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十六章 情意绵绵

正文_第四十六章 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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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六章 情意绵绵

身后,最后一片花瓣飞落,组成“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十六个大字.

“真的……是你……”在她捧莲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步生莲心口如万道光缕射入,瞬间照亮他心底的阴暗与郁结。

半年前醒来后,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没有记忆,而是记不起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放不下的那份牵挂,日日夜夜如万蚁钻心啃噬,折磨他寝不能眠,食不知味,入魔发狂。

虽然,他在见到她第一眼就感觉到,她就是他要找的。

从蛮荒回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吻痕遍布,位置与她身上的一模一样,他意识到什么,特地幻化掉吻痕,再趁机拉下那笙衣服查看,果然她身上的也消失了,那时,他更加确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

但从没像现在这般笃定。

“真好。”

是她,真好,终于找到,真好。

步生莲接过那笙手里的莲花,然后小心翼翼的护着。

柔荑玉手,手背与她一样的出现一道血口子,他不觉得疼,反而觉得甜。

深陷,那一刻,步生莲知道,他已沉沦得再也出不来了。

“开心吗?”那笙搂住他脖子,语笑嫣然与他四目相对。

“我可以让你更开心。”见他点头,她踮起脚,唇隔着一层红纱吻了上去。

“哎呦……”早已经千帆过尽的老鸨什么面红耳赤的场面没见过,她自认自己早已经麻木,可今晚,心脏居然扑通通狂跳,像个未经事的少女般的拿蒲扇遮住,却又忍不住露出眼睛偷看,然而在那笙即将吻上的那一刻,老鸨眼前一空,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独留地上那由花海谱写的秀字,随着一阵清风拂过,化开……

在场观看的所有人也面面相觑,他们明明眼睛一眨没眨的看着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却不知,步生莲早已织起结界隐身。

清浅的吻,他意犹未尽,玩火的女子却瘫软了身子,失去知觉的栽下去,要不是他抱得快,她肯定摔倒在地。

叹息摇头,他背起她,飞身出了天香楼,却不是直接回灵虚宫,而是漫步在街道,看着路边高挂的灯笼将他们的融合在一起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这种微妙的感觉,步生莲似乎想背着她永远走下去。

苍何飞出灵虚宫,玲珑心惊,立马掠身去追,速度不够的她还是跟丢了。

普天之下,能召唤苍何剑的人只有一个,难道她回来了?

玲珑不甘的紧握双拳,半年了,无论她怎么做,苍何都只听命那笙。

那笙让它保护她,它就在她有危险时出来相救,其他时间都对她不理不睬,更不能为她所用。

苍何择主,非主人不能靠近,她能握住苍何剑已经让灵虚宫的人信服,所以他们根本没想过要她驱动给他们看,但不能驱动苍何剑的秘密一直压得玲珑透不过气,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掩盖着,如果那笙真的出现收走了苍何,那么……

玲珑不敢想象。

她继续快速追赶,盲目的寻找,脚步却因看到街头缓缓而来的人而顿住,美目瞬间迸射出恨毒。

无丑,又是那个无丑,太子殿下居然会背着那个肮脏的女人!

那笙身上那件由血气幻化的红衣失去时效,恢复了麻木的灰黑色,发梢的红丝带消散,宛如瀑布倾泻而下的黑发随风缠绕在步生莲身上,与他垂落下来的青丝合二为一,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却因为玲珑突然奔过来而打散。

“殿下,你是千金之躯,怎么……”可以背这种低贱的下人,不怕脏了你的身子?

灵虚宫新入门的弟子,身份与下人无异,玲珑后面到嘴边的话,因为步生莲一计眼神退缩了回去,她立马改口道:“还是我来吧。”

她伸手想将那笙从步生莲身上扒下来。

他微微一闪,继续背着她往前走:“不用。”

“殿下……”玲珑不满的追上去。

步生莲突然想到什么,停下来打量玲珑:“你的苍何呢?”

心猛然一抽,她移开眼,撒谎:“放在房里没拿出来,怎么了殿下,为什么要这么问?”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玲珑提心吊胆。

他只是微微凝了凝眉,没戳穿的说道:“苍何剑是灵虚宫圣物,你不时刻带在身边,不怕被偷?”

“殿下,沥血苍何虽然都择主,但苍何不像沥血非主人也能驱动,所以即便有人想偷,也不敢偷。”玲珑微微得意,得意后,她低下头,眼底闪烁无尽的愤恨。

迟早有一天,她定要苍何只认她为主。

“是这样……”步生莲转头望了下趴在他肩膀上烂醉如泥的女人,看来,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等待他去挖掘。

“走吧。”玲珑的存在让他没了闲情逸致,步生莲迈步,身影随着脚步逐渐淡化,消失在街角。

玲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能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殿下,等等我……”反应过来后,她立马飞身追去。

长生殿,栖息在树上的莫离看到屋里灯光乍亮,他立马飞进去,看到的却是步生莲小心仔细的将那笙放躺在**。

“殿下,娘娘怎么了?”他忙上前查看,是担心她受伤了。

“没事,她只是喝醉了。”本来想为她宽衣,让她睡得舒服些,莫离突然进来,步生莲停下拉她脸上麻布巾的手,转头难得认真的问:“你们为什么都唤本宫殿下?”

以前,他从不在意别人叫他什么,今天,他开始在乎了起来。

因为**的女人吗?

因为她对着他唤了好几次“钰”,又唤了好几次“步生莲”,今晚,她又唤了“莲”。

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南疆太子苏钰,司徒长青像是知道什么,却总是模棱两可的不直说,蛮荒的魔物称他为魔尊,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

莫离不清楚步生莲内心的挣扎,不解的答:“殿下就是殿下啊,我们不唤你殿下,那唤你什么?”

“是哪个殿下?”南疆太子的殿下,还是魔族至尊的殿下?还是说,他们本就是同一人:“你又为什么要唤她娘娘?”

这个问题好回答的多了,莫离脱口而出:“因为她是殿下的太子妃啊。”

“太子妃?”那个据说被苏钰斩杀在风陵渡的女人,步生莲很难想象,如果自己是苏钰,怎忍心伤她一根毫毛。

或者,他根本不是。

可如若不是,那他是谁,还有她,她又将他当成谁?

很多时候,她的眼睛是纯粹的看着他,可有时,她看着他,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影子,那个时候,她嘴里总会悲戚的低呢句:“钰啊……”

心烦意乱,步生莲脑海混乱成一团乱麻,他越想理顺,就越钻进死胡同。

“殿下?”觉察到他周身气息不稳,莫离出声:“你怎么了?“

“没事。”他摆摆手:“下去吧。”

“是。”黑色翅膀一张,莫离飞出房间,门自动关上。

**,苍何不安分的将虚囊里的某件东西踢出来,步生莲低头,打开被一块锦布包裹很好的衣服,月牙色长衫洁白如雪,唯有领口袖口处延绵着艳红妖娆的曼陀罗,衣摆下破了一块,却被人歪歪扭扭的缝合了回去。

不用多看,这人的手艺查到惊人,遍布周围的针眼也告诉他,那人是缝缝拆拆了好几次,最后见实在不能再拆了,只能妥协。

这是他的衣服,只需一眼,步生莲就能肯定。

他握住衣服的手一抖,猛然将头埋在那笙额头上,亲吻她酒后滚烫的肌肤。

“现在要你,算不算乘人之危?”他轻抚她秀发,自圆其说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不算是不是。”

“况且你也是很想要的,对吧。”虽然第一次他是用强的,但之前,她对他又不是没主动过,既然如此,他干嘛要隐忍。

“我替你宽衣。”步生莲找了很多理由让自己理直气壮,他从不是会在意对方想法的人,想要的东西,他毁天灭地都要得到,可今晚,对她,他似乎不一样了。

他会担心,担心她醒来后会愤恨的怒对他,像在蛮荒一样,虽然没说什么,但完事后她看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是憎恨,哪怕被她快速的掩盖掉,他还是清晰的察觉。

那时,步生莲图的是解恨和鱼水交融后的满足,谁叫她打他屁股来着,现在,他突然害怕了起来,惊慌她会不会因为那件事情对他产生芥蒂。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都会这么诚惶诚恐、杞人忧天,步生莲不知道,他为那笙褪衣一半的手改变为拉好她衣服,然后翻身侧躺在里面,一边单手托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边为她拉拉薄被盖好。

“别以为能逃得掉。”心有不甘,他刮了下那笙的鼻子:“你欠本宫的,本宫定会双倍索要回来。”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玲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首畏尾,犹豫不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