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心里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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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心里的难过
“小姐,你吃点儿东西吧。”木红看公西意脸色依旧不好,生怕她绝食,“今日厨子做了你喜欢的白糖蒸豆腐,里面放了些山楂,酸酸甜甜的,口感又嫩又香。”
“吃啊,为什么不吃。”公西意站起来,“木红,你担心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睡一觉起来,饿了就什么都忘了。小姐我韧性良好,不会一蹶不振的。”
公西意一番励志,哪里是说给木红的,明明是说给自己听的。
能让她牵肠挂肚的,只有药药,再不会有第二人。
一勺一勺地挖着豆腐里的山楂,香喷喷地咬着勺子。“木红,你说我怎么做才能保住药药?那天我在气头上,跟梁简吵起来了。他说要把药药送到达乌去。还有你天天挂在嘴上的二少爷,不招呼一声就动手了,我也没权力让他收敛,我也没脸让梁简忍,他们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啊。”
“小姐,我们都是女人,想那么多做什么。皇上也好、二少爷也罢,那都是男人的事情,我们管他们做什么。小姐只要好好打额保重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过安稳的生活就好了。这不是小姐经常跟我说的话吗,小姐自己怎么忘了?”
“哎呦呦,我们家木红都会开导人了?不错不错。你说得对,在这世界上,我谁也管不了,管好自己就行。没错,药药还等我去救他呢,实在不行我就跟着他去达乌。质子就质子,问题总有办法解决的。”
“小姐,这就对了。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大皇子的事情总能解决的,再怎么说皇上也是于心不忍的。皇上若是再来宫里,小姐可要好言好语,硬着来只会更糟糕。”
“知道了知道了。”公西意拿起一块糕点塞在木红喋喋不休的嘴里,这是外面的小太监来禀报,说是公西大人求见娘娘。公西意听了,手一松筷子掉在地上。
她确实不知道公西诚起兵的事情,但是她说实话也不怎么惊讶。当初在零组看见满满的枪支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对于这件事,对于梁简,她没有错,也不愧疚。但是公西子安不同,爹娘不同。
在他们面前,公西诚做的事情,公西诚对于他们的伤害,就好像是自己做。看着公西子安,她满心抱歉。一切最初的最初,都是她的错。她的选择就像是蝴蝶效应,掀起了惊涛骇浪。事情不会止于此,她对不起大哥,对不起爹娘。
“西意,别担心。”公西子安尽力安慰自己的妹妹,“药药的事情,我已经在周旋了。就算不能免于达乌之行,大哥也会托人照顾好他。”说到这里,公西子安不再看公西意。
“大哥,你有办法见到二哥吗?”
“他不会见我的。他既然能瞒天过海把整个公西府掏空,能在梁简的眼皮底下接走爹娘,他若想见我,早就见了。西意……是大哥无能,不能护你周全。”
“哥哥说什么呢,我这不好好的。药药就算是质子,也不会饿着冻着,比起一般人也是富贵的了。其实往好了想,药药去了达乌,惦记他的人总比大梁少一些。梁简多多少少,也会护着他的。将来还能顺理成章地远离皇位,也算是顺了我的心。”
公西子安苦笑:“西意从小就这么会安慰人。”
“嘻嘻,哥哥。你若是有机会见到公西诚了,帮我带一句话。”公西意低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他大可随心所欲,不必被我牵绊。”公西诚的挣扎别人不懂,她懂。从前的方戈,历尽艰辛才换的自由洒脱,随心所欲的生活,可是一场变故就硬生生将他带回了层层束缚中。公西诚,她的二哥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被人掌控的人,他喜欢掌控别人,他也有这个能力和资本。
“意儿,你跟大哥说一句真心话,阿诚这么做是对的吗?”公西子安看不懂自己的弟弟,他相信公西意的话,西意最了解阿诚了。
公西意笑:“哥哥,这么多年了,二哥哪里是靠着对错来做事的人,他做什么不过是随着自己的心情,我们改变不了。可是若说是他错了,我又想不出他错在哪里,造反吗?若说他没错,我怎么都说服不了我自己。可是不管他做什么,我都是他的妹妹。”
不管公西诚做什么,这个世界上都只有一个公西诚,对于她来说珍贵无比的公西诚。对她来说,这世界上也只有一个梁简,她深爱的梁简,可惜他们的缘分总是显得那么刻意那么勉强。
“西意,我也是你的兄长。”公西子安有些迷茫,“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会谅解我,就如同谅解阿诚。”
公西意笑眯眯道:“是啊是啊,哥哥做什么,我都是你妹妹。这是不会变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愿望,谁都难以改变谁。
公西子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的妹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她总是试着去理解别人,而不求别人的理解。她总是把心事小心翼翼藏起来,她希望身边的人都活的好好的。
“西意,如果有机会。不要顾及大哥,不要顾及家人,离开皇宫吧。你和梁简这么多年,聚少离多,该经历的都经历。他不适合你。”公西子安道,“哥哥做官,也不是为了你,你若离开,我也心安。”
“这话,阿诚不知跟我说了几百遍,我都不听呢。”公西意自嘲地笑笑,“还是大哥有魅力,只说了一遍,我就听进去了。”
公西子安心下一震。
“我们的确不合适,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我接受起来却用了九年。哥哥,我明明才二十一岁,可是这九年就好像是过了半辈子似的。”公西意有些不好意思,“我当初信誓旦旦地跟你们保证,嫁给梁简的后果我全部自己承担,现在才知道后果我可能承担不起。”
“西意,别想得那么严重。”
“不严重啊。跟之前种种死里逃生比起来,是平淡了许多。可是哥哥,真的不严重吗?”公西意低下头,小声道,“为什么我感觉,家也散了,人也散了,这一无所有的感觉,真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