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十七章 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嘛?

正文_第四十七章 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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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七章 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嘛?

三天了,玲珑再次站在房门前恶狠狠的盯着门板,自从殿下背那个女人回房后,他们整整三天没有出门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玲珑想冲进去,莫离栖息在树上,猩红的眼睛阴冷的盯着她,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鸟灵有多大威力,玲珑见识过,她气愤的甩袖离去,刚出殿门口就撞上碧落,夜晚,灯笼光线下,她脸上的讥笑很是刺眼。

她说:“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玲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首畏尾,犹豫不决了?”

“一个拴不住丈夫的心就四处替他网罗美女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司徒长青妻妾成群,可所谓的那些妾,哪个不是碧落张罗?“可笑的是,无论你做得再多,司徒长青都不会领情,因为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一个杀他心上人的仇人。”

玲珑反击,直击她痛处,成功的看到碧落脸色一白,呼吸开始不稳。

她心口这才略微有了得胜的快感,只是现在不想跟碧落多废话,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碧落突然说:“她回来了。”

难道苍何剑不见被她知道了?玲珑潜意思的以为碧落说的是那笙,她顿下脚步,强力掩盖住眼底的惊慌,转身,问道:“谁?”

“年璇玑,你不共戴天的杀母仇人。”

不是那笙,她很庆幸,但一听到是“年璇玑”,她立刻抑制不住大叫:“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那个杀了她母亲的人,为什么还活着?

想到当年的场景,玲珑一股愤恨倾巢而出,紧握双拳的手青筋直冒,全身更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为什么不能?”碧落嬉笑的靠近,眼睛却如鬼魅般的睨着玲珑:“长青耗了十年时间都找不到她的魂魄时,我就猜到她一定还活着,也一定会回来,玲珑,杀母之仇,不能亲手报,这十年你是不是很遗憾?现在老天终于给你机会,你难道不应该高兴?”

高兴?她当然要高兴,当年她才七岁,七岁的孩子只知道恨,却没有能力,遗憾,怎么可能没有遗憾。

“你说,她在哪?”玲珑抓住碧落的衣襟将她拽过来,充血的眼睛几近疯狂。

碧落满意的看着她,眼神交汇间,她清晰的透露出“你知道”的信息,震的玲珑不敢置信的看向长生殿里面。

“你说是无丑?”玲珑快速回头睨向碧落,碧落却已经脱离她的手,消失在无踪。

碧色空洞无神的眼睛疑惑的对着逐渐远离的玲珑身上,由于看的太认真,没发现头顶突然出现的莫离,直到他的手抓住她头发一把将她从地底拉出来,她才伸出宛如手臂的藤蔓让他裹住,莫离见状,立马铮出利爪切断,碧色趁机快速逃开。

“精灵?”宁东来到长生殿门口,就看到碧色从莫离手里脱离,钻入地下消失无踪。

宁东激动:“南疆灵源毁灭后,现在连魔化的精灵亡灵都能在这里来去自如了,那么,那么我们失去的法力是不是即将要回来了?”

“亡灵?”莫离转头,震惊的看着宁东:“你说它是亡灵?”

“是啊,难道你看不出开,它早就死了,只凭着一口怨气支撑着。”说着,宁东又补了一句:“跟你们鸟灵一样,只是你们是被淬炼的,而它们,是怨恨不散自然形成的,因为不甘被人类压榨干汁液,它们的怨灵钻入地下躲避圣光,可惜即便是这样,它们的眼睛还是瞎了。”

“那也就是说,鬼魅森林里成千上万的精灵,都已经死了?”

“你进入过鬼魅森林?”

“恩。”

“可你还活着?”宁东不敢置信:“从没听说进入鬼魅森林还能活着出来的。”

“没听说不代表不能。”莫离清理切断碧色藤蔓时飞溅在身上的汁液,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师傅答应过要教我武功,可三天了,她都没看我。”宁东是怕那笙反悔,所以再也等不住的来长生殿,看看是什么情况。

莫离看了看长生殿,默算时间:“快了。”

“啊?”宁东云里雾里。

“醒了。”殿里突然传来声响,那响声很细微,只是翻身与薄被摩擦了下,听力惊人的莫离还是听到,他展翅飞入殿前等待。

宁东疑惑,快步追上。

那笙喝酒前忘记告诉步生莲,她是易醉的体质,而且一醉就会大睡三天,睡醒后,可能因为时间太长,她没有那种宿醉头痛欲裂的感觉,只是全身软软的,像个浸泡在水里的海绵,很是无力。

于是她翻个身,抱住被子继续赖床,身体却被什么抱坐起来,面巾被拉下,嘴上一股清流划入,清香甘甜,正好她口干。

“吐掉,这是漱口水。”

刚要滑入喉咙的水因为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被呛的“噗……”的一声吐出来。

“你当本宫的脸是痰盂吗?”

那笙张开眼睛,步生莲白皙如玉的脸上却被喷了一脸,他蹙眉隐忍怒气没发,周身气息却还是冷得如冰窖。

“殿下?”她愣愣的看着他,半晌后,手捏着袖子为他擦拭,麻布粗糙,她不敢太用力,只是一点一点的吸着,小心翼翼的擦完,才收回来看了看四周,问:“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你喝醉了。”

这个她知道,因为是她带他去喝酒的,那笙也清楚自己酒量如何,刚要说抱歉,步生莲又说:“你的酒品很不好。”

“啊?”那笙茫然的抓抓后脑勺,每次喝酒,她的记忆永远是停留在醉的那一刻,醉之后的事情,她不清楚,但是天香楼老鸨对她恨之露骨的样子也让那笙清楚,自己的酒品的确不怎么样:“这次我砸了多少桌子碗筷啊?”

“不多,没超百。”脸虽然被擦赶紧,但步生莲还是觉得不够,他拧干一旁放在水盆里的巾帕擦了擦,放回水里搓洗了下,又拧干摊开,为那笙一边擦拭,一边说道:“你跟天香楼有仇吗?听老鸨说你一个月要去砸上好几次。”

那笙却因为他为她擦脸的举动,魂魄被震出九霄之外。

曾经,苏钰也是这样仔细的为她擦脸的,他那纤长又柔美的手每次碰到她肌肤时,都会让她忍不住的脸红,擦完后,他都会宠溺的揉揉她头,笑问:“发什么呆呢,苍蝇都从你嘴巴里飞进去了。”

也成功的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拍掉他的手,气呼呼着一张小脸跺脚离开。

“发什么呆呢?”头顶熟悉的被揉,那笙回神,抬头怔怔的看着他的手,她恍如有种时光交叠的错觉,胸口闷痛到透不过气。

“还不快去洗澡。”肩膀被人一提,身体凌空,步生莲将她丢进准备好的澡盆里,声音不耐烦又嫌弃,可笑容却是那么温柔。

“你这女人,为什么总不爱洗澡。”上次,也是臭烘烘的让他忍不住将她丢进湖里。

“哪有。”那笙反驳:“我只是没时间。”

从引鸟灵到蛮荒,在从蛮荒回来带他去天香楼,然后醉的一睡不醒,她哪有时间洗澡,不过是真的臭。

那笙抓起衣襟低头闻闻,酒气以及与神荼打斗时留下的汗水味道让她羞涩难当的没入水底,直到无法再憋气,才缓缓冒出头,难为情的看着步生莲。

“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嘛?”

“殿下,你站在这里我怎么脱?”话语刚落,那笙就很想扇自己嘴巴,以他的脾气,她这样说还不引他对她一番调休,比如说“你全身上下那里本宫没看过”之类的话。

那笙屏着呼吸等着,他却说了句:“饿了吧,本宫去给你弄点吃的。”

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屋子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那笙缓过神,狠狠的在自己手背上掐了下:“啊……”

会疼,果然不是梦。

可既然不是梦,他为什么就这样放过她?以前不都是会狠狠调戏她一番的嘛?

那笙有点不敢置信,她默默的褪掉衣服,洗完澡才想起唯一的衣服湿的不能再穿,她起身,想去步生莲的衣柜里找出一件先凑合的披下,余光突然看到不远处整齐叠放的红衣。

似火的颜色,曾经是她衣柜里唯一的颜色,其实那笙并不酷爱红,只是因为苏钰一句无心的话,说她穿红最好看,她就魔障般的只让自己穿红。

苏钰,那个让她燃尽热情却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那笙沉痛的看向房门,起身擦干身子,默默的将红衣穿上。

如果是他想要她穿,即便再不愿,那笙都会遵从。

莫离看到步生莲走出房间,他并没有上去,而是静静的候在一旁,宁东却按耐不住,双膝“嘭”的一声跪在地上:“属下拜见殿下。”

他身上非人的气息让步生莲皱眉,很是不悦:“你是何人?”

“属下宁东。”

“宁东又是何人?”

“是……”宁*然不知道该怎么自我介绍了,说自己是被鲛人一族视为叛徒的鲛人吗?想了下,他说:“灵虚宫新入门弟子,无丑师傅新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