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征为将之才
神级客栈系统 超级因果抽奖 泡沫之夏3 特种兵之医道传奇 九天演义 公子难缠,纨绔九小姐 玄手 沉睡的曾经之最后的青春梦想 青春的死胡同 恋妻大丈夫
188 征为将之才
何默不安地在门外踱步,何夏缓缓出门。
“哥,你这是养虎为患!”何默一直劝说着,不要何夏过多的参与此事,谁能想到何夏不仅给公西诚兵力,连土地都分给他。
“早先你劝我要和公西诚配合,怎么现在又反悔了。何默,在背后说别人的不是,不是为你所不齿吗?南临君子何默,什么时候都学会在暗地里说人长短了?”何夏调笑弟弟,“别这么坐立不安的,公西诚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何默看何夏根本不听他的劝,简直是有口难言:“哥,我和公西诚共事多年,我又岂会在背后说他长短?只是哥哥千万不要小看他,二少若是水,四个字素以形容。”
“什么字?”何夏觉得有趣,他看这公西诚才二十出头,不足为患。就算他心机叵测,也不是针对南临,反而对南临有利。
“深不可测。”何默道,“当初我和他交易,只要他肯出手相助永城的瘟疫,我便答应他一个条件。如今瘟疫已除,他却想要借此和哥哥谋事,我只怕战事一起,会有下一个永城!”
“何少主,你这还不算在背后说人不是?”公西诚刚刚进来,就听见何默的苦苦相劝和何默的调笑,“那日在城墙,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何默没想到公西诚会来,还如此是时候。顿时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何夏大笑:“二少何必打趣我这个君子弟弟。”
公西诚深深看了何默一眼,何默是感受到了的,那一种洪流般的注视,只是当他再看公西诚时,早就没有方才的目光了,好像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何默尴尬又带着些许警惕问道:“二少今日怎么来了?”他最近不是忙着练兵驯马吗?
“何少主放心吧,我公西诚对南临的土地,没有兴趣。就算有兴趣,也会光明正大的拿来,不会在背后算计。”公西诚甩甩袖子,他的算计,只用在承受的起的人身上。
何夏拍拍公西诚的肩膀:“是我喜欢的性子,来,里面谈。”
今日,公西诚来,是和何夏商量“统帅”的事情的。几十万人马,他必须有将帅之才方可成事。何夏当然想要帮公西诚引荐一二,这时在公西诚安插自己人马的好时机。
公西诚也不拒绝他,两个人各有各的算盘。
“说起领兵打仗,梁简身边人才济济,想要在天下找到相当的人选,实属不易。”何夏卖了个关子。公西诚静静坐着,他等得起。若是真如何夏所言,没有人能和大梁之将匹敌,那今天他们就不会坐在这里谈论了。
何默插口道:“以二少的能力,还怕找不到可用之人?”
公西诚点点桌子:“对于人才,我公西诚来者不拒。”若说是没人可用,那是不可能的。今日傍晚,他便会得到一员大将,足以和忽哲宇抗衡的人。
何夏没有公西诚那么有耐力,忍不住开口道:“我给二少举荐一人,此人就在南临。”
“愿闻其详”
“此人名叫樊争,三十有五。乃是前朝名将之后,大梁建国后,他不愿被大梁所用,就隐居在南临了。”
“城主此言难以让人信服,若是如此,城主为何不收为己用?”
“樊争和南临有些渊源,但樊家和何家是有世仇的。他这个人,想法与常人不同,又知人善用,即使改头换面隐于民间,过的也是风生水起,为南临带兵打仗,他是不会做的。”
公西诚其实早有耳闻,樊争若是能为他所用,就是免去了后顾之忧。用人之道,公西诚有自己的一套。
“城主,可知樊争的下落?”这也是公西诚今日来的目的。他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去见见樊争,但是费尽周折也没有结果。
“这个我自然有知。”何夏笑笑不再言语,他自然是知道这个价值几成,当然不会白白告诉公西诚。
“我懂。”公西诚开口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城主尽管开口。”
何夏点头道:“二少你今日也看见了,我这个从不过问政务的弟弟,如今对二少也是敬畏的很,何况南临的其他人。若是你能立下契约,十年不伐南临,我也好放心像你引荐。”
公西诚神情莫测:“十年?”
“只十年。”何夏肯定道,给他十年就足够了。
公西诚心下竟笑了,十年……来到这片天地的第一个十年,他摸透的这里从商的规律,瞄准咽喉一举拿下整个商业链条,那时候他才十岁,没有人发觉到这个惊天秘密;第二个十年,他忍而不发,由着皇家欺辱公西家,在他看来皇帝的赐婚和抢婚没什么区别,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蜥蜴……连这都能忍的公西诚,不觉得还有什么不能忍耐。只怕到时候,何夏会后悔只说了十年,而不是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永远不犯南临。
“好。”公西诚一口答应,“不仅如此,这十年若是南临有难,我公西诚绝不做壁上观,必然助城主一臂之力。”
何夏朗声道:“一言为定!”
从何夏那里得到了樊争的行踪,公西诚离他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公西诚的随从长风,心里打鼓。跟在二少身边见过不少大世面,也算是阅人无数,这个樊争,实在难以琢磨。
“二少,樊争这个人。不爱财,不求名,不争权,不好色。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难琢磨的人,我们那什么说服他?”
公西诚早就胸有成竹:“你说你若是不图名利,不为权色所惑,这世上你最想要什么?”
“这个……”长风想了又想,眼前一亮,“知己!人生难得一知己!若是我不被欲望所控,就只求人间有一知己!”说到知己,长风滔滔不绝,仿佛能说个三天三夜。
公西诚盯着长风:“怎么,在我身边,你觉得很不被理解吗?”
长风顿时蔫了:“没有……没有”心里忍不住诽谤,何止是很不被理解,那是压根就没被理解过好吧。之所以他还忠心耿耿留在公西诚身边的理由,那就是他不是樊争,他还是很被钱所困的。
公西诚看着长风没出息的样子,别过脸:“世人都说樊争无欲无求,我看未必。他到底想要什么,只有见了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