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六章 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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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六章 切断
位于蛮荒中心的圣都,没有灵源,灵气却最为强大,边境更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形成一道结界,隔绝了世外的一切。
扶桑怀抱幻思琴坐在仙鹤上,惊魂未定的看向后方,她在圣都边境被步生莲追上,业火红莲如影而至,威力强大的让她无从躲闪,如果不是手里握着那根肋骨,她此刻早就被焚烧的飞灰湮灭。
终究他还是不敢不是吗?他怎么舍得让这跟肋骨与她一同成灰,扶桑冷笑,有恃无恐,却不想他的傀儡术更是精湛,只是看了下他的眼睛,她就被操控,脚步慢慢向他移去……
如果不是智者派遣仙鹤及时赶到,抓起她飞进圣都……。
扶桑紧抓着肋骨后怕的放在胸口,闭上眼睛深呼吸,却又忍不住打哆嗦,多久了,她都没有这种惧怕的感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一万年的岁月,又何尝不是上辈子?
她不要再过那种孤单苍白的日子,整日整日的与灵源为伍,不能踏出蛮荒禁地半步,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所以,当精灵们前来捣毁灵源时,她是多么兴奋,若不是因为她是守护者必须出手阻止,她定会帮它们一把,幸好,最后灵源被毁,她还是出来了。
仙鹤在空中翱翔,清风拂面,扶桑缓缓睁开眼,这才发现脚下的世界全是洁白的。
洁白的山川,洁白的河流,洁白的花草树木,洁白的城市,洁白的人群……所有一切都是白的,哪怕是她自己,她的肌肤,她的头发,她的怀里的幻思琴,进入圣都的那一刻瞬间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变成统一的白。
“这……这就是化息的力量?”可以净化一切,连色彩都净化全无的力量?扶桑惊恐。
仙鹤在苍穹白塔的最顶层停下,苍穹白塔直入云霄,塔尖已立在云层之上,站在这里俯视,只能看到脚下云海翻滚,一片白芒。
“进来吧。”门无声的打开,一道苍白的声音传了过来,扶桑顿了下,从仙鹤身上下来。
仙鹤展翅立在栏杆上昂头眺望天际,化成一座雕像,而这样的雕像共有四个,分别镇守四方。
她看了一眼,缓缓进去,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圣都最高统治者是比圣都还要神圣还要神秘的存在,没人知道他是谁,连她这个上古阴神都无法探测他,他却操控了整个云苍上万年。
“出来,别装神弄鬼。”扶桑在塔室中间站定,四周空旷,唯有前方悬挂的白纱随风漂浮,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可扶桑却觉得压抑,感觉有无数眼睛盯着她,让她无所遁形。
“这里是圣都,罪恶无法衍生的地方,你怕什么?”明明是一道声音,却从四方响起。
扶桑转身,原地旋转了两圈依旧无法辨别他的方位,肋骨却突然从她手里飞出,飞进白纱,消失无踪。
扶桑快步上去,却被一道结界弹了回来,强大的灵力没伤她分毫,她却心抽了起来,带着满腹的疑问,下了苍穹白塔。
这四海八荒除了天界的战神以及战神的徒弟,还有谁能拥有这种可怕的力量。
难道……
不可能!
步生莲不是被困在圣都结界外吗,圣都的结界任何人都能进来,唯独跟他有关系的一切不行,他们要想进来,除非十二灵源全数被毁。
“一切结束于开始。”站在白塔的雕像前,扶桑终于领悟了这句话的真谛,也震惊那个无所不能的战神居然用这种狠毒的方式让自己的徒弟抉择,真不知是要惩罚自己,还是要惩罚他。
“即将化息的你,本该早就舍弃了七情六欲,可你的心,居然那么恨。”
苍白的雕像,百丈多高,那熟悉的身影,持着谪仙伞,手握定坤剑,淡然绝美的脸上,眼眸半垂,傲然又无半点情绪的俯视脚下的芸芸众生。
天界最伟大的战神,四海八荒最璀璨的星辰,就连她的师傅那将,在她面前都自叹不如,笑侃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前浪迟早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果然,一语中的,在那将与魔尊红莲同归于尽后,继任师傅战神一职的那笙,不需要出面就让魔族躲进魔窟里不敢再出来。
扶桑飞升成神后才知道天上神祗最敬重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君,而上居住在十重天上的战神,每每谈论到她时,他们无一不双手握拳对着十重天方向拜拜,以此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意,
战神却深居在斩夜殿里甚少出来,即便是万年前的魔神大战,她直至陨灭都没有现身。
扶桑永远都忘不了那场惨烈的战争,魔族血洗天界一举攻上九重天,无数天神陨灭,鲜血染红了整条天河。
魔族却前仆后继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天神寡不敌众,正绝望之际,战神终于化息,无数圣光从十重天迸射而出,随着一股清风净化了所有亡灵。
魔族激动的叫着,催促他们的魔尊赶快下手,只要趁着战神化息的那一刻侵吞她,她所有的力量都将会被魔族所用。
魔尊却只是沉痛的望着十重天,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散了自己的元神,如果不是十重天突然射出十二根肋骨箭,将他涣散的魂魄封印在蛮荒十二处,他早就在天地间彻底消失。
他用他的死阻止了战神化息,天君大怒,派遣十二阴差前去蛮荒摧毁灵源,无果。
天君预备亲自动手,谁知蛮荒虚空入口比他更快一步的封住,千万年来,谁都不能打开,十二阴神也出不去,最后不得不改变任务,变成了守护者。
扶桑还没从回忆里出来,十道光芒突然从穹苍白塔窜出,在空中划出巨大的弧度,直奔云苍十个方位。
“澎……”的一声巨响,天地震动,失去两大灵源而被打破平衡的其他十个灵源,因为白光的注入瞬间强大了数倍,齐力发出共鸣。
扶桑快速转身,盯着苍穹白塔,震惊不已。
那笙生无可恋的匍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魅因执念生存,执念消散,她就消失。
原来她真的是魅,靠着一股怨气从江水里爬出来,苟延残喘的活了十年,却愚蠢的不知道自己活着的信念其实根本不存在。
师傅啊,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的活着。
“我师傅呢?”
“死了。”
京郊的湖畔,步生莲曾经这样回答她,当时她不信,却没想到是真的。
步生莲!
摘星楼里,是他打开蛮荒禁地,害的她承受驱魔三鞭,最后害的师傅不得不牺牲自己来巩固她的魂魄。
“步生莲,你把苏钰还给我,你把我师傅还给我。”无边无际的黑暗,看不到尽头,那笙挣扎着起来,耳边突然听到巨响,强大的力量忽的从她体内迸出,撕碎了身周的黑暗。
“你醒了。”看到那笙睁开眼,司徒长青紧悬的心终于落下,他伸手覆在她额头上探视下体温,却被她一把拍掉,虚弱无力的身体爬起来,她想冲出去找步生莲,双脚刚下床就瘫软在地上站不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司徒长青快速扶起那笙:“你不知道你已经昏迷半个月了吗?要不是灵源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巩固,你以为你还能醒得来吗?”
那笙突然转头绞着司徒长青,厉声说道:“连你也知道。”
十二灵源是她的命息,灵源盛她则强,灵源毁她则亡,原来这件事情不单单只有师傅与苏钰知道,司徒长青也知道,那步生莲呢?他是不是也知道?
是不是,只有她被蒙在骨里,糊里糊涂的活着?
“无丑拜见大祭司。”她再一次下床,扶着床沿对司徒长期单膝下跪。
他楞了下,眼底闪出苦涩:“跟我你何须客气。”
那笙说:“礼不可废。”
“那在他面前呢?”他声音很是不甘:“你的礼也依旧不可废?”
“是!”那笙自然之道司徒长青所说的“他”是指谁,她倔强的抬头,斩钉截铁的说:“自然也是不可废。”
“你这是在跟你自己赌气,还是在跟他赌气。”深知她脾气的人都知道,她要对谁客气,就是将那人剔除生命之外,要是跟你亲近,即便天皇老子,她也会没规没矩的缠着你,让你陪她出去玩。
那笙别开头,不去回答他这个问题,
“算了。”司徒长青妥协,想到她昏迷半个月滴米未进也应该饿了,于是转移话题:“我让下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说着,他召来小厮送来吃食,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般,不一会儿,清淡的菜色就铺满桌子:“知道你无肉不欢,但是你现在身体虚,只能吃清单的。”
“大祭司对灵虚宫的弟子都这么关爱吗?连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你都一清二楚。”那笙戒备了起来,她吃不准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打着什么算盘。
无论她是无丑还是那笙,跟他之间的关系都是敌对,但如果是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