空气里竟有些白气,可见外面多冷。
“都准备好了,长公主和主子移步到东偏殿吧。这火锅虽吃着痛快,看吃完衣裙上都是味道。还是换了衣服再去?”
“哪里这么多讲究,味道就味道。衣服挂在外面冻个一晚上,保证什么味道都没有了。你们要换自己换,我刚穿上,不想动。”公西意好久都没什么食欲了,好不容易激发出点儿食欲,万万不能扫兴。
“木红,去把我压箱底的桃花酒拿来。”
“娘娘,这酒可沾不得。”木红一瞪眼,公西意干咳两声,好吧……谁让她是孕妇呢,滴酒不能沾。
大家都落座了,秉着没有外人的原则,公西意坚持让木红、木紫、流姻和止心的两个小丫鬟都上桌,止心顺着公西意的意思,开了口,那两个小丫鬟才敢。
要说最高兴的人,恐怕就是梁慕倾了。有的没的吃上一口,蹦蹦跳跳地要给大家跳舞。公西意有多久没有酣畅淋漓的笑过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婶婶,婶婶!你也给我们跳舞嘛!”氛围过于融洽,大家都没大没下起来,木红也说没见过公西意跳舞。
“跳舞我不会,我给你们高歌一曲。听好了啊……咳咳。”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开口跪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好听到崇拜,另一种是跪求别唱了,公西意明显属于后者。
屋里热气腾腾,欢声笑语,很热闹。
谁都没有注意屋外的身影。洪泉低声道:“皇上,不进去吗?”梁简摇摇头:“回勤思阁吧。”
洪泉连忙撑开油纸伞,为皇上挡风雪。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雪,只为了看一眼,就把勤思阁到上水宫这条路走了无数遍。
梁止心一直看门外,本来看见人来很高兴,却没想到那人站了一刻就走了。止心突然站起来,追出去。弄得公西意莫名其妙。这姑娘,穿的那么薄就往外跑,想着拿起止心的孔雀氅也追了出去。
“三哥!”梁简已经走了一段路,止心小跑。
洪泉看梁简脸色道:“是长公主,雪天路滑。”
梁简这才停下脚步。
梁止心气喘吁吁的:“三哥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
梁简没有回答她说的话,越过止心,看向小心翼翼踩着雪抱着孔雀氅走来的公西意。
木红扶着公西意:“小姐,你当心脚下。”
梁简眉头紧锁,大步向前去扶公西意,看看她手里的孔雀氅,责备道:“一件披风,让下人来送就行,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吗?”
公西意挣开梁简的手,梁简怕伤到她,只好松手。公西意一步一步走到止心身边,给止心披上孔雀氅,仿佛压根没看见梁简:“有什么可急的,穿这薄出来,会着凉的。”
止心看看梁简,又看看公西意,转而拉着木红就走。
路过洪泉面前的时候,笑着道:“洪公公屋里坐坐吧,喝杯茶暖暖身子,这么冷的天。”洪泉看向梁简,梁简点头默许。
一时间冰天雪地里,只剩下梁简和公西意两个人。梁简解开自己黑里透金的重锦,将公西意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的,连头上都盖上连着披风的软帽,只露个白里透红的小脸儿在外面。
公西意任由他折腾,一动不动。
“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公西意别过脸,凉凉道,“皇上不是说了,什么东西让下人送来就行,今天怎么还亲自来了。”
梁简把公西意的手包在自己手里,生怕她冻着一丝一毫。
“我这两个月都不在源京。”
公西意嘴硬:“你在不在源京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怕你出什么意外,才将你禁足两个月,不许任何人来看你,也不让你见任何人。我是怕我不在,他们……”梁简解释,突然停下来笑了笑,“好了,别生气了。等你身子再稳定一些,我给你出宫令牌,你不是想出宫吗?若是觉得宫里乏了,就出宫透透气。”
公西意惊得抬头:“你肯让我出宫?”
梁简眼神里竟有些委屈:“意儿,我做什么你从不肯听我解释,就在心里给我定罪了。偏偏有些事情,我不能解释。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囚在这宫里,只是时机不到。”
“你不怕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你会不回来,我都是你肚里孩子的父亲。”梁简顿了顿,“我知道,你为梁耀的事情恼我,可不管梁耀在哪,做哪国的质子,他都是我的儿子。我不能保他不受委屈,但我也永远不会抛弃他。”
不提梁耀还好,一提公西意就炸了:“你这都不算抛弃,那什么是抛弃?梁简,你别跟我讲什么家国天下的大道理。”
“好好,我不讲道理,你别生气。都是我的不对,有机会我一定把梁耀接回来,我保证。”梁简生怕公西意动了胎气,“你安心把孩子生下来,等你二哥的事情了了,我安排你去达乌看梁耀,好不好?”
“真的?”公西意不相信。
梁简点点公西意冰凉凉的小鼻子:“真的真的,到时候你有了出宫令牌,还不是想去哪里去哪里。意儿,我绝不会把你锁在这宫里。”因为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你被这深宫雕琢的都不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