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二章 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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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二章 想要什么?
那笙无意识的幻出沥血放在掌心,以血喂养多次,绯红的剑身还是没了精魂的黯淡无光,难道非要……
她呼吸一窒,沥血收入虚囊转身离开,积雪一深一浅的足迹绵延到梅林,月光下,白雪皑皑,梅花似火妖艳,她脚步停了下来,似下定决心般,又折了回去。
步生莲命侍卫送玲珑回去后,他低头专注的表画框,如果没记错的话,那笙的生辰快到了。
阴灵是执念幻化出来的意念,一般只记住生前最痛苦最难忘的事情,苏钰的阴灵,却满满都是那笙。
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什么时候会炸毛,什么时候会傻笑,什么时候长高了,又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第一次生理变化,意味女孩真正长大。
每当想到这里,步生莲脸上都会出现红潮,唇角不禁上扬,但又妒忌的发狂。
门被推开,红影披着月光站在门口,淡然又柔和。
步生莲一愣,做贼心虚般的连忙卷起画轴收好,又回复平静的走过去,询问:“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是哪里不舒服吗?”
会不会是风色灵力太重她无法承受,他手正想伸过去给那笙号脉,她突然动了下环住他的腰,脸贴上胸膛:“你说……你要我,现在算不算数。”
对她的投怀送抱,步生莲没有失去理智沉迷,而是锐利的目光直刺那笙,想探究竟,她只是静静的抱着他,柔和的轮廓看不出任何思绪。
“恩……”深长的一个单音随随的从喉咙发出,步生莲拉那笙进屋坐下,然后搓着她手放在嘴边哈气,直到回暖后才责怪:“在外面站多久,瞧你身体都冷成冰棍了,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好好爱惜下自己。”
“我不冷。”那笙不习惯的抽回手,感觉脸微微发热,她别脸打量书房,格局还是以前的格局,家具却焕然一新。
想想也对,十年时间,就连屋子都会陈旧出现裂缝,更何况是其他东西?
那笙各种千帆滋味围绕心头,最后只剩苦涩,她苦笑。
“殿下陪我喝杯可好?”
“你想喝酒?”步生莲犹豫,但只是一下下:“刚好玲珑拿过来几坛寒潭香,你若想喝,本宫陪你,但不能喝多,只能两杯。”
“两杯有什么意思。”那笙皱眉,他不容反抗的态度又让她妥协,于是问道:“烈吗?”
他反问:“何种程度算烈?”酒这东西,他没碰过,不清楚。
那笙想了想,答:“能辣出眼泪的。”
“本宫命人上盆辣椒。”
这是冷笑话吗?他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那笙嘴角抽了抽:“算了,随便什么都行。”
步生莲命人上酒,还真特地嘱咐了盆辣椒,看得那笙哭笑不得,但被他这么一搅和,心情舒畅了很多。
“来,敬你……”她倒了一杯举到步生莲面前,也不等他斟酒,就自动自发的预备先干为敬,结果酒杯还未碰到唇就被夺了去。
“殿下……”那笙不明,见他醍醐放在炉子上慢慢温,她一个坐不住差点摔下凳子:“直接喝就行了,没必要温。”她没这么讲究。
步生莲利眼射来:“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吗?”
身体?那笙抬抬胳膊动动手:“很好啊,没什么不一样。”除了梅林那一次肌肤透明外,其他时间都很好,尤其见到师傅后她整个人就更加精神,之前一运气五脏六腑就移位的痛,现在却觉得内力更加雄厚。
想来是师傅渡真气给她将她的伤给治好了。
想到风色,那笙神色又暗淡了下来。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什么?”
“还是只装了豆腐渣。”
“……”那笙被骂的莫名其妙。
步生莲沉着脸还想再说什么,煮沸的酒咕噜噜的冒着气泡香气扑鼻,他给那笙斟了一杯,不忘提醒:“最多只能喝两杯。”
那笙不明:“为什么?”
步生莲欠扁的说:“本宫高兴。”
气的那笙差点将酒杯砸过去:“殿下,你一天不戏弄我浑身不舒服是吧。”
“那倒不会。”他神态自若的给自己倒了杯,放在嘴边吹吹,抿一口,感觉不怎么好喝,放下:“说吧,你找本宫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笙只是低头吹散酒杯里冒出来的热气,专注的把酒吹凉。
步生莲夺过她的酒放在桌上,警告:“别告诉本宫你只是想喝酒,本宫有眼睛,会看,而且脑子也没被驴踢。”
言下之意,她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在他面前耍花样。
“我要谪仙伞。”那笙直入主题。
步生莲眉宇挑了挑:“然后?”
然后?
她不自觉的握了握手腕虚囊的位置:“谪仙伞是上古神器,我没什么东西可以跟你交换,但也不想欠你人情。”
“所以?”他饶有深意的询问,黑眸危险的眯起,屋内气温顿时下降。
那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他就替她说:“你打算拿你的身体来抵?”
她反问:“不行吗?”
梅林里她对他下跪,问他可需要只会杀人的傀儡,是想以为奴为婢相抵,但他不需要。
他说,他只缺妻子,她嫁,反正无情的婚姻又不是第一次。
可现在,她害怕了,她怕跟他耗,怕自己会心慈手软下不了手。
既然他说他只要她,那她就给,她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那笙一咬牙,手伸到桌下正要解腰带,步生莲快她一步幻出谪仙伞递到她面前。
她一愣:“殿下……”
“走吧,今晚本宫不想再看到你。”赤红色的伞丢在那笙身上,步生莲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她,不再多言一句。
那笙坐着不动,其实她想逃,逃得远远的,躲起来不再理会世间的一切,但她做不到。
“殿下。”
谪仙伞滑落在地,那笙站在步生莲背后抱住他,柔荑素手无骨,似缠在他心上,惹的他身体一震。
“看来本宫低估了你,你想要的不只是谪仙伞这么简单。”步生莲一把将她推开,那笙低头,拉下腰带。
他暴怒:“滚!否则本宫杀了你。”
“我从不觉得,死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反而活着才叫她恐惧。
衣衫落地,本应该伤痕累累的肌肤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光洁*宛如凝玉,无暇丝的连条疤痕都没有。
那笙不是不疑惑,而是不在意,她光着身子固执的站着,屋内即便有炉火,冷冽的温度还是让她瑟瑟发抖。
步生莲真想掐死她,气得真气沸腾一掌拍碎了桌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殿下不要我了吗?”她抬头,颤抖的反问:“不是说要娶我为妻,不是说只要我的嘛,那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那笙双手抱胸被冷得无助的样子,让步生莲气消了不少,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为她披上:“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那笙搂住他脖子,垫脚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那么冷,他却觉得很甜,尤其在听到她那句“我想要你”后,明明知道是陷进,踏进去就万劫不复,他还是接了,反客为主,吻的疯狂。
身体被横抱起放置内室的**,他褪下衣服与她坦诚相见,那笙只觉得有股热浪袭来,击得她全身发软,三千青丝交缠,似水柔软,他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她身上所到之处细胞无不颤栗,吻又那么的棉柔,像羽毛饶她心房……
原来这就是男女欢爱,如糖般的甜,又似毒般的痛。
那笙抱着他,笨拙的跟上他的节拍。
夜,似乎很长,但也不长,再睁眼时天已经日上三竿,怀里的人依旧安然的睡着,吃饱喝足的某人心情大好的捏起那笙的发梢刷她鼻子,痒的她皱眉,挥手又揉鼻子,眼睛也睁开。
“早。”
“早……”那笙拉着被子缩进去只露出个头,娇羞的举动逗乐了步生莲。
“现在躲是不是来不及了?”他手探下去,邪恶的摸,吓得那笙急忙掉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双脚却痛的发麻。
“你把本宫睡了,打算什么时候负责。”步生莲单手支头侧对着她,另一只手上的断发吸引了那笙的视线。
他不会趁着她睡觉把她头发剪了吧,那笙抓起头发检查。
“结发啊,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玩这个。”步生莲坐起来,被子滑落腰际露出妖孽般的上身,看得她急忙躲开。
“给。”一个由头发编织的同心结落进那笙的视线。
那笙却像避瘟疫一样的避开,惹得步生莲皱眉:“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你都已经跟本宫亲密无间了,怎么就传染不上本宫的聪明呢,可能是我们做的太少了,你才会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怎么写。”
最后一句话,他语锋一转,冷冽如冰川。
那笙呼吸窒了窒,她紧咬着嘴唇睨着步生莲,眉宇间闪出他熟悉的决绝::“对不起”
指尖一动,虚囊里的沥血似箭射出,刺进步生莲的心脏。
他知道她昨晚这么做一定有目的,却没料到她要的是他的命!
沥血遇血,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吸食,黯淡无光的剑身似枯木逢春般被激活,瞬间迸出万道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