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79 男人的执念

179 男人的执念


军婚晚成 仙庭封道传 医妾有毒 绝色丹师:冥王的第一狂妃 阴阳师之冥婚 练级狂人在异 星痕 炼金大中华 痞子总裁想结婚 重生之2010大计划

179 男人的执念

公西诚会起兵,谁都没有想到。公西子安对这个弟弟失望透顶,从小公西诚就有主见,对谁的安排都不服,甚至多次挑衅父亲和兄长。公西子安都很包容他,但是造反叛国的罪名公西家承担不起。

“臣请罪。”他面对天子,无可开脱。

梁简问道:“你可愿意助朕,平息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战乱?”

“臣无颜面对皇上,更无颜面对大梁”公西子安闭眼,兄弟自相残杀的事情他做不出来,背叛国家出卖君主的事情他更做不出来。

“公西子安,你与公西诚不同。若是这次你能使大梁免于一难,朕可以恕公西家无罪。你妹妹是朕的妻子,朕不愿也不会迁怒无辜的人,对公西诚你可有办法?”梁简怀着一线希望,不和公西诚开战的希望。公西子安苦笑摇头,公西诚这些年在做什么,他不清楚。或者说一直以来,自己的亲弟弟在做什么,他都不清楚。“皇上,如果西意愿意出面,臣想是可以免于战争的。”

梁简不说话,从前的公西诚也许是为了公西意,才三番五次与皇室作对,但是现在他把意儿送回来,之后才起兵。显而易见,他是要和梁家势不两立。

“朕明白了。筹建宫殿的事情依旧由你来办,今日你去见见意儿,好好劝劝她。如今朕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皇上,大皇子一定要做质子吗?”公西子安大胆问道。

梁简一言不发,只看着公西子安。公西子安道:“臣,告退。”

南临城,青色的城墙反射着午后的暖阳。

一男子站在东侧的角楼上,身着石兰色的劲装,滚边金丝在阳光下生辉,脚下是鹿皮靴,腰间一指宽的皮带上烫着凹凸的花纹。留着比板寸更短的头发,也丝毫不影响精致如雕琢的五官。人不说话,便贵气十足。如此独树一帜的装扮,正是公西诚。

旁边站着的男人,也丝毫不输给他。头冠白玉,身披浅羽,通透的眉目,干净的面容。

“谢二少解围。”何默顺着公西诚的目光,看到了角楼下等待的女子,了然一笑。

“何少主既已和我结盟,何必如此客气。”公西诚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楼下女子,甚至连晃神都不曾有。被这么一个男人专注地看着,该是个幸运的女人。

“二少自钟离扬手中救出我兄长,又解了永城瘟疫之困,于何默而言,是大恩。”何默语气诚恳,若不是公西诚出手,多少永城的百姓将死在自己的家中,多少难民会涌入南临。

“大恩?”公西诚这才收回自己热烈的目光,转而看向何默,“何夏的事情只是巧合,至于永城不过是和一个人的交易。大梁的军队还驻在永城以北,现在可不是谢恩的好时候。”

何默畅快一笑:“我大哥为了南临百姓,甘愿去做大梁的臣子。可未曾想,被钟离扬玩弄在手掌心。我不知道你和我大哥说了什么,让他愿意助你成事。”

“大梁内政混乱,官员冗杂势力不均,梁辰冲冠一怒为红颜,伤了民心。此时集结起兵,恰是时候。至于何夏,他只想做个逍遥快活的人,我们是各取所需。何少主说错了,不是何夏助我,我们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公西诚淡淡道,南临不能灭。

“你不担心你三妹吗?”何默问道,“为什么把公西家的人都秘密接过来了,却不管她?若是梁简用公西意和公西子安威胁你,你怎么办?”

公西诚勾勾嘴角:“我怕的就是他不威胁我。”

何默皱眉。

“他要是什么都不做,我会失望的。到时候,岂不是还要劳烦我自己去威胁他?”公西诚撑着栏杆远眺,“梁简封了公西府,和源京里公西家的所有产业,你猜他能撑几天?”

何默看着公西诚的眼神都变了,难道这个仅仅二十岁出头的男人,这么多年经营的心血,就是为了今天?

“不出一个月,梁简桌子上的奏折能淹没整个勤思阁。”隐忍了二十年的公西诚,很享受撕破脸的痛快。不要怪他狠,是他梁简先招惹自己不痛快的。不把大梁搅个底朝天,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是在幸灾乐祸?我倒是听说梁简竟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达乌做质子了。那是你亲外甥,你也不在乎?”

公西诚想起药药,脸色温和了一些:“男孩子从小多吃苦,长大才能强大一些,不然连他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何默无语:“连一岁都不到的孩子。”公西诚再多说,梁简的每一个反应,对他来说都是惊喜。送走梁耀,囚禁公西意,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很好。他不这么做,蜥蜴怎么死心呢。

和何默约好了议事的时间,两人就分开了。

楼下的女子终于等到心上人,扑倒公西诚的怀里。“每次见人都说这么久,让我等好久。”

公西诚温柔笑笑:“下次会快些。”

“阿诚,长桓说你要去打仗,是真的吗?”百里澈按耐不住,又担心又生气,“好好的,为什么要打仗呢?”

公西诚揽着百里澈的腰:“我不去,既然他这么能说,我让他替我去就好。你觉得呢?”

“这样好,让长桓替你去。”百里澈笑颜盈盈,早就不是当年青楼里的妩媚女子。如今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公西诚精心**出来的,像极了某个人。

“阿诚,今天我让厨子做了你爱吃的酒酿白虾。”

“恩,把你姐姐也叫来吧,我有话对她说。”公西诚耐心应付着,事情要一点一点慢慢做,结局总是能合自己的意。

南临一处偏远的小宅,外表看起来很普通,里面却别有洞天。天井下是精美的荷塘,四面的竹楼颇有南边风物秀美的姿态。只是住在里面的人,却日日闹,闹得不可开交。

“哗啦啦”一桌子的好菜被掀翻,几只白虾掉在公西诚的衣服上,染上了油迹。百里澈吓得抓着公西诚的衣角,不敢说话。百里晟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不知在想什么。

“你这个不孝子!”公西洪拿起铜质的酒杯向着公西诚的脸上砸去,公西诚一手接住了杯子,手心却被划破。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出去!”

公西诚冷笑:“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滚?”

高雨在一边干着急,可是她早就不敢对这个陌生的儿子说什么了。她被那冰冷的眼神伤的也不只一次。安姨娘拦着公西洪,劝着公西诚:“阿诚,你就别再来惹你爹生气了。把我们关在这里,求的不就是相安无事?如今三天两头这样……”

公西诚拿起干净的丝绸,擦拭着身上的汤汁:“我忍你们了二十年,你们不过才忍两天,现在就受不了了?爹,我心情好才叫你一声爹,不孝?”公西诚心里反复玩弄着这两个字,站起身来。

“既然一顿饭也不能好好吃,那就别吃了。”公西诚拉开椅子,打量四处道,“我看这院子了无生机的,长桓,改日把我养的那几只金丝雀给老爷和夫人送过来。”

“是。”长桓一直绷着神经。不懂也别问,这是跟着二少多年才揣摩明白的。问了,离死就不远了。

一顿饭,没吃成。公西诚也没了胃口,打发了百里姐妹,一个人出门处理事情。长桓快步跟着,要多麻溜有多麻溜。

“如今召集了多少人?”公西诚问道。

“贴榜当日,在南临、临北等十五个城池征兵二十万,这些日子依旧在进行,算上何夏手里的六十万人马,再加上钟离扬那边招降的已近百万。”长桓也没想到,二少说征兵就征兵,说……造反就造反。

“练兵场筹建的怎么样了?”

“南临的练兵场已经到收尾阶段,其他各地的也在加紧筹建中。”长桓一一禀报。

公西诚心里计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进度,等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就已经入冬了,现在还不是和大梁正式交战的时机。等入了冬,大梁的危机就来了,到那时大梁的军队,一击即溃。想想看,粮草不足的军队,军心怎么能稳?出过梁辰那样的皇帝的朝政,百官怎么信服?襄城永城的伤痛,是他梁简十年都弥补不了的。

至于北边的达乌,他经商来往多年,早已周密地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到时候纳孜族和达乌内乱,尚且自顾不暇,谈何帮助梁简。等到那时,他提什么条件,梁简除了接受还有别的选择吗?

百里澈曾问,为什么执意要冒这个险。公西诚转了转自己的玉扳指,他不喜欢被别人控制,不喜欢看别人脸色,尤其不喜欢妥协……他不过是想要顺心的活着,奈何顺心太难。既然在大梁过的不顺心,不如开一片自己的新天地。

“等你手边的事情做完,你秘密回一趟源京,见到正显王梁远,把这封信交给他。不多不少八千万两白银,也该还了。”公西意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纸,实在是不能称之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