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十一章 脸红了

正文_第三十一章 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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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脸红了

莲香,混着清冽深邃的檀香,扑鼻而来,充盈了她的身体,让她不再缥缈,每个呼吸都变得顺畅。

“师傅……”那笙猛地坐起,腹部的重量让她愣住,她皱眉的看着把她肚子当枕头甜甜入睡的男人,想推开,僵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放下。

湖畔风景依旧,却没有风色的身影,师傅到底还是走了,她注定,孤生一人。

其实这样也好,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有师傅在,那笙不保证自己能坚持的住。

“殿下。”寒冬腊月睡在露天毕竟不好,那笙推推他。

步生莲眼睛没睁开,却将她按倒在地,快速吻住。

“恩……”那笙反抗,手却被拽住压在头顶,她别头,抓住空隙叫道:“步生莲你发什么疯!”

“嘶……”衣服撕碎。

他不会想在这里办了她吧,那笙瞪大眼睛,僵直着不敢乱动。

手拉她腰带,触到血色骷髅头时又突然顿住,他不由咒骂:“**妇!”

那笙被骂的莫名其妙,也很不客气的回敬:“奸夫!”

“很好。”步生莲起身,整理衣服:“奸夫也是夫,你终于肯承认本宫这个丈夫了。”

“无耻!”

“本宫可以更无耻……。”他斜视她意有所指的警告,吓得那笙闭嘴不敢再放肆。

“记住,以后不准想其他男人。”

谁理你,那笙爬起来拉紧胸前的衣服抱住,拜他所赐,现在碎的她不敢放手,否则春光乍泄。

“见也不行。”他被踩住尾巴似乎的炸毛,无理取闹。

那笙恼怒:“步生莲你别太过分!”

“本宫有资格过分。”

“你……”

“你没有。”他很好心的提醒,气得那笙差点背过气。

理他她就是鬼,那笙咬牙切齿,跺脚转身离开,可想到什么又折回来:“我师傅呢?”

“死了。”

“你才死了。”师傅是谁,普天之下有谁能是敌手,那笙压根不信,并发誓自己绝不再跟他多说一句,免得被气死。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跟踪她?

“给你。”有什么东西抛了过来,那笙接住,居然是一条碧色丝带:“师傅让你留给我的?”

如果没记错,这是师傅绑头发的丝带。

步生莲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敷衍的“恩”了声,见那笙如获至宝似得,眉头立刻烦躁的皱起,警告:“你敢拿它绑头发,本宫碎了它。”

他怎么知道?那笙抿抿嘴,她刚刚心里正是这样想的,要不是空不出手,她现在就绑上去了。

步生莲睨着那发带,又突然别扭的别开脸:“红配绿,俗。”,留什么不好,偏偏留这个,一点品味都没有。

红配绿,是俗,但他脸红个什么劲?

那笙不可思议的巴扎着眼,直到手被他牵住,才回过神。

“走了,再发呆天都要黑了。”步生莲抓住那笙的手拉着她走,掌心柔软的触觉让他心情大好,步伐轻飘。

落日余晖下,他虽没笑,却是一脸满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般。

这样的神情是苏钰从来都没有过的,他背负的太多,失去的也太多,所以,无法知足常乐。

果然,他们是两个人,两个人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人。

“殿下,你想要什么?”红唇轻咬,那笙欲言又止了还有会儿,还是问出口。

想要什么?他凝望天空思索了半刻,结果发现自己想要的很多很多,可那些很多很多的的最终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那笙被他突然转过来的目光搅动心湖,他那么认真专注的看着她,让她想哈哈大笑说他是在戏弄她都不可以……

“啪……”灵虚宫里,玲珑狠狠的扇了罗刹一耳光,气的他挥鞭想抽死她,却被她突然拔出来的剑搞得莫名其妙。

一块破铜烂铁,亏她好意思拿出来,她居然还敢对他说:“苍何剑在此,你敢动我。”

她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发疯了。

玲珑冷哼一声,然后一手抓住剑身,一手抓住剑柄,缓缓抽出剑中剑,啥时,绯红冷光凛冽射出,那骇人的戾气……

他们一惊,齐声下跪。

“罗刹,这一巴掌挨得不冤吧。”

“你!”罗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才只是开始,罗刹,别忘了你还抽了我一鞭,还说要划花我的脸。”那天在京郊的耻辱,玲珑一辈子都不会忘:“你说,我是应该一次性讨回来,还是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玲珑姑娘好大口气。”碧落缓缓走进大厅,冷然的眸子在看到苍何剑时,瞳孔一缩,愣在当场:“苍何剑……你怎么会有苍何剑。”

玲珑冷笑:“司徒夫人是在跟玲珑讨教吗?也对,你耗费十年心力都得不到的东西,我轻而易举就得到,是应该要好好讨教,只是,玲珑并不是随便的人,什么阿猫阿狗都教。”

“你放肆!”罗刹怒吼,紧握着鞭子的手青筋直冒:“别以为你又苍何剑就能在灵虚宫撒野,要不是答应过璇玑主子绝不动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璇玑主子?”玲珑饶有深趣的冲着碧落发笑:“跟在身边十年的狗都还养不熟,心心念念的只认久主,司徒夫人,你还不是普通的失败。”

璇玑是灵虚宫的忌讳,平时他们都是心里想着口里没人敢提,罗刹心惊的低下头,余光偷瞟碧落。

她果然生气了,却隐忍着没发出来,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玲珑姑娘,挑拨离间这招在这里没有用,拥有苍何剑虽然是灵虚宫掌门的必要条件,但要真正成为掌门,你还远远不够格。”

“什么意思?”

“灵虚宫历代掌门,如果不是前任掌门亲自受封,他就必须单枪匹马闯过灵虚十阵,亦或是……为南疆灵源做出巨大贡献。”

“灵虚十阵,以你现在的功力,第一阵能闯过都是侥幸,幸好,此刻南疆灵力刚好外泄,皇上坚决反对血祭两千童男童女,如果姑娘有能力将这事情摆平,掌门之位定当非姑娘莫属。”

血祭两千童男童女!

玲珑心惊。

皇上不同意是不想背负这千古骂名,而十大长老……

本来,只要是有关灵源的事情,灵虚宫都可以先斩后奏,可这次十大长老只是提议,并没付出实际行动,很显然,他们也不想把屎盆往自己头上泼。

却不想到碧落将这烫手山芋往她身上推。

“玲珑姑娘现在不只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更是太子殿下的心头宝,这种事情,我想一定难不倒你吧。”

“那是当然。”玲珑自豪的说,心里却没底,本以为拿到苍何剑就能扬眉吐气,没想到反被人将了一军。

那笙一定是故意的,所以才会那么大方的给她苍何剑,目的就是羞辱她,并拖她下水。

“那灵虚宫就等着姑娘的好消息。”碧落三言两语就打发玲珑出去,一个毛头小孩,路都没走稳,就像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碧落美目一眯,反手就给罗刹一个耳光,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夫人……”白雪跪地求情。

碧落甩袖,恶狠狠的盯着玲珑消失的方向,命令:“给我杀了她。”

“……”

“怎么,你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白雪不敢。”

“那就提她的头来见我。”

“……是!”

那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宫的,是被他牵着回来的?还是被他抱着回来的?在他的那声坚定“你”里,她灵魂被震出千里之外,回神时已经双手抱膝的坐在榻上,对着闪亮的夜空发呆。

他说,他想要的,是她,只是她。

但她要的,是他的命。

心情烦躁,那笙下榻走出房间,院前的梅花依旧璀璨到刺眼,她厌恶的皱眉,转身走过长廊,鬼使神差的站在角落看着书房方向。

书房的窗户敞开着,屋里灯光明亮,那笙一眼就看到玲珑站在步生莲的身边为他磨墨,眉宇间全是小女人的娇态。

留花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情长春浅。

玲珑是真的长大了,都已经十七岁了,南疆的姑娘在她这个岁数,娃都能割猪草了。

曾经,她答应过梅姐姐,一定要好好照顾玲珑,这十年,终是没有兑现承诺。

“殿下,真的非要血祭两千童男童女才能修复灵源吗?”书房里。玲珑憋了老半天才放下松烟墨小心探问。

步生莲头也没抬:“你问这个做什么?”

“身为南疆子民,不该关心吗?”

“不该。”

他为什么就不能按常理出牌,这样她怎么问下去?玲珑着急,不依:“殿下。”

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他满意的点点头,玲珑好奇的看去,竟是红衣女子蹲身为白衣男子穿鞋的人物图,虽然只是侧影,看不清五官神色,但笔墨间浓浓的情意呼之既出,画风更是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那身影,她越来越觉得红衣女子怎么看都怎么像那笙。

又是那笙!

她有什么好,长得还不如自己一根手指头,然而,皇上对她念念不忘,就连眼前这个男人……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