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三章 只要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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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三章 只要她开口
步生莲没有伸手去拔,而是冷冷的盯着那笙:“你到底想做什么?”
“欠你的,下辈子还……”那笙闭上眼快速转身,旋转的力气大到衣袂倏然漩开,沥血飞出,绕在她身上织出结界。
摘星楼沥血就出现认主的征兆,那时除了她就只有步生莲在场,果然,天只有弑主才会复原,
那笙抓起谪仙伞快速逃出房间,背影极度狼狈。
沥血抽出,步生莲如没了魂的木偶躺在**,眼神涣散绝美的脸没了半丝血丝。
是夜,摘星楼,农历十五的月亮异样圆轮,照的大地犹如白昼,但不知为什么,气氛却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
司徒长青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直入云霄的摘星楼顶似乎站着个人,那人身披月光临风傲立,未绾的青丝肆意翻飞,四周戾气逐渐聚集。
“不好。”他大惊,凝气飞身如惊鸿掠去。
摘星楼下,十大长老面色凝重的镇守十个方,齐力击打,光刀却被沥血结界全部震散。
那笙眺望脚下辽阔的疆土,手指无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血色骷髅头,无表情的脸决绝,又似乎看不出是任何神思。
十大长老见散打没用,默契的集合力量,十道光柱如盘龙射出直逼楼顶,谪仙伞倏然撑开,南疆结界瞬间消弭,光柱更是以双倍伤害反弹,将他们震飞。
顷刻间,月光似染魔气妖艳嗜血,压沉苍穹,天地狂风呼啸,地动山摇,地表龟裂,成千上万的魔物咆哮,挣扎着从地底冒出。
“护阵!”十大长老悟心齐声高呼,飞回十方凝结灵气镇压,魔物还是攀爬上来,伸出利爪,见物就撕,直向摘星汇集。
“什么回事?”司徒长青赶到时,魔物早已纵生,他挥舞驱魔鞭,只听“呼啪”一声巨响,瞬间将数十个抽成灰烬。
“长青,快杀了他,那人利用谪仙伞盖住南疆灵源引出魔物试图毁了灵源!”
毁了灵源?
司徒长青仰视摘星楼顶,内力深厚的他比凡人看的远,但他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那身影异常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还愣着做什么,杀了她!”魔物越来越多,将十大长老困在其中,他们织起结界护住,奋力击杀。
“是。”司徒长青扬手又是一鞭,杀出血路直逼摘星楼,然刚踏进院子的八卦阵,一道绯红凛冽刺来,如毒蛇,瞬间划破他肩膀。
“沥血?”他一惊,身体猛的被一股力量震飞,出了外围。
皇宫,火光四起,厮杀声,惊恐声,尖叫声响彻穹霄,那笙冷冷的看着,手指一动,魔物如提线木偶集体转身,围城一堵外墙与调遣过来的御林军厮杀。
“傀儡术?难道他是风色?”有人惊呼,更心惊的看到另一波聚集在八卦阵内的魔物伸出利爪拧断自己的头颅,霎时间,黑色血液如喷泉,浓郁腥臭扑面而来……
“风色,你曾是灵虚宫掌门,怎能违背誓言破坏灵源?”八卦阵上血流成河,黑色**更是随着阵线缓缓流入阵眼,有人大叫,可惜声音未达楼顶就被狂风打散。
那笙隐约只听到“誓言”两字,无尽的愤怒瞬间爆发,她手指一曲成爪,射出无形丝线钻入御林军的头顶,双手再一提,身体被提上来,停在八卦阵上,再一握,他们犹如水泡般被应声捏碎,黑红似洪水涌进阵眼……
“这就是我的誓言……”她冷然的盯着脚下的人,狂妄的回答。
被誓言束缚十年,她挣不了,逃不开,以为是命,她认,后来,驱魔三鞭落下,她才看清,所谓的誓言只是她看不破,作茧自缚罢了。
苏钰,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要我守护的南疆,毁灭只在弹指之间,可你为什么还不出来,为什么还不来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我的誓言,就是要,南疆灭!”毁坏灵源放出苏钰。
她从风陵渡的江水里爬出来,就是要问他,我是你的谁?
她在云苍寻寻觅觅十年,就是要问他,我是你的谁?
既然不爱,为什么许下承诺,可若是爱,为什么又要亲手斩杀?!
种种困惑困扰着她,如魔咒,逼她疯狂,让她每日每日在痛苦里挣扎煎熬,唯一能解脱的,就是他的答案。
她只要答案,无论是什么结果,只求死个明白,然后,黄泉路上,奈何湖畔,她定要一口气喝下三碗孟婆汤,将今生忘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她活着的唯一目的。
脚下,魔血混合成镜,红血汇织成线,覆在八卦阵上,摘星楼剧烈晃动,四周形成一个巨大漩涡,逐渐深陷了下去……
东宫,步生莲从**起来,安静的穿衣,安静的穿鞋,安静的走出房间,安静的看了下摘星楼的方向,然后安静的走去。
路上,火光杀戮不断,宫人逃窜,有的被地上钻出来的白骨拉下去,有的被血色曼陀罗吸干,一个腹部被掏空的宫女在地上爬行,伸着血迹斑斑的手挣扎着向他求救,他停下来,静静的看着,在血红即将碰到他鞋面时,他目光一凛,掌中盛开红莲,手指一动,宫女化为灰烬。
摘星楼下陷时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破碎,露出黑洞,里面似装着万千磁铁,又似无底的漩涡,刮起惊人的旋风将周围一切全卷进去。
“撤退……”有人下令,御林军快速后撤避开,但在前方奋勇杀敌的人却没那么幸运,如秋风落叶般被吸了进去……
“殿下……”好不容易突击出来的十大长老看到步生莲踏着积雪缓缓而来,他们出声想阻止他再靠近,他却无动于衷,目光静谧的看着月光下,那一抹红影撑着谪仙伞,在黑洞上翩然下落。
“为什么不说?”他轻声呢喃。
只要她开口,不管是什么,蛮荒禁地也好,复活沥血也好,南疆毁灭也好,更甚至,要他的命也好……
只要她开口,不管要什么,他都给,无需她这般浴血奋战。
只要她开口……,她却从不开口,以最笨最偏激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将自己逼入绝境。
“我讨厌欠人情。”这是她的答案,千万年来一直如此,固执的即便他将她想要的一切捧在她面前,她都不屑一顾。
“神荼,你敢伤她,本宫定将天界杀个片甲不留!”
那笙刚入黑洞,沥血红光璀璨,诛邪鞭凛冽而来,明明她有谪仙伞护佑,步生莲还是心惊,快速飞逝过去,掷出掌中红莲,神鞭烈烧,一直蔓延到巨人手上,他连忙脱手避开,大叫:“业火红莲!难道你是……”
可是,他不是一直被镇压灵源之下吗?千万年来自己一直守护着,怎么还可能出来?
神荼看看灵源下的残魂,再看看傲立在那笙身前的步生莲,嘴巴大张惊愕到不能自己,问:“你怎么可能……”出来……
后面的两个字,在看到步生莲张扬的冷笑中,卡在喉咙出不来。
但想到什么,他又讥讽:“就算如此又能如何,你敢毁了这灵光柱吗。”
灵光柱一毁,他身后的女人必死无疑,神荼有恃无恐。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让那笙闪神,她以为他死了,被自己亲手杀死滋养沥血,没想到还活着,真好。
“他不敢,我敢!”神荼的话听得那笙刺耳,看到步生莲迟疑,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笙将谪仙伞交还给步生莲:“南疆结界,拜托你了。”
说着,她身形一转,仰天喝了声:“苍何!”
蛮荒禁地入口,苍何似遗弃的孩子终于被主人想起,振奋飞刺过来落在那笙掌心,那笙一挥,沥血苍何齐齐出击,灵柱震动,应声龟裂,但没崩塌。
“那笙……”步生莲丢下谪仙伞扑过去,她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他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红影灵魂震荡,散开……
那笙脑子里乱哄哄,她仿佛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却听不到他在叫什么,模糊的目光里,一袭白衣飞冲而来,跪在她面前,紧紧将她抱住……
“苏钰……”如果是你,那就求你,让我死个明白,她只要死个明白。
空气里,莲香四溢,是步生莲。
“对不起……”一再伤你,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不要遇到我……”
朦胧间,她似乎看到了风色,他身上惯有的檀香从她的身体里蔓延出来,游走在她四周收集破碎成渣的魂魄。
他手如柔荑,依旧那么温暖,让她成瘾,却又将她抛开,丢弃在这冰冷的世界里。
师傅……带徒儿走好不好,徒儿只想回家,回到只有蓝天白云,一个调皮的小女孩拿着糖葫芦吊儿郎当的躺在树上睡觉的时光,那里,没有苏钰,没有玲珑,没有梅姐姐……
“你居然用心头血劈出筋骨做她的身体?!”那笙身体风化,独留一滴血红淌在步生莲掌中,神荼诧异:“你被困万年,自身只是残影,居然还能用真源为她滋养,可惜,她最终还是没了。”
没了,不是死了,是苍茫天地间再也找不到气息。
“她不会死!”步生莲将血滴捏在掌心,湖水红莲瞬间灼烧,火光如蛟龙随着灵光柱逐渐盘旋而上,烧的蛮荒禁地犹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