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十章 幻境

正文_第五十章 幻境


美女事务所 重生都市做医圣 天降娇宠:帝尊宠妻无节制 越狱红莲:邻家小妹是恶魔 都市之虐杀原形 头条婚约 神魔传奇 神通大主宰 改写唐朝历史 空间里的小人物

正文_第五十章 幻境

“自然不稀罕。”指尖波动琴弦,扶桑冷笑:“天地间除了那人,还有什么是你稀罕的,只是,你不想让她复活吗?真真正正的复活……”

步生莲衣袖翻飞,幻力卷起湖里的玲珑,将她筋脉复原。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毁灵源吗,还站在这里磨磨唧唧做什么?

脑海里,扶桑清冷的声音传来,碧色愣了下,黯淡无光的眼睛对向她,一时间琢磨不透她的意思。

——怎么?你是怕了?

碧色看向步生莲,有他在,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糊不上墙的烂泥!”扶桑气恼,指尖勾起琴弦一拉,松掉,琴弦震动铮出音光利索的削向碧色。

碧色觉察到危险,瞬间钻入土里,音光切进地面,断了它几只触手,痛的它大汗淋漓。

——还不快去!

碧色自知是她手下留情,要不然碎的就是它身体,然而它猜不透,扶桑不是镇守灵源的阴神吗,为什么却要怂恿它来毁灭?

千头万绪,碧色百思不得其解,身体却快速的向灵源钻去,耗尽所有气力,蔓延出所有触手,圈裹着灵源揉压。

“找死!”步生莲掌中火焰击出,扶桑琴声汹涌澎湃,在业火即将燃烧碧色之际,千万缕音光织起屏障格挡。

“业火红莲,果然厉害。”琴身龟裂,琴弦如烧红的铁丝,灼的扶桑不得不停止弹奏,音光涣散,火光直冲碧色。

躲吧,只要现在躲开,业火就不能灼烧到它,只要现在躲开,上千年的怒恨,它都还没能报复回来,怎甘心死?

碧色内心挣扎想退缩,可想到鬼魅森林的同伴,它高亢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压灵源,火焰瞬间窜烧全身,它不闪躲,看着自己化为灰烬,也看着灵源如万道光缕破碎,散开。

终于,它毁了折磨它们上万年的灵源,虽然只是一个,但足以破坏其他灵源的平衡。

姐妹们,再见了,下面的事情,只能靠你们了……

碧色含笑,消失在天地间。

灵源碎裂那一刻,步生莲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如片残雪掉落进湖里,神魂涣散,镇压在灵源下方的残魂得意解封,它蔓延进步生莲的胸口,源源不断的充斥他身体,让他不至于湮灭。

那笙……

湖面上方,一根细长的骨头悬浮着,模样像是肋骨,他伸手想抓,指尖碰到的那一刻,脑海突然涌出一个画面,

那画面,是个灵气圣洁却冷冽的府邸,一红衣女子悬浮在府邸的湖面上,三千青丝没有束缚散落身周,青丝下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脸上嵌着一双如深冬夜空的眼睛,冷淡的无半点温度。

脚下的湖面,莲花生机勃勃灿烂盛开,女子看向湖底,眉宇未动,手中红菱快如闪电的钻入水下,卷出一个华衣锦服的男子。

“不好好练功,躲在湖底做什么?”女子明明温柔如玉的声音,偏偏冰冷的毫无一丝情感。

“当然是为了这个。”男子白皙如凝玉的手抬起,摊开,露出一截莲藕:“笙,今晚我做糖藕给你吃好不好?”

他如绸缎的黑发在半腰处用一莲花玉环别住,松松垮垮又一丝不苟,凝脂般的脸上,睫毛如蝶羽修长,一双比夜还黑比墨还浓又亮如天上星辰的瞳眸,看着眼前的女子时似水柔情,迎风而立的身子,轻盈又风姿绰约。

女子却不为所动,无七情六欲的对他提醒:“叫师傅。”

“才不要。”男子倔强的甩头,波光粼粼的双眸又忍不出瞄回去偷看她,发现她无动于衷,立马可怜兮兮的瘪着嘴,端的个我见犹怜,却打动不了生性淡薄的她。

“糖藕你自己吃,我等等就得闭关。”她身形微动,红衣翻飞,闪电般的划过湖面,落在湖畔,裙摆尚未曳地,玉足已凌波向轩阁走去。

那是她闭关的地方,每次进去,就是百来年的分离,男子齿贝咬了下薄唇,灵机一动,他玉手一甩,在树下幻出石桌石凳,石桌上一壶茶水清香四溢。

“笙,陪我喝杯茶吧。”他快步过去,拉着她的衣袖,像个要糖吃的孩子:“就一杯,要不然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了。”

女子看了看衣袖:“叫师傅。”

男子置若未闻,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自己又乐颠颠的坐在她身旁,骨节分明的手指纯熟的沏茶,然后笑容可掬的托着茶杯递到她面前:“昆仑山的雪水,中山陵的雨花茶,加了你最爱的松针,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你无须这般劳师动众。”女子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放回桌上:“对我来说,喝什么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好喝的东西会让你心情舒畅。”说着,他突然黯然了下来:“我忘了,你已经没有味觉了。”

以前是有的,但因为她的修为达到了另一个境界,她的味觉与嗅觉已经没了,如果真的冲破最高境界,她会连形体都没有,化为生息,融合与天地,与天地并存,不会陨落,不会羽化,真真正正的万寿无疆。

这是所有神人都梦寐以求的,至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创世神天吴、毕方、据比、竖亥、烛阴、女娲……都达不到这种境界,纷纷殒灭,连她的师傅,天界战无不胜的战神,也在一次魔神大战时与魔尊红莲同归于尽。

现在,她是唯一有望突破的神,四海八荒,无论神人魔,无一不翘首盼着,等着她谱写出传奇。

可是男子不想,他不要她无形无体,他要牵着她,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她怀里撒娇,甚至,他想要更多,比如现在,他就想吻她。

不点而绛的唇靠近,他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下,然后快速放开,像个偷糖成功又被逮住的孩子,兴奋又胆战心惊的低下头,涨红着脸,手指无措的绞着衣服,眼睛却又偷偷的看向她,看看她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她平淡无波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人侵犯了,男子不仅没有松了口气,反而恐慌了起来。

如果连最起码的知觉都没有了,那她是不是即将要……

不!

他再度扑过去捧住她的脸,这次吻的是她的唇,冰冷的温度,无论他唇舌多么热情的与她交缠,都无法将她焐热。

手,颤抖的下滑,放在她胸口,掌心怎么都感受不到她的心跳。

她什么时候开始,连心跳都没了?他绝望。

女子眼睑动了下,茫然的神情像是刚从混沌中清醒,残留呆滞的双眸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看着他,久久后,她才想起他是谁,然后问:“你怎么在这里?”

“笙……”她连记忆,都开始模糊了吗?

“叫师傅。”她站起来,默默的走向轩阁。

画面,停格在她赤红又飘虚的背影,然后破碎,切换成另一个场地。

那里,潮湿昏暗,瘴气浓重,是天界诛杀罪大恶极的罪神的诛神台,他全身被铁链穿透的瘫软在地上,华服血迹斑斑,倾城绝艳的脸却一直抬着,痴痴的看着上方。

九重天外的十重天,是她住的地方,他好想见她一面,哪怕是最后一面,更想知道,她出关了没有,会不会还记得他,在他喊她“笙”的时候,回他一句“叫师傅”。

自从长大后,他就再也没有叫过她师傅,那个傻女人,至今都愚钝的不知道他心里的情感,不知道,他已经不是她怀里的奶娃,他早已脱变成了男人,一个有情,有欲,会妒忌,会抓狂,只想拥着她跟她过一辈子的男人。

“孽障,你动情竟然敢动到你师傅头上,简直大逆不道,不可饶恕!”空中,闷雷阵阵,高高在上的天君发指他,空前绝后的怒气是震得四海八荒地动山摇。

“是吗?”是真的大逆不道,不可饶恕吗?他冷笑:“你要诛我,只是因为我对师傅动情?还是因为,我差点毁了你们的希望与期盼。”

天地间,唯一一个有望突破最高境界成为神上神的她,是他们所有的期望,如今差点被他毁了,他的确罪大恶极,罪孽滔天,死有余辜,

也庆幸自己没真正的阻碍了她,既然自己不能与她在一起,那么就让她化成生息吧,这样,至少别人也别想得到她。

“行刑!”一声令下,天兵将他拎起来,丢下诛神台。

风在耳边划过,只是一下下,他腰被一只手揉着,身上的铁链自动解锁掉落,他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她来了,她真的来了,他笑,笑的如花灿烂,觉得这一刻,死而无憾。

“战神,你这是做什么?”天君惊愕,看着女子的目光略带紧张的闪烁。

“本尊的徒弟,岂是你们能欺负?”她声音依旧清清凉凉,没有一丝情感与温度。

“他虽是你徒弟,但是犯下天规也要惩处。”

“什么天规?”

“动情。”尤其是,对她动情。

女子漠然:“动情又怎样?本尊的徒弟,只要他想要,即便是你这天君的位置,你也得双手奉上,更何况是个情。”

只是……她茫然的看向男子,问:“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