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七章 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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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七章 出阵
但如果是璇玑……那笙不愿意多想。
“先喝口汤吧,暖胃。”司徒长青为她盛了碗汤,那笙接过来,毫不矫情的喝掉,再拿起筷子夹菜,吃饭,一改往昔的狼吞虎咽,斯斯文文的吃着。
十二盘菜,三碗饭,她是想把自己撑死吗?
在她端起剩余的汤要喝时,司徒长青阻止,却被她一记眼神拒绝:“就算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不是吗?”
她要做什么?司徒长青缩回手。
那笙把盅罐的清汤喝完,将桌上的菜吃的一滴不剩,她才用手背擦了下嘴唇,毅然决然的站起来。
肚子填饱,力气恢复不少,深吸一口气,那笙抖擞了下精神,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出。
司徒长青明灭不定的看着那笙的背影,没有阻止。
没有回头的她,也看不到他脸上复杂到叫人难以捉摸的表情。
房门打开,阳光刺眼,她伸出手去挡,灼伤的痛觉却没有传来,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如凝玉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依然完好无损。
失去魔血玉,阳光对她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可为什么她能安然无事?
风行跪在院子里的身影让那笙没时间多想。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那笙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风行猛地抬头,绝艳的看着缓缓而来的那笙,她螓首蛾眉,冰肌玉骨,眉宇间的傲然之气更是令人折服,可惜的是,戾气太重,女人么,就应该温婉点才可爱。
风行叹息一声,目光便绕过那笙看向房门,期待有人从里面出来,可敞开的大门就是安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刚刚有人送那么多吃的东西进去,她还以为无丑醒了呢。
那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疑惑:“你在看什么?”
“看大祭司啊……”风行失望的收回视线:“我都跪了半天了,大祭司还不出来见我,怎么办,难道我真的救不了宁东了吗?”
风行着急的都快要哭了。
那笙在听到“宁东”两个字时,眉宇皱了皱:“宁东怎么了?”
“对了,你是从那个屋子里出来的,那你跟大祭司的关系一定不一般。”风行突然像是找到了救世主般,兴奋的对那笙说道:“你是大祭司的第几房小妾啊,不管是第几房,夫人,你长得这么漂亮,心底一定很善良,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宁东吧,他被困在十绝阵半个月没出来了。”
“宁东为什么会被困在十绝阵?”他好端端的闯什么十绝阵,难道想做灵虚宫掌门?
“因为无丑。”风行深怕眼前的人也不帮她,便抓住那笙的衣角噼里啪啦的说道:“半个月前无丑受伤,大祭司带她去十绝阵,莫离就跟过去,结果困在里面出不来,宁东知道后就急的冲进去了,现在已经半个月了都还没消息。”她好不容易等到司徒长青从十绝阵里出来,想求他救救他们,却被他一口拒绝,说什么灵虚宫有灵虚宫的规矩,他们既然有胆子闯十绝阵,就应该有胆子承担闯不过的后果。
“我都已经跪在这里一天了,可大祭司就是不愿意见我,求求你了夫人,你帮我跟大祭司说说情,如果夫人能救出我家相公,风行一定当牛做马以报夫人的恩情。”
宁东什么时候成了风行的丈夫了,鲛人对爱情忠贞不渝,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哪怕对方不爱他,伤他至深也无法改变。
那笙记得宁东来灵虚宫前就已经变身,是男儿身,就说明他老早就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又怎么可能跟风行凑一块?他们不是最近才认识的吗?
那笙百思不得其解,但她还是向十绝阵方向走去,然而腿却被风行死死抱住,她无法踏出一步:“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救他。”
见她要走,风行以为她也不愿意帮忙,立马抱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抱住她,然听到她说要救宁东后,风行快速松开,拖着发麻的双腿踉跄的追在那笙身后。
十绝阵,由十个阵法组成,一个阵法一个石屋,螺旋的排开,第十个阵法便是阵眼,只有开启阵眼,十绝阵便破解,困在里面的人才能出来。
那笙站在十绝阵入口前,思忖。
以莫离的能力,闯过五阵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他执念深重,恐怕第一阵就败北。
宁东嘛……算了,她说出来怕伤他自尊。
不过这样也好,困在第一阵至少能让他们无性命之忧。
“你在这里等着,不许轻举妄动。”那笙不容拒绝的对着风行丢下这话后,便走进十绝阵,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第十个石室,站在一个奇特的罗盘前转动罗针,只听“咔”的一声,阵眼被打开。
第一个石室里,莫离和宁东石化的身子慢慢龟裂,最后碎成数块掉落在地上。
莫离抖了抖身子,将羽毛上的残渣抖掉。
宁东胆寒的看着身旁矗立着许多不知道被困了多少年的石像,它们碎裂后都只剩下一堆白骨。
“是谁救了我们?”宁东拍拍身上的石灰,想起来最关键的问题。
莫离看了下通往第二个阵法的入口,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甩了下翅膀蓬松羽毛,然后快步走出石室。
“宁东,你终于出来了。”看到宁东的身影,风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扑过去,她想抱着他痛哭,却被宁东快速闪开,让她扑了个空。
风行不甘有委屈的跺脚:“你怎么这样,也不想想这半个月来我为你操碎了多少的心。”
“如果有人问你是谁开启了阵眼,你就说不知道。”莫离无视风行的抱怨,冷言对她命令。
阵眼被开启,惊动了十大长老,他们火速赶到十绝阵,看到的就只有一只鸟灵与两个新入宫的弟子。
三长老不敢置信看着莫离和宁东,问:“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莫离不屑的说:“这十绝阵也不过尔尔。”
冲进十绝阵查看回来的六长老开口:“是有人直接开启了阵眼。”
“不可能。”大长老震惊:“我们十人刚刚全在一起,长青更不会擅动阵眼,掌门失踪了半个月,就算她已经回来,也没那个能力启动,难道是……风色……”
众人冷气倒抽,迄今为止,他们都还认为打开蛮荒禁地毁坏南疆灵源的是风色。
“全力缉拿风色,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十大长老根本不将莫离、宁东与风行放在眼里,离开十绝阵商讨缉拿风色的方案。
宁东差点气炸,无凭无据,他们凭什么诬赖海王。
“奇怪,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啊?”待在灵虚宫那么多天,再加上这半个月来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救他们出来,风行自然清楚十绝阵除了灵虚宫掌门,十大长老和大祭司外,无人能直接进入阵眼开启:“难道她是……”
“闭嘴。”风行的猜测还没说出来,就被莫离喝止:“不清楚的事情,别乱说话。”
“不过就是只鸟灵,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风行炸毛,继续喋喋不休:“她既然能开启十绝阵,就说明她在灵虚宫身份定是不一般,刚刚我还以为她是大祭司的小妾呢,原来……不对啊,灵虚宫的掌门是玲珑,我见过她的,她根本不是长这样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风行越想越糊涂,陷入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没注意那笙拿着一根柳条过来,手一挥,柳条“啪……”的一下抽到她头上。
“啊……”风行吃痛捂着头顶,可怜兮兮的望着那笙,委屈:“你为什么要抽我。”
“都已经是灵虚宫的弟子,这噪舌的毛病怎么还不改?”
“你怎么知道我噪舌?”风行揉揉头顶不满,可又发现不对劲,她忽的指着那笙叫到:“你……你……你是无丑!”
她怎么这么笨啊,她应该早就联想到能从司徒长青屋里出来的人肯定是无丑啊,毕竟司徒长青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无丑出十绝阵,并抱她回房的,期间,他夫人碧落来看他都被拒之门外。
其实也不能怪她,谁教无丑总是穿的丑不拉几的,而且还总遮着一张脸,谁能联想到这个一身华服贵气凌人的女子就是她的。
“无丑,你怎么会突然受伤啊,掌门跟殿下已经失踪半个月了,这事跟你受伤有关吗?”
“你说什么?”莫离倏然抓住风行的衣襟,焦急道:“你说殿下失踪了半个月?”
那笙突然冷然道:“他不是你的殿下。”
“娘娘……”莫离不解。
那笙却一字一句的从齿缝间迸出道:“他是侵吞苏钰魂魄的恶魔,不是你的殿下。”
“怎么会,殿下的气息我不可能分辨不出来。”
“你当然分辨不出来。”他们体内留着的,本就是一个血脉。
苏钰是,风色也是,他们是步生莲分裂心头血幻化后投胎成人,就是因为他们是他无关紧要的一滴血,所以他就能以造物主的姿态随意支配他们的生死?
“宁东,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