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十一章 十绝阵

正文_第五十一章 十绝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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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一章 十绝阵

只是……她茫然的看向男子,问:“情是什么?”

模糊的记忆中,她隐约知道什么是情,虽然没有感受过,但听过,看过,清楚“情”字的概念,可现在,什么都变得混沌,“情”这东西,她已经不知道,是人?是物?还是事?

男子睨着她,心疼又坚定的说:“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你无须让我知道,只要有我在,你尽管放心的去取,本尊看谁敢阻拦。”单手搂着男子的她,傲然立在天地间,即便是万物之主的天君,也忍不住臣服。

臣服,向来都是别人臣服他,他什么时候臣服过别人?这个感觉让天君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也对身旁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她已经进入最高境界,感官,感知,七情六欲,记忆以及认知,都会一一舍弃,然后化为生息与天地合一,与万物同在,可是,她还有执念。”难道就因为有这份执念,她才迟迟没有冲破最后一层吗?“当初就不该让这孽障待在斩夜殿。”天君身旁的人气恼。

天地间,唯一化成生息的就只有盘古,可盘古的化息却是半成品,他最后彻底的消失,没办法净化罪恶,滋养万物,创建和谐。

最有可能化息成功的就只有她,这创世神留下的应验石在她身上发光,所以,几万年来,他们翘首以盼着,都快等成了一块石头,终于等来了她即将化息。

她从一个小*到亭亭玉立的女子,从什么都不会到无人匹敌,她从没让他们失望过,可现在,为什么在这紧要关头,出现变故。

如果连她都化息失败,那他们还要等多少年?神魔的相杀,人间的战争病痛苦难,这些,何时才能到头?

“战神,摒弃七情六欲的天规可是你师傅提议的,你想忤逆他?”

“师傅?”她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向天君身边的人:“师傅又是何人?”

她连自己的师傅都忘记了,却忘不了这个男人。

天君意识到什么,更是容不下男子了:“总之,他触犯天条就该惩处,就算你是战神也不能袒护,否则,你将与天界为敌,与整个天地为敌。”

掷地有声的话语,一字一句的钻进女子的脑海,她移目看了看天君,又看了看身边的男子,然后抬头看向十重天。

那里,圣洁,高贵,高高在上,是高于一切权利的存在,然而,很冰冷,很孤单。

她从不觉得冰冷不好,孤单不好,也不觉得热闹是好,是否有人陪伴,她只知道,他是她的徒弟,她从小将他带大,教他东西,他很爱闹,一有机会就绕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让她不得安宁,也绞尽脑汁倾其所有的讨她欢心。

“如果有人欺负你,让你觉得不开心,那你就离开。”手抚了抚他的脸,她嘴角难得的勾了勾,露出浅淡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他有多久没看到了,百年?千年?

他手覆上她手背,脸如猫般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好,我们一起走。”

女子却滑下手,转身正对天君,凌然道:“徒弟有过,便是师傅教导无妨,既然要罚,诛神台,本尊替他跳。”

说着,身体凌空而起,她双手张开,背对着诛神台,决然的倒了下去……

“不……”绝望的声音凄厉又悲呛,他再也不顾其他,跟着她跳了下去。

诛神台诛神,凌冽的瘴气如把把利刀割破他们的身体,鲜血溢出,却在瘴气中化为无形,那样子,是灵魂都一起被瘴气侵吞,他费力的伸出手,想抓住她,她却越来越远,直至在他眼前消失。

眼睛被强大的压力压出血液,随着身上的血红一起化散在湖里。

如果她死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步生莲不在挣扎,任由疼痛震碎魂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面孔,那轮廓,平淡无奇,却深深的吸引他,让他爱不释手。

那笙……

想着那份与他命运相连的女子,涣散的魂魄猛地又聚集回来,充血的眼睛睁开,身体如蛟龙冲出水面。

“你居然能走出幻境?”

蛮荒灵源镇压了所有的法术,即便是阴神也不例外,所有他们只能借助神器提高自身,比如,神荼的诛邪鞭,扶桑的幻思琴。

幻思琴是编制幻境的神器,幻境有两种,一种是真实存在,一种是织梦者编制的虚假梦境,第一个只需找个物体做媒介,就能让你进入物体主人幻境,探知你想探知的东西,很容易操控,但第二个,如果入幻境的人意念比织梦者还强大,那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扶桑从不认为自己能强的过步生莲,所有刚刚为他编制的,是真实的存在。

只要媒介够强大,她无须多费力,就能将他困在幻境,让他自残,或者沉醉其中不愿意醒来。

但步生莲却醒来。

她明明感觉到了他的绝望,他一心殉情的决心,只差一点,就一点,那张突然出现的脸是谁?绝不是战神。

战神是公认的天界第一美人,怎么可能长成那副德行。

扶桑抱起幻思琴戒备的站起来,趁着步生莲还没有冲出来,飞身抓住那根骨头逃窜开:“魔尊,想要拿回她的肋骨就来圣都。”

“想逃,没这么容易!”步生莲快速追上,中间衣袖一甩,卷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玲珑入虚囊。

长生殿,那笙躺在**气若游离,急的莫离没了主意,他频频看向窗外,祈祷殿下能快点赶回来。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手将他淬炼成鸟灵的司徒长青。

莫离复杂的盯着他,不敢轻举妄动,也戒备的防止他图谋不轨。

“殿下呢?”司徒长青站在床前,看到那笙的脸苍白的没了半点血色,眉宇间愚弱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他一惊,立马掀开薄被,惊愕的发现她身上全是粘稠的血液,露在衣袖外的手,手背血肉模糊的手背。

“为什么会这样,刚刚还没有的。”莫离心惊,他一直守着的,刚刚她还只是胸口上染了血迹,现在怎么忽的就遍体鳞伤了?

“你对她做了些什么。”唯一靠近她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没,莫离一着急,忘记恐惧的抓向司徒长青质问。

“我能做什么?”司徒长青的身子只是微微一动,就从莫离手里轻而易举的闪避开,他弯身,想抱起那笙,可躺在血泊中浑身是伤的她让他无从下手。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她身体里泌出来,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露在面巾外的额头忽的裂出血口子,那样子,似乎有个隐形的人潜在她身边,肆无忌惮的划割她。

“怎么会这样?”莫离挤上前,却有被司徒长青堵了回去。

而在这时,那笙手身上的伤口诡异般的,慢慢愈合……

看来那人应该没事了,只是,这伤口不像是利器所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长青百思不得其解,他拿出匕首在自己手腕处划了一刀,将血喂进那笙嘴里。

然而,她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越来越虚,难道,魔之血都不能唤她醒来吗?

司徒长青一惊,立马从虚囊掏出谪仙伞将那笙吸入其中,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抱在怀里,快速离开长生殿。

莫离见状,立刻展翅紧跟其后。

十绝阵,灵虚宫最至高无上又最神秘的地方,那里,除了掌门,长老,大祭司外,其他人要是进去,就必须闯针。

闯不过,死了就是活该,闯的过,活着出来,那就是至高无上的掌门。

据说,南疆建国至今,还从没一人闯十绝阵有命出来,即便莫离现在是鸟灵,也无法自信能对抗的了。

于是,他被隔绝在外,眼睁睁的看着司徒长青带着那笙进入十绝阵,他挣扎,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拼一把。

他不是怕死,而是在思考值得不值得,一个将军要是有勇无谋,上了战场也只能带着战士当炮灰。

莫离从不是冲动的人,他脑子飞快的计算着,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让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寻求对敌方杀伤力最强但对本方伤亡最弱的战术。

可现在不是打仗,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闯,豁出性命也要守在娘娘身边,不闯,等待着殿下回来。

司徒长青对娘娘的紧张,莫离看在眼里,他笃定司徒长青不会伤害她,等待殿下回来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他心就是悬着,一股不好的预感侵袭而来,警告他再不阻止,后果将不堪设想。

拼了!

怎么都不能让殿下再失去娘娘,莫离展翅,义无反顾的冲入十绝阵。

然而,第一阵就将他困住,那阵里面只有一面镜子,但会映现出你最想看的东西,莫离刚进去就看到镜子里的白雪,她笑脸盈盈的对着他,一如往昔的温婉柔情,让他不由多看了一眼。

然而,就这么一眼,他的身体就变成石头,直立在阵中央,然后,阵中的光亮熄灭,石像消失不见,那样子,像从来就没人闯入过一样,安静到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